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639bd6f2d81024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站在鲁普雷希特的房间门口,周扬连续的敲着门,没有回应。
“在不在?我过来了……你不会已经睡了吧?”
周扬正奇怪着呢,心想鲁普雷希特这是来的哪一出,结果试探性的拉了拉门把手,扭都没扭,那扇门自己就打开了。
引入眼帘的,是一间既中二又颇具少女感的房间。
墙纸是粉红色的,床铺和沙发也是,一个硕大的机械兽毛绒玩具扔在地板上,旁边还有一只小熊布偶,墙壁上挂着醒目的横幅,上面是一串德语的文字。
翻译过来,就是:
“铁血征服!”
周扬:……
好分裂的少女。
他往里面走了走,一边走一边扬着手中的信,轻声喊道:
“鲁普雷希特,你在吗?我进来了——”
然而,回答周扬的,却是这样的声音:
“唔唔唔——!!”
周扬的眼角颤抖了一下。
他看见了。
床上的被子下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正在拼命的挣扎,他立刻走过去,一把将被子掀开,鲁普雷希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被五花大绑着,嘴巴里面塞着一团布料,又有两条绳索分别捆住了她的手脚,连接在床头床尾的柱子上,估计是担心鲁普雷希特动作幅度过大,从床上翻下去。
“腓,特,烈——!你搞的什么名堂!”
周扬猛然回头,咬牙切齿的说。
但现在还不是找腓特烈麻烦的时候,他压下心中的火气,连忙走上前,把鲁普雷希特嘴里面的布团拿开。
粉发的少女立刻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指挥官……你终于来了,腓特烈打击报复我,呜呜呜……”
“她把我捆在这里,连晚饭都没给我吃,呜呜呜……”
老实说,周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想,你不是舰娘么,挣脱几条绳子不是随随便便,结果鲁普雷希特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解释道:
“她还威胁我,呜呜……说……呜呜……说要是我自己挣脱了,那指定有我好果子吃……”
“你别急,慢慢说。”
周扬可不怕腓特烈打击报复,很干脆的就帮鲁普雷希特松了绑。
她还是抽抽答答的,再也看不到之前的那种既中二又嚣张的模样了,坐在床边,鲁普雷希特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说道:
“今天白天的时候,腓特烈突然找到了我,说什么,之前忍我很久了,要是不想受罚的话,就按照他说的,写一封信。”
“是这封么?”周扬把信纸拿出来,在她面前抖了抖。
鲁普雷希特猛猛点头:
“对的,对的……我怕被她教训,就老老实实的写咯,结果她立刻翻脸,把我捆了起来,还威胁我,终于等到你过来救我了,指挥官,你真好。”
“啊还有,想起来一件事。”
“?”
“把……把你手里面的东西还我……好不好?”
“你是说这封信?”
“不是不是,那个你自己留着吧,我是说另一只手上的那条……那块布。”
周扬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心想鲁普雷希特要这个做什么,顺手把信纸放到一边,把手里的布料展开一看。
“别看呀!”鲁普雷希特发出了一声惨叫。
为时已晚,周扬当着她的面,展开了那块布料,它是一个钝角三角形,上面还印着……嗯,印着卡通的小熊图案。
“Scheie!!”
给姑娘急的,母语都说出来了。
周扬心中那个尴尬哟,只好红着脸把她的所有物快速的塞回去,突然间,他脑子一抽,问道:
“你不会要现场装备上吧?”
鲁普雷希特呆滞的看着他。
娇俏的漂亮脸蛋上,忽然间涌起了一阵红晕,她张开嘴,啊啊了两声,终于挤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才没有!我当时正在换,腓特烈大帝突然就闯了进来……等我写完那份信,她找不到什么干净的布料,顺手就把我准备换上的那条给我堵上了。”
“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是不信吗?”
“没有没有!我信的!”
周扬立刻摆手。
可谁想到,鲁普雷希特顿时更加激动,她大声喊道:
“我没有骗你,我,我才是不是那种奇怪的女人,这点基本的廉耻心还是有的,不要把我和她们相提并论呀——!”
这句话信息含量太大了,什么叫做“和她们相提并论”,意思难道是,在这个铁血的堡垒里面,还有舰娘从来不……
周扬也呆滞了起来。
如此,鲁普雷希特再也绷不住了,她以为周扬还是在怀疑她。
被绑了一整天的委屈本就没有发泄出来,此时顿时一齐涌上心头,让她顿时就丧失了仅存不多的理智,也学着周扬一样,脑子一抽,咬牙道:
“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未等周扬阻止,她已经出手,颇得德意志的帝国之真传:
指闪电战。
STOP,让我们停下对这个尴尬场面的描述吧。
周扬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精神病人思维广,二货少女欢乐多。
疯情
今天他有是脑抽了一次,这一点周扬承认,没想到鲁普雷希特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整出了这种狠活。
十分钟后。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刚刚闭着眼睛呢。”
周扬小心翼翼的安慰着哭个不停的鲁普雷希特亲王,拍着她的背,鲁普雷希特听到他的安慰,顿时蹬鼻子上脸,哭的更大声了。
“指挥官……”
“我在呢。”
“抱人家一下。”
“好吧。”
还没等周扬自己上手,鲁普雷希特就主动的凑了上来,把脸蛋埋在他的怀里,抽抽答答个不停。
或许,腓特烈大帝的目标,从这一刻开始就达成了。
过程什么的,有没有按照她想象的那样,已经不重要,只从结果上来说,鲁普雷希特确实和周扬建立了一个比较正常的,指挥官和舰娘之间的关系。
等她哭到觉得没意思了,周扬才放开她,摸摸她的头,掏出纸巾帮她擦了擦泪痕:
“好了,没吃饭吗?没吃饭我去给你做点儿,怎么样。”
“渴,我想喝水。”
看见旁边的床头柜上有着水杯,周扬顺手端起来给她递过去,鲁普雷希特立刻接过去,喝了一大口,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我要吃炸肉排、煎香肠、酸菜马铃薯泥、黑松露烤鳕鱼派……要是有啤酒就更好了,指挥官,我听腓特烈大帝说,你会做铁血菜,这件事是真的吗?”
周扬却没有回答她。
他的神情有点懵,手中拿着一张纸条,这纸条是原本是放在水杯下面的,他现在才注意到。
“你在看什么?”
鲁普雷希特情亲王把头伸过来,顺手从周扬的手中抢过去那张纸。
是腓特烈大帝的字迹:
“水里面有烈性药,好好使用吧,对你今晚的战斗会很有帮助的……”
纸张,从指缝之间滑落。
鲁普雷希特亲王的脸蛋变得煞白一片,不敢置信的看了自己手中的水杯一眼,把它放在柜子上,然后捂住脸蛋,“哇”的一声,更大声的哭了出来:
“救命呀——!我被灌药啦!”
周扬心中那个卧槽,既是在为腓特烈大帝的行为生气,也是在完完全全的无语。
无语前者,也是无语鲁普雷希特这个咋咋呼呼的性格。
说结论吧: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够影响舰娘的药。
港区的那些研究狂,以契卡洛夫为首、还有专攻医疗的女灶神,针对舰娘的本身的研究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莱莎每次过来,都会被她们几个抓过去一起探讨。
就算是莱莎那样制作出了贤者之石,参悟了炼金术之门的炼金术师,也制造不了能影响到舰娘的药,再怎么努力,也顶多只能对周扬起作用。
要不就是调制一些,能够让她们体力更加强大的耐力药剂。
“别闹。”
周扬转过头看了鲁普雷希特一眼:
“你可是舰娘,别自己吓唬自己。”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能影响你们的药,腓特烈大帝百分百是在吓你,我回头自然找她的麻烦。”
为了让她安心,周扬还主动的把那杯水端了起来,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他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
这一杯就是普通的水,白开水。
于是他朝着鲁普雷希特亲王晃了晃杯子:
“你看,我都喝了,真没问题的。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做饭——”
鲁普雷希特却打断道:
“可是……”
“可是什么?”
“指挥官,我的身体好热哦……”
周扬:?
啊?
鲁普雷希特战风情战兢兢的把双手挪开,脸庞一片潮红:
“不光是身体好热……视线也开始混乱起来了……怎么办……指挥官……我好害怕……但是我又……呜呜……”
与此同时。
腓特烈大帝的房间里,她算算时间,心想,也该开始了。
那杯水确实什么都没有放,只是随手写了一张纸条,只不过,这样的纸条还有很多,比如沐浴露和洗发露的下面,比如空气清新剂的瓶底。
只需要一张纸条就好。
鲁普雷希特亲王是个笨蛋少女,笨蛋少女会自己吓自己。
“呵呵,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故事呢?”
她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