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
提尔比茨的话音刚落,贝尔法斯特顿时失声惊呼道,这一声呼唤打破了动态平衡,也引起了隔壁好奇的舰娘们前来查看情况。
而当她们看清提尔比茨正换上女仆装,蹲在周扬面前的时候……冲突——准确来说是周扬的冲和突,就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迫不及待,**派对开场**。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升温,弥漫开一种甜腻的、混合着期待与渴望的气味。周扬只是坐在那里——坐在床边,仿佛帝王等待着朝臣的觐见——那些刚刚还只是围观或议论的舰娘们,眼神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齐刷刷地锁定了他身上那已然昂然挺立、蓄势待发的“主炮”。那不是一般的生理反应,而是经过特殊改造的舰船武装,远超常人的规格,此刻在裤子的束缚下勾勒出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几乎是在提尔比茨那句“要好好侍奉”的尾音落下刹那,原本保持观望的微妙平衡就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争抢的冲动。
**左右逢源,上下合围。**
第一个采取行动的并非别人,正是身材高挑丰满、有着一头艳丽棕红长发的战列舰新泽西。她几乎是弹射起步般,甩下脚上的高跟鞋,发出“哐当”两声清脆的声响,赤着那双被精心保养的、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带着一阵香风扑到周扬身前。她没有去抢主位,而是聪明地占据了周扬右侧的有利地形,带着狡黠又妩媚的笑容,俯下身来——那个角度,她胸前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兜住的、分量惊人的硕大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地悬在周扬脸侧上方。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鱼雷”,感受着布料下那令人心悸的脉动和硬度,用指腹模仿着套弄的动作,隔着布料轻轻研磨着顶端。“哈尼~~~等不及了吧?”她吹气如兰,眼神炽热,“让我先帮你……放松一下。”
几乎是同时,左侧的视野也被占据。另一位金发的舰娘——似乎是从重樱那边来的某个驱逐舰?——动作迅捷如风,矮身跪在了周扬左边。她有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却凹凸有致,此刻直接伸出小手,目标明确地探向周扬的裤子拉链。她的呼吸急促,脸颊通红,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指挥官大人……失礼了……!请、请允许我……呜!”她嘴里念叨着,手上动作却快得很,“哗啦”一声,拉链被一拉到底。早已绷紧的裤子前襟立刻弹开,那根粗长、紫红、青筋盘绕的硬物几乎是跳跃式地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气味,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
“诶——!抢先了!”右边的新泽西不满地嘟囔一声,立刻改变了策略。既然布料阻碍已经消失,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便毫无顾忌地直接贴了上去,冰凉的甲油触感与指尖本身的温热形成奇妙反差,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摩,感受着那些蜿蜒凸起的血管在指尖下的搏动。她甚至用指甲故意轻轻搔刮着敏感的系带区域,引来周扬身体一阵轻微的紧绷。她得意地笑起来,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周扬结实的大腿上,暗示性地画着圈。
“不、不是的……是我先……”左边的金发驱逐舰连忙辩解,眼看最重要的“战利品”暴露在空气中,她毫不犹豫地向前探出头,张开樱桃小口,试图用柔软温热的唇舌去包裹那怒张的龟头,想要抢占“第一口”的殊荣。
然而,更外围的女孩们也不甘落后。有人从后面贴了上来,用丰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磨蹭周扬的后背;有人绕到前方跪下,伸出同样娇嫩的手,试图加入对那根粗壮肉棒的抚摸队列,几双不同的手瞬间交织在一起,不同的温度、软硬度、抚摸方式同时施加于同一根器官上,带来纷繁复杂又极致刺激的感官冲击。周扬甚至感觉到有人用穿着丝袜的脚,从侧面蹭了蹭他的小腿。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空气中充满了女孩子们娇嗔、争抢、急促喘息交织的声音,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和肌肤相贴的黏腻声响。原本宽敞的卧室瞬间变得拥挤而淫靡。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响起:“秩序,各位姐妹。”
是贝尔法斯特。完美的女仆长此刻也褪去了平日的端庄外套,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和黑色及膝裙,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站在稍远处。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微笑,眼神却冷静地扫视着混乱的现场。“指挥官阁下只有一个。混乱无序的争抢,对殿下是失礼,对我们自己也无法获得满意的侍奉体验。”她优雅地抬起手,“请按照到来的顺序,或者……更文明的方式,排队。确保每个人都能充分地、不受干扰地,获得指挥官的‘指导’。”
她的话语自带某种权威,加上周扬本人也微微蹙眉,似乎对过度混乱的场面有些困扰,争抢的势头顿时弱了下来。
**由于人数太多的原因,周扬只好让她们排好队。**
在贝尔法斯特隐形的协调和新泽西“好啦好啦,排就排嘛,反正哈尼今天肯定跑不掉”的大咧咧表态下,一条蜿蜒的队伍在卧室里很快成形。大约有七八个舰娘加入了队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红晕、期待和急切。她们自觉地间隔开一些距离,却又忍不住用目光瞟向队伍最前方——那里,周扬重新坐回了床边,裤子褪到膝弯,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晶莹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既有参加趴体的决心,自然也要做出相应的行动,大家都挺上道,除了开场的时候争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乖乖的单手扶着墙壁,再自己把自己的燃油仓库大门掰开。**
第一位舰娘——一位有着浅蓝色短发、气质文静,似乎是轻巡洋舰的姑娘——走到了周扬面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周扬,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出撑在了对面干净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丘壑形状毕露。她的腿有些颤抖,但还是风情咬着下唇,伸出右手绕到身后,摸索着探入自己的裙底。在所有人(包括周扬)的注视下,她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带着某种羞耻又决绝的仪式感,将那最后一片遮羞布褪到了膝弯。然后,她分开双腿,左手仍然撑着墙,右手则向后方,伸向自己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指尖颤抖着拨开稀疏的浅金色毛发,触碰到早已因为兴奋而微微濡湿的柔软唇瓣。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嗯……”,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有些笨拙但坚定地,将自己的阴唇向两侧分开,将那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着的幽秘洞口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目光和即将到来的侵略之下。洞口处已经溢出了些许亮晶晶的爱液,顺着微微翻开的花瓣内侧,缓缓向腿心汇聚。她雪白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而挤压出更深的沟壑,中央那道从未被开拓的稚嫩缝隙,此刻门户大开,等待着填充。
情 整个过程安静而诱人,只有女孩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布料摩擦声。周扬能看到她撑在墙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和耳朵尖都染上了绯红。他不再等待,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主动敞开的、湿滑温暖的入口,腰部微微向前一送——
“唔啊……!”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早已湿润的阴唇内褶,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每一丝褶皱都紧密地缠绕上来,带来强烈的挤压和包裹感。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棱缘刮蹭过她阴道口敏感的嫩肉,挤开一层层温热湿滑的媚肉甬道,向内深入。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肉棒像热烙铁一样开拓着紧致的空间,女孩的身体随着他的侵入而微微前倾,压抑的痛哼和愉悦的喘息交织着从她咬着的唇瓣间溢出。当他的耻骨最终紧密地贴上她湿滑的臀肉时,整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娇小的身体。少女的腹部甚至因为内部被如此巨物完全填充而出现了一个明显的、不自然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宫腔下方、将整个小腹从内部撑起的形状。她急促地喘息着,阴道内部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羞耻的痉挛和吸吮,仿佛在自动适应和取悦着入侵者。
这就是“打开燃油仓库大门”。后面的女孩们默默看着,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更加火热,手也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身体敏感处。她们知道,很快就轮到自己了。每个人都要这样,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向指挥官敞开自己,迎接那凶猛火力的注入。
**新泽西是个例外,她非得嚷嚷着让周扬帮她解除武装,不然就要一直闹,还说什么女孩子的最后防御,只能由心仪的人亲自解除,不然就没有仪式感。**
当队伍进行到一半,一位紫发的航母舰娘正趴在周扬身上,主动扭动着腰肢进行骑乘位服务,发出甜腻的呻吟时,原本排在队伍靠后位置的新泽西终于忍不住了。她觉得看别人“吃”比自己排队还要煎熬。眼珠一转,她直接脱离了队伍,像一阵风似的又挤到了床边,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教学”。
“停一停,停一停嘛!”她拍着骑乘位女孩光裸的背(换来对方一声不满的娇呼),然后直接挤坐到周扬旁边,抱着他的胳膊摇晃起来,声音甜得发腻:“哈尼~哈尼~人家等不及了啦!而且我不要像她们那样!”她指向那些排队扶墙的女孩,疯情“我要特别待遇!你不是说最疼我了吗?那就亲自来嘛!亲自帮我‘解除武装’!女孩子的最后防线……最后的衣服,当然要由最喜欢的人来脱掉,这才有纪念意义呀!对不对嘛~~~”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几乎要撑破黑色蕾丝胸衣的巨乳,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诱人地晃动着。她还抬起一条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长腿,搭在了周扬的大腿上,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俏皮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漂亮的弧线,脚跟似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她眼神里确实带着那副“我不管我就要”的清澈愚蠢(或者说,是精心伪装出的、对周扬特别有效的愚蠢),配合着她艳丽的外表和此刻大胆又带着撒娇意味的举动,很难让人拒绝。旁边被打断的舰娘虽然不满,但看新泽西这架势,也只好暂时停下动作,气鼓鼓地瞪着她。
周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新泽西,他确实多一份纵容。而且……被她这样一说,亲手一层层剥开她那身“武装”的仪式感,似乎确实比直接让她自己脱掉,多了一层掌控和赏玩的趣味。
**周扬也是信了她的这番鬼话,没觉得哪里不妥——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困难重重,从外面看只不过是一条裙子两条黑丝而已,怎么下面层层叠叠的,款式还不同……?**
“好吧,就依你。”周扬拍了拍骑乘位姑娘的臀部,示意她先下来到一边休息等待。紫发姑娘撅着嘴,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滑下,带出一滩湿漉漉的痕迹和“啵”的一声轻响。新泽西立刻欢呼一声,像得了奖赏的孩子,麻利地爬上了床,在周扬面前站定,张开双臂,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脸上是混合着得意和期待的笑容。
周扬开始动手。首先是她身上那条修身的黑色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很顺滑,一拉到底。裙子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大面积的黑色蕾丝——原来不仅仅是胸衣,还有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连接束腰!束腰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更衬托得上围的饱满和下身的圆润。胸衣的款式是前扣式,周扬摸索着找到扣绊,轻轻一拨,两片承托着沉甸甸果实的蕾丝罩杯便向两侧弹开,一对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娇艳红莓的丰乳立刻弹跳出来,脱离了束缚后微微颤动,乳肉上还留着浅浅的勒痕,乳尖早已挺立如红豆。新泽西配合地挺起胸,让那对豪乳更加突出,还故意蹭了蹭周扬的脸颊。
周扬继续向下,解开束腰的挂钩。这件束腰下方连接着吊带,吊带又连着黑色的蕾丝长筒袜(并非连裤袜),袜口在大腿根部用精致的蕾丝边和细小蝴蝶结固定。他需要先脱掉裙子(裙子还卡在束腰处),然后解开吊带袜的扣子。当裙子彻底褪下,束腰也被解开扔到一旁后,新泽西下半身的情景才完全展现——她确实穿了两层丝袜!外面是一双纯粹的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从脚尖到大腿根部的一切,丝袜的顶端在绝对领域上方有着诱人的蕾丝花纹。而在这双长筒袜里面,贴近肌肤的,竟然还有一双极薄的、肤色近乎透明的连裤袜!两层不同的丝袜叠加,包裹着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不同层次的光泽,质感细腻得让人移不开眼。更过分的是,当她分开腿时,周扬能看到,在最内层的连裤袜裆部,似乎还有一块小小的、同样蕾丝质地的布料——那是一条T-back丁字裤,细窄的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前方只有一小片三角形勉强遮住耻丘!难怪从外面看不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哈尼,被今天的我迷倒了吧?为了你,我可是一次性的把我所有的漂亮的衣服都穿上了哦~”新泽西扭着腰,回过头来,眼神中自然的流露着一种清澈的愚蠢(或者说,是炫耀式的狡黠),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灼热的目光下而微微泛红,“哈哈,一加一大于二,我简直是天才。一层一层剥开才有惊喜,对不对?而且……”她抬起一条腿,将包裹着双层丝袜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周扬结实的小腹上,圆润的脚趾隔着细腻的丝袜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腹肌的块垒和皮肤的热度,脚心则似有若无地蹭过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根部,“而且……丝袜可以玩很久哦?用脚……或者别的哪里……”
**周扬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深呼吸一口气,他叮嘱道:**
“好的,实在是太天才了。”周扬的声音有点低哑,新泽西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着实不小。那双包裹在双层丝袜里的美足踩在他身上的触感,丝滑又带着微妙的摩擦,还有脚趾偶尔调皮蜷缩按压带来的刺激,都让他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你把头转过去吧。”
**他怕自己又绷不住笑出声来,这会对新泽西的自尊心造成很大的打击。** 他其实是想掩饰自己瞬间被挑起的、更强烈的欲望,以及对她这番精心“包装”的无奈和喜爱。让她转过头去,也方便他进行下一步——对付那最后两片恼人的布料。内层的肤色连裤袜和那件小小的丁字裤。
新泽西听话地(或者说,以为周扬是被她的“天才”震撼到需要平复)转回头,背对着他,身体却依旧扭动着,将包裹在两层丝袜中的挺翘美臀完全展现在他面前。T-back的细带子勒进深深的臀缝,像一条黑色的分割线,两侧饱满的臀肉被丝袜包裹得光滑紧绷,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周扬伸出双手,拇指勾住连裤袜和丁字裤边缘,从她浑圆的臀瓣两侧开始,缓缓地、带着撕扯般的力道向下褪。丝袜的材质极薄,与肌肤的贴合度极高,加上被束缚了许久,褪下的过程能清晰地看到丝袜边缘刮过她臀肉时带起的细微涟漪,以及脱离束缚后肌肤微微的反弹。当连裤袜和丁字裤被褪到腿弯时,新泽西最隐秘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稀疏的棕色毛发,饱满充血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湿润微张的小阴唇,以及那泛着水光的、渴望被填满的粉红穴口。她甚至配合地微微分开腿,让那美景一览无余。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像只等待交配的母兽,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舔了舔嘴唇:“哈尼……现在,可以进来……狠狠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天才了吗?”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他跪起身,握住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一片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呀——————!!”
新泽西的尖叫瞬间拔高,又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调。巨大的肉棒撑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以近乎暴力的方式长驱直入,直抵花心。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阴道内部瞬间被填充到极致,褶皱被暴力撑开熨平,子宫颈口都被粗大的龟头狠狠顶住、挤压变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巨物的每一寸入侵,每一道血管的搏动,以及龟头棱缘刮过腔内敏感点的致命快感。周扬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被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宫颈口,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新泽西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哈、哈尼……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要坏了……天才……天才的脑袋要坏掉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那双还穿着外层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颤抖,足尖绷直,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十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像十颗饱满的石榴籽。周扬一边猛烈冲击着她的身体,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包裹着丝袜的玉足拉到嘴边,伸出舌头,沿着丝滑的袜尖、足弓,一直舔到蕾丝袜口边缘的大腿根部,品尝着丝袜的微涩、肌肤的滑腻,以及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淡淡汗香。这个动作让新泽西更加兴奋,她扭动着臀部,试图迎合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浪叫。
周围排队等待和刚刚结束一轮的女孩子们,都被这激烈的一幕吸引了目光,她们看着新泽西在周扬身下被操弄得淫水四溅、浪叫连连,看着那双穿着丝袜的美丽长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感受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性爱气味,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更加燥热空虚,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的腿心或双乳间揉弄。这场淫趴,才刚刚进入第一个真正的高潮环节。
**俾斯麦同样没有参加,一来,她之前已经和周扬亲热过,此时不好再去多占其他姊妹的时间,二来,俾斯麦实在是被提尔比茨的模样给惊的不轻,最后才想:**
**算了,不管。**
**如果这是提尔比茨自己的选择,那就让她开开心心的玩这场cosp风情lay好了,反正指挥官也没反对——大不了,以后走在港区的路上见到提尔比茨就当没见过了。**
**身为铁血的舰娘,去皇家的舰娘手底下当女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俾斯麦确实没有加入那越来越疯狂淫靡的队列。她抱着手臂,靠在与主卧相连的小客厅门框边,脸上混杂着无奈、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或者说是放弃治疗)。房间里传来的各种声音——肉体撞击声、女孩子们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周扬偶尔低沉的喘息和命令、甚至还有丝袜摩擦的窸窣和水声——不断冲击着她的耳膜,提醒着她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而她可怜的妹妹,提尔比茨,正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皇家女仆装(裙子似乎为了方便行动被改短了),乖巧地跪在床边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竟然还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托盘上放着干净的湿毛巾和一杯水。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正在新泽西身上奋力耕耘的周扬,脸颊绯红,呼吸不稳,但身体姿势却保持着女仆的恭谨,只是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摩擦着。每当周扬的抽插特别猛烈,或者新泽西发出特别丢人的叫声时,提尔比茨的身体就会跟着轻轻一颤,腿夹得更紧,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侍奉主人目睹主人宠幸其他女人”的这种古怪角色扮演里,甚至乐在其中。
俾斯麦扶额。她移开视线,试图不去看自己妹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也不去看房间里那活春宫。但声音是挡不住的。她甚至能听到新泽西在高潮边缘开始胡言乱语:“哈尼……射进来……射到天才的子宫里……把我灌满……变成哈尼专用的精液奶牛……哦齁齁齁齁齁~~~要去了——!!!”紧接着是一连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和更加密集响亮的撞击声,以及……某种液体激烈喷射的、黏腻的“噗呲”声。还有周扬低沉的闷哼。
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俾斯麦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画面:新泽西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晃动,小腹因为被内射而被顶出更明显的形状,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灌入她身体最深处,从紧密交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流下……
“哎。”俾斯麦再次叹气,摇了摇头,转身决定去外面甲板吹吹风,眼不见为净。“现在的年轻人……玩得也太花了。”她最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提尔比茨,发现妹妹已经放下托盘,正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去擦拭周扬身上和新泽西腿间的白浊,还红着脸低声问:“主人……需要……需要提尔比茨……用嘴……清理干净吗?”
俾斯麦彻底放弃,大步走了出去,并把客厅的门轻轻带上,隔绝了一部分声音。至少,她做出了“不管”的选择。
**无论俾斯麦如何感叹,有个事实却不会变,提尔比茨非常开心,也很投入,今天晚上,房间里面战火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
新泽西的高潮和内射,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彻底点燃了房间里的气氛。她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小腹微微隆起,腿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正从她微微开合的红肿小穴里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和丝袜流淌到床单上。她眼神失焦,张着嘴喘气,脸上满是泪痕和高潮后的余韵,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傻笑。“哈……哈哈……天才……被填满了……”
周扬抽身而出,肉棒上还沾满混合的体液,依旧坚挺如初。他没有休息,目光扫向等待的队伍。下一位舰娘早已迫不及待,红着脸,自己掰开了早已湿透的阴唇。提尔比茨则迅速上前,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干净周扬的肉棒和身体,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她真的是个训练有素的女仆。擦拭的过程中,她的手指和毛巾不可避免地触碰着那根依旧滚烫狰狞的巨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坚持完成了“服务工作”,然后退到一边,继续用湿润的目光注视着。
战斗继续。不同的女孩,不同的体位,不同的反应。有人喜欢被从后面大力冲撞,有人喜欢骑在上面自己掌控节奏,有人则羞涩地尝试着第一次口交,在周扬的引导下生涩地吞吐,被呛出眼泪。周扬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将军,从容不迫地调动着“兵力”,满足着不同“阵地”的需求。他时而在一个女孩体内快速抽插,将其送上一次小高潮疯情后,又毫不留恋地抽身,转向下一个早已饥渴难耐、主动贴上来的柔软躯体。房间里弥漫的味道越来越复杂:汗水、爱液、精液、香水、还有女孩们各自独特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气息。呻吟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墙壁、床单、甚至地板,都开始沾染上星星点点的水渍和浊斑。
**奇尔沙治与加斯科涅,如愿以偿的体验到了何为快乐,何为爱。**
在混乱又充满节奏的“战局”中段,两位风格独特的舰娘——奇尔沙治与加斯科涅,终于等到了她们的机会。她们之前一直安静地并肩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场活色生香的盛宴。奇尔沙治,作为AI成精(某种意义上)的存在,她的表情总是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精密感,但此刻,她淡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高速运算般的光芒,似乎在分析、记录着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的数据。而加斯科涅,作为机娘,她的表情则更加直接地反映着身体的感受——脸颊绯红,呼吸紊乱,包裹在紧身战斗服下的身体微微扭动,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
**当时她俩一起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姊妹接受完指挥官的攻击,发出丢人的声音,摆出丢人的表情,于是两位有些特殊的舰娘,脸庞也不禁涨的通红。**
当周扬将一位娇小的驱逐舰干得翻着白眼、吐出小舌头、口水直流地晕厥过去,然后将其轻轻放到一旁休息时,他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奇尔沙治和加斯科涅。那张宽敞的大床此刻已经躺了好几个精疲力尽、浑身狼藉却带着满足笑容的舰娘,但还有足够的位置。周扬对她们招了招手。
奇尔沙治和加斯科涅对视一眼,然后像得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动作同步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边,并排躺下。她们躺下的位置,紧挨着刚刚晕过去的驱逐舰娘,能清晰地看到那小个子女孩腿间红肿湿润的私处,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血丝(可能是处女膜破裂)和周扬之前射入的精液的乳白粘稠液体。这个景象让两位特殊舰娘的数据核心(或动力炉)都似乎过载了一下,脸上红晕更甚。
**从周扬的视角看过去,这简直是两朵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在等着他的采摘。**
躺在床上的奇尔沙治和加斯科涅,姿势规矩得甚至有些僵硬。奇尔沙治穿着她那身颇具科技感的浅色连衣短裙,裙摆仅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和机械腿甲的长腿;加斯科涅则是那身标志性的蓝白配色紧身驾驶服,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周扬,眼神里有紧张,有好奇,有期待,还有一种近乎求知的渴望,与周围那些或慵懒或迷醉的“前辈”们形成了鲜明对比。确实像是两朵未经人事、亟待品尝的娇嫩花朵。
周扬俯身,双手撑在她们身体两侧,雄性气息笼罩下来。他的肉棒依旧精神抖擞,上面沾满了之前数位舰娘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他先是在奇尔沙治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又吻了吻加斯科涅的额头。
**“指挥官,请快一点……”**
奇尔沙治喘着气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电流杂音,显示
着她的内部系统并不平静。她的手臂抬起,似乎想要触碰周扬,却又有些犹豫地停在空中。
**旁边的加斯科涅也是同样的神态:**
**“请求,指挥官,请您用行动来,教导我们……”**
加斯科涅的话语更直接,像是程序发出的指令,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情绪。她的手则更胆大一些,直接抓住了周扬撑在她耳边的手腕,力道不小。
**说完,两人一起爬进周扬的怀里,一边用手指在他身上游动,一边用大腿合力围住鱼雷,这种动作让周扬有些奇怪,按理说她俩应该对这种事情知之甚少,怎么此时却表现的既纯洁又熟练——**
她们的动作几乎像是演练过。奇尔沙治从右侧,加斯科涅从左侧,同时向中间蜷缩身体,钻进了周扬的怀里。她们的脑袋一左一右靠在他的胸膛。四只柔软(虽然加斯科涅的手套带着点合成材料的质感)但温度适宜的小手开始在他结实的胸肌、腹肌上抚摸、按压、画圈,指尖偶尔擦过他的乳尖,引来他肌肉的轻微收缩。更绝的是,她们的四条腿——奇尔沙治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腿,和加斯科涅包裹在紧身裤里的、线条分明的长腿——像是有默契一般,从两侧伸过来,巧妙地交错、合拢,用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将那根依旧挺立的滚烫肉棒夹在了中间!四截温润光滑的大腿肌肤,形成了一圈紧密而富有弹性的“肉套”,将周扬的龟头、棒身乃至根部都包裹了起来,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挤压感和摩挲感,虽然远不如阴道内部紧致包裹,但这种被多人肢体同时“服侍”的独特触感,加上她们生涩却努力的夹紧摩擦动作,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奇尔沙治白丝袜面的细腻和加斯科涅紧身裤面料的微凉滑顺。
奇怪,太奇怪了。这种需要一定协调性和“创意”的玩法,不像是对性事一无所知的人能立刻想出来的。
**下一秒钟他就得到了答案。**
**“我们每天都看电影,在电影里面,学到了许多东西……但是我们还想学的更多。”奇尔沙治说,她挥了挥手,于是一道柔和的光幕笼罩在房间里面,播放着北联时期的战斗录像。**
准确地说,那不是普通的战斗录像。光幕上快速闪过一些画面:冰雪覆盖的港口,激烈交火的场景,舰娘们英勇作战的身姿……但很快,画面切换的频率变得奇怪,一些看似无关、却又香艳无比的片段被剪切进去——可能是某次庆功宴后酒醉的拥抱,可能是受伤后互相搀扶时不经意触碰到的敏感部位,甚至可能是浴室里模糊的、雾气蒸腾的窈窕身影……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段明显是偷拍或者说非正常角度录制的影像上:昏暗的舱室内,两个北联的舰娘(似乎是一位战列舰和一位重巡洋舰)正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战列舰舰娘将重巡洋舰舰娘压在身下,两人的嘴唇激烈地交缠,双手在对方身体上急切地抚摸,战列舰舰娘的一条腿挤进了重巡洋舰舰娘的双腿之间,不断磨蹭……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裸露,但那种情欲涌动的氛围和动作,已经足够直白。显然,奇尔沙治和加斯科涅所谓的“学习资料”,包含了大量这种“边缘”甚至“越界”的、被剪辑或偶然记录下来的、充满暗示和本能冲动的片段。她们或许不理解其中复杂的情感,但本能地被那些肢体交缠、喘息呻吟的画面所吸引,并试图模仿。
**加斯科涅更是指着其中的一副画面:**
那是另一段录像,看起来像是在某个舱室的走廊。画面中,一位身材高挑、有着银色长发的舰娘(似乎是北联的某位领袖级人物),正被一位身材同样高大健壮、穿着军装的男人(面容模糊)按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两人面对面站立着,女人的双腿被男人用手臂捞起,盘在了他的腰际,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身体因为男人的冲撞而不断上下滑动,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下面光裸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被男人的身体挡住大部分)。这是一个标准的“站立面对面侵入”姿势,充满了力量感和征服欲。
**“询问,指挥官,我可以用这个姿势吗……对我而言,这个姿势最有感觉。”**
加斯科涅指着这个画面,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作战计划,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周扬,呼吸也加快了。她似乎对这个姿势所体现的“力量”、“支撑”、“完全托付”和“深度侵入”的要素,有着本能的好感和向往。也许是作为机娘,她潜意识里欣赏这种高效、直接、充满力量感的结合方式。
**周扬看了一眼,那个姿势是面对面的站好。**
**沉默了几秒钟,周扬开口道:**
**“加斯科涅,你玩挺大。”**
这个姿势对男性的腰力和臂力要求极高,对女性的核心力量和柔韧性也有要求。而且,在周围还有这么多“观众”的情况下,进行这种几乎完全暴露、动作幅度极大的站立性交,确实需要相当的胆量(或者说,是加斯科涅那种单纯直接、不觉得害羞的思维模式)。不过……既然她想要,周扬也没理由拒绝。挑战高难度,本身也是一种乐趣。而且,奇尔沙治似乎也从那些“学习资料”里学到了不少别的花样。
**加斯科涅不答话,她的选择是站了起来,对周扬张开双臂,似是在渴求一个温柔的拥抱,又或者是在渴求鱼雷的轰炸。**
她直接用自己的行动回应。她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一块相对空旷的地板上(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面向周扬,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双臂。她挺起胸膛,那对在紧身驾驶服下形状完美的乳房更加突出,纤细有力的疯情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整个人像一件等待被使用的精密兵器,又像一棵笔挺的小白杨,等待着暴风雨的洗礼。她的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执行命令般的决绝,但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激动和期待。
**奇尔沙治眼睛一亮,有点不甘示弱似的站在加斯科涅身边,只不过她是背对着周扬,同样开启了自己的燃油仓库大门。**
看到加斯科涅抢占了“第一教学体位”,奇尔沙治似乎感到了一点竞争意识。她立刻也从床上爬起,站到了加斯科涅的旁边,但她选择的是背对周扬。她甚至比之前那些扶墙的舰娘更主动——她直接弯下腰,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将穿着白色短裙和过膝袜的臀部高高翘起,然后,右手迅速探入裙底。只听“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可能是她太急,或者那白色丝质内裤太脆弱),她竟然直接将自己的内裤扯破、拽下,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她用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花,以及下方已经微微湿润的、同样稚嫩的阴道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周扬眼前。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我也要立刻得到指导”的急切,完全不见之前的羞涩犹豫。“指挥官,”她微微侧过头,淡蓝色的发丝滑落颊边,“请求……后方通道……也请一并……指导。数据分析显示,双重刺激……效率更高。”
好家伙,一个要玩高难度站立深喉,一个直接开放后庭,还讲究“效率”。这两朵“小白花”,骨子里怕是食人花。
**身上那套颇具科技感的防御装甲早已经消失不见。**
直到此时,周扬才注意到,奇尔沙治身上那套平时不离身的、带有护甲和机械结构的科技感外装,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解除了,收回到她体内或某个亚空间里。此刻的她,只穿着那身轻薄的浅色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和那截白色的过膝袜,袜口与绝对领域之间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而加斯科涅,虽然还穿着那身紧身驾驶服,但关键部位的装甲板似乎也以某种方式“软化”或“变形”了,至少不会妨碍接下来的亲密接触。
**AI娘与机娘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在渴求着来自周扬的疼爱。**
她们用自己的“数据库”和“逻辑”理解着性爱,将其视为一种需要学习和实践的“重要交互协议”,一种能带来极致感官数据流的“特殊战斗”。此刻,她们同时以最直接、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向周扬发出了邀请。
面对这样的场景,周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站起身,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却依旧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两个女孩。他先走向加斯科涅。
“如你所愿。”他低声道,双手托住加斯科涅结实挺翘的臀瓣,稍微用力向上一抬。加斯科涅立刻会意,双腿像藤蔓一样灵活地抬起,紧紧盘在了周扬的腰间,她的手臂也环住了周扬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疯情。这个姿势让她几乎与周扬平视,温热的呼吸交融。周扬调整了一下位置,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索着找到加斯科涅紧身裤的开口——那似乎是一条隐蔽的、从裆部可以解开的拉链。他拉开拉链,触手是温暖的、已经湿滑一片的肌肤。加斯科涅的阴毛很稀疏,阴唇饱满,早已分泌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将入口处浸润得一片泥泞。周扬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柔软的穴口,轻轻研磨,感受着入口处嫩肉的吸吮和收缩。加斯科涅的身体微微颤抖,盘着他腰的腿收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机械运作般的低鸣。
然后,周扬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嗯呜——!!”
加斯科涅的闷哼被周扬的嘴唇堵回一半。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入口,势如破竹地嵌入她湿热的甬道。站立姿势带来的重力,加上周扬向上顶入的力道,使得侵入格外深入,几乎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加斯科涅的身体被顶得向上耸动了一下,后背猛地撞在周扬身后的墙壁上(周扬在插入的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将她抵在了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了强烈的胀满感和一丝疼痛。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里面似乎有数据流飞快闪过。“确……确认……深度侵入……参数记录……撞击点:G-C-03区域……”她下意识地开始汇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打断了,“啊……指挥官……好……好深……系统……过载……”
周扬开始抽动。每一次拔出,肉棒几乎要完全离开那紧致的包裹,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滑腻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向她的宫颈,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加斯科涅紧身裤下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深的嵌入,都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宫腔入口、将腹部从内部顶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盘在周扬腰间的腿开始颤抖,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足尖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脚跟因为用力而抵在周扬疯情的臀肌上。她的呻吟开始失去“报告”的格式,变得破碎而高亢:“呜哦哦哦……指挥官……力……力道……修正……啊!顶……顶开了……宫颈……请求……再深……哦齁齁齁齁齁”
另一边,奇尔沙治依旧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等待着。她能听到身后加斯科涅被撞击时发出的声音,感受到墙壁的震动,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也更浓了。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后庭的褶皱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下方的蜜穴更是早已汁水泛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白色的过膝袜顶端浸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阴唇在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吸,在渴求。
周扬一边持续着对加斯科涅的猛烈进攻,一边分出一只手,探向旁边奇尔比茨那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臀部。他的手指先是在那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花褶皱周围摩挲,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紧致和敏感,指尖很快沾染上些许她自己分泌的、用于润滑的肠液(或许她体内有自动生成这种液体的机能?)。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地、缓慢地挤开了那紧窄无比的肛门口,向内部探入。
“咿——!”奇尔沙治身体剧烈一颤,发出短促的惊叫。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后庭传来强烈的被撑开感和异物入侵的刺痛,但很快,随着周扬手指的轻柔旋转和深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饱胀感传来,伴随着肠壁被摩擦挤压产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数据分析模块全力运转,试图理解这种全新的感官输入。“后门通道……开启……异物插入……直径……扩张感……伴随微量痛觉及……高等级快感信号……建议……继续……”她断断续续地汇报着,声音颤抖。
当周扬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直肠内探索、按压到某个特定的点时,奇尔沙治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嗯~~!那里……G点……不对……肛门G点……信号强度……激增……!!!”
看来,即使是AI娘,身体的结构也遵循着某些基本的快感设计。
周扬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肠液。他将自己肉棒的顶端,从加斯科涅湿滑紧致的阴道内暂时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黏浊液体。然后,他将沾满润滑液的龟头,抵在了奇尔沙治那微微开合、湿润的肛门口。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加斯科涅的胸部,隔着紧身衣揉捏着她饱满的乳峰,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他要同时满足这两位“学生”。
“奇尔沙治,放松。”周扬沉声道,腰部用力,龟头开始挤入那紧窄无比的肛门口。比手指粗壮数倍的肉棒头部,强行撑开紧致的括约肌环,向内部侵入。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混合着撕裂般痛楚和强烈胀满感的刺激,让奇尔沙治瞬间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直,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爱液。“呃啊啊……!!直径……超标……括约肌……撕裂风险……但……数据……快感……峰值……!”
与此同时,他没有冷落加斯科涅。他重新调整了角度,将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对着加斯科涅那同样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再次一插到底!
“啾噗”一声轻响,龟头挤开了肛门口最后的抵抗,完全进入了奇尔沙治的直肠,紧窄火热的肠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紧致更富有摩擦力的包裹感,而且因为直肠更直,插入的深度感觉更加直接和深入。
“嗯啊——!!”加斯科涅也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再次被填满到极致,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周扬开始缓慢地、交替地抽插。他先从奇尔沙治的肛门中抽出大半,再深深顶入加斯科涅的阴道;然后反过来,从加斯科涅体内退出,再深深凿入奇尔沙治的后庭。两个紧致湿滑的腔道,带来了截然不同但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反馈。奇尔沙治的肛门紧窄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肠壁剧烈的摩擦和括约肌的箍紧,带来强烈的征服感和摩擦快感;加斯科涅的阴道则湿滑温热,媚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缠绕,花心深处的宫颈口像个小嘴般一下下亲吻着龟头顶端。
两位特殊舰娘的反应也开始失控。奇尔沙治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电子杂音的呻吟:“哦哦哦……指挥官……后面……后面要被撑破了……直肠……数据……混乱……要……要记录不了了……哦齁齁齁齁”她的臀部随着抽插而前后晃动,白色的过膝袜因为腿部的紧绷而勒出浅浅的肉痕,脚趾在空气中胡乱蜷缩。加斯科涅则紧紧抱着周扬,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体随着撞击而一下下撞在墙上,胸前被揉捏的乳房隔着紧身衣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深度……撞击……子宫……准备……接受……灌溉……指挥官……请……请将战斗数据……注入……加斯科涅……分析模块……啊嗯嗯嗯~~~!!!”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浪叫。
房间里其他的舰娘,无论是已经“战斗”过正在休息的,还是还在排队等待的,都被这三人行的激烈场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们看着指挥官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两个风格迥异但又同样美丽的肉体之间来回征伐,看着那根凶器在两个不同的 orifice 中进进出出,带出不同颜色的黏浊液体,听着那越来越响亮淫靡的混合水声和撞击声,以及两个女孩逐渐同步的高亢呻吟。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最终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周扬感觉自己的龟头阵阵发麻,精关摇摇欲坠。他深吸一口气,腰部骤然加快频率,如同打桩机般在加斯科涅体内快速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深深捣入花心,撞得加斯科涅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连尖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疯狂地抽搐收缩,子宫颈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紧接着,周扬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浊液,然后迅速转向,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肉棒狠狠贯入奇尔沙治的后庭最深处!
“就是现在——!!”他低吼一声。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奇尔沙治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剧烈收缩的肠壁和括约肌,带来极致的包裹和挤压感,让射精的快感倍增。每一股精液冲击在肠壁上的触感都清晰可辨,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内壁。奇尔沙治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头部高高仰起,嘴巴张大到极限,发出无声的尖叫,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淡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疯狂闪烁的乱码。她的肛门无法承受如此巨量的精液灌注,白色的粘稠液体开始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几乎在周扬射精的同时,旁边的加斯科涅也达到了绝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和子宫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抽搐到痉挛的收缩,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液体书,竟然从她挺立的乳尖喷射而出!不是乳汁,更像是某种高能量的润滑液或体液,在空中划出两道小小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和周扬的身上。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口水混合着之前接吻留下的唾液,淋漓地滴落,表情完全崩坏,进入了标准的“阿黑颜”状态。“滴滴……系统……终极高潮……协议……执行……全部……感官……过载……重启……需要……指挥官……继续……维护……”她断断续续地发出最后一段模糊的“报告”,然后身体一软,如果不是周扬还托着她,几乎要滑落到地上。
周扬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奇尔沙治狼藉一片的后庭抽出,带出更多混杂着肠液和浓精的白浊。奇尔沙治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倒在床上,臀部高高肿起,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穿着白丝的大腿,一直流到膝盖弯,将白色的丝袜浸染出一片淫靡的湿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满足又恍惚的笑容,似乎在处理着超载的数据。
周扬将同样瘫软的加斯科涅轻轻放下,让她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她的紧身裤裆部一片湿透,混合着爱液、汗水和刚刚喷出的不知名液体,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被反复撞击和内里肌肉痉挛造成的暂时性形状。她张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胸口还在快速起伏,乳尖处残留着些许湿润的痕迹。
至此,AI娘与机娘的“初次教学”以两人同时被灌满、玩坏、系统过载而告一段落。周扬看着眼前两具各有特色、此刻都布满自己痕迹和体液的美丽身体,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征服和占有满足感。房间里暂时安静了几秒,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但很快,等待队书伍中另一位早已按捺不住的舰娘,扭动着身体靠了上来,用柔软的胸脯蹭着周扬的手臂,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摸向了他那刚刚发泄完、暂时垂软但依旧分量可观的肉棒,舌尖舔过嘴角,媚眼如丝。
战斗,还远未结束。提尔比茨适时地递上新的温毛巾和水杯……
第二天早晨。
凉爽的晨风从房间的空隙里面吹出来,暂时吹走了弥漫了一整晚的奇特味道,周扬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和贝尔法斯特保持着link状态,衣衫褴褛的提尔比茨则蜷缩在他身边。
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更多的姑娘,放在平时,周扬说什么也要起床了,可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窗帘便自动的拉上,遮挡住透进来的阳光。
还挺智能。
“再睡会儿吧。”贝尔法斯特悠悠情转醒,“才七点钟呢。”
“躺会儿就好了,不睡……对了,天狼星是谁?”
昨天晚上的派对来的太凶太快,直到这时候周扬才有工夫询问贝尔法斯特,为什么她在看见提尔比茨穿女仆装后会惊呼一声天狼星。
“这个啊……是皇家女仆队的女仆之一,白色短发,性格很顽固的舰娘。”
“和其他姐妹都不太一样的是,天狼星在几年前的编制还在皇家骑士团里面,她是自愿调到女仆队来的。”
“嗯?还有这事。”
周扬还以为是一场简单的人事调动。
“我之前就说过的吧,您在皇家人气很高,甚至有一部分舰娘在各种不同视角的描述之下,对您产生了近乎于崇拜与敬仰的感情,天狼星就是其中一员。”
“当时她来找我申请调岗,给出的理由是作为女仆,比作为骑士能够在更好的在未来服侍您这位骄傲的主人,不过老实说,她实在是不擅长做照顾人、打扫卫生这种类似的工作。”
“所以昨天晚上,当我看到提尔比茨在您面前蹲下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喊出了天狼星的名字……形象类似是一方面,天狼星确实能干出这种事来,又是一方面了。”
闻言,周扬不禁默默的想。
自己要是改天去了皇家,要面对的东西恐怕比昨天晚上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