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北方联合所属的驱逐舰,只看外表的话会将她误认为是三无系的银发双马尾少女,其实熟悉起来之后才会发现,她的话意外的很多。
本质上是个爱黏人的小可爱,拥有着完美的绝对领域以及勒肉长靴,听着她甜甜的对自己表着白,恐怕不动心都是一种犯罪。
说完这番话,基辅便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般,快速的退回到人群中,捂着脸,白皙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与害羞的心情下,变得红润一片。
在她之后则是威严和神速……再来是雷鸣与洪亮。
北方联合的少女们,与北方联合的大姐姐们,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后者们行事无所顾忌而且胆大异常,少女们则个个都是可爱的类型,很少有胆大包天的类型。
没有参加之前的驱逐舰联欢活动,原来是把一切的行动都留在了今天。
苏维埃同盟走上前,拍了拍周扬的肩膀:
“就是这样了,同志,你有什么想法么?”
“挺感动的。”周扬笑了一下,他向着少女们招招手,把她们拉到怀里,基辅坐在他的大腿上,周扬一边用手指顺着她的头发,一边有些自嘲式的说道:
“就是有一点,我感觉哪天我被抓起来都不那么意外了。”
基辅嗯了一声,抬起头来,轻轻的碰了下周扬的下巴,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让基辅非常受用,整个人如同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般蜷缩起来。
“哈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保护你。”
同盟大笑起来,眼睛咪成了一条小缝隙,似乎是觉得周扬在给她们讲笑话:
“我们北方联合的所有人,都不会坐视不理……包括基辅她们这些姑娘,包括阿芙乐尔与水星纪念这两位老……这两位年龄偏大的前辈。”
周扬心中很感动,可是看到站在同盟后面,眼睛已经如同狼一样放出光彩来的苏维埃罗西亚她们,实在是感动不起来。
他想:
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的姐妹们再说话,我现在不是约等于被你们强行逮捕过来的么——
苏维埃同盟似乎非常感叹,她畅快的喝着伏特加,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扔去一边,上半身只裹着一件运动背心,在火光的照耀下,她完美无瑕的小腹微微的倒映着汗珠的光芒。
“想想,我们北方联合和指挥官的缘分其实很早就结下了吧?”
“最早是古比雪夫?那姑娘可是在东煌内陆的时候就见到你了。”
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正在和恰巴耶夫窃窃私语的古比雪夫抬起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周扬。
是了,北方联合最早和指挥官认识的可是自己。
这时,苏维埃罗西亚也跑过来,插嘴道:
“其实我和指挥官同志,认识的也很早。”
“还记得么?重樱那一回,他受了伤,被迷路的我捡到了……”
“当然记得。”周扬说:
“我后来听赤城她们讲过,说是罗西亚一直臭着一张脸,我当时还在想,以后要怎么报答她,不过这都好几年了,罗西亚迷路的毛病还是没改啊。”
“别说了,别说了。”疯情
罗西亚面露难色,酒精让她的思维混混沌沌的,陡然间被戳中软肋,一时之间有些微微的尴尬:“不认路也不是我想……主要是那天我为了暖身子,提前喝了点,不然也不至于迷航到重樱海域。”
“也是。”
周扬耸了耸肩,北方联合的姑娘们哪里都好,就是未免有些太爱喝酒了,别说那些大姐姐们,就连基辅这样的驱逐舰少女都能面不改色的拿起一瓶开始吨吨吨。
要不是白天的时候罗西亚搞了一出醉后驾驶,自己估计真不知道会被她们拐到哪里去,反正肯定会关起来榨,他太了解北联的舰娘了。
突然间,周扬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眉头一皱,仿佛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稍等,同盟,先别急着聊天了,我想起来个事情……”
“事情?”
周扬想起来了,他使劲的一拍大腿,表情十足痛苦面具:
“出门的时候,我们骑的那些马儿呢?”
苏维埃同盟先是一愣,然后脸色亦如同周扬般急剧变化,脱口而出道:
“这——”
指挥官发难,苏维埃同盟也不得不接锅,转念一想,在北方联合,有得是背锅的人选,反正谁也说不准当时大家怎么就莫名其妙喝起来,导致不得不弃马上车的。
这一次,她挑中了喀琅施塔得,当即就把锅甩开:
“喀琅施塔得,你当时比较清醒……我问问你,你的马呢?”
然而,同盟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答。
喀琅施塔得早就喝得快要烂醉如泥,当即就大笑着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欢快,伸手一指:
“哈哈——嗝儿——同盟同志,你,你怎么说藏话了?”
苏维埃同盟:……
这家伙果然还是肃反掉吧,北方联合最抽象的就是她了。
最后还是灵敏站了出来,说道:
“没有事的,我把它们拴起来了,等明天我开车去把它们带回来,再送回庭院去……希望不要瘦了。”
偌大一个北方联合,能够当家的姐姐们自从来到港区之后,已经集体退化成了摆子,现在这种事情居然要驱逐舰的灵敏来考虑,真是……令人感叹。
“还有呢,还有呢?”
时间回到现在。
周扬的讲述到了这里,长岛已经急不可耐起来,她使劲的摇着周扬的手臂:“我感觉以同盟大姐的性格,估计会因为面子挂不住然后现场训话起来吧?”
“快点说后续呀!”
“你别急。”周扬瞥了长岛一眼,揉了揉自己的腰:“还有,你怎么就惦记着这种情节?”
“啧,女人打架嘛,都爱看的,何况还是超级漂亮的女人打架——怎么,阿扬你上学的时候就没有期待过这种情节吗?”
“我没上过学。”
周扬一句话杀死了比赛。趁着长岛呆滞下去的那瞬间,他继续讲述。
长岛最想看的女人打架环节其实是发生了,但没有完全发生:
“一开始的时候,她们确实在吵架来着,同盟指责喀琅施塔得已经抛弃了曾经的优秀品德,变得怠惰,喀琅施塔得喝高了,反过来说同盟大搞特殊对待,利用旗舰的职务之便大肆霸占指挥官。”
“然后——”
“然后?!”
长岛快急死了,周扬这样说话说一半就停顿的行为,宛若网络小说作者在情节发展到一半的时候搞断章……不,甚至比那个更严重,不女装谢罪,实在很难收场。
“然后她们发扬了北方联合的优良传统,吵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放下成见,联手起来,一起把我拖到宿舍里榨了一顿。”
苏维埃同盟与喀琅施塔得原本各执一词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酒精催化的神经末梢炸开。同盟率先动手,她健美的双臂从背后猛地箍住周扬的腰肢,那件运动背心紧贴着他的后背,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喀琅施塔得几乎同步跟上,这位平日里慵懒散漫的舰娘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她醉醺醺地大笑着,双手精准地握住周扬的手腕,以标准的擒拿姿势反剪到背后。
“同志,配合一下——嗝儿——”喀琅施塔得打了个酒气熏天的嗝,“今晚的伏特加……后劲儿可太大了……需要你帮忙解解酒……”
“基辅,去开门!”苏维埃同盟厉声命令,声音里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
银发双马尾的驱逐舰少女像是接收到了最高指令,她原本因害羞而捂着脸的手指分开一道缝隙,琥珀色的眼眸在火光中亮得惊人。“遵、遵命!同盟同志!”她像是被注入了勇气,迈开穿着勒肉长靴的双腿,啪嗒啪嗒地跑向宿舍楼。那双过膝的黑色皮革长靴完美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靴筒顶端深深陷入大腿丰腴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靴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夜晚格外清晰,仿佛某种仪式的序曲。
周扬还未开口抗议,就被两具火热的女体架着腾空而起。苏维埃罗西亚、甘古特、水星纪念等人立刻会意,她们默契地围拢上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罗西亚伸手揉捏着周扬的后颈,低声笑道:“指挥官同志就别挣扎了……今晚可是北方联合的’团结协作‘主题夜。”说话间,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带着挑逗的意味。
宿舍走廊的灯光昏黄暧昧。基辅已经打开了同盟房间的门,她站在门口,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勒肉长靴并拢站立,足尖微微内八,透出少女特有的青涩诱人。见众人簇拥着周扬涌来,她慌忙退到门内,背靠着墙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砰!”
房门被苏维埃同盟用脚跟踢上,反锁的咔哒声如同审判的落锤。房间很大,典型的北联风格,粗犷中透着精致。一张足以容纳多人的宽大床铺占据中央,深红色的天鹅绒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伏特加酒瓶、玻璃杯散落在床头柜上,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女性体香和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
周扬被直接扔到了床上。床垫的弹性极佳,他的身体在上面弹了弹,还未起身,数具火热的肉体已经压了上来。
最先动作的是苏维埃同盟。这位旗舰大人骑跨在他的腰腹上,那双因常年锻炼而线条完美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两侧腰身。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火光般炽热的红瞳里倒映着周扬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自己运动背心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一对沉甸甸、饱满如成熟蜜瓜的巨乳弹跳而出,挣脱了所有束缚。乳肉白得晃眼,顶端的蓓蕾是深沉的莓果色,此刻已经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房的下缘因重力自然垂下,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状,乳晕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同盟毫不在意裸露,她甚至挺起胸膛,让那对丰乳在周扬眼前夸张地晃动,乳肉之间形成的深邃沟壑几乎能吞噬视线。
“看清楚了,同志。”同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意和占有欲,“今晚……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也是我们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俯下身,用那双巨乳夹住了周扬的脸侧。温软、绵弹、带着汗液微咸和女性荷尔蒙甜香的乳肉完全包裹了他的侧脸和耳朵。乳头刮蹭着他的颧骨,粗糙的颗粒感带来奇异的刺激。同盟开始有节奏地收拢双臂,用乳沟挤压、摩擦他的面部,乳房柔软的脂肪变形,从指缝和脸颊两侧溢出更多白腻的肉浪。
几乎同时,喀琅施塔得爬到了床的另一侧。她醉眼朦胧地笑着,伸手就去解周扬的腰带。“指挥官……让我来……我手法可好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却异常灵活。皮带扣弹开的脆响,拉链下滑的嘶啦声,裤子被粗暴地褪到膝盖。内裤的布料被直接扯破,那根早已因眼前景象而青筋暴起、怒张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里,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哦豁……”喀琅施塔得吹了个口哨,她像是鉴赏珍宝般凑近观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上,引得柱身微微一跳。“真精神啊……看来指挥官同志也很期待嘛……”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将那些透明粘液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吮吸声。“咸的……还有指挥官的味道……”
基辅还站在墙边,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那双勒肉长靴内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摩擦着丝袜的袜底。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内裤已经有些潮湿了。“同、同盟同志……我……”她小声嗫嚅着。
“过来,基辅。”苏维埃同盟侧过头,她的脸还埋在周扬颈窝里,声音有些闷,“把你靴子脱了。”
“诶?……”
“脱了。”命令不容置疑。
基辅颤抖着手,开始解长靴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响缓慢而清晰。随着靴筒敞开,被禁锢了一整天的双腿终于得以呼吸。她先是褪下右脚的靴子,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玉足逐渐显露。足型小巧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弯月,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丝袜的袜尖部分已经被足汗微微濡湿,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隐约透出底下肉粉色脚趾的轮廓。接着是左足。当两只丝足都脱离靴子的束缚,她小心翼翼地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足底接触地面时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轻轻“嗯”了一声。
“到床上来。”喀琅施塔得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她此刻正趴在周扬腿间,像只慵懒的猫,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掌圈住肉棒根部,上下撸动着。龟头在她虎口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油亮。
基辅爬上床,丝袜足底摩擦床单发出窸窣声响。她跪坐在周扬身侧,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呼吸越发急情促。喀琅施塔得抓起她的一只丝足,引导着,将那只温软湿润的脚掌轻轻按在了周扬的肉棒上。
“用这里。”喀琅施塔得醉醺醺地教导着,“像这样……包裹住……对……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可以蜷起来夹……”
基辅的丝足甫一接触到火热的肉棒,两人同时一震。周扬感觉到那只娇小脚掌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丝袜的质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足底因出汗而有些潮湿,湿黏地贴合着柱身皮肤。脚心的弧度完美地嵌合了肉棒的形状,五根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趾腹的软肉挤压着棒身侧面。基辅则感觉脚底传来难以形容的触感——滚烫、坚硬、筋脉搏动,还有龟头冠状沟粗糙的摩擦。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脚,却被喀琅施塔得牢牢按住。
“动一动……前后……”喀琅施塔得继续指挥。
基辅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开始尝试着用丝足前后滑动。脚心柔软的嫩肉摩擦着肉棒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区域,湿滑的足汗被涂抹开来,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丝袜的纤维与阴茎皮肤摩擦,产生细微的静电般的刺激。她的脚趾时而蜷缩夹弄龟头后方的沟壑,时而展开,用趾缝去刮蹭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她发现随着足部动作的节奏,周扬的呼吸会变得粗重,腰腹的肌肉会绷紧,那根肉棒在她脚底跳动得更加剧烈。
“呵……学得很快嘛……”苏维埃同盟终于放开了周扬的脸,她撑起上半身,乳尖拉出银丝。她看向另一边——苏维埃罗西亚和甘古特不知何时也加入了进来。罗西亚正趴在周扬左侧,用舌尖细致地舔舐他的耳廓,往耳孔里吹气,偶尔用牙齿轻咬耳垂。甘古特则跪在床头,她捧起周扬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伏特加的辛辣和女性口腔的甜腻,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纠缠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
周扬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淹没。脸上是同盟乳房挤压的柔软包裹感;耳朵里是罗西亚湿热的舔舐和呢喃;口中是甘古特攻城略地的舌吻;下身则是基辅丝足细腻的摩擦和喀琅施塔得手掌有节奏的撸动。多重感官的叠加让快感呈指数级攀升,他的理智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唔……哈啊……”甘古特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湿吻,银丝从两人唇角牵连断开。她喘息着,深紫色的眼眸里情欲翻腾,“指挥官……我的妹妹……塞瓦斯托波尔……她可是期待很久了……”
仿佛响应她的话语,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关上门。是塞瓦斯托波尔,那位有着吸血鬼般苍白肌肤和猩红眼眸的战列舰少女。她穿着黑色哥特风格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包裹着带有复杂蕾丝花纹的黑色长筒袜。与基辅的羞涩不同,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床上赤裸交缠的众人,红瞳里没有丝毫怯意,只有赤裸裸的渴望。
“姐姐……”她轻声说,声音像夜风吹过风铃,“我也……想要。”
“过来。”甘古特招手。
塞瓦斯托波尔像只灵巧的猫,爬上床,她直接跨过周扬的身体,跪坐在他胸口的位置。这个角度,她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余——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中央深色的水痕蔓延开来。她俯下身,猩红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周扬的眼睛,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尖尖的犬齿。
“指挥官的血……一定很美味……”她呢喃着,但下一刻,她的目标却不是脖颈,而是再次吻上了周扬的唇。这个吻带着少女清新的气息,却又异常热烈,她模仿着姐姐的动作,却更加生涩而用力,牙齿偶尔磕碰到嘴唇,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的双手撑在周扬头侧,随着亲吻的动作,那对虽然不如同盟硕大却形状姣好、挺拔的乳房在敞开的领口内晃动,乳尖隔着布料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就在这时,基辅的足交动作突然加剧。或许是看到塞瓦斯托波尔的大胆刺激了她,或许是足底传来的搏动感激发了她某种本能,她的丝足开始更快地摩擦、夹弄。左脚脚心紧贴肉棒上下快速滑动,右脚则用足弓弯曲处包裹住龟头,脚趾蜷缩挤压着铃口。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液变得更加湿滑透明,足趾的形状清晰可见。足底与肉棒皮肤摩擦产生的“噗嗤、噗嗤”水声越来越响,间或夹杂着少女压抑的喘息。
“基辅……脚底……很舒服……”周扬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句夸赞如同某种许可,让基辅琥珀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更加卖力地活动双足,甚至尝试将两只丝足并拢,夹住整根肉棒,像用脚掌做成的肉套子般上下套弄。湿透的丝袜完全贴在脚掌皮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红,趾缝里也沾满了从马眼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喀琅施塔得见时机成熟,松开了引导的手。她转而情爬向周扬头部方向,与苏维埃同盟交换了一个眼神。同盟会意,她调整姿势,从骑跨腰腹改为跨坐在周扬脸上方。她分开双腿,膝盖跪在周扬头侧,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直接悬在了周扬的鼻尖之上。
浓密的金色毛发修剪得整齐,但此刻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一缕缕黏在一起。粉红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嫩红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呼吸和兴奋而轻微张合,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流淌下去。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淡淡汗味和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浓郁而直接。
“舔。”同盟只吐出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双手按住周扬的脑袋,腰肢下沉。
湿热、柔软、带着细微褶皱的触感立刻贴上了周扬的嘴唇和鼻尖。他没有犹豫,伸出舌头,沿着肉缝的走向,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咸涩中带着微甜的爱液涌入舌尖味蕾,肉唇的褶皱在舌面的摩擦下颤抖。当舌尖探入穴口时,内里滚烫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用力吸吮,将涌出的蜜液吞入口中,同时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甬道入口处进出、旋转、挑逗。
“嗯啊!——”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她猛地挺直腰背,双手死死按住周扬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的私处。耻骨撞击着鼻梁,浓密的毛发摩擦着脸颊。她能感觉到那条灵活的舌头如何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处褶皱,如何精准地找到那粒隐藏在最深处的敏感豆核,用舌尖快速拨弄。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用阴户摩擦周扬的口鼻,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爱液更加汹涌地分泌,顺着周扬的下巴流淌到脖子和胸口,在皮肤上画出淫秽的水痕。
另一边,喀琅施塔得已经占据了周扬另一只手的位置。她引导着他的右手,从她的裙摆下探入,直接覆盖在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上。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温热地贴合着饱满的阴阜。她按着周扬的手掌,隔着内裤用力揉搓自己的阴部,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强烈的刺激。“对……就这样……用力揉……指挥官的手指……”她喘息着,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她自己则伸手解开了上衣扣子,敞露出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一手握住一个,指尖掐捏着硬挺的乳头,将它们拉扯、揉扁,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床上的情势已经彻底演变成一场多线同时进行的淫靡盛宴。周扬的感官被分割成数个独立的战区:脸上是苏维埃同盟湿润滑腻、不断蠕动的阴户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口中是塞瓦斯托波尔纠缠不休的舌头和甘古特偶尔加入的深吻;右手被喀琅施塔得引导着在她胯下揉搓,掌心传来内裤湿透的温热和下方肉唇的饱满弹软;下身则被基辅那双技巧越来越熟练的湿滑丝足全方位伺候着,足心、足弓、脚趾轮番上阵,摩擦、夹弄、刮蹭着肉棒每一寸敏感带;左耳边还有苏维埃罗西亚持续的舔舐吹气和淫语呢喃:
“指挥官同志……你的耳朵好红……是不是很兴奋?……被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哈啊……罗西亚的下面也湿透了……等会儿……等会儿也要用指挥官的这里……好好填满……”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高过一波,从四面八方冲击着周扬的神经末梢。他的肉棒在基辅丝足的侍奉下已经涨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的透明粘液,将包裹着的黑色丝袜染出深色的水渍。柱身上的青筋如细蛇般暴起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射精冲动。他腰腹的肌肉绷紧如铁块,臀部微微抬起,想要追逐那双玉足的摩擦。
基辅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少女的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兴奋,她加快了双足的动作频率。左脚脚掌用力包裹住肉棒根部向上快速推动,像泵一样挤压着蓄势待发的精囊;右脚脚趾则精准地蜷缩起来,用趾腹的软肉集中摩擦龟头冠状沟和系带——那是男人最敏感的死穴。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出“沙沙”的声响,袜尖和足趾部分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隐约可见底下脚趾泛红的肌肤和精致的趾关节。足汗和前列腺液混合,在脚掌与肉棒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层,让每一次摩擦都顺滑无比,却又因丝袜纤维的存在而带着令人心
痒的粗糙感。
“指挥官……是不是……要去了?”基辅喘息着问道,她的脸颊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银发黏在皮肤上。她的双腿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绷紧,足踝的骨感曲线在湿透的黑色织物下若隐若现。那双原本紧张僵硬的丝足,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脚趾灵活地蜷曲、展开、夹弄,足弓弯曲出诱人的弧度,足底柔软的内里紧贴着棒身,感受着那根凶器每一次脉动的力度和热度。
“呜……基辅……脚……别那么快……”周扬从苏维埃同盟的胯下艰难地发出声音,他的口鼻完全被湿热的肉唇和毛发覆盖,声音闷闷的,带着强烈的喘息。舌头还在本能地舔舐着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将蜜液吞咽下去,咸涩微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他能感觉到同盟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抽搐,夹紧他的舌头,这是高潮临近的征兆。
仿佛是某种信号,床上的其他舰娘们也意识到了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
苏维埃同盟突然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她腰肢剧烈颤抖,双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周扬头皮。“要……要去了……指挥官……舌头……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啊呀呀呀呀呀!!!!!!”
伴随着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哭喊,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臀肌痉挛般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一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周扬的口鼻和下巴上。量多得惊人,顺着他的脖颈流淌到胸口,将胸前的皮肤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跪坐在他胸口的塞瓦斯托波尔的裙摆上。同盟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吸吮、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周扬的舌头,试图将他更深地拖入那个滚烫泥泞的源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红瞳失神地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眼泪流淌下来,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翻白的眼睛,半张的嘴唇,伸出的舌尖,完全沉浸在极乐中的痴态。
这高潮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喀琅施塔得几乎是同步到达了顶点。她按着周扬手掌在自己湿透内裤上用力揉搓的动作突然停滞,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哈啊……哈啊……去了……指挥官的手……啊啊啊!!”她尖叫起来,下体同样喷涌出大量爱液,将内裤和周扬的手掌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渗透到他的指缝间。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断续呻吟,整个人瘫软下去,但还在用最后的力量掐捏着自己的乳头,将它们拉扯得变形。
塞瓦斯托波尔被同盟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刺激,她猩红的眼眸收缩成针尖,突然低头,用力咬住了周扬的肩膀。犬齿刺破皮肤,鲜血的甜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血……指挥官的血……和……爱液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贪婪地吮吸着伤口渗出的血珠,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开始痉挛,隔着裙子和湿透的内裤,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周扬胸口的皮肤。
甘古特和苏维埃罗西亚则同时俯身,一左一右用力吻住了周扬的嘴唇和脖颈,她们的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抚摸揉捏,仿佛要通过肌肤的接触分享这份极致的快感。
而被多重刺激包围的周扬,最后的防线终于在基辅丝足变本加厉的摩擦下彻底崩溃。
“基辅……我……要……射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腰部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肉棒在那一对湿滑丝袜玉足的包裹中猛烈搏动。
基辅琥珀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尽全力收拢双足,脚掌死死夹住肉棒,足弓弯曲到极限包裹住龟头,脚趾蜷缩紧紧箍住棒身根部。她甚至抬起臀部,让足部的角度更加倾斜,用足跟和足心的连接处最柔软的部位抵住马眼。
“射……射给我……”她颤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某种奇异的渴望,“指挥官的……全部……都射在基辅的脚上……”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欲望火山轰然爆发。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基辅右脚脚心最柔软的内里。那股力道如此之强,打得她的足心皮肉都微微凹陷下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浓稠、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白浊粘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在黑色丝袜上,瞬间将那一小块区域的丝袜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糊糊地紧贴着她的足底皮肤。灼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丝袜传递到她的脚心嫩肉,烫得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舒展开。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喷射的轨迹从脚心向上蔓延,覆盖了足弓优美的弧度,溅射到脚背上。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地喷射,每一股都伴随着周扬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吼声和腰部痉挛般的挺动。基辅的双脚被这股持续的白浊喷泉不断冲刷,丝袜的颜色从黑色变成斑驳的乳白,粘稠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足踝处汇聚,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花。有些精液甚至溅射得更高,落在了她的黑色勒肉长靴靴筒边缘,将皮革也染上白浊的斑点。
视觉上,这一幕极具冲击力——双马尾银发少女跪坐在床上,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并拢夹着一根仍在剧烈搏动、喷射白浊的狰狞肉棒。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着她精致的足型,足弓的曲线、脚趾的形状、甚至趾关节的凸起都清晰可见。丝袜的黑色底色与覆盖其上的浓稠白浊形成鲜明对比,精液还在不断从马眼涌出,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浸透丝袜,渗入足趾缝隙,让五根脚趾像是浸泡在牛奶里。她的足底、足弓、足背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有些地方还挂着拉丝的黏液,在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嗅觉上,浓烈的精液腥膻味与房间里原有的酒精、女性体香、爱液气味、皮革味、丝袜的细微尼龙味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情跳加速的催情气息。
听觉上,精液喷射撞击丝袜足底的“噗嗤、噗嗤”声,液体滴落床单的“滴答”声,周扬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基辅控制不住的细小呻吟,以及其他几位舰娘高潮后余韵的喘息啜泣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触觉上,基辅的脚心清晰感受着每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道、温度和黏稠度。那股灼热像电流般从足底窜上脊椎,让她全身颤抖。脚趾浸泡在逐渐冷却但依然黏腻的精液里,丝袜湿透后紧贴皮肤的束缚感更加清晰,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粘液在脚趾缝里拉丝、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周扬射精时肉棒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冲刷着她的足底嫩肉。
持续了近半分钟的猛烈射精终于渐渐停歇。周扬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爱液、精液浸透。肉棒在基辅的丝足夹弄中缓慢变软,但依然有少量精液从马眼溢出,沿着沾满白浊的柱身滴落。
基辅小心翼翼地松开双脚。那双丝袜玉足此刻已经惨不忍睹——从脚趾到足踝,从前脚掌到足跟,几乎每一寸都被浓稠的白浊覆盖。精液黏糊糊地附着在黑色丝袜表面,有些地方已经凝结成半透明的胶状,有些地方还在顺着丝袜的纹理缓慢流淌。她的脚趾缝里填满了精液,五根脚趾微微张开时,能看到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在趾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足底因为承受了最集中的喷射,丝袜已经完全变成了乳白色,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粉嫩的足底肉色。她抬起一只脚,精液便顺着足尖向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新的痕迹。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苏维埃同盟第一个回过神来,她慢慢地从周扬脸上抬起腰,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户红肿湿润,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着周扬满脸满下巴都是自己的爱液,甚至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角勾起一个餍足而邪气的笑容。她用手指抹了一把周扬下巴上的粘液,送到自己唇边舔掉。
“第一轮。”同盟的声音依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清理一下,准备第二轮。今晚……才刚刚开始。”
喀琅施塔得瘫软在旁边,还在小幅度抽搐,她含糊地笑着:“同、同盟同志……你是想……把指风情挥官彻底榨干吗……”
“不然呢?”同盟挑眉,“你以为我们北方联合的’团结协作‘是闹着玩的?”她看向还跪坐在周扬胸口,舔舐着肩膀上细小伤口的塞瓦斯托波尔,“塞瓦斯托波尔,轮到你了。想不想……尝尝指挥官下面的味道?”
吸血鬼少女猩红的眼眸瞬间亮起,她直起身,目光投向周扬那根刚刚射完精、依然沾满白浊、半软不硬的肉棒,以及基辅那双完全被精液玷污的丝足。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基辅则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双脚,又看了看周扬。她小声问:“指、指挥官……基辅的脚……都是……那个……要怎么……”
周扬喘息着,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基辅的脚踝。手指触碰到湿滑黏腻的丝袜和精液混合物,触感淫靡至极。他声音低沉:
“舔干净。”
基辅的呼吸骤然一滞。琥珀色的眼眸看向自己那双沾满指挥官浓精的玉足,又看向周扬深邃的眼眸。一丝挣扎、羞涩、最终是异样的兴奋在她眼底闪过。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自己右脚大脚趾上凝结的白浊。
咸腥、浓稠、带着指挥官独特气息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闭上眼,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始细致地舔舐自己丝袜足尖上的精液。舌尖卷过趾缝,将黏在那里的白浊刮下来,吞咽入喉。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吮吸声。她舔得认真而专注,从脚趾到足背,从足弓到足跟,一寸一寸地清理着。黑色丝袜被她的舌头舔得更加湿亮,沾着口水的部分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偶尔,她抬起眼眸,看向周扬,那眼神湿润而顺从,仿佛在说:看,指挥官,基辅在吃您的精液呢,从基辅的脚上……
塞瓦斯托波尔已经爬到了周扬的下身位置。她毫不介意那根肉棒和周围皮肤上沾染的来自基辅丝袜和精液的混合物,直接低下头,张开小嘴,将还沾着白浊的龟头含入了口中。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她吞吐得有些生涩,但异常努力,舌尖模仿着之前看到的口交动作,刮蹭冠状沟,舔舐系带,吮吸马眼。偶尔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甘古特和苏维埃罗西亚也重新靠拢过来。甘古特从后面抱住了周扬,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双手在他胸前抚摸揉捏。罗西亚则伸手探向周扬两腿之间,手指灵巧地按摩着刚刚经历剧烈射精、有些酸胀的睾丸和会阴区域,为下一轮积蓄能量。
苏维埃同盟坐在床边,她拿起一瓶还未喝完的伏特加,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将口中的烈酒渡入周扬口中。辛辣的液体混合着唾液和残留的爱液味道,刺激着味蕾。同盟的舌头在传递酒液的同时,又贪婪地纠缠了一番,才松开。
“补充点能量,同志。”她抹了抹嘴角,红瞳里闪着狩猎般的光芒,“今晚……我们可没打算让你睡觉。”
周扬感觉到在几双手和一张嘴的服侍下,刚刚射精后有些疲软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抬头。塞瓦斯托波尔的口交虽然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讨好和吮吸,加上她偶尔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刮蹭龟头侧面带来的刺痛快感,让他很快重振雄风。甘古特在他耳边的低语和罗西亚手指恰到好处的按摩,也在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更别提基辅还在旁边用那双刚刚被清理出大半、但依然沾着口水和精液残迹的湿滑丝足,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小腿侧腹,足趾蜷缩着刮蹭他的皮肤。
而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又被推开了。威严和神速这两艘驱逐舰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她们躲在门边,红着脸,却又忍不住探头窥视着床上疯情淫靡的景象。当看到基辅那双沾满白浊、正在被主人自己舔舐的丝袜玉足时,她们同时咽了口唾沫。
苏维埃同盟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们。这位旗舰大人勾了勾手指。
“别躲了,进来。”她命令道,“今晚是北方联合的’团结协作‘……所有人,都要参与。”
周扬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又看了看房间里或躺或坐、眼中重新燃起情欲火焰的北联舰娘们,最后目光落在门口那两艘跃跃欲试的驱逐舰少女身上。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个还没说出口的念头——
今晚,怕是真的要翻车了。
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漫长夜晚的开端。
塞瓦斯托波尔吐出肉棒,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低声说:
“指挥官……接下来……可以插进来了吗?塞瓦斯托波尔的里面……已经湿透了……”
她说着,伸手撩起了自己的哥特风裙摆,露出下面完全湿透、勾勒出饱满阴阜形状的黑色蕾丝内裤。手指勾住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新的回合,即将开始。
“这些话我只和你说,你别忘外传——其实情北方联合的舰娘一起上我也不怎么怵的,可是这一回她们个个喝的都上了头,耐性和斗志都强的吓人,真就差点迎来人生中第一次翻车了。”
“而且还有驱逐舰助阵对吧?”
长岛眨眨眼睛:
“你又对驱逐舰出手了。”
“倒也不是全部。”周扬老脸一红:“信赖……也就是响,跑去重樱玩了,塔林不能喝伏特加,也比较清醒,她其实一直没什么动作的,同盟就让她把几个心智还不怎么成熟的驱逐舰带回去睡觉。”
“到最后也是就基辅、威严和塞瓦斯托波尔吧——那个很漂亮的吸血鬼战列舰,她姐姐是甘古特。”
“哦,塔什干也没参加,她说什么,秘书舰就要有秘书舰的尊严,第一次的地方只能是办公室什么的——到底谁教她这些的啊?”
“啧啧,果然是既罪恶又恶毒的男人。”长岛大摇其头,翻出手机,开始点点点。
周扬好奇地凑过来,只见长岛正在港区的大群里面找到他刚刚说的三位少女们,分别给她们发送了一个链接。
她解释情道:
“群邀请,我不是建了一个婚舰的群嘛……?阿扬你看大群多少人,婚舰群里才多少,以后还要更加努力才行。我的目标就是把大群的人一个不剩的邀请进来。”
“……你当运输队长呢?”
“可不敢运输队长。”长岛连连摆手,她站起来:“庭院的妹妹们要等能够正式在港区居住之后才办婚礼,而且她们还有不少人说想把高中先读完。”
“女仆长、怨仇小姐、纳尔逊小姐,想要把婚礼留到皇家再一起举行,目前只收下了戒指……嗯,所以其实已经剩不下什么人了吧?”
周扬笑了起来,把长岛拽到怀里,抓着她的头发:
“就剩下你们几个咯。都比较分散。”
长岛掰着手指数起来:
“塞壬的笨蛋少女三人组,海伦娜·META,我们白鹰的几个人,还有恶毒和加斯科涅……你当时是怎么和大家商量的?港区也没有教堂,最主要的是人确实不齐……”
“我当时——”周扬说。
话还没有讲完,他已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大嗓门。
“周扬!周扬!开门,开门,我们来找你玩啦!”
“不是不是,我们来找你结婚啦!”
他连忙跑去阳台,只见楼下的树荫底下,帕西亚她们还在喊着门,三位塞壬的少女一字排开,吸引了不少路过的目光。
来港区玩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帕西亚、格蕾、观察者,已经无可争议的成为了港区最快乐的三个人。
幕后大领导给她们仨都放了长假,而且自己的上司——实验机关的首席,构建者,也在港区继续当土木老姐,几乎受不到任何管束的塞壬少女们,说已经玩疯了都算是轻的。
周扬急匆匆的下了楼,把大门打开,帕西亚立刻喜上眉梢。
她把手里捧着的花一扔,助跑一番,蹦跶起来,往周扬身前一跳,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接住,两条纤细而白皙的小腿踢来踢去。
她们三个人都是短裙款的婚纱,活动起来相当方便——塞壬少女们似乎不觉得婚礼当天穿着的服装有什么特别之处,这种东西归根到底是人类的文化,和她们没什么关系,她们感兴趣的只有周扬本身,以及由周扬亲手搓出来的戒指。
“我们就不办婚礼啦,直接来你家玩咯。”
格蕾咧着嘴笑:
“今天我和帕西亚都给你准备了超级惊喜。”
“?”
“说出来肯定就不算了嘛。”
说着话,帕西亚就从周扬的怀里面跳了下来,急匆匆的跑上楼,她要去找长岛玩电子游戏。
这两人不说臭味相投,至少也是狼狈为奸,论抽象,帕西亚没怕过任何人,和长岛的死宅属性刚好相得益彰。
最后,则是观察者轻手轻脚的凑过来,小小的身子,纤细的身段,身高最矮的她,有着其他两位同伴都没有的妖媚气质,这姑娘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妖精,可以把人迷的晕晕乎乎的那种。
“惊喜什么的,我也有哦。”
她抓住周扬的手,恶作剧一般的疯情引导着,让他去感受自己的穿衣习惯——
有一件婚纱就够了,再多的布料都没什么意义。
“之前你和我说过的嘛,必须要得到许可才能变成其他舰娘的样子……我可没有调皮捣蛋,该问到的许可全部拿到了……想让我变成谁的样子都行……今天让你爽上天。”
也许是昨天晚上被北联的团结协作差点弄到翻车的锅,听到这话的周扬,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
他的脑海中冒出来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补充一点能量。
因为,预定要来的,其实并不只塞壬少女三人组而已。
不管是约克城她们这些白鹰姐妹,又或者是恶毒与加斯科涅这样在港区寄宿了很久的维希舰娘,总是神出鬼没,其实不知道猫在哪里偷看着自己的海伦娜·META,今天全部都会来到家中。
她们自己私下商量过一次,在自己阵营的姐妹势单力薄的情况下,婚礼并没有什么必要弄得太铺张,去指挥官家里一起“玩”个几天好了。
就这样。
帕西亚她们刚上楼没多久,周扬又一次的听到了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