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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胡滕,你自己动吧

作者:佐仓 字数:15325 更新:2026-08-15 09:34:08

  “所以,你要和我说什么?”

  在酒吧外面,胡滕问。

  夜晚的港区,因为临海的原因,持续吹拂而来的海风带来了一丝微凉的气息,她与周扬面面相觑。

  周扬正在思考着怎么样和胡滕对线,思来想去,脑海里面冒出来的无非就是两个大字:

  爆了!

  反正横竖胡滕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大概吧……总之,再犹豫下去没好处,别怂就是莽。

  下定了决心之后,周扬顿时坚定了许多,他一把抓住胡滕的手,拉着她,向着自己的那栋房子走过去:

  “你和我来吧,得让你看了才知道,光说是说不清楚的。”

  “等等……”

  胡滕明显没料到周扬会来这一出,踉跄着小跑了几步,挣扎道:

  “你要带我去哪?”

  “跟着来就对了。”

  两人远去的身影被酒吧内的一众姑娘们看在眼里,彼此心中都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指挥官这一去怕是今晚上都回不来了,胡滕怕不是要笑到最后。

  有种劳动果实被窃取的微妙不爽感。

  可是追上去把指挥官抢回来吧,又做不到,这件事还真只有他能够解决。

  没有了周扬,告别单身派对自然也没什么意思了,除了几个酒鬼还留在了原地,剩下的姑娘们很快就散了场。

  长岛也不敢回家,摸出手机,给女仆长打了个电话,求她今晚收留一下。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后。

  “就这儿了。”

  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周扬对胡滕说道:

  “你先进去吧,先找个地方坐会儿。”

  胡滕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把手腕从周扬的掌心中抽出来,颇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那本小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有必要搞得这么严肃么?

  而且把女生带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暧昧气息,周扬他该不会是想……

  使劲的一摆头,胡滕把这种杂乱的思绪都扔出脑海,周扬不是那种性格,这一点她还是认可的。

  回看周扬,他走到抽屉前面,取出一把钥匙,再从自己的床铺底下掏出来一个上锁了的皮箱,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打开:

  “我先事先和你说一下……你看了可能有点生气啊。”

  “生气不好的,会长皱纹……呃,舰娘好像也不会长皱纹,总而言之——”

  胡滕接过话茬:

  “总而言之,你现在有点慌,是么?”

  “是。”

  周扬老实的承认道。

  从皮箱里面捡了一本没有署名的复印件,他郑重其事的交到了胡滕的手里面,此乃一切罪恶的源头。

  “你自己看吧,就是它了。”

  最开始,胡滕并没有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必要让周扬这么谨慎,无非就是一本小说而已,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她的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丝轻笑,用周扬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再翘起双腿,把小说放在膝盖上,准备好好拜读一番。

  五分钟后。

  胡滕的笑容消失了。

  周扬顿时头大如斗,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戳了戳她,询问道:

  “生气了嘛?”

  胡滕没答话,又翻了一页,才开了口:

  “谁写的?”

  周扬想起长岛那一副怂的和小鸡仔没两样的表风情情,心想,毕竟是大老婆,凑合凑合过吧,还能离咋地,只好长叹一声:

  “这个不能告诉你。”

  “哦?想帮忙负起责任么……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啊,指挥官阁下。那我就当做是你写的好了,这就是负责任的代价。”

  “行的吧……”

  汗流浃背了只能说。

  胡滕继续看书,周扬则抬起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闹钟,从未有过如此的瞬间,让他感觉秒针走的像时针一样慢,四周安静极了,安静到连胡滕嘴里面轻轻的“啧”声,以及她翻开书页时,手指与纸张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但紧接着,胡滕又翻过了几页。

  周扬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呼吸频率的微妙变化——从原本平稳悠长的气息,渐渐变得短促起来。那带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留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更长,指腹在页角无意识地揉捻着。胡滕的双腿原本是优雅地交叠翘起,此刻却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微微向内收拢,那被黑色高跟鞋禁锢的足尖,正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几乎不可查地在地板上点着。

  那是一种极其疯情隐秘的焦躁。

  周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胡滕的小腹。她紧身的黑色连衣短裙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此时随着双腿并拢的姿势,裙摆微微上缩了一寸,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他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无意识地、极其细微地绷紧又放松,那紧致丝袜下隐约浮现的肌肉线条,如同暗流涌动的河流。

  “啧。”

  又是一声。但这次不同。

  胡滕的手指停在书页的某个位置,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脖颈线条绷直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极其克制地吐出一口气。金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摇曳——那是某种被文字所勾起的、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生理反应。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黑色高跟鞋的足跟在地板上轻轻地、连续地磕了两下。

  嗒。嗒嗒。

  那声音清脆而短促,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周扬看见她的足踝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微微内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弓起,足尖点地,整个足部线条如同猎豹蓄力前的姿态。他知道,那是舰娘在感到威胁或兴奋时,身体会不自觉地进入的预备状态。

  但此刻,这种姿态配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逐渐变得湿润的瞳孔,就显得极其……暧昧。

  胡滕又翻了一页。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纸张。相反,那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食指,开始在书页的某一行文字上,缓慢地、来回地摩挲。那是个极其挑逗的动作——指腹隔着薄薄的手套布料,在纸张表面轻轻划动,发出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移到了自己腿侧,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隔着黑色的紧身裙布料,非常非常轻地、在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区域,点了一下。

  就一下。

  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周扬看见了。他不仅看见了,还看见了在那之后,胡滕整个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瞬。她的大腿并得更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肉线条完全绷紧,足尖点地的动作也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足跟完全落地,足掌平贴地面——那是一种想要抑制住身体反应的、下意识的“扎根”姿态。

  可有些反应,越是抑制,就越是明显。

  周扬的视线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的身体。他能看见,在她紧身黑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那原本优雅起伏的曲线,此刻呼吸的节奏已经乱了。每一次吸气时,胸脯抬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而呼气时,那饱满的弧度微微颤抖着下沉。黑色布料下,某种坚硬的凸起,正一点点地、顽固地顶起柔软的织物,形成两枚清晰可见的、小小的、圆润的突起。

  那是乳头硬了。

  而且硬得毫不掩饰。

  胡滕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左手从书页上抬起,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胸口——但指尖落下的位置,恰好是左胸那枚凸起的正上方。她的食指隔着黑色连衣裙的布料,极其缓慢地、顺时针地,绕着那个凸起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一圈。两圈。

  然后她的指尖停在了乳尖的正中央,轻轻按了下去。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哼声,几乎微不可闻,但落在周扬耳中却清晰如雷。胡滕的手指像是触电般迅速从那处撤离,重新放回书页上,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短促、浅快、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互相摩擦。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布料与布料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在周扬全神贯注的听觉中,它变得无比清晰——那是丝滑面料相互滑过的声音,是肌肤在布料下发热、渗出细微汗液后被摩擦的声音。她的足部动作也再次变化:足跟抬起,足尖点地,整个足掌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弓形悬空,然后足踝开始小幅度地、左右地晃动。

  那晃动带动了她小腿的曲线,黑色过膝袜上缘、膝盖上方那一段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糖般的光泽。随着足踝晃动,那小腿肚的肌肉线条也跟着微微起伏,如同水波荡漾。

  但周扬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里。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胡滕双腿交叠的位置。

  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大腿互相摩擦的动作,又被向上蹭起了一点点。此刻,裙摆的边缘已经悬在了大腿中段,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而在两条大腿并拢所形成的三角区域最深处,在那黑色布料与黑色丝袜交汇的、最隐秘的阴影里——

  周扬看见了一小块极其细微的、深色的水渍。

  很小。很小很小。大约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它确实存在。

  那块深色水渍,正位于胡滕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最内侧、紧贴着私密部位的那一小片裙摆布料上。它不是汗水——汗水不会只出现在那个位置,也不会呈现出那种圆形的、向四周微微晕开的痕迹。那是……

  爱液。

  已经多到渗出内裤、浸湿了内层裙摆的爱液。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因为随着胡滕双腿摩擦动作的持续,那块深色水渍正在以极其缓慢但确实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扩大。它的边缘如同被水浸透的墨迹,在黑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更深邃的阴影,从指甲盖大小,逐渐扩散到硬币大小。

  胡滕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手指在书页上停顿了。她的呼吸屏住了一瞬,金色瞳孔猛地收缩,整个风情人如同被冻结般僵硬在那里。她的大腿停止了摩擦,但那个停止的动作本身,就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反馈——因为当原本正在互相摩擦的、已经发热的、被爱液浸湿的布料突然停止运动时,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就会以百倍的清晰度反馈给大脑。

  她能感觉到。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丝质的、薄薄的内裤布料,此刻已经彻底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合在阴唇上。那爱液不仅浸透了内裤,还渗透了内裤的布料,沾染到了外面这层紧身连衣裙的内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大腿根部最内侧,那块被浸湿的裙摆布料,正以一种冰凉而黏腻的触感,贴在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发热的肌肤上。

  冰凉,是因为布料本身是凉的。

  黏腻,是因为爱液已经多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而发热,是因为她的小穴内部,此刻正如同一个烧开的小锅炉,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汁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内裤,渗透裙摆。

  “胡滕?”周扬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关心,“你还好吗?怎么不翻了?”

  这个声音如同一个开关。

  胡滕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对上周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情绪极其复杂——有羞愤,有慌乱,有一种被看穿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生理渴望。那种渴望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熊熊燃烧,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烧灼着她的大脑,麻痹着她的理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没事。”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性感的磁性,“只是……这一段写得……挺详细的。”

  她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脸上顿时如同火烧。

  周扬点点头,没有追问,但他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她大腿根部的方向。那个目光停留的时间不超过半秒,快得如同错觉,但胡滕捕捉到了——她百分之百确定,他看见了。他看见了那块水渍。他知道她湿了。他知道她现在内裤已经湿透,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乳头硬得发疼,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燥热难耐。

  而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坐在那里,用那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表情看着她,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交出了罪证、正在等待审判的普通指挥官。

  这种沉默,这种平静,这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比任何露骨的挑逗都更具侵略性。

  胡滕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断。她的大腿再次开始互相摩擦——这一次,不是无意识的,而是故意的。她故意地、缓慢地,让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裙摆布料,互相挤压、研磨。

  沙……沙沙……

  清晰的摩擦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黏腻的湿意。因为布料已经被浸湿,摩擦时不再是单纯的丝滑,而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拉扯的质感。每一次摩擦,湿透的布料就会黏在肌肤上,然后被扯开,发出细微的、类似于“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很轻,很轻很轻,但胡滕的耳朵却能清晰捕捉到——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那一声极其细微的、淫靡的“咕啾”。

  那是她的爱液。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对那些淫秽的文字做出诚实的反应。

  她的足部动作也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右足的足尖抬起,足跟落地,整个足掌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弓形悬空。然后,她开始缓慢地、缓慢地,用足尖在地面上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那个画圈的动作带动了她的小腿,进而带动了她的大腿,最终牵连到了她股间的私密部位。每一次足尖画圈,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放松,进而带动着阴唇互相摩擦,挤压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让更多的爱液从那已经充分充血、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

  咕啾……咕啾……

  水声更清晰了。

  胡滕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坚硬的乳头将黑色连衣裙的胸口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金色瞳孔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

  而她的手,还停留在书页上。

  那本该死的小说,此刻正翻开到一段极其露骨的性爱描写。文字描述着她——或者说书中的“胡贝尔”——如何跨坐在周扬身上,如何主动扭动腰肢,如何用湿润的小穴吞吐肉棒,如何一边高潮一边说些下流的淫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进她的眼睛,刺进她的大脑,然后顺情着神经一路向下,点燃她小腹深处的火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文字上滑动。

  指腹隔着丝绒手套,在“骑乘位”、“自己动”、“子宫颈”、“顶开”、“灌满”这些词汇上来回摩挲。每触碰一个词,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小穴就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她的大腿摩擦得更快了,足尖画圈的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偶般,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

  然后,她做了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的左手从书页上抬起,缓缓地、颤抖地,移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五指伸开,掌心向下,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黑色紧身连衣裙布料,轻轻地、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小穴的位置。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因为就在掌心按下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从股间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的掌心之下,隔着湿透的布料,那两片已经充分充血、完全张开的阴唇,正如同成熟的果实般肿胀发烫。而阴唇中央,那个小小的、如同花蕊般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地,轻微地收缩着。

  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股新的爱液,将掌心下的布料浸得更湿。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然后,她开始揉。

  非常非常缓慢地,用整个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自己小穴的位置,画着圈地揉。掌心每一次转动,粗糙的丝绒手套布料就会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唇,摩擦过那个敏感得发疼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她的足尖猛地绷直,足弓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死死抵住地面,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向上挺起了腰。

  “哈……哈啊……”

  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右手还拿着书,但手指已经无法控制力道,书页被捏得皱了起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金色瞳孔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前的文字都变成了晃动的、淫靡的幻影。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夹紧、松开,再夹紧。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那块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的深色水渍,在黑色裙摆上晕染得更深、更湿。

  周扬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瞳孔深处,某种黑暗的、掌控欲的东西正在缓缓升起。他能看见胡滕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那颤抖的手指、那绷直的足尖、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明显到无法忽视的湿润痕迹。他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那极其细微的、如同水声般的“咕啾”声。

  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那本小说所描写的内容——或者说,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所控制了。

  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投降。

  而投降得如此彻底,如此淫靡,如此……美丽。

  周扬的视线落在胡滕的足部。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此刻正如同受惊的蝴蝶般颤抖着。足踝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内扣,足弓高高弓起书,足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伸展、再蜷缩。黑色的丝袜面料紧绷在足背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肤色,足踝处的细骨线条清晰可见,足跟处微微泛红——那是长时间高跟鞋压力下、血液聚集的标志。

  而最吸引人的,是她的足尖。

  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趾,因为足弓弓起的动作而一根根舒展开来,足趾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丝袜上。大脚趾最长,线条最直,足趾肚圆润饱满;其余四趾依次排列,每一根都修长匀称,足趾缝微微分开,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黑色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这些足趾上,将它们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此刻,这些足趾正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足趾肚压在黑色高跟鞋的内底上,每一次蜷缩,都带动了整个足部的肌肉线条起伏。黑色丝袜的袜尖部分,随着足趾的蜷缩动作而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诱人的凹坑。

  周扬能想象到那种触感——丝滑的丝袜,紧贴着急速升温的足部肌肤,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时,足底的嫩肉会互相挤压,足弓的弧度会变得更加夸张,整个足部会如同痉挛般绷紧。而当快感过去,足趾又缓缓舒展开时,那种放松的、带着细微颤抖的状态,同样让人着迷。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顺着胡滕的小腿,来到大腿,最终停在了那块还在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胡滕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那一段,写的是我抱着你的腰后入,然后你的足在空中乱蹬的场景,对吗?”

  胡滕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的手指从自己小穴上弹开,如同触电般。她的足尖猛地绷直到极限,整个人如同被冻住般僵硬地坐在椅子上,金色瞳孔里的水汽几乎要凝结成泪水滴落。

  她死死地盯着周扬,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周扬说对了。

  她现在正在看的,正是那段描写。书中写着她——或者说胡贝尔——被周扬从后面进入,双手撑在墙上,腰部被紧紧扣住,然后因为快感太强烈,足部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黑色丝袜的足尖一次次蹭过周扬的小腿,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而现在,她自己只是隔着布料揉了几下小穴,就已经……

  就已经湿成这样,就已经足尖绷直,就已经……

  “我……”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我没有……”

  “没有什么?”周扬微微歪头,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我只是在问,那一段是不是写的这个场景。小说里对足的描写挺多的——足弓的弧度,足趾蜷缩的样子,丝袜湿透后黏在足背上的质感,还有足跟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泛红的状态……写得挺细致的。”

  他每说一个词,胡滕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那些词,那些描写,此刻正如同活过来般,在她身体上一一重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弓正因为快感而高高弓起,能感觉到足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能感觉到足跟发热发烫,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被爱液浸湿的布料,此刻已经湿到开始向下滴落。

  一滴。

  极其细微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过黑色丝袜的表面,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滴落在她坐着的椅子坐垫上。

  嗒。

  很轻的一声。

  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胡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更多的液体流出,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挤压到了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让她尖叫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炸开,更多的爱液如同开闸般涌出,瞬间将内裤和裙摆浸得更湿。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黑色丝袜的内侧完全打湿。丝袜的纤维吸饱了爱液,从原本的黑色变成了深黑发亮的湿黑色,紧紧地、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肌肤上。

  而她的足……

  她的足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足趾在

黑色高跟鞋里疯狂蜷缩、伸展,足弓弓起到极限又放松,黑色的丝袜袜尖因为足趾的动作而不断凹陷、鼓起。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袜底部分已经因为她足底渗出的汗而变得潮湿,那种湿漉漉的触感,黏在足底嫩肉上,随着足趾每一次蜷缩而拉扯着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瘙痒和快感。

  她快疯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逃走,应该把这本书扔到周扬脸上,应该维持自己作为铁血舰娘的高傲和尊严。

  但身体却牢牢地钉在椅子上。

  因为那种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脊椎,麻痹了她的大脑,让她除了颤抖和喘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能做的,只有让双腿夹得更紧,让足趾蜷缩得更用力,让掌心重新按回自己那已经完全湿透、还在不断涌出爱液的小穴上,隔着布料,近乎自虐般地、用力地揉搓。

  “嗯……啊……!”

  压抑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她闭上了眼睛,金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具般,在椅子上痉挛般地颤抖着,大腿疯狂摩擦,足部剧烈疯情抖动,掌心在自己股间用力地揉搓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高潮前兆。

  然后,周扬站了起来。

  他走到胡滕面前,蹲下身。

  胡滕的呼吸猛地屏住,眼睛睁开一条缝,恐惧和渴望同时在她瞳孔里炸开。

  周扬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指尖,非常非常轻地,触碰了一下胡滕裸露在外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擦过她小腿肚紧致的肌肤。

  “!”胡滕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跳了一下。

  周扬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缓缓地、缓缓地,用指腹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下滑动,滑过纤细的足踝,来到她同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背。

  他的指尖停在足背的中央,那个足弓最高点、丝袜面料最紧绷的位置。

  然后,他用指腹,轻轻地,按了下去。

  “咿……!”

  一声短促的、近乎尖叫的呜咽,从胡滕喉咙里溢出。

  因为就在那个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触碰的足背一路向上,顺着她的腿骨,直冲她股间那个已经湿透、正在疯狂收缩的小穴!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一股新的、大量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嗒。嗒嗒。

  连续好几声。

  而周扬的手指还在继续。他开始用指腹,在胡滕的足背上,缓慢地画圈。每一圈,都擦过她敏感的足背肌肤,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将刺激精准地传递给她足部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胡滕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掌心死死按在自己小穴上,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股巨大的、无法抵抗的快感浪潮推向顶峰——而那个推动她的人,甚至没有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是……只是在玩弄她的足。

  她的足……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足竟然会如此敏感。每一次指腹的按压,每一次画圈,都如同直接按在了她的小穴深处,按在了那个正在疯狂收缩的核心。她的足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足弓弓起到几乎痉挛,整个足部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黑色丝袜的袜尖部分因为足趾蜷缩的动作而深深凹陷进去,凹陷的轮廓清晰可见。

  周扬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他轻轻地、用指尖,勾住了胡滕黑色高跟鞋的鞋跟。

  然后,他缓缓地,将那只高跟鞋,从她颤抖的足上,脱了下来。

  “不……不要……”胡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几乎崩溃的羞耻,“周扬……别……”

  但周扬没有理会。

  他握住了她终于完全裸露出来的、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

  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面料传递到她足心的嫩肉。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不再是隔着高跟鞋的坚硬,而是直接而热烈的、带着掌控欲的温热。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的整个足掌完全包裹。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足心中央,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他开始用拇指,缓慢地、用力地,按压那个位置。

  同时,他的其他手指,则握住了她足背的弧度,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情敏感的足踝骨,擦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跟腱。

  “啊……啊啊————!”

  胡滕的尖叫终于破口而出。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子向后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惨白。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踹、夹紧,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在空中乱踢,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足则用力地跺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痉挛,胸部疯狂起伏,那两枚坚硬的乳头几乎要将黑色连衣裙的布料顶破。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腹部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

  她高潮了。

  一股如同电流般剧烈、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金色光芒涣散,翻出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张开的嘴角流出,在灯光下牵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她的舌头微微吐出,舌尖颤抖着,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在椅子上疯狂地、持续地书痉挛。

  而她的足——

  那只被周扬握在手里的、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足,此刻正以惊人的力度蜷缩着。足趾死死地向内扣紧,足弓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近乎恐怖的弧度,整个足部如同痉挛般剧烈颤抖。透过黑色的丝袜,周扬能清晰地看见,她足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抽搐,足底的嫩肉紧贴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湿漉漉的摩擦。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如同失禁般大量的爱液,从她双腿之间疯狂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的“啪嗒”声。

  与此同时,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胸口布料,也湿透了——但湿的不是爱液,而是另一种液体。

  两股乳白色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硬挺的乳头处喷射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胸口的黑色布料,在布料上晕开两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液体喷射的力度很大,以至于其中一些甚至飞溅而出,滴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光泽。

  那是乳汁。

  胡滕因为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高潮,而喷乳了。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十几秒后,胡滕的身体才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软地瘫在了椅子上。她浑身被汗水、爱液和乳汁浸透,黑色的连衣裙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她每一处曲线的同时,也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胸口完全湿透,小腹下的裙摆更是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被爱液浸成深黑色,紧紧地、黏腻地贴在她肌肤上。

  她的足还在周扬手里,但已经停止了痉挛,只是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足趾缓缓舒展开来,足弓放松,整个足部柔软地躺在他的掌心。透过湿透的黑色丝袜,他能看见她足底嫩肉的粉色,能看见足趾缝里湿漉漉的反光,能看见足跟处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而微微发红的印记。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口水还在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些已经干涸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水痕。

  周扬缓缓松开手,将她的足轻轻地放在地上。

  她的足一落地,就立刻如同受惊般蜷缩起来,足趾向内扣紧,足弓微微弓起——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姿态。但紧接着,因为足底接触到冰凉的地板,她的整个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大腿无意识地夹紧,结果又挤压到了那个依然敏感、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一股新的、少量的爱液从依然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爽了?”

  周扬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胡滕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看着天花板,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她散乱的金色长发里。她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除了细微的颤抖和断续的抽泣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因为就在周扬问出那句话的同时,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湿透、微微张开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咕啾。

  一声极其清晰的、淫靡的水声,从她股间传来。

  那是她高潮后的余韵,是她身疯情体对刚才那场强制的、公开的、羞耻的自慰——或者说被操控的自慰——所做出的诚实反应。

  她甚至没有碰自己的小穴里面。

  只是隔着布料揉了几下,只是足被玩弄了几下,她就已经高潮到喷乳,高潮到失禁般大量流汁,高潮到瞳孔涣散、口水横流、浑身湿透。

  如果周扬真的……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插入进去呢?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胡滕已经空白的大脑,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那个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的、依然敏感得发疼的子宫颈口,正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轻微张合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炙热的东西,粗暴地撞开它,闯入更深、更热的宫腔深处。

  而她的足……

  她的足此刻正蜷缩在地上,足趾死死扣住冰凉的地板,足弓因为紧张而紧绷。她知道,周扬风情还在看着它。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同实物般落在她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足背上,落在她蜷缩的足趾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足踝上。

  那个视线,仿佛在说:下一次,我会用这只足,做更过分的事。

  胡滕闭上了眼睛。

  泪水彻底决堤。

  她完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完了。

  “我问你。”

  不知道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在周扬的认知里面可能是一整天的时间过后,胡滕终于合上了书页。

  他听见了一声叹息:

  “先不提小说里面的内容,你觉得我和我姐姐关系怎么样?”

  “嗯?”

  周扬眨眨眼睛,没太闹明白胡滕这是整的哪一出,好在这个时候他管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脱口而出“我哪知道”这种不过脑子的话,而是确认了一遍:

  “你是在说腓特烈大帝吗?”

  “当然,除了她还能有谁,好了,不要转移话题了,就算是猜测也好,随便说说想法吧。”

  这瞬间。

  周扬想了很多,胡滕为什么要问这个?她是不是想表达,自己知道了这种事情,那么便绝对会和腓特烈讲?

  “发呆着呢?”

  胡滕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

  “都说了,随便猜猜就行,有关我和我姐姐的关系,第一想法是什么,你告诉我就好。”

  “应该是很好的吧?”

  周扬回答道。

  “哦?为什么?”

  “你不是让我随意猜测么,”他抓了张椅子过来,坐在胡滕面前:“毕竟是姐妹舰吧,我们港区姐妹舰还挺多的,类比一下,这样子。”

  港区姐妹舰是多,既有着“姐妹”这个名字,那做出来的事情便肯定会符合“姐妹”的预期。

  就周扬所知的,不说翔鹤瑞鹤这种模范姐妹。

  近了,铁血的那书几个人,俾斯麦现在已经和提尔比茨相处的不错,甚至于再远点儿,东煌,镇海和华甲并没有实质上的姐妹舰关系,但不妨碍镇海将华甲看做妹妹,在各方面都很照顾她。

  “你和腓特烈大帝应该是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吧,我听俾斯麦提起过,那还是舰娘刚刚出现的年代,一路走来,这么多年,关系应该很好才对。”

  也不知道这个答案符不符合胡滕的预期。

  她轻笑了一声。

  “倒也没错,但你应该是误解了什么。”

  “我和她,永远没有办法成为传统意义上的姐妹。虽然我在喊她姐姐,但她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太过遥远了。”

  不给周扬接话的机会,胡滕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我姐姐是个神秘的人,神秘到不管是我,又或者俾斯麦,谁也搞不清楚她在思考着什么,想做些什么。”

  “整个铁血,或许只有她自己,能够触及她心底的那些隐秘的东西。”

  这番话蕴含的信息量有些大。

  周扬在试图消化与理解,胡滕也给了他这个思考的时间。

疯情  “为什么没办法成为传统意义上的姐妹……此话怎讲?”

  最终,周扬还是把切入口放在了胡滕最开始的叙述上,腓特烈大帝的神秘,他当然知道,因此没有什么必要再提。

  “你觉得俾斯麦会帮提尔比茨盖被子吗?”

  胡滕突然问,问得周扬一愣。

  “我姐姐是会的。她会在晚上帮我盖被子,会检查我睡的好不好,从姐妹的角度上讲,这一切都很正常,体现了姐姐的温柔,和对妹妹的照顾与宠溺,对不对?”

  “可是,无论她怎么做这种事情,我始终无法体会到,她是从姐姐的角度去做这一切,那种遥远的距离感,像是一堵厚厚的禁军之墙,横亘在我与她的面前。”

  周扬沉默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你体会不到和她当姐妹的感觉,对吧。”

  “真敏锐。”胡滕说:

  “来到你的港区之后,我发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比方说提尔比茨会和俾斯麦吵架,不是在大事上吵架,只是单纯的争论一些生活中的小事情。”

  “但我与姐姐只见永远不会这样做,就算我挑衅她……她也只是会微笑着看着我,问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仅此而已。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姐妹关系,她关心我,而我听她的话,替她做好她吩咐下去的一切事务。”

  “所以,这本小说的真正作者,应该是对腓特烈大帝有所了解的人吧?”

  “值得称赞一句,除了那种奇怪的妻目前犯的爱好她应该没有之外,剩下的……倒也不能够说是不准确,我和腓特烈大帝之间,确实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要好。”

  “起码,我从未感觉到,她对我真正意义上的敞开心扉。”

  周扬满脸狐疑的望着胡滕,心想,这小说不是因为提尔比茨为黑而黑才和长岛一起鼓捣出来的么,怎么还能歪打正着不成?

  或许是歪打正着成功了吧,胡滕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展颜一笑:

  “说不定,我所不知道的姐姐,真就是小说里面的这种人,爱好是偷看我和你之间——”

  “过了啊,过了啊。”

  连连摆手,周扬果断的阻止胡滕继续说下去。

  他可不想连自己也一起被带歪,腓特烈大帝绝对不是这种人,这是他的直觉。

  “行,那就不说腓特烈的话题。”

  胡滕站起来,拿着小说,款款的走向周扬,一把箍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和自己一起坐在床上:“该聊聊这本小说了吧?这才是今晚的主菜。”

  “既然你已经决定替某人顶锅,那么现在我这个正主就出现在你面前,还得知了一切真相,你觉得要怎么样处理才好呢,指挥官阁下?”

  周扬感觉自己的额头上似乎是流了一点汗出来。

  “我承诺,这两天就销毁掉。”

  “哦——?”胡滕拉着长音,把小说高高的扬起来:

  “只是销毁而已?写出这种东西的你,可是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对吧。”

  她翻开其中一页,清了清嗓子,用富有她个人特色的清冷感,朗读道:

  “胡贝尔狂笑一声,自己坐在周扬的腰上,她的眉眼间满是动人的神采,一股极大的快意在她心中升起,可是光这样还不够。”

  “来,亲爱的周同学,告诉我,让我自己动。胡贝尔继续说,仿佛只要周扬这么说了,就不是她在偷吃姐姐的男人,而是对方在主动偷腥一样。”

  “你也不想让姐姐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吧?快说吧,只要说出来,我可以让你爽上天哦。为了你,我可是专门去了好多次健身房,来锻炼扭腰的力度呢……”

  胡滕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周扬自己先绷不住了。

  他双手合十,诚恳的说道:

  “胡师傅,您别念了。”

  “这书里面的你有点太抖S了,现实的你肯定不是这样的,我知道。”

  他想起自己以前和胡滕一起唱音乐剧里面的曲子,还想起胡滕给他弹吉他听的往事,那个时候,胡滕给周扬的感觉,就是一种神秘且温柔的感觉。

  书里面的性格纯属捏造,真实的胡滕,绝对不会是这种类型的,对吧?

  ……对吧?

  胡滕的嘴角往上扬了一下:

  “你猜猜看。”

  她突然翻身而起,双手按住周扬的肩膀,修长美丽的双腿,一下子跨坐在周扬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金色的瞳孔中,是猎人锁定了猎物时,才有的那种光芒:

  “猜不到也无妨,让我问问你,你觉得我接下来会让你说什么?”

  以周扬的身体素质,想要把胡滕掀翻,自己来占据主动权,简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这种事情偏偏又不能做。

  胡滕对周扬的心理状况把握的不可谓不精准,她知道周扬现在一定想尽力的哄好她,又不知道怎么样去哄,毕竟两人之间并无实质上的恋人关系。

  可这样就够了。

  真的成为了恋人,那么这种行为就变成了情趣,反而没有了那种走钢丝一样的爽快感。

  “说啊。”于是她催促道:

  “我现在有一句话想听你说,你觉得是什么?”

  周扬完全被胡滕的进攻给套进去了。

  以正胜奇,出奇制胜,恋爱之道,永远没有固定的解法,也没有固定的属性相克这一说,此疯情番,是胡滕的胜利。

  只见周扬犹豫片刻,用十分不确定的口吻说:

  “不会是那句话吧?”

  “哪句?”

  “坐上来,自己动……”

  话一出口,周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好像大概也许或者应该肯定是中计了。

  果不其然,他听见了胡滕不加掩饰的愉快笑声:

  “可我只是想让你道个歉而已,坐上来自己动,你还真敢说。”

  “呵呵,万一我的如你所愿了,你会怎么做呢——?”

  她把身体压得更低,低到距离周扬的脸庞只有区区五厘米,周扬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那精致无暇的美丽脸蛋:

  “来,回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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