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
周扬当时就是一麻,今天本来是预定了铁血的,衣服都穿好了正在别勋章呢,怎么就来了这么一出。
他抬起头,看见的是埃吉尔那张在震惊中逐渐涨红的脸颊,也就是埃吉尔了,她进周扬的房间从来就没有敲门这一说,换做是别的姑娘,还能留给他一点反应时间。
长岛却毫无反应,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逮着周扬一顿嗦。
“住口!”
埃吉尔尖叫道,她快步的走向处于量子连接状态中的两人,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周扬和长岛:
“好好好好好啊!指挥官,今天明明是我们铁血的结婚日,你却和长岛在一起并不清楚,还被我捉在床!你,你们这对,这对——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疯情?”
“鸳鸯眷侣。”
长岛把鱼雷吐出来,抹了抹嘴,解释道。
埃吉尔一拍手:
“啊对,鸳鸯眷侣,是这样——不对不对,给自己贴金呢?换个词!”
“那就鸾凤和鸣?”
长岛又说。
“这个才对,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比刚刚那个好一点……不对不对!什么和什么呀,本荒海之主可不是来这里说相声的!”
埃吉尔疑似有点急了,气势汹汹的朝着周扬走过来,吓得长岛赶紧把头埋在周扬的身前,开始装鸵鸟。
周扬心中其实正感叹着呢,他回想起埃吉尔刚来港区的样子。
堂堂的铁血最强巡洋舰,人设已经从一开始的臭屁大王变成现在的搞笑角色了,果然是个人来了港区都得换一遭人设,港区可真是……并非善地啊。
不,周扬又想:
也有可能她从头到尾都是搞笑角色,毕竟有些舰娘的整蛊属性是天生自带的,和实力强弱无关,像是俾斯麦、武藏这一类的舰娘,怎么也想象不到她们会来这一出。
但埃吉尔不一样,强则强矣,可是自带搞笑系角色的光环,这一切放在她的身上显得非常和谐。
这女人逗哏和捧哏太熟练了,以后等彻底和平下来说不定能够在港区开个相声社,从龙娘魅魔转职成谐星,到时候让她和新泽西搭个班子,没准能就一番事业。
扯远了。
长岛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
“这不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嘛……我帮阿扬处理一下怎么啦?万一他在,在那个,婚礼现场暴走了,今天的美好回忆肯定就要毁了。”
“现在就已经毁了。”埃吉尔冷着一张脸,说。
“额,那要不我让开,你过来?”长岛还在给自己的偷晴行为找补:“换着来嘛,一样的,时间还够来着。”
埃吉尔当场就大笑了起来,她走向周扬,原地转了一圈,提了提自己的黑纱裙角:
“看看,这是什么?”
“是婚纱!”
“我早早的就起床,让兴登堡帮我画了美美的妆面,就等着在典礼上让指挥官眼睛一亮……现在你拿这个来诱惑我?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前秘书舰了,嗯?”
“我告诉你,长岛,本荒海之主的意志,坚如磐石!”
长岛撇撇嘴,又把身子俯下去:
“你不来那我继续了。”
埃吉尔:?
半个小时后。
埃吉尔的黑纱婚纱裙摆此刻已被濡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处,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透出底下雪白肌肤的轮廓。她浑身颤抖的跪趴在周扬的床头,丰满的臀瓣此刻正保持着被彻底撑开后的状态,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般缓慢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粉红色的肛花蕾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从中央的小孔里缓缓溢出粘稠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跪着的膝盖处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浊潭。
“呜呜……哈……哈……”埃吉尔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里,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发丝间沾满了她自己口中喷出的唾液风情和眼角挤出的泪珠。她的唇瓣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白浊的黏液线,那是她刚刚被迫为周扬做深度口腔清理时残留的证据——男人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喷射后,她还没来得及咽下所有的精液,就被翻过身来从后面进入了另一个尚未开发的领域。
周扬站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裤扣。他的腰带上还残留着埃吉尔足趾夹过的湿痕——半小时前,当长岛还在卖力地用口腔侍奉他时,冲进门的埃吉尔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长岛吞吐的动作,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然后,在长岛吐出鱼雷抹嘴解释“鸳鸯眷侣”的时候,埃吉尔那双包裹在黑丝婚纱袜中的玉足,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蜷缩了起来,脚趾隔着丝袜用力抠抓着地面。周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于是在埃吉尔气冲冲走过来时,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干什么——呀!”
埃吉尔的尖叫刚出口就变了调。周扬的手指已经灵巧地剥开了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将那包裹在透肉黑丝中的玉足书完全握在了掌心。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五根脚趾微微蜷起,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朦胧遮掩下透出诱人的色泽。足底的肌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摸起来带着微妙的粗糙感,与足背的柔嫩形成鲜明对比。
“放开我的脚!你、你这变态……啊嗯~”
抗议的话语说到一半就变成了绵软的呻吟。周扬的拇指用力按压着她足心的穴位,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脚踝,将那只丝足径直贴上了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丝袜的触感异常奇妙——顺滑的尼龙面料摩擦着滚烫的龟头,足底薄茧带来的粗糙刺激恰到好处地按摩着冠状沟,而埃吉尔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足汗,更是让这一切变得湿滑粘腻。
“咿呀~!不要……那里脏……”
埃吉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抽回脚,但周扬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长岛此时已经识趣地退到了一边,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脸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嘴角还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荒海之主?”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你的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握着埃吉尔的丝足,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黑丝袜渐渐被前液浸透,变成深色的半透明,紧紧贴在足部的每一寸肌肤上,勾勒出趾骨的形状和足弓的曲线。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混合着埃吉尔压抑不住的喘息:
“啊……哈啊……停下……本大人怎么能……嗯齁齁~用脚……噫!”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试图抗拒却又本能地夹紧了周扬的肉棒。当足趾缝完全包裹住龟头时,那种被紧致包裹的触感让周扬闷哼一声,腰部向前一顶——滚烫的龟头挤进了埃吉尔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冠状沟卡在趾缝里,马眼正对着丝袜上一个微小的破洞,前液瞬间浸湿了一小块。
“看,你的脚很喜欢。”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埃吉尔的婚纱裙摆,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情糊涂,透肉黑丝的内裤部位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能清晰看到两片粉嫩肉瓣的轮廓。他手指一勾,内裤便被扯到一边,指尖径直抵上了那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豆。
“呜哇啊啊啊——!!”
埃吉尔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脚上的动作瞬间失控。她的足趾拼命夹紧,足弓绷成完美的弧形,整个丝足像有生命般包裹着周扬的肉棒剧烈摩擦起来。足底薄茧刮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足跟则按压着阴囊,每一次挤压都让周扬感受到从尾椎骨窜上的快感。
“长岛。”周扬命令道。
“在呢在呢~”长岛立刻爬了过来,自觉地趴到埃吉尔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穴。她的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探入已经开合着流出蜜汁的穴口,发出“啧啧”的水声。
埃吉尔陷入了双重夹击。上身被周扬用丝足侍奉着肉棒,下身被长岛用口腔侵犯着花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发出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哦齁齁齁齁~……脚……脚要化了……啊哈……长岛你……你舔哪里……子宫……子宫口被碰到了~~噫”
周扬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埃吉尔的丝足此刻已经完全被前液和足汗浸透,黑丝袜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红色的足底肌肤。足趾缝里满是黏滑的液体,每一次夹弄都会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足踝因为持续紧绷而线条分明,像精美的玉器般在周扬手中颤抖。
“要去了……要去了……荒海之主的脚……要帮指挥官射出来了……啊齁齁齁齁~~”
埃吉尔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吟,她的脚趾痉挛般死死夹紧,足弓绷到极限,整个足部变成了最完美的飞机杯形态。而就在这时,长岛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局——她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埃吉尔的花穴,一边将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的后庭。
“等、等等……后面不行……那里是……呀啊啊啊——!!”
肛门被入侵的瞬间,埃吉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抵抗,却被长岛耐心地涂抹着爱液缓缓撑开。那种异物侵入排泄器官的羞耻感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埃吉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正是这最后的刺激,让周扬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点。
“夹紧。”他低吼道,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情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埃吉尔的尖叫声贯穿了整个房间。她的丝足在瞬间完成了从抗拒到主动索求的转变——五根脚趾像有生命般死死缠住了周扬的肉棒,足心紧紧包裹着棒身,足跟抵着阴囊用力按压。黑丝袜因为剧烈摩擦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静电,在灯光下闪现出微弱的蓝光。
周扬的精关终于失守。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直接穿透了丝袜上那个破洞,灼热的精浆精准地击打在埃吉尔的大脚趾趾腹上,发出“噗嗤”的闷响。粘稠的白浊液体瞬间浸湿了整片丝袜,顺着足趾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龟头在埃吉尔的足趾缝中跳动,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将黑丝袜染出一大片乳白色的污渍。
“啊……哈啊……指挥官的……精液……好烫……把荒海之主的脚……玷污了……”埃吉尔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她的身体还在持续高潮,花穴里喷出的爱液溅了长岛一脸,而后庭因为紧张而死死夹着长岛的手指,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周扬终于拔出肉棒时,埃吉尔的丝足已经变成了一件淫秽的艺术品——黑丝袜完全被精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骨骼轮廓。精液在足趾缝里积成了小水洼,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足跟处汇聚,然后滴落到地毯上,发出“啪嗒”的轻响。足背上也溅满了白浊的斑点,像是被刻意泼洒的油彩。
而这还不是结束。
在埃吉尔还沉浸在足交高潮的余韵中时,周扬已经将她翻了过来,按在了床上。她的婚纱裙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和同样湿漉漉的花穴与后庭。
“等、等等……前面已经……”
“谁说要用前面了?”周扬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肉棒虽然刚射过精,但在埃吉尔丝足的刺激下已经重新半勃起,此刻正抵在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粉红色肛花蕾上。
埃吉尔的身体僵住了。“那、那里是……不行……绝对不行……荒海之主的后庭……怎么能……”
但她的抗议在周扬将龟头顶在肛门口的瞬间就变成了无力的呻吟。长岛从旁边递来了润滑液——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周扬将冰凉的液体倒在埃吉尔的臀缝间,然后用手指涂抹开,顺便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那紧缩的小孔。
“呜……啊啊……手指……进去了……”埃吉尔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她的丝足在床单上无助地蜷缩又张开,足趾缝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在白床单上印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足印。
周扬耐心地扩张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当第三根手指也能顺畅进出时,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润滑液和埃吉尔肠道分泌物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塞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
“嗯……嗯呜……”埃吉尔屈辱地含着周扬的手指,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味道。而就在这时,周扬的龟头已经抵住了那被扩张到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
“咿呀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的惨叫声被枕头闷住了一半。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从未被侵入过的直肠被滚烫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种被从后面贯穿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扬没有停下。他握住埃吉尔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让那紧致的肛花蕾被撑成圆环状,紧紧箍在肉棒根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肠壁的褶皱,发出“噗咻”的淫靡声响。埃吉尔的肠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反而带来了比阴道更紧致的包裹感,肠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表面的每一条血管。
“啊……哈啊……后面……后面要被指挥官……插坏了……”埃吉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动,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在床单上无助地蹬踏,足踝上的黑丝袜因为用力而绷紧,透出底下足风情跟骨清晰的轮廓。
长岛爬到了埃吉尔面前,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来,埃吉尔姐姐,说点好听的~”
“说……说什么……”
“就说’荒海之主的肛门……正在被指挥官的大肉棒侵犯……要变成指挥官的肛便器了‘~”
“你……!”埃吉尔羞愤地瞪着长岛,但身后又一次猛烈的撞击让她的话语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啊!……荒海之主的……肛门……嗯齁齁~……正在被……指挥官的肉棒……侵犯……要……要变成……指挥官的……肛便器了~~呜……”
每说一个字,周扬的撞击就更猛烈一分。肉棒在埃吉尔的直肠里横冲直撞,龟头不断顶到深处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她的花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而前端的尿道口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要去了……后面……后面也要去了……和指挥官一起……啊齁齁齁齁齁~~”
埃吉尔的脸完全进入了阿黑颜的状态——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口水像丝线般从嘴角垂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直肠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了周扬的肉棒,肠壁的褶皱疯狂地吸吮按摩着棒身。而就在这时,周扬也到达了极限。
他狠狠一挺腰,龟头深深顶入埃吉尔肠道的尽头,然后精关再次失守。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更猛烈。灼热的精液直接灌注进埃吉尔的直肠深处,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肠壁。埃吉尔能够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位积累、填满、然后溢出——她的腹部甚至因为肠道被精液撑满而微微鼓起,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
“啊……啊啊啊……灌进来了……指挥官的……精液……把荒海之主的……直肠……灌满了……要溢出来了……”
当周扬终于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之而来的是精液从松弛的肛门口涌出的景象——粘稠的白浊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埃吉尔的大腿流淌,与她花穴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肛花蕾还保持着被撑开后的状态,像个粉色的小圆环般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
周扬整理好了着装,把有些站不稳的埃吉尔扶好——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走一步都会从腿间滴落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黑丝袜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皮肤上,足趾缝里还残留着第一次射精时的精液污渍。婚纱裙摆下的内裤早就被褪到脚踝处,被她用颤抖的手指勉强提起,却挡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溢出的、温热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湿意。
两人一起出了门,慢慢的向着铁血那边走过去。每走一步,埃吉尔的脸上都会浮现出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红晕——肠道里填满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晃动着,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腿软的刺激。而足底被精液浸透的丝袜与高跟鞋内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咕”声响,那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书。
长岛在门口,对着他俩挥着手,嘴角还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她自己的嘴唇也有些红肿,那是半小时前侍奉周扬时留下的痕迹。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还残留着一小滩水渍——那是埃吉尔第一次被足交到高潮时,从花穴里喷出的爱液溅落的地方。
“都怪你。”
埃吉尔抱怨道:
“本来是俾斯麦让我来催催你的,结果时间全浪费在这个上面了。”
别的姑娘还好,周扬才不惯着埃吉尔呢:
“你这话说的,长岛都是只是……怎么你直接坐上来的。”
“讨厌,那你还抱着人家亲。”
“那你都坐上来了——”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都想把浪费时间的黑锅甩给对面,只能一边走一边大眼瞪小眼。
“埃吉尔,指挥官。”
又是熟悉的声音。
就在前方的路口,呼唤声传来。
这一次,是俾斯麦。
难得看见俾斯麦没有穿她那身军装,也没有戴军帽,而是换上了婚纱,把裙子拢在手里,慢慢的向着这两人走来:“只有半个多钟头了,怎么这么晚呢。”
埃吉尔的脸色不太好看,咳嗽一声,道:
“我在帮指挥官整理仪容。”
“你先看看自己的仪容吧,怎么妆都花了?尤其是嘴唇那一块,赶快回去补补。”
叹息一声,俾斯麦的眉头蹙着,埃吉尔和指挥官凑在一起,用膝盖想都能猜得到是在干什么,不过眼下并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
还好指挥官知道分寸,没有多和埃吉尔纠缠,要不然时间肯定要耽误了,目前最紧要的事情还是先把婚礼给办了,至于埃吉尔?回头再慢慢找她的麻烦。
由于之前重樱的繁杂仪式让大家都吃了苦头,俾斯麦便主动的找了周扬,要求再度简化婚礼的形式,重点在人而不在过场,只要有指挥官在,能够让他亲手为自己戴上戒指,那么便是成功的婚礼。
铁血的大家平时散漫者不少,骨子里却也有着一份军队般的性格,俾斯麦的提案立刻就得到了支持。
比起花时间在典仪上,还是把时间用在和指挥官贴贴更为重要一点。
话是这样讲,场地的布置决不能敷衍。
她们像是有点执念一样,用红玫瑰装饰的会场不必多说,铁血的姑娘们浪漫起来也是真浪漫,然后是用白玫瑰做点缀,它的花语是“纯洁,浪漫,与求爱”。
当然,各种装饰、酒杯底座、还有悬挂的幕布上,黑红色铁十字图案什么的也必不可少,反正从周扬认识她们这群舰娘开始,对铁十字的喜好已经贯穿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了。
看起来有点哥特。
再者。
绝大部分舰娘,从俾斯麦到提尔比茨,再到埃吉尔、兴登堡她们,选择的都是比较符合铁血传统的黑色婚纱,一来是……实用主义的耐脏,二来,在姑娘们独有的文化中,黑色代表着“至死不渝的爱”。
反其道而行之的也有,比如欧根亲王。
她的婚纱是纯洁的白色,背后有着披风,头顶的头花采用了大量矢车菊作为装饰,这是铁血的国花,芬芳、坚韧而顽强。正胸口处,是湛蓝色的宝石,与矢车菊的颜色类似。
见到周扬抵达,欧根亲王眼睛一亮。
她快步的迎上来,把埃吉尔挤开,挽住周扬的手臂:
“指挥官,人家的婚纱好看么?”
“这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准备的,呵呵……还有这颗宝石……”
说着话,欧根亲王故意的挺了挺胸,似乎是在邀请周扬近距离的观看那颗湛蓝色的石头,至于周扬的目光最终会飘到哪里,欧根亲王相信,一定会是一个合适的地方。
“别闹了,欧根。”
俾斯麦心有点累。
铁血的舰娘,怎么就没什么省油的灯呢。
正想着呢。
Z23的身影,从花篮装饰的拐角处出现。
她的脸蛋红彤彤的,身边跟着穿着短裙的拉菲,目前少女四人组里面,只有她才方便当伴娘。
拉菲也争气,帮Z23扯着裙摆后面的细纱,看起来并不困。
“指挥官。”Z23轻声的说。
“嗯。”
周扬对她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这瞬间,Z23的思绪一下子仿佛飘远了,对视只不过是短短的几秒钟,却仿佛让她穿越了好几年的时光一样,中间有过相遇,有过别离,但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少女的鼻子一酸,眼睛有些干涩,赶紧把头埋低,周扬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摸了摸Z23头纱下棕色的绻发。
“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是一场梦。”
她小声的说:
“那还是刚刚遇到你没多久的时候,我们一起在新天鹅堡。”
“梦到了什么?”
“……嗯,梦到了自己在当伴娘,好吧,伴娘都算不上,只是花童而已。傻乎乎的站在这里,手里捧着白色的玫瑰,然后看你和其他姐姐们手牵着手,我在旁边偷偷看。”
周扬沉默了一会儿。
“真久啊。都好几年了。”他说。
“嗯,一眨眼就过去了。”Z23抬起头,对着周扬露出一个笑脸:
“但梦都是相反的吧,我现在可不是花童哦?Z23我,已经是可以在指挥官面前抬首挺胸的少女了。”
此时的她已经经过了皇家的舰装改造技术,在少女四人组之中,称得上是最成熟的那一个也不为过,不光舰桥让其他驱逐舰们汗颜,身高也比拉菲高出半个头来了。
含苞待放的花朵已经展现出了自身美丽的一角,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芬芳。
“是,Z23真漂亮。”周扬也笑了,他真心实意的夸奖道。
原本还揽住周扬手臂的欧根亲王悄悄的放开了,把仪式开始之前这个短暂的相处书时间留给周扬和Z23。
埃吉尔拉着她走到一边,损道:
“你刚刚还把我挤开,啧,堂堂的欧根亲王,被驱逐舰的妹妹抢了风头咯……活该呀。”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欧根亲王笑着感叹:
“不说Z23了,如果我和指挥官的相遇也是命运的选择的话,那还真得感谢这命运呢……未来的生活,我可是期待得不得了呀~”
埃吉尔神情古怪:“你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败犬发言?”
“败犬?”
欧根亲王伸出拳头,冷笑一声,在埃吉尔面前晃晃:
“先别急,等会儿看你姐操作这波。”
“操作什么。”埃吉尔还在思考着呢,欧根亲王已经走远了。
婚礼,已经正式开始。
简化之后的流程,只需要在铁十字(怎么又是铁十字……)下,彼此许下誓言,然后由周扬分别为自己的新娘们戴上婚戒就可以了。
宏大的背景音乐让人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庄严与神圣感,据说,是腓特烈大帝谱的,叫做奏鸣的第四乐章——战胜命运之欢乐。
铁血的姑娘们就喜欢这个调调。
在旁边观礼的还有不少未能参加进来的舰娘们。
“唉,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我。”
易北捧着脸蛋,在旁边轻轻的叹气:“人家的初吻都被指挥官夺走了呢。”
“那是因为你在北方联合的时候天天招惹他,而且不是你自己之后怂了吗?”美因茨锐评道,她暂时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想法:
“来杯咖啡吗?”
“不来,等等留着肚子喝啤酒。”
两人的对话落在了旁边的格奈森瑙与沙恩霍斯特姐妹俩耳中,两人悄悄走到一边:
“怎么办,姐姐,我初吻还在。”
“……我的也在。”沙恩霍斯特的表情有点僵硬:“换个话题吧,你明知道我不擅长聊这个。”
“等希佩尔之后,我想当秘书舰。”格奈森瑙说:“到时候我会去和指挥官说,说你一直暗恋他。”
总是板着一张脸的沙恩霍斯特,其实也会笑。
比方说现在,她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到时候我喊你姐姐。”
“一言为定!”
今天是婚礼的日子,俾斯麦大手一挥,把铁血酒窖中的珍藏全部取了出来。仅此一天,包括驱逐舰在内,所有人都可以开怀畅饮。
这是保留节目,铁血的酒鬼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欢声笑语立刻在会场中弥漫。
“你说,欧根她打算怎么做?”
埃吉尔即便在仪式完成后还是想不通,跑去问兴登堡。
兴登堡也不理解。
而在此时,欧根亲王正好从她俩身边经过,手里端着一杯黑啤,在路过周扬的瞬间,装作不小心的样子,一下子把他撞了个踉跄。
“哎呀——”她拉着长音:“不小心把指挥官的酒杯弄掉了。”
“没事的。”风情
周扬刚换完衣服回来,身边没有什么舰娘,欧根亲王抓的就是这个时机。
“那不行,如果指挥官不嫌弃的话,就……”
笑意盈盈的欧根,突然一只手托住自己的舰桥,一只手把自己的酒杯举起,然后,缓缓倒下,啤酒刚好积在那被不需要挤都格外明显的沟壑之中。
媚意十足的眼神,被她飞给周扬:
“作为赔罪,就请指挥官……嗯,用人家的——来,代替一番,如何呢?”
周扬怎么样先不说,不远处的埃吉尔和兴登堡人已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