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尚未反应过来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名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是被人举了起来——准确来说,是夹在腋下。
周扬有力的臂弯如铁钳般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她的双脚瞬时离地,那双只穿了轻薄船袜的玲珑玉足在半空中徒劳地踢蹬了几下。透过薄薄的白袜,能清晰看见她脚趾不安蜷缩时绷出的优美曲线,足弓如新月般拱起,脚踝纤细得能被他一手握住。袜子前端因脚趾的用力抓握而微微泛出趾甲的浅粉色,像初绽的樱花瓣被半透的晨雾包裹。
她偏过头,只见同行的伙伴,一起来对指挥官施加“胁迫”的朝凪也遭受了这样的待遇——周扬另一只手臂同样夹住了朝凪,这位平日里总是一副慵懒模样的舰娘此刻也被举离地面。朝凪穿着及膝的黑色长筒袜,袜筒顶端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里,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她那双被黑袜包裹的脚同样在空中无助地摆动,足尖绷直时能看见脚掌透过袜料挤压出的肉色轮廓。
两人在半空中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本想说点儿什么,周扬却完全不给她们这个机会。他的步伐沉稳而迅速,带着两人径直穿过酒吧喧闹的舞池边缘。名取和朝凪被夹在腋下,头颅恰好抵在周扬的腰腹侧方,随着他的行走,她们的脸颊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灼热得让两人脸颊发烫。
酒吧里的人声、音乐声、玻璃杯碰撞声在此刻变得格外刺耳。名取能听见不远处几个舰娘正在大声谈笑,讨论着明天出海的计划。而她自己的心跳声却如擂鼓般在耳边轰鸣。周扬的左手正托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无意识地陷入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里,随着步伐的颠簸,那手指的轮廓隔着短裙和内裤的布料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禁地。她的大尾巴被迫卷曲在身后,尾尖的绒毛擦过周扬的小腿,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
朝凪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周扬右臂夹持的位置让她整个右半身都紧贴着他坚实的侧腹,她的右乳被完全挤压在两人之间,乳房柔软的脂肪在压力下变形,乳尖隔着胸衣和内衬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周扬腰腹肌肉的硬度和体温。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周扬的走动,他胯部偶尔会蹭到她悬空的小腿——那双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腿此刻正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晃荡,小腿肚曲线饱满,袜料在储藏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哑光。每当他的胯骨擦过她的小腿,袜面细腻的尼龙质感与他裤子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都让她浑身一阵轻颤。
“砰——”
在热闹的LoveTogether酒吧,不为人知的角落,用来存放杂物的工作室里间,门在悄无声息之间开合了一下。就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名取听见外面传来某个熟悉的声音:“咦?刚才是不是指挥官过去了?还夹着两个人?”另一个声音回答:“你看错了吧,指挥官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门完全闭合。
与此同时,周扬情、名取,还有朝凪的身影俱都消失。
储藏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旧纸张的霉味,以及……某种逐渐升腾起来的、带着体温与荷尔蒙的湿暖气息。货架上堆满了纸箱和闲置的桌椅,空间逼仄,三个人的存在让这里显得更加拥挤。
周扬终于将两人放下。名取的双脚刚触及冰凉的水泥地面,船袜薄底传来的冷硬触感让她脚趾本能地蜷缩。但她还未来得及站稳,周扬已经转身,大手一捞,将她重新控制住——这次是按在了自己早已拉过来的椅子上。
只有初月稍微有些茫然的站在门外,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跟了上去。她听见了门内传来的动静,手指停在门把手上迟疑了几秒。储藏室的隔音并不算好,酒吧的背景音乐在此处变得沉闷而遥远,但更清晰的是……一些别的声响。
总感觉指挥官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啊——
名取是小鬼,朝凪也是那种很欠教育的属性,唯独初月是个彻底的好孩子,除了有些恋爱脑之外,基本上可以称得上品行端庄。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了隔间的门。
新世界展现在了初月的眼前。
首先是一声夹杂着痛苦的欢愉的尖叫。
那尖叫声从名取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却又在最高处陡然转为绵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她整个人被周扬以俯趴的姿势按在膝盖上,短裙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一双只着白色船袜的腿和同样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昏暗光线下,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周扬的大手正覆盖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掌心宽厚,手指修长,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半边臀肉。
然后是连环不断的,类似于海浪拍打在礁石上,那种清脆的声音。
那是手掌与臀肉激烈碰撞发出的脆响。每一次拍击都经过短暂的蓄力——周扬的手掌高高扬起,在空气中划过短促的轨迹,然后精准地落在名取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啪!”第一声沉闷而厚重,臀肉的软脂肪在冲击下剧烈波动,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淡红色的掌痕。“啪!!”第二声更加清脆,手掌边缘击中臀肉与大腿交界处的敏感带,名取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缩,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啪!啪!啪!!”后续的拍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也从单纯的肉体碰撞声,逐渐混合进别的声响——名取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口水吞咽声、还有她臀肉因连续拍打而变得越发柔软湿润后,手掌拍上去时带出的、黏腻的水声。
最后,则是:
“胆子肥了是吧,来港区没多久,好的不学,不该学的全部学去了——你姐姐妹妹们一个比一个听话,怎么到了你这,开始对我来这套?嗯?”
周扬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但在这怒意之下,却隐约透着一丝更复杂的、被刻意压抑的东西。他说话的同时并未停手,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但落点开始发生变化——不再局限于臀峰,而是沿着臀缝的边缘游走,偶尔“不经意”地擦过那已经被浸湿的内裤中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下面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名取惨叫连连——不,不对,初月心想着,那真的是惨叫吗?
根本就完全听不出来有什么痛苦的成分吧!
那声音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失控的欢愉呐喊。每一个音节都拖得绵长而颤抖,在“啊”与“呀”之间夹杂着破碎的哽咽和倒吸气的声音。“呀啊~!指挥官……那里、那里不行……碰、碰到……呜噫!!”名取的臀肉在连续的拍打下已经从雪白转为大片大片的绯红,掌痕叠加之处甚至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熟透的蜜桃表皮。她的身体在周扬膝盖上剧烈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更像是将自己更敏感的部位往他手掌上送。她的大尾巴虽被拨到了一边去,但仍在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尾根处随着身体的扭动而不断摩擦周扬的小腿,尾毛都因为兴奋而微微蓬松炸开。
只见名取此时已经被周扬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娇小的身躯与周扬健硕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腰部深深下陷,腹部紧贴着他的大腿肌肉,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成为最显眼、也最脆弱的标靶。她的大尾巴此刻的扭动绝非仅仅是挣扎——初月敏锐地注意到,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每次甩动时,尾尖都会刻意扫过周扬的脚踝,甚至试图去缠绕他的小腿。而名取那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此刻正用力蹬着地面,脚趾在袜子里不断抓握、伸展,袜底因与粗糙水泥地的摩擦而沾上灰尘,但更显眼的是袜尖部位——那里已经明显被脚趾的分泌物和汗液浸湿了一小块,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脚趾的轮廓。
大大的尾巴,和娇小的身躯对比起来,让名取有一种很独特的涩疯情晴感。但此刻更涩情的并非仅仅是体型差——而是她全身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同一种语言: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渴望被更彻底地侵犯。她的短裙还挂在腰间,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范围不断扩大,棉布紧紧吸附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每一次周扬的手掌拍下,那片湿透的布料都会微微陷进肉缝,发出极其细微的、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的“噗啾”水声。
尤其是,她叫的声音还那么的,引人遐想。
那声音并非一成不变。当巴掌落在臀峰肉最厚实处时,她的呻吟短促而高亢,像受惊的小动物发出的尖叫。当手掌擦过臀缝边缘、或者“不小心”蹭到内裤中心时,声音会陡然变得绵软悠长,带着黏腻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咿呀啊啊啊~~指、指挥官……那里……那里好奇怪……有什么要……要出来了……呜哦哦哦~~!”她的脸颊紧贴着周扬的大腿裤子布料,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在深色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放大,偶尔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然后又迅速恢复,如此反复。
初月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她能清晰看见名取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臀肉在拍打下像水波般晃动的淫靡景象;内裤裆部越来越深的湿痕;那双白袜小脚在地面上焦躁地磨蹭,袜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还有尾巴根部——那里随着每一次拍打和名取的呻吟,都会剧烈地收缩一下,连带着尾巴整个毛丛都会随之颤抖。
而朝凪就站在不远处,背靠着货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那双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弯,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导致黑袜袜筒顶端深深陷入大腿软肉中。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用力抓着货架边缘,指节发白。但她的视线却死死锁定在周扬拍打名取臀部的手上,每一次手掌落下,她的睫毛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喉咙轻轻吞咽。
酒吧的音乐声、谈笑声隔着门板隐隐传来,与储藏室内响亮的巴掌声、黏腻的水声、名取失控的呻吟声形成了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这里是与热闹隔绝的孤岛,却上演着比外面任何舞池都更热烈、更原始、更不加掩饰的交锋。空气的温度在升高,弥漫开来的不仅仅是灰尘味,还有名取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她下体渗出的爱液那微甜的腥膻气息,以及……汗水蒸发带来的咸湿味道。
周扬的巴掌节奏开始放缓。但这不是停止,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开始。他宽大的手掌不再高高扬起再落下,而是改为覆盖在名取红肿不堪的臀肉上,用掌心最热的部分紧紧贴住,然后施加压力,缓慢地、用力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指腹按压着那些浮凸的掌痕,感受着皮下脂肪在压力下的变形与流动。他的拇指尤其不老实,沿着臀缝的弧线缓缓下行,终于来到了内裤湿透的裆部边缘。疯情
“呜……!!”名取的身体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噎住般的短促气音。
周扬的拇指隔着湿透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最上端的阴蒂位置。棉布早已被爱液浸透,薄如蝉翼般紧贴在肌肤上,所以这隔着一层布的按压,触感几乎与直接抚摸无异。他按压下去,感受到一个细小而坚硬的凸起在指腹下轻微跳动,周围的嫩肉瞬间收紧,包裹住他的拇指。“这里……已经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品鉴般的意味,“只是打屁股而已,就能湿透内裤,连阴蒂都硬成这样……名取,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啊。”
说着,拇指开始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压力时轻时重。名取的呻吟声顿时变了调,从高亢转为一种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快活的颤抖:“咿、咿咿……啊啊……不要……不要揉那里……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哦哦哦~~~!”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拇指的动作而微微摆动,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那双白袜小脚在地面上磨蹭得更急了,脚趾在袜子里痉挛般蜷缩又伸展,足弓一次次绷紧、放松,袜尖湿透的部分面积越来越大。
周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沿着名取的脊背缓慢上移,撩开她背后的衣摆,手掌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腰肢肌肤。少女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肌肤滚烫,因紧张和兴奋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湿滑黏腻。他的手掌在她腰侧流连,感受着肌肉的紧绷与颤抖,然后继续向上,手指灵活地探入她胸衣的后扣下方。
名取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胸衣,后部只有简单的搭扣。周扬的手指轻易就解开了搭扣的挂钩。“咔哒”一声轻响,在巴掌声和呻吟声的间隙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啊……!胸、胸衣……”名取惊叫,但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惊慌,反而更像是……期待被揭晓的颤抖。
胸衣的束缚一松,她的双乳立刻感受到地心引力的拉扯。但此刻她是趴伏姿势,乳房自然下垂,乳尖隔着衬衫和内衬的胸衣布料,在周扬大腿上摩擦。周扬解开后扣的手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敞开的胸衣边缘滑入,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
名取的乳房尺寸适中,刚好能被他的手完全握住。乳肉柔软而温暖,像灌满温水的乳胶袋,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他能清晰感觉到乳晕的微微凸起,以及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触感。他开始揉捏,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五指时而收拢,将整个乳房握紧挤捏,时而张开,用掌心研磨乳尖。
“呜嗯……胸、胸部也被……啊啊……指挥官……不要……两边……两边都……”名取语无伦次,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的臀部在周扬另一只手的玩弄下不停抬高、放下,试图用臀肉的夹紧来缓解下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汹涌的空虚感。但这样做反而让她湿透的内裤裆部更深地摩擦着周扬的拇指,每一次抬臀,棉布都会陷入肉缝,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周扬的目光落在名取那双不安分的脚上。此刻那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正以极高的频率小幅度颤抖,脚踝处的皮肤因用力而紧绷,显露出骨骼的轮廓。袜口松松地套在脚踝上方,露出的一小截脚踝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能看见袜子里脚趾蜷缩时绷出的一个个小凸起,像一排不安分的珍珠在布袋里滚动。
忽然,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向下探去。手臂从名取书的腋下穿过,在她胸前形成一个禁锢的环,但这个动作的真正目的——他的手径直向下,越过她扭动的腰肢,掠过她颤抖的小腹,最终抵达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没有任何阻隔效果,掌心传来的触感是直接而滚烫的:两片阴唇饱满而湿润,中间的肉缝微微敞开,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和颤抖而轻轻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开合。他的手按上去的瞬间,名取发出了今晚最尖锐、也最绵长的一声呻吟:
“噫呀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又在最高处陡然断裂,转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反曲的弧线,臀部和背部肌肉同时绷紧,那条大尾巴的毛全部炸开,尾根处剧烈抽搐。她双腿之间的湿意猛然加剧,周扬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新的、更滚烫的爱液涌出,瞬间将他掌心覆盖的棉布彻底浸透,多余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周扬的手掌并未移动,只是用力按压着,让掌心最热的部位紧紧贴合她最敏感的核心。他的手指隔着湿布,开始探索具体的形状:食指按在阴蒂凸起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搏动;中指顺着肉缝的凹陷缓缓下滑,在抵达入口处时,指腹陷入了更深的湿软中——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泡得紧贴在入口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他的中指恰好按在了那个凹陷的中心。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某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只是隔着裤子,手指按上去,就能感觉到入口在收缩……名取,你真的有在反省吗?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样被惩罚?”
“没、没有……人家……人家在反省……呜啊啊……但是……但是手指……不要……不要按那里……”名取的辩解苍白无力,反而因为他的质问而更加兴奋。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让下体更深地抵住他的手掌,每一次挺动,湿透的内裤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脸已经完全埋在周扬大腿的布料里,口水早已打湿了一大片,但她浑然不觉,只是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皮革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朝凪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她依然靠着货架,但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双眼死死盯着周扬覆盖在名取下体的那只手。她的双手已经从货架边缘松开,此刻正紧紧抓着自己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她那双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袜面细腻的尼龙材质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储藏室安静下来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初月依旧站在门口。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腿并拢得更紧,大腿内侧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内裤中心也传来了一阵不妙的湿意。她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在周扬的手和名取湿透的内裤上。她能看见名取大腿内侧流淌下的透明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微光;能看见名取臀肉上重叠的掌痕,深粉色与雪白肌肤交错,淫靡而美丽;能看见名取那双白袜小脚此刻已经不再蹬地,而是脚尖点地,足弓高高拱起,脚背绷直,像芭蕾舞演员的立足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十个被船袜包裹的脚趾上——这是
一种极度紧张和兴奋的下意识姿态。
周扬终于动了。
他覆盖在名取下体的手缓缓抬起。湿透的棉布因为爱液的黏性而暂时粘在他掌心,随着手掌的抬起,内裤的裆部被微微拉起,露出了下方一小片肌肤——那是一个惊鸿一瞥的画面: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熟透的浆果,两片唇肉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敞开,能看见内里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嫩红色媚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渗出,汇聚在会阴处,然后沿着臀缝继续向下流淌。
但周扬的目的并非仅仅展示。他的手并未完全离开,而是顺着她大腿内侧下滑,掠过膝盖后窝,最终抵达了她的小腿。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左手握左脚踝,右手依然覆盖在她下体附近。然后,他开始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这是一个缓慢而坚定的过程。名取一开始还试图抵抗,大腿肌肉绷紧,但周扬的手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一按——那里是极敏感的部位,名取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双腿被他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从并拢到微微张开,再到完全向两侧打开,最终形成了一个近一百二十度的钝角。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扬、朝凪和门口初月的视线中。湿透的内裤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变得更紧,裆部中央那条布料深深陷入肉缝,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个不断渗出爱液的洞口。她的臀肉也因此向两侧分开,臀缝被拉得更开,露出更深处的、从未示人的褶皱肌肤。
“不要……这样……分开……太羞耻了……”名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随着双腿被分开,她下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量多到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浸湿了内裤裆部更大一片区域,多余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在膝盖后窝处汇聚,然后滴落地面。
周扬松开了她的脚踝。但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脚,而是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上移,掠过紧绷的小腿肚,绕过线条优美的膝盖,最后重新回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那个区域的肌肤完全裸露,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他的指尖冰凉,与名取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神经线,极其缓慢地向膝盖方向滑动。指尖所过之处,名取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当指尖滑过大腿内侧中心、最靠近阴户的那个位置时,名取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尖叫:
“咿呀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想要夹紧却因为被分开的姿势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颤抖。周扬的指尖恰好停在了那里,然后开始用指甲的侧面,以极其轻微的力道,刮蹭那片肌肤。
那是距离阴户仅有一厘米的位置,是神经末梢最密集、也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轻微的刮蹭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钻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混合着强烈的性刺激。名取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短促而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前后摆动,试图用阴户摩擦内裤布料来缓解那股从大腿内侧直冲小腹的酥麻感。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周扬低声说,指尖的刮蹭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指甲刮过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名取,你全身都是敏感带啊……难怪只是打屁股就能高潮。”
他口中的“高潮”二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名取最后的理智防线。
名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那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小痉挛,而是全身性的、剧烈的、失控的释放。她的脊柱像被电流贯穿般弓起,背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头颈用力后仰,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语句的、纯粹是生物本能的呐喊: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绵长的、颤抖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双腿之间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出,量多到甚至冲开了紧贴的内裤布料,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声,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喷溅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臀部疯狂地前后挺动,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臀肉撞击着周扬的大腿,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润的“啪啪”声。那条大尾巴的毛全部炸开,尾根剧烈抽搐,尾巴像有自己的生命般狂乱甩动,尾尖不断拍打周扬的小腿和地面。她那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此刻也痉挛般绷直,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缩,足弓高高拱起,像两轮被拉满的弓,整个脚背的肌腱都清晰浮现。袜子前端已经彻底湿透,呈现出完全透明的状态,能看见里面十个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成拳头状的粉嫩模样。
高潮持续了近十秒。当最后一声绵长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时,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趴在周扬大腿上剧烈喘息,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衣服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她的臀肉依旧红肿,掌痕未消,但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动,像果冻般有着柔软的弹性质感。双腿依然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但已经失去了力气,只是微微颤疯情抖。大腿内侧的爱液还在缓缓流淌,在肌肤上画出蜿蜒的水痕。
储藏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名取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满足而虚弱的呜咽。酒吧的音乐声透过门板传来,隐隐约约,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周扬的手缓缓从名取大腿内侧收回。他的指尖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指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是少女动情时最原始的气味:微甜,带着淡淡的腥膻,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和肌肤本身的馨香。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名取嘴边。名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嘴唇时,她本能地张开嘴,将他的指尖含了进去。
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指尖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泪水的湿意。
“自己的味道,好好尝一尝。”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喜怒,“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不听话的小鬼,在被惩罚时流出来的东西。”
名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并没有吐出他的手指,反而含得更深,舌头更卖力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书的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眼神里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茫,却又隐约浮现出一种更深层的、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
周扬抽回手指。指尖离开她口腔时带出一缕银丝,在空中拉长,然后断裂。他随手将指尖残留的爱液抹在她脸颊上,那黏腻的液体在她肌肤上缓缓流淌,划过颧骨,滴落到脖颈。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抬起头,看向储藏室里的另外两个人。
朝凪还靠在货架上,但她的姿势已经变了——她没有再紧抓裙摆,而是将一只手偷偷探入了自己裙底。初月能看见她的小臂在裙子下方轻微动作,手腕的弧度暗示着手指正在某个部位按压或抚弄。朝凪的脸颊同样潮红,呼吸急促,双眼死死盯着周扬和瘫软的名取,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她的黑袜双腿紧紧并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导致袜筒顶端深深陷入肉里,勒出明显的凹陷。偶尔,她的膝盖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内扣,像在忍受着某种强烈的冲动。
而初月自己……她感觉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紧贴着肌肤,能清晰感受到爱液的凉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但她依然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那里,无法移动,也无法移开视线。
周扬的目光从朝凪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初月脸上。他的眼神深邃,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情绪。但初月能感觉到,那目光里有一种审视,还有一种……隐约的期待?
他开口,声音依然平稳:
“初月,把门关上。”
那是一句简短的命令,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就是这句话,让初月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下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更大一片区域。
她听话地转过身,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酒吧的音乐声、谈笑声在门缝合拢的瞬间被彻底隔绝。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像是一个仪式开始的信号。
储藏室彻底成为了与外界隔绝的孤岛。昏暗的灯光,弥漫的荷尔蒙气息,三个各怀心事的少女,和一个刚刚展示过绝对控制力的男人。
名取还瘫软在周扬腿上,喘息渐平,但身体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她的白袜小脚已经放松,脚尖点地,足弓的弧度柔软下来,像两弯疲惫的月牙。袜子前端湿透的部分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每个脚趾的轮廓。
朝凪的手依然在裙底动作,但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能隐约听见手指摩擦内裤布料发出的细微声音。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
初月背靠着门板,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抓住门把手,像是要从那里汲取一点支撑。她的脸颊滚烫,双腿并拢,膝盖微微颤抖。
周扬缓缓将名取从自己腿上扶起,让她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名取浑身软绵绵的,像一滩融化的奶油,眼神依旧涣散,但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她的大尾巴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偶尔轻轻晃动。
然后,周扬站起身。
他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高大,几乎要触碰到储藏室低矮的天花板。他朝朝凪走去。
一步。
两步。
朝凪停下了裙底的动作,手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她仰起头,看着周扬走近,眼神里混合着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周扬停在了她面前,距离近到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与名取不同的体香——更成熟,更馥郁,带着某种慵懒的甜腻。
“朝凪。”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刚才说……‘有什么招数冲着咱来’?”
朝凪的喉咙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但眼神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那么,”周扬伸出手,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招数’?”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名取爱液的湿滑触感,贴在朝凪下巴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朝凪的睫毛剧烈颤抖,呼吸更加急促。
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风情声含糊的咕哝。她的手终于从裙底抽了出来——初月敏锐地注意到,朝凪的手指上同样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朝凪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盯着指尖的液体看了两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猛地将手指伸向周扬。
不是伸向他的脸,也不是伸向他的胸口。
而是径直向下,伸向了他胯间那个早已有了明显凸起的部位。
俗话说得好,对付小鬼,要么用鱼雷一次性把她收拾妥帖,要么用重拳出击。
周扬这是选择了后者。
喜欢发癫,给她两巴掌再说。
可是对方又只是个少女,在港区打骂体罚要不得,那就只能选择另一种方式了。
“指挥官~人家错了嘛~不要,不要打人家的——呀~”
情“哼……不愿意停下来,那可不要怪人家瞧不起指挥官了哦?有本事就一直打下去呀,人家绝对不会再求饶了呢~”
名取胡言乱语的说着话,周扬却不管那么多,今天晚上他已经忍够了,真得爆发一回。
可是用巴掌教训着教训着,他发现出有点不对劲起来。
怎么自己的大腿上汗津津的……不对啊,夏天都马上要过去了,酒吧还有空调,这点程度的活动也不至于说是要流汗吧?
这种……奇怪的,大腿上的濡湿感从何而来?
眼看着名取的神态愈来愈不对劲,原本还在旁边胆战心惊的朝凪悄悄的吞了下口水。
这哪里是惩戒,明明是一种独特的奖励吧?
朝凪自然是不喜欢被这样对待的。
因为只是打一下鼓,在她看来,根本就太初级了。
还不够,区区攻击后置装甲什么的,根本就还不够——!
莫名其妙的燃了起来,朝凪慢慢的向着周扬的方向蹭过去,突然间,她猛地抓住周扬的手臂,抱在身前:
“呵呵呵……指挥官这是相当生气了么……”
“你做什么?”
周扬问。
朝凪的表情有点怪,像是那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她像是在尽力的忍耐着什么一样,声音中带着一阵细碎的颤抖:
“请您放过名取吧,都——都是咱指使的——有什么招数冲着咱来!”
周扬:……
这是进入“我凪伟大,无需多言”环节了是吧?
见到周扬没有什么表示,朝凪顿时有点急躁了,她不安的晃来晃去,指了指周扬,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最后干脆跑到周扬身前,对着他的腹部虚挥一拳:
“快点呀,咱,咱都这样要求你了,指挥官!”
不知怎的,周扬的背后悄然流下几滴冷汗。
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吧……?
于是他把名取放开,摸了摸她的头,准备开溜:
“不了不了,你们好好玩,指挥官我还有事啊——”
“你不许走!”
朝凪当然不干,一个闪身,已然拦在了周扬身前,疯情她张开双臂,纤细的身躯展开,尽全力的向周扬展示着她平坦光滑的腹部:
“咱,咱做了错事,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指挥官刚刚也看见了,就,模仿咱刚刚的动作,对咱来一拳吧!”
“免了,真免了。”
周扬可劲的摆着手,冷汗也流的愈多。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招惹到了一位不改惹的存在。
“就一拳,咱已经等,等不及了——!”
好吧,看来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一劫,周扬看着朝凪的眼神,微微发颤的身躯,以及她因为过于紧张(或许是兴奋)而变得绯红的脸颊,如此心想道。
于是,他只好稍微矮下身子,用不甚大的力气,往朝凪的肚子上,轻轻的,打——或许用“触碰”更合适——总是就是这么来了一下。
下一秒钟。
惊人的爆发,以火山喷发般的气势出现了。
朝凪迎来了一场如同海啸般的战栗,她拼命的捂住嘴巴,头顶双耳上的绒毛都直立了起来,只有些许的声音从指缝之间泄露:
“好……这种感觉好奇妙,咱要……咱要【数据删除】了——”
让我们跳过这段难以言说又不忍直视的画面吧。
头一次的,周扬觉得自己的心好累。
尾张她们这一批来到港区的舰娘,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灯啊。
等等。
那初月呢?
初月好像一直都很安分,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类似的出格举动。
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小手,拉住了周扬的衣角。
属于初月的细嫩声线,把周扬从心累的低谷中给拉了出来,她踮起脚尖,抚摸着周扬的下巴,示意他把头低下来:
“没事的……指挥官,我的朋友们,稍微有点儿那什么,对吧……”
她温柔的说:
“请您不要担心,初,初月不是那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