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行,周扬并没有选择乘坐初樱号。
腓特烈大帝那边藏着秘密,这是毋庸置疑的,而这个秘密干脆连胡滕都不甚了解——按照她的说法,腓特烈一直在筹备着和什么东西作战,除此之外的时候,她并不知晓。
因此,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周扬选择了相对稳妥的方式。
从港区抽调几位战斗力能够排得上号的舰娘,和他一起,余下的姑娘们或是留守港区,或是进行一些支援工作,亦或是在进行着周扬单独交给她们的任务。
出发之前,俾斯麦语重心长的和周扬说:
“指挥官,可不要忘记了正事……要知道此间乐不思蜀的教训可是很深刻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为什么?
还是看看跟着周扬一块儿出发的都有谁吧。
首先是铁血的三位大将:
“纯情”娇妻兴登堡,“魅魔”龙娘埃吉尔,“永不”偷吃胡滕酱。
自然,去铁血嘛,肯定要带上铁血的姑娘们,而且这三位实力都过硬,而且对周扬绝对的忠诚加信任,有她们在身边,无论是周扬的精神需求,又或者是身体需求,都能得到很好的满足。
然后是个硬凑过来的女人:
“只是顺路”的怨仇。
最后则是必须要跟着一起的恩普雷斯了。也难怪俾斯麦会担心周扬的行动受阻碍,和这五个女人在一起,怕是赶路的过程中,她们自己就会先忍不住。
俾斯麦猜对了。
只是从港区出发的第一天,在某个小岛上安营扎寨之后,周扬就差点被她们榨到连合眼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安营扎寨的命令刚下达十分钟后,这辆以周扬为主轴的“五轮大车”就已经开始了第一轮润滑预热程序。
周扬选的宿营点是个背风的小型环礁,中央有一小片被椰子树环绕的沙地。当他刚放下简易帐篷包,转身去寻找固定桩时,身后就已经响起了丝袜摩擦皮肤的、如同蛇类蜕皮般的细微沙沙声。
“指挥官~旅途劳顿,要不要先让胡滕酱帮您‘释放一下压力’呢?”
胡滕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冰冷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灼热。周扬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被深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如同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塑般的长腿就已经从侧面切入他的视野——那腿的线条像是用最精准的曲线尺画出来的,从足踝到膝弯再到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每一寸都在海岛的夕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胡滕甚至已经提前脱掉了军靴,此刻她赤着被丝袜包裹的双足踩在温热的白沙上,十根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紧绷的丝袜尖端蜷缩又舒展开,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预告。
“喂,胡滕,按顺序来也该我先。”
埃吉尔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带着龙族特有的慵懒鼻音。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质胸衣,那对尺寸夸张到足以让任何布料生产商哭泣的巨乳被挤成两座几近爆发的火山,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甚至还残留着今天航行时溅上的细密盐粒。她没穿鞋子,赤裸的双足踏在沙地上——埃吉尔的脚型与胡滕那种棱角分明的冷峻美感完全不同,她的脚掌更宽,足弓的弧度却异常柔媚,脚趾圆润饱满像是刚采摘下来的珍珠葡萄,此刻正因兴奋而轻微地相互摩擦着,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光下闪着水晶碎屑般的光泽。
“顺序?什么顺序?”兴登堡的声音从周扬正面传来,她已经把银色的长发扎成了方便行动的高马尾,但身上那套标志性的铁血军服却敞开了领口,露出大片被汗水微微浸润的锁骨肌肤,“指挥官的‘使用权’难道还需要排队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右腿,用那只穿着军靴的脚——是的,只有军靴,脚上却没穿袜子——轻轻踩住周扬的小腿下方。靴底的皮革质感透过薄薄的裤料传来,接着兴登堡用靴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他的胫骨,另一只脚却已经脱掉了靴子,露出那只毫无遮掩的、属于久经锻炼的军人的裸足。那只脚的脚背上有几条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高得可以放进一枚硬币,脚趾修长而骨节分明,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还是说……”兴登堡的靴尖缓缓上移,一直抵到周扬的大腿根,隔着裤子与那根已经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棒仅隔着一层布料相触,“指挥官比较喜欢被‘风情强制服从’的感觉?”
“啊啦,真是热情呢,姐妹们。”
怨仇的声音像是飘落的羽毛,她早已在远处的一棵椰子树下铺好了野餐布,此刻正优雅地侧卧其上,身上那套华丽的皇家海军礼服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那双被纯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堪称艺术品的长腿。她的脚尖轻轻点着沙地,纤细的足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坠是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脚腕的转动而摇晃。怨仇正用手指缓慢地抚摸着自己吊带袜顶端的蕾丝边,指尖陷入大腿丰腴的软肉中,漾开一圈诱人的凹陷。
“不过,比起野蛮的争夺,妾身倒是更倾向于……让指挥官自己来选择第一个‘容器’呢。”
恩普雷斯没说话。她只是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周扬身后,从背后用疯情双臂环住他的腰,那对不输给埃吉尔的、沉甸甸的巨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背脊,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透过两层衣物依旧传递出惊人的热度和重量。她垂下头,将嘴唇贴近周扬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冰冷的、机械般的质感,却异常灼热:
“余可以等。但余想要……最里面的位置。”
五个女人的声音、肢体、气息如同五张不同质感的网,从四面八方将周扬笼罩。海风带来了她们身上混合的气味——胡滕身上是硝烟与冷香混合后又被体温蒸腾出的矛盾气息;埃吉尔的味道像是被烈日晒暖的龙鳞与某种甜腻的花香;兴登堡是纯粹的皮革、金属与汗水的硬朗组合;怨仇散发着皇家红茶与昂贵香水的奢侈醇厚;而恩普雷斯……是一种近似机油、冷却液与某种人造甜味的、令人不安却又上瘾的赛博格芬芳。
“你们……”
周扬刚开口,胡滕就已经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她上前一步,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右足直接抬起,足底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周扬裤裆的隆起之上。丝袜的纤维与龟头形状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相触,胡滕甚至故意用足弓最凹陷的部位去碾压、研磨那个敏感点。黑丝的触感是矛盾的——它表面光滑如缎,内侧却因足底细密的汗液而产生了微妙的粘连感,每一次足底的上下摩擦,都像是用浸了温水的天鹅绒在反复擦拭最脆弱的冠部边缘。
“唔……”周扬闷哼一声。
“指挥官这里,已经变得很硬了呢。”胡滕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那只作恶的脚却加大了力度,足弓更深地陷入,五根脚趾张开,隔着丝袜能清晰看到趾腹饱满的肉感轮廓,它们正尝试着钳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明明昨天出发前才‘补给’过……真是不诚实。”
“胡滕!太狡猾了!”
埃吉尔不满地抱怨道,但她没有去争夺足部的位置,而是迅速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那双巨乳几乎要从胸衣里跳出来——然后用那双赤裸的双足从侧面夹住了周扬的小腿。与胡滕被丝袜包裹、触感经过一层过滤的足不同,埃吉尔的裸足直接贴上了他的皮肤。她的足底比想象中柔软得多,常年不着鞋履的龙族足掌拥有一层细密的、近乎透明鳞片般的角质层,摩擦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微刺感,像是用最细的砂纸在轻轻打磨。足弓处则异常温软,凹陷处甚至能完美嵌合小腿的弧度。最要命的是她的脚趾——圆润、饱满、带着淡淡的粉,趾缝间因出汗而湿润黏滑,此刻正像五条小蛇般缠绕、蠕动,趾腹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与此同时,兴登堡的裸足也加入了战局。她将踩着军靴的左脚收回,同样赤足踩地,然后抬起右脚——那只属于铁血军人的、带着力量美感的裸足,毫不犹豫地踩上了周扬另一侧的大腿。她的足底不像埃吉尔那么软,掌心的肉垫更薄,能清晰感觉到跖骨的硬朗线条,但这种“硬”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快感。兴登堡用足跟重重地碾磨着周扬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肌肉,趾尖则向上勾起,若有若无地撩刮着他的睾丸袋。
“指挥官,请脱掉裤子。”兴登堡下达命令,语气不容置疑,“穿着裤子的话,我的脚就无法准确测量您武器的‘战备状态’了。”
前有胡滕的黑丝足底在龟头处研磨挤压,左有埃吉尔的裸足在小腿处缠绕吸吮,右有兴登堡的硬朗足跟在大腿内侧施压、趾尖威胁着要害,背后还有恩普雷斯的巨乳紧贴与怨仇那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能刺穿衣物的灼热视线……周扬的理智在短短三分钟内就被肢解了。
他沉默地解开皮带,拉链向下划开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放大,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裤子刚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肉棒就“啵”一声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夕阳下像融化的蜜糖般拉出细丝。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而微微跳动。
“啊啦,真是雄伟呢~”怨仇在远处轻声赞叹,她甚至调整了一下侧卧的疯情姿势,让裙摆滑落得更开,蕾丝吊带袜顶端那截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能看见更深处一抹深色的阴影。
胡滕的反应最直接:她立刻将那只一直踩在裤裆位置的黑丝右足向下移动了五厘米,足底准确无误地、完全贴上了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滚烫肉棒。
“嗯……”周扬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虽然隔着丝袜)相触。丝袜纤维的细腻纹路与龟头冠状沟敏感的褶皱产生了直接的摩擦,胡滕的足底温热、带着细微的潮意——那是丝袜内足汗蒸腾出的湿气。她先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贴合柱身,上下滑动了两下,像是在丈量尺寸,然后突然改变策略:将五根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与趾根形成的“肉钳”紧紧夹住了肉棒的中段。
黑丝包裹的趾腹软肉深深陷入柱身的侧面,五道凹陷同时产生,丝袜的张力让脚趾的形状被完美勾勒——能看见每一根脚趾的趾节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黑丝之下那涂着暗红甲油的趾甲正如何抵着敏感的皮肤。胡滕开始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收紧脚趾,从根部向龟头方向“爬行”般夹弄,每一次收紧都带来一次强烈的环状挤压感,脚趾爬行时丝袜与柱身皮肤的摩擦更是让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炸开。
“胡滕的脚……夹得……好紧……”周扬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抓住那只作恶的玉足。
“别动。”胡滕冷声道,她甚至用另一只还穿着靴子的脚踩住了周扬试图抬起的手腕,“这是对指挥官不提前告知补给需求的‘惩罚’。”
话音未落,埃吉尔的裸足也加入了。她不再满足于缠绕小腿,而是将双足一起抬起,同时夹住了肉棒的根部——也就是胡滕的脚趾夹弄起始点的下方。
龙族的裸足触感截然不同。埃吉尔的足底肌肤异常光滑,像是浸泡过温泉的玉石,但足弓内侧那些细密的、近乎鳞片的角质纹理却在摩擦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刺激。她采用的是“双足合十”的夹法,两只脚掌像鼓掌般将肉棒的根部完全包裹、合拢,然后开始上下搓动。湿滑的足汗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搓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足弓的凹陷完美容纳了柱身的弧度,而脚趾则从两侧不断撩刮着敏感的睾丸袋,时而用趾书腹按压,时而用趾甲轻轻搔刮。
“指挥官,埃吉尔的脚……和胡滕的脚,哪个更舒服?”埃吉尔仰起脸问道,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恶作剧般的笑意,她甚至故意加大了足底搓动的力度和速度,“呼呼~夹得这么紧,指挥官的这里一跳一跳的呢,是不是快要射出来了?”
“还……早……”周扬咬着牙说,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肉棒的每一次脉动都变得更加强烈,柱身更加滚烫,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多到在胡滕的黑丝足底涂抹出了一小片湿润反光的区域。
就在这时,兴登堡也行动了。她没有去争抢已经被占据的肉棒主体,而是将目标对准了下方的睾丸袋。她那只硬朗的裸足从侧面探入,足跟抵住一侧睾丸,然后用足弓最坚硬的部分——也就是跖骨凸起的部位——开始有节奏地碾压、揉搓那两个沉甸甸的精囊。与埃吉尔温柔中带着挑逗的按压不同,兴登堡的足底揉搓带着明确的“施压”感,像是要用军靴踩碎敌人头颅般的力度,但每一次碾压的落点又精准得可怕,正好是能带来酸胀快感而不会造成真正疼痛的临界点。
“指挥官的精囊,已经鼓起来了。”兴登堡冷静地分析道,她的足跟甚至稍稍抬起,用大脚趾的趾肚去拨弄囊袋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重量增加了至少百分之二十,内部精液的储量应该已经接近饱和。需要进行‘压力释放测试’吗?”
三双风格迥异的玉足,同时以三种不同的方式、从三个不同的角度伺候着一根肉棒——胡滕的黑丝脚趾负责冠状沟到龟头段的精密夹弄与重点刺激;埃吉尔的裸足双掌负责根部到中段的包裹性搓动与整体挤压;兴登堡的硬朗足弓则专攻下方的睾丸袋与相关神经丛。多层次的触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周扬的神经末梢:丝袜的细腻摩擦、裸足的湿滑包裹、硬足的碾压压迫……视觉上更是淫糜到极致——黑丝的油亮光泽与丝线被体液浸湿后颜色加深的纹理;埃吉尔裸足因用力而泛红的脚掌与脚趾上晶莹的汗珠;兴登堡足背上因动作而绷紧的淡青色血管……还有她们足部动作时带动的小腿肌肉线条,脚踝转动的弧度,脚趾蜷缩舒张的细节……
嗅觉也已经彻底沦陷。胡滕黑丝足底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冷冽的体香,形书成一种奇特的、类似硝化甘油点燃后的金属性感;埃吉尔足趾间的汗液带着龙族特有的、类似硫磺温泉的矿物质气息,与她身上的甜香混合成令人上瘾的毒药;兴登堡的裸足则散发着最纯粹的、运动后的健康荷尔蒙味道,混杂着皮革与钢铁的余韵。三种气味在空气中纠缠、发酵,随着她们足部动作的加剧而愈发浓郁,直接钻入周扬的鼻腔,刺激着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性欲中枢。
“啊……哈……你们……够了……”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动,主动迎合着足底的摩擦,“再这样……真的要……”
“要射了吗?”胡滕的脚趾骤然收紧,五根黑丝包裹的趾腹几乎要陷进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同时足弓加速上下撸动,“那就射出来。射在胡滕的脚上。”
“不行哦,指挥官~”埃吉尔娇嗔道,她的双足也同时加大了夹紧的力度,湿滑的足汗让搓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要射也该射在埃吉尔的脚心里~让龙娘的脚掌接住指挥官滚烫的精液,然后看着它从我的脚趾缝里一滴一滴流下去……那画面一定很美吧?”
“理性的判断是:指挥官的精液量足以覆盖至少两只脚的面积。”兴登堡依旧冷静,但她的足跟已经加重了碾压睾丸袋的力度,趾尖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叩击会阴部,“因此可以进行分配。比如,龟头喷射的部分由胡滕接收,柱身喷射的部分由埃吉尔接收,而精囊挤压出的残余部分……可以由我的脚背承接。”
“……你们这些……”周扬的理智线终于崩断了。
积攒了一整天的压力、航行带来的疲惫、被五位大车系舰娘环绕的性奋、以及此刻三双顶级玉足从不同层面给予的极致刺激……所有的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垮了堤坝。
“呜……要……射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肉棒在三双脚的包裹中狂野地脉动、膨胀,柱身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
胡滕的反应最快。她立刻调整了足部的角度,将黑丝包裹的脚心正对龟头马眼,五根脚趾张开成扇书形,像是要迎接喷射般微微上翘。下一秒——
第一波精液如同白色的高压水柱般从马眼激射而出,“噗嗤”一声准确地打在胡滕的脚心中央。粘稠滚烫的精液与黑丝纤维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滋”的轻微声响,丝袜表面迅速被染出一片湿润的、颜色加深的圆形斑块。精液沿着丝袜的纹理向四周蔓延,一些渗入纤维深处,一些则顺着脚掌的弧度向足弓流淌。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射精的力度没有减弱,反而因为睾丸袋被兴登堡的足跟持续挤压而变得更加强劲。精液呈扇面喷射,大部分继续浇注在胡滕的脚心,但已经有几股偏离了方向,飞溅到了埃吉尔正在上下搓动的裸足脚背上。
“啊啦~溅到了呢。”埃吉尔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脚背迎上去,让更多的精液落在上面。滚烫的精液与龙族微凉的足部肌肤接触,瞬间产生了鲜明的温度差,精液在她光滑的脚背上迅速铺开,形成一层粘稠的半透明薄膜,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珍珠光泽。一些精液甚至流进了她的趾缝,将五根圆润的脚趾粘在了一起。
兴登堡也没有闲着。她将那只一直在碾压睾丸袋的裸足抬起,用足背——也就是脚面最平整的部分——接住了从上方滴落的、以及从胡滕和埃吉尔脚上流淌下来的混合精液。“嘀嗒、嘀嗒”——粘稠的白色液体落在她足背绷紧的皮肤上,顺着淡青色血管的走向缓慢下滑,一些挂在脚踝的骨突处,欲滴未滴。她甚至还故意晃了晃脚,让精液在足背上均匀分布。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当最后一波精液变成稀薄的滴答流出时,周扬的肉棒依然在胡滕的黑丝脚心里轻微抽搐,龟头处还挂着粘稠的拉丝。三只脚上都已经沾满了或浓或淡的精液——胡滕的黑丝脚心完全被染成了深色,精液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渗出了一点点,在她真正的皮肤上形成更小的斑点;埃吉尔的裸足脚背和脚趾间覆盖着一层发亮的精液膜,脚趾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拉出细长的银丝;兴登堡的足背上情
精液流淌的轨迹如同地图上的河流,有些已经顺着脚踝流到了沙地上。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与三位女性的足汗味、体香味混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催情的淫糜芬芳。
“指挥官,射了好多呢。”胡滕第一个开口,她缓缓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弯曲膝盖,将脚凑到自己的脸前,用那双紫红色的眸子近距离观察着脚心的污渍,“射精量大约四十毫升,浓度中等偏高,粘稠度良好……符合指挥官日常身体状况的数据。”
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黑丝脚心边缘——那里有一小滴精液正要从丝袜纤维上滴落。舌尖卷过丝袜表面,带走了一部分混合了足汗与精液的液体,胡滕面无表情地含入口中含了含,然后吞咽下去。“补充盐分与蛋白质。”她给出了一个极其理性的评价。
“胡滕好狡猾!居然自己先尝了!”埃吉尔不满地叫道,她也抬起自己的脚,看着脚背上那层精液膜,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指挥官~你看,埃吉尔的脚背上全是你的味道哦……要不要也来尝一尝?”
她甚至将沾满精液的脚伸向周扬的脸。精液的腥味混合着龙族足部淡淡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脚背上透明的粘液在夕光下闪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兴登堡则采取了另一种策略。她没有把脚伸过来,而是就那样站在原地,用沾着精液的足背轻轻摩擦另一只脚的脚踝,让精液在两只脚之间转移。“指挥官的精液具有优秀的粘着性。”她像在做实验报告,“可以作为短时间的临时粘合剂使用。”
“……你们真是够了。”
周扬喘着气,腰部以下还在微微发抖,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感官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但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三位舰娘只用了脚就已经让他缴械,而远处还有怨仇和恩普雷斯在等待上场,并且从胡滕、埃吉尔、兴登堡的表情来看,她们显然认为足交只是一道“开胃前餐”。
果然,当怨仇从野餐布上优雅地站起身、赤着那双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踩着白沙缓缓走近时,当恩普雷斯松开环抱的手臂、绕到周扬正面、用那双机械与血肉混合的异色瞳眸沉默地凝视着他依然挺立的肉棒时……真正的“正餐”才要开始。
“既然指挥官已经完成了一次‘浅层压力释放’,那么接下来……”怨仇微笑着,手指已经搭在了自己礼服裙的拉链上,“该进入更深层次的、多线程同步处理模式了呢。”
她的裙摆滑落,露出那双被纯白蕾丝吊带袜牢牢固定在大腿根部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美腿。吊带袜顶端精巧的蕾丝花边深深陷入大腿丰腴的软肉中,勒出两道诱人的红痕。而她足上的那双白色高跟鞋,此刻正随着她脚尖的动作,鞋尖轻轻点着地面——那鞋尖尖锐得像是能刺穿心脏。
恩普雷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紧身衣的卡扣。一对形状完美的巨乳弹跳而出,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成两颗熟透的小红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乳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几滴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某种近似乳汁的分泌物,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余的哺乳功能,在情绪高涨时会自行启动。”恩普雷斯用平静的语调解释,但她的眼神却灼热得能将钢铁融化,“指挥官需要……品尝一下吗?”
胡滕也顺势脱掉了另一只军靴,此刻她双足都只穿着被精液玷污的黑丝,足趾在丝袜内微微活动,继续撩拨着周扬敏感的小腿。埃吉尔则更进一步——她直接躺在了沙地上,将那对巨乳挤向中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用沾着精液的脚趾勾了勾周扬的膝盖。
“接下来是乳交哦,指挥官。”埃吉尔的声音甜得发腻,“用埃吉尔这对能让指挥官窒息的欧派,把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重新夹到硬起来……然后再射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指挥官的精囊彻底空掉为止~”
兴登堡则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了一小管润滑剂——天知道她为什么行军时还带着这个——挤了一些在自己沾着精液的裸足上,然后再次用脚踩住了周扬大腿内侧。“第二轮从足交开始。”她宣布道,“但这次,指挥官需要同时接受至少三种刺激。我的脚负责会阴按摩,埃吉尔的乳房负责柱身夹弄,怨仇的嘴负责龟头侍奉,胡滕的手负责睾丸揉搓,而恩普雷斯……你可以提供乳汁补给。”
五个人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分工。她们眼神交流的瞬间,一个精密运转的“性欲压榨流水线”就已经在思想层面组建完毕。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彻底放弃思考——这个过程,对周扬而言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而当小小的帐篷终于搭建好时,周扬已经迎来了当晚的第三次射精——被埃吉尔的乳沟夹着射在了怨仇被迫张开的嘴里,接着被怨仇用红唇清理干净后,又被恩普雷斯按倒在地,用那对渗着乳汁的巨乳拍打着他的脸,进行所谓的“面部护理”。
帐篷确实很小,挤满了五位身材高挑的大车系舰娘后,几乎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当她们最终决定“休息”——实际上只是换一种方式榨取——时,五位女性以一种近乎叠罗汉的方式将周扬压在帐篷最中央:恩普雷斯仰躺,周扬趴在她身上,胡滕又趴在周扬背上,埃吉尔侧躺从左边环抱住周扬的腰,兴登堡侧躺从右边做同样动作,而怨仇则坐在最上方,用那双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腿夹住周扬的头,让他的脸埋在自己大腿根部那团温暖湿润的软肉之间。
五具散发着不同香气、拥有不同质感、温度各异的胴体,从四面八方将他紧紧包裹、缠绕、压迫。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皮肤相互摩擦产生窸窣的声响,体液(精液、汗水、足汗、唾液、甚至恩普雷斯的乳汁)的混合气味在狭小的帐篷里蒸腾发酵。周扬的每一个感官孔窍都被占领——眼睛被怨仇的大腿根部遮挡,视野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蕾丝的细腻触感;鼻子埋在同个地方,呼吸间全是女性私处混合着蕾丝香味的浓郁气息;耳朵左右传来埃吉尔和兴登堡压低声音的调笑与喘息;嘴则被恩普雷斯用手指撬开,强行塞入一颗湿漉漉的、渗着乳汁的乳头,让他不得不用舌头去舔舐、吸吮那微甜的分泌物。
触觉层面更是复杂到大脑无法处理:背上承受着胡滕身体的重量与那对硬朗乳房的挤压,腰部两侧是埃吉尔和兴登堡柔软的手臂环绕,双腿则被她们的四条腿分别夹住,她们的脚——有穿丝袜的,有穿吊带袜的,有赤裸的——从下方交缠上来,脚趾在他的小腿、脚踝、脚背上不断滑动、搔刮、按压。胸前压着恩普雷斯的另一只巨乳,乳肉完全贴合胸肌的形状,乳头顶端渗出的乳汁甚至浸湿了他的衬衫。而最要命的是下半身——尽管刚刚射过三次,但在五具胴体全方位的夹击下,那根可怜的肉棒还是顽强地、半硬地挺立着,抵在恩普雷斯的小腹上,随着呼吸而轻微跳动。
书 “指挥官,该睡觉了哦。”怨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甚至故意收紧了大腿,让蕾丝边缘更深地陷入周扬脸颊的软肉中,“不过,睡着之前,还要完成最后一次‘补给’才行呢。”
她的大腿开始有节奏地夹紧、放松,蕾丝布料摩擦着周扬的脸颊和嘴唇。与此同时,胡滕的手从背后伸下来,准确抓住了周扬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撸动;埃吉尔和兴登堡则默契地同时用脚趾夹住了周扬的脚踝,用足弓最敏感的部位去摩擦他的脚心;恩普雷斯则一边将乳头更深地塞进他嘴里,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手指灵活地找到入口,对准胡滕正在撸动的肉棒龟头,引导着它抵住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
“呜……嗯……”周扬的抗议被乳汁和乳肉堵在了喉咙里。
“进去吧,指挥官。”恩普雷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又灼热,“余的子宫……已经准备好接收今晚第四次的精液灌溉了。”
她甚至没有给周扬任何准备时间,腰部就用力向上一顶——早已被淫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穴口,轻易地吞没了那根半硬的肉棒的前端。温软紧致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蠕动着包裹住入侵者。
而其他四位舰娘,则开始默契地、从不同层面施加辅助刺激——胡滕加快了手上的撸动节奏与深喉般的紧握,埃吉尔和兴登堡的足部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怨仇大腿的夹紧频率也同步提升……
“啊啊……哈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当被五重刺激同时推向高峰、当肉棒在恩普雷斯体内最深的地方痉挛着喷射出第四波精液时,周扬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串完全失控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呻吟声。他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颈被龟头顶开时那“啵”的一声轻响,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如同熔岩般冲进狭窄宫腔的灼热与膨胀感,甚至能想象出自己下腹部因肉棒顶到底而微微凸起、又因精液灌满子宫而被从内部撑圆的样子。
“子宫……余的子宫里面……被指挥官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好胀……凸出来了……”
恩普雷斯发出了今晚第一声、也是唯一一声接近“淫语”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周扬身下剧烈颤抖,阴道内部如同痉挛般死死绞紧肉棒,子宫颈口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吸吮着龟头顶端,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取得干干净净。
“呼呼~恩普雷斯的子宫,变成了指挥官的专用精液储藏罐了呢。”埃吉尔在耳边轻笑。
“数据记录:今晚累计射精量突破一百五十毫升,已刷新指挥官个人单日最高记录。”胡滕冷静地汇报。
“需要提供第五次服务吗?我的脚还可以继续工作。”兴登堡提出申请。
“妾身倒是觉得……可以先让指挥官休息半小时。”怨仇终于松开了夹紧的大腿,让新鲜空气重新流入周扬的鼻腔,“然后,再进行第五轮的多女同时承纳测试——比如,指挥官的肉棒插在恩普雷斯体内,但同时要用手玩弄胡滕的阴蒂,用嘴吸吮埃吉尔的乳房,用脚趾按摩兴登堡的足底,而妾身则负责用嘴清理指挥官肛门周围……”
“……我求你们了……让我睡……”
周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了一句完整的求饶。
“那可不行哦。”
五位舰娘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她们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重叠、回响,构成了今晚最和谐的、也是最令人绝望的和声。
欢声笑语(夹杂着大量呻吟、喘息、淫语和肉体碰撞声)持续了大半夜,而当周扬终于把她们挨个哄去睡觉——或者说,当她们终于暂时满意、愿意进入“停机维护”状态——时,花费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快一个钟头。这直接导致第二天起床周扬的精神并不好。
问题接踵而来:
指挥官第二天得穿上航行足具亲自赶路,要是昨天晚上晚上折腾太久,日日如此,持续的时间一长,免不了会耽误行程,该如何是好?
天才的兴登堡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那就是让周扬白天的时候也休息。
她唤出了自己的舰装,钢铁巨龙奥忒修斯。
压低身体之后,奥忒修斯宽阔而平坦的背部、头部,完全可以腾出一个空间来让所有人乘坐。
她们五个就这样轮流值班,挨个的坐下来,把自己的大腿作为枕头,让周扬躺上去,闭目养神。
对此,周扬只想给出一串省略号作为回答。
这些女人们已经没救了!
港区里面有坏人啊!
她们都是铯魔,铯魔!
不过还真别说,奥忒休斯是兴登堡力量的延伸,只要兴登堡控制的好,它完全可以航行的又快又稳。
比周扬自己穿上航行足具要舒适不少,也不会受到风浪的影响而打湿裤子。
在港区生活的久了,底线会自然而然的降低,周扬挣扎了没多久,最终还是同意了兴登堡的提议。
“你说雷达发现了不明物体?”
周扬迅速的站了起来:
“海兽?又或者是——”
“很难说,只能靠双眼去确认了。”
“咱们目前抵达的海域是?”
兴登堡从舰桥的夹缝深处抽出一张折叠的海图,展开,看了一眼:
“大西洋南部海域与印度洋海域的交界处,前段时间我们路过的那片海域,再往北方行驶个一天多,就能抵达好望角……”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腓特烈大帝她们居然是在片区域生活。”
周扬思考了一下:
“怨仇派出去的侦察机呢?”
“暂时没效果,这里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镜面海域的影响,侦察机的信号受到的干扰比较大。”
“啧,真麻烦。拉沃斯和腓特烈的合作到底到达了什么程度,连镜面海域这种技术都给她准备上了。”
周扬点点头:
“走吧,我们去看看。”
镜面海域。
属于塞壬的领地。
只有塞壬才能在其中自如的往来。
通俗点讲,它是对现实海洋一比一的复刻,隐藏在时空的夹缝之中,大的能广袤到等同于一整个太平洋,小的则只不过是一两个足球场的面积。
恩普雷斯立刻也站了起来:
“余与你们一起。”
“不,你留下,”
周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
“乖乖等我们回来。别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无视了恩普雷斯翻到天上去的白眼,周扬抓着兴登堡的手,从平台上一跃而下,这里是她舰装的巨爪之上,埃吉尔、胡滕,还有专心操纵着舰载机的怨仇正在等着他。
埃吉尔试探着说:
“对方的移动速度非常快,真是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已经产生了智慧的海兽吗?要不我们凑近了先开一炮吧?”
“可以,但并无多少必要。”
胡滕抱着胸,表情有些冷酷:
“你们没发现吗?对方的航行轨迹,一直是在我们周围游荡,但又不接近,我认为,对方也在观察着我们。”
“若对方是智慧型海兽,早就直接召集一些附近海域的低级个体过来送死了,它们就喜欢用这种无谓的战术。”
“哎呀。不要争论了~也不要着急,心急,可是吃不了热冰棒的哦~”
怨仇闭着眼睛,张开双臂:
“我的舰载机已经快锁定对方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让我看清对方的模样也不是不能做到。”
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作为队伍中唯一的航母舰娘,怨仇自信就算是有镜面海域的影响,她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适应过来。
突然间。
怨仇的眼睛猛然睁开,一脸疑惑的神情。
就在刚刚,她看到了。
那并不是什么海兽,而是……
一个小小的身影,手中托着一柄海军细剑,银色的发丝从尾端翘起,金色的大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周扬她们一行人。
“是个舰娘。”
“而且,她还在对我们说话?”
“欢迎你们,来到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