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6ff3e48fe98f1f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啊……突然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啊。”
刚一来到公寓,赤城就懒懒散散的躺在了床上,本来来之前她都想好剧本了,不管翔鹤在或者不在,首先就要先好好的拉着指挥官锻炼一番——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此时的她完全生不起那种心思,因为时间还长。
这就好比小时候只准被父母限制一天只准玩半个小时游戏的小孩,突然被允许,整个暑假期间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大玩特玩,反而不知所措起来了。
时间过于充裕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翔鹤颇为嫌弃的看着一眼在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的赤城,帮周扬把行李箱打开,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开始收拾起屋子。
这间公寓自然是构建者为他们仨准备的,只是因为翔鹤突然在出发前一天加入进来,构建者本想给周扬换一间大一点的公寓,却被他以“不用再多舔麻烦了”这样的话语给拒绝了。
床是双人床,这意味着晚上还得是三人挤在一起睡觉,每每想到这里,翔鹤就只想翻白眼。
“好了,等会儿有你躺的。”
周扬把赤城拉起来:
“出门买菜去了,还得给你俩买衣服呢。”
“都到这里了,穿的随意一些吧,毕竟也算得上是度假。”
“好好~都听指挥官的。”
赤城笑嘻嘻的爬起来,并不理会翔鹤那边递过来的不满目光。
等到三人归来,时间也到了临近黄昏的时刻,窗外的巨大夕阳滚落下来,晨昏相交的线条愈发接近公寓,天空中依稀可见的是人造的月亮与星光。
放下买来的食材,以及各种大包小包里面装着的衣服,翔鹤走到赤城面前,把手一摊:
“前辈,咱们分工。”
“第一个星期,你来负责做饭,后面再由我来,轮流。”
“嗯?你不是对你的厨艺很有自信嘛?”赤城挑挑眉:
“和我分的这么清楚?”
“只是不想看见某人光明正大的偷懒罢了,哪里有一点旗舰的样子——”
“我无所谓。”
赤城说,她耸了耸肩,对周扬抛去一个媚眼:
“指挥官就等着吧,赤城的厨艺您也是知道的,没道理会让您失望。”
等到赤城走进厨房里面,客厅里面只剩下了翔鹤与周扬,这种独处的机会没道理浪费掉,翔鹤立刻拉着周扬,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周扬的额头,翔鹤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指挥官觉得翔鹤做错了吗?”
“明明是赤城专属的约会,我却非要进场参一脚……”
“别多想。”
周扬握住翔鹤的手:“赤城都没意见。再说了,人多也热闹……”
“噗。”
翔鹤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什么叫做人多热闹啊,照指挥官这么说,那把整个重樱都摇过来好了,他的思维方式真是,永远都能给人意外。
“我会试着不要和她起冲突的,请指挥官放心好了。”她又表了个态:“而且翔鹤我也是有信心的,或许我当不了旗舰,但是在妻子的这个身份上,绝对不会输给赤城前辈哪怕一点。”
“做饭是我更好吃,体贴也是我更体贴,就连舰桥,也是我的更大一些……应该吧。”
周扬嗯嗯的点着头,这种时候附和就好了,要说翔鹤心中没有不安那肯定是假的,她只是不喜欢赤城而已,两人又不是仇敌。
“而且翔鹤还很温柔。”他又补充了一句。
“温柔这种词,只不过是对毫无特点之人的安慰吧。”翔鹤说。
“可你自己不是挺有特点的么?”
“所以温柔就变成了锦上添花的夸奖咯。”翔鹤嘻嘻的笑了起来,她俯下身子,长长的银发落在周扬的脸颊上,湛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周扬的脸庞。
很明显,这是想亲他。
亲就亲吧,何况对象还是翔鹤这样的美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唇瓣落下,又分开,翔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真可惜。”
“怎么可惜了。”
“想想,指挥官的性格其实是那种隐藏的强势呢,现在可是在约会途中哦,要是指挥官能够更草食一些就好了……当然,是其他方面的草食系,行动上还是强势一些比较好。”
“要求真多。”周扬吐槽了一句,他翻了个身,从翔鹤的大腿上爬起来:“我去看看赤城做饭的情况,你可以看看电视什么的。”
“好哦~”
此时此刻,厨房里面的赤城,完全没有在意外面的动静,而是盯着手中的一瓶透明的药剂,以及一封说明书出神:
这就是莱莎下车之前塞给她的东西。
说明书还是贴心的日文版:
“赤城姐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是世界上最强的炼金术士,我,莱莎琳·斯托特的毕生研究成果。”
“只需要喝下去一小滴,就可以大幅度增强舰娘在那种方面的耐久力。”
“我其实已经偷偷试过了,相当好用……并且原材料是我花了好长的时间准备的,明石姐姐的检测结果也显示,它完全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效果相当温和。”
“两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使用了,记得分给翔鹤姐姐一半哦。”
嘻嘻。
赤城心想,才不要分给翔鹤呢。
想到这里,赤城又把药剂的瓶塞给打开,拿鼻子嗅了嗅,有种很轻微的香味,光是闻上一口就能让人振作精神,莱莎那姑娘可太上道了。
就这样,赤城陶醉于自己的美好幻想之中,神情飘飘不知所以然,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如何在这两个月内彻底通过超强耐久,征服指挥官——
“赤城,你打算做什么菜啊?”
突然间,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赤城吓了一跳,手里面一抖,药剂立刻洒了出来,倾倒在在了锅子里面,和咕咚咕咚的牛肉火锅食材混合在了一起。
全部。
一滴也不剩的,全倒了进去。
“呀——!”
赤城立刻发出一声仿佛被踩了尾巴似的惨叫。
幻想在顷刻间就已然破灭,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僵硬的转过头:
“指,指挥官……”
周扬注意到了她的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小小的空瓶子,厨房里面则萦绕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于是很自然的走过去,好奇的问道:
“你拿的是什么?”
“呜……是特制的香辛料啦……”赤城都要哭了:“全部放到今天的晚饭里面了。”
周扬会错了意,还以为赤城这幅表情,是在吃他和翔鹤的醋,只好抱住她,轻轻安慰起来:
“我是指挥官,只能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放心,这是属于你的约会,我肯定不会忽视你的感受的……”
“嗯,嗯。赤城知道指挥官对我最好。”
赤城欲哭无泪的点着头,心想,指挥官真是温柔,但他要是晚进来哪怕一分钟都好啊,这下子自己的计划全部泡汤了。
今天晚上,就这样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晚饭是很丰盛,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没错,可是赤城炫饭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她像是和那一道牛肉火锅有仇一样,筷子都不带停的。
而且眼神还相当的悲愤且幽怨。
怎么回事?周扬摸了摸赤城的额头,新泽西和大凤同时附体了?
不过他也没闲着,尝了一下赤城准备的火锅,别说,味道还真挺不错,而且吃了之后,身体暖洋洋的,于是他又多吃了一点,还给翔鹤夹菜,说:
“赤城的手艺挺好的嘛。”
“一般般吧。”翔鹤不愿意示弱,但既然周扬都给她夹了,那她自然不会拒绝。
赤城做的饭,由指挥官夹过来,那就和赤城没什么关系了。
翔鹤精通精神胜利法。
今天晚上,赤城的幽怨不止体会在了炫饭这件事情上,几乎是收拾好餐桌的那一刻起,她就像是解开了心中的枷锁一般,以大凤、怨仇、喀琅施塔得都远远不及的气势扑了上来。
好像是小孩又被父母严令,暑假期间,同样也只准玩半个小时电脑一样。
化幽怨为动力,赤城只想趁着莱莎给的药剂持续时间还在,尽可能的压榨出周扬更多的克数,翔鹤都看呆了,心想,这只狐狸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白天还表现的那么无欲无求,怎么一到晚上,立刻就现原形了?
于是,她也不示弱,表情一沉,身上的装甲已经荡然无存。
赤师傅切周扬中路,翔师傅就切周扬下路,反之亦然,看对方不顺眼的两人打了一场相当漂亮的配合,一整晚,房间里面都被此起彼伏的叫声音所笼罩。
……稍等。
一整晚。
这个时间对赤城和翔鹤来说都过于勉强了,按理说她俩都挺菜的,一整晚下来却丝毫没有见到体力不支的样子,反而愈发投入。
这证明,莱莎的特制炼金药剂,效果这方面还真不是吹的,确实有点本事在里面。
直到太阳快要升起,赤城与翔鹤两人才瘫软下来,一左一右的抱住周扬,心中被满足所填满,燃油仓库被燃油所填满,连澡都不想再洗一道了,就这样睡了过去。
三人挤在一起疯情,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一些改变,便在无声无息之间发生。
中午。
周扬第一个起了床,唉,昨天晚上其实他有点懵的,自己都火力全开了,这俩居然还能顶得住。
口很渴,身体不知为何有点使不上力,翻身起来之后来到餐桌旁边,想喝点儿水——
也就是这个时候,周扬发现了不对劲。
桌子为什么变高了?
伸手居然够不着?
猛然间他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跑到浴室里面,镜子中只能看到自己的肩部往上。
不是桌子变高,也不是屋子变大,而是……
自己变小了。
“我招,我招。”赤城鸭子坐在床上,悄悄的看着周扬一眼:“可,可能是那个药剂的问题……莱莎她只说这种药剂是给舰娘喝的,没有说过指挥官喝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您放心,肯定是无害的,情毕竟明石也检测过……最重要的是,您虽然哪里都变小了,最重要的地方却一如既往啊。”
“赤城!”
听了这番话,周扬只感觉眼前一黑。
大家好啊,我是港区指挥官,工藤周扬。
有一天,我和自己的两位恋人赤城与翔鹤,出门进行为期两个月的约会。
目击了赤城正在准备晚饭的现场,专注于和赤城说话的我,没有注意到她其实往饭菜里面加上了神秘的药剂,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体竟然缩小了。
……见鬼!
周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什么奇葩的剧情展开啊,名侦探南的版权方会发律师函的吧!
他顶着一张相当不爽的臭脸,目光从赤城脸上扫过:
“想想办法吧,或者我现在就联系莱莎,不可能保持着这幅姿态。”
此时,周扬的声音,当然也是年轻了许多岁的版本。
赤城连忙哦了一声,就要翻出手机去问莱莎。
然而,一直没有说话的翔鹤,却拦住了她:
“赤,赤城前辈,先,先不要……可以吗?”
千真万确,眼前的这位少年(?)正是指挥官,这一点是错不了的。
变小了许多的周扬,在翔鹤的视角中,看上去颇有一种别样的……
魅力。
对,就是魅力。
原本的周扬长的就是那种五官端庄,却越看越觉得帅气的脸庞,变小之后,他脸部的线条柔和了许多,帅气于是变成了可爱,表情却变的很臭,一脸愤然的样子。
再加上他此时还穿着明显大许多号的衬衫,双脚悬空的坐在椅子上。
这样的姿态,直接就对翔鹤打出了会心一击的效果。
书她自诩不是什么怪阿姨人设,可是看到这样的指挥官,她真的——
“喂……翔鹤,你的呼吸怎么突然急促起来了?”
周扬警惕的问道,往后面挪了挪。
“没,没什么呀……”
翔鹤收敛心神,嘴角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指挥官,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姐吗?”
“啊?”
“你,你就叫一声嘛!”忍不住了,翔鹤本身就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姐姐性格,最大的遗憾也无非就是指挥官性格很强势,很少会让她照顾,让她展现出作为大人,作为姐姐的魅力。
可是,变小之后的他,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谢天谢地,翔鹤真的遭不住啊。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湛蓝色的眼眸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宽大衬衫、双腿悬空的少年模样的指挥官。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他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肌肤,那种介于孩童清瘦与少年初熟之间的线条,在昏黄的室内光线下泛着近乎奶白色的光泽。他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贴在额前,配上一张带着明显不爽神情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的脸——明明应该是“可爱”的范畴,却因为那副臭脸而平添了几分让人想要逗弄、继而……欺负的欲望。
“指·挥·官~”翔鹤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甜腻。她向前一步,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周扬平齐。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衬衫下摆下,因为身形缩小而显得格外修长笔直的双腿,光裸的脚踝,还有那双悬在半空、同样显得小巧了许多的脚。脚趾微微蜷缩着,趾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的触感。
周扬被翔鹤这过于炽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又往后挪了挪,后背抵住了椅背。“翔鹤,你……”
“姐姐。”翔鹤打断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触感温热,带着少年肌肤特有的细腻紧致,完全没有成年男性那种粗糙感。她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的颧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骨骼的轮廓。“叫一声姐姐,好不好?”
她的拇指滑过他的下唇。那唇瓣也因为身体的变化而显得更加柔软,颜色是清浅的樱花色。翔鹤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旁边的赤城起初还处于闯祸后的忐忑和联系莱莎的焦虑中,但在看到翔鹤这副模样后,先是一愣,随即狐狸的本能让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她那双赤红的眼瞳危险地眯了起来,原本的惊慌迅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掺杂着竞争心和占有欲的情绪取代。
“翔鹤~”赤城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警告,“你想对指挥官做什么呢?”
“做什么?”翔鹤转过头,看向赤城,脸上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微笑。那笑容完全颠覆了她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保守的形象。“当然是……照顾指挥官呀。你看,指挥官现在这个样子,多需要人照顾,不是吗?”
她说着,手指已经顺着周扬的脸颊滑到了脖颈,轻轻勾住了那过于宽大的衬衫领口。布料柔顺地从他肩头滑落一角,露出更多白皙的肩头。周扬想要拍开她的手,却发现因为体型缩水,力量似乎也减弱了不少,动作显得有些徒劳。
“别闹!”周扬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即使是呵斥也少了几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闹别扭。
这声音听在翔鹤耳中,无异于最强烈的催化剂。
“指挥官好凶哦。”翔鹤嘴上这么说着,眼里的光芒却更盛了。她站起身,双手直接穿过周扬的腋下,以一个近乎抱小孩的姿势,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哇!你干什么!”周扬猝不及防,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只能下意识地抓住翔鹤的手臂。他现在的身高,头顶大概只到翔鹤胸口下方,被她这样抱着,脸几乎要埋进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居家服下也轮廓惊人的饱满之中。熟悉的、属于翔鹤的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暖香扑面而来。
“放我下来!翔鹤!”
“不放哦。”翔鹤抱着他,径直走向那张双人床。赤城立刻像护食的母兽一样跳起来,挡在床前。
“这里可没有你插手的份,翔鹤。”赤城冷声道。
“前辈,这可是指挥官‘需要照顾’的时候哦。”翔鹤丝毫不退让,她的手臂稳稳地抱着周扬,感受着怀中少年(?)那轻了许多、却也更加密实紧致的身体,“而且,刚才指挥官喝了药剂做的饭,也有我的一份吧?那么,现在指挥官身体的变化,我自然也有一份‘责任’需要承担呢。”
她的话语里藏着某种双关的意味,眼神也毫不避讳地扫过周扬因为被横抱而微微绷紧的身体线条,最终落在他的腰腹以下。即使隔着宽松的衬衫和裤子,以翔鹤对他的熟悉,她也能隐约感知到,那里……似乎并没有随着体型一同等比例缩小。
这个认知让翔鹤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荒谬、兴奋和强烈好奇的热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赤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几乎要迸出火花。最终,赤城哼了一声,侧身让开。“……先说好,是我先发现的指挥官变小。”
“但先‘照顾’的是我。”翔鹤毫不客气地回敬,然后将周扬轻轻地放倒在床铺中央。
床垫柔软地凹陷下去。周扬刚一沾床就想爬起来,翔鹤却已经欺身而上,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她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周扬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指挥官,”翔鹤俯视着他,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别动,让翔鹤姐姐……好好看看你。”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周扬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不算快,却异常坚定。周扬想要抵抗,但缩小的身体风情带来的力量落差是实实在在的,他的手腕被翔鹤轻易地制住,压在身侧。
衬衫被完全敞开了。
少年般清瘦的胸膛映入眼帘。肋骨隐约可见,胸肌的轮廓还很青涩,两颗乳珠是浅淡的粉色,因为紧张和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平坦的小腹,腰肢细窄,仿佛一手就能圈住。皮肤白皙光滑,在窗外透入的日光下,几乎像是在发光。
“真漂亮……”翔鹤喃喃道,眼神贪婪地扫过每一寸新暴露的肌肤。这与她熟悉的、指挥官成年后那具充满力量感和成熟男性魅力的躯体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脆弱、更加精致、也更容易激起破坏欲和占有欲的美。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下滑,划过胸膛中央,感受着他肌肤下加速的心跳,然后停在了裤腰的边缘。
“翔鹤!”周扬的声音提高了,带着真正的警告。
但翔鹤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了。年长女性被唤起的、近乎变态的怜爱与被这稚嫩外表下隐藏的未知所勾起的强烈好奇混合在一起,冲垮了她平日的矜持。她手指一勾,扯开了周扬的裤子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连同内裤一起,被剥了下来。
然后,翔鹤的呼吸猛地一窒。
赤城凑在旁边,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那副少年体态形成荒诞而剧烈反差的,是安静蛰伏在他双腿之间的事物。它并没有随身体一同缩小,反而因为周围参照物的变化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地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呈现出饱满的深色,静静地贴在小腹下方,那怒张的龟头几乎抵到他缩水后平坦的小腹中央,马眼微微开合,渗出一丝透明的清液。仅仅是沉睡的状态,就已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难以想象它完全苏醒时会是什么景象。
“这……这怎么可能……”翔鹤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巨大反差冲击后的、近乎晕眩的兴奋。她伸出手,指尖带着试探和不可思议的敬畏,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
炽热的温度传来,伴随着表皮之下血液奔流的脉动感。它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了一下。
周扬的身体也随之绷紧,一声闷哼从唇间逸出。即使身体变小,那里的神经似乎依然敏感,甚至可能因为体型的浓缩而变得更加敏锐。
这反应彻底点燃了翔鹤。她不再犹豫,手掌整个包裹了上去。成年男性的尺寸,握在她手中是熟悉的饱满和沉甸,但搭配着眼前这张稚气未脱又臭着脸的少年面容,以及那副纤细的身躯,这种感官的错位和冲突达到了顶峰。
“指挥官……你这里……一点都没变呢……”翔鹤的声音沙哑了,她开始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质地。指尖时不时搔刮过顶端敏感的伞状沟壑,刮蹭下更多的清液,让她的手掌变得湿滑。“不,不对……感觉更……更吓人了……”
在她的抚弄下,那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膨胀、苏醒,变得更加怒张,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铃口翕张,更多的先走液汩汩溢出,顺着柱身流淌,濡湿了她的手指和掌心。
周扬咬紧了牙关,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身体的变化让他对刺激的感知变得异常清晰而陌生,翔鹤手掌每一次的紧握、每一次指腹摩擦过敏感点的触感,都被放大数倍传入脑海。更让他难堪的是,来自“年长者”、来自“翔鹤姐姐”的这种带着强烈审视和玩弄意味的狎昵,与自身此刻无力反抗的处境,交织成一种奇特的羞耻与隐秘的快感。
“哈啊……翔鹤…住手……”他的抗议听起来软弱无力。
“不要。”翔鹤拒绝得干脆利落,她甚至俯下身,凑到那完全挺立的肉棒前端,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发亮的龟头。一股浓郁的、独属于指挥官雄性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先走液的微腥冲入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发热。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轻轻舔舐了一下马眼。
书
“嗯——!”周扬猛地弓起了腰,细瘦的腰肢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翔鹤得逞般地笑了,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尺寸的夸张使得她即使尽力张嘴,也只能容纳下前端的一部分。滚烫的肉冠抵住她的上颚,充满了她的口腔,那种被强行填满和征服的触感,与被含入口中的对象是“年幼指挥官”的认知剧烈冲突,让她浑身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吸溜……啧……哈啊……”她开始吞吐,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抚摸着周扬因为刺激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捏住那变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弄。
“翔鹤……你……”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缩小后似乎更加敏感的神经,从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性器,到被玩弄的胸口,一路窜上脊椎,在头脑中炸开。他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思考如何摆脱这窘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臀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翔鹤口交的节奏微微挺动
,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那温暖濡湿的所在。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赤城再也按捺不住。最初的惊愕过后,一种更强烈的、不愿被翔鹤独占的嫉妒和好胜心燃烧起来。她踢掉鞋子爬上床,从另一侧靠近周扬。
“翔鹤,你太狡猾了,只顾着自己享受。”赤城说着,双手捧起周扬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不同于翔鹤带着试探和玩弄的挑逗,赤城的吻是炙热而充满占有欲的,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他的,贪婪地汲取他口中因为情动而分泌的津液。
周扬被前后夹击,口腔被赤城侵占,下体被翔鹤吞吐,胸口被肆意抚弄,整个人仿佛被拆解开来,成为两个女人争夺和享用的玩具。他的意识开始模糊,鼻腔里满是女性香甜的气息和自身情欲的味道。
翔鹤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跳动得愈发剧烈,知道指挥官快要到达极限。她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舌尖疯狂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同时用手掌快速摩擦着柱身。
“唔嗯……!翔鹤……!赤城…风情…!”含糊的警告被堵在赤城的深吻中。
下一刻,滚烫的激流猛地冲击在翔鹤的口腔上壁。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周扬平坦的小腹和床单上。那股腥膻中带着独特气息的味道在她味蕾上爆开。
翔鹤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努力含住,让那持续喷射的精液在她口腔内冲刷、积累,直到最后一波释放结束,她才仰起头,喉头滚动,艰难地将满口的白浊全部咽下。一些漏网之鱼仍挂在她嘴角和下颚,配上她那双因为情欲和征服快感而水光潋滟的湛蓝眼眸,显得无比淫靡。
“哈……哈啊……”她喘息着,用手指抹去下巴上的精液,然后伸到周扬面前,那粘稠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银丝。“指挥官……你看,全部都……喝下去了哦。翔鹤姐姐,很听话吧?”
周扬刚刚经历一波猛烈的高潮,身体还有些脱力地颤抖,看着翔鹤指尖自己的精液,以及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母性温柔和痴女般欲望的复杂表情,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风情赤城结束了深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火热地看着周扬高潮后微微失神的少年脸庞,又看了一眼翔鹤那副满足中带着挑衅的样子。她直接伸出手,抓住周扬刚刚射精完毕、但依旧没有完全软化、依然保持着可观尺寸的肉棒。
“诶?还这么硬?”赤城有些惊讶,随即了然,肯定是莱莎药剂的残留效果。“看来指挥官……不,现在是小指挥官呢,精力比想象中还要旺盛哦。”
她不再给翔鹤继续表演的机会,双手抓住周扬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抬起。这个姿势让周扬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细瘦的双腿被抬到胸前,腿间那根与体型不符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上还沾着翔鹤留下的唾液和未擦净的精液,亮晶晶的。他平坦的小腹和下体完全坦露,后穴那处小小的、紧闭的褶皱也若隐若现。
“赤城,你——”翔鹤想说什么。
“前辈,刚才你玩够了吧?”赤城赤红的眼瞳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现在,该轮到我来‘照顾’指挥官了。而且……”她的目光落在周扬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指挥官看起来,还远远没有满足呢。”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坐在周扬分开的双腿之间。她身上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本就低垂,此刻因为动作更是滑落肩头,露出一大半浑圆雪白的酥胸,深壑的乳沟清晰可见。她没有完全脱掉衣服,只是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间,然后伸手到腿间,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拨到一边。
粉嫩湿润的蜜穴入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不断翕张收缩,透明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些许。赤城一手扶着周扬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根依旧灼热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蘸取更多的爱液。
“等……赤城!我……”周扬想要挣扎,但被赤城压制着双腿的姿势让他很难发力,而且刚刚射精过的身体有些发软。
“指挥官,”赤城俯下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狐狸精般的魅惑,“别担心,赤城会很温柔的……而且,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可爱到……让赤城忍不住,想要把你全部吃掉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腰肢下沉,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准备好、湿润无比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呜——!”
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周扬感觉自己的前端被一个无法形容的、极致湿热紧致的腔道所包裹、吞噬。那种挤压感和吮吸感,因为身体缩小、感知集中而显得格外清晰强烈,每一寸粘膜的褶皱仿佛都在蠕动、贴合上来,紧紧箍住他入侵的茎身。滚烫的体温从结合处传来,几乎要将他熔化。
而赤城,则是在坐下去的瞬间,就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抽气声,随即转化成高亢而颤抖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指、指挥官……这个……太大了啊啊啊~~~!”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尽管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但此刻,对着这幅少年体态的指挥官,和他那完全没有缩水的恐怖尺寸,赤城依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粗壮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挤开她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地向深处凿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敏感点被那滚烫的柱身粗暴地碾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是视觉——看着自己成熟丰满的女性躯体,正将一个“少年”纳入体内,而对方的凶器却在自己体内造成如此夸张的入侵效果,这种错位感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相对于周扬此刻的体型)下方,因为那根巨物的深入,竟然隐约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那凸起随着她下沉的动作,在她小腹的肌肤下缓缓移动着轨迹。
“哈啊……哈啊……看、看到了吗……指挥官……”赤城喘息着,双手撑在周扬身体两侧,银色的发丝垂落,与翔鹤的银发交织在一起。她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情迷离而疯狂,“你的……你的东西……在赤城的肚子里面……顶出来了……哦齁齁齁~”
翔鹤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看着赤城那因为吞入巨物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小腹上那清晰可见的、被顶出的凸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涌上心头。她忍不住伸出手,按在赤城的小腹上,正好覆盖在那个凸起的位置。
掌心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热的、圆柱形的物体轮廓,正在赤城的体内微微脉动。
“啊~!翔鹤你……别碰……!”赤城敏感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内部的肉壁因此剧烈收缩,绞紧了周扬的肉棒。
“嗯!”周扬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汗。被这样突然绞紧,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前辈这里,被指挥官填得满满的哦。”翔鹤的语气带着一丝羡慕和酸意,手指却调皮地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呀啊——!”赤城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在周扬身上。内部的刺激让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翔鹤……你……哈啊……别闹……”
但翔鹤已经停不下来了。眼前这幅“正太拉大车”的淫靡景象彻底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想象。她绕到周扬的头侧,再次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住他,将刚才吞咽精液后残留的味道渡到他口中,同时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两人交合处暴露在外的那一小截肉棒根部,配合着赤城起伏的动作,开始旋转套弄。
周扬再次陷入被两人前后夹攻、上下其手的境地。口腔里是翔鹤带着精液味道的深吻,耳朵里是赤城高亢断续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水声,下体被赤城紧致湿热的蜜穴紧紧包裹、吮吸,根部还被翔鹤灵巧的手抚弄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他的身体诚实而激烈地反应着,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赤城下沉的节奏,将自己的肉棒更深、更重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
“对……就是这样……指挥官……用力……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齁齁齁齁”赤城被顶得花枝乱颤,双手胡乱地抓着周扬的肩膀和胸膛,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丰腴的臀肉撞击在周扬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坐到底,她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在自己的子宫颈口,那柔软的、平时紧闭的关口被一次次地冲击、碾磨,传来阵阵酥麻酸胀的、直冲脑髓的快感。她的小腹上的凸起也随之起落、移动,形状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翔鹤松开了周扬的唇,转而含住他的耳垂舔吮,同时在他耳边用甜腻到发颤的声音低语:“指挥官……你看赤城前辈……肚子都被你顶得凸出来了哦……像个贪吃的小孩子一样,拼命地想把你的大肉棒全部吃进去呢……哈啊……翔鹤也想要……想让指挥官也用这根……插进翔鹤的子宫里面……”
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抚弄着周扬的根部,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会阴和囊袋。周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少年的清亮嗓音被情欲染上了沙哑。他能感觉到自己第二次的喷射正在急速酝酿,而赤城内部的痉挛和吸吮也变得越来越剧烈,显然她也濒临极限。
“指……指挥官……赤城要……要去了……和赤城一起……射进来……全部射到最里面……灌满赤城的子宫……把它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啊啊啊啊啊————!!!!”
赤城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头颈后仰,露出了脆弱的咽喉线条。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嫣红的舌头从大张的嘴角吐出一小截,晶莹的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痕和汗珠。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尤其是下腹和腿根,剧烈地抽搐颤抖着。
与此同时,她内部的蜜穴和子宫颈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高潮痉挛。周扬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猛地向内拉扯,紧接着,滚烫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冲刷在他的马眼和冠状沟上。这强烈的刺激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引爆了他蓄势已久的欲望火山。
“呃啊——!”
周扬发出一声低吼,腰肢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这一次,在两人高潮的协同作用下,那坚硬如铁的龟头竟然硬生生地挤开了赤城那因为高潮而微微松弛张开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似的轻响,从两人身体结合的最深处传来。
赤城的身体剧震,翻白的眼睛瞪得更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暂时失声。她能感觉到……感觉到那滚烫的、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也最神圣温暖的宫殿——子宫腔。
紧接着,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以极其强劲的力度和骇人的量,直接喷射进了她那毫无准备的宫腔内部!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赤城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绵长、也最淫靡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儿一般疯狂弹动、颤抖,双手痉挛地抓挠着空气,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踝的线条优美而脆弱。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而更令人震撼的视觉变化,发生在她的小腹上。
随着周扬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宫腔内射精,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被直接灌入赤城的子宫。那柔韧而有弹性的宫腔开始被迅速撑大、充盈。在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一个圆润的、清晰的隆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隆起位于肚脐下方正中央,像是一个突然显形的小小肉球,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而微微颤动着,轮廓分明。透过她腹部薄薄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饱含的白浊液体在晃动。
“啊……啊……凸……凸出来了……指挥官的精液……把赤城的子宫……灌满了……灌得鼓起来了……哈啊……看到了吗……赤城的肚子……被指挥官搞大了……像个孕妇一样……哦齁齁齁齁齁齁”赤城已经语无伦次,她低下头,痴迷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因为内射而鼓起的、淫靡的“西瓜肚”,一只手颤抖着按了上去,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的、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鼓胀感。那是她被指挥官彻底占有、彻底灌溉、彻底征服的最直接证据。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量多得惊人,直到赤城的小腹被撑得圆滚滚的,那隆起像怀胎三四月般明显,喷射的力度才渐渐减弱,最终停止。他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这一次高潮几乎掏空了他缩小身体里的所有力气。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赤城的体内,龟头还卡在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内,感受着她宫腔内壁因为被滚烫精液浸泡而传来的阵阵温热痉挛。
翔鹤全程目睹了这荒淫而震撼的一幕,早已看得双腿发软,蜜穴汁水横流,内裤完全湿透黏在腿心。她跪坐在旁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发胀的胸部,另一只手探在腿间,指尖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滑。当看到赤城小腹被内射到明显隆起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指挥……官……”翔鹤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烈的渴望,“轮到翔鹤了……求求你……也那样……用你那根……把翔鹤的子宫……也灌满……让我也怀上指挥官的孩子……让我也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求你了……”
她几乎是爬过去的,手忙脚乱地将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还微微抽搐的赤城从周扬身上轻轻推开。赤城软泥般瘫倒在一边,小腹高高鼓起,双腿大张,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粘稠白浊液体正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极致满足的痴笑,手指还恋恋不舍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皮。
翔鹤顾不上看赤城的惨状,她急切地分开周扬的双腿——经历了两次猛烈射精,那根肉棒虽然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书尺寸依旧惊人,上面沾满了赤城的爱液、潮吹液和浓稠的精液,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指挥官……翔鹤姐姐等不及了……”翔鹤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扶住那根巨物,调整角度,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对准龟头,然后沉下腰胯,坐了下去。
“嗯啊——!”
同样的紧致包裹,同样的极致撑胀感。翔鹤的甬道或许比赤城稍微宽松一丝,但内部的褶皱和吮吸感同样惊人。她很快也找到了节奏,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双手撑在周扬胸前,银发随着动作飞扬。
这一次,周扬虽然疲惫,但身体在药剂的残余作用和两个女人轮番刺激下,依旧保持着旺盛的响应。他配合着翔鹤的动作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很快,翔鹤的小腹上也出现了那个被顶起的凸起轮廓。她一边起伏,一边低头痴迷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随着交合动作而移动的凸起,感受着体内被巨物塞满、甚至顶到内脏的饱胀快感。
“哈啊……指挥官……好深……顶风情到翔鹤的子宫了……啊!就是那里……再重点……哦齁齁齁~”翔鹤的呻吟声不同于赤城的狂野,带着一种更加柔媚而持续的颤音,像是被欺负到极致的姐姐发出的哀鸣,却又充满了享受。
周扬伸手握住她随着动作晃动的丰满乳峰,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硬挺的乳珠。他用力揉捏着,带来翔鹤一阵阵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或许是之前的激烈性爱刺激了泌乳,当周扬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乳尖时,一小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的纯白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乳孔中喷射出来,溅落在周扬的胸口和脸颊上。
“呀啊!……奶……奶水喷出来了……”翔鹤羞耻地惊呼一声,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内部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
这意外的插曲让周扬也愣了一下,随即他舔了舔溅到嘴角的乳汁,味道微甜。这个动作让翔鹤彻底崩溃,她俯下身,将自己的乳头主动送到周扬嘴边,声音颤抖地哀求:“喝……指挥官……喝掉翔鹤的奶……然后……然后用你的精液……灌满翔鹤的子宫……把它变成只属于指挥官的……奶水精液便器……”
周扬张口含住了那溢出乳汁的嫣红乳尖,用力吮吸起来。甘甜的汁液涌入喉中,配合着下体传来的一波波强烈快感,他感觉到第三次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累积。翔鹤也被他吸奶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酥麻,内部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
“要……要去了……指挥官……和翔鹤一起……射进来……把姐姐的子宫灌满……让姐姐的肚子也凸起来……变得和赤城前辈一样……哈啊……全部……全部射给翔鹤!”
翔鹤尖叫着,身体绷紧,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几乎在同一时间,周扬也松开了她的乳头,腰部猛然向上贯穿,龟头再次重重撞开了她高潮中松开的子宫颈,突入了那温暖的宫腔。
滚烫浓稠的第二波(对翔鹤来说是第一波)精液,再次激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翔鹤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翔鹤的惨叫声同样高亢,她的身体向后反弓,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清亮的口水从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双眼上翻,露出了被快感彻底摧毁理智的阿黑颜。她的小腹,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隆起,变得圆润饱满,与旁边赤城的“西瓜肚”交相辉映。精液在她宫腔内冲刷、积累、撑开内壁的感觉清晰无比,伴随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持续颤抖,蜜穴和子宫颈还在不断收缩,贪婪地挤压吮吸着体内那根仍在微微脉动、释放残精的巨物。
当射精终于停止,翔鹤也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周扬身上,小腹紧紧贴着他,那隆起的肚皮与他平坦的小腹形成鲜明对比。她剧烈地喘息着,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与赤城如出一辙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痴醉笑容。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从自己被撑开的子宫颈口,一点点倒流回阴道,然后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子宫内被灌满的饱胀感,小腹被撑圆的鼓起,都是最真实、最淫靡的触感。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书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腻味,还有一丝淡淡的乳汁甜香。床上狼藉一片,布满汗渍、抓痕、喷射的爱液和大量混合的体液。赤城和翔鹤一左一右地瘫在周扬身边,两人的小腹都明显鼓起,像是同时怀上了身孕,双腿都大张着,红肿湿润的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
周扬躺在中间,身体依旧是少年模样,但脸上却带着与外表不符的、成年男性的疲惫和一丝无奈。他看看左边赤城那痴迷抚摸着自己鼓起小腹的模样,又看看右边翔鹤将脸贴在他胸口、满足蹭动的样子,最终也只能长长地、复杂地叹了口气。
药剂的副作用也好,这两个女人的“照顾”也好……今天这个漫长的夜晚,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而问题在于,他现在这缩小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久这样高强度的“压榨”?莱莎那个药剂,在舰娘身上是增强耐久,在作为人类的他身上,又会引发怎样的后续?
这些问题暂时无解。他只能书感觉到,左右两边两个温暖柔软、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成熟女体,正如同八爪鱼般重新缠绕上来。赤城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再次握住了他那在两次内射后依旧没有完全软化、显示出恐怖恢复力的肉棒。翔鹤的嘴唇也再次凑近了他的耳垂,用带着奶香和精液味的吐息,轻声呢喃:
“指挥官……‘休息’够了吗?翔鹤的子宫……好像还在饿呢……”
夜晚,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