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75691a29267945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今天晚上,周扬没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她们塞壬三人组的家里。
这明显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周扬真是被观察者吵得头都大了。
“老公,老公你说句话呀……!你今天到底和她一起干嘛了?白天在房间里面又做了什么,和人家讲讲不行么?”
她坐在周扬的大腿上,搂着周扬的脖子,语气半是撒娇,半是诱惑。
小小的身躯不住地扭来扭去,扭得周扬有点遭不住。
他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帕西亚和格蕾正坐在电视机前狂按手柄,大呼小叫,现在要是被观察者撩起来了,今天晚上怕是走不掉。
于是周扬只好伸手,按了下观察者的肩膀,示意她冷静点:
“真没做什么,你信我。”
“嗯?嗯……那你详细说说,我们当时好多人在门外面偷听,结果就是恩普雷斯的娇全听到了,你真没动她啊?”
“唉,疯情这锅得你背好吧,你不和她说那些……什么滚床单之类的话,她也不至于那样子。”
周扬简单的和观察者复述了一遍,今天白天时,恩普雷斯的那些发言:
“然后我就满足她咯。”
“摸了摸她,然后……呃,然后你自行想象吧,反正就是我们平时玩的那些,简单的给她演示了一下,我哪知道她完全遭不住,一直喊个不停。”
观察者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有点快了。”
“?什么有点快。”
“她觉醒感情的速度。”
从周扬的大腿上跳下来,观察者背着手,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子,边思考,边慢慢的给周扬解释:
“亲爱的,你也知道咯,我们这些塞壬的高级个体,按理说是没有感情这个元素的。”
“就像帕西亚,她以前可是尽职尽责的工作狂情,然而觉醒了感情之后,就变成纯粹的……”
周扬把目光挪到帕西亚身上,她刚刚那盘游戏已经输了,因为不服气,正在和格蕾互殴,两人咋咋呼呼个不停。
他点点头,接过观察者的话:
“变成纯粹的摆子了。不过她挺快乐就是。”
“差不多。”观察者继续说下去:
“恩普雷斯,她觉醒感情的速度,快到超出我的预期。或许她自己还意识不到这一点,可是随着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变长,我认为,她很快就会变一副模样。”
“按照织梦者大人的说法,你对我们塞壬来说也是特别的存在,这样吧,你再给我讲讲,今天白天你除了和恩普雷斯模拟滚床单,还做了些别的什么吗?”
周扬回忆起来。
今天他带着恩普雷斯在港区逛了一天,总体来说是个挺愉快的过程,恩普雷斯对港区的一切都感兴趣,而且她特别能吃,走到哪吃到哪。
也因此,今天绝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带恩普雷斯吃吃喝喝上,港区的舰娘们对这位新来的塞壬很友善,她走到哪里,都会被投喂一大堆零食,这让恩普雷斯开心得不行。
至于余下的时间,则是在给她解答各种疯情各样的问题。
比方说,恩普雷斯会问周扬,为什么她见到的舰娘,有些人会在无名指上戴戒指,有些不戴,答曰,她们都是我老婆。
恩普雷斯又问:那余能戴不?这戒指怪好看。
周扬:……
恩普雷斯接着追问:是不是要等到我和你正式滚完床单?
回忆到了这里,周扬不禁有些绝望,他感觉恩普雷斯的人设估计要和“滚床单”这三个字绑定了。
这波只能说是观察者全责,没有她的忽悠,恩普雷斯断然不会变成这样。
轻轻的叹了口气,周扬把这些杂乱的思绪排除出脑海,说道:
“恩普雷斯告诉我,她一直待在镜面海域中,负责监控各种强大海兽的动向,很少有出门的时候。”
“她还说,港区的有趣程度超出她的想象,她一直以为我们这儿是个战争堡垒,而我们整天研究着如何击溃更多的高级海兽个体,以战养战。”
“那我就带着她到处玩呗,今天还去了信浓打工的那个卡丁车体验馆,她被一群驱逐舰撞得七荤八素的,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个不停。”
观察者打了个茬:
风情
“等等,信浓怎么还在当打工小妹?武藏不是原谅她了么?”
“那还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自从那晚的兔女郎之夜后,信浓在家里面的地位更低了,被武藏压迫的气都喘不过来。”
其实周扬适当的省略了一部分内容,比方说今天找信浓玩的时候,他看信浓太可怜,专程把她喊到员工室里好生“安慰”了半小时。
这或许就是武藏压迫信浓的根本原因吧,毕竟她是真的能混,而且莫名其妙就能混到和指挥官亲热的机会。
“我明白了。”
观察者点了点头:
“和构建者那样的受气包、阴暗宅女不一样……恩普雷斯阁下,觉醒感情之后,是个很开朗的人啊。”
“也难怪,她毕竟是塔罗牌中的女皇,热情与开朗本来就该是她的代名词。”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周扬问。
“没什么特别的,正常来就好,没事多带着她遛书遛弯,谈谈心,争取把恩普雷斯彻底同化成咱们港区的一员,她毕竟是一位仲裁者,强大超出你的想象。”
不知怎的,当看见观察者一脸认真的在那里出谋划策的时候,周扬有种心里面暖洋洋的感觉。
她用的词是“咱们港区”而不是“你们”。
这证明什么,证明观察者早已经将自己视作了港区的一份子,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她已经习惯于遇到事情先从港区的角度考虑了。
观察者并未察觉到周扬的表情变化,低着头,走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咱们港区到现在,一共击溃了两头超规格级别的海兽,分别是重樱的息和北方联合的利维坦,在我们塞壬的内部命名中,它们分别被称作SSS-001,和SSS-004。”
“周扬,你清楚吗,SSS级别的海兽的情数量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多,天知道它们到底有多少头?好消息是绝大部分都处于沉睡中,暂时没有什么活动的征兆。”
“至于坏消息——就拿你之后要去的腓特烈大帝那边来说,就有一只编号为SSS-003的海兽在附近处于半苏醒状态,拉沃斯阁下之所以在那片海域活动,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得盯紧它。”
说到这里,周扬其实是有点疑惑的。
按说,不管是塞壬,又或者是META舰娘们,动起真格来,收拾这些海兽绝对不成问题,可他却从来没听说过,她们针对这些海兽发起过什么特别的行动——
观察者今天的话很多。
以往,她主要还是扮演着一个诱人的小魅魔角色,并不会和周扬多说这些塞壬内部才掌握的情报。
“这种事情其实我也不知道。”
犹豫了很久,她终于开了口:
“我们实验机关就算了,恩普雷斯,或者拉沃斯,她们这些仲裁者,联手起来处理掉SSS级,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一直没有动静,应该是和织梦者大人的决策有关。”
“她对我们说过,对海兽,观察要大于处理,没必要的话就单单的掌握它们的行动就好,当然,若是舰娘们自发的行动,那就另当别论,甚至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帮助。”
周扬接话道:
“比方说重樱和北方联合那时候的核心炸弹?”
“是。”
“也许织梦者大人是在防备着什么东西吧,一些危险程度甚至要超过SSS级海兽的东西,那是只有她才掌握的最深处的秘密。”
这瞬间。
观察者看向周扬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她慢慢的走向周扬,抱住他的腰,柔嫩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的蹭了蹭,周扬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于是他伸出手,把观察者拥抱在怀中:
“怎么了?”周扬放轻声音。
疯情
“没什么……只是想抱抱你。”观察者小声道:“刚刚和你说的这些话,很多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是么,既然有猜测,就有它成为事实的可能性。”
“本能告诉我,这一趟前往腓特烈大帝那边,可能是一场充满了危险的旅途……我不希望你受伤,一定要平安回来。”
周扬张了张嘴,正想说点儿体己话,就被帕西亚的大嗓门打断了。
“干啥干啥,你俩搁这儿立FLAG呢?”
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温馨氛围顿时一扫而空,周扬与观察者齐齐的对帕西亚送去白眼一对。
“周扬,帕西亚游戏打不过我,真人快打也打不过我,哈哈。”
格蕾笑的没心没肺:
“给她两拳,看她还多不多嘴!”
帕西亚立刻对格蕾空挥了一巴掌:
“你才话多,我这是打断FLAG,你知道吗?毕竟——危险什么的,谁不知道?这就是我帕西亚的关心方式,真是体体又贴贴呀,你有没有这样的体贴啊?”
“啧,真公式。”
眼看着帕西亚和格蕾又要因为一言不合而上演全武行,周扬有点乐,他捏了一把观察者的脸蛋,示意她不必紧张,走上前,把她俩分开:
“做什么,我又不傻,危险肯定是危险啊。”
“今天恩普雷斯和我说了那些话之后,港区就已经开始准备起这趟行程的专用武具了,明天带你们去看看。”
“?”
三位塞壬少女的头上齐齐的冒出一个问号。
这边。
帕西亚她们仨,还在因为好奇而围在周扬身边吵吵个不停。
另一边,恩普雷斯的住处。
她点亮了台灯,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翻了个身。
和舰娘们的自洁功能类似,塞壬的身体也总是能保持清洁,洗澡并无必要,不过既然周扬说了“泡澡很舒服”,恩普雷斯就试着泡了一下,果然爽到恨不得就在浴缸里面困觉。
自我斗争了好半天,热水变成了温水,她才勉强的从浴缸中站起来,擦干净身体,换上睡衣,爬到床铺上。
——这种就是睡衣?
——毛茸茸的,单看外表很愚蠢的衣服。
——可是却舒服得不得了。
恩普雷斯思考着,港区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明明很多东西在她的理解中都是不必要的行为,可和自己以前的生活一对比,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生活在镜面海域中的那段时间简直就和苦行僧没两样。
就目前而言,恩普雷斯在试着睡觉。
这也是一项没有体验过的活动,但不可否认的是,泡完澡,穿着毛茸茸的纽扣式睡衣,窝在属于自己的大床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翻阅着一本有趣的书籍,这种生活换谁来了也遭不住。
怕不是连司特莲库斯都要沦陷吧?
话又说回来,那个借给自己书的黑长直舰娘叫什么来着……长,长什么?下次得专门在周扬面前问风情问她到底是谁,至少得表达一下感谢。
书名很有趣,但很长。
《糟糕!偷偷奖励的我,居然被指挥官发现了!》
恩普雷斯翻开下一页:
“——于是,我情不自禁的做起了这种事。”
“——感觉实在太羞耻,可是,可是又实在让人沉迷……天哪,我应该是变成了坏孩子……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办法抵抗这种冲动,或许,只有当我被指挥官捉住,我才会感觉到后悔吧。”
看了一会儿,恩普雷斯把书摊开,放到一边,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巴,随即,她便自言自语道:
“真有这么神奇?”
“不就是很普通的碰碰么,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有必要这么夸张?”
“奇了怪了,这书里面写的东西感觉不是很真啊。”
她低下头,默默的看向自己的脚尖的方向,目光慢慢收回,最终停留在舰桥。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恩普雷斯的脑海中成型。
情
真不真,我自己试试不就好了?
超级侦探,认真办案,实践出真知,这还是周扬今天教给她的道理,任何东西只有体验过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吃饭、泡澡、穿睡衣……都是如此。
可不能仅靠自己的傲慢行事。
于是,恩普雷斯按照书里的描述,开始模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