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突然有了一种,被司特莲库斯狠狠的耍了一通的感觉。
夸张点来形容那就是,周扬现在都快无语到要昏过去了。
好吧,其实也不算是被她耍,只是两人阴差阳错下,滚了床单,成了好事,本来一开始不情不愿,后来又你情我愿,挺好。
即便如此周扬还是很生气。
如今的他已经收敛了不少性格,但只要是认识周扬久一些的舰娘,都知道,她们的指挥官,在骨子里面可是彻头彻尾的肉食动物。
结果,肉食动物周扬,就这样被司特莲库斯一而再再而三的享用。
这个场子不找回来,周扬感觉自己估计得郁闷好一段时间了。
现在可好。
真相大白,原来按照规则,当时的赢家明明是自己。
只能说造化弄人吧,要是司特莲库斯及时的发现了端倪,并且大方的承认落败,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故事。
以周扬的性格,赢了,也就是赢了,并不会对司特莲库斯提出多么无礼的要求。
但她偏偏因为过于自信而没有发现,并且还把周扬给直接半推半就了。
现在,她需要承担周扬累积下来的所有怒火。
“你知道该怎书么做。”
周扬走上前,把脸贴近,在司特莲库斯的耳边轻声低语道:“这个头可是你开的啊,司特莲库斯阁下。”
司特莲库斯身体僵硬无比。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点的头。
话说回来。
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之后,周扬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司特莲库斯的家里面拷打她,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家,找到了正在激情创作的长岛。
他冷着一张脸:
“长岛,把你的作品,提尔比茨的作品,你俩平时收集的那些小说,漫画,都交出来。”
长岛:???
不是,怎么突然拿我开刀呢?
想也不想,长岛立刻一个虎跃,空中土下座并且在落地的瞬间抱住了周扬的大腿,光速切换成哭哭啼啼模式:
“呜呜呜,阿扬,人家错了嘛,人家真错了……呜呜,你以前明明答应过人家,让人家可以自由创作的,怎么这是养肥了杀还是秋后算账啊?”
“真不行真不行,你饶了人家吧呜呜呜……”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扬只能好声好气的安慰道:“你先给我,我得参考一下,有点用。”
“真的不是养肥了再杀?”
长岛确认道,她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生怕周扬又给她来一场大的扫簧运动。
没有办法,周扬只好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和长岛讲了一遍。
虽然是有那么点丢人吧,不过既然是长岛,晾她也不敢往外叭叭,也无所谓了。
“原来如此——”长岛拉着长音感叹:“那确实得上点儿强度,我明白了,你是想从这些作品里面找参考是吧?”
“仅此一次。”
周扬摆了摆手:“司特莲库斯是个很强的对手,我必须全力以赴。”
长岛何其没有下限,听到周扬这么风情说,当即就化身成为顶级狗腿子。
只见她从床铺底下拖出来两个大皮箱,翻翻找找,最终整理出了一沓她认为是精品的文艺作品。
“就这些了,看完这个,司特莲库斯今天晚上指定要被成阿黑颜。”她郑重其事的把本子往周扬手里一交,立正,敬礼:“回来之后记得给我讲讲感想,这可是超级有趣的反杀题材呀!”
周扬对她回了个礼,回到房间,花了一个钟头仔细的研读了一遍。
看到后面他自己都有点遭不住了,额头和脸都有点红,心想,果然以后有机会还是得在港区整整风,扫扫簧,这宅女未免太会玩。
时间逐渐过去,一眨眼就来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
周扬还没来,司特莲库斯却已经轻车熟路的把自己洗白白,然后一丝不挂的躺在了被子里面。
以前她哪里懂这种男女之间的知识?
现在可不一样,连续一个星期高强度的对战,司特莲库斯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进化。
相比之下恩普雷斯这位女皇委实是有点丢人,嘴上叫的最响,真到了该她努力奋进一把的时候,她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想着周扬的事情奖励。
唉,塞壬。
唉,奖励。
“砰砰砰——”
房间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司特莲库斯的心脏顿时加速的跳动起来,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何平时都能保持镇静,今天晚上却会因为一点点的风吹草动而心慌意乱。
那名为感情的魔咒,已然在司特莲库斯的心中觉醒,生根发芽,野蛮生长,即将变成一株参天大树。
“司特莲库斯,你在吗?”
周扬在门外说。
司特莲库斯连忙一挥手,在光幕上打出了“在的”这两个字,紧接着她又懊恼的一拍脑袋,房间门都关着,自己搁这儿打什么字呢,周扬又看不到。
想了想,她只好翻身而起,快速走到门边,把房间门拉开一道小缝隙,比划着手势:
“你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周扬推开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有些忸怩的司特莲库斯,长长的灰色发丝如同银河一般披散在脑后,她略显难为情的用手指捂住了自己的重点防御部位,另一只手打字道:
“那场战斗是你赢了,所以……请享用作为失败者的我。作为赔罪,之前七天的胜负结果也一并逆转……你可以对我做你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这样啊……看来你准备很充足。”周扬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掌控者的弧度:“先去把衣服穿上,今天晚上会很长。”
“……?为什么,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吗?”司特莲库斯歪歪头,灰色发丝滑落肩头,遮掩不住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淡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反正还不是要脱掉……?”
“我说了,今天晚上会比较不一样。”周扬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往房间里面迈出一步,随手关上房门。室内柔和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将有些无措的司特莲库斯完全笼罩其中。他想起了自己一个多小时的学习成果——长岛收藏的那些精装绘本里,那些用细腻笔触描绘的、将女体每一个部位都物化开发殆尽的场景。而现在,这些成果将会一个不剩的,循序渐进地用在司特莲库斯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上。
他已经掌握了更多的玩法、更多的姿势——不仅仅是那单一的、重复了七日的传统性交。他要从边缘开始蚕食,用替代器官的愉悦瓦解她的防线,让她在矛盾的快感中主动献祭最后的纯洁。对周扬而言,这何尝不是一种突破?从单纯的肉欲征服,升级为对身心的全方位支配。
总而言之,爆!先从最表层的防线开始。
“去,穿上你最正式的那套制服。”周扬命令道,自己则走到房间中央唯一一把高背椅上坐下,双腿分开,姿态放松中透出绝对的掌控力。“包括丝袜和鞋子。”
司特莲库斯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她没有质疑胜利者的权利。她转身走向衣柜,背对着周扬,弯下腰在柜中翻找。这个动作让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臀缝深处那朵隐秘的、淡褐色的雏菊微微收缩,下方一道微张的嫣红缝隙还残留着过去七日激烈交合后的湿润光泽。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立刻进入那温暖巢穴的冲动。要有耐心,狩猎的乐趣在于过程。
很快,司特莲库斯穿好了那套深蓝色的塞壬风格指挥官制服。剪裁贴身的制服上衣被高耸的胸部撑得扣子紧绷,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短裙下,一双包裹在肤色超薄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笔直站立,丝袜的顶端在绝对领域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诱人至极。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至少有十厘米,将她本就完美的足弓曲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过来。”周扬招招手。
司特莲库斯依言走近,在距离周扬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这副一丝不苟的着装,比赤身裸体更能激起征服欲。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一侧纤细的脚踝。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透过那层极薄的阻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皮下血管的细微搏动。他缓慢地、带着鉴赏意味地,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经过紧实的大腿,最终停留在被短裙边缘遮盖的大腿根部附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敏感的肌肤,司特莲库斯顿时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书
“抬起脚。”周扬说。
司特莲库斯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抬起右腿,将穿着高跟鞋的脚踏在了周扬坐着的椅子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丝袜裆部那一片深色的、被蜜液微微浸湿的痕迹,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饱满阴阜。周扬的目光却没有停留那里,而是完全集中在了她的足上。
他脱掉了她右脚的高跟鞋。一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足型修长纤细,五根脚趾如同嫩笋般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丝袜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一弯新月,足底的肌肤透过丝袜呈现出柔润的肉粉色,前脚掌和脚跟处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薄的、可爱的茧,触感比起足心会更加粗糙一些。周扬用双手捧起这只脚,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丝袜包裹的足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皮革、女性微汗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体香的复杂气息涌入鼻腔。那是属于司特莲库斯的、被禁锢在丝袜中一整天的、独属于足部的荷尔蒙气息。对于足控而言,这无异于最顶级的催情剂。
“呃……”司特莲库斯发出困惑的声音,身体因为单脚站立而微微摇晃,不得不扶住周扬的肩膀。“指挥官……您这是……”
“别动。”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张开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司特莲库斯的拇趾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趾尖。丝袜粗糙的经纬线摩擦着周扬的舌面,而丝袜之下,司特莲库斯脚趾的柔软弹性也清晰可辨。他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缠绕,从拇趾的趾腹到趾缝,再到圆润的趾甲。唾液很快浸湿了局部的丝袜,使得那片区域的丝袜颜色变深,紧紧贴附在脚趾的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湿漉漉的、被唾液浸透的丝袜,摩擦着娇嫩的趾缝肌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混合着痒与奇异刺激的触感。
“啊……哈……”司特莲库斯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从未想过,脚……这种用来行走的部位,竟然也能被如此细致地“品尝”,并且传来如此清晰的、羞耻的快感电流。那感觉从被含住的脚趾尖窜起,顺着小腿、大腿,直冲小腹深处,让她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花穴不自觉地进行了一次微弱的收缩。
周扬一边舔舐着她的脚趾,一边用空闲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很快,他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肉棒的尺寸惊人,与司特莲库斯纤细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将司特莲库斯湿润的右脚从口中拿出,丝袜的前端已经湿透,紧紧裹着脚趾,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然后,他引导着这只脚,轻轻踩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丝袜浸湿后更加顺滑的足底,带着女性体温和微微汗湿的独特触感,甫一接触滚烫坚硬的肉棒柱身,两者都同时颤动了一下。周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而司特莲库斯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周扬牢牢按住。
“用你的脚……夹住它,上下滑动。”周扬命令道,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因为羞耻和慌乱而泛红的脸颊。“这是命令,失败者。”
司特莲库斯咬了咬下唇,灰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从未做过如此……如此亵渎的事情。用自己的脚去侍奉男性的性器?但命令就是命令,而且……内心深处,一种隐秘的、被物化使用的屈辱快感,正悄然滋生。她尝试着弯曲脚趾,用丝袜包裹的足弓弧度贴合肉棒的形状,然后小心翼翼地、生涩地开始上下摩擦。
“沙沙……沙沙……”
细密的、丝袜与滚烫肉棒皮肤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足底的薄茧带来恰到好处的粗糙感,混合着丝袜本身的顺滑和被唾液浸湿后的湿黏,形成了极其复杂而刺激的包裹触感。周扬的肉棒在她足心的风情摩擦下变得更硬更烫,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涂抹在丝袜足底,使得摩擦声变得更加粘腻淫靡。
“嗯……哈啊……指挥官……这样……奇怪……”司特莲库斯喘息着,单脚站立的姿势让她身体重心不稳,不得不更加倚靠周扬,胸前沉甸甸的乳峰隔着制服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足部动作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也微微蜷缩起来,足趾在鞋内无意识地抠挖着鞋底。
“不够……脚趾,用你的脚趾……”周扬喘息粗重,引导着她的脚,让蜷缩的脚趾张开,用拇趾和第二根脚趾的趾缝,去夹住自己怒张的龟头冠状沟。
被丝袜包裹的、温热的脚趾缝紧紧夹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部位。丝袜的纹理、趾缝柔软凹陷的触感,以及司特莲库斯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的收缩,共同形成了
一种近乎阴道包裹但又截然不同的快感。周扬闷哼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动,让龟头在湿润的丝袜趾缝间反复穿梭、研磨。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将趾缝处的丝袜浸染得一片亮晶晶的湿滑。
“啊……龟头……好烫……在脚趾中间……磨……”司特莲库斯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湿痕。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主动调整脚部的角度和力道,试图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去包裹柱身,用脚趾更灵巧地夹弄龟头的棱角。一种“用这双脚就能取悦他、操控他”的诡异成就感 mixed with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理智。
“对……就是这样……用点力……你的脚……真他妈会夹……”周扬毫不吝啬地给予淫秽的夸奖,这更刺激了司特莲库斯。她的足部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用整个足底包裹住肉棒,进行快速的上下套弄,湿滑的丝袜与滚烫肉棒的摩擦声越来越急促,如同最淫荡的乐章。
周扬知道,第一道外围防线正在瓦解。他享受着足交带来的别样快感,但目光已经投向了下一个目标。就在司特莲库斯专注于足部动作,喘息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时,周扬突然松开了按住她脚的手,转而猛地掀起了她的短裙!
“呀——!”司特莲库斯惊叫一声,足部动作顿时停止。
裙下风光彻底暴露。被蜜液浸湿成深色的丝袜裆部,以及下方那片没有丝毫毛发、光洁如白瓷的阴阜已经泥泞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肉壁,更下方,那朵紧致的、淡褐色的后庭花蕾也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周扬沙哑地笑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湿滑,直接按在了她敏感阴蒂上,重重揉捻。“但是今晚,它要排到最后。”
“呃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让司特莲库斯腰肢猛地一弹,足趾瞬间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差点戳到周扬。她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竟然因为这简单直接的阴蒂刺激而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情这么敏感?”周扬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他抽回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然后将这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移向了她双腿之间更后方的那处紧缩的菊蕾。
“等、等等……那里……不可以……”司特莲库斯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脸上露出惊慌和抗拒。对于她而言,那是比阴道更加私密、从未被涉足的绝对禁区,象征着最后一道生理和心理的防线。
“规则是,‘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周扬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她刚才的承诺,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紧缩的褶皱中央,带着湿滑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放松……不然会疼。”
“不行……那里……脏……不是用于……”司特莲库斯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但身体被周扬牢牢固定在椅子和他身体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带着自己体液的手指,正在强硬地挤开外围的皱褶,向那从未被探访过的紧窄通道内部侵入。一种被强行开拓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异物感的撑胀感传来。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周扬很有耐心,指尖只是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停下来旋转揉按,帮助她适应。爱液提供了良好的润滑,加上她全身因情动而放松,进入的阻力并没有想象中大。“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低笑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更加彻底地撑开了稚嫩的肛门口。那种被强行填满、从后方被侵入的羞耻感和异物感达到了顶峰,司特莲库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内紧紧蜷缩,全身都在轻微颤抖。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隐秘的、违背她认知的快感细流,竟也从那被开拓的部位隐隐传来——因为压迫和摩擦,间接刺激到了内部的敏感点和前方的阴道壁,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复调的酥麻。
“啊……哈……指挥官……请不要……继续用手指……”她语带哀求,但扭动的腰肢似乎又带着一丝迎合。
周扬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司特莲库斯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周扬扶着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转了过去,变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然后,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伏倒在高背椅的椅背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他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微微开合还带着湿亮光泽的菊穴,以及下方依旧泥泞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不……不要看……”司特莲库斯羞得将脸埋在手臂里,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头等待交配的雌兽。
周扬却没有立刻进入后面的紧致。他再次握住了她的脚踝,这次是把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都拉了过来,让她的双腿以M字型大大分开,丝袜包裹的脚心相对。然后,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插入了那双并拢的脚掌之间。
“用你的脚……给我乳交。”他命令道,同时双手抓住了她制服的衣领,向两边用力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司特莲库斯那对沉甸甸、雪白浑圆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脱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的樱桃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乳晕不大,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起伏。
司特莲库斯还没从胸前暴露的刺激中回神,就感受到自己并拢的双脚脚心之间,那根滚烫的凶器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她的双脚脚心相对,足弓形成了一道柔软的凹陷通道,丝袜的顺滑和足底肌肤的柔软共同包裹着肉棒。周扬挺动腰身,肉棒在丝足形成的“足穴”中迅猛进出,龟头每每撞击到她蜷缩的脚趾根部,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大量的先走液涂抹在丝袜足底,使得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湿黏的水声和丝袜摩擦声。
“嗯啊……脚……脚心……要被烫坏了……”司特莲库斯呻吟着,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用双脚承受着肉棒的蹂躏。更让她羞耻的是,胸前完全暴露的乳峰,随着身后肉棒的冲击节奏而前后摇晃,划出淫靡的乳浪。周扬一边在她双足间驰骋,一边伸出手,从后面抓住了她一只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极致的柔软之中,温润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周扬用力掐捻着硬挺的乳尖,同时拇指摩擦乳晕。一种混合着微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从胸前炸开,司特莲库斯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哀鸣:“咿呀啊啊啊——!乳首……被玩弄……啊哈!”
就在她因为胸前的刺激而意识恍惚的瞬间,周扬停止了足交的抽插。他抽回沾满粘液的肉棒,龟头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将那硕大的顶端,抵在了她胸前深深的乳沟之间。
“乳交,会吗?”周扬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用你这里……夹紧我。”
司特莲库斯几乎要晕过去了。用……用胸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臂,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柔软的乳沟。周扬的肉棒立刻嵌入其中,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全方位包裹。与足交的顺滑和肛门的紧涩都不同,乳交的触感是极致的柔软和饱满的弹性,乳肉随着抽插而变形,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顶端的龟头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摩擦着她纤细的锁骨和下颚。
周扬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开始挺动腰胯,肉棒在她乳沟间快速进出。乳肉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发出“啪啪”的肉击声,乳尖摩擦着肉棒柱身,带来双重刺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司特莲库斯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被撞散了,一种被当做纯粹性器使用的屈辱和快感让她快要疯狂。她不由自主地主动挺起胸,让乳沟夹得更紧,试图用乳肉更好地包裹和取悦那根凶器。
“要……要去了……用你的奶子接好!”周扬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达到顶点,然后腰部死死抵住她背部的臀缝,肉棒深深埋入乳沟深处,龟头抵着她白皙的颈窝,剧烈地脉动起来。
“噗嗤——噗嗤——嗤——!”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喷射在司特莲库斯的下巴和嘴角,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地喷射在她精致的锁骨、颈窝、以及深陷的乳沟之中。大量的白浊精液瞬间填满了乳沟的凹陷,顺着雪白的乳肉向两侧流淌,有些甚至溅射到她被迫仰起的脸上,粘稠的液体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沾到的精液混在一起。
“呃……啊啊……好多……热……黏糊糊的……”司特莲库斯被滚烫精液烫得浑身颤抖,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嘴角的精液不小心流入了些许)。她眼神失焦,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嘴角混合着自己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却又诡异地感到一阵满足——她身体的这个部位,确实地承接并容纳了他的种子。
周扬喘息着,看着自己在她胸前的“杰作”:那对原本雪白无瑕的巨乳,此刻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白浊,精液在乳肉间堆积,顺着重力向下流淌,勾勒出淫靡无比的曲线。他伸出手指,挖起一捧乳沟里的精液,然后将其涂抹在她另一侧干净的乳尖上,轻轻捻弄。“这里……也染上我的颜色了。”
司特莲库斯只是无力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和被精液玷污的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意识到,自己身体越来越多的部位正在“失守”,正在被开发出她从未知晓的功能和快感。而最后的防线,那处温暖的花穴,此刻正因为目睹和参与了其他部位的狂欢而饥渴地收缩、流淌出更多蜜液,空虚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她知道,今晚还很长。而自己,恐怕已经无法守住任何东西了。等待她的,将是所有防线被彻底击溃、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打上征服者烙印的、漫长的夜。
该章节未审核通过
该章节未审核通过
该章节未审核通过
该章节未审核通过
差点似在东北的雪壳子里面了,正文细说
首先是挂了的章节,在群文件补档了。
然后。
情
这两天在哈尔滨旅游,预定的是今晚去雾凇岭,明天玩一天回去,结果啥币高德地图导航去民宿,给导航了一条死路。
六点半到十点半,车就陷在了老林子的雪壳子里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无人烟没有信号,紧急求救拨不出去,车的油也不多了。
什么招都想了,往前莽,莽不出去,往后倒车,没地方倒,前面还有个同样卡雪里的一行人,一个司机加三个深圳的妹妹。
轮胎放气,几个人试着抬车,啥都试过了,最后怎么出来的呢,先把周围的雪全刨了,最后强行把车子半抬半推的转了个弯,花了tm四个多小时,这才倒车成功,重见天日。
气温零下二十度,真就差点儿似里面。
最恐怖的是,俩老爷们往前探索,想找点村子,又黑又冷心里面直发怵,还他妈看见了一串脚印,生怕是风情狼,一点不敢往前了,只能原路折返。
而且找路的过程中,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前面有村子的灯光,结果到了高处,灯光又tm没了。
好在现在已经到了酒店,今天的更新只能没了,在这里给大伙道歉了,明天回了哈尔滨的落脚地,再慢慢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