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实在太渺茫。周扬如此心想着,司特莲库斯的力量之强,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他已经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尝试。
无论是自己掌握的拳脚功夫、格斗技巧,又或者是使用武器的招数,都对她完全不起作用。
是的,不是被闪避,而是连防御都难以攻破。
“奥义·斩浪!”
“必杀剑·闪影!”
“然后是——”
“叮——!!”
司特莲库斯根本避都不避,直接双手一架,在刺耳的金铁之声过后,周扬便发现自己的武器已然被对方牢牢的握在手中,若非他及时改变了八方的形态,恐怕连武器也要被夺去。
但这一切有所谓吗?
没有所谓。
司特莲库斯越强,他越是能书够感受到一种血管都沸腾的剧烈快感,周扬畅快的大笑着,一次又一次的对对方挥出斩击。
“来,再来!”
“司特莲库斯……不,司特莲库斯阁下,换你进攻了,我会防守的滴水不漏,你觉得呢?”
司特莲库斯只是冷笑。
她退开一步,微微压低身形,开口道:
“是吗?但我觉得游戏结束了。”
“十秒。”
无穷无尽的威势立刻从她身上狂涌而出,暴烈无比的气势磅礴如龙,从蓄力,到瞄准目标,再到猛然间扑过去,中间大约是五秒钟。
周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必杀剑·地天——”
完全防守的姿势已经摆了出来,近乎两个钟头的进攻,防御与拉扯,已经让周扬掌握到了司特莲库斯的进攻节奏。
现在,只需要将这一击防守下来,那么他压箱底的剑技,名为“奥义·斩铁”的最强杀招,将会彻底宣告他的胜利。
双掌成刀,司特莲库斯猛然斩下,周扬怒喝一声,将八方迎上,刺耳的嘶鸣响彻整个海域,冲击的气浪让整座小岛都差点被摧毁,连带着远处的海边也接连炸起一连串的水柱,化作向四周散去的狂潮。
“噗——!”
周扬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但他的嘴角仍然挂着微笑。
凭借着近乎于怪物一般的身体素质,周扬知道,自己抵抗住了这一击。
但再想硬接下来自司特莲库斯的下一发攻击,已经成为了天方夜谭,毕竟身体即将要抵达极限。
机会,有且只有这么一次。
在落地的瞬间,他已经完成了纳刀入鞘的动作。
“咳咳……”
目标锁定,分析完成,万事俱备,只欠拔刀。
“奥义·斩——铁——!”书
这刹那。
原本表情一直阴沉着的司特莲库斯,终于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
她不管不管的向着后方跳去,退退退!狂退!
压低身体的重心,深呼吸一口气。
冲击已抵,璀璨的银色刀光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斩向司特莲库斯,周扬的动作快她几乎看不清!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狂暴的噪音几乎席卷了整片海域,彻底的将小岛摧毁成湮粉,漫天的海浪与烟尘犹如火山喷发般高高扬起,最后轰然落下。
待到烟尘散去,海面平息。
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原地。
赢家是……是他?周扬?
不!是她!是司特莲库斯!
只见司特莲库斯抱着周扬,身体有些发颤,站在海面上,慢慢的向着港区走过去。
周扬完全提情不起劲,大脑眩晕一片。
奥义·斩铁再怎么不讲道理,极限也在于它是针对弱点的一招,可司特莲库斯却完全没有弱点。
巨大的冲击袭来之时,她选择是硬抗了下来。
“唉……输的有点惨啊。这能让你赢了。”周扬一边咳嗽,一边说。
“你这家伙强的有点不讲道理。”
“当然。”
司特莲库斯心情很好,而且为了照顾周扬的状况,即便是脱离了战斗,她还是开口道:
“我是最强的仲裁者。我是司掌力量的化身。”
“真厉害。”周扬真心诚意的夸奖道:“不用舰装,不用特殊能力,只是靠着肉体,我居然没办法胜过你。”
“不过我也不会随便认输就是,你要在港区生活一段时间吧?我之后会经常找你讨教的。”
按照周扬与司特莲库斯的赌约,她确实不能使用任何的外力,这场胜利,她当之无愧。
“乐意奉陪。”司特莲库斯说。
“那我睡觉了,好困。”
“嗯。”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周扬睁开眼睛,他这人的恢复力强到有点不讲道理,之前用光的体力,受的内外伤,在睡了整个下午和晚上时候基本上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前入目的景象,却并非是在自己的家里。
这里是司特莲库斯的房子。
“我怎么在你这?”
周扬立刻问。
司特莲库斯就坐在他的身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里面播放着一个名叫《动物世界》的经典纪录片,见到周扬醒来,司特莲库斯按下了暂停键。
一行文字,出现在她的身前:
“我来收取我的获胜的奖品。”
“嗯?”
周扬顿时就搞不懂了,司特莲库斯这是在整哪一出。
“难道不应该么,你莫非还想在输掉之后就随随便便的全身而退不成?”
司特莲库斯说。
“电视机是个好东西,我从电视里面学到了许多。所谓的真理,其实就是弱肉强食,赢家通吃。”
“换做是你,你要是赢了的话,绝对会对我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不是么?”
她指了指电视机,重新开始播放:
一疯情雄一雌两只狮子,正在激烈的“交战”中。
司特莲库斯继续排出文字:
“在大草原,这就是生命永恒的命题……强壮的雄狮,胜者、强者、得以享有交沛的权利。”
“你是强者,而我也是。在强强争锋中落败的那一方,不是应该让对方予取予求?我毫不怀疑的说,若是你赢了,你会要求我与你进行那种名为交沛的行动。”
周扬的脸色一黑。
不是,姑娘,你这什么歪理邪说呢。
“我没那么想啊?”他立刻争辩道。
司特莲库斯歪歪头:
“是吗?既然如此,你就不是强者。”
“不过无所谓,我劝你放弃无用的抵抗,因为强者与胜者是我。体力恢复的怎么样了?应该状况不错。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乖乖的躺好,我要与你交……交……。”
“交个锤子,你交水电费吧!”
周扬哪里肯从。
这太奇怪了,明明说好的只是尽兴的战斗一场,怎么你们塞壬都这幅德性,前一秒和后一秒完全就是两个人嘛!
他快速的找起自己的衣服,打算穿上就走,然而,司特莲库斯却已然封锁了他的一切行动,因为周扬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她给没收了,自己现在正用最原本的状态躺在她的床上,躺在她的被子里。
司特莲库斯面无表情的开始脱衣服。
她的身体,即便是有那些伤疤的影响,也一点没有因此损伤原本应该就有美丽。
恰恰相反,这些伤痕,为她健美的身躯平添了数不尽的野性气质,与狂野的魅力。
“我是胜者。”
“所以,我要在上面。”
她钻进被子里面,跨坐在周扬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眼睛:
“有意见吗?”
“意见很大。”
“哦,驳回。”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司特莲库斯的闺房之内,逐渐开始回荡起一些难以言喻的、带着湿黏交缠声的微妙动静,还有两人从低声交谈逐渐演变成压抑呼吸和断断续续对话的细碎声响。
“……”周扬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跨坐在他腰腹上方的女性胴体那紧绷而滚烫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些在昏暗床头灯下依旧轮廓分明的伤疤,此刻正随着她并不熟练的挪动而轻轻磨蹭着他的皮肤。她那双平日里用来发动致命攻击的、骨节分明而带着薄茧的手,此刻正带着某种笨拙的探索意味,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游移,试图寻找正确的“接入点”。
“你是不是完全不懂怎么……做这种事情?”周扬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难以置信。因为他感觉到那双在他身上摸索的手,还有她悬停在关键部位上方的、看似坚定的身体姿态之下,隐藏着一种近乎原始和无措的僵硬。她能精准地计算出敌人进攻的轨迹,能徒手接下他的最强斩击,却似乎对接下来要进行的“享用仪式”毫无头绪。
“……”司特莲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低下头,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锐利如鹰的眼眸紧盯着他,里面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却也罕见地掠过一丝被拆穿的细微恼火。她的呼吸比起刚才战斗时平稳了许多,却带着一种更深的、属于捕食者锁定猎物后的灼热。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用力地压制住他身体的轻微挣动,然后——她开始遵循本能,或者说是从屏幕上那些模糊交叠的狮子影像中提炼出的“正确步骤”。她俯下身,用牙齿叼住周扬肩头的一块皮肤,轻轻啮咬,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印记,像是野兽标记领地。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略显粗暴地握住了他那早已在身体接触和微妙气氛中半硬起来的男性象征。
她的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蛮力和“应该这样”的模糊认知在操作。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圈住柱身时,带来的更多是粗糙的摩擦感和掌控欲带来的压迫感,而非撩拨。她能感觉到掌中那根东西在她的握持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灼热,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似乎做对了”的了然。然后,她抬起身体,另一只手摸索着分开自己的双腿,试图将那根看起来颇有侵略性的东西,引导向她身体下方那个在战斗和观察中从未真正“使用”过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感而紧紧闭合的隐秘入口。
“我现在懂了。”司特莲库斯的声音依旧冷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战术判断,但仔细听,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极细微的、不稳定的颤音,“老实一点,别动。”她命令道,同时腰臀下沉,试图让那滚烫的顶情端抵住她湿润却异常紧致的入口。接触的瞬间,两人身体同时一震。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了一片从未被外物触及过的、柔嫩到不可思议的软肉,那里湿热,却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紧紧簇拥着,形成了一道微小却坚韧异常的门扉。而司特莲库斯则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异物入侵警报和某种奇异电流的触感,从两人接触的那一点猛地炸开,让她腰眼一酸,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法抑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差点维持不住跨坐的姿势。
“打个商量,我习惯在上面……”周扬试图做最后的谈判,同时试图稍微调整一下姿势,让这明显会非常痛苦的“第一次”能稍微顺利一些。他能感觉到抵住自己龟头的那处柔软正在轻微地颤抖,湿意似乎在增加,但那紧箍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他的轻微动作而变得更加紧绷,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什么。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入口深处有一个更加细小的、如同花蕾般完全闭合的、象征着“绝对完整”的薄膜,正在被他的前端压迫着,拉伸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司特莲库斯这次没有用语言反驳,只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她不容置疑的态度。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在周扬眼前剧烈起伏,那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仿佛也在随之颤动,野性十足——然后,腰腹猛然发力,将全身的重量连同她那“胜者”的意志,狠狠地向下压去!
“噫——!!!!!”
一声猝不及防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混合着剧痛和难以置信的尖锐痛呼,猛地撕裂了房间内暖昧而紧绷的空气。那不是呻吟,甚至不完全是惨叫,更像是一只被长矛瞬间贯穿的猛兽发出的、最原始最凄厉的哀嚎。
剧痛!
无法用任何战斗经验来比拟的剧痛!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核心、最私密、最脆弱之处被强行撕裂开来的锐利痛楚,仿佛有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她的内脏深处,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内而外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在那一瞬间,司特莲库斯眼前的世界骤然失去了颜色和声音,只剩下眼前炸开的、带着血色边缘的金色光斑。她原本挺直如标枪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弯折成一个近乎断裂的弧度,全身的肌肉,包括腹部、大腿疯情、背部乃至脚趾,都因为极致的疼痛而瞬间僵硬、痉挛、绷紧如铁,每一根青筋都从她那蜜色的、布满伤疤的皮肤下暴凸出来,清晰可见。
而周扬的感受则更加直观而激烈。就在司特莲库斯腰臀下沉的刹那,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猛烈地撞上了一层坚韧无比、却又脆弱得令人心颤的薄膜。那层膜在他强大的冲击力和她自身重量带来的挤压下,顽强地抵抗了大约零点几秒,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但在两人高度集中的感知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的——“噗嗤”声。
破了!
那象征着女性最原始贞洁的最后屏障,在“胜者”暴烈无情的征服欲下,被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前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强行撑开、拉伸到极限,然后彻底撕裂!紧接着,一阵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紧密包裹感和压迫感,如同最致命的绞杀般,瞬间从他那被完全吞入的龟头开始,一路蔓延到整个柱身!司特莲库斯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其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那不仅仅是肌肉的收缩,更像是整个腔道的内壁都活了过来,带着剧痛引发的剧烈痉挛和本能的排斥反应,死死地、密不透风地缠绕、挤压、绞紧他那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其彻底碾碎或驱逐出去。每一道细密的阴道褶皱此刻都变成了最粗糙的砂纸,狠狠地刮擦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那温暖湿热的软肉,此刻却像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活体枷锁,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的同时,也带来了几乎要被夹断的恐怖压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被完全吞入的瞬间,就被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腥气的液体(处女血)所浸染,那液体并不多,却黏腻滚烫,沿着他柱身的凹槽和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渗出。
司特莲库斯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维持着腰肢反弓、双手死死抓住周扬肩膀(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头颅向后仰起、露出修长颈项的姿势,像一尊因为极致痛苦而瞬间凝固的雕塑。她的双眼睁大到极限,瞳孔都在剧烈颤抖、扩散,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痛苦和茫然,眼角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额头上瞬间沁出的、如同黄豆般大小的冷汗,顺着她脸颊和脖颈的曲线蜿蜒流下,滴落在周扬的胸膛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因为过度的疼痛而暂时失声,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急促抽气声。她的身体内部,那被强行撑开、初次容纳异物的宫腔入口(子宫颈)甚至因此传来一阵被顶到极限的、闷胀欲裂的钝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小腹,使得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清晰地凸显出一个因为异物深入而被顶起的、滚圆的、属于周扬龟头轮廓的凸起!那凸起在她蜜色的肌肤下清晰可见,甚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淫靡而残酷地展示着“征服”与“被征服”的现场。
“不……行。”几秒钟后,司特莲库斯终于从那几乎让她晕厥的剧痛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余韵和剧烈的喘息,但其中的意志却如同淬火的钢铁,更加冰冷强硬,“都……说过了……我赢了……是我
在享用你……而你……应该配合我。”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伴随着身体内部因言语和动作而引发的、新一轮牵扯伤口的刺痛,让她秀美而冷冽的五官再次扭曲。但她没有停下,更没有退让。相反,她开始尝试移动。她的腰肢因为剧痛而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让交合处传来新一轮撕裂般的摩擦痛楚,以及肉棒在那极致紧致湿滑的腔道内搅动时产生的、混合着疼痛的、陌生而令人战栗的奇异感觉。她咬着牙,强迫自己适应这种被填满、被撑开、甚至被撕裂的感觉,并将它视为“胜利者享用战利品”的必然过程。她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一帧一帧地抬起臀部,让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摩擦声,从她受伤的甬道中退出少许。每退出一点,她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不舍般的吸吮和挽留,以及伤口被摩擦疯情带来的火辣辣的刺痛。当龟头快要退到裂口处时,她又深吸一口气,再次狠狠地沉下腰臀!
“啊——!!哈啊……?”
这一次的痛呼,尾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的、甜腻的变调。因为第二次的贯穿,虽然依旧带来锐痛,但比起第一次撕裂般的剧痛,已经有所缓解。更重要的是,在疼痛的间隙,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开始从被反复摩擦的敏感内壁和那被撑开的、初次体验到填充感的宫口处悄然滋生,并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在痛苦的间隙,品尝到了一丝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眩晕的迷醉滋味。她的身体开始产生矛盾的反应:理智和本能抗拒着疼痛和入侵,但被开发的身体却开始背叛意志,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试图缓解摩擦,也让那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周扬躺在她身下,被迫承受着这笨拙而暴烈的骑乘。他看着上方那张因为疼痛和逐渐萌发的快感而扭曲、潮红、布满汗水和泪水的冷艳脸庞,看着她眼中屈辱、愤怒、迷茫和逐渐沉沦的欲望交织成的复杂光芒,感受着自己被那紧致滚烫的处女腔道疯狂挤压绞吮带来的、几乎令人疯狂的快感。他清楚地看到,随着司特莲库斯一次次抬起、落下,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开始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处女血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反复搅拌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丝丝缕缕的、粉红色的血丝混合着半透明的粘液,从两人的交合处被带出,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和他小腹的毛发上,留下斑驳的痕迹。每一次深沉的插入,他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紧实的小腹下方,自己被吞没的肉棒轮廓顶出的凸起,那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移动,仿佛一个活物在她体内肆虐。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司特莲库斯的呻吟声开始失控,变得绵长、断续、充满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颤音。疼痛并未消失,但风情快感的浪潮开始一波强过一波地涌上,逐渐压过了痛楚。她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缓慢,变得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加快。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开始尝试着更深、更重地坐下,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彻底吞没,顶到她的最深处。她的双手从抓着周扬的肩膀,改为撑在他的胸膛上,身体随着起伏的动作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带着伤疤的乳房也随之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汗水将她银白色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平日的冷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妖冶与媚态。
“呃啊……!顶、顶到了……什么东西……好深……哈啊?!”在一次格外沉重的坐下后,司特莲库斯发出了混杂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周扬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柔韧的环形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他的前端挤压着那从情未被拜访过的圣地门户,将其撑开一个圆润的凹陷。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撑胀感,让司特莲库斯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舔舐着他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这里……就是……子宫吗……”司特莲库斯眼神迷离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因为宫颈被顶压而显得更加明显凸起的轮廓,用一种近乎梦呓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淫语呢喃道,“胜者的……肉棒……把败者(角色定位)的……宫颈(器官)……顶开了……啊?!要、要闯进更里面去了……宫腔……宫腔里面……要被插入了(状态)……”
她不自觉地收缩着小腹,似乎想将那深入体内的异物再纳入得更深,完全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侵犯到生命孕育殿堂的感受,带来了一种毁灭性的、被征服的快感,与她“胜者”的表面身份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却让她更加兴奋。
周扬再也无法保持完全的被动。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发力,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狠狠地向上一顶!
“啵——!”
一声轻微的、但质感分明的突破声响起。司特莲库斯的子宫颈口,在她自身下坐的力量和周扬向上顶刺的力量共同作用下,终于被那野蛮的龟头强行挤开,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闯入了一片更加温热、紧致、柔软得不似人间的秘境——她的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特莲库斯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高亢、最尖锐、最失控的悠长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跳起来,随即又因为极致的酸软和快感而重重落下,彻底瘫软在周扬的身上,只能靠着他向上顶弄的力量来回晃动。子宫被直接闯入的感觉,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刺穿、最神圣的领域被野蛮占领、整个身体内部都被熨烫撑满的恐怖快感。她的思维彻底崩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滴在周扬的胸口;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瞳孔中荡漾的、代表极致高潮的混乱涟漪(阿黑颜);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规律的痉挛,尤其是阴道和宫腔内部,正在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疯狂地挤压、吸吮着那深入子宫的龟头,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周扬也到了极限。子宫内壁那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和温软吮吸,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精关已经摇摇欲坠。他双手死死抓住司特莲库斯那汗水淋漓、充满弹性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从下往上疯狂地顶撞,每一次都力求深深嵌入她的宫腔最深处,搅动那片初次被开垦的柔软沃土。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激烈碰撞声、黏稠水声响彻房间。
“要……要去了……败者的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周扬从喉咙里挤出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的低吼。
“啊……啊哈……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变成……胜者的……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射进来……全部……射到最里面……把我的宫腔……灌满???!”司特莲库斯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和索求,她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贯穿,将自己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献上。
“呃啊啊啊——!!”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周扬腰身猛地向上一挺,将肉棒死死抵在司特莲库斯宫腔的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注进她那刚刚被开拓的、温软紧致的子宫内部!
“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
司特莲库斯同时到达了绝顶的高潮,她的尖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拉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黏稠的洪流,正有力地、持续地冲刷、灌注进她宫腔的每一个角落。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内壁,那充沛的量感将她原本平坦的子宫迅速撑大、填满。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地、圆润地隆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因为宫腔内被大量精液瞬间充满而鼓起的、如同怀孕初期的、淫靡而美丽的“西瓜肚”轮廓!那凸起是如此明显,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微微荡漾的痕迹。她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舟般剧烈颤抖,阴道和宫腔仍在持续地、贪婪地痉挛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仿佛要将这象征征服与孕育的种子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当周扬最终缓缓抽出那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淡淡血丝的黏稠白浊的肉棒时,发出了一声情响亮的“啵”的脱离声。大量乳白色的浓精,立刻从司特莲库斯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小穴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混杂着粉红血丝的湿痕。她的小腹依旧维持着微微隆起的诱人弧度,里面满载着征服者的证明。她整个人瘫软在周扬身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发出破败风箱般的喘息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混合了剧痛与极乐、征服与被征服的巅峰体验中回过神来。
战斗结束后。
周扬一脸复杂的坐在床边,司特莲库斯则伸出手,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棒棒糖。
“你干嘛吃这个?”
“电视里面看的,说是叫做事后烟,但我并不喜欢吸烟这种行为,于是用了差不多的棒棒糖来代替。”
“今天的事情能别说出去不……”周扬又问。
不光是表情复杂,周扬的心情也很复杂,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逆向拿下。
逆向拿下就算了,司特莲库斯完全就是不知疲劳的“战斗”机器,她只有投入投入再投入,两人一连交手到了次日的早晨,她都没见到有什么疲态。
话说回来,爽是真的很爽。
到后面司特莲库斯也不纠结到底谁该在上面了,反正怎么样开心怎么来,周扬因为之前遗憾落败的经历,更是铆足了劲想要在二番胜负的回合讨回场子。
结果就是,两人不管不顾的战了个爽,周扬这几天攒下来的炮火全部给她轰炸过去了。
“可以,我不会往外说,会照顾到你的面子。”
司特莲库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继续吃着棒棒糖。
周扬叹了口气,伸手环住她的纤腰,司特莲库斯也只是一僵,并未阻止。
“我会记住这一天的。”
“无论如何,我都会赢回来。”
“随便你,反正你不可能赢过我。”司特莲库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每输掉一次,我就要享用你一次。明白吗?这是我作为赢家的权利。”
“那你可别让我逮住机会了。”
周扬战意满满的说。
接下来的日子中,司特莲库斯白天去明石的工房里面,指导港区负责技术的舰娘们制造周扬专用的防具,晚上则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着周扬的挑战。
遗憾的是,周扬似乎是遇到了战斗力提升方面的门槛,一个星期,七战七负,被司特莲库斯变着花样享用了疯情整整一周。
到最后,两人几乎在这种奇怪的关系下,已经对对方的身体了若指掌——
白天两人的相处模式有多公事公办,晚上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相处模式就有多狂野。
完完全全的反了过来。
恩普雷斯倒是一直在盯着司特莲库斯,但她找不到机会发难,毕竟周扬和司特莲库斯,白天的时候除了正经事,几乎从不交谈。
一腔怒火……又或者是欲念之火,无处发泄,恩普雷斯只好在晚上变本加厉大奖特奖,以此来宣泄心中的烦恼。
七天之后。
装备的制造,已经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需要测试防御性能,也就是抗击打的能力,这是所有姑娘们最关注的问题,因为指挥官不比舰娘,她们受伤了,可以用普通损管,或者是精英损管来修复,周扬却只有靠时间流逝来恢复。
至于强度测试的最后挑战,自然是交给了破坏力最强的司特莲库斯。
面对着放置在面前的护甲部件,司特莲库斯头一次的在众人面前展开了自己的舰装,黑峻峻的甲胄覆盖了她的肩膀与双足,足足有半人大的钢铁肢爪,则被她穿戴在手中。
这幅姿态,犹如一位彻头彻尾的狂战士。
“准备开始最后一轮测试!司特莲库斯阁下,你准备好了吗?”契卡洛夫高声喊着。
然而,司特莲库斯却没有任何回应。
“司特莲库斯阁下?”
还是没有。
司特莲库斯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见,在那巨大的钢铁肢爪上,居然有着两条差点被贯穿的丑陋伤痕。
这,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在她发呆的时候,周扬也凑了过来,问道:
“怎么了?”
“不对,不对……莫非是那个时候……”司特莲库斯小声的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接下那一招的时候……不自觉的使风情用了舰装……么?”
“不,不可能……若这样,当时应该是我败了……使用了舰装才接下来了那一斩……怎么可能,是因为太过自信的缘故吗,当时居然没有发现……”
突然间,她回过神来,一直都冷若冰霜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有些慌张的看向周扬:
“你怎么来了!?”
与之相反。
原本神情还很关心的周扬,渐渐变得面无表情。
他交叉着双手,嘴角抽了抽:
“我都听到了。”
“你没有!”
司特莲库斯更加慌乱,她想要后退,周扬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这下子变好玩了啊。司特莲库斯,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