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72cc0166fc45f7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下半场的活动……?
在听到尾张这么说的这瞬间,周扬的脑海里面冒出来了许多念头,其中最显而易见的便是,外面的那群舰娘们已经不打算装下去了,要直接开启大派对。
好吧,事实证明只是周扬今天晚上在连续遭受多次袭击的情况下,有点杯弓蛇影了,其实只是普通的跳舞而已。
“单身夜派对……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吧,嘛,反正指挥官这不是还没有和大家正式结婚嘛,不如把今天晚上当成单身告别仪式什么的……?”
尾张解释道:
“听起来还怪时髦的,对吧!”
周扬的头顶冒出来一串省略号。
怎么感觉这个所谓的“单身派对”听起来怪怪的,环视一圈,参与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没几天就要和自己一块儿走向婚姻殿堂的姑娘们啊。
算了,开心就好。
这种时候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然后进行吐槽了。
尾张走向了吧台,她切了一首歌,背景音乐从热辣的《。。。》变成了更加舒缓的《ImCallin》,一股子旧时代蒸汽波的味道。
舞池的灯光被她调了一个档次,紫红色的频闪灯愈发激烈的投书射出无数的梦幻色彩,她对着周扬挑挑眉:
“指挥官会跳舞吗?”
“……这个真不会。”
周扬叹了口气,说:
“你怎么会觉得我这种老古董懂得这么前卫的东西,如果我告诉你,这算是我正儿八经第一次来酒吧,你会不会惊讶。”
尾张没有接话,倒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周扬感觉有人戳了戳他的腰:
“阿扬可是好男人,超级守男德的,酒吧没去过也正常啦。你不会的话,我可以现场教你。”
他低下头,只见是长岛不知何时摸了过来。
黑发的少女笑的有些狡黠,眼睛里面的光彩明灭不定:
“所以,来和我跳舞吧?”
就这样,他不明不白之间被长岛拉到了舞池中,随后,长岛两手一摊:
“咱们随便跟着音乐晃晃吧?”
“你不是说你会?”周扬一脸诧异:“还有,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你不是在贝尔法斯特那里搞女仆的COSPLAY吗,怎么最近都没看到你穿女仆装。”
“我肯定不会啊,”长岛理直气壮的说:“我不这么说,你不是被其他人拉走了?好歹我也算是大老婆诶,陪我一下怎么了……不过你要是说SOS团的团舞,那个我会,但是在酒吧跳也太奇怪了。”
解释完了自己的动机,长岛又补充道:
“贝尔法斯特把我开除了,她说我不适合当女仆,只适合继续当我的宅女兼涩晴小说作家。提尔比茨倒是很合适,是个可造之材。”
这评价倒是没错,长岛作为唯一一位和周扬住在一栋房子里面的舰娘,如此得天独厚的优势,从来没见她珍惜过。
提尔比茨倒是不一样,前段时间周扬忙着搓戒指,没空出门,她和女仆长两人都会在雷打不动的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出现,说是要服侍主人睡觉,帮他消除疲劳什么的。
后果可想而知,周扬的疲劳感UP了。
“总而言之,那种事情都不重要,快点来随便晃晃啦!”
长岛用不容辩驳的语气说。
她从袖子里面伸出一直藏着的手,与周扬十指紧扣,然后站在原地像是面条一样扭动起来。
周扬:……
舞蹈之神,请原谅这个叫做长岛的女人吧。
但长岛依旧很开心,她随着音乐的节拍扭来扭去,把无关紧要的事情都抛在脑后,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人仅仅只是面前的周扬而已。
“你多少动动脚跟啊。”
叹了口气,周扬颇为无奈的说,随便扭扭……那就随便扭扭吧。
一把扯过长岛,他压低声音:
“别让我看见你在笑话我……啧,这种尝试也是挺奇怪的的体验。”
伴随着音乐的节拍,他往前踏出了一步,有些笨拙的和长岛配合在一起。
酒吧里面,看见这一幕之后,不少人的表情都出现了些许的凝重感。
毕竟都是姑娘,周扬也不可能在同时谈那么多恋爱的同时还要求大家毫无摩擦,一群女流氓凑在一起要是不吃醋,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长岛的那句“我可是大老婆”或许是句玩笑话,可真要细想,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在哪里。
她可是在周扬还没有和大家遇到的时候,就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舰娘。
那两年的时间,对彼时心灵如同一尊石像的周扬来说,恐怕是此生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这就要引出一个重要的概念了:若将整个港区比作恋爱的修罗场,在那些修罗场中公认的顶级强者之外,还有三座大家都知道,平时却被下意识忽略的大山。
长岛就是其中一座。
企业是另一座,她是天降青梅,跨越千里只为见你,身上的buff拉满。
逸仙是最后一座,她也有一见钟情和东煌的buff在。
偏偏,这三个人都是那种不愿意多争的性格。
长岛么,纯宅女,除了爱搞些大家都喜闻乐见的文艺创作之外,算得上人畜无害;企业么,企业一直是那个认真的性格,在感情上显得笨拙;最后的逸仙,没什么好说的,吃人的嘴短,就算不吃她做的饭,凭借温柔的性格也教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周扬与长岛的舞步愈发合拍了。
明明只是随便扭扭而已,没什么技术含量,却给人一种非常融洽的感觉。
“这是不是夫妻双双把家还?”
舞池之外,有舰娘这样说道,大家小声的议论起来:
情
“……不,这句话应该不是这样用的。”
“反正,我也想跳舞。”
“怎么去,直接邀请吗?”
“要不你先?”
尾张眨了眨眼睛,心想,气氛怎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热络,略一思考,她放下手中的托盘,对着旁边的武藏说道:
“武藏大人,我去找指挥官玩咯。”
“怎么,看得心痒痒了是吧。”
“带动一下气氛嘛,要不武藏大人你去?”
“我?”
武藏心中一惊,说。
她其实也想去邀请指挥官,只是今天晚上酒吧的访客数量有些超乎预期,如此一来,身上的这套暴露度极高的兔女郎装扮,就显得更加吸引眼球。
刚卸下旗舰的职务嘛,有点偶像包袱,能理解的,武藏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得缓缓。
毕竟,她一开始的目的只是监督信浓,不让她偷懒罢了。
信浓今天晚上的表现还算不错,虽然在端酒的时候有点手忙脚乱,已经超出武藏的预期了,值得表扬。
也就是这么一打岔的功夫,在旁边口嗨的几位舰娘便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一道身影,在人群中钻了出来,大踏步的走向舞池。
站在周扬的身边,她将身子完全贴上去,搂住了周扬的胳膊:
“指挥官~大凤也想和您一起跳舞~”
胜利终究还是属于行动派,大凤就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什么修罗场,什么三座大山,大凤可是从来不关注这些有的没有的,她觉得可以上了,那就上!
紧接着,不等周扬说什么,大凤把身上的外套一扔,上半身穿着一件短短的衬衫,就不管不顾的强硬挤了进去,横在周扬和长岛之间。
在衬衫之下,她的硕大舰桥以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气势摇晃起来。
“指挥官,喜欢现在的大凤嘛~其实大凤也不会跳舞,可是和指挥官在一起,大凤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哦~”
“这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来一起就行。”
周扬说。
其实他并不怎
么在意这个,既然跳舞,那就大家一起来吧,热闹才是最有趣的。
长岛可不这么想。
头顶上冒出来一连串的“???”,她小声的嘀咕道:
“这还能有来横插一脚的啊?”
舰桥可以聚人心,同样可以聚视线,大凤快乐的笑着,长岛则一脸呆滞的看向她的身前,心想,好犯规,这种程度的大扔子,阿扬肯定要被抢走的吧。
于是,长岛试图竞争,想重新把周扬抢回来,无果。
毕竟她是个体力杂鱼,和周扬晃了个几分钟就已经出了汗,再让她继续跳下去,恐怕今天晚上就要被抬着出去了。
而在一旁,尾张看着大凤的举措,眼睛开始逐渐的亮了起来。
倒不是大凤的舞姿有多么美丽,反正酒吧嘛,随意的跟着音乐晃悠两下就行了,让她在意的,是大凤那种骄傲的姿态,与她那双不停摇动的舰桥。
对味了,这才是港区的感觉。尾张心想。
单身派对不来点这种攒劲的节目怎么行?
不管是世界还是指挥官,终究还是属于我们大奈派的!
就这样,尾张不再有任何的顾虑,她果断的把音乐设置成列表循环,声音开到最大,然后义无反顾的走进舞池中间,在大凤和周扬之间进行了一个插队。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大凤的所作所为,算是为今天晚上开了个好头,现在尾张就是之前的她。
“我也要跳,我也要跳!”
尾张兴奋的嚷嚷道:
“指挥官,快拉住我的手!”
由于自认为自己的舰桥要弱于大凤,尾张选择了更加激进的举动,在原地蹦来蹦去,周扬本来正儿八经的在那里构思着舞步,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被某种跳动的东西所吸引。
……不对劲。
他心想。
怎么跳个舞都能整出来这么多事情呢。
大凤插队进来他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她是大凤,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不奇怪,尾张这就不同了,明显是有备而来。
有点过于吸引眼球了,她的那对。
“指挥官——!”
在一旁的大凤突然尖叫了一声:“你,你总是看做什么呀,大凤不也有嘛!区区的舰桥什么的,大凤才不会输给任何人!”
说完,她这次干脆把衬衫都扔到一边去了。
被黑色与褐色的球体所包围的周扬,又一次的感受到了某种风雨欲来的窒息感。
不是他臆测,他是真的感觉,大凤和尾张下一秒就会做出来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长岛……”
“这种时候才想起人家已经晚了啦,阿扬大笨蛋!活该被这些巨奶牛包围,沉沦在十八层的扔子地狱里面!”
长岛气呼呼的说。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外加体力确实不行,其实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出局了。
大凤与尾张给这场派对开了个好头。
见到这种情况,越来越多的舰娘开始加入了舞池中的队伍,该说不说的,这样一来,大凤和尾张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对周扬动手动脚,因为总是会有新的竞争者和参与者。
或许这就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吧。
“单身派对”,以一种很具有港区特色的方式,持续不断的维持着一种动态平衡。
与此同时。
港区,铁血的居住区。
有人还没有睡觉。
乌尔里希·冯·胡滕觉得最近自己遇到的事情有点反常:
不管她走到哪里,是自己一个人去吃饭,又或者是去找俾斯麦沟通腓特烈大帝那边的情况,要不然干脆就是自己散散心,都总感觉有种奇特的目光在盯着她,让她相当的不爽。
胡滕自认为自己并不是那种喜欢引人注目的舰娘,何况这种目光来的不明不白,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她愈发的不高兴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问了一圈,没有得到答案。
俾斯麦似乎是知道什么,但她遮遮掩掩的,问欧根亲王吧,又被她搪塞过去,反问道:
“听说你准备在港区搞个乐队,要让指挥官来打架子鼓?”
“嗯,怎么了?其实我一开始想让他弹电吉他,但他觉得架子鼓更合适罢了。”
“哦~”
欧根亲王拉着长音回答。
胡滕更不爽了。
大家,所有人,都像是在共同瞒着她某件事一样,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算了,她又心想,既然睡不着,那就出去走走。
就这样,在夜晚闲逛了一段时间后,她听见了某个角落,不断传过来的,喧闹的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