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已经到齐(?)的白鹰姑娘们,周扬慢慢的往楼上走,看了身后的姑娘们一眼,正想问点儿什么,结果只是走到一半,他就听见了帕西亚极其魔性的笑声从二楼传过来。
“帕西亚!”
周扬立刻喊道: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哈哈哈哈哈哈嗝——感觉好怪,虽然运动起来完全不方便但就是好想笑——!”帕西亚只顾着狂笑,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你快点上来看看啊,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霎时间,周扬就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对劲感,整活模式的帕西亚几乎无所顾忌,而且听动静,他真的有点担心这群塞壬妹子在那边给他拆家。
约克城蹙着眉头,拉着周扬快步来到二楼。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极其抽象的画面。
要说身材,帕西亚原本是那种几乎没什么起伏的纤细少女,顶多大腿,和大腿上面的那两瓣有点肉。
格蕾也差不多,虽然比帕西亚高个七八厘米,可她的身前甚至比帕西亚更平板一点。
可现在不同了,在周扬的面前的两人,正在沙发上蹦蹦跳跳。身前的舰桥,如今的规格之大,甚至要超过周扬身边的约克城。
不仅如此,在上半身婚纱的束缚下,帕西亚与格蕾的舰桥还在飞速的上下晃动,让人担心下一秒她们的婚纱就会被她们自己给造坏。
“惊喜不惊喜?”
帕西亚见到周扬过来,愈发得意的说: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你其实比起贫更喜欢巨吧!是不是像变魔术一样,如果你想的话,我还能让它更大一点!”
格蕾也傻乎乎的咧着嘴笑,伸出手在胸前托了托:
“感觉行动一点也不方便……但是你喜欢就好了,啊,原来巨是这种感觉呀?”
周扬承认他呆滞了两秒钟。
下意识的反应是,这两人怕不是用了什么黑科技。
总之,都是假的,是冰红茶的水。
脑海中平白无故的冒出来一个词语,那就是“义”,一般来说,是平板少女们想要COSPLAY巨系角色,而不得不穿戴的一种道具。
周扬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对大舰桥有着偏爱,实际情况是,他全都喜欢,毕竟挑食可不是好习惯。
“别闹。”
于是他皱着眉,把手臂从约克城和大黄蜂的环绕中抽出来,说:
“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穿这玩意做什么?”
周扬走上前去,把帕西亚和格蕾一起从沙发上抱下来:“平时的样子就挺好的,这种东西赶快脱掉——”
“啊?”
帕西亚一脸迷茫:“脱掉什么?”
“就,你们穿的这个啊。”周扬实在不好怎么解释,干脆选择用行动来表达,他一只手按住帕西亚的肩膀,另一只手向着她的“自欺欺人道具”伸过去。
下一秒。
周扬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这,这风情……触感不太对劲吧?
他有点不信邪,于是干脆用力的那什么了一把,除了让帕西亚轻声的呻吟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发生,再试试格蕾,结果毫无变化,也是和帕西亚一样,脸红红的喊了一声。
总不能,给她们变成真的了吧?
这瞬间,周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不亚于某一天早上他去找大凤,结果发现大凤变成了平板一样,在他的认知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指挥官在做什么呢?莫非真的对……这种的很感兴趣?”
约克城笑呵呵的走上来,有些强硬的把周扬拉到自己的身边,一副“你怎么敢当着姐姐的面偷吃”的模样。
她用自己的舰桥包裹着周扬的胳膊,眯着眼睛:
“是姐姐让你觉得还不够吗?”
不远处,正在和长岛一起搓手柄的观察者,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位同伴,小声道:
“蠢蛋。”
“喂喂,她们那个是真的啊?”
长岛大为好奇:
“你们塞壬这么方便,可以随心所欲的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吗?”
观察者想了想,解释道:
“可以,但是不能随心所欲。我们塞壬是构装型生命,所谓的舰桥不过就是……呃,可以更换的零件?当然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自己最开始的样子才是最舒适的,偶尔这样调整一下没什么问题。”
“帕西亚和格蕾估计是事前做了一些技术上的准备吧,但那么大未免也太奇怪了。而且你看,周扬不是很不适应么?”
“难说。”
长岛撇撇嘴:
“他上手之后明显脸红了……话说,你怎么不变?偶尔体验一下巨大舰桥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吧。”
“没兴趣。”观察者耸耸肩:
“我的花样多着呢,这种小儿科还是留给帕西亚去沾沾自喜吧。”
“哦——”长岛拉着长音,在她的印象中,观察者确实玩的很花,比方说她现在其实就没有装备内部装甲。
于是,长岛不禁感叹:
“还是你懂,真空婚纱什么的。我要记下来,用来写新小说。”
观察者得意不已:
“随便写随便写。”
“不是我说,周扬的港区里面,正经舰娘谁穿【数据删除】啊?你穿吗,我反正不穿……归根到底都是要扔掉的布料,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舍弃掉呢,而且还凉快。”
“你是舰娘吗?”长岛啧了一声,反问道:“不是塞壬?嗯?”
“我……我是塞壬中的带路党,约等于舰娘。”
这番塞奸一样的发言,被她说得颇为理直气壮,仿佛投降港区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好了,别管她们了,打游戏打游戏。”
“OK。”
另一边,帕西亚与格蕾正在义愤填膺地对周扬解释:
“这怎么能是假的呢?你未免太不信任我们了吧!塞壬的技术可是很厉害的,别小瞧塞壬啊!”
“如果你们把塞壬的技术用在这方面……我只能说,被小瞧是活该的。”
周扬忍不住吐槽。
他回忆着刚刚的触感,还风情真别说,确实顶级。
“喂喂喂!”
帕西亚大喊:
“讨厌死了,什么表情啊你这是!怎么了,从贫变成巨就这么让你不开心吗!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你其实是贫控,我看错你了!”
她看起来非常委屈,而约克城却是把周扬搂得更紧了,场面乱糟糟的。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之时,帕西亚和格蕾坐在一边省着闷气,不知道是在为周扬不信任自己能变成巨而生气,还是在为他明明都上手了,结果又把手收回去而生气。
周扬也很无语,心想,我怎么知道你们所谓的惊喜就是指这个?
有种花了很多功夫想走捷径结果还不如直接A上去的感觉。
帕西亚,格蕾?她俩能当巨吗?当不了,只能说适配度太低了,不是说要一位的追求大,必须要合适才行,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来,这时,约克城递过来一小杯香槟:
“指挥官,别苦着脸了,来喝一杯吧。”
“港区嘛,玩玩闹闹的也很正常,稍微休息一下?”
周扬点了点头,接过约情克城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怎么的,也许是昨天在北联玩的太过头了罢,周扬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犯困,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可能是约克城递过来的这杯酒有问题。
约克城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奇怪……”周扬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怎么有点困。”
“我扶您去睡觉。”身边的约克城立刻说,不由分说的把周扬扶起来,同时看向旁边的姐妹们:“你们先玩一会儿吧,看看电视什么的。”
她行动的相当快速,几乎是拉着周扬就往房间走。
周扬对自己身体的情况何其敏锐?
只不过过了短暂的几秒钟,他就明白了过来,自己刚刚喝下去的那杯酒有点问题——并非是负面的影响,恰恰相反,反而开始在迅速的弥补他昨天在北方联合被榨出来的那些能量。
换句话说,风情是最好的能量补充剂。
刚刚的困意只是类似于“吃饱了会犯困”一样的作用,体力与精神在被迅速的补充,正因如此,突然的失衡感,是会让人难以适应上那么几分钟。
“砰——”
房间的大门被关上,周扬扶着自己的额头,他感觉自己的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灼热的火焰,持续不断的烧灼着四肢百骸,温暖的感觉犹如泡在大浴场的温泉之中。
不管是知觉,又或者是感觉的敏锐度,都在莫名其妙的上升,此时的周扬,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约克城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每一次呼吸,以及身体微微颤抖时发出来的热量。
“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扑通一下坐在床上,紧紧的盯着约克城。
“嗯哼。”约克城笑笑:
“指挥官专用的能量补充剂,是莱莎出品的,所以质量绝对有保障。为了预防不时之需所以专门请她帮忙调制了一些,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周扬的喘气声愈发地重了起来:
“……什么意思,长岛给你报信了?”
“那倒没有,指挥官没有加婚舰的大群吧,以长岛的性格,肯定是听到了什么就开始炫耀,她自己在群里面说的,我只是记下来了而已。”
“您昨天在北方联合似乎差点翻车,所以消耗了许多体力,对不对?”
约克城慢慢的走向周扬,双手一翻,左手是那瓶之前加在香槟里面的能量剂,右手则是近乎一整瓶香槟,约克城把前者一滴不剩得倒入香槟之中:
然后——
一饮而尽。
周扬的瞳孔陡然间放大了。
不是,约克城这种半杯就开始洒酒疯的人设,她一下子喝下去了一整瓶,不怕当场倒下去么?
“呵呵呵呵~”
几乎是转瞬间,约克城的脸庞就变得潮红一片。
舰装的虚影在她背后出现,似乎是在高功效的挥发着酒精的影响。
周扬突然明白约克城想干什么了。
能量剂,加上酒精,再加上舰装的力量,三者结合之下,能够让约克城战斗力瞬间达到一个飞跃性的提升。
半醉不醉,所以行动力拉满;
使用了能量剂,所以体力也跟得上;
“指挥官,今天不把人家彻底放倒,是不可能让你走出这个门的哟~”
约克城说开始慢慢的逼近周扬,只是一个闪身,周扬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就被她按在了床上。
她竟然把力量强鼓至痴女境界!一百万匹力量!
行动还未开始,力量的反噬已经将约克城的婚纱爆开,散落的布条挂在身上,遮挡着重要的部位,让她的涩气感由内而外的狂增,劲增!
但她还笑着,似乎是要把之前被哈曼给压制的醋意一起灌注在周扬身上:
“指挥官最近都没有找姐姐呢……”
“而且,之前好不容易和指挥官出去一次,先是哈曼,后来又是圣路易斯和火奴鲁鲁——那个叫做云仙的重樱舰娘也和指挥官不清不楚的……反倒是姐姐……呜……姐姐心里面寂寞的不得了——”
“今天就好好的陪陪姐姐吧?行不行嘛?”
看得出来,即便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呼吸已然不能自制的约克城,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自己,只要周扬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她立刻就会毫无保留的坐下。
按理来说,周扬是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的。
他现在状态好的不行,再说了,今天本来就是要陪着这些姑娘们度过,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下一秒,门外的那些莺莺燕燕们一起破门而入。
可是,约克城的话,让周扬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等等,你说火奴鲁鲁?”
“火奴鲁鲁人呢?”
思维陡然间清晰,周扬心想,火奴鲁鲁不是和约克城她们住在一块的吗?为什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本来周扬当时就想问的,结果帕西亚一打岔给她带过去了。
“火奴鲁鲁……我也,不知道……”书
约克城的声音已经彻底迷乱起来:
“先不要考虑那些了……姐姐已经……忍不了了……指挥官……姐姐我……”
一分钟后。
在这栋房子的楼下。
穿着婚纱的火奴鲁鲁,好不容易克服了羞耻心,艰难的一步一步挪过来,抬头看去,却刚好发现指挥官被约克城推在窗边,似乎就要将他当场拿下。
火奴鲁鲁的呼吸骤然停顿。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要转身逃走,双脚却像是被灌了铅般钉在原地。二楼的窗户离地大约五米,米白色的窗帘在夜风中轻轻飘拂,像是某种遮羞的幕帘,却又因为角度的关系,让楼下的她能将室内的景象尽收眼底——那是一种既朦胧又残忍的清晰。
视线透过玻璃,先是落在约克城身上。
那位平日里端庄温柔的大姐姐,此刻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婚纱的上半身早已被鼓胀的力量震成褴褛的布条,勉强挂在肩头、缠在胸前。那些破碎的蕾丝和薄纱,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凌乱地遮蔽着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乳峰——火奴鲁鲁从未见过约克城姐姐有过这样的规模,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团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摇晃,乳尖隔着残存的布料凸出清晰的轮廓,硬挺得像是要刺破丝绸。
而更让她心脏骤停的,是约克城与指挥官交合的部位。
指挥官被按在窗边那张宽大的橡木桌上,上半身的军装还算整齐,下半身的裤子却已被褪到大腿中部。约克城背对着窗户,双腿分开,以骑乘位的姿态跨坐在指挥官腰间。火奴鲁鲁看不见指挥官的正面,却能看见指挥官那双肌肉绷紧的大腿,以及……以及从那双腿之间延伸出来的、深深没入约克城臀缝之中的粗硕肉棒。
肉棒的颜色是深紫红的,在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约克城的臀瓣之间,只有粗壮的茎身还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约克城上下起伏的动作,那根东西被吞进、抽出、再吞进——每一次深入的瞬间,火奴鲁鲁都能清晰地看见约克城的臀肉被挤压得向外翻开,像是两团灌满水蜜的软冻,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形状。而当肉棒抽离时,约克城湿漉漉的穴口会短暂地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被撑成圆环状,边缘翻开着,露出内部鲜红湿润的粘膜,透明的爱液顺着茎身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嗯……指挥官?……”
约克城压抑的呻吟声穿透玻璃,微弱却清晰地传进火奴鲁鲁的耳朵。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甜腻气泡,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般的颤栗:“姐姐的里面……感觉到了吗……指挥官的全部……都顶进来了……”
火奴鲁鲁的呼吸变得紊乱。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婚纱下的双腿间,布料已经因为渗出的大量蜜液而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应该立刻转身逃走,可眼睛却死死黏在二楼的窗户上,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的木偶。
而室内的情事,正在向着更加失控的方向发展。
约克城开始加快骑乘的节奏。她双手撑在周扬的胸膛上,腰臀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地上下套弄。每次坐下时,她都会刻意地扭动腰肢,让肉棒在风情穴道里旋转研磨;每次抬起时,又会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卡在宫口的位置摩擦——这种技巧性的玩弄,让周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约克城……你……”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想说什么,却被约克城俯身吻住了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约克城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周扬的齿关,像条灵活的蛇一样在口腔里搅动、吸吮。唾液交换的啧啧声透过窗户传了出来,火奴鲁鲁甚至能看见约克城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弧度。而在接吻的同时,约克城下半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因为情绪高涨而变得更加猛烈。
突然,约克城松开了周扬的嘴唇,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顶到了……指挥官的龟头顶到姐姐的子宫口了……!”
她的话音未落,火奴鲁鲁就看见约克城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肉眼可见的变形——约克城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突兀地鼓起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包。那个书鼓包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向外凸出,又随着抽离而稍稍平复,但每一次凸起都会比上一次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约克城的子宫里横冲直撞。
“看……指挥官看……”约克城喘着气,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姐姐的肚子……被指挥官顶得凸出来了……像怀孕了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按在了自己小腹的鼓包上。五根纤细的手指用力按压下去,隔着薄薄的肚皮,清晰地勾勒出内部那根肉棒的形状。火奴鲁鲁在楼下看得清清楚楚——那只手按压的位置,正是肉棒最深处的龟头所在,而约克城的表情,在按压的瞬间变得扭曲而痴迷。
“咿呀???——!”约克城猛地弓起腰背,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碰到……碰到了!指挥官龟头的冠状沟……刮到子宫颈的褶皱了……啊啊啊好舒服……子宫口……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往下坐。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套弄,而是近乎自虐般的、用全身重量向下砸去的深坐。每一次坐情
下,她的臀肉都会狠狠地拍在周扬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声。而每一次冲击,她小腹的鼓包都会变得更明显、更持久——那是龟头正在强行撑开子宫颈口,试图闯入更深处的宫腔。
火奴鲁鲁的腿软了。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婚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触感紧紧贴合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模仿楼上约克城被侵入的节奏。
“要……要进去了……”约克城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崩溃前兆:“指挥官……姐姐的子宫颈……要被指挥官的大龟头撞开了……啊啊啊请……请温柔一点……第一次……姐姐的宫腔还是书第一次被指挥官……”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周扬突然动了。
一直被动承受的指挥官,猛地扣住了约克城的腰肢。他腰部发力,向上狠狠一顶——那是一个教科书般的深插动作,角度刁钻,力道凶猛。火奴鲁鲁看见约克城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去,胸前的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约克城小腹的变化。
在那个瞬间,她肚脐下方的鼓包猛然膨胀,从乒乓球大小变成了拳头大小!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凸起,而是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的隆起——前端圆润饱满,中部略微收窄,完美复现了周扬龟头的轮廓。那个隆起持续了足足三秒钟,才随着肉棒的稍稍抽离而缩小,但子宫口被彻底撑开的痕迹已经留下,约克城的肚子再也无法恢复平坦,而是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像是怀孕初期的柔软弧度。
“咿咿咿咿咿?——!!!”
约克城发出了今晚最尖利、最失控的尖叫。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月的圆润肚形,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秒。而那个隆起的形状,完美呈现出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饱满轮廓:下腹部圆润如球,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子宫底的位置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精液在内部晃动的波动感。
与此同时,约克城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绵长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又猛地弹开,再弓起——那是子宫在精液冲击下的剧烈痉挛。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来,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淌,滴在胸前、小腹、桌面上。而她的双手,则疯了一样地按压自己鼓胀的小腹,像是在确认内部被灌满的实感。
“射了……指挥官在姐姐的子宫里射了……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得鼓起来了……”约克城一边哭一边笑,表情崩坏到了极致:“看……姐姐的肚子……凸得这么高……像怀孕了一样……都是指挥官的精液……都是指挥官的精液把姐姐的子宫灌成这样的……”
火奴鲁鲁在楼下,双腿一软,跪坐在地。
婚纱的裙摆铺开在草坪上,像是朵凋谢的白花。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湿透的腿间——那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多层裙纱,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空虚地收缩、渴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悸动,像是在呼应楼上约克城被内射灌溉的盛况。
而室内,射精后的余韵还在继续。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
那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粗硕的茎身从约克城的穴口一点点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约克城的大腿内侧流淌,在桌面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泊。而当龟头最终完全退出时,约克城的穴口短暂地维持着被撑开的圆洞状,粉嫩的阴唇外翻着,大量精液从深处倒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汩汩涌出。
“哈啊……哈啊……”约克城瘫软在周扬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鼓胀的小腹微微起伏着,那是子宫在消化内部精液的本能蠕动。精液太多,以至于有些从宫腔回流到阴道,再顺着穴口溢出——这种内部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指挥官……”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周扬的颈窝里,声音沙哑而满足:“姐姐的子宫……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约克城汗湿的背。他的手指划过脊柱的凹陷,滑到腰窝,再滑到臀瓣——约克城的臀部因为刚才激烈的骑乘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臀肉上还能看见他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
而这一切,楼下的火奴鲁鲁看得一清二楚。
她跪坐在草坪上,婚纱的下摆已经沾满夜露和草屑。腿间的湿黏感越来越重,瘙痒般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发芽、生长——那是目睹禁忌交合后催生出的、无法抑制的嫉妒与渴望。
她想逃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左手不自觉地探入裙摆,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上。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开始笨拙地按压、摩擦,模仿着刚才看到的、约克城被侵入的节奏。
眼睛却依然盯着二楼。
室内,约克城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鼓胀的小腹,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她的手指在肚皮上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有少许精液从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口溢出,滴在桌面上。
“指挥官情的精液……还在姐姐的子宫里……”她喃喃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窗户。
火奴鲁鲁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得差点瘫倒。但约克城的视线只是扫过窗外,就收了回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体内的精液吸引了。
“要……要流出来了……”约克城的声音带着惋惜:“子宫装不下了……指挥官射得太多了……姐姐的子宫变成精液便器都装不完……”
她说着,居然用手捧住自己鼓胀的小腹,像是捧着珍贵的宝物般轻轻摇晃。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闷响,居然微弱地传了出来。而随着她的摇晃,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在桌面上积成小小的白色水洼。
火奴鲁鲁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隔着内裤的摩擦已经不够了。她颤抖着扯开内裤的侧边,让两根手指疯情直接探入早已湿透的穴口。那里热得像熔炉,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她的手指。她模仿着刚才看到的肉棒进出的角度,将手指深深插入,直到指节抵住宫口的位置。
不够。
完全不够。
手指的粗细,和刚才看到的、指挥官那根粗硕的肉棒比起来,简直像是牙签。她需要更粗的东西,需要能撑开子宫颈、闯入宫腔的东西,需要能把她的小腹也灌得鼓胀起来的滚烫精液——
“哈啊……指挥官……”火奴鲁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呻吟,虽然立刻被她自己捂住嘴压了回去,但那种甜腻的音色,和楼上约克城刚才的叫声如出一辙。
而这时,二楼又有了新动静。
约克城似乎恢复了力气。她撑起身体,从周扬身上下来,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周扬扶住了她,让她坐在椅子上。而约克城刚一坐下,就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椅子的硬面压迫着她鼓胀的小腹,让子宫里的精液产生了微妙的挤压感,这种从内部传来的、被填满的实感,让她再度微微颤抖起来。
“指挥官……”约克城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周扬:“姐姐的子宫里……都是指挥官的味道呢……”
她说着,居然当着周扬的面,用两根手指扒开了自己还微微开合的穴口。粉嫩的粘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淌。而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还能看见精液正在从宫腔回流的细微波动。
“看……”约克城的声音里带着炫耀般的媚意:“姐姐的子宫……已经把指挥官的精液全都喝进去了……但是太多了……装不下了……从子宫口流出来了……”
她用手指接住一滴从深处流出的精液,然后——
放进了嘴里。
“唔……”约克城闭上眼睛,像是品尝珍馐般细细品味:“指挥官的味道……和姐姐的爱液混在一起……好甜……”
楼下的火奴鲁鲁,手指猛然插到最深。
指尖抵着宫口的位置,疯狂地按压、摩擦。她想象着那是指挥官的龟头,正在试探她的子宫颈,正在挤开那道紧闭的门扉,正在准备闯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纯洁的宫腔——
“啊啊……”细微的呜咽从指缝间漏出。她快要到了,那种目睹他人交合而催生出的背德快感,混书合着自身生理的渴望,正在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而二楼,约克城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她舔干净手指上的精液,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起来。她扶着桌子站起身,虽然双腿还在颤抖,但还是勉强维持住了平衡。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火奴鲁鲁瞪大眼睛的事——
约克城转过身,背对着周扬,双手撑在窗台上,将自己还流淌着精液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周扬面前。
那个姿势,正好也暴露在楼下的火奴鲁鲁视线中。
“指挥官……”约克城回过头,眼神湿润地看着周扬:“从后面……再来一次好不好?姐姐的子宫里……还想要更多指挥官的精液……”
她说着,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那个湿漉漉的、还在流出精液的穴口,像朵绽放的淫花般彻底敞开。粉嫩的粘膜因为刚才的交合而充血成深红色,褶皱被撑得平滑,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邀请下一次的入侵。而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还能看见精液的反光。
周扬站起身。
肉棒依然挺立着,上面沾满了约克城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走到约克城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然后——
没情有任何前戏,他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约克城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向前一冲,胸口重重撞在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白雾。而从楼下火奴鲁鲁的角度看去,那个画面更加冲击——约克城的脸被挤压得变形,口水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痕迹;而她身后,指挥官正以极快的频率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能看见她的小腹再度鼓胀,子宫被二次灌溉的轮廓清晰可见。
火奴鲁鲁的手指,也到达了极限。
她死死抵着宫口的位置,想象着指挥官粗硕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的子宫颈,滚烫的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宫腔,把她的肚子也灌得鼓胀如怀孕——
“指……指挥官……”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失控的口水:“火奴鲁鲁也想要……想要指挥官的精液……想要子宫被灌满……”
然后在无书人知晓的楼下,在月光和夜露的庭院里,穿着婚纱的舰娘靠墙壁瘫软下去。她的手指在体内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婚纱的下摆,在草坪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二楼。
盯着那扇窗户里,正在被二次内射灌溉的约克城姐姐。
盯着指挥官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已经被灌满的子宫里,注入第二波滚烫的精液。
盯着约克城鼓胀的小腹,因为过量的灌溉而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撑破般危险地起伏着——
火奴鲁鲁知道,自己今晚,再也无法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