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
你愿意就算了,怎么着也得先问问我的意见吧,周扬心想。
鲁普雷希特亲王死命的黏着他,湿漉漉的、沾满了泡泡的娇躯,在周扬身上蹭来蹭去,很快,就把他原本干燥的衣服给打湿成了一片。
周扬是真的没办法了。
走,鲁普雷希特亲王不许他走,留,看这姑娘的架势,下一秒她就要更加变本加厉地扑上来。
“要不,要不你自己奖励一下,怎么样?”
这句话是周扬最后的挣扎:
“我保证不看你,你也——呃,也不用害羞,毕竟我是你的指挥官嘛。这件事,我会替你保密。”
鲁普雷希特亲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才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嫌弃我不够漂亮,还是身材不够好吗?明明你都在这边了,却还是要我自己……总之,我绝不认可!”
能不能认可点正经的东西啊……
周扬由衷的感觉到了一种扯淡感,他也不是超人,理智正在一点点的被鲁普雷希特亲王越磨越低。
看看眼前的少女吧:
她有着柳枝一般纤细柔软的身材,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搭在脑后,洁白的肌肤上有着妖艳的红晕,不知为她增添了多少魅力。
粉嫩的唇瓣不断的吐出撩人心魄的词语,鲁普雷希特亲王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着:
“给我……给我好不好……”
“指挥官,我真的感觉我要撑不住了,忍不下去了……脑子好乱,身体好热、好烫、你快点一起陪我进来洗澡呀……”
“没关系的,我不在意,反正腓特烈大帝以前就和我们说过,作为铁血的舰娘,要时刻牢记着,要将指挥官放在心中,为你献上一切。”
“快点来呀,就当是满足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乖乖巧巧的……”
他深呼吸了一次,鲁普雷希特像只小猫一样抱着他的手扭来扭去,还不断的抛着媚眼。
其实,按照周扬的性格,若是鲁普雷希特亲王真的疯情喝下了药,他反而不会对她起什么心思,趁人之危的事情没必要做。
那些武侠小说里面,侠女中毒然后侠士舍身救之,最后前者以身相许的烂俗剧情,已经品鉴的够多了,没必要再重演。
可问题的关键,也是最抽象的地方在于:
根本就没什么药。
鲁普雷希特亲王一点影响也没受到。
她是在一个清醒的情况下,主动的对着周扬做出了这些举动,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总不能是她和腓特烈大帝在合伙,一起在这边整蛊自己吧?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周扬抛在了脑后。
更大的可能性是,鲁普雷希特亲王的性格里,确实任性、狂妄、抽象,且还带着点闷烧。
如果说,话语还只是一再的削弱着周扬的防御,那么,鲁普雷希特亲王接下来的举动,就给了周扬决定性的一击。
她捧起周扬的手,轻轻的张开嘴巴,咬住他的手指。
随后,她又主动的引导着,让周扬来帮助她探索宇宙的究极奥秘:引力黑洞物理学。
遭不住了。
真的。
周扬如此心想着,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并且开始付诸行动。
“要不,这样吧。你先不要动,我有个方法给你试试。”
他把黏上来的鲁普雷希特亲王给抱起来,一路带着她走到了床边,让她坐上去,向后仰躺着,靠在自己的身上。
鲁普雷希特亲王往上抬起视线:
“唔?指挥官,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我像这样坐着?”
“别问,别管,听我的话,乖乖坐好,然后,我来帮你。”
“哦……哦……”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
周扬用有些发胀的拇指揉了揉眉心,指节处仍残留着湿滑与温热交错的触感记忆。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黏着半透明的粘丝,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掌心纹路里嵌着细腻的白色乳霜状痕迹,那是反复摩擦后从少女最娇嫩花蕊深处榨取出的蜜露与体热混合而成的印记。
指腹处的皮肤已经泡得微微泛白起皱,像是长时间浸泡在温泉水里。这不是水的触感——是更稠、更滑、更烫的液体。那些被反复撑开的娇嫩肉褶紧紧吮吸着他手指每一寸关节的触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最初试探时紧窄到几乎无法进入的入口,在他耐心地用指腹画圈揉按后逐渐松弛,变成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小嘴;然后是更深处的甬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丝绒肉环,每一次抽插都会被刮蹭、被包裹、被绞紧;最深处那块柔软微凸的宫颈肉垫,在指尖抵达时会产生本能的痉挛收缩,像是害羞又想被触碰的小舌头。
而少女的整个身体——被牢牢按在床上、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开固定、腰肢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无法逃离——在他手指每一次深入时都会产生连锁反应:纤细平坦的小腹会随着插入的深度而微微鼓起一小块弧形的轮廓,那是他指节顶到最深处时从内部撑开的证据;粉嫩的乳尖会在空中无助地挺立颤抖,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那双原本试图夹紧抵抗的玉足,会在高潮来临时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成紧绷的弓形,趾甲染着淡粉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烁。
更让人难以忘怀的是声音。
最初是压抑的、细碎的抽泣与抗议:“指挥官……不要……那里不行……咿呀——”
然后逐渐变成混乱的、黏腻的呻吟:“啊……哈啊……手指……手指进得好深……唔嗯……肚、肚子里面……有东西在顶……呜……”
最后是彻底崩溃的、绵长断续的哭叫:“咿咿哦哦哦~~~~噫!指挥官……指挥官的手指……在抠……在抠最里面……子宫……子宫口要被按开了……不行……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潮时的表情堪称艺术品:粉色的瞳孔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眼白,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从唇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将鬓角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张精致的脸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高傲与张扬,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崩坏的痴态。
而周扬所做的远远不止用手指。
在确认她身体的敏感点后,他开始系统地、有条理地开发这具未经人事的娇躯。
**第一阶段:足部的亵疯情渎。**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然后从后方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玉足并拢抬起。鲁普雷希特亲王的足型生得极美:足弓弧线优雅如月,脚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像是五颗并排的粉嫩贝壳。足底肌肤则是细腻的淡粉色,脚掌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
“指、指挥官……脚……脚不行……”她慌张地试图蜷缩脚趾,却被他牢牢固定。
周扬没有理会,只是将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缓缓插入那双并拢的玉足之间。龟头首先触碰到的是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温热,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清香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足底微汗的咸湿气息。他开始缓慢抽插,粗壮的柱身被细腻的足底肌肤紧密包裹,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从趾缝间微微探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黏糊糊地涂抹在粉嫩的脚趾上。
“沙……沙沙……”足底柔软肌肤摩擦着肉棒表面的声音,混合着黏液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鲁普雷希特亲王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这样使用,但足心传来的粗硬触感、脚趾缝间流淌的滚烫黏液、还有那种被当成性玩具般亵渎的羞耻感,却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快感电流,顺着小腿一路窜上脊柱。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脚心……好烫……指挥官的那个……在磨……呜……脚趾……脚趾缝里黏黏的……”
周扬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脚踝,让足底对肉棒的挤压更加紧密。足弓的柔软包裹与足底肌理的细微摩擦形成绝妙的刺激,他低喘着命令:“夹紧……用脚心夹紧……对……就是这样……”
少女被迫服从,她无意识地收缩足底肌肉,那双玉足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住肉棒。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趾甲陷入肉棒的柱身留下浅浅的痕迹。这种全方位的、湿滑而紧致的包裹感终于将周扬推到了边缘。
“要射了……全部接住……”
他低吼一声,胯部重重往前一顶,龟头彻底冲破趾缝的束缚,暴露出紫红色的尖端。下一秒,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强劲的力度喷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打在足背上,沿着优雅的足弓弧线向下流淌;第二股射在脚踝处,黏糊糊地沾湿了纤细的骨节;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将整双玉足从足尖到脚踝都染成了淫靡的白浊色。大量精液堆积在足底凹陷处,形成一小汪温热的白色池塘,还有更多的从趾缝间溢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单上。
鲁普雷希特亲王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玷污的双足,那些白浊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足心传来精液滚烫的温度和独特的、略带腥咸的气味,混合着她原本的体香和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息。她的脚趾微微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精液便从趾缝间被挤出来。
**第二阶段:乳房的侍奉。**
在她还在为双足的遭遇失神时,周扬已经将她重新翻过来仰躺。他跪坐在她胸前,双手握住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弧度圆润挺翘,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尖小巧如初绽的蓓蕾,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他用手将双乳向中间挤压,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变得更加明显,然后将自己沾满精液与先走液的肉棒缓缓插入那道温软的沟壑中。
“胸……胸部也要……”鲁普雷希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周扬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推进。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几乎触碰到她纤细的锁骨;每一次退出,乳疯情肉又会弹性地回弹,紧紧包裹着柱身。他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摩擦过她硬挺的乳尖,那种粗糙与敏感的碰撞让少女发出尖锐的呜咽:“啊!乳头……乳头被蹭到了……好奇怪……呜……”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摩擦的加剧,乳尖处竟然开始渗出半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而是快感催生出的某种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将乳晕染得更加湿润。周扬俯下身,用舌尖舔舐那溢出的液体,然后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吸吮。
“咿呀——!!!”鲁普雷希特全身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收缩,蜜穴深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将两人的腿间染得更加湿滑。
“这么敏感?”周扬低笑,更加用力地吸吮舔弄,同时胯部继续在乳沟间快速抽插。双乳的柔软包裹与乳尖被吮吸的快感形成了双重刺激,鲁普雷希特很快就陷入了又一次高潮,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发出“咕呜……咕呜……”的哽咽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颤抖。
而周扬也在风情乳肉的紧致摩擦中达到了第二次释放。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对准她潮红的脸颊——少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粉色的瞳孔没有焦点。下一秒,炽热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打在她的左脸颊上,黏糊糊地顺着颧骨流淌;第二股射在她的嘴角,有一些甚至溅进了微张的唇缝;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白浊浇洒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将她那张高傲的脸蛋彻底玷污成淫靡的模样。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滑过下巴,滴落在锁骨和胸口。一些流进了耳朵里,一些黏住了睫毛。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
“舔干净。”周扬将沾满精液的龟头顶到她唇边,命令道。
鲁普雷希特亲王恍惚地张开嘴,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点舔舐着龟头上黏稠的白浊。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却像是上瘾般,越舔越深入,最后甚至含住了半个龟头,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笨拙地吮吸起来。嘴角溢出的精液与唾液混合,拉出淫靡的银丝。
**第三阶段:口腔的征服
。**
周扬顺势将整根肉棒插入她的口腔。少女的口腔湿热紧窄,舌头柔软而灵活,上颚的纹理摩擦着龟头带来奇异的感觉。他握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让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嗯……咕啾……”被肉棒堵住的口腔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的侵入,但这种收缩反而形成了绝妙的包裹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不断流淌,将她的下巴、脖颈染得一片湿亮。
周扬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喉咙口,少女的脖颈处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肉棒从内部顶出的形状。她开始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周扬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头,让龟头突破喉咙的抵抗,挤进了更深的食道口。
那种被彻底贯穿喉咙的窒息感与异物感让鲁普雷希特亲王全身剧烈挣扎,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大腿,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诡异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嘴正在像下面的小穴一样被使用、被填满、被征服。
“全部喝下去。”周扬低喘着说,然后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第三次。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一些从喉咙口倒灌回口腔,一些被吞咽下去。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不断滚动,但还是有大量精液从鼻孔和嘴角溢出,白浊混着唾液挂在脸上,一片狼藉。
当周扬终于抽出肉棒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气,脸上、胸口、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第四阶段:最后的防线与意外突破。**
但周扬还没有结束。
他将精疲力尽的少女翻过来,让她再次趴跪,臀部高高翘起。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粉色雏菊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看起来青涩而脆弱。
“这里……这里绝对不行!”鲁普雷希特亲王猛地惊醒,挣扎着想往前爬,“指挥官……那里是……是脏的……不可以……”
但她的反抗已经太弱了。周扬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沾满她蜜穴分泌的爱液,缓缓涂抹在那个紧缩的菊蕾上。指尖试探性地按压,那个小孔立刻紧张地收缩,周围的肌肉绷紧。
“放松。”他低沉地说,手指开始耐心地画圈按摩,让爱液充分润滑褶皱。渐渐地,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弛,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他试探性地将食指的指尖缓缓插入——紧致到极致的压迫感传来,内壁火热而干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疼……好疼……”鲁普雷希特啜泣着,但身体却在疼痛中产生了可耻的书反应——前面的蜜穴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扬继续缓慢开拓,加入第二根手指,用剪刀状的动作撑开紧窄的通道。肠壁的褶皱被逐渐抚平,变得更加柔顺,分泌出少量的肠液用于润滑。当第三根手指也能勉强进入时,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将沾满润滑液的肉棒顶在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龟头缓缓施加压力。菊蕾抵抗着,收缩着,但最终还是在那持续的、坚定的压力下一点点被撑开——先是马眼挤了进去,然后是龟头的冠状沟,最后是整个硕大的龟头。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
“进去了……”鲁普雷希特亲王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但那被强行撑开的刺痛很快开始混合一种诡异的充盈感——肠道被粗硬的异物完全填满,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贴着肉棒的表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呼吸时肠道随之产生的微小蠕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周扬开始缓慢抽插。最初的干涩摩擦很快被肠液和爱液的混合润滑取代,进出变得顺畅。肛交带来的紧致感远比阴道更加极致——肠道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但肌肉环的包裹更加紧密有力,像是无数个小肉环在持续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到了某个柔软的、温热的深处;每一次退出,肠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绞紧,试图挽留。
“指挥官……后面……后面被插得好满……”鲁普雷希特的声音变得恍惚,疼痛已经彻底转化为快感,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向后迎合,“肠子……肠子里面被顶到了……呜……好深……比刚才手指……深得多……”
周扬加快了速度,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臀部小巧而挺翘,每一次撞击都会泛起一阵肉浪,白皙的肌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红印。前面的蜜穴在剧烈的刺激下不断渗出爱液,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发出一声尖锐到变风情调的尖叫:“啊——!!!前、前面……前面也……嗯啊啊啊!!!”
周扬低头一看——原来在剧烈的肛交中,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移,阴蒂的位置刚好摩擦在粗糙的床单上。前后夹击的快感终于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蜜穴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溅湿了一大片床单;同时肛门也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肠壁的痉挛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
这是双重高潮。
周扬也被这极致的紧致绞榨推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肠道最深处,龟头抵着某个柔软的、温热的所在,然后猛地释放——浓稠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进她的直肠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狭窄的肠道,甚至从交合处微微溢出,混合着肠液与爱液,形成白浊的泡沫。
鲁普雷希特亲王彻底瘫软在床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温热的精液填满、撑胀,小腹甚至因为肠道内的充盈而微微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精液还在不断注入,像是要将她彻底灌满。那种被从内部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啊……哈……啊……”的无意义音节,瞳孔涣散,口水不断流淌。
当周扬终于抽出肉棒时,那个被彻底开拓的菊蕾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一缕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她的臀部、大腿、甚至腰背都沾满了各种体液——精液、爱液、唾液、汗液,混合成一股复杂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周扬终于停下了。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彻底开发、彻底玷污的娇躯——从脚趾到头发,没有一处不被他的体液标记;从口腔到肛门,没有一处不被他的性器征服。少女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微弱地起伏,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只有偶尔的轻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盥洗室。手指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各种体液中而微微皱起,胳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有些酸麻。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手上的黏腻,但那些触感的记忆、那些呻吟的声音、那些崩坏的表情,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真是……黑历史。
堂堂的指挥官,居然对见面没几天的一位少女,做出如此系统、如此彻底、如此不留余地的开发与征服。从脚到嘴,从前到后,每一个可能被使用的部位都没有放过,每一个可能产生快感的敏感点都被反复刺激。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是一件精密的乐器,被他娴熟地演奏出各种羞耻而高潮的音符。
该说不说,其实鲁普雷希特亲王,她的耐力是有点水平在的。在长达一个多小时、连续四轮的极限开发中,她经历了足交、乳交、口交、肛交,被内射了四次,高潮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彻底昏迷,甚至在被肛交时还能产生双重高潮。这种承受力,确实不愧为铁血的舰娘。
港区第一定律,大姐姐系的舰娘,耐力强不强得具体到个人,至于少女们,她们的耐力肯定都很强。
“没事吧,没事我先回去了。”
周扬有些疲惫的说道,他朝着鲁普雷希特亲王挥了挥手:
“记得……记得多喝点水,顺便明天早上起来把地拖了,床单必须要洗,我要回去睡觉了。”
鲁普雷希特亲王像是没听到这一切一样,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仰面躺在床上。
“在听吗?”
周扬又重复了一遍。
直到这时,鲁普雷希特亲王才终于有反应,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
“呜呜……这下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我怎么会信这种事情的呀!”
“什么药,都是假的,假的啦!”
“指挥官,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把今天的事情彻底忘掉?”
“嗯嗯,忘掉就好。”
周扬实在是没有什么心力了,但还是勉强的对鲁普雷希特亲王扬起嘴角,现在的他,只想回到房间,洗完澡后好好睡一觉。
今天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如此心想着。
也没再看鲁普雷希特的表情,他自顾自的向着门外走去。
结果,正要给她顺手把门关上的时候,鲁普雷希特却立刻从床铺上跳下来,飞快的窜到了周扬身边,抓住他的衣角:
“你……你……”
“?”
“对,对不起嘛,指挥官,我平时是喜欢乱讲话,但我真的不是那种特别自我的舰娘。今天的事情是我反应过度了,还害得你……”
“没事。好好休息。”
周扬回过头,拿手背蹭了蹭鲁普雷希特亲王的脸蛋。
他继续迈出一步,然而,鲁普雷希特却依旧死死的攥着他衣摆的一角。
声音轻如蚊呐,少女小声说道:
“你不要走,好不好。”
“药是假的,但是指挥官和我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我也不说什么要把它忘掉了。”
“今天晚上,你……”
“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