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一路被观察者推推搡搡的才到了她家门口。
本来今天早上他找了个亭子,和企业在那边拉着小手说着体己话,小两口就差搂搂抱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了,观察者猛然间从亭子的后面绷了出来,把企业吓一跳。
随后,她完全不由分说的拉起周扬就跑。
“周扬,你跟我来!”
“?”
“很急很急!”
“干嘛啊……很急,那你倒是和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心里一阵无语,等到门口站定,他立刻就吐槽道:
“观察者,你扯人的这个劲小点儿,昨天才被你们折腾过,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身体状况。”
“笑了,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是吧,”
观察者笑骂道,她伸出手,在周扬的腰上拍了一把:
“你怎么不说我的那里都被你红了呢,在这和人家装什么?真讨厌……快进去吧,里面有人在等着你。”
周扬本来想对观察者比一个攻击性很强的手势,想了想,忍住了。
咱还是有素质一点。
他慢慢的走进屋子,观察者立刻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在外面喊道:
“周扬,去我的房间,那个人就在那里!”
风情 “?”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来的哪一出。
观察者她们仨的屋子一如既往的乱糟糟的,像是女生寝室一样,比新条茜那个阴暗妹好不到哪里去,
周扬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上了楼,打开房间的那瞬间,入眼的景象让他眼皮一跳。
薄薄的被子,下面有个人影在动来动去的,即便如此,这被子依旧掩盖不了那人影的曼妙身姿,有两块地方相当惹眼的高耸着,或许,这就是对“凹凸有致”这个词最好的解释。
“你,你好?”
周扬试探着问了一句。
“唔唔。”
传来的只有这样的声音。
这瞬间,周扬想了很多,满脑子都是在想,这群姑娘整的什么新花样,他慢慢的向着观察者的床铺挪过去,掀住被子的一角,猛然一扯——
“是你?”
只见,在被子下面,是手脚都被绳子绑住的恩普雷斯,观察者把她摆出了一个相当逆天的姿势出来,双手交叠在脑后,两条骨肉匀停的长腿岔开着,从脚踝处被绑在了一起。
恩普雷斯的浑身上下,除了一套布料极少,仅仅能够用来勉强遮羞的贴身衣物之外,就只有这些绳子,她见到周扬了,也不慌,而是对着他可劲的眨着眼睛:
“唔唔——”
周扬当真是惊讶极了,恩普雷斯,或许别的舰娘不认识,但他肯定是知道的,对方严格来说也算是救过他一命,这份恩情周扬从未忘记过。
夸张点说,周扬后来对塞壬没有什么敌意,其实也有恩普雷斯的一份功劳。
当时她说什么来着?在记忆的角落里面翻找了许久,周扬记得她曾经说过:
“塞壬啊,余也不好给你解释,总之,这次是余救了你一命,可惜下次,或者下下次,余和你就要在战场上相遇了吧?”
好吧,在港区,床铺确实就是战场。
回收FLAG了属于是。
恩普雷斯没办法说话的原因,是因为她一直抿着嘴唇,她对着周扬努了努下巴,娇嫩的唇瓣之间,叼着一张纸条。
“你是让我看这个么?”
“唔唔——”
周扬把纸条取下来一看,很明显,是观察者的字迹:
“请享用我。”
他又把纸条翻过来:
“请指挥官随意享受~”
“?”
不是,什么玩意。
嘴巴抿着的纸条被取了下来,恩普雷斯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她喘了口气,对着周扬展颜一笑:
“来吧,余已经做好准备了。观察者说大家来到港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你,呃,进行一种基于生理层面的双向探讨活动,她说这叫拜码头。”
“余自认为,此身的魅力必定会让你挪不开双眼,而且余虽然高贵,但鉴于你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人选,所以余愿意同你尝试一番,这种听起来很不妙的拜码头行为。”
周扬深深地看了恩普雷斯一眼,伸出手把被子重新给恩普雷斯盖上,顺手把那张纸条撕成碎片。
“不,你一点准备也没有,别整蛊我。”
“为什么?”
恩普雷斯的语气听上去非常不解:
“观察者说,你见到余这幅姿态,定会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所以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同余欢愉一番,莫非满足不了你的欲望不成?”
“打住打住。”
周扬立刻就对恩普雷斯比了个STOP的手势出来:
“我先想想先,你别动。”
要说周扬现在最深的欲望是什么,那一定是把观察者逮进来,然后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抽她的皮鼓,属于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凭借他对塞壬内部的了解,恩普雷斯这样的一位仲裁机关成员来到港区,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现在可好,她已经被观察者忽悠的团团转,甚至还自己把自己洗白白之后,主动的爬到床上来了。
怎么说呢,周扬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很严重的冲击。
有一种接受了过多信息之后CPU短暂宕机的美。
他把地板上恩普雷斯自己的那套服装给捡了起来,拍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扔换给恩普雷斯,示意她自己穿上。
在他思考人生的这期间,恩普雷斯一直尝试着在手脚都被绑住的情况下往周扬的方向挪动。
她并没有穿自己的那套衣服。
一边挪动,一边喊着:
“来啊,你在等什么?余就在这里,你为何不来品味余之甘美?”
“快一些,余这样挪来挪去,也很累。”
“话真多啊你这人。”
周扬皱着眉,说,他最讨厌自己在梳理思维的时候被人吵来吵去:“别拿你的大腿蹭我了。也别拿你的舰桥蹭我。”
“为何?你不喜欢?”
“没有为什么,我忍的也很辛苦……总之你先别动,让我思考一下。”
要是换成港区的任何一位舰娘,在周扬面前摆出这样诱惑力拉满的姿势,他都不会惯着,直接就身体力行的给她们上上强度,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港区的最终BOSS。
可对方是恩普雷斯,这就不行。
她长的很漂亮,身材也好到堪称是顶级中的顶级,饱满而壮观的舰桥、肉感十足的挺翘后置装甲,已经完全不输给港区的那些顶级大车们。
高达一米九的身高,高贵而更是让人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可不行就是不行,周扬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受不到滚床单的必要条件:
最起码的“喜欢”,这一点从恩普雷斯的声音中完全听不出来。
这种营业似的语气与说话方式,周扬只在帕西亚还没堕落成摆子塞壬,对待工作还很勤勤恳恳的时候感受过。
推理可知,现在的恩普雷斯,就如同最开始的帕西亚,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基于她自己是个塞壬的本能判断。
换句话讲,滚床单可以,目前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可以?得慢慢养成。
“从最开始讲起吧,恩普雷斯。”
“你来找我做什么?”
周扬突然抬起头,盯着恩普雷斯的眼睛:
“是织梦者让你过来的,对吧。”
差不多思考了二十多分钟,恩普雷斯见到周扬一直没有动作,也就停下了自己的骚扰举动。
她挣脱那些绳索的方式就像是挣脱几条软软的面条一般,随意的一伸手,一收腿,被观察者里里外外捆了三道,甚至还打了水手结的绳子就立刻断裂。
披上自己原本的裙装,恩普雷斯坐到了周扬对面。
她翘起腿,修长而白皙的食指戳在自己的脸颊边上,粉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此时此刻,这个以【女皇】作为命名的仲裁者,才终于有了一点女皇的样子,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房间里面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你是打算和余直接谈正事?”
“为什么不呢,你应该一开始就直接来找我聊。”周扬回答道。
“那不行。”
恩普雷斯摆摆手:“余要做的事情,必须得到你的帮助才行,换言之,必须要有你的信任,这也是织梦者大人的交代。”
“……”
周扬沉默了一回儿,闷闷地提问道:
“获取我信任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捆起来,嘴里面含着一张请享用我的纸片?”
“观察者这样告诉我的,她说,她、格蕾、还有帕风情西亚,依然和你缔结了名为爱的契约,这份契约也是最佳的信赖证明,因此,她建议我和你滚滚床单。”
“有没有可能,她在忽悠你。”周扬实在是头疼不已:
“这因果关系反过来了啊,我先和她们信任彼此,然后再和她们几个滚的床单。”
他完全没意识到,说好的聊正经事,结果话题又被恩普雷斯带歪了。
“哈哈哈哈哈!余明白了。”
恩普雷斯开心的笑了起来:
“意思就是,余和你互相信任彼此之后,还是得滚一回床单,是么?”
“咱能不聊滚床单吗——!”
“你这人真没意思,”恩普雷斯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正事就是,我们仲裁机关的一员,代表着塔罗牌中恋人牌的拉沃斯,不知为何失去了和我们的联系。”
“并且,有人在冒充她,余必须查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这种事情找我做什……”话说到一半,周扬的神情突然凝重了下来:
“铁血。”
“若我没记错,拉沃斯在腓特烈大帝那边的铁血海域活动。”
当初,腓特烈大帝寄过来的信中,就提到了拉沃斯这一位仲裁者。
周扬的记忆突然全部复苏了过来,无比清晰的在他的脑海中漂浮,供他随时取用与参考。
“正是如此。”
恩普雷斯拍了拍手,脸上的笑意更甚:
“我们仲裁机关之间,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了解彼此,我所知道的,无非也就是拉沃斯一直在那片海域执行着某个任务,仅此而已。”
“她多半是和铁血之间有点不清不楚的联系,所以,要想调查明白这一系风情列事情,你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若是我一个人去,那个叫做腓特烈的女人,百分百会拒绝与我合作。”
“我懂了。”
周扬长出了一口气:
“你来的很巧,我是有去那边一趟的计划,咱俩顺路。这事情很急么?”
“当然是越快越好,不过稍微浪费点儿时间也并非不能接受,毕竟拉沃斯虽然断了联系,但幕后的人想针对死我们仲裁者,可没那么简单。我相信她能撑到我们抵达的时候。”
“先相信,再相信。”
周扬说。
他站起身来:“拉沃斯必须要能够撑到那个时候,把她也牵扯进来的话,咱们这一趟铁血之行,要做的准备就多了起来。”
“总而言之,你先在港区先生活着,时候到了,我自然会通知你。”
“明白。”
恩普雷斯点点头:
“这是否代表着,咱们初步的信赖关系已经建立了?”
“可以这么理解,我相信织梦者,而你是她派来的人,何况你还救过我,信赖是应该的。”
恩普雷斯对周扬的回答相当满意,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这才半个上午不到的时间疯情,就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进展——
“你可以住在这里,或者说你嫌帕西亚她们这儿太乱,我可以另外给你找个屋子。”
周扬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已经在开始给她安排起暂住期间的种种事项,就在这时,恩普雷斯突然按住了周扬的肩膀:
“先等等。”
“余还有一件事情。”
“?”
“你说?”
“就是,就是……”恩普雷斯比划着,脸上的表情产生了一瞬间的疑惑与茫然:
“余有一件事情不太理解。”
“为何,观察者要用那样的说辞来诓骗余?只是欢好一番罢了,虽然余从未体验过,但余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太值得兴奋的事情,她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莫非,却有其值得品味之处?”
“啊?”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余,余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啧,要不,趁着时间尚且足够,你就在这里陪余简单的体验一次?”
周扬承认。
他有点懵了。
恩普雷斯赶紧解释:
“当然,余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态,若你觉得不可,那仅做体验——也即不突破最终防线的体验——又如何呢?真奇怪,见到你之后,原本对此事毫无兴趣的余,竟然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有点呆滞的站在原地,周扬花了好多脑细胞,也美能格理解清楚,恩普雷斯到底是在整哪一出。
这么执着的吗,姑娘。
在大脑思维的宕机之中,他选择放弃思考。
你要这么执着,配合一次也不是不行,相当于是来一场空包弹演习……吧。至于荷枪实弹那就不必了,第一次见面,没必要。
拉住恩普雷斯的手,周扬带着她走到一旁的沙发边上。少女高达一米九的身躯投下修长的阴影,粉红瞳孔在暧昧的光线中闪烁着探究与好奇的光芒——那是纯粹学术式的探究,如同在实验室中解剖未知样本时的专注,而非任何情欲的光晕。
“你真要体验是吧?”周扬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他的目光扫过恩普雷斯那被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丰腴臀瓣。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勉强遮住耻丘中央那抹凹陷的轮廓,两侧饱满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光线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更深色的蕾丝边缘勒进肉里,形成一道淫靡的压迫痕迹。
“对。”恩普雷斯的回答斩钉截铁,她微微歪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余需要确切的数据,来理解观察者为何如此热衷于此。感官层面、生理层面、以及……可能的心理层面上的反馈,都需要建立量化模型。”
周扬深深吸了口气。这女人的语气,简直像在讨论实验室里的化学反应方程式。他指向那张深色绒面沙发:“那你扶好沙发背,像你这样的身材,我把你抱起来、你在下面叠这腿,或者你自己弯腰,算是比较合适的姿势。”
恩普雷斯眨了眨眼,似乎在快速处理这条指令。下一秒,她轻巧地转身,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步伐——情那双足部赤裸着踩在地毯上,足弓呈现出近乎完美的抛物线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趾排列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贝壳般温润的光泽。她的足底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纹路,只有足跟处微微泛红,那是长时间行走后留下的淡淡印记。
她走到沙发前,俯身,双手稳稳撑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惊人的腰臀曲线被拉伸到极致——纤细的腰肢向下骤然炸开,臀瓣如两轮满月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被绷得紧紧贴在肌肤上,臀缝深处那抹凹陷更加深邃诱人。她甚至还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一条腿微微后撤,足尖点地,足弓弧度因此更加绷紧,足趾蜷缩起来,粉嫩的趾尖在地毯绒毛上轻轻抓挠。
周扬看得喉咙发干。这女人在“无师自通”方面简直天赋异禀——她甚至微微塌下了腰背,让臀部的最高点几乎与肩膀齐平,形成一个完美的后入式姿势准备姿态。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深处,隐约可见些许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中央晕开一小片深色。
“这样正确吗?”恩普雷斯侧过头,粉瞳中满是认真的询问,“根据观察者提供的影像资料,这是’标准后入预备姿态α型‘,特点是最大化暴露目标区域,同时提供足够的腰部支撑,便于承受冲击力。”
周扬嘴角抽搐了一下。影像资料?标准姿态?还他妈的分类编号?
他走到恩普雷斯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上。足踝处的骨节精致如雕刻,足弓弧度优美得令人窒息。当恩普雷斯调整姿势时,足趾会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粉嫩的趾腹轻轻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双脚若是踩在……
周扬强行掐断这个念头。他今天的任务只是“模拟演习”,绝对、绝对不能真的插进去。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恩普雷斯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那是塞壬机体特有的传感器反应,她能捕捉到频率远超人耳的声音。她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周扬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甚至听见了他心跳从每分钟72次提升到86次的过程。
数据开始记录:
【目标个体生理参数变化:心率↑19.4%,皮肤电导率↑32.7%,呼吸深度↑41.2%……初步判断为性唤起状态。】
恩普雷斯冷静地在脑海中标注。她保持俯身撑姿,目光却通过沙发对面的穿衣镜,精准地捕捉到了周扬解开裤链后显露出的那根肉棒。
——那是一根堪称凶器的阴茎。
即便是以塞壬的数据库标准来衡量,这也属于“超规格个体”。粗壮的柱身在尚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就已接近成年男性手腕粗细,深紫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柱身上青筋盘绕,如同古老树根般狰狞凸起,一直延伸到睾丸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挂在腿间,随着周扬的动作轻轻晃动。
恩普雷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观测到目标生殖器官:长度预估18.7厘米(未完全勃起状态),直径预估4.3厘米,龟头冠状沟深度2.1毫米,包皮状态为完全退缩……】
她迅速进行扫描测量。但下一秒,一个预料之外的数据波动打断了她的分析——她自己的机体温度,在观测到那根肉棒后的0.3秒内,升高了0.8摄氏度。
【异常:自机体核心温度异常上升。原因分析……分析中……】
恩普雷斯皱了皱眉。这不应该。她的冷却系统运转正常,环境温度恒定在22.3摄氏度,没有外部热源干扰。那么温度上升的原因是……
“我要开始了。”周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走到恩普雷斯身后,并未立刻贴上她的身体,而是先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赤裸的腰窝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到体内传感器,恩普雷斯清晰地记录下这个触觉数据:
【接触点温度:36.7摄氏度。压力值:3.2千帕。接触面摩擦系数:0.31……】
但很快,更多异常数据开始涌现。
当周扬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抚过那饱满臀峰的弧顶时,恩普雷斯感到一种……难以用数据量化的“感觉”。那不是疼痛,不是压力,不是温度变化——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仿佛有细微电流从被触碰的肌肤表面钻入,沿着脊柱神经网络一路向上窜,最后在她的核心处理器周围形成了一圈干扰波纹。
【警告:神经信号传递出现异常延迟,延迟时间0.07秒。原因未知。】
“你的皮肤很凉。”周扬低声说,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恩普雷斯的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腻的软肉中。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冰凉滑腻,却又在按压时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臀瓣边缘,恰好蹭到了黑色蕾丝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那根松紧带深深勒进臀肉,将软肉挤压得微微溢出边缘。周扬的拇指沿着那道凹陷的勒痕滑动,他感受着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与肌肤细腻光滑之间的触觉反差。然后,他的拇指继续向下,探向臀缝深处——
“等一下。”恩普雷斯突然开口,她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根据观察者提供的’体验流程协议‘,前戏阶段应当包含足部接触环节。她特别强调,这是’周扬指挥官的核心性癖之一,优先级为最高等级‘。”
周扬的手停在半空。他低头看向恩普雷斯那双赤裸的玉足——此刻她正微微踮起脚尖,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趾蜷缩着,粉嫩的趾腹紧紧抓着地毯绒毛。足踝处纤细的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调整姿势而轻轻转动。
“……观察者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她提供了完整的’周扬指挥官偏好数据库‘,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对不同身体部位的兴趣程度评分、常见体位组合偏好、高潮反应阈值预估模型……”恩疯情普雷斯用汇报实验数据的平静语气说道,“其中’足部相关玩法‘的综合评分高达9.7分(满分10分),远超过其他项目。因此,余判断应当优先执行该环节。”
周扬沉默了。他盯着那双玉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转过来。”他说。
恩普雷斯顺从地转身,背靠着沙发边缘。她高达一米九的身高让她即使坐着,视线也能与站立的周扬几乎平齐。她抬起一条腿,将赤裸的足掌直接伸到了周扬面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修长笔直的大腿从裙摆下延伸而出,膝盖处微微泛红,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那只抬起的玉足,此刻正悬停在周扬的腰部高度,足趾微微分开,足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周扬能清晰地看见足底肌肤的每一处细节:足心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纹路,只有足弓弯曲处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足跟圆润饱满,微微泛红,那是长时间行走后留下的印记。五根足趾整齐排列,趾甲涂着淡粉色珠光甲
油,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趾缝紧密贴合,隐约可见些许细密的汗珠在肌肤褶皱处凝聚。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玉足。
触感冰凉滑腻,如同握着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当他用拇指按压足心时,又能感受到肌肤下柔韧的肌肉组织。他的手指顺着足弓的弧线滑动,感受着那完美的抛物线弧度从足跟延伸到足趾根部。然后,他的拇指探向了足趾之间——
恩普雷斯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但周扬的手指正触摸着她的足趾缝隙,他清晰地感受到,在拇指蹭过趾缝的瞬间,那五根足趾猛然蜷缩了一下,足弓也骤然绷紧,足背肌肤下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这里……有异常敏感区域?”恩普雷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语气中首次出现了不确定,“数据库中没有记录足趾缝隙具有高密度神经末梢分布。”
“不是神经末梢的问题。”周扬低声说,他的拇指继续在趾缝间游走,轻轻揉搓着那些细嫩的褶皱肌肤。他能感受到细微的潮湿——那是足汗,带着淡淡的、类似海盐与花香混合的微妙气味。他的拇指沾上了那薄薄的湿气,在趾缝间滑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
恩普雷斯咬住了下唇。
她开始记录到越来越多的异常数据:
【足部接触区域:皮肤电导率急剧上升,上升幅度187%。局部温度上升2.3摄氏度。肌肉纤维出现不规则微颤,频率4.7赫兹……】
【核心处理器负载:从12%上升至34%。异常进程'sens_unknown_001’占用带宽持续增加……】
【主观感受记录:尝试描述……描述失败。无法归类于现有感知类别。建议临时创建新类别‘类别X-足部刺激反应’……】
周扬没有停下。他握着那只玉足,将它缓缓引向自己的胯下。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此刻正笔直地挺立在腿间,深紫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缓缓下滑。
他将恩普雷斯的足底,轻轻贴在了滚烫的龟头上。
“嗯……”
恩普雷斯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那是她完全未曾预料到的触感——足底细腻冰凉的肌肤,突然接触到一处灼热、坚硬、却又带着黏腻湿润的物体。温差之大让她足部肌肉本能地收缩,足趾猛然蜷起,足弓高高拱起。但周扬的手稳稳握着她的脚踝,强迫她的足底完全贴合在那根肉棒的表面。
她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那是一颗硕大的球状物,表面光滑如缎,却又布满了细微的纹理褶皱。冠状沟的边缘深深凹陷,此刻正紧紧卡在她足弓的最高点。柱身粗壮坚硬,青筋盘绕凸起,随着周扬的心跳而轻微搏动。而最让她感到困惑的是,当她的足底贴上那根肉棒时,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足部传感器一路窜进核心处理器——
那感觉像是……数据过载时的噪波?但又带着某种奇异的、令人想要探究的吸引力。
“现在,用你的脚……”周扬的声音低沉沙哑,“夹住它。”
他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恩普雷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那根紧贴足底的肉棒。她犹豫了0.5秒——这是她作为仲裁者从未有过的“决策延迟”——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蜷缩起了足趾。
五根粉嫩的足趾如同花瓣般向内收拢,趾腹肌肤紧紧贴住了肉棒的侧面。她调整着足部的角度,让足弓的凹陷处恰好卡住龟头的冠状沟。然后,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周扬没有阻止,他甚至后退了小半步,给两只玉足腾出足够的空间。
恩普雷斯的第二只脚从另一侧夹住了肉棒。现在,她的双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夹持结构:足弓的弧面紧紧包裹住柱身,足趾从两侧交叉扣住,足跟在下方轻轻并拢。冰凉细腻的足底肌肤,与滚烫坚硬的肉棒形成了极致的触觉反差。
周扬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受到那双玉足带来的绝妙触感——足底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人体肌肤独有的柔韧弹性。足趾蜷缩时,趾腹的软肉紧紧挤压着柱身两侧,趾甲偶尔刮过青筋凸起的表面,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快感。足弓弧面完全贴合龟头形状,当恩普雷斯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脚踝时,足心嫩肉便在龟头表面来回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更致命的是,恩普雷斯的足部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最初只是薄薄的一层,让足底肌肤变得更加滑腻。但随着“足交”动作持续进行,汗液逐渐增多,在足心与肉棒的摩擦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润滑层。周扬能清晰地听见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咕啾……咕啾……”
那是足汗与前列腺液混合后,随着足部动作被搅动、涂抹时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足弓挤压,每一次足趾收缩,都会将那黏腻的液体更加均匀地涂抹在肉棒表面。深紫色的龟头很快就被涂抹得油光发亮,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恩普雷斯专注地执行着“足交”动作。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粉瞳中闪烁着数据流动的微光。但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无法理解——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
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14次提升到了22次。
她的膝盖开始微微颤抖。
她夹着肉棒的双足,动作逐渐从机械式的“上下撸动”,变成了更加复杂的“旋转挤压”——足弓在龟头表面画着圈,足趾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足跟偶尔会蹭到下方的睾丸,带来一阵让周扬倒抽冷气的刺激。
【记录:目标个体生理反应持续加剧。阴茎勃起角度从75度提升至92度,龟头直径增加1.2毫米,前列腺液分泌速率提升340%……】
【自机体异常反应汇总:呼吸频率↑57%,膝关节微颤频率3.1赫兹,足部汗腺分泌速率提升420%……核心处理器负载已达47%,‘sens_unknown_001’进程占用31%带宽……】
恩普雷斯咬着下唇。她感到某种……难以形容的“紧迫感”。那感觉从被双足夹着的肉棒上传来,透过足部传感器,顺着腿部神经网络一路向上,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那个她从未在意的、名为“子宫”的器官区域。
那里开始出现一种空泛的、悸动的、如同被什么东西用力拉扯的感觉。
“周扬。”她突然开口,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稳,“余检测到自机体盆腔区域出现异常压力波动。波动频率与你的阴茎搏动频率完全同步。这……是什么现象?”
周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粗重的呼吸喷在恩普雷斯的脖颈间。他能感受到射精的冲动正在急剧积累——那双玉足带来的刺激,远超过他最初的预料。恩普雷斯的足部技巧简直浑然天成,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区域。
更致命的是那双足本身的“形态”。
足弓弧度完美,足趾修长纤细,足踝骨节精致如雕刻。当足部因汗液而变得湿润滑腻时,足底肌肤在肉棒表面滑动时的触感,简直像是用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滚烫的铁棒来回摩擦。足趾蜷缩时,趾腹软肉紧紧包裹柱身;足趾舒展时,趾缝又恰好卡在青筋凸起处,带来细微的刮擦快感。
而此刻,恩普雷斯的双足动作开始出现“失控”迹象。
她原本机械式的动作,逐渐掺杂进了某种……本能般的韵律。足弓挤压的力度时轻时重,足趾收缩的频率与周扬呼吸节奏开始同步,足跟在睾丸上摩擦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大胆——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足跟轻轻碾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感受着它们在足底柔软肌肤下滚动的触感。
“要……要射了……”周扬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恩普雷斯抬头看他。她的粉瞳此刻有些失焦,数据流的光芒变得混乱无序。她听见周扬的警告,但她的身体——或者说,她的“执行程序”——没有停下。相反,她的双足动作骤然加快,足弓更加用力地挤压龟头,足趾死死扣住柱身根部,足跟开始以高频小幅度的动作快速摩擦睾丸。
“余需要……观测射精过程的完整数据……”她喘息着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观察者说……精液的温度、黏度、喷射力度……都是重要的研究参数……”
周扬再也无法忍耐。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腰胯猛然前挺,龟头狠狠抵在恩普雷斯双足并拢形成的“足穴”最深出处——那里是两只足弓弧面的交汇点,形成了一个紧窄湿滑的凹陷。就在这一瞬间,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在恩普雷斯的足心。浓稠的白浊液体温度高达37.8摄氏度,与冰凉足底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声。精液量极大,第一股就直接覆盖了整只右足的足底,从足跟到足趾全部被染成淫靡的乳白色。黏稠的精液在细腻的足底肌肤上缓缓流动,顺着足弓的弧线向下汇聚,最后在足心凹陷处积蓄成一汪小小的精液水洼。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
恩普雷斯睁大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足被浓稠精液彻底玷污的过程。她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组数据:
【精液喷射参数:初始流速3.2米/秒,初始温度37.8摄氏度,黏度预估1200厘泊(基于流动速度测算)……】
【精液覆盖范围:右足覆盖率92%,左足覆盖率78%,足趾缝隙完全填充,足踝处有飞溅痕迹……】
【触觉反馈:足底感受到的冲击力峰值4.7千帕,温度差感知强烈(足底温度22.1摄氏度,精液温度37.8摄氏度),黏稠液体在肌肤表面流动产生的摩擦系数0.08……】
但很快,数据记录开始被某种“感觉”干扰。
当滚烫的精液覆盖足底时,恩普雷斯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不是生理层面的满足,而更像某种“程序执行完毕”的反馈信号。但比那更强烈的,是精液在足部肌肤上流动时带来的触感——黏稠、湿滑、温热,随着她无意识地蜷缩足趾,那些精液便被挤进趾缝深处,填充了每一个细微的褶皱。
她的足趾本能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把玩”那些精液。趾缝间挤满了白浊黏稠的液体,随着足趾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足底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向下流动,在足跟处汇聚成滴,然后——
滴落。
一滴浓稠的精液从足跟滑落,“啪嗒”一声落在深色地毯上,形成一小团湿润的污渍。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恩普雷斯盯着那滴落的精液。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单薄的衣物下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小腹深处,那种空泛的、悸动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收缩、抽搐,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不住。
然后,她感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
她低头看去——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在裆部中央晕开了一大片深色水渍。水渍边缘还在不断扩大,甚至能看见几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
【异常:生殖器区域分泌大量润滑液。分泌速率:1.2毫升/分钟,成分分析为……为……】
恩普雷斯的分析中断了。因为周扬突然单膝跪地,握住了她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
他的动作近乎虔诚。双手捧着她的右脚,拇指缓缓抚过沾满精液的足底,感受着那份黏腻湿滑的触感。然后,他低下头——
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上了恩普雷斯的足心。
“咿——!”
恩普雷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她完全无法预料的行为,也是她数据库里根本没有对应记录的“性行为变种”。滚烫湿润的舌尖在沾满精液的足书心上滑动,舌尖的粗糙表面刮擦着细腻足底肌肤,将那些白浊的精液一点点刮起、卷入口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的每一次移动轨迹,感受到唾液与精液混合后形成的更加黏稠的液体在足心上涂抹。
【口腔温度:37.1摄氏度。舌头表面摩擦系数:0.42。舔舐频率:2.3赫兹……】
她想要继续记录数据,但大脑——或者说,核心处理器——开始出现明显的过载迹象。数据流变得混乱,警报提示一个接一个弹出,而那个名为‘sens_unknown_001’的异常进程,此刻已经占用了处理器47%的带宽,并且还在持续上升。
周扬的舔舐越来越深入。他的舌尖探进了足趾缝隙,将积蓄在那里的精液一点点刮出来。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足趾根部柔软的那块嫩肉,留下浅浅的齿痕。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大脚趾,如同吮吸棒棒糖般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恩普雷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情正在发生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变化。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在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在膝盖后方汇聚成滴。
“周……周扬……”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音,“余……余的机体……出现……出现严重的……系统错误……”
周扬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沾着些许精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他盯着恩普雷斯——此刻的仲裁者女皇,早已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姿态。她的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粉瞳失焦涣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舌尖在口腔内无意识地颤动。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单薄衣物下清晰地凸起两粒硬点。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完全被透明的爱液浸湿,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水光。
而那双玉足,此刻正被他捧在手心,沾满精液的足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这才只是开始。”周扬沙哑地说。
他松开了恩普雷斯的脚,站起身。然后,在恩普雷斯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伸出手,抓住了她身上那件单薄衣物的领口——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那件勉强遮体的衣物被整个撕开,恩普雷斯饱满壮观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摇晃。那对乳房的规模堪称恐怖——每一只都有柚子大小,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则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周扬的目标不是乳房。
他一把将恩普雷斯拦腰抱起,将她翻了个身,重新按回沙发靠背上。恩普雷斯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四肢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周扬摆布。他让她再次俯身,高高翘起臀部,然后——
他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刺啦——!”
薄如蝉翼的布料被轻易撕裂,从臀缝间扯下。恩普雷斯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少女最隐秘的领域,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周扬眼前。粉色的阴唇如同微微绽开的贝肉,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玫瑰色。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颗红豆大小的硬粒,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不断开合收缩的蜜穴入口——
蜜穴入口此刻正不断张合,如同小鱼呼吸般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些爱液已经将整个阴部彻底浸湿,顺着大阴唇的褶皱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数道闪亮的水痕。蜜穴口微微向外翻开,隐约可见内部嫩红的媚肉,湿滑粘腻的腔道深处不断有新的爱液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周扬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了蜜穴入口。
恩普雷斯的身体猛然绷紧。
“这……这是……”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这不是……约定中的‘最终防线突破’……周扬……你……”
“放心。”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我说过不会真的插进去,就绝对不会。但是……”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轻易就探入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
“外面的部分,总可以‘体验’一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蜜穴。
与此同时。
屋子外面,观察者正把耳朵贴在墙壁上,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急很急很急,怎么这么久了,除了听不清楚具体内容的说话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
一位仲裁者抵达了港区,而且指挥官正在和她对线,这样的消息是瞒不住的,除了观察者之外,大门外面随处可风情见的是各个阵营的姑娘们。
“指挥官和她怎么还不出来?”新晋旗舰,赤城在那边抱怨道:
“孤男寡女的,不可不防。”
大家一边留心着屋子里面的动静,一边聊得热火朝天。
“哎呀,人家至少是个仲裁者,压迫感远远的都能感觉的到,又不是像观察者这样的小烧……反正整天想着怎么勾引指挥官。”
“呵呵,我就烧,怎么了?二姑不笑大姑罢了。”
这群姑娘也就趁着这个时候能口花花几句了,毕竟口嗨不要钱。
突然间,来自恩普雷斯的尖叫声,打断了众人的一切交谈。
“喂,周扬,你这是……?”
屋子外面的气氛陡然间一冷。
“你等等……”
平心而论,周扬只是帮助恩普雷斯降降温而已,他有点怀疑这女人是疯情不是哪一处的CPU或者什么运算核心烧坏了,怎么什么要求都敢往外提。
一段时间后。
恩普雷斯的机体温度非但没有降下来,反而濒临红温状态,她慢慢的和周扬一起走出了门,至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舰娘,早就作鸟兽散。
观察者倒是还留在原地,一颗心“砰砰”直跳。
当看恩普雷斯那恍惚的表情后,观察者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这俩人第一次见面就玩这么大?……不,不对,周扬他不是这种人,那总不能是恩普雷斯太菜的缘故吧?稍微来点儿过激的就遭不住了。
第二个想法,则是后悔自己干嘛要出来。
这要是留在房间里,恩普雷斯不行,自己可不是能合情合理的先混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