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仙摔到他身上的时候,周扬就知道,完,坏事了。
她的姿势有点微妙,而且两人现在的状态懂得都懂,更重要的是这几天晚上一直抱着云仙睡觉,让周扬产生了惯性,他下意识的在这种时候也抱住了她——
然后两个人一起摔倒在瀑布下。
“那什么,我能睁开眼睛吗?”
周扬说。
云仙其实早都悄悄睁开了,她扭过头,打量着正把自己牢牢抱住的周扬,又低下头,端详着那块硌到自己的,的,的石头。
脸蛋一红,云仙说:
“还不可以,你等等,你欺负我,我要惩罚你……听到我喊三二一,你才准睁开眼睛,不然我就生气,不让你抱我了。”
“好。”
她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姿势,直到和周扬面对面,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周扬还以为云仙要给自己一头槌呢。
“三,二,一。”
他睁开眼睛,迎面而来的不是云仙的头槌,而是风情她的嘴唇。
这个吻甜丝丝的,既带着一种初体验时的笨拙,又带着一种心绪澎湃时的热情,以前都是周扬把舰娘们给亲的茫然不知所措,这次完全是反过来,云仙居然压制住了他。
好在周扬也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过了一会儿,稳定心神之后,顺势的就反客为主起来,云仙急忙的推开他,大喊道:
“哇……你这个人,我亲你就算了,你还想得寸进尺呀?”
周扬看着眼前云仙那微红的脸庞,眨眨眼睛:
“还真是。”
“哼……不行不行。”一边说着话,云仙躺在水中,一边抬起脚,由下至上,对着周扬踢来踢去,“看我踹你,得寸进尺之徒,休要僭越。”
她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越踢,周扬越想再进尺一下。
云仙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踢了,而是坐起来,说:
“帮我洗澡。”
“想,想得寸进尺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肯定要把我哄开心了再说,具体怎么哄这个要看你,但是我先说好,我肯定不如你想象中的好哄……”
周扬歪着头看了看她。
“那就先洗澡。”他说,随后把云仙拉起来,两人一起朝着瀑布底下走去。
瀑布的水流冲击在身上,带着适中的力度和冰凉的温度。周扬拉着云仙站在瀑布正下方,水珠飞溅,打湿了两人身上仅存的遮挡。云仙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几缕发丝黏在粉红色的乳尖上,随着水流微微颤抖。水幕在她肌肤上冲刷出晶莹的光泽,那具平日里被宽大巫女服包裹的躯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周扬眼前——纤细的腰肢,平缓的小腹,还有那双腿间粉嫩微张的缝隙,稀疏的黑色草丛被水流冲得贴在皮肤上,隐约露出两片饱满的肉瓣,像是在呼吸般微微翕动。
周扬的手从她腋下滑过,稳稳托住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则取过用天然植物纤维制成的“浴巾”。那不是真正的毛巾,而是云仙用岛上某种柔韧植物编织的替代品,质地比棉布粗糙些许,摩擦在皮肤上时会带起轻微的刺痒感。
“转过去。”周扬说,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低沉。
云仙咬了咬下唇,听话地转过身去。她背对着周扬,双手交叠护在胸前,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赤裸的背部曲线暴露无遗——从后颈到尾椎,脊柱的凹陷如同一道优雅的沟壑,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臀过渡的弧线柔和得令人心颤。水流沿着她的脊背流下,在腰窝处汇聚成小水洼,又顺着臀缝分流,最终打湿了她浑圆饱满的臀瓣。
周扬将“浴巾”浸湿,从她后颈开始擦拭。粗糙的纤维摩擦过皮肤时,云仙轻轻颤了一下。“别动。”周扬说,双手稳稳握住她的肩膀。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从肩胛骨到腰侧,每一个凹陷和凸起都被仔细照顾到。浴巾擦过她的侧腰时,云仙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
“你、你快一点……”云仙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周扬不答话,只是继续自己缓慢的动风情作。他的手指隔着浴巾,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肋骨下方的柔软侧腹,又沿着腰线向下,在接近髋骨时停了下来。云仙的臀部在紧张中微微绷紧,两瓣圆润的臀肉紧紧并拢,中间那道缝隙被挤压得更深了。水流不断冲刷着那里,让粉嫩的褶皱若隐若现。
周扬蹲下身,开始擦拭她的大腿后侧。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双腿之间的所有细节——水流从臀缝倾泻而下,冲开了紧并的臀瓣,露出那枚深藏在深处的粉褐色菊蕾。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褶皱,此刻正紧张地缩紧着,周围光滑无毛的皮肤被水打得湿亮。而在它下方约两指宽的地方,则是另一处更为湿润的所在: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在顶端留出一个小孔般的缝隙,清澈的瀑布水混合着某种透明的黏液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里也擦擦。”周扬说着,将浴巾的一角探入她臀缝之间。
“啊!”云仙惊叫一声的打情骂俏环节,云仙对这一套玩的很熟练,总是能在语末话锋一转,说出一些甜蜜的话来。
“暖被窝不至于,老婆是当定了,我养你呗。”
云仙一愣:
“真养啊?这几天你也看到了,我很能吃的——各种意义上都很能吃。”
“唉,港区能吃的姑娘多了,不缺你一个。”周扬叹气:“你这才哪到哪,光是重樱,比你更能吃的就有不少,什么偷吃高手,什么超级魅魔,全来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讲了讲港区的事情,便挂上免战牌,好好的睡了一觉。
次日。
云仙拉着周扬的手,两人一起闭上眼睛,意识空间虽好,终究要一起面对现实的生活,她和他要出去了。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黑,而后迅速的清醒起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曾经的神岛已经不再,天空中飘落下的樱花花瓣,以及远处的那颗参天巨树都被破败的景象所取代。
他明白,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果然如同云仙所说,只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
“呀——!”
云仙却突然大叫了一声,拉着周扬的手,蹲在地上,把脸蛋埋在膝盖之间,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有些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
周扬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脑海中立刻冒出来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比方说精神力量消耗过大导致反噬了之类的——
“有,有点余波……那半个月有点玩过火了,我……我现在……”云仙慢慢的说:
“站不起来……身体发软,你抱一下我。”
“……”
怎么感觉这剧情怪眼熟的,只有长岛爱看的那种小本本里面才会出现类似的情节吧,时间停止的时候做奇怪的事情,然后打个响指:
“时间,开始流动。”
没有办法,他只好矮下身子,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云仙抱了起来,她的脸蛋红彤彤的,手指也死死的攥着周扬的衣摆,很努力的在和涌上来的感觉对抗着,免得让自己露出太过丢人的神态。
而在不远处,追着云仙和周扬跑过来的舰娘们,尤其以约克城为首,俱都在心中升起一种庞大的危机感。
这两人明明才……初次见面吧?
为什么只是一晃神的功夫,跑开之后就开始搂搂抱抱的了。
云仙的神态落在约克城的眼底,小孩子们可能不明所以,但约克城不可能不懂。
那分明就是——
“说来话长。”周扬抱着云仙,迎上去,“呃,等等再慢慢解释。”
“先让她休息一下吧。”
约克城说,她毕竟是个善良的姑娘,走上前去,扶住云仙,用自己的身影帮她做着遮掩,“指挥官有什么话,等她休息好了再说也行。”
夜。
众人的营地。
新泽西的妹妹们都被哄去睡觉了——她们还是小孩子,有些话题听不得,余下的人则一起围在篝火旁边,听周扬给大家讲着云仙的来历,以及他们所经历的事情。
其实从中途就开始了,听完之后尤甚,约克城的心中升起一种怜爱似的想法,她走过去,轻轻的抱了一下云仙:
“两百多年……甚至更长啊,很辛苦吧?”
“不过以后就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情……到了港区之后,一切就会好起来的,可以安心的生活下去。”
云仙眨眨眼睛,她一个人惯了,因此不是很擅长和别的舰娘相处。
尤其是面对约克城的温柔,更是不知所措:
“其实还好啦,其实他省略掉了一些事情没有讲,我们在最后的半个月里面几乎是不停的玩那种大人的游戏,所以——所以我还觉得很快乐呢,也许让我沉睡两百年,也就是为了和周扬他相遇也说不定?”
约克城身体一僵。
她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挪向周扬,用唇语说道:
“原来如此。”
其实不光是约克城而已,坐在篝火边上的,哈曼、火奴鲁鲁,还有新泽西,俱都把视线挪了过去,周扬顿时感觉到空前的压力袭来。
“半个月?”新泽西喃喃道:“我天天晚上都得照顾妹妹们,别说半个月了……不行,今天晚上说什么哈尼都要来陪我,不然我要闹的,我现在就要闹的!”
哈曼与火奴鲁鲁的声音更加冰冷一些,这两人最近默契十足:
“变态!”
“明明可以在七天之后就出来,还故意在里面多留了半个月是吧!”
主要是在周扬的描述里面,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和云仙非常合拍,这让前段时间一直内卷的哈曼与火奴鲁鲁,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强大的危机感。
她们都这么卷了,居然有人比她俩更卷?
恶毒拉了下约克城的手臂:
“约克城姐,今天晚上是不是我们也要准备一下了,指挥官的表情好心虚呢。”
“是啊,”约克城摸摸恶毒的头,脾气再好,约克城也有些微的吃醋:
“他跑不了的。”
云仙对周扬眨眨眼睛: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看来你也不老实呀——嗯,或者说还挺辛苦的,除了我之外还要养这么多人?”
“别说了,别说了。”
周扬捂着脸。
然后,急不可耐的新泽西打头阵,约克城随后,大家一拥而上,把周扬架起来就往帐篷里面走去,云仙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意识空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影响不了外面,严格来说,她的本尊现在还保有着初体验呢。
次日早晨。
周扬没有打扰几个还在睡觉的舰娘,还找了张被子给她们盖上——云仙睡的尤其死,她不明白,意识空间里面的自己可以很快的恢复体力,现实中的自己可做不到。
周扬不受影响,人数比这还多的场合他也是经常经历的,体力储备完全足够。
云仙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成长空间还有很大,假以时日,她必定能以大贤者的身份成为重樱的支柱——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个自不量力结果玩火玩过头的姑娘罢了。
再待一天,周扬心想,最后在神岛待一天,然后就返航。他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港区。
昨天夜里,云仙是说过的,她没有办法救活重樱神树,但是有办法让它以树苗的方式重新“活过来”。
她的原话是:
“我能够沉睡那么多年,从而在这个时代遇到你,是因为神树把力量送给了我,现在,是还给它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