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8d9acc2e9cfe13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回来了,长岛,你睡醒了吧?”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周扬放下手机,顺着楼梯一路往上,俾斯麦是睡了,这个点大老婆应该也醒了,这家伙的作息完全是反过来,周扬心知肚明。
敲了敲门,没有动静。
对待长岛周扬可不讲究什么这那那这的,直接拧开房间门锁,走进去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灯熄灭着,入眼的是黑暗一片,隐隐约约间可以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这让周扬感觉到非常诧异。
不对劲,居然还在睡?她的作息到底乱到什么程度了。
走到床边,黑暗的影响稍微散去了些,借着门扉外面的微光,周扬看清楚了长岛的睡颜,很安静,一点也不闹腾,身体蜷缩着,动也不动。
真睡了啊?
他有些惊讶的想。
稍作考虑之后,周扬选择了暂时离开,去洗个澡,也是他走出去的一瞬间情,长岛猛然间睁开眼睛,满头大汗而且汗流浃背。
阿扬?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门外突然响起声音的那一瞬间,长岛整个人都快吓呆滞住了,要知道,周扬敲门前的那一瞬间,她还在画小本本的插图,而且还是一张内容相当劲爆的插图:
《学生会长腓特烈大帝在发表讲话》
画面上,胡滕骑在周扬的腰上,一只手举着手机自拍,另一只手按在周扬的肩膀上。
什么,你问腓特烈大帝在那里?
腓特烈大帝在发表讲话啊。
这东西要是被周扬看见,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长岛对此相当的肯定,求生的欲望促使了一股庞大的力量与勇气在她心中成长起来,在零点三秒之内,长岛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熄灯,装睡,原稿压在枕头下面。
这种剧情,颇有些晚上打着手电筒看小漫画正看得津津有味,结果老妈突然推门进来的那种恐惧感。
好在周扬并未怀疑什么,待他离开之后,长岛立刻在床上轻巧的翻了个身,把还没有画完的原稿给拿起来,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又觉得风情不放心,干脆揉成一团之后塞进自己的舰装空间。
稿子可以再画,小命只有一条。
做完这一切她才算是放下心来,瘫在床上,周扬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这次他没有把长岛丢下,而是把她抱了起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长岛顺理成章的假装自己才刚刚醒过来:
“唔——阿扬……何时来了?”
“就今天。白天的时候你应该在睡觉。”
“哦哦……”
“先不说这个,今天晚上就别熬夜了,你继续睡觉吧,和我一起,去我的房间里面。”
放在平时,周扬要是让长岛早点睡,她能够找出一万条理由来拖延和耍赖皮,只不过此时长岛尚且处在心虚状态,自然周扬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敢造次。
“可以的,阿扬想和长岛我一起睡,那我就老老实实的让你抱着嘛……”
周扬嗯了一声。
往前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步伐:
“我不在港区的时候,你没有不听话吧?俾斯麦说你最近除了宅就是宅,一直很乖巧,这说的对不对?”
长岛立刻点头如捣蒜:
“我只是个宅女诶,人畜无害的那种,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奇怪了!我巨听话,巨老实的!”
与周扬相处的久了,长岛深知他的脾气,这种时候稍微强硬一些,反咬过去,肯定能够起到不错的效果,起码会让周扬不再继续怀疑。
果然,周扬不疑有他,径直的抱着长岛走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把她和已经熟睡的俾斯麦放在一起,周扬则躺在她们两人的中间,一只手搂着一个,很快的就睡过去。
按理来说,回到港区后的第一天,身边又有着两位自己最熟悉的舰娘作伴,周扬这个觉应该睡的很踏实才对。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入睡不到十分钟,周扬就做了一个很离谱的梦。
他梦到长岛用自己的舰载机在港区上空大量投放印着奇怪内容、奇怪画面的小本本,成功的把港区的风气带到了一条歪路上。
每天自己都需要忍受上百位舰娘的轮番压榨,甚至连睡觉了都不放过,大家一起围在他的床边,纷纷的把手放在他的脸蛋上,左边掐掐,右边捏捏。
更有甚者,干脆把手伸到了他的被子下面,似乎是想抓住他的把柄,以便随后要挟——
周扬就是这样给惊醒的。
从床上坐起来之后,他摇了摇头,看见身边一切正常,长岛和俾斯麦各睡一边,睡颜平静。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梦境?”他嘀咕了一声,随即穿好拖鞋,准备出去透透气,以此抚平心里面的剧烈震撼。
而后,拉开房间门的那瞬间,映入周扬眼帘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贝尔法斯特打头,身后站着忸忸怩怩的新泽西,再往后面,大凤小凤、高雄爱宕、罗西亚和贝拉罗斯……港区的高手们齐聚一堂,足足有二十多号人,并且贝尔法斯特还保持着想要敲门的姿态。
周扬下意识的关上门,揉了揉眼睛之后再重新打开。
一样的场景。
起猛了,这个梦不会成真了吧,他心想。
“主人,欢迎回家。今天没有及时的来迎接您——”
“别说这个,我记得让武藏通知
过今天放假,你们这是……”周扬探头探脑的往外望,表情有点复杂:“算了,先进来说话,都进来吧。”
人群中有人欢呼了一声。
姑娘们纷纷挤进周扬的房间,趁机揩油者大有人在,好在周扬已经提前通过做梦搞好了心理建设,并没有反抗,任由她们揩吧。
贝尔法斯特则小声的和周扬汇报着她今天晚上遇到的这起滚雪球事件,滚雪球的发起者新泽西已经被拷打过了,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个。
“奇尔沙治和加斯科涅不知道为什么也加入到了队伍中,她们俩……说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
“我只是个女仆而已,没有办法替您做决定,所以,我把大家都带到了这里。”
然后贝尔法斯特让开身位,奇尔沙治与加斯科涅一前一后的凑了过来。
不知为何,周扬突然有种风雨欲来的强烈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