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为自己是否开启了潘多拉之盒而困扰,下一秒就发现这种担忧成真,属实不是一种好的体验。
比方说周扬吧,他就担心自己带着罗恩体验过了【哔——】【哔——】的乐趣之后,未来的港区又会多出来一位堪比四大天王级别的痴女。
实际情况是,都不用未来,罗恩现在就已经开始反客为主了。
浴池旁边的小床之上——
说起来,明明是浴室,里面为什么会有床,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怀疑,但目前没必要细究。
总之,罗恩已经坐在了周扬身上,与他十指相扣。
她媚眼如丝,发出得意而满足的笑声:
“和我在一起,你快乐么?”
“有我就够了,有我就够了,对吧?”
“真是的……居然敢这么晚才让我体会到如此的美妙感觉,这可比厮杀有趣得多,指挥官你啊,不可原谅呢~”
并且,除了立刻就反客为主之外,罗恩还无师自通的掌握了一门高级技巧——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功率全开的吸尘器。
坐地能土的那种吸尘器。
周扬心想,这回真是上大当,罗恩确实是第一次不假,可她怎么,战斗力比那些身经百战的舰娘还强——?
重点批评目前还留在港区的大凤,经过了这么久的持续锻炼,她终于把自己的耐久时间从两分半整整增加到了三分半之久。
顺便一说,小凤的时间是大凤的十倍往上。
不过周扬也不甘示弱,罗恩强则强矣,始终是靠着一种冲劲在硬撑,哪里能胜过周扬呢。
反攻的号角即将吹响,周扬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把罗恩掀翻风情。
就在这时。
浴室的大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人推开了。
兴登堡手里捧着一套睡衣,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指挥官,休息好了么?再过不久就是吃晚饭的时——”
她怔住了,茫然无措的看着正在进行激情互博的两人,脸上的表情从谨慎而担忧再到怒意勃发,最后变成了一脸冰冷。
三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兴登堡很麻,周扬更麻,只有罗恩毫无惧色,不仅如此,她还挑衅般的对着兴登堡笑了笑。
联想到周扬之前说的那些话,什么他其实和很多舰娘都缔结了契约之类的,罗恩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兴登堡多半就是她们中的一员。
因此,罗恩的嘴唇微动,她无声地朝着兴登堡说道:
“呵呵,你的丈夫好像很很厉害啊。”
“现在,他是我的了。”
嘲讽扑面而来,隐隐约约间,兴登堡感觉自己戴上了一顶红色的帽子。
是,她确实不怎么在乎周扬除了她之外,还和别的舰娘卿卿我我,但兴登堡温柔可爱的一面只会留给周扬,至于罗恩?
抱歉,绝对不在这个范围内。
深呼吸一口气,兴登书堡的嘴角扯起笑意。
她避也不避,把睡衣抱着,径直的走向两人:
“虽然人家在外面傻傻的守了快一天,满脑子都是担心你在劳累过度之后的身体状况,还差点因为这个和腓特烈大帝动手,但……我其实并不生气哦。”
“不至于露出这样的表情吧?真的,我一点也不生气的。”
周扬很想眼睛一闭,装昏得了。
他听出来了,兴登堡现在超级生气。
“没事的啦,我又不是那种爱吃醋的女人。”
要命啊,她的醋意已经快把这间浴室给淹没了吧……
“你想偷晴就偷呗,但是呢……先来后到的顺序总归是要讲讲的,就像是我作为后辈,平时也要尊重俾斯麦阁下一样,不然,港区岂不是要乱套了?”
罗恩沉着一张脸:
“兴登堡,你想说什么?”
“没有啊,只是在提醒指挥官而已,要是他还想以后半夜抱着我睡觉的话,今天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个交代。”
“?”
“我当然不会说出一些,让指挥官现在就把罗恩小姐你推开,然后转投我的怀抱之类的话,我只想让他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罗恩,你以为你是谁?当初的我怎么样也能和指挥官正面交手不落下风,而你,战斗打不过指挥官,在这种时候也还好意思骑在指挥官身上?”
“只不过是他性格好心疼你罢了,所以才能让你能够保持理智,换了平时——你早就露出一脸阿黑颜母脸在那边讨饶了!”
说着话,兴登堡扯过一场椅子,在两人身边坐下,交叠双腿,尽显她作为大魅魔的娇美与媚态:
“来,指挥官,我就这一个要求,好好的教训罗恩小姐,让她知道,在港区,谁才是姐姐,谁是妹妹。”
这瞬间,罗恩脸色大变。
她连忙低下头,看着周扬,周扬对她回以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你看,以后你到了港区,是得学着怎么样和其他姐妹相处的,以后说不定还会让你们联手。”
“所以,我先动点儿真格的好了,刚刚其实还没上强度呢。”
“?!”
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周扬骤然发力,把罗恩一抱,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罗恩被他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抱着,完全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就挣扎起来,她之所以会这么主动,其实也是存了一份,在战场上打不过周扬,那就在“战场”上找回场子的心思。
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在这一刻降临了,罗恩仿佛回到了一天之前,她引以为傲的舰装防御,在对方的一个冲锋就溃败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她略有些紧张的说道:
“能把我放下来么?我……我要生气的。我喜欢主动,一点也不适应这种被人——”
“你猜。”
周扬回答道。
半个钟头后。
浴室里回荡着一种奇异的混合声响——肉体紧密碰撞的黏腻拍击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液体搅动的咕啾水声,还有脚掌与瓷砖摩擦的细碎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息,浴室原本清爽的皂香早已被汗水、体液与某种更原始的气味彻底盖过。
罗恩的身体已经从最初的主动掌控,沦为了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玩偶。她修长的双腿此刻正以羞耻的M字形张开,搭在周扬结实的手臂上,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不,准确地说,是暴露在周扬不断进出的肉棒,以及兴登堡饶有兴致的审视目光之下。
“啊……哈啊……嗯唔……不、不对……这种感觉……”罗恩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在快感的洪流中变得模糊不清。那双原本犀利如刃的紫红色眼眸此刻翻起白眼,瞳孔失焦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嘴角探出,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无力地晃动,拉出一缕晶莹的唾丝。她的脸颊染上病态般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银白色的长发,发丝黏在额头、脖颈,甚至有几缕沾在了因剧烈喘息而不疯情断起伏的乳尖上。
周扬的动作毫不留情。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罗恩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是精准而凶猛的——龟头撑开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碾过敏感的内部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
“呜噫——!”罗恩的身体骤然弓起,脖颈向后仰成脆弱的弧度,“又、又顶到了……那个地方……不要……那种地方不能……咿呀啊啊啊!”
周扬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子宫颈口的软肉上。那是一个温热、紧致、几乎闭合的小小通道,如同花心最深处的禁忌蓓蕾。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前端被那圈富有弹性的肌肉微微吮吸、又抗拒般推挤的复杂触感。他腰部猛一发力,粗壮的茎身再次向前推进数厘米——
“噗嗤……啵!”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轻响。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刚好容纳龟头通过的孔洞。罗恩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随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绞紧、吮吸,试图将这个闯入神圣宫腔的异物推挤出去,却又在高潮的浪潮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进、进来了……啊齁齁齁齁齁……”罗恩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扭曲,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终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挥官……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撞开了……呜啊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周扬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最深度的插入姿势,缓缓旋转腰部。龟头在温热紧致的宫腔内搅动,他能感受到那柔软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收缩,将他的前端紧紧包裹。罗恩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他肉棒前端在子宫内撑起的具体轮廓,随着他的动作,那凸起还会在平滑的腹部皮肤下微妙地移动、变形。
“看到了吗,罗恩小姐?”兴登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交叠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优雅地端起不知何时出现的红茶抿了一口,眼神却锐利如刀,“这才是指挥官真正的实力哦。你刚才那点‘反客为主’,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唔……唔嗯……”罗恩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周扬的手臂牢牢固定;试图扭动腰肢逃离,却发现自己早已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子宫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伴随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达灵魂的酥麻快感,正沿着脊椎一路蹿升到大脑,让她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发颤。
周扬开始摆动腰胯。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而是一种更慢、更深、更磨人的节奏。每一次抽出时,粗大的肉棒都会从子宫腔内缓缓退出,龟头刮擦过敏感脆弱的宫颈口软肉,带出黏稠拉丝的浆液;每一次插入时,又会再次“啵”地一声挤开那圈软肉,重新闯入温软紧窄的宫腔深处,在内部搅拌、研磨。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罗恩的呻吟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绵长而扭曲的怪异声调。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双丰满挺拔的乳房此刻正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剧烈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随着身体的抖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轨迹。更过分的是——在又一次深入子宫的撞击后,罗恩的乳房顶端猛地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
“哎呀,喷出来了呢。”兴登堡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果然,铁血舰娘在极限高潮时,会有乳汁分泌的传闻是真的吗?明明不是哺乳期的说……指挥官,你把她开发得很彻底嘛。”
周扬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些。乳白色的汁液持续从罗恩的乳尖渗出、流淌,将她胸前的皮肤和床单都染上了一片湿黏的水光。空气中除了原有的气味外,又增添了一丝淡淡的、甜腥的奶香。
罗恩的双手终于松开床单,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但指缝间露出的,是彻底崩坏的表情。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得更长,整个面部肌肉都在快感的冲击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痫的扭曲姿态。这是教科书般的“阿黑颜”,是理智被欲望彻底碾碎后的残骸。
“不行书了……要死了……肚子里面……被指挥官……的肉棒……搅得……一塌糊涂……”她断断续续地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啊齁齁齁齁……不行……又要去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周扬感受到了她身体内部传来的强烈信号——宫腔肉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紧,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勒断;而更深处的、连接着卵巢的某个点,正传来一阵阵滚烫的悸动。他知道,罗恩距离下一次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但他不打算让她这么快就解脱。
腰部骤然停止动作,周扬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将罗恩的身体从床上抱了起来。她软绵绵的身体像一滩水般挂在风情他身上,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口中仍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周扬就这样抱着她,走到浴室宽阔的瓷砖地面中央,然后缓缓跪坐下来——让罗恩以骑乘的姿势,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甚至因为姿势的转变而在宫腔里碾转了一个角度,引发她又一波剧烈的颤抖。
“指……指挥官?”罗恩勉强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换个姿势。”周扬简短地说,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开始缓慢地、由下至上地顶弄。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更加精准——他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上,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向上顶送,龟头都会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而罗恩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晃眼的白浪。
更让罗恩羞耻的是,她的双脚此刻正无处安放地蜷缩着,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紧紧绷起,足弓弯出脆弱的弧度。她的脚型很美——脚踝纤细玲珑,足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十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染着淡淡的浅粉色。此刻,那双玉足正因为身体疯情
的剧烈反应而微微颤抖,足底粉嫩的软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
兴登堡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站起身,缓缓走到两人身边,然后单膝跪地,伸出被黑色蕾丝手套包裹的纤手,轻轻握住了罗恩的右脚脚踝。
“?!”罗恩浑身一僵。
“别紧张,罗恩小姐。”兴登堡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温柔,“我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一双脚,不应该闲置着。指挥官,你说是吧?”
周扬没有反对。实际上,他的呼吸也加重了几分——因为他看到兴登堡正握着罗恩的玉足,缓缓地将那柔软的脚底,贴在了自己紧绷的小腹上。
冰凉、细腻、带着微微汗湿的脚底肌肤,与他灼热紧绷的腹肌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罗恩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刮擦过他的皮肤。
“来,罗情恩小姐,用你的脚……”兴登堡引导着那只玉足,让它缓缓向下移动,掠过沾满汗水和体液的下腹,最终来到了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罗恩的足跟恰好抵在了周扬的阴囊下方,而柔软的足弓,则贴在了他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的根部。
“唔……不、不要……那里……”罗恩试图挣扎,但周扬托着她臀瓣的手猛然用力向下一按——粗壮的肉棒再次深深贯入,将她到嘴边的抗议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兴登堡松开了手。现在,罗恩的右脚完全靠自己的脚部力量,虚虚地踩在周扬的肉棒根部和小腹之间。随着周扬每一次挺腰顶送,她的足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根部肌肉的绷紧与放松,以及阴囊拍打在她足跟上的轻微触感。
“动一动你的脚趾,罗恩小姐。”兴登堡坐回椅子上,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但说出来的话却无比下流,“用你的脚趾……去夹指挥官的肉棒。对,就是现在插在你身体里的这根……感受一下它的形状、热度、还有它是怎么在你里面进进出出的。”
罗恩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遵从了指令。蜷缩的脚趾缓缓张开,然后笨拙地、试探性地,用趾腹夹住了周扬肉棒露出体外的根部一小截。脚趾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与肉棒表面滚烫、沾满黏滑爱液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粗壮、坚硬,以及它在自己体内律动时的脉动。
“哦齁……哈啊……脚……脚上……也能感觉到……”罗恩的眼神更加涣散了,一种全新的、诡异的快感从脚部蔓延开来,与下体内部被疯狂顶撞的剧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裂。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时而夹紧,时而用趾腹上下摩擦肉棒的表面。细微的“沙沙”声在性器的抽插水声和呻吟中显得格外清晰。
周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足部的触感与阴道内部的包裹感形成了奇妙的双重夹击——上方是温软紧致的宫腔和阴道在不断吮吸绞紧,下方则是柔软微凉的脚趾在笨拙而认真地夹弄摩擦他的根部。他的节奏开始加快,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左……左脚也放上来。”兴登堡继续指挥道,语气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诞生,“对,踩在他的大腿上……用脚心去感受他肌肉的发力。指挥官,你可以更用力一些,让罗恩小姐好好体会一下,你是如何用腰部的力量,把她送上高潮的。”
罗恩的左脚下意识地抬起,脚掌踩在了周扬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她能感受到那块肌肉随着每一次挺腰而绷紧、放松,如同精密的活塞机械。一种莫名的征服感与屈辱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用双脚感受着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却又在清晰的感受中,被更强烈的快感拖入深渊。
周扬的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顶,而是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结实的小腹疯狂撞击着罗恩的臀肉,发出连成一片的密集“啪啪”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甚至让罗恩平坦的小腹都清晰地凸起一个圆头的形状,然后又随着抽出而凹陷回去——如此反复,她的腹部皮肤下仿佛有个活物在不停冲撞。
“呀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呜噫噫噫……肚子……肚子要凸出来了……被指挥官……的龟头……从里面……顶得凸起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罗恩的嘶喊已经完全变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双脚也无意识地用力——右脚脚趾死死夹住了肉棒根部,左脚脚掌则用力蹬踩着他的大腿,脚趾紧绷蜷缩,足弓弯出极致的弧度。黑色的丝袜脚底因为汗水和用力,与周扬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的编织纹路甚至在他大腿皮肤上压出了浅浅的红痕。
周扬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罗恩宫腔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阴道内壁的绞紧力道大得惊人;而她那两只柔软玉足的夹弄,疯情虽然生涩,却因为脚底丝袜的顺滑摩擦感和脚趾无意识的用力,带来了另一种层次上的刺激。他的龟头前端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麻痒,精关正在松动。
“要……要去了……罗恩……”周扬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部向上猛力一顶——
这一次的插入深得可怕。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后壁。罗恩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周扬死死压住。她的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抽气声。翻白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点,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嘴角汹涌而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胸脯上,与之前喷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她的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地痉挛抽搐,像是坏掉的娃娃。
然后,周扬的精关彻底打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重重地冲击在罗恩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清晰的“噗嗤”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灼热的精液在紧窄的宫腔内横冲直撞,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然后迅速积蓄、填满。
“呜啊啊啊啊啊啊——————!!!”罗恩终于发出了破音般的长长尖啸。她的子宫像是得到了灌溉命令的容器,开始疯狂地、饥渴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宫腔肉壁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将每一滴白浊都牢牢锁在深处。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开始了极致的痉挛绞紧,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华。
周扬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罗恩的子宫,将她原本紧致娇小的宫腔彻底撑开、填满。罗恩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不再是之前那种被龟头顶起的短暂凸起,而是一种更饱满、更圆润、更持久的弧度,就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般明显。她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甚至能看到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大致轮廓。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周扬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只是从之前的坚硬如铁,变成了缓慢脉动的半软状态。他喘息着,额头抵在罗恩布满汗水的肩膀上。而罗恩则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小腹处那个明显的隆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罗恩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渗出,流淌过她红肿不堪的阴唇,滴落在两人身下的瓷砖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淫靡的积水。更有一些,甚至从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附近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兴登堡这才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她先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罗恩隆起的小腹——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被液体充盈的柔软饱满感,以及子宫被撑圆后的具体形状。
“灌得真满呢。”她轻声道,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罗恩那双依然保持着夹弄姿势的玉足上。
右脚脚趾还无意识地夹着周扬半软的肉棒根部,脚趾缝和趾腹上早已沾满了之前抽插时带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黏的光泽。黑色的丝袜脚底更是被汗水和摩擦弄得有些发亮,丝袜的脚尖甚至因为脚趾长时间用力蜷缩而微微破损,露出底下粉嫩的足尖肌肤。左脚脚掌虽然离开了周扬的大腿,但脚心和脚趾上也沾着汗水和他皮肤的温度。
兴登堡蹲下身,伸出手,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罗恩右脚的大脚趾。那脚趾敏感地蜷缩了一下。
“脚也很努力了呢。”她微笑道,然后抬头看向周扬,“指挥官,要清理一下吗?还是说……你想先吃饭,让罗恩小姐暂时保持着这个被灌满的状态休息一会儿?”
周扬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罗恩身体里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瓷砖上滴答作响。她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露出内部红肿湿滑的肉壁,以及情深处那个还在微微蠕动、试图留住更多精液的子宫颈口。小腹处的隆起依然明显,里面显然还积蓄着大量的存货。
罗恩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她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还在滴落精液的下体,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酸软得失去了力气。
兴登堡满意地笑了起来,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心想,不过如此。
兴登堡满意的笑了起来,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心想,不过如此。
当初的她可是足足坚持了两天两夜,罗恩这才哪到哪。
搂着周扬的手臂,兴登堡看着一脸濒临失去意识的罗恩:
“指挥官,看来她还需要休息一下子……舰装还没有完全恢复……嗯,就是这样,我们等会儿再来看她吧?走,先吃饭啦~大家都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