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6451e485a8321a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指挥官……”
欧根亲王的声音中,充满了一阵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她太懂怎么样挑逗周扬了。
代表着纯洁与神圣的婚纱,被她穿在身上,可她的行为却宛若魅魔中的魅魔,挺着身子,慢慢的走向周扬,指着自己盛满酒水的沟壑:
“再不快点的话,就要洒了哦?”
(无关吐槽一下:15号早上刚写了舰桥盛酒这个情节,15号晚上就出了兴登堡舰桥盛酒皮肤的预告,难道我是预言家?)
周扬的思维凝固了那么一瞬间。
他心想着:
假如自己这个时候顺了欧根的心意,那么不敢想象以后港区的奇怪玩法还要滑坡到什么程度去,可要是就这么放弃吧,又有点……微妙的不甘心。
选择困难症了属于是。
欧根亲王轻而易举的看出了周扬的想法,轻声诱惑道:
“不要紧的,指挥官……就当是陪我任性一下好了,咱俩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
周扬的意志有点松动了。
唉,曾经也是意志与信念都坚如磐石的指挥官,在这群魅魔们的围绕下,竟已沦落至此,令人感叹。
于是他说:
“我不好书从会场离开吧?毕竟——”
欧根亲王笑笑,又把舰桥故意的往上提了提。
琥珀色的澄澈酒液,不断的摇晃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洒出来
“没什么不好的,你回头看看嘛,她们都已经喝成什么样了,何况咱俩只是消失一小会儿,怎么了,指挥官莫非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对你来说,短时间之内就拿下我,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嗯?”
就这样。
欧根亲王小歩小歩的,和周扬一起转移到了会场旁边某个没人的小房间,仅仅一墙之隔,便是喧闹与寂静的差别。
兴登堡与埃吉尔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她就这么把指挥官勾引跑了?!怎么回事啊埃吉尔,你怎么不当时就走上前把指挥官抢回来?”
“哈——?不是你先呆住了,怎么还怪我?大魅魔就这啊。”
“不和你吵,没意义。”兴登堡皱了皱眉,突然间,她灵机一动,抓起旁边桌子上用大份酒杯盛满的啤酒,向着周扬与欧根亲王离开的方向大步而去。
埃吉尔赶紧追上前:
“你做什么?现在去,已经晚了吧?”
“笨蛋,任何时候都不晚,你根本没有领悟到什么叫做魅魔的真谛。”说完兴登堡用力的一挺胸:“比舰桥,我才不会输给欧根亲王,哼,就算是整个铁血,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我……”
“哦,原来魅魔的真谛就是抄袭人家的玩法。”
“住口啦你。”
“好,好~”
总而言之,这一次埃吉尔与兴登堡的行动不可谓不迅速,当她们找到周扬的时候,欧根亲王盛满的酒水已经消失不见了,此时的她,正被周扬按在墙上,一条大腿高高的被抬抱起来,脸色红润一片。
“快点啦……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她轻声的催促道:“我可不想被人瞧见,咱俩在这里……偷晴。”
“你别急。”
周扬说。
“怎么样也是穿的婚纱,总不能把它弄脏了。”
“那种事情无所谓,我还有好几套专门预备来给你撕着玩的。”
“?”
正说着话呢,气势汹汹的埃吉尔便大喝一声,闯将进来:
“不许动,逮捕!”
在她情身边的兴登堡则眯着眼睛,举着手中的酒杯,沉声道:
“指挥官,居然在我的婚礼上,当着我的面,和欧根做这种事情,想必,心中已经有了觉悟吧?”
一天之内连续经历两次被抓在床环节,还都是埃吉尔在抓,这让周扬有点无语。
从来占据不到主动权的魅魔,开始开除魅魔籍为好,这样想着,他招了招手:
“别闹。快过来。”
“有那点贫嘴的时间,还不如抓紧利用呢。”
兴登堡又是重重的“哼——!”了一声,身体却很诚实,慢慢的向着周扬挪过去,一副既迫不及待,却也有些好面子的神态:“早该明白的,指挥官和大家待在一起,只会变得越来越堕落。”
“感觉不如和我私奔了算了,免去了我天天惦记着你的这份操心感。”
过了这么多天,之前在庭院里被周扬成娇妻模式的兴登堡,早就恢复了过来,现在的她是高冷堡,优雅的步伐,冷静的言语,骄傲的眉眼,一举一动之间,尽显女王般的强大气场。
好吧,帅是帅不过三秒钟的。
在即将逼近周扬身体旁边的那瞬间,兴登堡穿着的高书跟鞋一脚踩歪,身体一晃,顿时就不偏不倚的摔倒下来。
在身体失去重心的那瞬间,兴登堡的脸蛋顿时就红透了。
前一秒搞这么帅,后一秒就表演平地摔,感觉出丑出到太平洋去。
也就是周扬眼疾手快,他放开欧根亲王,往前一捞,正好抓住了兴登堡的手臂,把她拉到身前,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呢,周扬的脸色突然急剧了变化了起来。
……?
为什么,正下方,感觉到一阵奇怪的凉意?
他低头一看,只见兴登堡原本端着的那一杯啤酒,在她差点摔倒被周扬拉过来的那刹那,正好不偏不倚的全部泼到了他的裤子上。
不对,不是泼,应该是用灌才对。兴登堡几乎是用手抵着他的腰,把整整一满杯都倒了下去。
那条裤子已经湿透了,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血啤酒味。
摇晃了几下,兴登堡从周扬的怀抱中站稳过来,脸色还带着几分愧疚:
“失态了。”
“指挥官,我本来是想学欧根亲王那样子的,因为我觉得我的舰桥不会输给她……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对吧?我也想试试这样的——”
“稍等一下。”周扬打断道:“你酒呢?”
“我的酒,”兴登堡抬起手中的酒杯,晃晃:“在杯子里面啊。”
突然间她的脸色一沉,酒杯的重量不对,这太明显了,难不成是差点摔倒的时候洒了?
赶紧低头看看,只见指挥官的裤子已经被打湿的不成样子了。
“……”
兴登堡:“……”
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的埃吉尔:“……”
欧根亲王扶着额头,长叹一声:
“总感觉等等要上演一种很经典的情节啊,受不了。”
“对不起!”
兴登堡立刻就手忙脚乱了起来,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慌乱:“我帮你擦一下,这……并非我的本意。埃吉尔,你带手帕了吗?”
“带了哦。”
接过埃吉尔递过来的手帕,兴登堡左擦擦右擦擦,擦到后面她自己都笑了,说道:
“感觉怪怪的,好像在小说里面看到过这种情节。”
欧根亲王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颇有些不耐烦的走上前,把兴登堡挤到一边去,蹲在周扬的面前:
“你这魅魔未免也太迟钝了一点。”
“可能结婚的当天有DEBUFF吧,兴登堡以前绝对没这么纯情的,”埃吉尔在旁边煽风点火道,她也凑上前去,和欧根亲王肩并肩:
“分我一点,分我一点。”
“总感觉这种喝啤酒的方式稍微有些,奇特。”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吧,一举两得。”
周扬已经不想挣扎了,他对这群姑娘的下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倒是兴登堡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看起来今天的婚礼确实给她加了纯情DEBUFF。
——没错,对魅魔来说,纯情确实是DEBUFF。
“过来吧,兴登堡。”他对着兴登堡招招手,“别光站着了。”
兴登堡顺从的走上前,依偎在周扬身边:
“指挥官,我很纯情吗?”
“这个无所谓的,你是兴登堡,这一点就足够了。”周扬说,他把兴登堡的脸蛋捧起来,品尝着她的嘴唇,有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柔软滋味。
假如说,在小房间中大玩婚纱play的四人,没有因为消失了太久,而在一个多小时后被寻找过来的俾斯麦当场抓获的话,这将会是一场非常完美的偷晴体验。
但俾斯麦毕竟是来了,还刚好看见了兴登堡骑在周扬身上,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巴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一边努力的进行着机械式做功运动的模样。
在场的几人中,欧根亲王的体力其实一般,埃吉尔不开启里模式更是杂鱼中的杂鱼,只有兴登堡可以达到港区T0的标准。那之后,俾斯麦生气了一整天,这导致在婚礼结束之后的晚上,周扬都花了好多时间去哄俾斯麦。
哄劝的前半段是无效的,俾斯麦只是用那双锐利的酒红色眼眸盯着他,双手抱胸坐在床沿,婚纱外包裹着铁血风格的军装外套——她甚至连晚礼服都没心情换下。周扬尝试着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解释。”她只说了一个词。
“解释……什么?”
“在我的婚礼上。”俾斯麦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地上,“在我的新娘休息室隔壁的小房间,你们四个。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兴登堡骑在你身上,那副模样——”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有些乱。
“那副模样,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是她。婚纱裙摆卷到腰上,后背的拉链全开了,整片背脊都是汗,头发黏在脖子上。她在动,指挥官你在托着她的腰配合她,欧根靠在墙边看,埃吉尔跪在旁边……用嘴。”
周扬沉默了。当时的情景确实很难辩解。
“你知道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俾斯麦站起身,走近他。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戳在他的胸口,“不是你们在偷情。铁血的姑娘什么德行我清楚,你什么德行我更清楚。我生气的是——”
她深吸一口气: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兴登堡看到了我。她看到了我,指挥官。她明明看到了我站在门口,脸色都吓白了,可是她停不下来。她夹得更紧了,腰晃得更快了,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更黏了。她一边用那种’完蛋了‘的表情看着我,一边把你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吞得更深——然后她高潮了,就在我眼前。”
俾斯麦的手指在颤抖。
“她高潮的时候翻着白眼,口水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流出来,滴在你胸口。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我甚至能看到你插在她里面的形状——从肚皮上凸出来的轮廓,一顶一顶的。然后她瘫在你身上,你射了,我听到她子宫里被灌满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指挥官,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的新娘,在你的身体下面,当着我的面,被你弄到失神,子宫里被灌满你的东西。”
她说完这段话,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那不是愤怒,至少不全是。周扬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某种扭曲的兴奋——那是属于铁血舰娘,属于“魅魔”本质的东西在躁动。
他伸手,这次没有被打开。他握住俾斯麦的手腕,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狂跳。
“你在吃醋。”周扬说。
“废话。”
“不全是。”他把她拉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你也在兴奋。你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腿软了吗?”
俾斯麦的呼吸一滞。
“你当时穿着高跟鞋,”周扬继续说,另一只手沿着她军装外套的下摆滑进去,触碰到婚纱光滑的绸缎,“站得笔直,但我知道你腿在抖。因为我看到了——你的膝盖在互相摩擦,很轻微,但确实在动。”
“那是因为生气……”
“生气会让你的乳头硬起来吗?”
周扬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外套的纽扣,隔着婚纱的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凸起。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软了半截。
“你看,”周扬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某种恶质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俾斯麦,你是在生气我弄了别人,还是在生气——弄别人的时候,没叫上你?”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俾斯麦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压抑的愤怒变成了某种灼热的、近乎贪婪的东西。她反手抓住周扬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嘴唇狠狠撞了上来。
那不是吻,是啃咬。她咬他的下唇,咬他的舌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周扬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转了个身,压在刚才她坐着的床沿上。
“撕了它。”俾斯麦喘息着说,手指疯狂地拉扯自己婚纱的领口,“这件婚纱……我不要了。反正已经脏了。”
“脏了?”
“心理上脏了。”她盯着他,“我看着兴登堡穿着婚纱被你干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是我呢?如果是我穿着这件衣服,被你按在墙上,腿抬起来,里面什么都不穿,就这样被你从后面插进来—书—它就已经脏了,指挥官。从思想里开始腐败了。”
周扬没有再犹豫。他双手抓住婚纱的领口,用力一扯——昂贵的丝绸和蕾丝像纸一样裂开,从锁骨一直撕裂到腰际。俾斯麦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深樱色的,在空气中迅速硬挺充血,微微颤抖着。周扬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粗暴地刮擦乳晕,牙齿轻轻碾过乳头。
“啊……!”俾斯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插入周扬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胸口,“另一边……也要。”
周扬顺从地换到另一边,同时手指已经探向她双腿之间。婚纱的下摆早已被他自己撩起堆在腰间,底下是意料之中的真空——她真的什么都没穿。指尖轻易就探入了湿滑的入口,那里烫得惊人,黏稠的蜜液已经打湿了整个耻丘。
“这么湿?”周扬抬起头,指尖在穴口浅浅抽插,带出咕啾的水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进门开始?还是从……你回想兴登堡的样子开始?”
“闭嘴……”俾斯麦的脸红透了,但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手指摆动,“快点……插进来。我要你……像对待她疯情那样对我……不,要比对她更过分……”
周扬抽出手指,透明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抵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下滑动,蹭过阴蒂,蹭过穴口,蹭过会阴——每一次摩擦都让俾斯麦的身体剧烈颤抖。
“求我。”周扬说。
“……什么?”
“求我插进去。”他的龟头卡在穴口,微微用力,撑开最外层的褶皱,但就是不进入,“说,’指挥官,请用你的肉棒填满我的子宫‘。”
俾斯麦咬住下唇,眼神里闪过挣扎——但欲望很快压倒了羞耻。她抬起一条腿,用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勾住周扬的腰,足弓绷紧,丝袜包裹的脚踝贴着他的皮肤。
“……书
指挥官。”她的声音在抖,“请……请用你的肉棒……填满我的子宫。我想要……想要你像对待兴登堡那样,把我干到翻白眼……干到肚子凸出来……求你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周扬猛地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劈开湿滑紧致的肉腔,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呜啊啊啊——!!”
俾斯麦的惨叫被周扬用嘴堵了回去。他吻着她,同时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整根撞进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俾斯麦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那条抬起的腿在空中颤抖,高跟鞋好几次差点滑落,又被她用力勾紧。丝袜足底摩擦着周扬的后腰,汗水浸湿了布料,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周扬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伸手抓住她另一只脚,把高跟鞋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隔着白色蕾丝长袜,揉捏那只温热的足掌。
“脚……?”俾斯麦在接吻的间隙喘息,“为什么……”
“因为你穿高跟鞋的样子很漂亮。”周扬咬着她的耳垂说,手指钻进袜口,抚摸她光滑的脚踝,“腿抬起来的时候,脚背绷直,足弓的弧度……很美。我想看这只脚踩在我脸上,想看你用脚夹着我的东西摩擦,想看你脚趾蜷缩的样子——”
他说话的同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俾斯麦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绞紧他,无数层柔软的褶肉蠕动着吮吸肉棒,每一次撞击到子宫口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圈柔软的肉环在颤抖、抗拒、然后被强行撑开一点缝隙。
“要……要到了……”俾斯麦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里面……子宫口……啊啊……要撞开了……指挥官……你的龟头……顶到那里了……!”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往下压她的腿,让她的骨盆倾斜到极限角度。这个姿势下,每情一次插入都几乎是垂直地戳刺花心,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子宫颈口敏感的黏膜。终于,在又一次全力的深捣之后——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关口,闯进了更深、更烫、更柔软的腔体里。
“噫呀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瞳孔瞬间扩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子宫腔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只被周扬握在手里的脚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蕾丝袜的脚尖都被撑得变了形。
周扬也倒抽一口凉气。子宫腔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像是一个小巧的、肉质的熔炉,紧紧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他尝试着在里面轻轻搅动,立刻感觉到俾斯麦整个人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绞碎。
“停……停下来……”俾斯麦哭着说,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子宫……子宫里面……太奇怪了……好像被打开了……什么东西……在搅拌内脏……啊……哈啊……”
但她嘴上说着停下,腰却在迎合。每一次周扬的龟头在宫腔内转动研磨,她就抖得更厉害,穴肉绞得更紧,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下面的床单。
周扬保持着龟头卡在子宫里的姿势,开始小幅度的、高频率的冲刺。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重撞回去,让子宫颈口反复被撑开又合拢。这个玩法显然超出了俾斯麦的承受范围,她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的高潮更加剧烈。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一样的声响。子宫腔内的软肉疯狂地吮吸着龟头,像是在主动索求什么。周扬感觉到脊椎发麻的快感在累积,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最后一次深深地撞进去,龟头紧紧抵在宫腔最深处,“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俾斯麦,准备好怀孕吧。”
“啊啊……!灌进来……全部……指挥官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孕……让我变成你的孕妻……!”
俾斯麦的淫语像是最后的导火索。周扬低吼一声,腰猛地向前顶死——然后炽热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力道大到俾斯麦的小腹都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注入那个狭小的肉腔,迅速填满每一寸空隙。俾斯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累积,撑胀,像是有人往她子宫里倒进了一整杯热牛奶。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虽然不像体型娇小的驱逐舰那样夸张,但那确实是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在腹腔内膨胀形成的轮廓。周扬的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掌心下温热柔软的凸起,随着她还在痉挛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他喘着气说,手指在她小情腹上轻轻按压,“凸出来了。我的精液……把你的子宫撑成一个小气球了。”
俾斯麦低头去看。婚纱的破片还挂在身上,露出赤裸的胸腹,而小腹中央确实有一个不自然的圆润隆起。她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
“好……好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表情却是迷醉的,“子宫……被灌得好满……好像真的要怀孕了一样……指挥官……这里面……全都是你的……”
周扬缓缓拔出性器。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找到了出口,立刻混合着大量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污渍。那个隆起的小腹并没有立刻消退,而是缓慢地、随着精液的外流而逐渐平复——但至少需要好几分钟。
俾斯麦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轻微地抽搐,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周扬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还意犹未尽地把玩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脚。
“还生气吗?”他问。
“……生气。”俾斯麦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是……稍微好一点了。”
“只是稍微?”
“下次……”她抬起眼睛看他,酒红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水光,“如果再被我发现,你们在什么地方偷情……必须叫我。我要在场。我要看着,然后参与。”
周扬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好。”
“还有,”俾斯麦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我的子宫……有点习惯了。下次……能不能再多灌一点?我想看肚子鼓得更明显的样子……”
说出这种话让她脸颊又红了起来,但眼神里的渴望是真切的。周扬捏了捏她的鼻子。
“贪心。”
“是你把我的胃口养刁的。”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周扬起身去拿温热的毛巾给她清理。擦拭的时候,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探入股间,按摩着红肿的穴口,带出更多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俾斯麦咬着嘴唇忍耐着,身体却又一次开始发热。
“别弄了……”她小声说,“再弄的话……今晚你不用睡了。”
“是谁刚才说要被灌到肚子凸出来的?”
“那是……下次……”
但周扬的手指没有停。他一边擦拭,一边用指腹按压着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敏感点,很快就把她又撩拨得呼吸紊乱。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穴内,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时,俾斯麦终于忍不住又抬起腿,缠上了他的腰。
“……第三次。”她喘息着说,“今晚……我要第三次。用后入式……我想看着肚子被顶起来的样子……”
周扬顺从地让她翻过身,臀瓣翘起。从这个角度,确实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插入时小腹的动静。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俯身,从后面亲吻她光裸的背脊,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臀缝之间。
“等等……那里……?”俾斯麦惊慌地想回头。
“放松。”周扬的声音带着笑意,“今晚是惩罚,记得吗?所以……我要走另一条路。”
话音落下,他湿热的口腔覆盖上了另一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俾斯麦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很快,那颤抖就变成了迎合的摆动。
夜还很长。
至此,铁血的婚礼正式结束。
次日早晨,周扬回到家中,长岛还没有忘记他昨天的承诺,让周扬给她讲讲,驱逐舰们大开的那天晚上,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以及之后是怎么处理的。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她们就被自己家的长辈们带回去了呗。赤城她们是一大早就过来了,等在外面,当时的气场低到让人背后一凉好吧。”
“然后呢然后呢?”
“你放心,没什么超规格展开,只不过小天城她们这一次不参加婚礼罢了,因为时间已经来不及给她们再准备婚纱……小凤这种之前就已经那什么的倒是参与了。”
“阿扬,真是罪恶的男人。”
周扬冲她晃晃手指:
“不,我是恶毒的男人。”
长岛撇撇嘴,心想,知道你喜欢白丝驱逐舰了,没有听到她最想听到的东西——比方说驱逐舰们和大姐姐们开撕,然后通过特别的方式竞争什么的,让她有点失望。
随即她转移话题道:
“那你歇一天之后,轮到北方联合了吧?怎么样,要上了,指挥官,体力的储备还足够吗?”
“还好啦,别把北联的姑娘们想象的太可怕。不过,她们这一次在整花活是真的。”
所谓的花活,其实是一种别样的婚礼形式。
在第二天的早上,灵敏把一台改装过后的越野车开到了周扬的家门口。
“指挥官,该出门啦!”
她大声的喊道。
跟在越野车后面的,是穿着婚纱,骑着骏马的北联姑娘们。
庭院那边有专门的养马场,从里面借了几匹过来,历史上的北方联合广袤无边,生活着各民族的人群,其中便有着“马上婚礼”这一说,用以彰显新郎与新娘的勇气、毅力,以及面对挑战时携手并进的默契。
历史上的北方联合也一直保持着骑兵的传统。
《钢铁》里面的主人公,保尔,就曾经是一名骑兵。
骑马这种小事,对北方联合的姑娘们来说,纯属小菜一碟。
今天的周扬,换上了一套猎装。
早些年满世界游历的经历,让他懂得了怎样骑马,背后还背着一管猎枪,这一次婚礼的举办地点并不是在港区,而是港区周围那一大片广情袤的丘陵地带。
既是结婚,也是狩猎。
苏维埃贝拉罗斯曾说过的,在北方联合的时候,狩猎是个解闷的好手段。
那个时候她们会去猎熊,猎鹿,只不过到了港区,狩猎的对象就换成了那些偶然间从山林中冲下来,破坏港区草坪与菜园的野猪。
翻身上马,周扬催动着马匹往前走了几步,苏维埃同盟立刻一挑眉,即便穿着婚纱,她还是保持着英姿飒爽的姿态,伴随着骏马逐渐的加速,她的银色长发在空中犹如旗帜一样舞动。
“我们出发!谁说北方联合的舰娘只能管理大浴场?让她们瞧瞧,我们什么都会,乌拉!”
“乌拉!”
“乌拉!”
欢呼的声音遍布整个港区,周扬被簇拥在中间,向着港区外面飞驰而去,兴到浓时,苏维埃同盟搞起了自己的传统艺能——从婚纱的裙子底下翻出冲锋枪,对着天空扫射起来。
怎么说呢,周扬莫名的感觉自己是被一群女流氓劫了,去给她们当压寨先生。
这时,苏维埃同盟收起了冲锋枪,催马靠近周扬,对着他勾勾手指。
周扬立刻会意,两人风情逐渐靠近,身旁的景色不断的倒退,在身边姑娘们的欢呼声中,他拿出戒指为同盟戴上,并且上半身拥抱着,亲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