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98bc3af7ed33b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两周之后。
港区工房。
契卡洛夫站在宽阔的穹顶之下,一个极大的空间在她面前铺开,她抱着一沓文件夹,身上穿戴着整齐的防护服,面容严肃。
突然间,她举起手,再猛然间挥下:
“装甲性能最后一次测试,开始!第一轮,准备!弹药装填!发射!”
指令已然下达。
转瞬间。
由足足二十位舰娘,从战列舰到航空母舰再到驱逐舰所组成的测试团体,在同一时刻,用她们已经装填完毕的舰装,向着前方发出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持续不断的炮火,轰击在一具黑色的甲胄之上,几乎是以洗礼的姿态降临而下,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超过三百枚各型号的舰炮、舰载机的机炮,犹如雨点一般洒落。
待到硝烟散去。
黑与金的色泽流转,甲胄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凹陷下去的弹痕,还有不少是弹跳弹与擦弹,并未造成实际损伤。
总体来说,第一轮测试的结果相当不错。
“统计好损伤情况没有,统计好了就开始开始计时,看看自我恢复的性能如何!”
契卡洛夫又吩咐道。
负责数据收集与分析的夕张立刻开始了忙碌,契卡洛夫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在手中的文件上写了点儿什么,旁边的明石则帮她把那些东西都接过去,抱在怀中。
“辛苦了喵,辛苦了喵~”
“我不辛苦,倒是明石你,最近好像一直忙着开更多的店铺吧?是不是很累人。”契卡洛夫瞥了一眼明石,随即话锋一转:
“要是不累,那就多少也来顾一下工房的事情。”
“这不是有你主持工作喵?”
明石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这种时候要装傻:“何况,有没有本喵其实都一样的喵,契卡洛夫你的工作实在太出色了喵!”
咳嗽了两声,明石把那份文件夹摊开:
“指挥官专用装甲,代号为狂战士,采用了胸口装嵌入型的装备模式,可以在一点五秒内完成展开与全覆盖……嘛,感觉听起来有点像是致敬钢侠一样喵?”
“不过性能很不错就是了喵,超强的防御力,利用利维坦沉没后的心智碎片供能,还采用了港区特有的损管技术,可以迅速的消耗能量自我修复……喵喵喵,简直是划时代的道具喵!”
好话谁都爱听,契卡洛夫自然也不例外。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接下了明石的彩虹屁,不再追究这只贪财猫的摸鱼行为。
只是有一点契卡洛夫想不明白,那就是,她一开始是想把这装甲设计成连体紧身服的款式……不为别的,主要是她觉得连体紧身服更加轻便。
而且名字她都想好了,既然是用利维坦的甲胄制作的,而利维坦是一头钢铁巨鲸,那么就叫它“鲸身护甲”好了,谁成想,周扬在听到这个名字,以及了解了设计详情之后,脸庞突然变得煞白一片。
他念叨着什么:
“我不要看他呀”还有“杀鲸乾坤道·终极真身”之类的,让人半懂不懂的话,非常强硬的否决了契卡洛夫最开始的设想。
没有办法,契卡洛夫书只能稍作修改,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好在,如今的设计确实更加合理一些,也得到了周扬的认同,于是工作才得以进行下去。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修复的数据测试出来之后,就该是最后的极限强度测试和实战环节了,不知道指挥官现在和司特莲库斯沟通好没有?”
契卡洛夫喃喃自语着。
与此同时。
这片偌大测试用场地的某个角落里。
周扬正黑着一张脸,努力的和司特莲库斯好声好气的沟通。
“你什么意思?怎么平时参加测试的时候都挺配合,现在反而要收费了?”
“不是收费,是收工汁。”司特莲库斯打字道。
在港区厮混的时间,已经快有一个月之久,司特莲库斯明显的学坏了不少,她把周扬堵在角落里,表情相当严肃:
“私下里,我可以当你的辛苦努力,喊你主人,为你侍奉,但现在是工作时间。”
“工作时间,我索取工作的酬劳,这很合理。”
周扬顿时无言以对。
总体来说,他和司特莲库斯自那日起,一直在私下里保持着玩很大的关系。
双方相当有默契,周扬不会主动过问塞壬的内部情报,司特莲库斯也乐意在私下里扮演周扬的辛苦努力。
可如今距离甲胄完成只差最后几道工序,司特莲库斯突然不配合了起来。
“你想让我怎么做?”
周扬耐着性子问。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些日子,你都没有来找我……”司特莲库斯背过身去,主动的扶住墙壁:“我有些,寂寞。”
“这么多人呢?”
“不要紧,我会把自己的防御力调到最低。战斗很快就能结束。”
“不行,等回去再
说。”
“那我就公开我俩之间的关系。”
“可这样吃亏的又不是我,是你。”
“我乐意,因为很刺激。”
周扬:……
吗的,遇到真便太了。
他心想着,港区越来越有龙潭虎穴的味道,再怎么高冷纯洁的姑娘,来了之后,都会变成这幅模样么?能不能把最开始那个高傲又冷酷的司特莲库斯还来。
“同样是塞壬的仲裁者,怎么恩普雷斯就一直端庄着,你就变成这样了呢?”他情不自禁的感叹:“权且记下吧,今天晚上两次——不,三次。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开空头支票。”
司特莲库斯眼神一亮:
“四次!”
“……成交。”
讨薪成功,司特莲库斯有些开心了起来,她展开自己的舰装,慢慢的走向甲胄,准备好参与最后的测试环节。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
司特莲库斯志得意满,恩普雷斯却萎靡不振。
她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出门了。
不为其他,只因为她那天头偷偷的藏在工房外面,准备对周扬来一场突然袭击,却撞见工作结束之后,周扬和司特莲库斯搂搂抱抱的全过程。
一种强烈的欲望在驱使着恩普雷斯,必须做点什么。
不然,她要郁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