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cc7ec9037244b8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具体做些什么呢?
周扬不太清楚,赤城与翔鹤同样也给不出什么回答,为了做某件事而去做某件事,实在不符合约会的主题,就好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没这个必要其实。
从今天起床开始他就一直哈欠连连,究其原因,感觉可以追溯到自己变小的那几天,一直被赤城她们压榨。
“我再去把嫁衣改一下腰身……唉,这几天好像胖了点,到时候穿不出去要出丑的。”翔鹤忧心忡忡的说:
“怎么会胖呢……”
“你吸收了太多指挥官的精华,是这样的。”赤城在床上惬意的翻了个身,钻进周扬的衬衫下面,闻闻,嗅嗅:“去忙你的事情吧,今天我来做饭,给指挥官补一补。”
翔鹤嗯了一声,回过头来吐槽:
“吸收精气书什么的,明明是故事里面的狐狸精才会有的特殊能力吧。”
“不也有仙鹤报恩这个说法么?没准报恩的仙鹤是拿自己的身体——哎哟,指挥官敲我干嘛。”
周扬没好气的扯了扯赤城的脸蛋:
“你这张嘴啊……”
“算了,换个话题。虽然这种事情不改由我问,但我还是想了解一下,赤城,你的婚服准备的怎么样了?”
赤城想了想,说:
“那个啊,天城姐帮我们姐妹几个一并搞定了。她是那种很传统的重樱姑娘,除了料理之外的家务活,都会的。”
“?”
“怎么了嘛,姐姐给妹妹准备婚纱,这不是很合理?反正我们几个都是重樱传统的白无垢吧,没什么特色就是了。”叹了口气,赤城又说:
“其实我本人是想,嗯,准备那种东煌一点的婚服,毕竟指挥官是东煌人嘛。但是太过鹤立鸡群的话,又要被姐姐说了,我可不想听她唠叨。”
“没办法,那套衣服只能改成平时的常服了,指挥官想看吗?我带了的。”
说着话,赤城就要翻下床去找自己的皮箱,结果被翔鹤阻止。
她没好气的对赤城说:
“赤城前辈,大早上的,我还在做针线活呢……别在我旁边又做那种不害臊的事情吵我,你和指挥官出门走走去吧,记得把晚饭要用的菜买了。”
“换衣服什么的,等晚上再说……谁不知道你换着换着又开始干坏事起来。”
翔鹤不愧是舰娘中最了解赤城的人,几乎完美预判了赤城之后想要采取的行动。
是,她现在已经不对赤城阴阳怪气了,指望她说软话倒也没太大可能。
仅仅只是,趋于正常的相处模式。
“你比我还像旗舰。”赤城抖抖耳朵,说,她抓住周扬的手:“那我和指挥官出门去了,你不要一个人在家里面偷偷干坏事哦——”
说完,赤城拉着周扬拔腿就跑,再不跑的话,翔鹤可能扔下剪刀,一飞脚朝她踹过来。
今天天气相当不错。
人造的光源悬挂于高空之中,公寓楼下是一片由香樟树包围起来的人行道,更远的疯情地方,一条长长的河流正舒缓的流淌着,赤城很高兴,哼着歌,尾巴晃来晃去的:
“唉,被翔鹤赶出来了啊。”
“该。”
“指挥官怎么这样说人家——”
在这条洒满了斑斓树影的小路上,两人随意的聊着天,话题率性的变化着,赤城的特有的那种,听起来有些病娇的笑声从来没有停止过。
终于,她像是不经意的一样,聊到了一个比较关键的话题:
“指挥官,你觉得我能够当好旗舰么?”
周扬的脚步一停:
“为什么这么想?”
赤城松开了他的手,低下头,自顾自的向前方踱步:
“为什么不呢?你知道的,我对当旗舰其实根本就没有概念,所谓的交接工作落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根本想象不到,要由我这样的人扛起重樱的未来。”
“倒也不是我自怨自艾,或者是觉得其他人不堪大用什么的,我就是单纯的搞不懂。”
“再说了,赤城我曾经怎么样也是在重樱割据一方的舰娘,知道旗舰这个光鲜亮丽的称呼后面,其实藏着太多只有疯情自己才懂的,不那么有趣的事情。”
周扬安静的听着她讲述着这一切。
突然间,他动了起来,追上赤城,在她惊慌的神态中,把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指挥官,你干嘛啦!”
“带你去做做心理辅导好吧,没想到赤城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就在河边,周扬把赤城放下来,拉着她的手,一起躺在柔软的绿草上,他抓住她的手,赤城也自然而然的把视线转过来,看着周扬的眼睛:
“赤城我并没有不自信哦。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难以适应身份的转变。”
“前一天我还在被驱逐舰们喊着赤城姐姐,后一天突然就变成了赤城大人,这种转变未免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些。”
“嗨,你这才哪到哪。”
周扬笑了起来:
“怎么不说我那个时候,前一天大伙还是对我直呼其名,后一天,突然就变成了指挥官呢。不比你这个旗舰来得压力更大。”
赤城来了兴趣,她从未听过周扬详细提起这些古早的往事,只能够偶尔得知一些,关于港区初创,甚至还没有港区的时候的只言片语:
“指挥官也会有压力?”
“……仅限技术工作的时候,从大家叫我指挥官开始,日常事务都是秘书舰帮我处理了。”
“嘁。”
“你知道吗,你好歹还有武藏的提前沟通,我那会儿可是一点儿准备没有,突然有一天,俾斯麦带回来了腓特烈大帝的信,我们把它解读出来了之后,指挥官这个称呼就安在我身上了。”
周扬慢慢的讲述着那天晚上的事情,腓特烈的火漆密信中透露了至关重要的情报,直至今日他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腓特烈为什么会如此的信任自己。
这是个神秘的女人,另一半铁血的一切,都像谜团一样。
冥冥之中的本能告诉周扬,他必须去见腓特烈大帝一趟,因为胡滕也好,埃吉尔也好,她们这些被腓特烈大帝送来港区的舰娘,其实并不知道那女人心中在思考着什么。
赤城在旁边听的很投入,过了半晌,她戳了一下周扬的腰:
“所以,指挥官告诉我这些,是为了让赤城觉得,当上旗舰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折腾与困难?”
“不,其实还是挺困难的。”周扬说:
“大家突然喊我指挥官,我还是过了好一段时间才适应呢……然后没多久我就跑到重樱去了,又认识了加贺和你。”
“但我现在已经很习惯代入指挥官的视角去想事情,做事情了。”
“赤城,你知道吗,凡事都有一个过程,指望自己一上任就做好旗舰的所有工作,这没道理,但为什么武藏选择了你,我也觉得你能做好?”
“因为相信,不管是我、武藏、你的姐姐妹妹们、现在的翔鹤,扩展到整个重樱的姊妹,她们都相信你能够当好旗舰,对赤城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对么?”
赤城笑的蜷缩成一团,狐狸尾巴把周扬缠住,脸蛋在他胸口处蹭来蹭去:
“指挥官真会讲话。”
“我听说呀,指挥官以前是个三棍子打不出半个字的性格,现在居然能够对我讲出这种道理来了。”
周扬指正道:
“比你形容的夸张多了,最早在新天鹅堡的时候,我能一天一次都不开口,因为觉得没必要。”
“找机会去问问欧根亲王呗,她那个时候被我教着练功,天天被我折磨。没准还背地里骂过我。”
“嗯,指挥官的性格确实是越来越温柔的,大家都这么说。”
赤城长出了一口气:
“稍微放心一些了……只要有指挥官的信任,那赤城就是无敌的。指挥官承载了港区所有姊妹的期望,赤城没有那种本事,所以只承载指挥官一个人的期望就好了。”
“指挥官觉得赤城可以当好旗舰,赤城就做给指挥官看。”
周扬轻轻的拍打着赤城的后背,感觉到这姑娘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松弛下来,很久之前,长岛就对他说过,舰娘喜欢和指挥官待在一起,求的无非就是那一点安心感。
安心感……赤城现在应该很安心吧。
再回到家里面的时候,时间又一次的来到了黄昏。
赤城似是在周扬的鼓励下坚定了道心,从草地上站起来之后,气质明显与之前不同,少了一分犹豫,多了一分自信与骄傲,于是周扬明白了,在这一刻起,赤城才真正的把自己摆到了旗舰的位置上。
或许任何人都需要这样的一个契机,在自己茫然无措的时候,会有一位亲密之人,来拉她一把,推她一把。
“翔鹤,等等来帮我梳头发怎么样?”
在饭桌上的时候,她如此问道:
“还有发饰,我一个人戴不上。”
翔鹤的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但她并没有拒绝:
“可以是可以,不过前辈,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试衣服咯,我早上不是说过了吗,那套东煌风格的服装,我还从来没有正式穿过呢。很漂亮的,我想穿给指挥官看一下。”
“臭美狐狸。”
“拜托啦——下次你试婚服的时候我也来帮你——”
“知道了,前辈,真是麻烦的女人啊。”
就这样,周扬被她俩落在了客厅里面,一个人看了会儿手机,又看了会儿电视,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
怎么回事呢?穿个衣服,至于花这么长时间?
按捺不住,他还是去看了一眼。
没有开灯,取而代之的,是摇曳着的烛光。
赤城,以一种周扬从未见过的端庄姿态坐椅子上,她换上了东方风格的裙襦,暗红色的色调,在烛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沉,反映出赤城的皮肤白皙无比,翔鹤站在赤城的身后,一边帮情她整理着发饰,一边颇有些不耐烦的拨开她动来动去的尾巴:
“狐狸啊,真麻烦,毛太多了。”
结果赤城笑着回答道:
“关键的地方没有就行了。反正指挥官关注的重点肯定不是我的尾巴呀。”
周扬:……
你俩怎么回事,一天不当着我的面飙车会死是吧。
当然,这种吐槽无关紧要。
因为周扬不得不承认,此时的赤城,所展现出来的美丽,远远甚于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
她真的太适合这一套衣服了。
高贵与慵懒、骄傲与雍容,种种属于上位者的气质完美的体现于赤城身上,见到周扬进来,她勾起嘴角:
“呵,指挥官,等不及要见到现在的赤城了么?”
翔鹤使了个坏:
“前辈,你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一句话。”
“什么?”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去去去。”赤城立刻破功了,翻着白眼驱赶着翔鹤:“就你事情多。”
“还真是。”周扬也乐,“不过比起大小姐,更像是古装电视剧里面的贵妃,或者皇后吧。”
“说是太后也行,”翔鹤继续说:“反正前辈是大龄女人嘛风情。”
“无论是从原型舰的下水日期,还是作为舰娘的诞生日算起来,你都比我年长呢,所以无论前辈穿什么都没有用,年轻就是在争宠方面有天然的优势哦。”
赤城给她气笑了:
“这么挤兑我是吧?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棒!”
“嘻嘻,翔鹤我可是求之不得呢。五十哪里够,至少要五百次吧~”
“住口吧你俩。”
周扬感觉一阵胸闷,狐狸也好,鹤也好,这种故事里面都会报恩的动物,看来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三句话不离飙车就算了,还想方设法的撩拨他。
转念一想,撩拨就撩拨吧,反正都是自己老婆。
今晚的赤城确实漂亮到足以让人眼前一亮,她就适合这种风格,和武藏那种庄重和温柔感不同,活泼且骄傲的性格才是赤城。于是周扬走到赤城身边,她则故意的翘起腿,把自己在脚踝上绑着小铃铛的玉足递到周扬面前——那是一只被暗红书色绸缎包裹到脚踝的玉足,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红绳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
赤城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烛光为她笼上一层暧昧的橘黄,那条被她故意翘起的腿微微屈起,暗红色的裙襦从她的小腿滑落,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光洁得能映出烛火倒影的小腿。她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脚趾圆润而整齐,指甲涂着与裙襦同色的暗红蔻丹,在黑丝的掩映下,那些圆润饱满的脚趾就像是藏在纱幕后的珍珠,每一粒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黑丝的质地薄而光滑,在她足弓的弧度处绷紧,显出足弓那优美而诱人的曲线——那曲线饱满得像一只盛满琼浆的玉杯,又柔软得像一团随时会融化的蜜糖。而她足踝上的那枚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叮铃铃——”
铃铛发出细小又清脆的声音。情
那声音在寂静的烛光里荡开,钻进周扬的耳朵,又顺着喉咙滑下去,沉进小腹,搅动起一片燥热。周扬看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看着她足尖微微勾起,趾尖点在空气中轻颤,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指挥官,想不想听它响一夜呀?”赤城笑眯眯的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和媚意,那双赤红的眸子在烛光映照下,亮得像两簇燃烧的欲火。她说着,那只翘起的脚踝微微一转,足尖便朝着周扬的方向轻轻一点——隔着薄薄的黑丝,周扬能看见她脚趾蜷起的轮廓,那轮廓饱满而圆润,像五颗等待剥开的葡萄。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伸手握住了那只玉足——触手的瞬间,他感受到隔着黑丝传来的温热带一点微凉的触感。赤城的脚很凉,像是玉石雕琢的艺术品,那凉意透过黑丝传到他掌心,却反而激得他掌心发烫。他拇指按在她足弓最高处,那里黑丝绷得最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的骨骼和肌肉的柔软。他轻轻揉按,指腹陷进黑丝包裹的柔软里,那触感像是揉按一块被丝绸包裹的嫩豆腐,又滑又软,带着熟女独有的丰腴弹性。
“唔……”
赤城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她的足尖在周扬掌心里轻轻一颤,脚趾蜷得更紧了些,那枚银铃随之轻响。
“指挥官……”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被抚摸的惬意,“赤城的脚……好看吗?”
“好看。”周扬低声说,他的拇指顺着她足弓的弧度往下滑,滑到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隔着黑丝,他能感受到那里细腻的纹路和细微的汗意——那汗意很淡,却让黑丝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像是浸了蜜的丝绸贴在她温凉的脚心上。
“黑丝……是特意为我穿的吗?”他问,手指已经探到她脚趾根部,那里黑丝的缝隙间,露出一点暗红色的蔻丹,像是藏在夜幕里的红梅。
“是呀~”赤城拖着慵懒的尾音,她的另一条腿也慢慢抬起,两条腿都屈起来,裙襦滑落得更多,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和大腿,“指挥官不是喜欢……丝袜包裹的感觉吗?赤城特意挑了最薄的这一双哦,薄得……几乎透明呢。”
她说着,足尖轻轻蹭了蹭周扬的掌心,脚趾隔着黑丝抵在他手心里蜷缩又舒展,像是一只藏在巢穴里的小兽在舔舐主人的手指。书那触感酥麻而带着微痒,从周扬的掌心一路窜到心头,又往下蔓延,燎原般烧进小腹。
周扬握住她脚踝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黑丝顺滑无比,在他掌心下滑过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是蛇行过草丛。他的手指抚过她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那线条饱满而优美,在黑丝的包裹下,每一寸曲线都透出成熟的、被岁月滋养过的丰腴。再往上,滑到她膝盖后方,那里的黑丝微微堆积,形成一个柔软的、温暖的褶皱。
而赤城就这么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媚意更深,她微微歪了歪头,发髻上的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垂下的流苏扫过她白皙的颈侧。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些,胸口在暗红色的裙襦下起伏,那对成熟饱满的乳峰撑起了衣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肉的重量将衣襟压出柔软的凹陷。
“指挥官……”她唤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想听铃铛响一夜的话……光摸赤城的脚可不够哦。”
说着,她足尖一勾,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便轻轻勾住了周扬的腰带。她足尖很灵活,隔着黑丝蹭着他的腰带扣,那枚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铃铃地响,清脆的铃声在烛光里书荡开,混着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片暧昧的交响。
周扬只觉得腰带被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勾住,他顺势往前倾身,整个人几乎要压在赤城身上。赤城却往后靠了靠,背脊抵在椅背上,那条屈起的腿抬得更高,足尖勾着他的腰带,把他往自己身前拉——
“过来呀,指挥官,”她笑着说,另一只手抬起,手指轻轻勾住自己的衣襟,“帮赤城……把这身碍事的衣服脱掉,好不好?”
她的指尖探进衣襟的缝隙,轻轻一勾,暗红色的绸缎便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圆润的肩和锁骨。那锁骨很精致,窝在肩颈连接处,像是一对盛满月光的玉盏。再往下,是那件同样暗红色的肚兜——不,并非肚兜,而是东煌风格的抹胸,同样是暗红的绸缎,绣着金色的狐狸纹样,抹胸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风情金边,紧紧裹着她饱满的乳峰。
抹胸的布料很薄,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乳肉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点凸起的形状。她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柔软,乳肉被抹胸托起,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沟壑微微起伏,像是藏着暗流的峡谷。
周扬的呼吸重了。
他俯下身,握住赤城勾着他腰带的那只脚,手指探到她足踝的红绳上,轻轻一扯——
“叮铃铃——”
银铃应声而落,掉在赤城的裙摆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握住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低头,嘴唇隔着薄薄的黑丝,吻在她足弓的最高处。
“嗯……!”
赤城的脚趾猛地蜷紧,脚心隔着黑丝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湿意,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来,像是有人在她脚心点了一把火。她足弓的肌肉绷紧,那条优美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更加明显,像是被绷紧的弓弦,随时会射出情欲的箭矢。
周扬的唇顺着她足弓的弧度往下吻,吻到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隔着黑丝,他能尝到那里微咸的汗意,那汗意混着她肌肤本身的淡淡体香——一种属于熟女的、微暖而醇厚的香气,像是陈年的蜜酿,带着一点狐狸特有的骚媚。他伸出舌尖,隔着黑丝舔舐她脚心的纹路,那纹路细腻而温热,舌尖勾过时,能感受到黑丝纤维的细密和脚心软肉的弹性。
“啊……指挥官……别……”赤城的声音抖了起来,她的脚在他掌心里轻颤,脚趾蜷得紧紧,指甲隔着黑丝抵在他掌心,“那里……很脏的……”
“不脏,”周扬含糊地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滑到她大腿根,那里黑丝尽头是她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肤色与黑丝之间的界限分明而诱人,像是雪地边缘的夜幕,“赤城的哪里……都很干净。”
他说着,唇瓣离开她的脚心,转而吻向她脚踝——那里没有了红绳和银铃的束缚,只余黑丝包裹的、细得一折就断的脚踝骨。他的唇贴上去,舌尖隔着黑丝细细描摹她踝骨的形状,那骨头小巧而精致,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珠。他含住她一小片踝骨,轻轻吮吸,黑丝的纤维在他唇齿间风情摩挲,发出细微的湿黏声响。
“哈啊……!”
赤城的腰肢软了下来,她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椅子里,那条被周扬握在手里的腿微微发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她另一只手抬起,手指插进周扬的发间,轻轻揉着他后脑的发丝。
“指挥官……喜欢赤城的脚吗?”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情动时的沙哑和水汽,“喜欢的话……今晚就用它……”
她没有说完,但周扬已经懂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赤红眸子,看着她脸颊上的潮红和微微张开的、吐着热气的唇。然后他松开她的脚,站起身,握住她另一条屈起的腿的脚踝——
赤城顺从地任由他将她的双腿打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书在空中微微摇晃,足尖点着空气,像是两只等待被把玩的黑蝶。周扬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椅背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烛光从他背后洒下,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像是要将她吞噬。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赤城的睫毛颤了颤,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然后抬起手,手指探进裙襦的下摆,将那层层叠叠的暗红色绸缎缓缓向上撩起——
绸缎滑过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露出大腿根处白皙的肌肤,再往上,是更私密的地带。她没有穿亵裤,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穿——裙襦之下,只有那一条延伸到臀部的、半透明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的顶端用蕾丝花边固定在她大腿根部,而蕾丝花边之上,是她完全裸露的、成熟丰腴的耻丘。
那处地带饱满而柔软,耻毛稀疏而卷曲,呈暗红色,与她裙襦的颜色呼应。耻丘中央,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微微开合,像是一朵等待被采撷的娇花。肉缝的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几滴透明的蜜液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她腿根的肌肤往下滑,滑进丝袜蕾丝边与肌肤的交界处,将那处染得更加湿滑黏腻。
“指挥官……”赤城喘息着,她的手指没有离开裙襦,反而将裙襦撩得更高,露出整个小腹——那小腹平坦而柔软,皮肤白皙光滑,肚脐小巧而精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赤城的……身体……够成熟吗?”
周扬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那处已经湿润的肉缝,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俯身,吻了下去——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吻在她大腿根部,丝袜蕾丝边与肌肤交界的那处湿润地带。
“嗯啊……!”
赤城的腰猛地一弓,双腿下意识地疯情想要并拢,却被周扬用手肘压住。他的唇贴在她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那里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丝袜蕾丝的粗糙触感、以及她蜜液的湿黏。他伸出舌尖,舔舐那片湿润——咸中带甜,带着熟女特有的、浓郁而醇厚的体味,那味道混着她身体的热度和情欲蒸腾出的水汽,像是一杯被煮得滚烫的烈酒,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五脏六腑。
他的舌尖顺着那湿滑的痕迹往上,一直舔到她肉缝的边缘。肉缝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湿润的穴肉,那些穴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液。他用舌尖抵住穴口,浅浅地探进去一点——
“哈啊……!指、指挥官……别舔那里……啊……”赤城的喘息猛地急促起来,她双手抓住周扬的头发,手指紧紧攥着他的发丝,腿在周扬身下轻颤,“那里……脏……唔……”
“不脏,”周扬含糊地重复,舌尖更深地探进去,勾住她穴口内壁柔软湿滑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有生命般在他舌尖上收缩又舒张,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赤城的里面……很甜。”
他说着,舌尖在她穴口内搅动起来,发出湿黏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赤城急促的喘息和她脚踝上偶尔响起的、残留的铃声余韵,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赤城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渐渐软成一滩春水,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颤抖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指、指挥官……舌头……啊啊……伸进来了……嗯啊……赤城的……小穴……被指挥官……舔开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水汽和情动时的黏腻。周扬的舌尖已经探得更深,他能感受到她穴道内壁的褶皱是如何一层层包裹住他的舌头,那些褶皱温暖而湿滑,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他舌尖抵住她穴道深处某处微微凸起的、坚硬又柔软的肉粒,轻轻一刮——
“噫呀——————!!!”
赤城猛地尖叫起来,腰肢剧烈地向上拱起,双腿死死夹住周扬的头,脚趾隔着黑丝蜷紧,指甲隔着丝袜抵在他后颈。她穴道内的肉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他舌尖吸进更深的地方,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腥甜的蜜液猛地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浇在周扬的舌尖和嘴唇上。
高潮了。
仅仅是被舔舐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这具成熟的、经验丰富的身体就轻易地攀上了巅峰。周扬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高潮时喷涌出的蜜液,那蜜液透明中带着一点乳白,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脸——那双赤红的眸子半睁着,瞳孔涣散,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将那暗红的绸缎染深了一小片。
“哈……哈啊……”赤城剧烈地喘息着,胸前的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抹胸几乎要被那对饱满的乳肉撑破,“指、指挥官……赤城……一下子就……”
“敏感点被我找到了,”周扬哑着嗓子说,他用手指抹掉下巴上的蜜液,然后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抵在她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这么容易就高潮了……赤城,你今晚是不是已经湿了很久了?”
“嗯……呜……”赤城没有否认,她的腿微微打开,任由他的手指抵在穴口,“从……从换上这身衣服开始……就一直在想……指挥官会怎么……嗯啊!”
她的话被周扬手指的侵入打断。
周扬并拢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捅进了她湿润温暖的穴道。那处刚刚高潮过的肉穴还在微微痉挛,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滑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臂。他手指往深处探,指节弯曲,抵着她穴道内壁的褶皱慢慢抠挖。
“啊啊……!指、指挥官……手指……进去了……”赤城仰着头喘息,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深……呜……抠到了……那里……啊……”
周扬的手指确实抠到了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点——那块小小的、坚硬的肉粒,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更多蜜液的涌出。他手指在她穴道内搅动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在烛光里荡开。
“赤城的里面……很热,”周扬低声说,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快书感而逐渐崩坏的神情,“也很紧……明明刚刚高潮过,却还是这么紧地吸着我的手指……是在邀请我更粗的东西进去吗?”
“嗯……!哈啊……是、是的……”赤城喘息着,她的手松开椅子的扶手,转而抓住周扬另一只手,引着他往自己胸前探,“指挥官……摸摸赤城的……奶子……赤城……奶子也胀了……”
周扬顺从地将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抹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肉的重量和柔软,乳肉在他掌心下沉,又因为弹性而微微弹起。他手指勾住抹胸的上缘,往下轻轻一扯——
暗红色的绸缎滑落,那对白皙丰腴的乳峰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属于熟女的、完全成熟的身体——乳肉饱满而柔软,乳晕是熟透的草莓般的深红色,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乳晕中央。乳肉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却又因为弹性而保持着优美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颤巍巍地抖着。风情
周扬的手掌覆上去,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乳肉温热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从掌心传来。他拇指按上她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啊……!轻、轻一点……”赤城身子一颤,乳尖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乳头周围那圈深红色的乳晕也微微收缩,“赤城的……奶头……很敏感……”
“我知道,”周扬低声说,他俯身,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所以才要好好照顾。”
他的唇舌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抵着乳头的顶端细细舔舐,然后轻轻一吸——
“嗯啊……!指、指挥官……吸……吸得太用力了……”赤城的腰肢软了下来,她的手插进周扬的发间,轻轻揉着他的头皮,“赤城的……奶子……是给指挥官……喂奶用的……不是……不是给指挥官……这么用力吸的……啊啊……”
她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更多的乳肉往他嘴里送。周扬的唇舌在她乳尖上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混着她穴道里手指搅动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协奏。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在她穴道里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抠挖都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指、指挥官……赤城……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手指……抠得太快了……子宫……子宫要被抠穿了……呜噫——————!!!”
赤城的尖叫猛地拔高,她腰肢剧烈地向上拱起,双腿死死夹住周扬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臂,脚趾隔着黑丝蜷紧,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她穴道内的肉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周扬的手指,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蜜液猛地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浇在周扬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又一次高潮。
周扬的手指被那温热的蜜液浇得湿透,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赤城高潮后失神的脸——她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被他含在嘴里,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双眼半睁,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她眼角的泪水,在烛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哈……哈啊……”赤城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视线慢慢聚焦,落在周扬脸上,“指挥官……赤城……已经……去了两次了……”
“还早,”周扬松开她的乳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今晚才刚刚开始。”
他的腰带扣咔哒一声弹开,裤子滑落,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滚烫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肉棒的颜色是深红的,顶端饱满的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棒身缓缓往下滑。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非寻常男人能比,青筋盘绕在棒身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搏动。
赤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角。
“指挥官的……肉棒……”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渴望,“好大……好粗……赤城的……小穴……真的能全部……吃下去吗……”
“试试看就知道了,”周扬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将龟头抵在她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液的穴口,“赤城,自己把腿再打开一点。”
赤城顺从地将双腿打开到最大,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摇晃,足尖点着空气。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正抵着穴口的、粗硬滚烫的肉棒,然后抬起头,对周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指挥官……插进来吧,”她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用这根……粗大的肉棒……把赤城的子宫……都捅穿……”
周扬没有犹豫,他腰肢一沉——
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湿润温暖的穴口,一点点撑开她穴道内壁柔软的褶皱,往深处推进。因为刚刚高潮过两次,她穴道内湿滑得惊人,蜜液润泽着每一寸褶皱,让他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但即便如此,他肉棒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穴口是如何被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穴口处的褶皱是如何被碾平,然后紧紧裹住他肉棒的根部。
“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粗……指挥官……肉棒……好粗……”赤城仰着头喘息,她的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赤城的……小穴……被撑得好满……呜……”
周扬的肉棒已经进入了一半,他能感受到她穴道内壁的褶皱是如何一层层地、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棒身,那些褶皱温暖而湿滑,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张,吐着热气,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放松,”他哑着嗓子说,手掌抚上她的小腹,那里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赤城,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
“呜……可是……指挥官的……肉棒……太粗了……”赤城喘息着,她的小腹因为肉棒的侵入而微微隆起,能看见一个清晰的、属于他龟头轮廓的凸起,“赤城的……小穴……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进来过……”
“那就慢慢适应,”周扬说,他腰肢又往前顶了一寸,肉棒又往深处推进了一些,“赤城,看着我。”
赤城的视线聚焦在他脸上,那双赤红的眸子里水雾弥漫,情欲和痛苦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妩媚。周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舌头。她立刻回应起来,舌头缠住他的,与他交换着湿热的唾液。
在接吻的间隙,周扬的腰肢慢慢往前顶,肉棒一点点往她穴道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穴道内所有的褶皱,如何抵到她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肉粒,如何再继续往前,最终,龟头抵住了一个更加狭窄的、温暖的入口——
那是她子宫颈的入口。
“哈啊……!指、指挥官……顶到了……顶到赤城的……子宫颈了……”赤城的喘息猛地急促起来,她的手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那里……不能……呜……那里很窄的……插不进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周扬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小腹因为他肉棒的侵入而明显隆起,能看风情见一个属于他龟头轮廓的凸起,那凸起就停在她小腹正中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微地移动。他手掌覆上她小腹的隆起处,轻轻按压,感受着底下那根被包裹在他肉棍里的宫颈的硬度。
“赤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然后把腰抬起来一点。”
赤城咬着唇,顺从地将腰肢往上拱起,这个姿势让她子宫颈的位置微微改变,变得更加容易进入。周扬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往前一顶——
粗硬的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颈的入口,那里狭窄而柔软,紧紧箍着他龟头的顶端。他用力往前顶,龟头一点点挤开那圈柔软而紧致的肉环,往深处推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颈是如何被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那圈肉环是如何紧紧箍着他龟头的沟壑的。
“呜啊啊啊……!指、指挥官……轻、轻一点……!子宫颈……要被撑开了……啊啊啊……!!!”
赤城的尖叫拔高,她的腰书肢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周扬没有停下,他腰肢继续往前顶,龟头一点点挤进她子宫颈的入口,然后——
“噗呲……”
一声湿黏的、轻微的闷响。
龟头顶开了她子宫颈最后的抵抗,滑进了她温暖柔软的宫腔内。
“哈啊……!进、进来了……指挥官……肉棒……闯进赤城的……子宫了……”赤城失神地呢喃,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乳肉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好深……啊啊……!”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宫腔内的触感——那处空间温暖而柔软,像是一个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口袋,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宫腔内壁比穴道内壁更加细腻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收缩,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他的龟头尖。他停下动作,感受着她子宫深处传来的、令人战栗的包裹感。
“赤城,”他哑着嗓子唤她,手指抚上她小腹的隆起处——那里因为他肉棒的侵入而明显凸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的轮廓,“我的龟头……在你的子宫里面。”
“嗯……!哈啊……指、指挥官……赤城的子宫……被指挥官的龟头……顶到了最深的地方……”赤城喘息着,她的眼睛渐渐聚焦,看着周扬,“指挥官……动一动……在赤城的子宫里面……动一动……赤城想要……被指挥官……在子宫里面……搅弄……”
周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肉棒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从她宫腔内滑出,挤过她狭窄的子宫颈,再滑进她湿滑温暖的穴道,然后再抵回宫腔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是如何一次次地撞击她子宫最深处那块最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壁的。
“哦齁齁齁齁齁齁……!指、指挥官……肉棒……在赤城的子宫里面……搅……搅得好深……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书…噫————!!!”
赤城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双手在周扬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抬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摇晃着,足尖蜷紧又舒展,像是在迎合他抽插的节奏。周扬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她宫腔最深处。
“赤城,”周扬喘息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棍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湿黏的噗哧声,“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
“嗯啊……!因、因为……赤城的子宫……想要指挥官的精液……想要被指挥官……灌满……”赤城断断续续地说,她的视线渐渐涣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指挥官……射进来……射在赤城的子宫里面……把赤城的子宫……灌成精液便器……”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周扬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她宫腔最深处,然后死死抵住那块柔软的宫壁,不再抽出。他臀部的肌肉绷紧,精囊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她温暖柔软的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城发出了今晚最尖利、最绵长的一声尖叫。
她的小腹随着精液的射入而明显膨胀起来——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进她宫腔深处,将那片柔软的空间撑开,精液在她宫腔内积攒,将她的子宫渐渐灌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刷她宫腔的每一寸内壁,如何在她子宫深处积攒,如何将她的子宫撑得越来越圆、越来越胀。
周扬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股都滚烫而浓稠。他低头看着赤城的小腹——那里已经因为他内射的精液而明显隆起,像一个刚刚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的小腹,圆润而饱满。他手掌覆上那处隆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和温度。
“哈……哈啊……”赤城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双眼半睁,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眼角的泪水,滴在她胸前的乳肉上。她的小腹因为被精液灌满而明显隆起,那处隆起圆润而饱满,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微地晃动,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周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他能感受到她宫腔内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包裹着他的龟头,以及她子宫在射精后还在微微痉挛,像是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揉捏他的龟头尖。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掌依然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底下精液的温度和重量。
“赤城,”他低声唤她,“你的子宫……被我的精液灌满了。”
“嗯……”赤城虚弱地应了一声,她的手慢慢抬起,覆在周扬的手上,一同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指挥官的精液……好烫……好浓……赤城的子宫……被灌得好胀……凸出来了……像是……怀孕了一样……”
“像吗?”周扬的手指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底下精液的波动和子宫的柔软。
“像……”赤城慢慢睁开眼睛,那双赤红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却已经恢复了些许神采,“指挥官……要不要……摸摸看?赤城的子宫里面……全是指挥官的精液……稍微按一按……就会从子宫颈……流出来……”
她说着,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滑到两人依然交合的地方——那里,她穴口还紧紧裹着他肉棒的根部,而一丝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穴口和他的肉棒之间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她腿根的肌肤往下滑,滑进丝袜蕾丝边与肌肤的交界处,将那处染得更加湿滑黏腻。
“看,”赤城轻声说,手指沾了一点那乳白色的精液,举到周扬面前,“指挥官的精液……从赤城的小穴里……漏出来了……”
周扬握住她的手,低头,含住了她沾着精液的手指。舌尖将她指尖的精液舔舐干净,那味道咸腥而浓郁,带着她体内蜜液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杯调得恰到好处的烈酒。
“好喝吗?”赤城笑着问。
“好喝,”周扬松开她的手指,直起身,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抽出,更多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她腿根的肌肤往下淌,滴在地书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她穴口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精液正一股股地从里面涌出,将她腿间、大腿根、甚至黑丝蕾丝边都染得湿漉漉一片。
然后,周扬将目光转向了她那双依然搭在他肩膀上的、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烛光下,那双玉足还保持着高潮时的姿态——足弓紧绷,脚趾蜷紧,黑丝在足弓处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细得一折就断。而她的脚心,因为之前的紧张和快感,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珠在黑丝的包裹下,凝成细小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周扬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将它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他低头,吻了吻她足弓最高处,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吻,吻到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隔着黑丝,他能尝到她脚心汗水的咸味,那咸味混着她肌肤的淡香和情欲蒸腾出的热气,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
“赤城,”他低声说,唇瓣离开她的脚心,抬起眼看她,“你的脚……今晚还没好好用过呢。”
赤城眨了眨眼,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那条被他握在手里的腿轻轻一挣,脚踝微微一转,足尖便抵在了他还沾着两人体液、依然半勃的肉棒上。
足尖隔着黑丝,轻轻蹭了蹭他肉棒的顶端。
“指挥官想让赤城的脚……怎么用?”她笑着问,足尖顺着他肉棒的弧度往下滑,蹭过他湿漉漉的棒身,一直滑到根部,然后脚心轻轻贴上去,将他整根肉棒都夹在她两只脚的脚心里,“是这样吗?”
黑丝包裹的、温凉柔软的脚心贴在他滚烫的肉棒上,那触感滑腻而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她两只脚的脚心夹住他肉棒,轻轻揉搓,脚趾蜷起,趾尖隔着黑丝轻轻刮过他肉棒上的青筋。那触感陌生而刺激,周扬的呼吸重了。
“或者……”赤城的足尖继续往下滑,滑到他肉棒根部的两个囊袋,脚心轻轻贴上去,将他整个囊袋都包裹住,轻轻揉搓,“是这样?用赤城的脚……给指挥官揉蛋蛋?”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赤红的眸子,“都想试试。”
“贪心。”赤城笑着说,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两只脚的脚心继续在他肉棒和囊袋上揉搓,黑丝的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那触感酥麻而带着微痒,混着她脚心微凉的体温和细密的汗意,一点点将他刚刚射精后疲软的肉棒再次唤醒。
周扬的肉棒在她脚心的揉搓下渐渐重新勃起,变得硬挺滚烫。他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脚动作——她一只脚的脚心依然包裹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脚的脚心则顺着他的肉棒往上滑,滑到龟头处,脚心轻轻贴上去,然后足弓弯曲,将他的龟头夹在她足弓的凹陷处。
那处凹陷柔软而温暖,黑丝包裹的足弓紧紧夹住他敏感的龟头,然后她脚踝微微一转,足弓便开始在他龟头上轻轻磨蹭。那触感比用手更加刺激——黑丝的顺滑和她足弓软肉的弹性完美结合,每一次磨蹭都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他的龟头尖。
“嗯……”周扬发出一声低吟,他握住她脚踝的手紧了紧,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顶,将龟头更深地埋进她足弓的凹陷里。
“指挥官舒服吗?”赤城轻声问,她的双脚动作越来越熟练,一只脚继续揉搓他的囊袋,另一只脚则用足弓夹紧他的龟头,前后滑动,黑丝摩擦着他敏感的风情龟头沟壑,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舒服……”周扬喘息着说。
“那……”赤城的足弓忽然夹得更紧,她脚踝猛地一转,足弓狠狠地在他龟头上磨蹭了几下,“指挥官想不想……在赤城的脚上……再射一次?”
周扬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双被烛光映亮的赤红眸子里闪烁的媚意。然后他低吼一声,握住她双脚的脚踝,将她两只脚并拢,夹住他整根肉棒,然后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在她双脚的包裹中抽插起来。
那触感更加刺激——她两只脚的脚心紧紧贴着他肉棒的棒身,足弓夹住他的龟头,黑丝的顺滑和她脚心软肉的弹性完美地结合,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心渗出的细密汗珠是如何在黑丝的包裹下变得湿滑,那湿滑的触感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却也更加刺激。
“哦齁齁齁齁齁……!指、指挥官……在赤城的脚上……插得好快……”赤城喘息着,她的双脚顺应着他的节奏,脚心紧紧贴着他的肉棒,足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前后滑动,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赤城的脚……要变成指挥官的……足穴了……啊啊……”
周扬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受到自己精囊的收缩,那股即将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他握住她双脚脚踝的手越来越紧,腰肢摆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
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肢死死往前顶,龟头抵在她并拢的脚心里,精囊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在她两只脚的脚心上。
“哈啊……!指、指挥官……射了……射在赤城的脚上了……”赤城喘息着,她看着那股乳白色的精液是如何喷射在她两只脚的脚心上,如何将那层薄薄的黑丝染得湿透,精液顺着脚心的纹路往下淌,滴在她裙襦的下摆上,将那暗红色的绸缎染深了一片。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将她两只脚的脚心完全浇透。射完后,他松开她双脚的脚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
赤城抬起自己的双脚,看着脚心上那片狼藉——黑丝已经被精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她脚心的纹路和精液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脚心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裙襦上,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沾着精液的脚心。
“指挥官的精液……”她轻声说,又将脚心伸到周扬面前,“要尝尝吗?混合了赤城脚汗的味道哦。”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低头,含住了她一只脚的脚心。
舌尖隔着被精液浸透的黑丝,舔舐她脚心的纹路——那股精液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脚汗的微咸,还带着黑丝纤维的细密触感,像是某种极致的催情毒药。他细细地舔着,将她脚心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又含住她几根脚趾,将她脚趾上沾着的精液也一一舔舐干净。
赤城任由他舔舐着自己的双脚,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小腹还因为之前内射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像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小孕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精液的充盈和子宫的柔软。
“指挥官,”她轻声说,“今晚……赤城的风情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哦。”
“嗯,”周扬松开她的脚,抬起头看她,“明天早上也不会流干净。”
“那……”赤城的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指挥官明天早上……要不要再检查一下?看看赤城的子宫里……还有没有指挥官的精液?”
周扬看着她那双还蒙着水雾的赤红眸子,看着她脸颊上的潮红和微微张开的、吐着热气的唇,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好啊,”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明天早上……我亲自检查。”
夜色还长,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