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恩普雷斯的房间,首当其冲的便是黑暗的光景,她没有开灯。
偌大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前段时间她还会坚持每天洗床单、被套乃至枕头,后面就开始摆烂了。
反正周扬给她准备了不止一套,于是恩普雷斯就变成了换上新的,才会用洗衣机去洗一下旧的。
……怎么说呢,感觉比新条茜还新条茜。
而且人新条茜可没有随时会奖励这种坏习惯。
房间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普雷斯勉强的抬起了头。
她摆出了一副标准的“葛大爷瘫”,身上除了上半身的运动背心,与下半身的贴身织物之外,再无别的东西。
修长圆润的双腿白得吓人,美丽与魅力依旧,就是对比以前,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这女人已经开摆。
事实如此。
就在刚刚,恩普雷斯完成了一番心灵的斗争与博弈。
斗争的结果是,她确实是摆了。
明明都决定了好了要去找周扬的麻烦,然而事到临头,她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去驱使着她对周扬做出一些更特别的举动。
恩普雷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怎样面对周扬。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上不去下不来,卡在这里了,这都一个月过去,仍然没什么大的进展。
最后的结局,就是这样。
感觉不如再奖励一番自己,起码奖励的感觉很让人沉迷。
敲门声勉强的把恩普雷斯拉回到现实中,她从床上翻身而起,把潮湿的床单裹了一裹,塞到洗衣机里面去。
镜子中的自己,有种败犬书一样的灰暗神采。
以前那个志得意满的恩普雷斯,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撞破了周扬与司特莲库斯之间关系之后,她就好像失去了许多心力一般。
不仅精神变得萎靡,连神情也不复先前的骄傲与自信。
“可恶啊……”
恩普雷斯喃喃地说:
“余怎么会这样呢——来了,来了!别敲门了!”
她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快步跑到门口,拉开房间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房间外面探出了头。
“嗨——你还好吗?”
长岛小心翼翼的说。
“怎么是你?”恩普雷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来看看你,哎呀,总之我先替我家指挥官道个歉先,他是个笨蛋,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你让他敏锐的察觉到女孩子的心情,还是太为难了。”
侧着身子,长岛从房间门的缝隙中挤了进来,屋子里面的糟糕场景映入眼帘,长岛却面色不改。
“少奖一些,对身体不好的……容易脱水。”
恩普雷斯当时就没站稳,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长岛的背影:
“!?”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感从她心底升起,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从身份证号码到银行卡密码都被对方看穿了一般,恐慌之后是骤然燃起的狂怒。
猛然向前迈出一步,恩普雷斯用极度危险的眼神盯着长岛,气势升腾,房间里面的阴沉气息几乎一扫而空。
两人的力量差距,恐怕就像是大海与小水洼。
长岛却一点也不怕她,她有周扬撑腰。
不如说,今天她之所以会过来,就是为了帮周扬一把。
叉着腰,长岛对着恩普雷斯摆摆手:
“生气什么呀,反正我就是个软柿子,打不过你的啦。你还不如听我讲完呢。”
“告诉你个秘密,你想方设法收集的那些奖励材料,其实都是我写的,还回来的时候上面有很明显的……犯罪证据。很简单就能推测出来了。”
“总之,你这样下去,我觉得不行,所以来看你一眼。”
她向恩普雷斯伸出手,让她牵住自己的袖子,带着近乎于宕机的恩普雷斯来到沙发边上坐下。
“持续多久了?”
她轻声问道。
恩普雷斯脑海中麻木一片,并没有回答。
长岛也不管,自顾自的继续讲下去:
“还好你不酗酒,我可不想听你说什么,我被酒色所误,从今日起,戒酒!这种话。那是罗西亚大姐的台词。”
“其实,不用有什么负罪感啦……我们港区的奖励大王挺多的,你又不是唯一一个。像是刚刚的罗西亚,还有大黄蜂,甚至连滨江大姐头也都干过这回事。”
“这有什么可耻的呢,奖励一点也不可耻。”
“只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衣服也不好好穿,还光着情脚丫子,连窗帘都不拉开,做什么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港区又多出来了个宅女呢。”
她嘀嘀咕咕说个不停,这些话语就像是精准无比的手术刀,一点点帮助恩普雷斯把杂乱无序的心情切开,显露出其中的真容。
崩溃,只在一瞬间。
“别说了……!”
恩普雷斯抱住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声音近乎颤抖:
“你别说了,反正余来也就是完成织梦者大人的任务罢了,别和余说这些不相干的话题了,余不想听……拜托了,长岛小姐。”
“别说下去了,让余安静一下,好吗?”
“那不行。”
长岛摇摇手指:
“虽然港区的姊妹们平时都觉得人家既饭桶又米虫,觉得人家人畜无害,一点威胁都没有,但人家真的是阿扬他书名正言顺的大老婆。”
“真要一个个人排下来,保不准你以后还得喊我一声姐。”
“好吧,其实我一年也不见得这么正经一回,但我还是得和你说一句,我现在就是来帮你的,谁叫阿扬是个笨蛋呢。”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其实喜欢我们指挥官吧?”
“?”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是不是天天想着他的事情?”
“?”
“唉,我明白了……我不懂你们塞壬,但我懂女孩子。”
“你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对不对?想要独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对不对?看见别的女人和他走在一起而你凑不过去,就会很难受,对不对?”
一连串的问句让恩普雷斯几乎难以适从。
喜欢,是怎样的感觉,她确实不懂。
她只是本能的想要和周扬接触,而这一切与长岛所问的问题,恰好全部吻合。
见到恩普雷斯的神情陷入恍惚,长岛耐妻洱三= 淋 丝酒\棋3!似心的等着她缓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我也不是说教什么的,就是建议一下。”
“有些时候,光是宅在家里面奖励真的不行。”
“我之前举的那些例子,比如大黄蜂、比如滨江,比如罗西亚,她们个个都是奖则奖矣,真到了要冲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猛。”
“你就有点菜了,只知道把自己关在房间。”
“败犬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哦,何况你也不是金发双马尾。”
“就算退一万步讲!我们港区的金发双马尾妹妹,前段时间还主动和指挥官告白了呢……你应该也要支棱起来呀!”
“呃——?”
恩普雷斯不太理解,但她已经有了感觉,那就是自己的胸腔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口干舌燥的同时,也让她浑身躁动不休。
“那,余,余……该,余该怎么做?”
塞壬的女皇,终于在结结巴巴中问出了这个问题。
长岛神秘一笑,对她招招手,之书后,她在恩普雷斯的耳边小声吩咐道:
“很简单,你就这样……然后这样……”
两天之后的周末。
东煌那边的小楼中,周扬正在和姑娘们体验窝冬的感觉。
出发前往腓特烈大帝那边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二十四节气的立冬后,意思是,他在港区待不了几天。
说到这里周扬就感觉很奇怪,前年去重樱是在冬天,去年去北方联合也是在冬天,怎么今年去另一半铁血,还是在冬天。
咋就不能在港区过个冬呢……在寒冷的时节里面,躺在温暖的床铺里,身边是香香软软的老婆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把时间消磨过去。
驱逐舰们也可以过来,因为人多热闹,大家一起把寒冷的冬天变得不再寒冷,这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如此心事,自然瞒不住港区的姑娘们,稍一询问,便知道了指挥官的想法。
“那来体验一下吧!窝冬的感觉!这可是咱北方人的传统!”
滨江最早和周扬说起了这件事,并且提议,可以来东煌这边,保证给大伙招待的明明白白。
几乎不用做什么考虑,周扬就同意了她的提议。
小楼中的装潢本身就是暖色调,挤下了港区所有的姑娘们之后,就从温暖变成了热。
周扬原本还穿着外套,进了楼,逸仙再把暖盆往各个房间里面一放,他就只穿短袖了。
盘腿坐在软塌上,周扬抱着长春与抚顺,鞍山的说教在他耳边响起。
“长春,抚顺,你俩乖一点,别在指挥官身上蹭来蹭去了,穿的这么多,没见到指挥官都流汗了么?”
“不嘛~”
长春撒娇道:
“人家就是要和指挥官在一起。指挥官肯定也喜欢和人家在一起,对不对嘛~”
旁边的肇和眨眨眼睛,盯着长春的白丝肉腿以及抚顺的裸足,看着她俩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周扬身上,心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指挥官不是因为热才流汗?”
她看得有点心痒痒了,也想蹭上去,好好的逗逗周扬。
就在这时,逸仙端着一木盘的花生、瓜子,还有各种坚果,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人多,真热闹呢。”
“以前这个时候,指挥官都在外面,我们这些人呀,在港区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难得体验一回,可是要好好记住才行。”
肇和立刻就收起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她在逸仙面前可不敢表现的太明目张胆。
更远一些的位置。
Z23她们四小只正蜷缩在一起打瞌睡,房间里面太热了,热得让人昏昏沉沉的;
塞壬妹子三人组同样也在睡觉,只不过她们的睡姿和互掐也没什么区别。
重樱的姑娘们干脆把被炉给搬了过来,夕立、时雨、她们这些兽耳小姑娘们窝在其中笑着打闹,三笠大前辈在照看着她们,偶尔用手帕帮她们擦擦汗;
铁血的酒鬼们在与北联的酒蒙子们一齐畅饮,爱宕、高雄在腋下夹着之前做好的食盒,刚从门外走进来;
庭院里面的姑娘们也趁着放双休的时间跑了过来。
六花、南梦芽、新条茜在研究着怎么拼高模型;
莱莎兴致勃勃的和几个“姐姐”们讨论着之前耐久药剂的效果;
玛丽与穗香紧张地狂按手柄,旁边的海咲等人小声加油,试图通过格斗游戏的方式来决出冠军……
至于奇尔沙治,当然是在做她最喜欢的事情,她与加斯科涅一起,不停的在各个房间走来走去,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影像。
每次,港区的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周扬最为满足的时刻。
他觉得,无论怎样,都比不上大家开开心心的待在一起。
这种不算平静的日常,让他能够从心底的最深处升起一种满足与宁静。
想要让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想要让世界上所有的舰娘、塞壬、还有META的姑娘们也体验到这种舒缓而安心的生活。
所以,这一次前往铁血的行动,他已然抱着,既要查清楚拉沃斯失联的真相,也要把腓特烈大帝那群姑娘们都带回来的想法书。
就在这时。
一位不速之客,风风火火的从正门处闯进。
这正是准备了足足两天的恩普雷斯。
近乎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款式热辣无比的露脐装与超短裤,银色的长发做了精心的打理与保养,精致无比的脸蛋不施粉黛,女王一般高贵而骄傲的气场。
曾经的她又回来了,这一次带着无比的自信。
刚一进门,恩普雷斯就已经吸引到了来自姑娘们诸多好奇的目光。
而后,她说的那番话,更是把整栋楼里面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昂起秀美的脖颈,如同一只最美丽的白色天鹅——修长脖颈上细腻肌肤下微微鼓动的血管,银发在精心打理后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光洁背脊,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慵懒与颓废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灼热的光。高跟鞋十五公分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而坚决的节奏,每一步都让紧绷的超短裤将她饱满圆润的臀瓣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露脐装下隐约可见的马甲线与紧实腹肌随着呼吸起伏。
“周扬呢!快出来!余有话和你说!”
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犹豫与退缩,那是真正属于塞壬女皇的威严与骄傲——但仔细听,这份威严下掩盖着怎样的颤抖与期待。她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精心护理过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透过那层坚硬外壳,周扬能看见她胸腔剧烈起伏时运动背心下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是如何颤动着挤压出深深沟壑。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隐约麝香与沐浴露清甜混合的体味在空气中弥散开,那是恩普雷斯两天来反复清洗身体、涂抹精油后留下的、近乎求偶信号般的气息。
“余不会再欺骗自己了,也不想再奖励下去了!”
这句话如同在滚烫油锅里溅入水滴,整个房间瞬间炸开。原本喧闹的姑娘们全都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好奇的、惊讶的、玩味的、鼓励的——齐刷刷聚焦在恩普雷斯身上。长春与抚顺从周扬身上滑下,眨了眨眼睛;肇和捂住嘴,肩膀微微抖动;远处打瞌睡的Z23揉着眼睛坐直身体;重樱被炉里的兽耳们竖起耳朵;铁血与北联情的酒鬼们放下酒杯;就连六花她们也停下手中的模型拼装。
一片寂静中,只有恩普雷斯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中轰鸣。她感觉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长岛两天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那些“你得主动”、“让他没得选”、“用你的身体说话”的教导,让她的双腿如同钉在原地。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露脐装向上提起一截,露出更多紧实的腰腹肌肤——然后一字一句,如同宣誓般说道:
“所以,余要以女皇的权柄命令你,现在就和余捉、捉、捉、捉…………和余捉……!”
最后的那个字在唇边打转,每一次尝试都让她喉咙发紧。她看见周扬从软塌上站起身,他短袖下精壮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此刻正注视着她,深邃得像是要把她整个吞没。恩普雷斯感觉双腿发软——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东西从子宫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椎爬满全身。她想起这两天自己对着镜子练习说这句话时的样子,想起长岛那句“说出口就赢了”,想起那些独自在房间里、用手指模仿着男性器官在湿漉漉的阴道里抠挖抽插时幻想过的、被这个男人真正进入的场景。
“——捉(做)爱!!!”
最后的那个字。
恩普雷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周扬面前,用此生最大的声音吼了出来。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是周扬的脚步——沉稳、缓慢、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穿过呆滞的人群,走到恩普雷斯面前,两人的身高差让他微微低头看着她。恩普雷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与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的气息,能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能感觉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在他平静的注视下都变得脆弱不堪。她想要后退,想要转身逃跑,但那双银色的高跟鞋却如同在木地板上生根。
“你确定?”周扬问,声音低沉。
恩普雷斯张嘴,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疯情里。她只能用力点头,银发随着动作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渗出细汗的颈侧。
下一秒,周扬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那是一只宽大、温暖、布满薄茧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而易举就圈住了她纤细的腕骨。恩普雷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着向外走去。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慌乱而急促的节奏,她踉跄着跟随,身后传来姑娘们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口哨声、还有长岛那得意洋洋的“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但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只有自己心跳的轰鸣与手腕上传来的、属于男性的热度真实无比。
**(扩写起始——精准锚定于高潮宣示后的性爱场景)**
周扬拉着恩普雷斯穿过走廊,推开一间空置的卧房门,反手锁上。房间里的暖盆让空气温热,窗帘半掩着,光线昏暗而暧昧。门锁发出“咔哒”轻响的瞬间,恩普雷斯终于从那种风情近乎梦游的状态中惊醒,她背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银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旁。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周扬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恩普雷斯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倒影的样子——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她想起自己这两天的准备:泡澡时用精油按摩全身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对因为长期穿着紧身衣而显得格外饱满柔软的乳房;修剪并涂上透明指甲油的双足;反复练习的、如何用最优雅的姿态脱下衣物的动作;甚至偷偷查阅的那些“如何取悦男性”的资料。所有这些准备,都在此刻汇聚成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开的火焰。
“余不反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尽管尾音在颤抖,“余……命令你。”
周扬笑了——那是一个很浅、但让恩普雷斯浑身发软的微笑。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前戏。那是攻城略地般的侵略。恩普雷斯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就感到他温热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男性特有的、略带烟草与茶香的气息席卷她的口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能感受到下面结实鼓胀的背肌。周扬的手掌从门板上移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更深地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赤裸的腰侧滑下去,抚上她包裹在超短裤里的臀瓣。
“嗯……嗯哼……”
恩普雷斯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融化。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臀肉,隔着薄薄的牛仔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收拢时施加的力度——那是一种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揉捏,从臀峰到臀缝,再滑向大腿根部。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的瘙痒感如同藤蔓般蔓延开来。她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胯部贴向他的——然后,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到了。
坚硬、滚烫、硕大的轮廓,正抵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
恩普雷斯猛地僵住,呼吸彻底乱了。她在那些自我奖励的夜晚幻想过无数次,幻想过周扬的性器该是怎样的尺寸与形状,可当真正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贫瘠得可笑。那不仅仅是一根阴茎——那是一根已经半勃起、龟头膨大如鸡蛋、茎身粗壮得让她瞬间联想到塞壬主炮炮管的怪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上顶出的清晰形状,以及布料下隐约搏动着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
“怕了?”周扬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嘴唇移开时牵连出一丝银线。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
“谁、谁会怕!”恩普雷斯逞强道,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她强迫自己抬起下巴,用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银灰色眼眸瞪着他,“余是塞壬的女皇,区区人类的——”
话没说完,周扬的手已经抓住了她露脐装的下摆,向上掀起。恩普雷斯配合地抬起双臂——那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要优雅,要流畅——运动背心随着露脐装一起被脱掉,扔在地板上。
昏暗光线下,她的身体完全展露。
那是真正属于成熟女性的肉体——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纤瘦,而是经过漫长岁月与力量沉淀后形成的、丰腴而紧致的完美结合。饱满的乳房如同两个倒扣的玉碗,乳肉白皙柔软得像是上好的羊脂,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晕在微凉空气中敏感地挺立收缩,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腹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但两侧髋骨上方却有柔软的、属于熟女的小小脂肪堆积,那是长时间坐着办公留下的、性感至极的痕迹。再往下,是那条绷得紧紧的黑色超短裤,裤腰勒进她柔软的侧腰肌肤,勾勒出惊人饱满的臀型。
周扬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乳房,而是用指尖从她的锁骨开始,缓慢地、带着品鉴意味地向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凹陷,划过乳沟上缘,最后停在左侧乳房的侧面,轻轻一按。
“嗯啊……!”
恩普雷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乳房实在太敏感了——那些独自奖励的夜晚,她总会花很长时间揉捏它们,幻想着这是周扬的手。而现在真实的触感,比她任何一次幻想都要强烈百倍。周扬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仅仅是按压乳侧,就让乳尖又胀大了一圈,乳晕周围泛起浅浅的粉色。
“自己碰过很多次?”周扬问,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掌心逐渐覆盖上整个乳球。
恩普雷斯咬住下唇,不想回答。但身体是诚实的——当周扬滚烫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左侧乳房时,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背,将自己的乳肉更深地送进他手里。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迎合,她的乳头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粗糙纹路,想象着被摩擦时会带来疯情怎样的快感。
“回答。”周扬命令道,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右乳。两只手掌同时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
“呜……有、有碰过……”恩普雷斯终于投降,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不一样……和余自己碰……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更大……你的手……好热……嗯啊!”
周扬的拇指终于按上了她的乳尖。那一瞬间,恩普雷斯感觉自己的子宫都抽搐了一下。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至极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银发如瀑布般散开。周扬没有停下,他开始用两只手的拇指食指分别夹住她两颗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哦齁齁齁齁~~~~噫!”
恩普雷斯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背后的门板支撑。乳头被玩弄带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肯定湿透了,说不定连超短裤的裆部都洇出了深色的水痕。那是一种熟悉的、但又完全不同的湿润:平日里自我奖励时,她需要很长时间的前戏才能让阴道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液,可现在,仅仅是乳房被揉捏玩弄,她的身体就像失禁般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
“这么湿?”周扬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手掌离开她的乳房,向下滑去,指尖勾住超短裤的裤腰,“才碰了乳房而已。”
“别……别说了……”恩普雷斯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周扬的动作更快。他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下方——双手抓住超短裤的两侧,猛地向下一拉。
“咿呀——!”
恩普雷斯惊叫出声。超短裤连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冷空气瞬间包
裹住她完全裸露的下体。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周扬的手掌已经分开了她的膝盖。
“抬脚。”
命令的语气让她本能地服从。她抬起一只脚,让周扬把缠在脚踝的衣物脱掉,然后是另一只。全程,她都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与羞耻而紧紧蜷缩。她的足弓很高,脚背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精心修剪过的趾甲涂着透明的亮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因为刚才的走动与紧张,足底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让那双玉足看起来更加晶莹诱人。
周扬站起身,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最后定格在她完全敞开的两腿之间。恩普雷斯的脸红得要滴血,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舔舐过她最私密的地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银色阴毛,毛发湿润地黏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已经充血成深粉色的小阴唇;而在最深处,那个她用手指进入过无数次的穴口,此刻正翕张着,缓缓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自己看。”周扬说。他后退一步,从旁边拉过一面全身镜——那是逸仙放在房间里整理仪容用的——立在她面前。
恩普雷斯被迫看向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银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睛里蒙着浓重的水雾;脖颈和锁骨上已经浮现出浅浅的红痕;两只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尖红肿硬挺,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腰腹紧实,但小腹下方那块柔软的三角区已经完全暴露;最重要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那片银色的毛发被蜜液浸透成一绺一绺,大阴唇如同熟透的花瓣般绽放,小阴唇像是两只粉色的蝴蝶翅膀,微微颤抖着保护着中间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狭小入口。而在入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兴奋得从包皮中探出头,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
“余……余……”恩普雷斯说不出完整的话。视觉的冲击比她想象的强烈百倍。她看过自己裸体的样子,但从未在这种光线下、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在周扬的注视下看过。她看见自己的阴道口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想要吗?”周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重新靠近,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了她的双乳。这一次,他没有隔着空气,而是直接用手掌肉贴上她的乳肉,掌心完全包裹住乳球,粗糙的手指捏住乳尖。
“呜啊……!”
恩普雷斯在镜中看见自己的表情瞬间扭曲。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混合的表情——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嘴唇无意识张开,舌尖微微探出。周扬的手指开始用力揉捏她的乳头,像是在挤奶般按压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说。”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呼吸滚烫,“说你想要。”
“余、余想要……周扬……”恩普雷斯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她靠在周扬怀里,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水,“想要你……进来……进到余里面……嗯啊……乳头……乳头要被玩坏了……”
“哪里里面?”
“小……小穴……阴道……余的阴道里面……”
“不够。”周扬的手指加重力道,恩普雷斯在镜中看见自己的乳头被捏得变形,乳晕周围泛起更深的红晕,“说完整。”
“呜……周扬的……周扬的肉棒……插进……插进余的阴道里……啊齁齁齁齁~~~!”
周扬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但快感并没有停止。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抚过紧绷的小腹,最后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恩普雷斯浑身一颤——那只手太大了,掌心完全覆盖住了她整个外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烫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阴毛间拨弄,然后,一根手指——中指——抵在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
“求余。”周扬说,指尖在穴口打转,却不进去,“用女皇的名义求余。”
恩普雷斯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断。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塞壬的女皇,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敞开双腿,祈求一个人类的进入。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遍全身,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那股风情从小穴深处传来的、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空虚和瘙痒。她需要被填满,现在,立刻,马上。
“求……求你了……”她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余以塞壬女皇的名义……求你……用你的肉棒……插进余的贱穴……余……余的小穴……已经湿得……湿得不行了……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她主动扭动腰肢,让周扬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湿滑的阴唇间。他的指尖终于突破了穴口的抵抗,进入了最外层的甬道。只是第一指节,恩普雷斯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太不一样了。和她自己的手指完全不一样。周扬的手指更粗,更长,指节更分明,上面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黏膜,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恩普雷斯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在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彻底浸湿了他的手指。
“里面……好热……”周扬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恩普雷斯在镜中看着那只在她两腿间进出的大手,看着自己粉嫩的穴肉被手指撑开又闭合,看着爱液被带出来,涂抹在她的大腿根和阴毛上。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她都把臀部向后顶,让手指进得更深。
然后,第二根手指加入了。
“咿呀——!慢、慢一点……那里……那里还……啊齁齁齁!”
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恩普雷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是如何被撑平,褶皱是如何被抚平,内壁是如何紧紧包裹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周扬的手指开始弯曲,在抽插的同时,指腹刮搔着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那是她自己从未摸索到过的位置。每一次刮过,都有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恩普雷斯知道自己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蓄积在子宫深处的压力正在攀升,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想要夹紧那两根手指。她的小腹痉挛着,大腿肌肉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地板。她闭上眼,准备迎接那波预期的快感——
但周扬抽出了手指。
“诶……?”
空虚。灭顶的空虚。高潮的前一刻被强行中断,那种难受堪比最残酷的刑罚。恩普雷斯睁开眼,镜中的自己表情茫然,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口一下下收缩着,像是在祈求什么重新填满它。
“还不到时候。”周扬说。他松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物。短袖被随手扔到一旁,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排列清晰的腹肌,还有腰侧那两道深深的人鱼线。然后是他的裤子,拉链拉开,内裤褪下。
恩普雷斯第一次亲眼看见周扬完全勃起的阴茎。
她倒抽一口冷气。
那根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得像她的小臂,紫红色的龟头如同蘑菇般膨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绕的茎身因为充血而跳动着,整根肉棒散发出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最让她震惊的是那根东西的尺寸——她看着它,再看看自己两腿间那个还在滴着爱液的小小穴口,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吞下它。
“会……会死的……”她喃喃道,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缩,“那东西……进不来的……绝对进不来的……”
周扬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恩普雷斯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潮湿的阴户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的腹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分泌的爱液正在涂抹在他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根恐怖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龟头顶端陷进她柔软的臀缝间。
“自己来。”周扬说,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沿。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几乎抵到她的鼻尖,“用嘴,先让它湿透。”
恩普雷斯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咽了口唾沫。她从未给人口交过——那些自我奖励的夜晚,她最多幻想过用乳房夹弄,但从未想过要用嘴。可是此刻,那股从肉棒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周扬体味与先走液淡淡咸腥的气味,却让她口干舌燥。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茎身。
好烫。好硬。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她能感觉到里面饱胀的血液在流动。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圈住它,指间还有很大空隙。她抬头看了周扬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恩普雷斯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前端。
“唔……!”
味道比她想象的强烈。先走液的咸腥味,略带皂角的清洁味道,还有周扬皮肤特有的、略带汗味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冲进她的鼻腔和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过马眼,尝到更多渗出的液体。然后,她试图把更多肉棒含进嘴里——但失败了。龟头太大,她的嘴巴太小,只是含住头部,就已经让腮帮子鼓起来,嘴角被撑开。她努力放松下颌,用舌尖舔舐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嘴唇包住吮吸。
“对,就这样。”周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满意的磁性。他伸手抓住她的银发,引导着她的头部前后移动,“深一点。”
恩普雷斯尝试着更深地吞入。肉棒挤开她的喉咙,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眼角渗出泪水,但坚持着没有退缩。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跳动,感觉到龟头刮搔着她的上颚,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呼吸变得困难。但她没有停——这种被强行填满口腔的感觉,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这种卑微地服侍男性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啊齁齁齁……齁齁……”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淌下,在胸前拉出长长的银丝。周扬加快了按着她头部的速度,肉棒开始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干呕的冲动;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唾液,把她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睁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周扬——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又放松,控制着她的节奏。
突然,周扬抽出肉棒。
恩普雷斯咳嗽着,大口喘气,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她的嘴唇被撑得发麻,口腔里全是周扬的味道。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周扬就把她推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自己看好了。”他说,然后,将龟头顶在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恩普雷斯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在全身镜的反射和昏暗光线下,她能清楚地看见一切:她粉嫩的、还在翕张的穴口,以及抵在那里的、比她穴口大上两圈的紫红色龟头。尺寸的差距一目了然——她的小穴连两根手指都吞得很勉强,而这根肉棒的龟头就已经超过了三指宽度。
“不……不行……”她下意识地说,身体想要后退。
但周扬按住了她的髋骨,腰身向前一顶。情
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阴唇,陷进了穴口。
“啊齁齁齁齁齁齁——噫!!!”
恩普雷斯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是毁灭性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是如何被强行向两侧撕裂,褶皱是如何被无情地抚平,穴口的环形肌肉是如何痉挛着抵抗入侵。疼痛——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灭顶的快感。她的小腹紧绷,子宫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试图润滑这过于粗大的入侵者。
“全部……要进去了……”周扬喘着气说,腰身再次向前顶。
龟头完全没入了。恩普雷斯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紧紧箍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后方,阴道前端的黏膜已经被撑到极限。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下方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圆形的凸起——那是周扬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肌皮肤,隐约可见地鼓出来一块。她伸手去摸,指尖能感受到那块凸起的形状和热度。
“还没完。”周扬抓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不行……啊情啊啊……要坏掉了……要被撑裂了……齁齁齁齁……”
恩普雷斯的身体在床上扭曲。肉棒一寸寸地侵入她的体内,每前进一公分,都带来更加剧烈的撑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像是个被强行撑开的口袋,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黏膜被摩擦得发烫。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酥麻和瘙痒。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爱液,试图容纳这根过大的入侵者。
然后,龟头顶到了什么。
那是子宫颈口——一个小小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环形入口。周扬的龟头抵在那里,轻轻蹭了蹭。
“呜啊……!那里……不可以……”恩普雷斯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那里……还没有……从来没有……”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正对着子宫颈口,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哦哦哦哦哦哦——!!!!!”
恩普雷斯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了。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深、更热、更柔软的所在——子宫腔。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神圣、孕育生命的场所,此刻却被一根男性的肉棒粗暴地侵入。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里搅动,蹭过柔软的内壁,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的快感。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全部……进去了……”周扬喘着粗气说。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恩普雷斯体内,只剩下根部被她的银色阴毛覆盖。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爱液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一片。而更明显的,是她小腹上的凸起——一个清晰的、长条状的隆起,从她的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周扬的呼吸轻微起伏。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肌皮肤清晰可见。
恩普雷斯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瘫在床上,双眼翻白,口水从张开的嘴角不断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都在痉挛着包裹那根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整个吞进去。她的小腹被撑得凸起,看起来像是怀孕了三个月。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那种感觉——子宫被填充的感觉。那不是简单的插入,那是从内书到外的、彻底的占有,是她的身体最深处被标记的感觉。
周扬开始动了起来。
先从缓慢的抽插开始——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子宫颈口,然后重新深深撞入,每一次都让龟头重新挤开宫颈,闯入宫腔。每一次退出,恩普雷斯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如何紧紧吸附着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她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窜,小腹上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像是有条蛇在她肚子里游动。
“啊……啊……周扬……周扬的肉棒……在余的子宫里……搅……搅动……”恩普雷斯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子宫……子宫被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啊齁齁齁齁~~~!”
“说清楚点。”周扬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板摇晃的吱呀声,还有恩普雷斯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爸爸……爸爸的肉棒……插进……插进女儿的子宫里了……”恩普雷斯哭着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爸爸”这个称呼,但在这个时候,这个称呼显得如此自然,“子宫颈……子宫颈被顶开了……龟头……龟头在宫腔里面……搅拌……啊齁齁齁齁齁!!!”
“谁是爸爸?”
“你……你是爸爸……余……余是女儿……是爸爸的女儿……是爸爸的性玩具……是爸爸的小穴便器……啊啊啊——!”
周扬突然抽出肉棒,在恩普雷斯反应过来之前,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翕张的、湿淋淋的穴口,以及后方那个紧闭的、粉嫩的肛门。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再次将龟头顶在穴口。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恩普雷斯颤抖着伸出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能感觉到冷空气吹在湿热的穴肉上,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因为羞耻而紧张地收缩。然后,周扬的肉棒再次闯入。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更凶猛地撞开子宫颈,闯入宫腔深处。恩普雷斯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近乎窒息的尖叫。她的手向后伸,抓住周扬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甩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时,自己的小腹是如何重重撞在床上,子宫是如何被顶得向上移位。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高潮了……齁齁齁齁齁~~~!!!”
恩普雷斯感觉到那股压力再次飙升。这一次,没有中断。她的阴道和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像是要榨干里面那根肉棒一样收缩。高潮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爬满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脏的轰鸣。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散,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熔炉,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周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恩普雷斯的子宫像是活过来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阴道壁剧烈痉挛着挤压他的茎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书精液直接灌满了恩普雷斯的子宫腔。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腔内壁,在封闭的空间里迅速积聚。然后第二股,第三股……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恩普雷斯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大一点,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当射精结束时,她的子宫已经被精液灌满,小腹隆起得像是怀孕了四个月。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恩普雷斯喃喃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饱胀的、晃动的液体,“好胀……周扬的精液……把余的子宫变成了精液容器……”
周扬缓慢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恩普雷斯的穴口无法闭合,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里面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子宫颈口也无法立刻闭合,一些精液从宫腔里倒流出来,混在涌出的液体里。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肉外翻着,微微颤抖,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周扬坐倒在床边,喘着气。恩普雷斯瘫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恩普雷斯才缓缓翻过身,看向周扬。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嘴角还有口水干涸的痕迹,银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一塌糊涂。但她的眼睛里,那种颓废和迷茫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餍足的光芒。
她撑起身体,爬到周扬身边,低下头,开始舔舐他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说:
“还要。”
周扬看着她,伸手抚上她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恩普雷斯立刻发出一声呻吟——精液在她子宫里晃动的感觉,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里已经装满了。”周扬说。
“那就……射在别的地方。”恩普雷斯说,她爬到周扬身上,跨坐在他腰上,然后俯下身,将自己沾满精液的乳房压在他脸上,“用余的乳头……或者……”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上还沾着些许从大腿流下的精液。她将脚掌贴上周扬半软的阴茎,用足底轻轻摩擦。
“用余的脚……爸爸。”
周扬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玉足拉到自己面前,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恩普雷斯发出一声疯情惊喘,脚趾在他口腔里蜷缩。唾液涂抹在她精心护理过的趾甲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房间里,新一轮的交合正要开始。而门外,隐约能听见姑娘们刻意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恩普雷斯想,自己终于找到了,比奖励更让人沉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