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3c416559567e8b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俾斯麦彻底清醒了。
换了谁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继续睡下去,长岛原本是打算抵死不供出提尔比茨来的,可周扬接下来的话瞬间摧毁了她的嘴硬防线:
“哎。倒不是不让你写,你自己搞点爱好什么的,我也不反对,你写的太离谱……这东西要是让胡滕和腓特烈看见怎么办?你不会以为换个名字人家就认不出来了吧。”
“等在港区待一段时间之后,我是准备去腓特烈那边一趟的,她们在外面的时间也足够久了,不能等她也过来港区,然后咱给她看这个。”
叹了口气,周扬最后补充道:
“剧情真的太逆天了。”
长岛的内疚程度顿时拉满,她知道以周扬的性格肯定不会骂她,顶多说两句,批评一下,放过去,也就算了。
写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肯定是要被逮捕的,只是没想到逮捕来的这么快。
于是她老实招供道:
“写是我写的,但提供思路的另有其人,我和她是合作伙伴。”
周扬摆摆手:
“那我也不多问了,你回头去和她好好说一说,以后别整这种太狠的活了。至于别的——至于别的,想写就写吧。”
松了一口气,长岛顿时大为感动。
然而,她的感动还没有持续多少,在旁边了解完事情的全貌的俾斯麦,表情已经越来越不对劲起来。
“等等。”
俾斯麦说:“指挥官,你先别管。”
“长岛……指挥官可以不在意这件事,但我想问问,你的那个合作伙伴,不会是——”
剩下的话俾斯麦说不出口,前段时间她就发觉了,提尔比茨莫名其妙的和长岛走得很近,如果说这中间没什么猫腻,那俾斯麦是不会相信的,提尔比茨和长岛完全都是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性格。
长岛的脸色一变,俾斯麦就已经了然了。
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俾斯麦用手揉着太阳穴,表情仿佛是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样,吸了两口凉气,才挤出来一句:
“欧根,你过来。”
欧根亲王早就不笑了,沉默的看着俾斯麦,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的询问道:
“是让我去把提尔比茨叫过来吗?”
“猜到了,那就去做。”
“什么啊,当坏人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轮到——”
“欧根!”
一声怒喝,声音震住了房间里面的所有人,大家纷纷的藏在周扬的身后,其实连他自己也鲜少看见俾斯麦发这么大火。
“平时疏于管教了啊,责任在我。”俾斯麦痛心疾首的说:
“指挥官,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要……”
“你要家法伺候?”
周扬赶紧走到俾斯麦身边,给她顺了顺毛:
“咱港区不兴打骂体罚这一套的,文明港区啊,使不得使不得,三思而后行。”
“三思而后行?我已经谋定而后动了!去喊过来!”
坏事。
俾斯麦气的可谓是鬼火冒,连周扬都压不住,他还想劝说几句,拉拉偏架,欧根亲王也磨磨蹭蹭的不想出门——毕竟是她摇醒的俾斯麦。
“欧根。”
俾斯麦又喊了一声,这次语气更重。
“我这就去!”
欧根亲王连忙一溜烟的跑出门去,俾斯麦这么冷静的一个人,上次失态还是上次,没看指挥官都过去好言好语的哄着了么,现在的自己还是别触俾斯麦的霉头比较好。
眼看着失态已经越演越大,周扬决定尊重俾斯麦的意见,长姐如母,俾斯麦教训提尔比茨,天经地义的事情,于是他回过头:
“今天的事情都别往外说啊,不然等会的活动就不开了,改成睡大通铺。”
没有什么比得上到嘴的肉要飞了更能让大伙紧张,姑娘们纷纷举手:
“只看戏,绝不外传。”
“其他的小本本我不管,腓特烈和胡滕的那个一定要收回来,统一销毁……这玩意要是被正主看见,你们指挥官我可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大家都配合一下。”
“那我能拍下来吗?写的还怪好嘞。”
“这个也不行。”
周扬立刻反驳道。
欧根亲王跑的很快,出去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又进来了,说:
“已经喊了,她马上过来。”
见状,俾斯麦的神情又沉下去了一分,显然是在思考等等怎么给提尔比茨上强度,周扬平白无故遭受这种事情,心里面已经很难绷了,此时也只能暂且压下心绪,转而把俾斯麦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边帮她顺着头发,周扬一边说道:
“你等等别把她给吓到了。”
众目睽睽之下,享受着指挥官的拥抱与顺毛服务,俾斯麦有点害羞,周围传过来的羡慕目光让她又有点骄傲,再多的火气也消弭下去了不少。
叹了口气,她小声的说: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她太书难堪的。”
大凤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此时踊跃举手:
“那个,那个,大凤觉得,惩罚肯定是要有的,可以让她按照小本本里面的剧情演一遍,反正这是她最先想出来的嘛……哦,她演腓特烈大帝。”
“只许看,不许和指挥官贴贴。”
“意思是俾斯麦演胡滕呗?”立刻就有人接上了话。
“少说一点,”周扬只好又把大凤拉了过来,搓了一顿,让她消停点:
“今天晚上个个都情绪高涨是吧?”
大凤嘻嘻的笑着,拿脸蛋蹭着周扬的手,旁边的小凤却在嘀嘀咕咕:
“我来演胡滕才对,让大凤这家伙去演腓特烈,毕竟她菜,每次坚持不到几分钟就没下文了,哼。”
就是在这一片吵吵闹闹的环境中,提尔比茨推开门走了进来。
疯情
从欧根亲王的语气里面,提尔比茨大概就猜出来了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房间里面的长岛正缩在周扬旁边,不敢拿正眼瞧她,姐姐俾斯麦正被指挥官抱着。
种种的迹象表明,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已经败露。
提尔比茨并不慌张,她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这世界上能让北方女王慌张的事情还没几样,肯定不包括写小书被俾斯麦发现。
“提尔比茨——”
俾斯麦站起来。
“哦,不用说了,姐姐,我认错。”提尔比茨说:“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得由指挥官来,你知道的,你的言语对我来说并无太多约束作用。”
顿时,俾斯麦就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提尔比茨这是有备而来啊。
她沉默着站起来,走向提尔比茨,提尔比茨则别过脸去,显然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和姐姐多做纠缠,周扬本来之风情前还被气到两眼一黑,此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拦在两人中间,他开始尽力的拉偏架:
“别打孩子,真别。”
“各退一步啊,提尔比茨要反省,你也不能太激动”
“你误会了,指挥官,我只是想确认下提尔比茨的决心。”俾斯麦把周扬的手拉开,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睛:
“当真什么都愿意去做?”
“当真啊,我是铁血的舰娘,自然有我的骄傲,做了错事受到惩罚不是很正常?”
提尔比茨的眼神毫无畏惧。
现在需要的,只是拿出一个方案来,这得看周扬怎么说。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停滞状态,周扬也不知道怎么对提尔比茨加以“惩罚”……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抱起来一顿吧,那不能够叫惩罚,得叫奖励了。
这时,贝尔法斯特突然咳嗽了一声。
“指挥官,俾斯麦小姐,提尔比茨小姐,我这边有个方案或许可行。
”
“发生这样的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港区的大家平时闲惯了……包括我也是,自从和您一起从北联返回港区,基本上没有做过什么女仆的主业。”
“让提尔比茨小姐穿上女仆装,随我修行,学习女仆道吧。既能磨炼她的心性,又能够通过平时多加工作的方式来抵消惩罚。”
“啊?”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她拷打提尔比茨,那是姐妹之间的家事,何况皇家与铁血虽说早早的就结为了盟友,那也是对等的关系,现在让提尔比茨去贝尔法斯特的手底下当女仆?
不行,俾斯麦第一个不同意。
“我没意见。女仆也挺好。”提尔比茨却说,完全忽略了俾斯麦震惊的眼神:
“有女仆装吗?我现在换上也行。”
今天晚上的提尔比茨冷静的不像话,完全把俾斯麦带着跑。
贝尔法斯特也被她的回答闹了个猝不及防,抿着嘴唇,刚想说女仆装好弄,难的是让你点头,实在不行穿我的也行,反正身材相仿,爱宕就站了出来:
“要女仆装吗?我这里有……就是款式有些特别。”
爱宕的口中的特别,那就不是一般的特别了。
提尔比茨明显是知书道这一点的,但她仍然是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我穿。”
“贝尔法斯特……不,女仆长,我以后就来当女仆了,请多指教。”
屋子里面鸦雀无声。
“那,那个——长岛我也,我也穿!既然阿扬都同意以后可以继续创作了,那我也要拿出一点斗志出来,承认错误有什么大不了的!”
“嗖——”的一下跑到周扬身边,拉住他的手,开始以一种撒娇式的语气说道:
“不如这样嘛,以后有谁在港区里面犯了错误,那就要去贝尔法斯特小姐的女仆队里面接受教育,用劳动来改造自己,说起来,长岛我和提尔比茨,还能算得上是元老级的人物呢?”
周扬彻底被她俩整不会了。
他现在思维完全处于宕机状态,其实细想之下,这个提议还算不错。
可周扬心中就是有着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他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女仆队(港区临时限定版)”要是建立起来,自己以后怕是要遭遇到很多离谱事件。
比方说大早上起床——无论在哪里起床——身边都会有一位女仆在待机,然后借着“履行女仆的职责”这个借口,开始高强度以权谋私。
疯情 这不是周扬想法歪了,纯粹是他平时经历的多,此时的本能在预警。
以港区里面这些个姑娘,具体是哪几位就不点名了的整蛊程度,她们百分之两百的会把这个全新的女仆队带到歪路上去。
但是拒绝又不行。
“好吧。”
最终周扬也只好这么同意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一趟隔壁,贝尔法斯特,你也跟上来,我和你们说点事情。”
这场因为长岛与提尔比茨写小书所导致的风波,终于,就以这样一种很平淡的方式结……屁嘞,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结束。
提尔比茨行动的速度,远超周扬的想象。
在隔壁的房间里面,他和贝尔法斯特叮嘱道:
“那你以后肩膀上要有点担子了,她俩都不是什么能够轻易看住的主,尤其是提尔比茨,她今天晚上冷静的有点过分了,反而是被直接逮捕的长岛有点正常。”
“我明白,女仆队可不是什么能够随便游戏的组织,请主人把她俩放心的交给我。”
这时,周扬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换好了。”
提尔比茨说。
周扬回头,入眼的景象就是如此:
银色短发的北方女王扣着双手,身上穿着布料极少,完全堪称是情趣制服的女仆装,脸蛋有点红……
看来爱宕做衣服确实是专业的,提尔比茨准备再充分,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穿上这么一套。
长岛换上的则是自己平时拉着周扬办事的那套女仆装,她的衣服可不少,都不用爱宕来提供。
“比方说这个衣服,我觉得还是要穿的正经一点。”
周扬说,他又和贝尔法斯特交流道:
“你平时穿的那套就还行。”
贝尔法斯特心想,好像自己的那套也就是布料比提尔比茨身上的多了一些,关键部分却是展现的很彻底,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说到底,女仆的任务,是包括帮助主人排遣欲望的。
巧合的是,提尔比茨也这么想。
她径直的走过来,拉住周扬的手,然后自己踩着高跟鞋,在周扬面前蹲下:
“那我就开始履行女仆的职责了,主人。”
“?”
“什么,觉得惊讶吗,女仆也分很多种,贝尔法斯特是女仆长,至于我,主人您就把我当做处理专用女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