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6c2f16c721ae00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即便心中一百万个不情愿,司特莲库斯即将抵达港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阳光开朗了一整天的恩普雷斯此时臭着一张脸,浑身上下,由内之外的散发着低气压,表情阴沉得吓人,一副随时都能把周扬生吃了的样子。
这搞得周扬都不是很想触恩普雷斯的霉头,老实巴交的站在旁边不说话,望着天空想事情,打算等司特莲库斯真到了之后,再问个清楚。
“为什么会这样……”
恩普雷斯闷闷地想。
毫无疑问的是,她现在非常不爽。
至于为什么不爽?
恐怕是一种连她也说不太理解的情绪在作祟。
换句话说,塞壬的女皇大人,已经猛猛的吃起了醋来,哪怕这种醋意严格来说并没有什么依据,但她就是要吃。
凭什么?
执行任务的是她,要和周扬搞好关系的也是她,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周扬都应该是属于她恩普雷斯的,凭什么司特莲库斯要来横插一脚?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打从心底汹涌澎湃着。
恩普雷斯立刻将视线投向周扬,在这占有欲之外,她现在还感觉到了一种极端强烈的危机感。
奇怪的是,这种危机感仅仅针对司特莲库斯一人。
周扬在恩普雷斯面前毫不掩饰自己与舰娘们的感情,甚至还光明正大的把婚戒带在无名指上。
恩普雷斯也知道,仲裁机关的那三位塞壬少女,同样也和周扬缔结了契约,可她就是对这些姑娘们毫无敌意,也提不起任何吃醋的心思。
然而,司特莲库斯带给她的感觉就完全不同。
竞争对手,用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对方,至少也是“超强的敌人”这种类型的。
恩普雷斯的担忧来的没头没脑,可她已然深受此扰。
因此,当司特莲库斯的身影,悄然出现于两人眼前时,恩普雷斯想也不想,就迈开长腿,气势汹汹的扑了上去。
她张开双臂,由上至下猛然按住对方的肩膀。
借助着身高优势,恩普雷斯眼神冰冷异常,只见她居高临下的,犹如怒火中烧的女皇一般,言辞激烈的呵斥道:
“司特莲库斯,你来做什么!”
“都说了,这里的任务不需要你……老老实实把图纸给余留下,然后离开,回镜面海域去!”
“……”
司特莲库斯并未开口讲话,而是歪了歪头,靠眼前光幕上浮现的文字与对方交流:
“你为何如此急躁?”
“我来此地,理由有二。”
“一、我带来周扬专用装备的图纸。这份图纸中,有许多只有我才能理解的部分,想要靠此区域的舰娘们研究,时间成本会大大增加,为了保证能够及时制作出来,我特意前来指导。”
“二、我与赫米忒交流过,我们一致认为,性情大变的你其实是个冒牌货,因此,我有必要来到此地亲眼确认——可以让开了吗?我现在知道你是真货了。”
这几行字一起出现在光幕之上,把恩普雷斯气得够呛。
白天和周扬在一起玩有多开心,现在的她就有多想给司特莲库斯来上一拳,反正打坏了也不要紧,塞壬的真正核心是主机,而不是这幅躯壳。
与此同时。
周扬也看清楚了司特莲库斯的真容。
平心而论,对方的脸蛋其实非常好看,然而引人瞩目的并非是脸蛋,而是对方的肤色——介乎与黯色与灰色之间,而且对方拥有几乎整个港区最为健美的身材。
那是女王般的雌豹身线,身高虽然不如恩普雷斯,但矫健程度已然超过她太多。
司特莲库斯浑身上下,只是裹着一件简单的贴身胸衣,下半身则是一条很短的短裤,而那些自胸口以下,脚踝以上显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部分?
伤痕。
十数道的伤痕,或深或浅,或长或短,以一种犬牙交错的形式遍布于她几乎完美的身体之上,这幅场景,犹如断臂的维纳斯——不,应该是断臂的雅典娜。
司特莲库斯,给周扬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位女武神,战神,她浑身上下所显露出来的那种气质,就犹如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
这样的气质,在港区其实也可以找到,比方说俾斯麦,比方说白龙,她们都是那种身经百战的人,但这样明显的气质,只有司特莲库斯一个人有。
周扬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双方的目光跨越了恩普雷斯,在空气之中碰撞。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或许是周扬吧,因为司特莲库斯不不说话,也基本上没有什么表情。
“欢疯情迎来到港区。”
他说。
“感谢招待,之后我会在你这里打扰一段时间。”
司特莲库斯则微微抬起双臂,让光幕上的文字显露在周扬面前。
恩普雷斯:?
她看看周扬,又看看司特莲库斯,脸上的表情除了错愕之外,还有那么一丝破防。
世界名画之“明明是我先来的”。
“那我呢?”
可能得把这两个场景综合一下才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好在恩普雷斯天生的行动力拉满,完全没有动画片里那些女主角那样的纠结与拉扯,她毫不犹豫的跑向周扬,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回头看向司特莲库斯的眼神中充满了排斥:
“去去去……给余哪里来回哪里去!”
“别的人我不管,司特莲库斯,你绝对不准和余抢周扬,明白吗!”
一边说着话,恩普雷斯抱紧周扬的力度愈发的变大,她的身高本来就超过周扬许多,此时更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将他彻底包围,硕大的舰桥把周扬埋在其中,一副生怕对方要把周扬夺走的样子。
周扬则深呼吸一口气。
风情
又来了——他这样想着。
总感觉隔上一段时间自己就要被舰桥糊脸,而且都是这种快要被闷死的情况。
怎么说呢,周扬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现在很懂得怎样避免自己遭到更多的压力,很干脆的就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然后伸出手拍打着对方的手臂:
“唔唔——”
翻译过来就是,别闷了,要呼吸不过来了。
也许被舰桥闷到呼吸不能也是一种……甜蜜的痛苦吧。
好说歹说,恩普雷斯终于没那么计较司特莲库斯的到访了。
她以此作为要挟,让周扬答应了她一大堆条件,包括不限于约会、陪她出去玩、做饭给她吃,请她喝奶茶,等等等等。
周扬心中有点好笑。
心想,堂堂的塞壬仲裁机关一员,作为女皇的存在,怎么像个小姑娘一样,在这种地方要撒娇,要耍脾气。
好在他完全可以容忍。
毕竟大凤发作的时候,可不仅仅是撒娇和耍脾气而已,她是直接开始耍赖皮了,恩普雷斯这种程度的,洒洒水而已。
除开这些。
周扬已然察觉到了,自己对司特莲库斯,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并非是一见钟情般的喜欢,而是对方身上有一种气情质在吸引着她。
如果把几年前的那场交手算上,那么两人也算是生死相搏过。
因此,在司特莲库斯入住港区这件事上,周扬还是相当热情的。
“这栋房子怎么样?采光比较好……主要是地下室有一个私人的健身房,然后出门往右走,就是港区的运动场,你应该会喜欢这些。”
司特莲库斯歪歪头,一挥手,文字又在她的面前展现:
“还不错。你这样的行为,应该是叫做东道主吧,各方面的条件我都很满意,我对你表示感谢。如果时间足够,带我多看看,如何?”
周扬眨眨眼睛。
嗯?
稍微有点意外来着,他本来以为对方应该是那种更加沉默的性格,结果意外的有点儿健谈?
司特莲库斯打字的速度快到周扬都目不暇接:
“快一些,你在等什么?”
“健身房,我刚刚联通了塞壬疯情
内部的网络,大概了解到了这是什么设施……但我觉得,还是由你这个东道主来带我体验一番才更好。”
周扬哦哦了一声,也不耽搁,立刻就下了楼,他打开地下室的灯泡,随手试了试,设施的状态还不错,只要稍微控制一下力量,应该还是能够使用的——
然后,下一秒钟。
“砰——!”
司特莲库斯面无表情的躺在腹肌架上,左右手各扯着一道被她拉下来的拉环,光幕上文字浮现:
“……感觉不怎么好用。”
“你得学会控制力量,这个……对你来说,与其说是锻炼,不如说是平时的娱乐吧。”
“锻炼?我可以直说了,除非你喊上所有的舰娘来一起围攻我,否则我不认为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锻炼到如今的我。——又或者,你自己来和我交手一次,如何?”
“什么意思。”
周扬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字面意思,我们再打一场。”
司特莲库斯站起身:
“不用掩饰了……你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欲望,你想要战胜我,对么?不用在我的面前说谎,因为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你是拥有力量的人,而我同样拥有。”
“你渴望我,我同样也渴望你。”
“来,重新与我打一场?”
这番话,其实听起来有点儿暧昧,毕竟欲望、渴望,这种词听起来确实就是那么一回事,然而,周扬却从中间读出了一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功夫》里面的火云邪神诚不欺我,他的名言就是“我只想打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打死”,此时此刻,周扬从对方的眼神中,了解到的就是这样一种情绪。
于是,周扬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好。”
“什么时候?”
“虽然这样可能会伤到你的自尊,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你的战斗力并不及我。”司特莲库斯同样也笑了。
让周扬意外的是,司特莲库斯笑起来意外的好看。
她从腹肌架上翻身而起,灰色的长舞动着,如同一阵破坏力强悍无比的暴风:
“所以,我来指定一个规则。”
“第一,我不使用舰装、不使用我作为力量的代言人,所拥有的特殊能力。使用了,就算我输。”
“第二,我会将力量控制在百分之八十的程度,若你觉得这样过了,我可以只用七成……超过了这个界限,同样算我输。”
“第三,随便你使用哪种进攻方式都行……疯情用枪、用剑、如果你可以操纵的话,使用火炮也无所谓,我并不在意。”
“做好会被弄到遍体鳞伤的准备,因为我会全力迎战。你也不用对我手下留情,我们塞壬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主机才是核心,躯壳并无大的意义。”
这女人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强烈自信,但这绝对不是狂妄,司特莲库斯有这个实力。
周扬相当清楚这一点。
司特莲库斯每说一句话,他的表情就凝重一分,同时,心中那种强烈的渴望,强烈的欲望也随之熊熊燃烧。
最后,她又额外的补充了一句:
“若我输了,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我甚至可以为你提供更多的,只有塞壬才掌握的内部情报与技术。”
“随便你怎么风情说。”周扬往后退了一步:“现在就开始么?”
“不,给你三天的时间准备。”
司特莲库斯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
“而且我还比较喜欢你这里,这并不是假话,当你准备的时候,我会自由活动。等你状态调整到最好的时候,我会与你战斗。”
这场约战就这样定下了。
周扬自己也搞不太懂,为何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司特莲库斯的邀请,但无论如何,他会拿出全部的实力来打赢她。
回到家中之后,周扬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长岛说了一遍。
“……?”
“你就这样同意了?”
“怎么不行呢,”周扬笑着说:“我也好久没有活动过了,既然有这个机会,没道理放过。”
“可是,可是”,长岛一脸奇怪的表情:“我怎么就觉得不是这回事呢?”
“又怎么了。”
“事实如此啊,长岛我恶意的揣测一下,感觉你俩不像是在约架,是在……约,约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