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我印象还不错的姑娘,我俩不算两小无猜,也至少算是推心置腹,我和她一起共度过不少时光,还准备一起搞乐队,现在她骑在我的身上,正在对我进行骚扰,求助,该怎么办才好。
——by港区指挥官,港区居委会委员长,背锅高手,周扬。
平心而论,周扬确实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场面,毕竟胡滕主打的就是一个精准拿捏心态,把他吃的死死的。
莽上去掀翻她,直接和她爆了吧,周扬感觉有点不太好,好歹也得表白之后才能快进到困觉环节,怂下去吧,也哪哪都不太对劲——毕竟胡滕现在的姿势相当暧昧。
她的身材是纤细型的,但这不代表胡滕缺少作为漂亮姑娘的魅力,蹭来蹭去,蹭的周扬都脸红了。
而且她的脸蛋未免靠的也太近了,近到周扬只能看清楚对方那金色瞳孔中传递出来的,属于狩猎者的视线,他非常清楚,若是胡滕再稍微靠近一点,两人就会亲在一起。
鱼雷,装填中——!
世界第一中单诚不欺我:
上不去下不来,卡在这儿了。
再一次的,周扬在心中呼唤起贝尔法斯特的名字,CallSheByMyName,感觉这局只有女仆长能破。
贝尔法斯特总是有办法的……大概。
就在这样紧急的关头。
敲门的声音意外的从外面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弱弱的声音:
“主上,妾……妾身来找您了,请问,您现在是否有闲暇呢?”
“主上……主上?”
持续不断的呼唤,影响的不止是周扬,还有胡滕,只听见后者狠狠的啧了一声,神情略带不满的挪开了些,按住周扬的肩膀,小声问:
“你安排的?”
“冤枉。”
“还敢叫冤?嗯?”
“别闹,我真不知道信浓怎么会跑过来。”周扬说。
他现在和胡滕处于同样情况的费解状态,按理说,酒吧那边应该已经各回各家了才对风情,把胡滕带走之前,他确实没有暗示过诸如“十分钟后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二十分钟后大家一拥而入”这种环节。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信浓是自己跑过来的。
时间,往回稍微挪一点。
LoveTogether酒吧内,尾张一边叹着气,一边清点着今天晚上的营业额,确实挣了不少钱,但是最重要的目的却没有达到。
指挥官怎么就被拐跑了呢。
突然间,她听见武藏使劲的一拍吧台:
“不行……我还是没办法无动于衷下去,这样下去,必须想个办法把主上解救出来。”
“嗯?武藏大人,此话怎讲。”尾张好奇的问道。
怎么就解救了,没必要吧。
“只是我心中不安,”武藏叹了口气:“要知道,乌尔里希·冯·胡滕可不是什么善茬,我担心她会用这件事继续上纲上线,要挟主上做出一些……”
“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突击过去,把指挥官抢回来嘛?”
尾张感觉自己不太能认同武藏的观点,毕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虽然对指挥官被截胡不高兴,可破坏人家的好事什么的,还是不要做来得比较好。
武藏当然也懂这个道理,略一思考,心中已然拿定了主意。
“信浓,过来。”她喊道。
窝在一旁偷偷打瞌睡的信浓顿时一个激灵,连大尾巴都一齐绷直了:
“我,我在的,没有睡觉……”
“别紧张。”武藏说:“你最近这几天表现的很不错。起码,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好好的完成了。”
此言不虚,在武藏的压迫之下,信浓早出晚归,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四处打工,勤劳程度甚至超出了港区一大票习惯开摆的舰娘。
“给你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了,那以后我不会再多加管束于你。”风情
信浓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啊了一声,陡然间反应过来,姐姐是打算把自己刑满释放了,一激动,差点都快哭出来了。
她不安的在原地转来转去,说话都变结巴了不少:
“姐姐……大人……我……”
“好了好了,先把我交代的事情完成再说。”
武藏把信浓拉过来,低声吩咐:
“你去看看指挥官那边的情况,注意,见机行事,若胡滕做的过了界,你就把指挥官带回来。”
信浓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心直口快道:
“我?”
相比起来,九头虫驸马吩咐奔波儿灞那句“你去把唐僧师徒除掉”,可能还属于是一个更好完成的目标。
信浓这姑娘相当的有自知之明,指挥官打的都是高端局,自己只是一个喜欢睡觉的米虫狐狸,如何能去硬碰硬,当即她就想拒绝。
可是,武藏又说:
风情“只要胡滕不过界,你一个人回来也没问题;并且,以后你再睡觉,我不管你。”
信浓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对睡觉的渴望让她的自信心充分的膨胀起来。
速度之快,让武藏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出发了?”
“可是,信浓大人连衣服都没换吧。”尾张不无担心的表示道。
总感觉是去送菜的啊。
武藏大人多半想了个昏招。
实际情况和尾张预料的也差不多,跑出酒吧没两分钟,夜间的晚风一吹,一阵寒意袭来,信浓立刻就回过味来了。
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工作时的兔女郎服装呢——
就这么去见指挥官,是不是,不太好?
此时夜间寂寥无人,唯有月色与晚星高悬,港区的道路上路灯一盏连着一盏,四通八达的道路上只余她一人的身影。
就这样,信浓的心底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妙的念头:
以自己身上这套衣服的耻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玩公开出……
可是回去吧,武藏姐姐肯定要骂自己。
为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先见到指挥官再说。
回到现在。
信浓鼓足了勇气,终于站在了周扬的房间门外,上楼的时候她就听见楼上传出来一连串属于胡滕的快意笑声,待她开口时,脑海里面其实已经空白一片,只是遵循着本能在那里问话。
没有听见指挥官的回答,而信浓的理智值已经降到最低了。
武藏的低语尚在耳边,“只要确认下主上的情况就好”,信浓反复的默念着,然后,她径直的拉开了门把手。
入目的景象,正是胡滕骑在指挥官的身上,她与指挥官一起回头,看着自己。
胡滕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
她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信浓情一眼。
说实话,对方身上的那套逆兔女郎服装实在有些扎眼睛,尤其是那高挑丰满又涩晴无比的身材,让她想起了此时正待在千里之外的姐姐腓特烈。
作为姐妹,在身材的丰满度方面,是腓特烈完胜。
而且,这个剧情,似乎有点似曾相识啊。
把信浓想成腓特烈大帝,而把自己想象成小说里面的“胡贝尔”的话。
信浓本来就怂,看见此时胡滕的表情十分的不悦,当然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打搅了指挥官和胡滕之间的好事。
话说回来,既然武藏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她便慌不择路的准备开溜:
“主主主主主上……既,既然您没事,那妾身就告退了……”
想走?
指挥官的房间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懂不懂什么叫做港区社会老巢啊?
周扬正愁如何破局呢,信浓的到来,宛若是在一间四面封死的屋子里面开了一扇天窗,光芒洒下,信浓也绝无可能可以自如脱身。
“你不许走。”
他把身上的胡滕挪开,快步走到信浓身边,锁上房间大门:
“信浓,这是过来做什么来了?”
在周扬面前,信浓属于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支吾了一会儿,选择竹筒倒豆子,把武藏的吩咐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出来。
她又偷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胡滕,小声辩解道:
“妾,妾身真的只是过来看一眼而已……呜……没有其他的意思……”
“哦?”
耐着性子和周扬一起听了半天,她已经整理好了思绪:
“信浓小姐,我倒是想问问,你所说的,我会做出一些过界的行为,具体是指什么呢?”
“大,大概……”
憋了半天,信浓才憋出来一句:“大概是,通过各种手段,要,要挟主上之类的。”
“那你看见我要挟他了吗?”
“没,没有。”
不明所以之下,信浓顺着胡滕的话说了下去:
“那妾身现在就回去告诉姐姐,就不在这里久待了……?”
换在一开始的时候,信浓这么说,胡滕还可能放走她,继续挑逗周扬,可是现在,她的心里面冒出来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周扬本能的就感觉到一阵不对劲的味道袭来。
信浓此番行动,可能并没有把他从不上不下的处境中拯救,反而要进一步的把他推向名为胡滕的深渊。
果不其然。
胡滕轻轻一笑,摆了摆头:
“信浓小姐,你还不能走。”
“?”
“用大家都能理解的话来讲,我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中意这个男人……因此,本来今晚我打算与他一起探讨何为爱,何为融合的真谛,你却在关键时刻打扰了我,对么?”
“是,是的。”信浓眉眼低垂,换成天城、赤城这种聪明狐狸肯定不会上当,可以信浓的单纯程度,确实打不了胡滕这种高端局。
“所以,请你做一些什么,来弥补一番吧。放心,我不会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只是希望你说一句我是腓特烈大帝就好。”
这瞬间。
不光是信浓懵圈了,周扬的人也麻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胡滕为什么前后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改变,那种不对劲的味道又是从何而来。
“你疯了……?”
压低声音,周扬对着胡滕说道。
“我当然疯了,追逐爱情,本身就是一件疯狂的事情,不亚于痛饮毒药,我说的可对?”胡滕拉过他的手,让周扬把掌控着她的舰桥:
“想想,和你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吧,最起码的,和你在一起,会让我有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是别的东西给不了的,或许很久之前我就想要和你说这句话了,只是忍到了今天。”
“怎么样,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疯一场?”
周扬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姐姐知道,会气的血压高涨的吧。”
“求之不得呢。”
胡滕笑的无比摄人心魄: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体会不到和腓特烈大帝当姐妹的实感,如果我的行为能够让她暴怒,那我倒是想瞧瞧,那个没有任何人能够触及内心的女人,愤怒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背德的,伊甸园之蛇的,让人脑袋放空的,抵御不住诱惑的。
信浓脸庞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地低下头,用几乎蚊子般的声音嗫嚅道:“我……我是腓特烈大帝……”
话音落下的瞬间,胡滕那双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勾起一个几乎要裂到耳根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用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按住周扬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
首先是龟头抵住穴口的触感。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在入口处积成一小汪清泉,顺着周扬的肉棒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胡滕闭着眼,发出绵长而满足的鼻音,腰部的动作放缓到近乎停滞的程度,像是在品味这最初的接触带来的极致快感。
然后她彻底坐了下去。
这是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空隙的那种坐。
周扬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胡滕的穴腔是如何一寸寸地吞咽自己的——先是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挤开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褶皱,然后是柱身,被肉壁以惊人的力道包裹、箍紧、吮吸。当胡滕的臀部终于完全贴合在他小腹上时,两人的骨盆紧密相贴,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阜的柔软毛发蹭在自己皮肤上的微妙触感。
胡滕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数秒,像是在适应这具被完全填满的身体。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起伏。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穴腔依依不舍的吮吸声,每一次下落都带来肉棒在湿滑甬道内滑动的、黏腻的水声。她的腰肢像安装了精密的机械装置,带着某种舞蹈般的韵律上下摆动。周扬的双手本能地握住了她的腰侧——那里纤细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但包裹着他的那片柔软却紧致如最上等的天鹅绒,每一次收缩都绞得他头皮发麻。
“啊……哈啊……”胡滕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像样的呻吟,那声音比她平时的声线要软上许多,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沙哑,“你……你的东西……全部……吃进去了哦……”
她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在周扬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狩猎者般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涣散。胡滕俯身,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周扬胸膛上,湿润的唇贴近他的耳廓,热息喷吐:
“指挥官……不,周扬……现在,我可是……在扮演姐姐呢……”
她刻意加重了“姐姐”两个字,同时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呃!”周扬闷哼一声。这一次的下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龟头狠狠撞在了甬道尽头的柔软肉环上——那是子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圈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肉环如何抵触、抗拒,又在持续的压迫下逐渐屈服、变形,最终被龟头的前端浅浅地嵌了进去。
胡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背部弓起,像是被电流贯穿,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那、那里……呜……不行……太深了……”
但这只是开始。
胡滕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接下来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她不再追求韵律,而是纯粹地追求更深、更狠的撞击。每一次坐到底时,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因为肉棒的深入而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龟头顶到宫口的痕迹。那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移动,在白皙的皮肤下勾勒出肉棒轮廓的淫靡轨迹。
周扬被她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胡滕的体力好得惊人,腰部的疯情摆动越来越快,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部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杂着粘稠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胸前的黑色蕾丝胸衣早已歪斜,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口、动弹不得的信浓尽收眼底。
太刺激了,给信浓整不会了。
她能看见胡滕背部的肌肉如何因为发力而绷紧,能看见汗水如何顺着她脊椎的凹陷流淌下来,浸湿了那件本就单薄的黑色上衣。她能听见每一记深入时胡滕喉咙里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呜咽,能看见周扬的手如何从胡滕的腰部滑到她的臀瓣,用力分开、揉捏,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视觉中心——两人的交合处。
胡滕每一次抬起时,信浓都能短暂地窥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从被撑得圆溜溜的穴口中抽出,柱身被湿滑的蜜液裹得油光发亮,甚至能看见穴口边缘粉嫩的黏膜如何依依不舍地翻出、又随着下落被重新吞没。而当胡滕坐到底时,她甚至能隐约看见周扬小腹上那个圆形凸起的顶点——那是龟头的位置。
信浓的双腿发软。兔女郎装下身那件开高叉的紧身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传来的、可耻的湿润感。她想逃,脚却像钉在了地上;她又不是很想逃,某种隐秘的好奇和燥热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她的尾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尾巴尖微微颤抖。
就在她陷入天人交战之际,周扬的动作变了。
他似乎厌倦了被动,腰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咿呀——!!”
情 胡滕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这一顶又急又狠,龟头像是攻城锤般撞开了那圈一直半推半就的肉环——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胡滕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整个人都像被定格了,只有小腹处剧烈地痉挛着——周扬的龟头,闯进了她的子宫。
那是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如果说阴道是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肉褶,子宫就是一片温软、平坦、几乎没有褶皱的密闭空间。龟头闯入的瞬间,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宫腔是如何被撑开的——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触及内脏的饱胀感。胡滕的子宫像是活了过来,温热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前端,轻微地抽搐、吮吸。
“进……进来了……呜……子宫……子宫被……”胡滕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还在本能地起伏,但动作已经变成了细碎而快速的颤抖。她的双手从周扬的肩膀
滑落,无力地撑在他胸膛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倒,脸埋在周扬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姐姐的子宫……被指挥官……插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快意,“啊……哈啊……里面……好胀……要、要坏掉了……”
周扬的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按住,让两人的交合处贴得更紧。他开始主动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都确保龟头能在那个温软的宫腔深处搅拌、研磨。胡滕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周扬的锁骨上。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金色的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那是接近高潮的阿黑颜前兆。
“信浓……”周扬突然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
站在门口的信浓一个激灵,像是从梦中惊醒。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
“过……过来。”周扬命令道,同时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胡滕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信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地挪向床边。她的视线无法从两人交合处移开——那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胡滕的蜜液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在周扬的阴毛和小腹上涂得一片亮晶晶的,随着撞击飞溅出细小的水珠。
当她终于站到床边时,周扬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呜!”信浓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得踉跄向前,膝盖撞在床沿上。这个角度让她看得更清楚了——胡滕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完全变形,粉嫩的黏膜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每一次深入时,她的小腹都会明显地鼓起来,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凸起,然后随着抽出而平复。
“看清楚了么?”周扬喘着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姐姐’,现在是怎样被干的样子。”
胡滕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勉强抬起汗湿的脸,看向信浓,嘴角扯出一个扭曲而媚惑的笑容:“对……对哦……‘妹妹’……你看清楚了……姐姐……姐姐的子宫……被指挥官……插得……好满……”
她刻意模仿着腓特烈大帝那种慵懒而充满母性的语调,但话语内容却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信浓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想移开视线,身体却诚实地僵硬在原地。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混杂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体液的气息。她的腿心处,那股湿润感已经蔓延开来,内裤想必已经湿透了吧。
就在这时,周扬的动作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胡滕的臀瓣,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胡滕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尖叫起来:“等等……在里面……要射了?不……不要……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咿呀呀呀——!!”
周扬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重重地打在胡滕的子宫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如何在宫腔深处炸开,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热流冲刷着宫腔最柔软的内壁,像是一壶滚水灌进了小腹深处。
“噫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胡滕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最绵长、最失控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信浓的裙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肆意流淌,混合着眼泪和汗水,在脸上糊成一片。臀部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穴腔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只跳脱出来的乳房突然喷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乳汁。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身体出现了哺乳期女性才会有的喷乳反应。那温热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溅在了周扬的胸膛和下巴上。
周扬持续射精了将近十秒。他能感觉到胡滕的子宫是如何被精液逐渐灌满、撑圆的——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形凸起。当射精终于停止时,那个凸起已经明显到像是怀孕初期的模样。
胡滕瘫倒在他身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啊……哈……子宫……满了……凸出来了……”的呓语。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离开了被灌满的穴腔。紧接着,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液体,从胡滕那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隐约窥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残留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白浊。
而那小腹上的隆起,依旧清晰可见。
周扬喘了几口气,目光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信浓。他松开抓着胡滕的手,转而环住了信浓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信浓这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小腹微隆、下体还在汩汩流淌精液的胡滕,又看看周扬依旧昂扬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喉咙发干:“主、主上……胡滕大人她……”
“她没事。”周扬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侵略性。他另一只手探进了信浓的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娇嫩的花蕊上。“倒是你,信浓……看了这么久,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信浓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周扬顺势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和刚才胡滕骑乘时一模一样,但信浓的身材要丰满得多,尤其是胸前那对几乎要从兔女郎装领口爆出来的巨乳,此刻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主上……别……妾身……”信浓慌乱地想挣扎,但周扬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扯掉了她那条湿透的内裤。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早已濡湿的缝隙,她立刻像触电般僵住了。
“刚才,你说了你是腓特烈大帝,对吧?”周扬用手指撑开她湿热的花唇,沾着蜜液,在入口处轻轻打转,“那现在……‘姐姐’已经被我喂饱了……轮到‘妹妹’了。”
胡滕在一旁发出了一声模糊的轻笑。她勉强撑起上半身,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朦胧,却已经恢复了那种狩猎者般的兴趣。她伸出手,握住了信浓的一只脚踝。
信浓今天穿的是兔女郎配套的黑色网格丝袜,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胡滕把那只脚抬起来,脱掉高跟鞋,然后用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网格,轻轻搔刮信浓的足底。
“呜!”信浓敏感地缩了缩脚趾。她的脚型很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整齐纤长,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网格袜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禁欲又淫靡的反差疯情感。
“信浓小姐的脚……真漂亮。”胡滕评价道,语气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她将那只丝足拉近,让足底轻轻贴在了周扬沾满体液的小腹上。丝袜湿润的网格纹理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指挥官,你觉得呢?用这里……来服侍你,也不错吧?”
周扬深吸一口气。他确实没试过这个玩法。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挺立在信浓的腿间,然后握住她的另一只脚,让两只丝足并拢,夹住了自己沾满精液和蜜液的柱身。
信浓的脚很凉,丝袜的质感顺滑中带着网格特有的细微摩擦感。当周扬开始挺腰,让肉棒在她双足间抽动时,那种介于粗糙和柔软之间的触感,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带来的湿滑,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快感。丝袜很快被精液和先走液浸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合在她脚掌的皮肤上,勾勒出足弓的优美曲线。
“主上……用、用脚……啊……”信浓不知所措地呻吟着。她试着蜷缩脚趾,试图夹得更紧一些,这个动作让足底的肌肉绷紧,足弓的凹陷更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裹肉棒的通道。周扬的抽动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丝足间摩擦出粘腻的水声,龟头每一次冲到顶端时,都会蹭到她微微凸起的脚踝骨,带来一阵酥麻。
胡滕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信浓的腿间,分开了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花唇,指尖找到了那颗硬挺的珍珠,开始快速地绕圈揉弄。
“咿呀——!胡、胡滕大人……不要……那里……”信浓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迅速升温,巨乳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乳尖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尾巴完全炸毛,无意识地拍打着床单。
“叫‘姐姐’。”胡滕纠正道,手上的动作更加恶劣,甚至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插进了信浓的穴口,在入口处抠挖。“你现在可是‘腓特烈大帝’呢……‘妹妹’在被足交的时候,应该怎么称呼我?”
信浓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她一边被周扬用她的脚侍奉着肉棒,一边被胡滕用手指侵犯着私处,双重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姐、姐姐……!不要……手指……啊啊……进去了……”
“这才对。”胡滕满意地笑了。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信浓透明的蜜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很甜呢……‘妹妹’。”
这充满背德感和性暗示的动作成了压垮信浓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腰肢猛地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她高潮了。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周扬的小腹和还在抽动的肉棒上。她的双脚也无意识地用力夹紧,丝袜包裹的足底死死箍住了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出来。
周扬低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信浓并拢的脚掌,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浇在了那双黑色的网格丝袜上。粘稠的白浊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滴落,在她脚背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有些还溅到了她深红色的脚指甲上。
射精持续了数秒。当周扬终于松开手时,信浓的双脚已经一片狼藉——丝袜被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脚趾间、足弓处、脚背上,到处都糊满了白浊的液体,有些正沿着脚踝缓缓滴落到床单上。
信浓瘫倒在周扬身上,和胡滕一样,眼神涣散,浑身无力,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她的裙子早就被掀到了腰间,腿心处一片湿亮,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地疯情痉挛着。
胡滕慢慢地爬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信浓。她的手臂环过信浓的腰,手掌握住了信浓一只沉甸甸的巨乳,隔着兔女郎装的布料揉捏。她的唇贴在信浓耳边,用气声说道:
“看……‘妹妹’……我们都变成指挥官的东西了呢……”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里灌满了周扬的精液。她拉着信浓的手,按在了自己那个柔软的凸起上。“这里……是刚刚被灌满的……你的‘姐姐’的子宫哦……”
然后,她又引导着信浓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自己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这里……是被彻底撑开、现在还合不拢的小穴……”
最后,她的手覆盖在信浓的手上,一起按在了信浓自己的腿心。“而这里……是‘妹妹’的……刚刚喷了好多水呢……”
信浓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大脑已经过载了,只能任由胡滕摆布。
周扬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胡滕纤细而紧致,小腹因内射而微凸,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阿黑颜的余韵;信浓丰满而柔软,胸前的巨乳几乎要从紧身衣里跳出来,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沾满了精液——这副画面带来的征服感和背德感,让他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他躺平,将两个女人都拉到自己身上。胡滕很自然地侧躺在他左边,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信浓则蜷缩在他右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尾巴无意识地缠住了他的大腿。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味。
正在纠结的时候,周扬的呼唤把信浓从这种放空的状态中带回现实:“信浓。”
疯情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去把门锁再检查一遍。”周扬说,“今晚,谁都别想走了。”
信浓这才发现,原来时间距离自己说出“我是腓特烈大帝”那句话开始,已经过去了小半个小时。而在这半个小时里,她从一个不知所措的旁观者,变成了这场荒诞情事的主角之一。
她挣扎着爬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摔倒。胡滕嗤笑了一声,伸手扶了她一把。信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沾满精液、丝袜黏在皮肤上的脚,脸又红了。她踉跄着走到门边,确认了门锁已经锁死,然后又走回床边。
回看胡滕,胡滕这会儿已经被周扬摆成了“大”字型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臂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凑得更近一些,才会发现,她的表情已经到了满足的尽头——那是欲望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和餮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金色的瞳孔半眯着,像是吃饱喝足后晒太阳的猫。
周扬心想:
闹了半天,胡滕这姑娘之前表现的那么S,又是骑上来自己动又是公开念小说的内容进行处刑什么的,结果真到了实际作战的时候,也是个菜菜子,根本强不到哪里去,吓唬谁呢。
他走向呆住的信浓,把她抱起来,一边向着床铺走去,一边说:
“腓特烈大帝是吧,说话说话。”
信浓呜了一声:
“主上,您又欺负妾身……”
“谁叫你好欺负呢,信浓。武藏说什么你听什么,胡滕说什么你也听什么。”
“主上……那信浓以后只听主上的话?”
另一边。
武藏等了大半夜,这才发觉,自己的妹妹,今晚好像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