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4599d0313721c7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指挥官……我的身体真的好热,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毒入体了,呜呜呜……”
鲁普雷希特亲王嘤嘤嘤地哭个不停,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抱住被子,大喘着气,时而将四肢胡乱的挥舞着,一副真的像是被灌了药的样子。
周扬就这个表情:
=L=……?
不好说,姑娘。
那杯水肯定是没问题的,但现在我怀疑你有问题。
“你别急,我现在就去找腓特烈,把她带过来,和你说个明白。一杯水而已,至于吗,自己吓唬自己做什么。”
说完,周扬转身就走。
结果鲁普雷希特亲王立刻就是一声大叫:
“啊——!不要走,指挥官,你走了,我,我说不定要似的!”
“?”
“又怎么了?”
鲁普雷希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周扬身边,把他抱住,把眼泪使劲的往他身上蹭:“我以前看过小说。”
“然后?”
“小说里面说,只要被灌了药,要……要是短时间内没有得到解决的话,就会爆体而亡什么的……呜呜呜,那种事情不要啊。”
“我只不过是个一百多岁的年轻舰娘风情,还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夺取铁血旗舰的宝座,你说,这算不算亲王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周扬给她气笑了。
他有点没绷住,吐槽道:
“你还给我背出师表是吧?”
鲁普雷希特亲王含泪点头,继续说道:
“我明白的,药这种东西,不光会让人的身体陷入发状态,还会让人的思维不清醒……我现在感觉身体好热,四肢无力,一点精神都没有。”
“脑海里面乱糟糟的……你难道不觉得我能说出这些话,已经是思维非常混乱的证明了嘛?”
“……”
“那没有,你能说出这么一长串话已经是很清醒的表现了。姑娘。”
“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住口!”
周扬终于听不下去了,他在心里面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好吧,看来想去把腓特烈大帝喊过来说个明白的想法也没办法付诸实践。
现在,还是先让这粉毛姑娘冷静冷静吧。
平白无故的就被腓特烈大帝捆了一整天,还被一张纸条吓得够呛,已经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自己还是不要随便乱跑为好。
于是,他果断的采取了行动,弯下腰,用公主抱的姿势把鲁普雷希特抱了起来。
“呀——!”
她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是打算趁人之危吗?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可是我还不想死,呜呜……”
“枕头营业什么的也太没品了,我要靠自己的实力来当上铁血旗舰,夺取你指挥官的位置,一点也不想靠出卖自己的身体呀!”
好嘛,即便她已经吓的像个鹌鹑似的了,一张嘴还是叭叭个不停。
回来了,都回来了。
不叽叽喳喳的鲁普雷希特亲王,根本就是不是她。
周扬想明白了许多,和普鲁雷希特亲王待在一起一整天,或许会觉得吵闹,但哪一天难得她不闹了,或者闷着脸蛋不说话了,自己肯定会感觉到不适应。
可爱又笨蛋的嚣张粉发少女,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如此,周扬便更加耐下性子,好言好语的安慰道:
“我不会趁机对你做什么的。”
“你乖乖听话就好,我现在带你去浴室,放点水让你洗个澡,清醒清醒。”
他决定顺着鲁普雷希特亲王的话说下去,反正和她解释了那杯水没有问题,她也不会信:
“到时候不放热水,放温水……你应该也看过的,小说里面都讲了,假如被人灌了药,洗澡就会压制不少。”
“趁着这个机会,我去找腓特烈大帝,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好吧。”
鲁普雷希特亲王点点头:
“那你不许偷看……我害羞。”
周扬深呼吸一口气,心想,你这种小平板,也就后置装甲稍微风情有点弧度,我图你什么?
要不是腓特烈大帝的计谋,我现在应该是在抱着兴登堡那样的软妹睡大觉。
不过好歹鲁普雷希特亲王也是自己的舰娘,周扬也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免得让她更加破防,而是承诺道:
“我保证不偷看。”
他抱着鲁普雷希特走向浴室,放了一池热水,再兑了点儿冷水进去,用手试过温度之后,立刻就回头离开,拉上浴室门:
“你先洗着,我现在就去找腓特烈要解药。”
“放心,出不了事情的。”
“哦……”
终于安静下来了。
鲁普雷希特闭上了嘴巴,乖乖的躺在浴缸里,周扬长叹了一口气,快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指挥官——!救命呀!”
“你快来,你快来!呜呜……腓特烈大帝,她算计我!”
他立刻回头,疯情这会儿的周扬说不崩溃已经是假的了,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她这样造,三步并做两步,猛然拉开浴室门:
“小姐,您又怎么了?”
鲁普雷希特亲王呆呆的站在浴缸中,身上涂满了沐浴露的泡泡,遮挡住了那些重要的地方。
果然一马平川。
她甚至没有在意周扬直接拉开了房间门,而是呆愣着把手中的沐浴露瓶子递给周扬:
“你看……”
“沐浴露里面,也被她加了药。”
正如她所说的一样,沐浴露下面也沾着一张纸条,是腓特烈大帝的笔记:
“我这里没有解药。”
“要想让鲁普雷希特亲王安然无恙的度过今晚,指挥官,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顺便一说,药是烈性的,只要涂抹在身上,一分钟之内就会起效。”
周扬逐渐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鲁普雷希特亲王身子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精致洋娃娃,顺着周扬的身体曲线滑落下去。周扬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却感受到她纤细娇小的身躯此刻正释放疯情着惊人的高温——那温度透过湿透的薄薄肌肤传来,几乎烫到了他的掌心。她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带着湿热水汽的喘息一下下喷在他的颈侧,每一次呼出都带着甜腻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她自身体香的诡异气味。
她踉踉跄跄地从浴池边缘迈出,赤裸的纤足踩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粉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湿漉漉的足弓绷出一道精致脆弱的弧线。沐浴露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脚踝流下,在足背上画出淫靡的纹路,又沿着趾缝滴落,在瓷砖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半透明的湿润痕迹。她的每一步都虚浮无力,两条纤细的腿相互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行走中不断贴合又分开,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然后,她一下子撞进周扬的怀里。
湿透的、滚烫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周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幼乳的形状——确实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平坦,只有顶端两点微微的凸起,如同两颗羞涩的、尚未熟透的樱桃,隔着湿透的肌肤和薄薄一层沐浴露泡沫,将硬挺的温度和触感传递到他的胸膛上。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在下腹部的位置微微绷紧,显出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的柔韧感。
“好……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被肉体本能驱使的迷糊感。她将脸埋在周扬的颈窝里,湿漉漉的粉色长发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粘腻的触感,“是已经起作用了吗……怎么感觉,指挥官的身体这么温暖……”
她说着,手臂更加用力地环抱住周扬的腰,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抠进他的衣服里。周扬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滚烫,指尖却泛着冰冷的苍白,那是极度紧张和身体异常反应共同作用的结果。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寒冷的那种颤抖,而是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某种急切渴求的生理性战栗。
“抱着指挥官的感觉好安心……”她的语调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蜜糖里浸泡过,带着甜腻的喘息尾音,“但是身体真的好烫……里面……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说到这里,她的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完全挂书在了周扬身上。周扬不得不更用力地扶住她的腰,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赤裸的臀瓣上——那也是一片平坦的区域,几乎没有多少脂肪堆积,只有骨骼清晰的轮廓和紧绷的年轻肌肉。但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那里的瞬间,鲁普雷希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惶和困惑的呻吟从她的喉间溢出。
周扬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向下延伸到被泡沫半遮半掩的胸口。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粉色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每一次眨动都会抖落几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赤裸的脚——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十个脚趾紧紧并拢在一起,足弓绷得更高,脚踝处的骨骼凸出清晰的轮廓,整个脚掌都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哭腔深处,却潜藏着一丝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原始渴望,“已经什么都不想考虑了……脑袋好晕……身体好奇怪……下面……下面……”
她没有说完,但周扬已经明白了。
他保持着搂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却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移动。手掌滑过她湿漉漉的脊背,感受着那纤细脊椎骨一节节凸起的触感;经过平坦的腰部,在那里短暂停留,拇指按在她紧绷的腰窝处轻轻按压;然后继续向下,划过臀瓣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那里此刻已经被沐浴露的泡沫覆盖,但在泡沫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异常的、不断收缩的书紧张感。
最后,他的手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不是沐浴露的那种滑腻的湿,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温热、带着独特甜腥气味的湿润。他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到那片被泡沫半掩的花园入口,鲁普雷希特的身体就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她无意识地抗拒着,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却为那只手让出了更多的空间;她的腰肢向前挺起,将那处隐秘的花园更加清晰地送到他的手中;最诚实的,是那里不断涌出的、粘稠温热的液体——它们冲开了沐浴露形成的白色屏障,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周扬的指尖轻轻挑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唇瓣。
“呜……!”鲁普雷希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的性器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那是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属于青涩少女的粉嫩花园——两片薄薄的唇瓣呈现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身体的异常反应而充血肿胀,变成了一种更加艳丽的、几乎透明的玫瑰色。唇瓣之间,那道细小的缝隙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缝隙流淌出来。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在泡沫和水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周扬的指尖按了上去。
“咿——呀啊啊啊——!!!”
那是鲁普雷希特发出的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被快感催逼出来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一样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向后反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着,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凸起硬得几乎要刺破皮肤。她的头向后仰去,湿漉漉的粉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水珠四溅。那双一直紧盯着周扬的眼睛终于翻了过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野,瞳孔向上翻起,粉色疯情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透明的涎水。
典型的阿黑颜。
然而这只是开始。
周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指尖继续深入,这一次直接插进了那道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缝隙里。
“哦齁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噫……不要……那里……”鲁普雷希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脚在地面上剧烈地摩擦着,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脚踝处的骨骼因为用力而凸出苍白的轮廓。但她没有逃跑——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牢牢地钉在原地,任由那只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
周扬的手指感受到的是惊人的紧致和火热。
那道狭窄的甬道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痉挛着,内壁的褶皱死死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烫得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透,发出咕啾咕情啾的淫秽水声。
他微微弯曲手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甬道内侧壁的一个凸起上。
那是G点。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斋——!!!!!”
鲁普雷希特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甜美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如同被钓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平坦的小腹上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如同波浪一般的起伏——那是她体内深处某处器官在剧烈收缩的证据。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周扬那只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支撑着才没有完全倒在地上。粘稠温热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双腿流下,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高潮了。
仅仅是一根手指,仅仅是一次触摸,这个自称“还没谈过恋爱”、“靠实力当铁血旗舰”的嚣张粉毛少女,就在药物的催化下达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周扬缓缓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将指尖凑到鲁普雷希特面前。她已经完全虚脱了,身体软绵绵地挂在周扬的手臂上,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只有那双赤裸的脚还在微微抽搐着,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跟微微抬起,足弓保持着痉挛般的紧绷。
“你看,”周扬的声音平稳而冷酷,不带一丝情感,“你的身体已经老实了。”
“呜……不要……不要看……”鲁普雷希特无意识地喃喃着,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你刚才说,‘愿意’?”周扬将手指凑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愿意什么?”
“……愿意……愿意被指挥官……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耻的颤抖,“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只要能活下去……”
“很明智的选择。”周扬说。
他不再犹豫书,另一只手猛地将她整个抱起。鲁普雷希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她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滚烫的肌肤紧贴着他,湿漉漉的长发垂落下来,缠在他手臂上。
周扬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将她直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鲁普雷希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跳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她仰面躺着,四肢无力地张开,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沐浴露的泡沫在她身上渐渐消融,露出底下那具纤细的、布满潮红的、赤裸的少女躯体。她那双赤裸的脚踝正好垂在床沿,十个脚趾距离地面只有几厘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微微颤抖。
周扬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他疯情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一个即将享用大餐的食客。皮带扣清脆的响声,拉链滑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让床上的鲁普雷希特颤抖一下。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扬,瞳孔因为恐惧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期待而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当周扬完全裸露出来时,鲁普雷希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粗壮、狰狞、青筋虬结,此刻已经因为目睹她的裸体和刚才的触摸而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大小和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几乎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她那小小的、刚刚还被一根手指填满就已经高潮的身体里。
“不……不要……”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只有那双脚剧烈地摩擦着床单,十个脚趾死死抠着床单的布料,“会……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周扬已经爬上了床,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耐操得多。”
他说着,一只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园入口。
仅仅是接触的瞬间,鲁普雷希特的整个身体就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太粗了,太烫了,龟头圆润饱满,几乎和她整个阴部的宽度相当;冠状沟的边缘摩擦着她已经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最恐怖的是那种压迫感,仿佛一堵滚烫的肉墙正抵在她最脆弱的入口处,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不……不行……真的不行……”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周扬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蜻蜓撼树,“会……会裂开的……求求你……”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鲁普雷希特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那双赤裸的脚在空中剧烈地踢蹬着,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绷出几乎抽筋的弧书
度。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翻白的眼睛里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滚而下。
但疼痛只是短暂的。
药物的作用开始真正显现。
就在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狭窄的处女甬道、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完全闯入她体内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席卷了她。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斋斋斋斋——!!!”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和狂喜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蠕动,死死缠绕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指挥官……指挥官的把爸爸把肉棒……插进女儿……女儿的小穴里面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着淫乱的词汇,那些属于她正常人格绝不会说出口的、充满了亲缘暗示和物品化自称的句子,如同被编程过一样从她颤抖的嘴唇里流淌出来:
“女儿……女儿的处女小穴……被指挥官的……爸爸的大肉棒……撑开了……啊……裂开了……要坏掉了……”
周扬的动作没有停。
他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深处推进。每一寸前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紧致甬道剧烈的抵抗和屈服——内壁的褶皱拼命地想要推开入侵者,但在绝对的尺寸和力量面前,这种抵抗很快就被碾平,变成了紧贴肉棒的、湿滑滚烫的吸吮。他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摩擦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混合了处女血和爱液的水声,以及鲁普雷希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当他的胯部终于完全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他停了下来。
完全进入了。
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狭窄的体内,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裸露在外。鲁普雷希特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她体内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颈口,正死死地抵着龟头的前端,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突破最后的防线,闯入情她最神圣的宫腔。
“看。”周扬按着她的肚子,让她能看到那个凸起,“你的身体,很诚实地把爸爸的东西全部吃进去了。”
“呜……凸……凸出来了……”鲁普雷希特呆呆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明显的轮廓,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女儿……女儿的肚子……被指挥官的肉棒……顶起来了……好胀……里面……里面好满……”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凸起,指尖颤抖着描摹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被完全贯穿了。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周扬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十个湿漉漉的脚趾蜷缩着,足跟抵在他的臀瓣上。那双赤裸的脚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足弓因为用力而绷紧,脚踝处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准备好了吗?”周扬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爸爸要开始动了。”
“呜……女儿……女儿的小穴……已经……已经变成爸爸的形状了……”鲁普雷希特哭着说,但她的腰肢却微微向上挺起,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请……请随意使用……女儿的……肉便器……”
周扬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截,让蘑菇状的龟头卡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反复摩擦;每一次插入都全力顶入,撞得她平坦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鲁普雷希特很快就失控了,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起伏着,平坦的胸口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她的头在枕头上剧烈地左右晃动,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散成一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润。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哦……顶到了……又顶到了……”她翻着白眼,粉色的瞳孔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兴奋的血丝,“子宫……子宫的入口……被爸爸的龟头……撞……撞开了……”
周扬加快了速度。
现在的抽插已经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他的胯部每一次重重撞击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大疯情腿根部,都会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鲁普雷希特那具纤细的身体像是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每次冲击剧烈地颠簸摇晃。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随着抽插而移动着,清晰地展示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轨迹。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会向上顶起,几乎要碰到她的肋骨;每一次抽出,凸起又会回落,但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因为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即便退出大半,依然在她体内留下了一个无法填满的空洞。
最淫靡的是她的脚。
随着抽插越来越激烈,鲁普雷希特的双脚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作。她的脚趾时而死死蜷缩,时而用力张开,十个脚趾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着,像是在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她的足弓不断绷紧又放松,脚踝以奇异的弧度扭动,足跟时而抵住周扬的臀瓣,时而摩擦着他的尾椎骨。那双赤裸的脚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她的爱液浸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脚趾间的缝隙里甚至能看到粘稠的液体在晃动。
周扬注意到了这一点。
在又一次全力顶入的同时,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呀——!?”鲁普雷希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疯情 她的脚踝被周扬握在手里,被迫高高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脚完全暴露在周扬的视线下——脚掌纤细,足弓高挑,脚踝的线条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十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她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整个脚掌都泛着潮红。
周扬将那只脚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从脚踝处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不……不要舔那里……那里脏……”鲁普雷希特无力地抗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脚心传来的湿滑触感和温热呼吸让她头皮发麻,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脊椎深处窜起,直冲大脑。
周扬没有理会她。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过她的足弓,那个部位因为长期穿靴子而略有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舌尖,带着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咸湿味道;舌尖滑过脚趾间的缝隙,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粘稠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甜腥气味让他舔得更用力;最后,他含住了她的大拇指,将整个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啊……哈……哈……那里……那里不行……”鲁普雷希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死死地缠着那根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脚……脚趾……被含住了……呜……女儿……女儿的脚……被爸爸的嘴巴……吃了……”
周扬一边吮吸着她的脚趾,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撞击。双重刺激让鲁普雷希特完全崩溃了,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呜咽。她的另一只脚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跟不断摩擦着床单,在床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突然,周扬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留在她体内,龟头死死地抵着子宫颈口。鲁普雷希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着,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她浑身颤抖。然后,周扬开始缓慢地、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摩擦——不是抽插,只是让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研磨。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磨那里……”鲁普雷希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已经抠进了床垫里,“子宫……子宫的入口……要被……要被磨开了……”
“那就磨开。”周扬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冷酷而残忍。
他将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双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腰部猛地一用力——
“啵。”
一声清晰的、如同木塞被拔出的轻响。
龟头挤开了那道紧窄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子宫颈口,破开最后的防线,闯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宫腔。
“噫噫噫噫噫噫噫——!!!!!”
鲁普雷希特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甜美的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向后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头向后仰去,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粉色的瞳孔消失不见,只剩眼白里布满兴奋的血丝;嘴角张开到极限,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透明的涎水如同丝线般垂落,滴在她自己的胸口;最惊人的是她的腹部——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而且那个凸起还在随着周扬的动作而前后移动,那是龟头在她宫腔内搅动的轨迹。
“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爸爸……爸爸的大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撑开了……撑得……好胀……”
周扬开始在她宫腔内搅动。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抽插的感觉——宫腔更加紧致、更加温软,内壁光滑而富有弹性,如同一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完美地包裹住龟头的每一个棱角。每一次搅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宫腔内壁的痉挛和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龟头的前端。鲁普雷希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随着搅动而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顶破她薄薄的皮肤。
“要……要去了……女儿……女儿要去了……”她喃喃着,身体已经剧烈地痉挛了太久,肌肉开始酸痛,但快感还在不断累积,向着一个恐怖的临界点攀升。
“射在哪里?”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要爸爸把精液射在哪里?”
“子宫……”鲁普雷希特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那是药物、催眠指令和肉体本能共同作用的结果,“射在……射在女儿的子宫里面……把……把宫腔灌满……让女儿……让女儿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
“如你所愿。”
周扬腰部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将那根插在她宫腔最深处的肉棒再次往前顶了一寸——然后,喷射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呈喷射状射出的,滚烫粘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冲刷着她宫腔的最深处,烫得鲁普雷希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蔓延、充盈的过程——先是宫腔底部被灌满,粘稠的液体在那里积成一滩温热的池子;然后是液体顺着宫腔的内壁向上蔓延,填满每一个角落和缝隙;最后,当精液多到从子宫颈口溢出来时,她感受到了更加恐怖的东西——她的整个子宫都被撑大了。
“呜……胀……好胀……”她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不再是平坦的了。
一个清晰的、如同怀孕初期的凸起出现在她的小腹中央,而且那个凸起还在随着周扬射精的节奏而微微膨胀着。每一次脉搏般的喷射,都会让那个凸起更加饱满一分,她的腹部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底下经脉的纹路。那是被她自己的子宫撑起的轮廓——此刻那个器官已经被温热的精液完全灌满,像是一个被注满水的气球,在她的腹腔深处鼓胀起来。
“啊……女儿的肚子……凸起来了……”她喃喃着,双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温热的液体的晃动,“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热……好胀……”书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进她体内时,他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出那根已经略微疲软的肉棒。随着那根东西的退出,更多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溢了出来,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漉漉的、乳白色的痕迹。
而她的腹部依然保持着那个明显的凸起。
鲁普雷希特呆呆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了一样,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指挥官滚烫的精液。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色粘稠的液体。那双赤裸的脚垂在床沿,湿漉漉的,沾满了汗水和体液,十个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还在微微颤抖。
周扬俯下身,伸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轻轻按压。
“呜……”鲁普雷希特发出一声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液体随着按压而晃动,温热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余波。
“装了多少?”周扬问道。
“……全部……”鲁普雷希特哭着回答,“女儿的子宫……把爸爸的全部精液……都吃进去了……装得……装得满满的了……”
“很好。”周扬满意地点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药效大概还会持续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你的身体会一直处于发情状态,子宫会不断吸收精液里的养分,阴道会保持湿润,随时可以再次使用。”
“呜呜呜……”鲁普雷希特只是哭,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刚刚才被灌满的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新鲜的、透明的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流淌而下。
周扬的手指再次探入那个还在痉挛的甬道,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将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指伸到鲁普雷希特面前:
“舔干净。”
“……是……”
鲁普雷希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手指上的混合液体。精液的咸腥味、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味、还有淡淡的血味,在她的味蕾上混合成一种诡异情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味道。但她没有停下,就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仔仔细细地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乖。”周扬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换另一边。”
“另一……边?”鲁普雷希特迷茫地睁大眼睛。
周扬的手指滑过她湿漉漉的臀缝,按在了那处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上。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鲁普雷希特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她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放心。”周扬的声音冷静而残忍,“刚才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有润滑的效果。而且……”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腓特烈的纸条上写的是,‘药是烈性的,只要涂抹在身上,一分钟之内就会起效’。”
“沐浴露……你全身都涂了,对风情吧?”
鲁普雷希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目光落在了浴室门口,那个还躺在地上的沐浴露瓶子上。瓶子上的纸条依然清晰可见——腓特烈大帝的字迹,冷酷的指令。
是啊……她全身都涂了。
那么……
“所以,”周扬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处紧致的入口上,沾着她刚舔干净的精液和唾液,开始缓慢地往里探,“你的后面,现在也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不要……真的不要……”鲁普雷希特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也像前面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好准备。
“你看,”周扬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半个指节,“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鲁普雷希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然后,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腰肢向上挺起,将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更加清晰地送到周扬面前。
“……请……请使用……”她哭着说,“女儿的……全身……都是……都是属于爸爸的……”
周扬满意地笑了。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