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气温下降的时节,早晨温暖的被窝,是个比暖床的美少女还可怕十倍的魅魔。
昨天晚上,周扬拉着约克城一起折腾了半宿——这也是个魅魔,她和被子一起施展组合技,让原本打算起床去晨练的周扬也被封印了。
他老老实实地重新躺了下来,抱住约克城的腰,感叹道:
“约克城,你自己早上赖床就算了,怎么还拉着我一起的。”
“什么呀,明明是指挥官的错,明知道姐姐的腰软,却一点放过姐姐的意思都没有……讨厌。起不来床,指挥官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么?”
蜷缩在周扬的臂弯之中,约克城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热一点不要紧,就这样近距离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可太让人满足了。
一边说着悄悄话,两人的声音也愈发小了起来,呼吸变得均匀,竟然是又一次的睡了过去。
待周扬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墙上的挂钟走到了上午九点钟左右。
有种格外奇特的感觉在周扬的心中蔓延开来,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约克城其实根本就没有进化过,要不然怎么解释,这样的场景会如此的似曾相识呢?
一样是两人单独的待在房间里面,一样是早上九、十点钟的样子。
“喂——”
“指挥官,你睡够了没有?还记不记得昨天答应过我们什么事情?”
突然间,一道略带怒意的声音从上方传进周扬的耳朵,周扬顺势抬起头,正好与对方目光相接。
是火奴鲁鲁,她不知何时就已经出现在了房间里面。
“哦哦哦,当然记得。”
周扬连忙说。
“昨天是存档,今天是读档了,对么?”
这时,他的房间门也被人从外面推开,是帕西亚她们把头伸进来看了一眼:
“没忘就好啦,周扬,你快躺回去吧。我们这边的准备已经OK了。”
“?”
周扬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火奴鲁鲁就十分强硬的把他按了下去,看着周扬躺好,她跳下床,熟练的翻出窗外,再蹦下楼去:
“就这样,不要动,既然要读档的话,自然要做全套,明白吗?”
好吧,周扬稍微理解了一点,火奴鲁鲁她们的意思是,让房间里面的场景,回归到昨天约克城喝醉酒之后,强行把他拉到床上的模样。
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现在房间里有多安静,周扬心里面其实就有多不安,感觉汗流浃背了。
他眨了眨眼睛,推了约克城一把:
“我感觉,等等我要吃点苦头了。你认为呢?”
约克城深以为然:
“这样,我还有一些能量药剂留着,指挥官要用么?”
“没必要,那个给你们喝更合适一些,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体力储备。”
“咦——”约克城又说道:
“那指挥官就不怕自己被大家榨到翻车么?昨天我俩……稍微有点晚了吧?”
“翻车就翻车呗。”周扬叹了口气:“我已经认命了。”
“人生啊,总是要翻车一回的,这就叫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挺有哲学意味。”
约克城锐评道。
这样的打岔,终究不能持续多久,在某个突然的瞬间,周扬突然听到了虚掩的房间门外面,长岛那装模作样的咳嗽声:
“咳咳——那么,现在,正式开始复盘昨天存档的情节啊,大家做好准备——”
“行动开始!Action!”
话音落下的那瞬间,周扬和约克城都听到了来自火奴鲁鲁从楼下传来的怒喝:
“约克城!你有本事抢男人,我有本事把我的男人抢回来!指挥官也是的,真是个笨蛋!”
周扬连忙从床上坐起,将目光投向窗外,只见火奴鲁鲁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长长的竹子,正以不可阻挡的架势撑在竹子上,宛若一道流星般朝着他飞过来。
正可谓,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下一秒钟,火奴鲁鲁就一脚踹碎了窗户,敏捷的凌空一跃,红色的双马尾如同火焰一样在她脑后飞舞,长长的洁白裙摆拖在身后,像是美丽的蝴蝶一般。
同时,藏在房间外面的那群姑娘们,也一拥而上,纷纷挤了进来:
“姐姐!你居然瞒着我们偷吃!”
“约克城,周扬明明是大家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火奴鲁鲁刚好飞身而至,大步走向周扬的床铺,那双包裹在洁白过膝袜与黑色小皮鞋中的玉足在地板上踏出急促而清脆的“叩叩”声。她猛地跃上床铺,双腿分开,以骑乘的姿势重重跨坐在周扬腰胯间。柔软的臀肉隔着夏季薄裤瞬间紧贴住他小腹,压出一片温热凹陷。
“笨蛋!”
她的红马尾因剧烈动作而甩动,发梢几乎扫过周扬脸颊。少女跨坐的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大腿内侧紧紧钳住他腰侧,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压在被单上,陷出两个深窝。透过薄薄的裙摆布料,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处传来的体温,那处柔软紧致的位置正正好骑在他开始苏醒的硬挺之上。
“装作看不见我是吧!听不到我在楼下喊你开门是吧!”
火奴鲁鲁俯下身,双手撑在周扬头颅两侧的枕头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几乎压到他脸上。夏季衣裙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因为重力自然敞开,周扬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陷入一片白皙沟壑中。她呼吸急促,两颊绯红,但眼神里燃烧的不仅是怒火——更深处混杂着某种被冷落后的委屈,以及此刻终于抓住主导权后的兴奋战栗。
“今天要是不把我哄开心,那日子就别过了!”
她咬着下唇,腰部往前一顶,胯骨精准地碾磨起周扬裆部已经绷紧的布料。布料下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脉动,隔着薄薄两层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大腿根部。火奴鲁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远比平时隔着衣服触碰时要夸张,龟头顶端几乎已经戳到她腿缝深处的入口边缘。
“我要把你榨到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话音落下,风情她不再等待周扬回应,直接伸手去扯他的睡裤腰带。动作粗暴而熟练,指甲划过布料发出“嘶啦”声响。与此同时,她抬起一侧膝盖,用那只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脚掌踩住周扬胸膛,脚趾蜷缩,足弓紧绷,用足底压着他胸骨往下滑动。
“录像组!特写!特写!”长岛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火奴鲁鲁的脚!踩上去了!角度对好!”
奇尔沙治连忙调整“摄像机手势”的“焦距”,死死盯着火奴鲁鲁那只正在施压的脚。
那是一双被精心保养过的玉足,脚型修长秀美,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此刻包裹在半透明的白色过膝袜里,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袜尖处隐约透出粉嫩趾甲的轮廓。丝袜材质并非完全光滑,带着细微的纤维感——当足底在周扬胸膛上碾压滑动时,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悦耳声响。
火奴鲁鲁的脚趾在袜中不安分地蜷曲又舒展,透过丝袜能看见趾关节的每一次弯折。她故意用足跟压住周扬胸肌最厚实处,微微旋转碾磨,让他呼吸一阵急风情促。而足尖则缓缓下滑,划过他腹肌线条,最终停在睡裤被扯松后露出的腰际。
“先从这里开始。”火奴鲁鲁的声音里带着强制意味的冷静,但耳根已经红透,“昨天约克城怎么开始的,我就怎么来——不,我要做得更过火。”
她抬起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裙摆侧面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裙摆顺着她大腿滑落,堆叠在跨坐的膝盖处,露出完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整条腿部曲线。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入肌肤,袜边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约克城在旁边捂嘴笑:“火奴鲁鲁,你这不是挺懂的嘛。”
“闭嘴!都是被你气的!”火奴鲁鲁恶狠狠回了一句,手指已经探向自己腿心。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裤布料,她的指尖风情按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布料被体液浸透,颜色变深,紧贴在阴唇轮廓上,能清晰看见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甚至顶端那颗小巧凸起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内裤往旁边一扯——不是脱下,只是扯到一侧,让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扬的视线里,更暴露在门口那群姑娘和“摄像机”前。
“看清楚了。”火奴鲁鲁的声音在颤抖,但动作毫不停滞,“这是被你冷落一整晚的代价。”
周扬想说什么,但他的嘴被火奴鲁鲁俯身用唇堵住了。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凶悍的掠夺——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唾液混杂着晨间未散的薄荷牙膏味渡过来。与此同时,她的腰部往下沉,一只手扶住周扬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等——”
“不等。”
火奴鲁鲁打断他的话语,胯部猛地往下坐。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异常清晰。
龟头撑开两片湿滑阴唇的瞬间,火奴鲁鲁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挤出的短促哼鸣:“嗯——!”
疯情 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火热的、剧烈痉挛的嫩肉瞬间吞没。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是前戏的爱液,而是在愤怒、委屈、强制占有欲的混合刺激下,身体违背意志自主分泌的大量润滑。阴道内壁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张滚烫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但内壁的褶皱却在拼命蠕动、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整根肉棒更深地吞进去。
“哈……哈啊……”火奴鲁鲁喘着气,停在吞入半根的位置。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撑开宫颈口前方那段狭窄通道时的撕裂感,也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被填满的酸胀与诡异的满足。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心里还在生气,明明想用这种强制骑乘来惩罚他,可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内壁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殷勤地包裹、舔舐着龟头的棱角。
“不准动。”她咬着牙命令周扬,同时也是在命令自己,“我说开始才能开始。”
但她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让肉棒在穴内浅浅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插入时则伴随着更黏腻的“噗滋”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向外翻开,贴在两人交合处周围,随着抽插微微颤动。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像两片被玩弄得熟透的花瓣,小阴唇则被拉扯着,随着抽插时不时翻出内里更鲜红的嫩肉。
“火奴鲁鲁,你里面……吸得好紧……”周扬闷哼一声,她的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像痉挛般绞紧肉棒。
“闭嘴……不准说……”火奴鲁鲁脸颊滚烫,但她扶住周扬肩膀的手指却收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里。她开始加大骑乘的幅度——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扭动,而是真正的上下套弄。
“啪!啪!啪!”
白皙的臀肉撞击在周扬胯骨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每一次下坐都极其用力,仿佛要将整根肉棒连根吞没,每一次抬起又极其缓慢,让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火奴鲁鲁的红马尾随着节奏疯狂甩动,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笨、笨蛋……谁让你……昨天不来找我……嗯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乳房在敞开的衣襟内剧烈摇晃,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就硬挺如小石子,顶端渗书
出的透明液体在晃动中拉出细丝。大量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顺着肉棒根部流淌,浸湿了周扬的阴毛,也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染出深色的水痕。
更过分的是,火奴鲁鲁开始刻意控制自己的肌肉——她学会用阴道深处那圈最紧致的肌肉箍住龟头冠状沟,在抬起时狠狠一夹,在坐下时又骤然放松。这种高超的吞吐技巧显然不是第一次实践,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带着惩罚性质的狠厉。
“我要把你……榨干……一滴都不剩……”她喘着气说出淫语,腰部动作越来越快。
周扬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一次次撞上她宫颈口的软肉。那处环形隘口刚开始还紧绷着抵抗,但在几十次撞击后逐渐松弛、软化,甚至开始主动吸附上来。当某一次深坐时,龟头猛地顶进了一个更紧窄、更滚烫的腔道——子宫颈被撞开了。
“呃啊——!!!”火奴鲁鲁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都掐出了白痕。
子宫腔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像泡在温泉里,但空间却紧窄得多。龟头刚一闯入,宫腔软肉就像活过来般包裹上来,形成完美契合龟头形状的吸盘。火奴鲁鲁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异物侵入——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端挤开了从未被如此彻底撑开的宫颈,闯入孕育生命的圣域,并在里面放肆地抵着宫壁研磨。
“出、出去……太深了……呀啊啊……!”她试图抬起腰,但腰部肌肉却背叛了意志,反而下沉得更深,让肉棒在宫腔里插得更结实。
宫腔被填满的饱胀感混着诡异的快感冲上大脑。火奴鲁鲁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慰交织的复杂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从入口书到深处依次收缩、吮吸,宫腔内的软肉更是不停蠕动,仿佛想将龟头吞得更深。
“录像组!宫口特写!能拍到吗!”长岛激动得声音都在破音。
奇尔沙治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在火奴鲁鲁每一次深坐时,她平坦的小腹会微微凸起一小块弧形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宫腔后从内部撑起的形状。那凸起随着抽插在腹部皮肤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冲撞。
“不、不行了……要去了……明明想惩罚你的……啊齁齁齁齁”火奴鲁鲁的呻吟开始变得癫狂,她的双眼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滑出一点,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周扬胸膛上。标准的阿黑颜在她脸上逐渐成型。
周扬知道她快高潮了,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抵住了宫底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咿呀呀呀呀呀???——!!!”
火奴鲁鲁的尖叫几乎掀翻天花板。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阴道和宫腔同时开始了疯狂收缩——那不是有节奏的痉挛,而是毫无章法的、抽搐般的紧缩。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周扬的阴毛和床单上,发出“噗咻咻”的水声。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在宫腔内壁的痉挛中被肉棒顶得凸起更明显的弧度,像怀胎三月般微微隆起。
而就在这时,周扬也到了极限。他按住火奴鲁鲁狂颤的腰肢,肉棒在她宫腔深处猛烈脉动,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宫底最深处,发出“噗嗤”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多得惊人,像开闸的洪水般灌满狭小的宫腔。火奴鲁鲁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冲刷、堆积的每一寸触感——先是宫底被浇淋的灼热,然后是宫颈口附近被灌满的饱胀,最后整个宫腔都被粘稠的精液充满,像气球被注水般逐渐鼓胀。
“呜呜呜……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好烫……凸出来了……要溢出来了啊齁齁齁齁”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更明显的小圆弧。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像怀胎四月般微微凸起,皮肤绷紧,能隐约看见皮下子宫被精液撑圆的轮廓。多余的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白色丝袜染出大片乳白色的浊痕。
火奴鲁鲁彻底瘫软在周扬身上,身体还在余韵中不时抽搐。她的脸埋在周扬肩窝,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但手却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里面被灌满的滚烫精液。
几秒钟的死寂后,房间里的其他姑娘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咔——完美!”长岛激动地比划着,“这一段绝对能拿奖!火奴鲁鲁的强制骑乘,子宫内射,腹部凸起特写!全了!”
约克城吹了声口哨:“看不出来嘛,火奴鲁鲁玩这么大。”
帕西亚红着脸小声说:“那个……精液从丝袜上滴下来了……”
确实,火奴鲁鲁大腿上的白色丝袜此刻淫靡不堪——袜口到大腿根部湿透一片,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周扬射出的浓精,乳白色的浊液正顺着丝袜纤维缓缓往下流淌,在她膝盖后方汇聚成滴,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圈深色水痕。袜尖处,她的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紧绷,透过湿漉漉的丝袜能看见趾甲泛着情欲的粉色。
火奴鲁鲁缓了足足一分钟才回过神。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眼两人还连接着的交合处——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正紧紧嘬着肉棒根部,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溢出。而自己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了一小块。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抬起一只脚,用包裹在湿黏丝袜里的足底踩住周扬的脸。足底沾满了各种体液,湿滑黏腻,带着精液的腥膻和她自己蜜液的甜味,袜底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脸颊皮肤。
“还没完呢。”火奴鲁鲁的声音沙哑,但带着某种满足后的慵懒威胁,“这才第一次。今天不把你榨到一滴都射不出来,我就不叫火奴鲁鲁。”
她用脚趾隔着丝袜夹了夹周扬的鼻子,足弓在他脸上反复碾压,将更多混合体液涂抹上去。然后她缓缓抬起腰——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乳白色浓精,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精液像泉眼般持续涌出。
火奴鲁鲁看都没看,只是转过身,背对着周扬跪趴在床上,将还在滴着精液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白皙臀肉中间,红肿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般吐着白浊。她回过头,红色的双马尾扫过腰际,眼神里混合着未散的情欲和新的强制意味:
“接下来,后入。我要你看着我的背,看着我怎么把你射进来的东西又挤出去。”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还有,用我的脚。”
说着,她将一只脚往后伸,湿漉漉的丝袜足底精准地踩在了周扬再次勃起的肉棒上。足跟压住棒身,前脚掌包裹住龟头,脚趾蜷缩起来夹弄冠状沟。丝袜被各种体液浸透后,摩擦的触感变得极其诡异——既有布料的粗糙,又有体液的滑腻,每一次踩踏揉搓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录像组!足交特写!袜足踩肉棒!快!”
长岛的催促声里,新一轮的强制榨取,才刚刚拉开序幕。
老实说,周扬确实是给她们整晕了。
看她们这幅架势,意思无非是,若非昨天约克城有了突发情况,那么自己就会在和约克城战到一半的时候,迎来这样的局面呗?
“录像组准备,录像组准备!”
长岛兴奋的嚷嚷着,推了奇尔沙治一把。
奇尔沙治连忙凑上前来,双手比出了一个摄像机的姿势,对准周扬。
现在发生的这些场面,可把姑娘激动坏了,能够拍下这种重量级的画面,对“影像爱好者”来说,可是相当难得一遇的机会。
约克城一开始还有点愣呢,反应过来之后,也开启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模式。
反正她昨天晚上吃饱了,今天稍微配合姐妹一下也没关系。
在被窝里面翻了个身,约克城把火奴鲁鲁挤到一边,骑上了周扬的腰,捂着嘴偷笑道: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按照昨天的剧本来,指挥官?”
“你现在应该是在狠狠的欺负姐姐我呢~别愣着呀?”
火奴鲁鲁闻言大怒。
她像是把有生以来的勇气、主动性,都放在了这个时刻。
红发的轻巡姑娘,当即就把把手里面的花一扔,从床尾钻进被子里面,一把将约克城掀翻,自己则按住了周扬的双臂:
“指挥官,你这不守男德的家伙,看我亲死你,笨蛋!”
鲜艳的红唇,犹如雨点一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