酒后乱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或者说,当事人之一的周扬其实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胡滕很清楚这一点,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界限模糊的暧昧中完成侵占,让身体先于意识记住这份背德的快感。
周扬就是在这样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蒙中苏醒过来的。他先是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湿润而温热,有条灵活的小舌正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唇缝。那触感太真实又太虚幻,像是在做一个绮丽旖旎的梦境。良久,对方才把嘴唇挪开,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颊与耳廓,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道——那是胡滕的味道。这股气息让他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叹息,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
“……腓特烈?”他含糊地呢喃着,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酒后的慵懒。
“嗯。”
回应他的是一声很轻很轻的鼻音,轻到让周扬几乎听不清音节的具体起伏,但那声线里刻意模仿出的温柔婉转,确实与腓特烈大帝平日里与他私语时的语调有七八分相似。黑暗中,胡滕的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金色的竖瞳在暗处灼灼发亮。除了腓特烈还能有谁呢?他和她是恋人嘛,恋人之间,做一点该做的事情,这很正常……周扬混沌的脑海里仅能维持这样简单的逻辑链条。话虽如此,其实这将是周扬的初次体验——腓特烈大帝虽然与他确立了关系,但这位表面成熟强势的学生会长在亲密接触上却意外地保守而矜持,平时最多让他亲亲抱抱,从未允许他越雷池一步。
还是那句话,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恋人,而且双方互相喜欢,而且腓特烈偏偏还漂亮得不像是凡间应有之物……酒精催化的欲望与长期积压的渴望在周扬身体里轰然炸开,让他体内的战意瞬间澎湃起来。说个题外话,周扬在这方面的硬实力确实很强——即便是隔着单薄的睡裤,那沉睡的巨物轮廓也已经显露出惊人的规模与分量,此刻正因梦境与现实的双重刺激而缓缓抬头,将布料顶出一个惊人隆起的帐篷。
但即便如此,残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模糊地确认了一遍:
“你要和我在一起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试探与不确定。
“嗯。”
又是一声朦胧且温柔的回应,与腓特烈大帝几乎别无二致,甚至还带着一丝害羞的颤音。胡滕俯在他耳边发出这声轻吟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他的睡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触手的瞬间,胡滕的心跳漏了一拍——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这惊人的尺寸与硬度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微微渗出的晶莹前液,感受着那黏滑湿润的触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到了这里,周扬终于彻底放心了。黑暗模糊了视觉,酒精麻痹了判断,温柔的回应与熟悉的声线彻底瓦解了他最后的警惕。结果还没等他有什么表示,黑暗中的“腓特烈”就先一步出了招——果断而坚定地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
攻击开始,全舰队自由开火!
胡滕的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她先是用膝盖顶开周扬的双腿,让自己保持一个稳固的骑乘姿势,然后单手扯下自己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吊带背心被她从头顶利落地脱掉扔到一旁,疯情紧身短裤连同底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月光在这一刻恰好从她身后的窗缝倾泻而入,勾勒出一具年轻、柔韧而充满力量感的女性胴体:纤细的腰肢两侧是清晰可见的人鱼线,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舰桥的规模虽不及姐姐那般夸张,却有着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顶端樱色的两点已然挺立充血。她俯身,用嘴唇再次封住周扬半张的嘴,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尖撬开齿关,在他口腔内横冲直撞地扫荡,掠夺着他肺里的空气与残存的清醒。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住周扬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尺寸在她纤细的手掌中显得格外惊人,柱身粗壮得她几乎无法单手圈握,青筋虬结的表面上跳动着灼人的脉搏。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膨胀成深红的蘑菇状,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腺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情胡滕用手指将那黏滑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与柱身上,然后调整姿势,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狰狞的头部,缓缓沉下腰——
黑暗中的交手已然开始。周扬在下,对方在上——以周扬对腓特烈的了解,他确实认为矜持的恋人会主动要求占据上位,这种“反常”的进攻性反而强化了他对“对方是腓特烈”的错觉。一连串的激烈动作让他的意识更加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回应。
当胡滕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时,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即便已经做足了心理和生理的准备——在刚才亲吻摆弄的过程中,她自己的下身早已分泌出足够多的爱液,湿得一塌糊涂——但那恐怖的尺寸带来的压迫感依然让她心生惧意。她的阴阜饱满,耻丘上一小簇淡金色的毛发被爱液浸得湿亮,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合,露出里面同样泛着水光的粉嫩肉壁。此刻,那深红色的龟头正抵在最敏感脆弱的人口处,炽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哈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双手撑在周扬结实的小腹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能再犹豫了。胡滕咬紧牙关,腰肢用力往下一沉——
“呜——!”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入侵开始了。那粗壮的龟头犹如攻城锤般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两片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粉嫩的黏膜被拉扯到近乎透明的程度。龟头表面凸起的冠状沟卡在入口处,带来一股撕裂般的胀痛。胡滕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排斥这巨大异物的闯入,但这反而让周扬在迷蒙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腰——
“啊……慢、慢点……”胡滕压低声音呻吟道,但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知道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向下坐。
龟头终于完全挤入了入口,粗壮的柱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这个过程漫长而淫靡,胡滕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寸的沦陷:火热的肉棒碾过阴道前庭敏感的褶皱,撑开紧致狭窄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迫着向四周扩张,紧紧裹缠住入侵的巨物。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顶到的酥麻感。肉棒表面的青筋虬结,在滑入的过程中刮蹭着她内部敏感的软肉,每推进一寸都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处淫乱的景象:少女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咬着深红色的粗壮柱身,爱液混合着前液在结合处汇聚成黏腻的水光,随着她下沉的动作拉出几缕银丝。胡滕的腰肢颤抖着,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锁骨一路滑落,滴在周扬的小腹上。她的双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膝盖跪在周扬身体两侧的床单上,脚趾因为疼痛与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那双玉足此刻光裸着,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度,脚踝纤细,脚背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扣着床单,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时,胡滕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周扬粗壮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清晰可见地在平坦的小腹下方鼓起一团。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口,那股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双手撑着周扬的小腹,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抖,金色的竖瞳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腓特烈……好紧……”周扬在下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双手本能地扶住了胡滕的腰肢。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能圈住她纤细的腰,指尖陷入她腰侧紧实的皮肉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胡滕。她从被填满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嫉妒、愤怒、报复的快感,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受伤。她没有回应,只是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腰臀。
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胡滕的阴道内部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但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次抬起时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紧柱身,被带出一小截后又因为重力而重新吞没回去。这个过程产生了惊人的摩擦感:粗壮的柱身表面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在每次下沉时都会重重撞击到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嫩肉。
“哈啊……哈……”胡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开始加快速度。骑乘的姿势让她能控制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能刺激到自己的位置——每次坐下去时都微微后仰,让肉棒以倾斜的角度顶到最深处,龟头正好碾过子宫颈口上方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胡滕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她明明是来侵占、来报复的,可为什么身体会对这个男人的肉棒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和周扬小腹的毛发。
更可怕的是子宫的反应。当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时,那圈柔软的肌肉竟然开始微微松动,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主动吸附上去,试图容纳那可怕的入侵者。胡烨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那里正在变风情成一片空虚的、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泥泞沼泽。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清晰的凸起轮廓正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移动——那是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浑身一颤,腰臀起伏得更加疯狂。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动,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失控,从最初的冷静算计变成了迷乱的沉醉。
就在胡滕即将攀上第一个高峰时,身下的周扬忽然动了。
一直处于被动承受状态的他似乎被这激烈的骑乘挑起了更深的欲望,双手从她腰侧滑下,牢牢扣住了她的臀瓣。那双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紧实饱满的臀肉,指尖甚至陷入了臀缝深处,按压着她敏感的会阴区域。紧接着,周扬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胡滕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子宫颈口上,那股冲击力让她眼前发白。周扬似乎不满足于被骑乘,开始主动地向上挺送腰胯。强壮的核心力量让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惊人的力度和风情深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等、等等……太深了……哈啊……”胡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想要控制节奏,却发现主动权正在被夺走。周扬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固定着她的腰臀,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响。胡滕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随着晃动而微微颤抖。她双手撑在周扬胸口,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睡衣,将那棉质布料扯得凌乱不堪。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变得响亮而黏腻。爱液混着前液被不断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涂抹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每次抽插都会拉出大股黏稠的银丝。胡滕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紧紧箍着进出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凸起轮廓不断地起伏移动,有时甚至能看见龟头顶端在腹部皮肤下划过的轨迹——那景象淫乱得让她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瞄。
“要……要去了……呜……”胡滕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情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即将决堤,子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着紧紧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般用力。“腓特烈……一起……”周扬在下方粗重地喘息着,腰部挺送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高潮来临的瞬间,胡烨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仰起,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破碎的、像是被掐住喉咙般的喘息:“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金色的竖瞳翻上去只露出眼白,粉色的舌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滑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和胸口,整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一副阿黑颜的淫荡模样。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口被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冲开——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像是瓶塞被拔开般的轻响。
周扬的龟头在最深的那次顶撞中,竟然突破了那圈柔软肌肉的防线,挤进了更深处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那一瞬间的触感差异太明显了:阴道虽然紧致但仍有弹性,而子宫内部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紧窒——那是真正的、毫无缝隙的包裹,嫩肉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般紧紧吸附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呜啊啊啊啊——!!”胡滕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凄厉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周扬的射精开始了。积攒多时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直接打在了子宫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哆嗦。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刚刚被开辟的宫腔内部,流量大得惊人,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样。
胡滕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过程。一开始是底部被冲刷的酥麻,然后是中部被填充的饱胀,最后是整个宫腔被撑圆的、近乎疼痛的满足感。她的下腹部以情
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是精液在她子宫内积聚形成的“西瓜肚”轮廓,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鼓起一个明显的小球状凸起,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浅浅的青色血管。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连锁反应:子宫像是有生命般主动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来的精液,试图将每一滴都锁在体内最深处;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挤压肉棒根部,像是要榨干最后一点精华;连尿道口都不受控制地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毛发。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息。当周扬最后一下轻微的抖动结束后,胡滕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重重地趴在了他的胸口。两人仍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状态——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内部,精液正在从过度充盈的宫腔里一点点反渗透出来,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缓缓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月光依旧淡淡地洒落,照亮了胡滕汗湿的脊背、凌乱的长发,以及她小腹上那个淫靡隆起的“西瓜肚”轮廓。她趴在周扬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听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撑起身体,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景象淫乱得让她呼吸一滞。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像是被玩坏的花朵般无力地张合着,粉嫩的穴口仍紧紧咬着深红色的粗壮肉棒根部。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正从结合处的缝隙里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而她自己小腹上那个明显的隆起,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里面装满了刚刚射入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
胡滕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鼓胀的、温热的弧度。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复杂难言的笑容——有得逞的快意,有占有的满足,也有那么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填满的安心感。
她缓缓抬起腰,试图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体内抽离。这个过程同样淫靡——当龟头从子宫内部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精液紧跟着从松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然后随着肉棒的抽离而汹涌溢出。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一路滑落,有些甚至滴到了周扬的小腹上。
完全分离后,胡滕瘫坐在一旁,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精液不断从狼藉不堪的穴口涌出。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又看看身旁再次陷入沉睡的周扬,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只是开始。她心想,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我会让你彻底变成我的形状的,亲爱的姐夫。
就在隔壁的房间,漆黑的窗帘后方,另一双金色的眼眸正透过隐蔽的监控屏幕,死死盯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腓特烈大帝蜷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捂着嘴巴,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她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惊人舰桥的傲人轮廓。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是汗水,而是另一种更加黏腻的液体。
屏幕的画面定格在胡滕瘫坐在床上、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的那一幕。腓特烈大帝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她松开捂着嘴的手,指尖颤抖着抚摸上自己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滑去,探入了早已湿润不堪的睡裤边缘——
“哈啊……乌尔里希……周……”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另一只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皮革之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游戏才刚刚开始。
事情的转折点,在周扬想要掌握主动权开始。
他翻了个身,然后就发现了不对劲。
……哪里怪怪的,是哪里?
舰桥的SIZE。
胡滕的可比不上腓特烈大帝的那种超规格的,很简单的就能感受出来。
微醺的醉意瞬间消失全无,周扬如同触电一般放开了手,他听见耳边有人在小声的笑,想要立刻离开,对方却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是我,你不满意?”
胡滕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脑海中。
让人头晕目眩的声音传过来,接着,胡滕按亮了旁边的台灯,让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脸庞。
“哈哈。”
她笑了出来,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是我,你不满意?”
然后,胡滕伸出手,一下子又把周扬拉下来,趁着他愣住的时候,kiss了上去,一种绝妙的快乐感在她的心中澎湃,让她的身体热腾腾的。
“别想着逃哦,我全部拿手机录下来了。你逃了的话,姐姐立刻就会看到这份背叛的证据。”
一边亲吻着对方的嘴唇,胡滕抽空说道:
“你也不想让姐姐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吧?嗯?作为恋人,你背叛了她,作为妹妹,我也背叛了她,我们两人已经是共犯了。”
“啊,别呆着。”
“实话和你说,我并不介意和她闹掰,可是你……你那么爱她,应该不想让姐姐伤心吧?嗯?”
周扬快要窒息了。
没错,他很爱腓特烈大帝,两人从认识开始,一直从了解到熟悉,再到最终走到一起,中间经历了许多事情,而胡滕所做的一切,似是正要将这一切给彻底毁掉。
“你胡闹!”
他压低声音,说。
“我是胡滕,不是胡闹。”胡滕笑眯眯的说,她还和周扬保持着LINK状态: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鱼死网破,我们现在就去找腓特烈大帝。”
“要么就和我将错就错,我不会对她说起今天晚上的事情,前提你要赢过我至少五次。”
不给周扬回答的机会,胡滕捧起他的脸蛋,把嘴唇贴在周扬的耳边,用恶魔一样的声线,诱惑道:
“快点……比起姐姐,我也很不错的吧?”
“只是今晚而已,之后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让我搬走也无所谓……”
“嘛,还是那句话,你也不想让姐姐知道吧?”
恶魔的低语,与耳边痒痒的触感,还有LINK时的感觉,一齐涌上,快把周扬的CPU整烧了。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汗流浃背。
已然妥协。
胡滕骄傲的昂起了下巴,只是今晚?不可能的。
今晚只是开始,她有一万种办法把周扬绑在自己的身边,让他一辈子也离不开自己。
不要说什么“你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这种小媳妇一样的发言并不适合周扬。
以前她看过一本书,说的是男人嘛,很简单的生物,要是只吃素还好,一旦开了荤,尝到了甜头,那就很难回去了……她的姐姐,腓特烈大帝,就是那道“素菜”,而自己才是关键的“甜头”。
胡滕的信心空气的膨胀着。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享受这一刻,取得胜利的这一刻。
于是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周扬摇摇身体:
“亲爱的……快一些,至少赢过我五次。”
一个巴掌拍下来,扇在胡滕的后置装甲上,周扬的思维很直,直不代表四位速度快,反而还要慢一些,直到这里他才完全的回过神,一种愤怒感也逐渐的涌上来。
“你会得到教训的。”
他用一种有些悲壮的语气说。
两人的再次交手在一起。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另一边的房间里面,腓特烈大帝其实醒着。
不仅醒着,她还非常清醒且愉快的哼了出来,心脏跳动的速度犹如火车的引擎在搏动,房间里面黑暗一片,只有手机还在放着监控影像——
影像上面,正是隔壁房间格外激烈的战局。
一边看,腓特烈大帝愈发的面红耳赤,是的,她全部知情,知情且没有阻止。
谁也不知道的是,腓特烈大帝的心中藏着秘密。
她,她有个难以言说的,奇特爱好。
那就是想看着自己的爱人,被迫妥协于其他坏女人……
自己的妹妹胡滕就是绝佳的坏女人,不仅坏,还很有行动力,腓特烈大帝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提前好久就在周扬的房间立刻布置下了摄像机。
这是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
胡滕以为自己是螳螂,她抓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蝉——周扬。
可她却不知道,腓特烈其实是那只黄雀,而且是蹲守了许久的黄雀。
看着妹妹的身影凌驾于自己的男朋友之上,腓特烈大帝愈发的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为了今天她准备了太久,她也知道,要是自己向周扬坦诚她的奇怪爱好,那他肯定会严词拒绝。
第二天早上,胡滕悄悄的溜出了周扬的房间,昨晚她非常满足,即便累的快要体力透支,她也快乐的不得了。
周扬失神的坐在房间里面。
腓特烈大帝就是在这种时候走了进去,像是故意忽略掉了房间里面的那种战后硝烟的余味一般,她温柔的搂住了周扬的肩膀:
“亲爱的,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不太好。”
周扬勉强的回答道。
“哦……是这样啊,那……今天的排练,还是取消吧,你好好的休息一天。”
心中怀着愧疚,周扬不是很想面对腓特烈大帝,自然也没有听出对方话语中那隐书藏着的,极度的兴奋感。
不,不仅仅是兴奋而已,腓特烈大帝都快晕过去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近此时的周扬,让她那种扭曲的爱意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甚至于,她主动的攥住了周扬的手:
“我可以说个让你精神好起来的话题吗?”
“什么?”
周扬的声音还是有些低落。
“之前同你讲过的……毕业之后,我们立刻就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