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3b86347567deec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胳膊被恼羞成怒的希佩尔掐出了几道红印,周扬终于把笑意给忍住了,换上一副正经表情,按着希佩尔的肩膀,一边走路,一边哄着她:
“其实你穿这一套……嗯,别有一番……魅力。”
“不用想太多了,先洗澡。”
欧根亲王,果然是顶级坏女人,忽悠希佩尔,让她穿奶牛比基尼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不过从结果来说至少是好的,起码真的给周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等会还有“正经”事要做,只是随意的冲了下澡就结束了。
今晚上,参加战斗的三人都是金发,尤以怨仇的金发最为灿烂,她的欲望也最深。
憋了几个月,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为了这一次的重逢,她可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光是决胜睡衣就准备了三套,真丝一套,修女装一套,最后一套是布片的泳装。
像是纳尔逊与希佩尔,她们这种未尝到其中滋味的舰娘,永远会体会到,和指挥官交融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美妙、多么满足的事情。风情
“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喝头汤……或者你们要一起吗?事先说好,这家伙很厉害的哦。”三人一起坐在床上,怨仇推着周扬说:
“不做好准备的话,可是会被在几回合之内轻易的拿下的,连自己怎么失去意识的都不知道。”
希佩尔撇了撇嘴:
“当真?”
“我不信。”
此时的希佩尔还在心想,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周扬大战欧根和布吕歇尔,哪有怨仇说的这么可怕。
没准是用来忽悠自己的。
纳尔逊也是同样的表情:
“有点太耸人听闻了吧?”
以前在北联的时候,她也见过周扬进去贝尔法斯特的房间,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贝尔法斯特都那么从容,换成自己,按理说也不会败北的太快。
有时候,过于自信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几乎不加思索,纳尔逊和希佩尔都表示道:
书“你先吧,这么重要的体验还在自己一个人来比较好……嗯。”
怨仇微微的叹了口气,对周扬露出笑脸:
“那……那就请指挥官,多怜惜一下我……”
这中途周扬一直安静的听着她们对话,心想,自己哪有那么可怕。
可惜结果却不太尽如人意。
没什么好说的,秒了。
仅仅十多分钟,怨仇就已经翻着白眼,抓着枕头无力的瘫软下来,汗水已经在床单上留下了一个人型的轮廓,可想而知的是,怨仇经历了多么强烈的攻击。
直到现在,希佩尔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危机感,跟着,哈哈两声不禁破口而出:
“哈哈,菜。”
纳尔逊也笑了:
“怎么回事呀,怨仇阁下,您怎么连十五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这两人都认为自己绝不会轻易的被周扬轰下,联想到怨仇方才的强势,更是愈发的开心起来。
好像你也不太行啊?
就是这种心态。
“下一个到我了。”纳尔逊自信满满的说,她也准备挑战周扬大魔王:
“这,这可是特别的,要心怀感激哦……”
说着话,她换上了另书一套浴衣,布料更加轻柔,也没有合上对襟,像极了电影里面的外国花魁,柔顺的金发重新扎成双马尾,一如既往的钻头形状。
紧接着,战列舰纳尔逊微微地分开后半部分的甲板——
“我还是挺有信心的……看我把你榨上一个小时,让你讨饶,哼哼……”
“你疑似有点狂妄了。”周扬说。
他压制住纳尔逊,准备收下这位骄傲的战列舰,属于她最珍贵的东西。
“哈哈,这个也菜。”
希佩尔乐不可支,纳尔逊坚持的时间甚至比怨仇还短,是她没想到的。
既然如此,希佩尔便更加开心起来,大家都菜等于她一个人独占鳌头,有充足的时间来霸占一整晚的周扬。
纳尔逊的双目已经涣散了,嘴角边上有一些湿润,被周扬摆在怨仇旁边休息,恢复体力,前几分钟还能嘴硬,后面几分钟喊的声音就越来越大。
就这书,周扬还清楚的很,不管是怨仇,又或者纳尔逊也好,自己根本没拿出多少实力,最多五成罢了。
连专用的进攻性姿势都没用上,只是普通的抱着她的两条大腿然后进行定向攻击。
看着那两束金色的钻头双马尾晃来晃去,倒也是一种乐趣。
“果然,她们两个都是把营养全部供给到舰桥的杂鱼,再大有什么用?”
希佩尔继续说:
“我会好好考验你的,说起来我还没有正式答应要当你的秘书舰呢,今天晚上让我见识下你的实力,说不定我会同意哦,笨蛋指挥官——快来好好的领教一番我希佩尔的魅力吧。”
“我和她们这俩大舰桥杂鱼可是不一样的,毕竟,我可是堂堂的希佩尔海军上将,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我全部接招!”
“啊”了一声,满脸古怪的看着她。
在港区,真是很少听到这么自信的要求。
他记得上一个这么说的舰娘应该是兴登堡,已经被成娇妻人设了,到现在还保持着。
可圈可点的是,兴登堡当初足足坚持了整整两天两夜,希佩尔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岂不是她自信到觉得自己也有兴登堡级别的耐力和战斗力?
“你来真的?”
于是周扬又确认了一遍:
“已经有俩前车之鉴在你身边躺着呢……”
“都说了,她们都是杂鱼罢了,我希佩尔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落败——呀——你做什么?!”
声音陡然间一个慌乱,希佩尔突然发现自己被周扬抓住脚踝拖了过去,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的双腿往上折叠起来,脚踝都到肩膀旁边了。
这种防御几乎等于零的被动姿势让希佩尔脸蛋大红:
“稍,稍等……这个就有点过了吧,很,很羞耻的!”
由不得她说那么多有的没有的。
做出了挑衅,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然后坠落,那瞬间,希佩尔的大脑空白一片,她感觉不是自己的仓库受到了袭击,而是自己的脑海被袭击了一样。
属于周扬的一切,在顷刻间就占据了希佩尔的所有思维空间。
“噫噫噫……哦哦??!”
“我讨厌你!”
第二天早晨,希佩尔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抓住周扬的胳膊挠了几下,表情羞恼无比:
“怎么真的就一点情面都不留……喂,你在笑吧,你又在笑话我,笨蛋!”
周扬已经习惯希佩尔的说话方式了。
脑内自动把“我讨厌你”翻译成“我喜欢你”,把“笨蛋”翻译成“亲爱的”,听起来顿时就顺耳了许多。
怎么说呢,掌握了这种置换方法,傲娇系舰娘的心理状况顿时就很容易了解了。
再也不用费劲的猜来猜去。
昨天晚上的第一轮战斗,用时也就四十多分钟,周扬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毕竟是她们仨先挑起的战火。
于是待到怨仇和纳尔逊清醒一点,希佩尔也从翻着白眼“噫哦”乱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周扬拉着她情们仨,立刻就开启了第二轮的战斗。
这一次周扬收敛了许多,把她们仨叠在一起,采取了循序渐进,逐步的增加强度的方式,来帮助他们适应战斗的强度。
可喜可贺,成功显着。
起码她们仨没有再被一轮秒了。
到了后面甚至能够靠着车轮战,和周扬比划几个来回,依次的骑上去,依次的坚持不住又逃开。
总体来说,这是一场让四个人都很满意的战斗体验。
唯一不那么高兴的姑娘是希佩尔,因为她被周扬拜托,重新换上那一套奶牛纹比基尼,所以起床之后,耿耿于怀的希佩尔才会挠周扬。
这种衣服明明由怨仇,或者纳尔逊来穿才更合适。
怎么就偏偏找上了她?
“其实习惯之后,我真觉得你穿那个很好看的。”周扬说:
“我差点就想拍照来着。”
“不许!”
希佩尔嚷嚷道:
“绝对不会让你拍……就,就算是要拍,过几天之后我自己拍下来发给你,但是你来拍就不行,这涉及到我的原则问题——” 她是担心自己会因为羞耻心爆棚而整个人直接“boom”掉。
周扬回想起昨晚希佩尔初次被进入时的每一个细节——她那带着青涩草莓色的处女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嫩欲滴。作为重巡舰娘,她的盆骨结构比驱逐舰娘要更开阔一些,但又不像战列舰那样厚重,属于恰到好处的丰润。当他将她双腿折叠到肩膀两侧时,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秘境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那里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淡淡的金棕色,与她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形成微妙的色差。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两片亟待绽放的花瓣,透出粉嫩的色泽。顶端的小豆粒已经因为前戏的挑逗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周扬记得自己当时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时,希佩尔发出的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别……别看……”,她的脚趾在那一刻瞬间蜷缩起来,白皙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而最吸引他目光的,是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处女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完全覆盖住那个小小的入口。他用拇指轻轻按压膜的中心,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弹性和韧性——这是舰娘特有的生理结构,比普通人类女性要坚韧数倍,但同时也更加敏感。希佩尔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两条被折叠到肩侧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踝处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会……会很疼吗?”她当时的声音带着哭腔,金色钻头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晃动。
周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龟头顶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膜的存在——那是一种温热、柔软但又带着明确阻力的触感。龟头的冠状沟刚好卡在入口边缘,马眼处渗出的一点前液已经将膜的表面润湿,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
他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
最初的半厘米推进得异常艰难。处女膜像一张极具弹性的橡胶膜,被龟头撑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希佩尔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周扬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疯狂收缩,试图阻止外物情的入侵,但那层膜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
“放松……”他低声说,同时腰部继续向前推进。
就在龟头突破半厘米深度的瞬间,“噗嗤”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那声音很轻,但在两人耳中却如同惊雷。希佩尔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啊——!!!!!”
那不是普通的痛呼,而是舰娘特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尖啸。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金色的虹膜周围泛起一圈生理性的白光。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顺着神经直接冲进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周扬没有停下。在膜被撕开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障碍物,然后猛地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空间。希佩尔的阴道内部湿热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活物般瞬间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因为剧烈的疼痛,她的阴道正在经历着高频率的痉挛——那不是快感带来的收缩,而是纯粹的疼痛反应,每一下抽搐都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近乎被绞碎的压迫感。
风情 “疼……好疼……出去……求你了……”希佩尔已经泪流满面,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抓住了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她的脚踝在周扬的肩膀两侧剧烈颤抖,足弓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趾尖都泛白了。那双美丽的玉足此刻失去了所有优雅,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反应。
周扬低头看去——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一丝鲜红的血迹正缓缓渗出。那血不是很多,只是细细的一缕,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淌,与他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前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红色。血迹也沾染到了希佩尔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撕裂后残留的碎片还附着在阴道入口处,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摩擦着他的冠状沟。那种触感很独特——既有嫩肉包裹的湿热柔软,又有薄膜碎片带来的细微粗糙感。希佩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的啜泣。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周扬低声安抚道,同时开始极其缓慢地抽插起来。
最初的动作每推进一毫米都会引发希佩尔新一轮的颤抖和痛呼。她的阴道内壁因书为疼痛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是一种舰娘特有的、带有淡淡甜腥味的透明液体,此刻混合着处女血,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周扬龟头的每一次前进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抗拒和包裹,那些环状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又在他后退时紧紧闭合,试图留住入侵者。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希佩尔的反应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剧痛依然存在,但在疼痛的间隙,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快感开始从被反复摩擦的G点蔓延开来。她的呻吟声开始掺杂进一些不一样的音调——“嗯……啊……那里……奇怪……”,身体的本能抗拒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矛盾的、既想逃离又想迎合的扭动。
周扬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他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她阴道前壁上那
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同时,他松开了抓住她脚踝的一只手,转而握住了她的一只玉足。
希佩尔的脚很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下方青色的血管脉络。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此刻因为疼痛和紧张,她的足底微微出汗,摸起来有一种湿润的温热感。
周扬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足汗混合着她体香的独特气味涌入鼻腔,带着一种令人兴奋的、属于处女初次被侵犯的淫靡气息。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足心。
“呀!你……你做什么?!”希佩尔惊叫起来,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张开,足弓绷得更紧了。
“你的脚很美……”周扬含混地说,舌头继续在她足心滑动。足底的肌肤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微微的咸味——那是汗液的味道。他的舌尖能感受到足底细密的纹路,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颤抖。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开始加快节奏。
双重刺激让希佩尔彻底混乱了。下半身是撕裂般的疼痛与逐渐增强的陌生快感,脚上则是羞耻又奇特的酥痒。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不……不要舔那里……嗯啊……里面……里面好胀……哈啊……”
周扬松开了她的脚,转而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隙,让她的五根脚趾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脚趾的夹弄带来一种全新的触感——趾缝的嫩肉柔软湿热,脚趾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一边享受着这种足交的雏形,一边加快了腰部的挺动。
现在每次插入都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希佩尔的子宫颈就在阴道尽头,像一个紧闭的小小圆环。周扬的龟头每次撞击到那里时,都会引发她一阵剧烈颤抖。“那里……不要顶那里……太深了……啊!”她哭喊着,但双手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周扬的背。
她的阴道内部正在发生迅速的变化。最初的干涩和紧绷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泛滥的爱液和逐渐松弛——不是松弛,而是适应性的扩张。内壁的嫩肉依然紧致,但已经学会了包裹和蠕动。每一次周扬的肉棒抽出时,那些环状褶皱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微声响;每一次插入时,它们又会情殷勤地吸附上来,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退居二线。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小腹深处升起的快感正在接管希佩尔的身体。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绵长,越来越放荡:“啊……哈啊……指挥官……里面……里面好热……嗯……奇怪……感觉……好奇怪……”
周扬知道时机到了。他松开她的脚,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真正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希佩尔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床头滑动,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钻头双马尾已经彻底散开。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脸色因为快感和缺氧而涨得通红。
“要……要去了……啊啊啊……”在某一刻,希佩尔突然尖叫道。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弯曲,脚趾死死蜷缩,足跟深深陷入床垫。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不是疼痛的抽搐,而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周扬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的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让他的龟头膨胀到近乎狰狞的程度。在希佩尔高潮的同一时刻,他深深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力量大到让希佩尔的小腹明显凸起。她“呜噫”一声,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冲进她的阴道深处,一部分直接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噗噜噜”的闷响;另一部分则灌满了整个阴道腔,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混合着爱液和残留的处女血,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液体。
周扬没有停止射精。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她刚刚被破处的身体。希佩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就像怀孕初期那样微微凸起。她的子宫颈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一小部分精液甚至钻进了宫腔内部——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灌满的饱胀感。
“太多了……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她喃喃道,声音已经嘶哑。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希佩尔已经彻底瘫软了。她的双腿无力地从周扬肩膀上滑落,脚踝处的红痕清晰可见。阴道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处女血已经和精液完全混合,变成了淡粉色的浑浊液体。
周扬缓缓拔出肉棒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大量精液随之涌出,希佩尔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但更多的液体还是溢了出来。她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入口处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处女膜的碎片还挂在入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疼吗?”周扬轻声问,伸手抚摸她汗湿的额头。
“……笨蛋。”希佩尔闭上眼睛,声音微弱,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敌意。她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周扬的小腿——不是抗拒,更像是撒娇。那双玉足此刻沾满了汗水和两人体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回忆到这里,周扬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就是很好看啊。不过我也就是一说,不用放在心上。”
周扬说,他把纳尔逊和怨仇扶起来——这两位昨晚的败将此刻依然腿软,需要他搀扶才能站稳。纳尔逊的双马尾已经散乱,怨仇的金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她们的大腿内侧都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走路时姿势别扭,显然下体还在隐隐作痛。
“走了,刷牙洗脸,然后去吃早饭。”
“好哦~”
怨仇笑眯眯的,纳尔逊更是整个人都贴在了周扬的身上,轻轻点头。
留下希佩尔一个人在盘腿坐在床上,拿被单罩着身体,小声嘟囔:
“什么嘛,那种奇怪的衣服有什么好留念的……真无语。”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希佩尔从舰装空间里面摸出手机,已然是打算现场替他拍一张了。
只不过,还没等她来得及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一条信息就从屏幕上跳了出来。
发信人:
定安。
希佩尔不由自主的点开了详情界面,只见这条短信这么写着:
“早上好,希佩尔,和指挥官共度的晚上感觉如何?我在这里先代表秘书组的姊妹们对你表示祝贺哦~”
“说点正事吧,等到夏日祭结束,请来办公室一趟,到时候埃吉尔会和你做一些正式的交接,另外,我本人也有一些关于如何当好秘书舰的经验需要向你传授。”
“以后的日子里面,一起为了指挥官,还有港区的姊妹们努力吧。”
希佩尔歪着头想了想。
这是让自己放完假再正式开始秘书舰工作的意思?
倒是很温柔的考虑。
只不过,夏日祭结束之后再上班什么的,倒是没什么必要,甚至希佩尔觉得,自己今天就可以开始工作。
昨天晚上对周扬的那番话,想让她成为秘书舰要先征服她之类的,只不过是托辞罢了。
接过埃吉尔的班,这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什么就一定会去做,不会被别的什么给影响,这就是希佩尔,所以,在中午的时候,希佩尔清算完了整蛊她的欧根,径直的就去到了港区的综合楼,那里是属于周扬的办公地点。
定安白天的时候谨基本上都呆在办公室里面,希佩尔敲门,再推门进去,刚好与抬起眼睛的定安对上眼神。
“咦……希佩尔小姐?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可以先休息一会儿的呀。”
“来聊聊罢了,我对当好秘书舰也是有一份坚持的。”
希佩尔正色道:
“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开始教我吧,我带了笔记本,会好好做笔记。”
“其实也没什么好教的,你记住,秘书舰的战斗领域是在办公室,这也是我们最让人羡慕的一点,因为指挥官每天都会固定的来这里。”
“所以,在办公室讨了许多便宜,平时在其他地方就多让一让别的姊妹,或者想办法给她们创造机会咯,想要做事,先学做人嘛,你好我也好,这是东煌的哲学。”
“就像我们现在,你猜猜我们大白天的不跑去夏日祭的祭典上玩,反而待在办公室里,是在讨论什么?”
“呃?”
希佩尔没有太能够理解定安的意思。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想办法给其他的姐妹们创造机会呀,”定安微微一笑,“看你的身边,你从进门开始就把塔什干给忽略掉了哦。你知道的,她是北方联合那边的秘书舰。”
“?”
猛然间转了个身,希佩尔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门口处的沙发上。
塔什干,她一直在这里。
只不过因为少女的纤细体型,以及矮矮的个子,这才让她没有第一时间就被希佩尔发觉:
“你好,希佩尔姐姐。”
主动的打了个招呼,塔什干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希佩尔那约等于无的舰桥上,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被忽略而不开心,反倒心情相当的不错。
她也不卖关子:
“兴建大浴场的筹备与管理工作,一直是北方联合在负责,所以我和定安姐姐在聊,怎么样让指挥官也来大浴场实际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