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忙着去哪里呢?德意志?”
腓特烈大帝将双手藏在身后,微微的弯下身子,看向德意志。
这种动作是亲昵的表现,她在用这种小小的肢体动作,来获取德意志的信任,从而让事情继续往她谋划好的方向上发展。
“小公主,假如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可以和我说说么?”
德意志气恼的哼了一声:
“没什么好讲的啦!就是,就是遇到了某个笨蛋而已!”
“呵呵,这是不相信我?德意志,你可不是这样听不进大人说话的孩子呀。”
腓特烈大帝凑得更近,她的声音像是深渊的低语一般,充满了诱惑与深沉,萦绕在德意志的耳边:
“来吧,来我的房间一趟。”
“看看是谁惹到了你?我会帮你出主意教训他,怎么样?”
“唔……你说的是真的?”
德意志还是有些怀疑,比起俾斯麦那样完全的军人性格,她其实更不知道如何应付腓特烈大帝:
“真的会帮我出主意吗?”
“我几时骗过你,来吧,把一切都告诉我。”
腓特烈说,她不由分说的拉住了德意志的手。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周扬遭到了以怨仇为首的舰娘,来自她们狠狠的攻击:
“真是有趣,指挥官最近的战绩有些豪华呀?”
怨仇笑嘻嘻的说:
“我们来到铁血才几天?满打满算,四天时间吧,已经拿下多少人了呢?嗯?”
“罗恩一个,鲁普雷希特亲王一个……腓特烈大帝,算她半个好了,就算是在港区的时候,进度也没有这样子快的吧?”
“我看啊,腓风情特烈大帝说之后有正经事找你聊,那估计得等到这方铁血的全员都钻进你的被窝里面之后,她才会正式开始讨论~”
周扬很想反驳,然而自己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在腓特烈大帝的推波助澜之下,进度有点快过头了。
胡滕冷不丁的补充了一句:
“你是打算,大满贯?”
“就不说铁血全员了,按照这个隔一天吃掉一个的进度,明天没准还有新的舰娘来主动骚扰你。”
“真要这样,我们几个就不插手了,倒是让我看看,我那所谓的姐姐,到底要玩到什么程度,才会罢休呢?”
“真不插手?”周扬狐疑的问。
“她答应了我可没答应!”埃吉尔连忙说,她凑上前,抱住周扬的手。
龙娘小姐和魅魔小姐都是坚定的支持周扬派,只要指挥官心里面还有她俩,那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这都不算什么事情。
怨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道:
“今天上午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周扬还在想着胡滕说的大满贯,他坚定的摇摇头:
“我不出门了,免得腓特烈又给我整点儿意想不到的活——哦,明天也不出去,就说关在房间里面整备舰装。”
“好理由。”胡滕评价道,她轻轻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明天可不许出去,顺便——既然都要整备舰装了,帮我看看如何?”
在港区,周扬已经很少在定期体检日之外,做舰装整备的工作了,他把重心挪到了用来陪伴大家上。
话虽如此,这趟出门,他仍然是队伍中唯一的技术人员。
胡滕的要求,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点头道:
“行,我去找找工具箱,你把舰装展开——兴登堡,帮我拿一下扳手——”
胡滕有点无语,周扬经常听不出各种言外之音,得她更加主动着来。
“你这人真是的……要什么扳手,谁让你搞正经整备了?”
凑到周扬身前,她转过身去,把上半部分的装甲顺手解除掉,露出光洁而嫩滑的背部肌肤,反手把他的双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腰间:
“鲁普雷希特只是个没什么身材的少女……就凭她,也能满足你么?”
“来……帮我好好检查一下。”
怨仇顿时乐不可支,心想胡滕这番话只能用幽默来形容,身材方面,她也就欺负下鲁普雷希特亲王那样的少女了,真上强度,还是得由她来。
于是怨仇也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她走上前去,把胡滕挤开一点,以一个格外虔诚的姿态跪下,双手却已经搭在了周扬的腰带上。
她向上仰望着,丰腴的大腿蜷缩着,与小腿挤压在一起,硕大而饱满的后置装甲有着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指挥官,告诉你一个秘密~”
“作为修女,祈祷……可不是我唯一会跪下来做的事情哦?”
旁边的埃吉尔和兴登堡都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一秒钟之前还在对指挥官的偷吃行为进行集中批判,然后下一秒自己就扑上去了?
你们这群女人啊……
“不,不是吧?这就要开始要白日宣了?”
埃吉尔结结巴巴道。
“笨蛋!”兴登堡已经反应了过来,一推埃吉尔,示意她并肩而上:
“有机会就要把握,管它是白天还是晚上呢?”
怨仇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周扬的腰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仰起脸,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翻涌着赤裸的渴求:
“指挥官,告诉我,今天上午……鲁普雷希特那孩子的里面,是怎样的感觉?”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周扬裤链被拉开,内裤边缘被她用牙齿轻轻叼住,向下拉扯。热烘烘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浆果,笔直地指向怨仇仰起的俏脸。
“哦齁齁齁~”怨仇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混合着惊叹与喜悦,“指挥官这里……比昨天见到时,更精神了呢……是被那孩子的小穴,好好按摩过了么?”
她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用脸颊贴了上去。滚烫的柱体贴着她微凉滑腻的脸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虬结鼓胀的血管脉络,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滑透明的先走汁正涂抹在她的颧骨上。怨仇陶醉地眯起眼睛,伸出舌尖,沿着肉棒底部粗壮的系带,一路向上缓慢舔舐。
她的舌头湿软而灵活,像是某种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时而用舌面宽幅拂过柱体,时而用舌尖精准挑逗马眼。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啧啧”水声,以及她鼻腔里发出的、满足的哼唧。先走汁的咸腥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那是属于指挥官的最纯粹的标记。
与此同时,胡滕并没有闲着。被怨仇挤开了一些,她索性彻底转过身,正面紧贴上周扬的胸膛。她解除了上身装甲后,只余一件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衣,此刻那件内衣的前扣已经被情她自己解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丰腻的巨乳“噗噜”一声弹跳出来,顶端熟透的樱桃色泽在房间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依然鲜艳欲滴。
她抓起周扬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左乳上。
“摸。”胡滕的命令简短而霸道,“用你捏扳手、调试炮管准星的力气……好好感受下,什么才叫真正的‘舰装’该有的缓冲结构。”
周扬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团软肉,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触感是极致的柔软,却又带着成熟果实般的丰盈弹性。胡滕的乳晕偏大,深褐色的纹路像晕开的水墨,乳尖早已硬挺肿胀,在他掌心肌肤上磨蹭时,带来细微而清晰的颗粒感。
她微微踮起脚,将另一侧乳房也送到周扬嘴边:
“别光看着怨仇……这里,也需要指挥官的‘检查’。”
周扬刚一张口,胡滕便主动将那颗硬挺的乳尖塞了进来。浓郁的乳香瞬间充斥他的口腔,那是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甜腥的味道。他本能地吮吸了一下,胡滕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嗯……对,就是这样……用点力……”
她的身体微微风情颤抖,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带着甜腥的液体滑过周扬的舌面,被他吞咽下去。更多乳汁从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乳头渗出,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两人紧贴的下腹部,将周扬的裤子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喂!你们两个!”埃吉尔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龙尾焦躁地在地板上拍打着,“太狡猾了吧!怎么就自顾自地开始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从侧面抱住周扬的腰部,龙尾灵活地卷上他的大腿。兴登堡也紧随其后,这位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铁血重巡洋舰,此刻眼中也燃起了火焰。她没有去争抢上半身的位置,而是果断跪了下来——正跪在怨仇的侧后方。
兴登堡的视线,牢牢锁定了怨仇高高撅起的、被黑色修女长袍包裹的臀部。那惊人的弧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饱满与分量。她伸出双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沿着怨仇大腿根部内侧,向上抚摸。
“修女小姐,”兴登堡的声音有些沙哑,“您这祈祷的姿势……裙摆之下情,是不是有些失仪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怨仇大腿根部最柔软敏感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兴登堡用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片湿痕的中心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呜噫!”怨仇正专心舔舐着肉棒,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口中的动作也暂停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兴登堡提前卡入的膝盖阻止了。
“放松点,”兴登堡低声说,手指开始画着圈按压、研磨,“指挥官正在享受你的服务呢……分心可不好。”
她另一只手撩起了怨仇的长袍后摆。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彻底暴露出来,丝袜顶端勒进臀肉,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更下方,是一条几乎透明的黑情色蕾丝内裤,此刻中央部分已经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深褐色,紧紧贴在幽谷入口,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兴登堡用指尖勾起内裤边缘,向下拉扯。
“让我也看看,”她说,“修女小姐的秘密花园……是不是也像你的祈祷词一样,充满了虔诚的湿意?”
内裤被褪到腿弯,怨仇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顶端的小豆粒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晶莹的爱液正从蜜穴入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紧闭的大腿内侧,滑向丝袜顶端。
兴登堡低下头,凑近过去。温热的鼻息喷在怨仇最敏感的肌肤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指挥官……”怨仇喘息着,重新开始吞吐口中的肉棒,但动作因为身后的刺激而变得凌乱,“兴登堡她……哦齁齁齁……她舔我……”
兴登堡确实舔了。她的舌头不像怨仇那般灵巧挑逗,而是带着一种军人般的直接与力度。她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的大褶皱,从上至下用力舔过一道,将表面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味着那微咸带腥、又混合了怨仇独特体香的液体。然后,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颗颤抖的小豆粒,开始高速旋转、拨弄。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怨仇的呻吟陡然拔高,她含住肉棒的嘴无法闭合,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顶去,迎合着兴登堡的口舌服务。修女长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兴登堡脸侧无意识地蹭动。
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周扬被四具火热的女体紧紧包围。
上半身,胡滕的双乳几乎封堵了他的呼吸,一侧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大力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能引出一股温热的乳汁,另一侧乳峰则被他用手掌肆意揉捏,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渗出的乳汁涂满了他的手心。
正前方,怨仇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臀部,口腔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她的技巧高超,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直抵喉头深处的软肉,带来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时而又退出来,只用唇舌围绕龟头和冠状沟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孔,品尝那里渗出的更多先走汁。她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混合着水声和她的鼻音呻吟,淫靡不堪。
而怨仇的身后,兴登堡正跪伏着,将脸深深埋入她的臀缝,舌头像钻头一样开拓着那紧致的后庭菊蕾,同时用手指探入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两根手指弯曲起来,寻找着传说中的G点,每一次按压抽插,都让怨仇的身体情产生剧烈的痉挛,连带她口腔内的吮吸也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混乱。
侧面,埃吉尔紧紧抱着周扬的腰,龙尾缠绕着他的左腿。她似乎一时间找不到“插入”这场混战的最佳位置,急得面红耳赤。最后她索性撩起自己的裙摆,抓住周扬空闲的另一只手,强行塞入自己的腿间。
“这里!指挥官!我这里也需要!”埃吉尔喘息着,双腿主动分开,让周扬的手指能直接触碰到她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下,蜜穴入口的温度高得惊人,爱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湿黏地贴在周扬的手指上。
周扬的手指顺着湿痕,摸索到那微微凹陷的入口,隔着布料按压下去。
“啊啊啊~!”埃吉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龙尾绞紧,身体软软地靠在周扬身上,“就是那里……指挥官的手指……隔着布料都……哦齁齁~好舒服……”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内裤下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周扬按压的手指。
房间里充满了多重感官的暴击。
视觉上是四具风格迥异又同样完美的女性肉体交织成的淫靡盛宴:胡滕雪白晃动的巨乳,怨仇黑色丝袜与修女袍对比书下格外诱人的臀部曲线,兴登堡埋首臀缝时绷紧的背部线条,埃吉尔裙摆下裸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大腿肌肤。
听觉上是多重呻吟交织的和声:胡滕压抑的低喘和乳汁被吮吸的“啧啧”声,怨仇喉咙深处发出的、被肉棒堵塞的“呜呜”声和口水吞咽声,兴登堡埋头苦干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埃吉尔高亢而直接的娇喘,还有肉体碰撞、布料摩擦、液体搅动的各种杂音。
嗅觉更是复杂浓郁:胡滕的乳香混合着汗水,怨仇的爱液与口水的腥甜,兴登堡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埃吉尔身上独特的、类似深海矿物又带着体温的气息,以及最核心的、周扬雄性气息逐渐蒸腾起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
而触觉……周扬的每一个感官末梢都在承受着信息过载。
口腔里是胡滕乳头的硬挺颗粒感和温热乳汁的流淌。
下体被怨仇湿热紧致的口腔和喉咙全方位包裹、吮吸、按摩,每一次深喉,龟头撞开她的喉头软肉挤入食道时,都能感受到那环形肌肉的强力收缩和挤压,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右手深陷胡滕乳肉的极致柔软与弹性中,指尖被肿胀的乳尖不断磨蹭。
左手隔着埃吉尔湿透的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入口的炽热温度、湿滑黏腻以及内里嫩肉饥渴的翕张和吸吮。
大腿被埃吉尔的龙尾紧紧缠绕,那布满细密鳞片的尾巴带来冰凉与粗糙并存的奇异触感,还在随着主人的兴奋而不安分地蠕动、收紧。
更不用说身体其他部位与四具女体不同部位的摩擦、挤压、贴合……
“指挥官……要射了么?”怨仇敏锐地察觉到了口中的肉棒开始了规律的搏动,龟头也膨胀到了极致。她吐出肉棒,舌头快速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紫眸向上凝视着周扬的脸,“今天的第一发……要赏赐给谁呢?”
她的话像是一个信号。
胡滕松开了按着周扬后脑的手,向后退了半步,让饱受蹂躏的乳尖从周扬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她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这里,”胡滕喘息着,汗水从她额角滑落,“射在这里……用你的精液,给我的舰装缓冲层做一次彻底的‘润滑保养’。”
兴登堡也从怨仇的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一片晶亮。她抓起怨
仇的一只脚——黑色丝袜包裹,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着。兴登堡麻利地脱掉了怨仇脚上的丝袜,露出里面白皙纤细、足趾玲珑的玉足。
“或者这里,”兴登堡将怨仇的赤足举到周扬面前,手指揉捏着那只脚的脚心,五根脚趾被她分开,“用修女小姐侍奉神明用的脚……来承接指挥官的圣遗物……不是很合适么?”
怨仇的脚被展现在周扬眼前。足弓弧度完美,脚背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纤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脚趾微微蜷曲,脚心泛起可爱的粉红色。脚踝纤细,线条流畅。
埃吉尔也不甘示弱,她直接撩开自己的裙摆,将内裤扯到一边,彻底露出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粉嫩的阴唇湿漉漉地外翻着,爱液正一股股涌出。她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深处更加鲜红的媚肉暴露出来:
“这里!指挥官!射进我这里!”埃吉尔几乎是喊出来的,龙尾因为激动而拍打着地板,“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
四个选择。四双充满渴求的眼睛。
周扬的呼吸粗重,肉棒暴怒地昂着头,顶端马眼已经张开,不断滴出透明的先走汁。快感的积累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精囊鼓胀收缩,脊柱窜过一阵阵酸麻。
他看了一眼胡滕深邃的乳沟,又看了一眼怨仇被兴登堡捧到面前的、微微颤抖的赤足,再看向埃吉尔门户大开、汁水淋漓的蜜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怨仇仰起的、带着祈求的脸上。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眼神迷离。
“……转过去。”周扬沙哑着嗓子,对怨仇说。
怨仇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几乎是立刻遵从了命令,手脚并用地转过身,依然保持着跪姿,但将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周扬。她甚至主动用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将中间那朵因为兴登堡之前的舔舐而湿润松弛、微微开合的菊蕾,以及下方那同样湿滑黏腻、不断收缩吐露爱液的蜜穴入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周扬眼前。
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两处入口都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微微开合翕张,仿佛在呼吸。爱液和兴登堡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将整个臀缝涂得晶亮。浅褐色的菊蕾褶皱舒张,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下方的蜜穴更是湿得不像话,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成熟的花瓣,包裹着深处那幽暗诱人的通道。
胡滕、兴登堡和埃吉尔都瞬间明白了周扬的选择。她们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更加兴奋——这意味着,一场视觉的盛宴即将开始。
胡滕立刻从背后贴近周扬,双手绕过他的腰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用自己沾满乳汁的掌心为他做最后的手交润滑。兴登堡则调整了怨仇的姿势,让她趴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并将怨仇的一条腿架到了自己肩上,让那两处入口更加暴露无遗。埃吉尔挤到怨仇的侧面,双手扒开怨仇的阴唇,让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彻底洞开。
“指挥……官……”怨仇的声音因为姿势和 anticipation 而颤抖,“请……请用我的……后面和前面……随意使用……哦齁齁风情齁……我会全部……全部接住的……”
周扬不再犹豫。他挺起腰,坚硬的肉棒在胡滕乳汁的润滑下,顺畅无比地抵住了怨仇后庭那紧致温暖的入口。
龟头挤开浅褐色的褶皱,一点点陷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之地。
“呜噫噫噫——!!”怨仇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庭传来的,是不同于蜜穴的、更加紧密、更加干涩(尽管有润滑)却又带着奇异排斥感的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不肯放行。
但周扬的腰腹力量极其强悍。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了怨仇的后庭。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怨仇的惨叫拔高到了极限,她的十指死死抠住地板,指尖发白。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嘴角滴落。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凶器吞得更深。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被怨仇直肠内壁滚烫、紧致、不断痉挛的媚肉死死箍住、绞紧。那种紧窒感甚至超过了深喉,因为这里的肌肉环是完整的、持续收缩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抚平,内壁黏膜紧密地贴合着柱体,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
他没有停顿,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怨仇肠壁的媚肉,粉红色的嫩肉翻出一点,又被粗大的龟头重新顶回去。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的“咕啾”水声,以及怨仇变了调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指挥官……肠子……肠子要被捅穿了……哦齁齁……好深……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
确实,以周扬的尺寸和插入的深度,每一次全根没入,怨仇平坦的小腹都会清晰地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到肠道深处、甚至可能触及结肠弯道时形成的隆起。那块隆起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在她小腹皮肤下移动,清晰可见。
抽插了数十下,怨仇的后庭已经逐渐适应,从最初的干涩紧窒,变得湿滑柔韧,肠壁的痉挛也从未停止,反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周扬每一次进出时,都拼命地吮吸、按摩着他的肉棒。
周扬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也加重。他的一只手按住怨仇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腿间的蜜穴。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像开了闸的水,不断涌出。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两穴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怨仇彻底疯狂了。她的头高高扬起,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口水流得更凶。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蜜穴和肠道同时开始了疯狂的高潮痉挛。
“要……要去了……指挥官……后面和前面……一起……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蜜穴内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周扬的手指,也淋湿了兴登堡还贴在附近的手。肠道更是紧缩到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程度。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向前死命一顶,让肉棒在怨仇肠道最深处完全胀开,龟头死死抵住某个柔软的、似乎有弹性的尽头。同时,他抽出了在怨仇蜜穴中抠弄的手指。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猛烈地冲击在怨仇直肠最深处的软肉上,那股灼热的冲击感,让怨仇身体直接僵直,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迅速填满了怨仇肠道深处的空间。周扬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狭窄的肠道内堆积、膨胀,将肠壁一点点撑开。怨仇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但这还没结束。就在射精进行到一半时,周扬猛地将肉棒从怨仇的后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初段精液的黏白液体。
他没有丝毫停顿,在怨仇还沉浸在后庭被内射的余韵中、身体瘫软、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爱液时——周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门户大开的蜜穴入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怨仇的尖叫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为凄厉,也更为欢愉。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蜜穴,此刻被更加粗壮炙热的凶器蛮横闯入,瞬间撑开到极限。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摩擦得发烫,宫颈口被沉重地撞击着。
周扬插到底,让龟头死死顶住怨仇的子宫颈口。剩下的、积攒依旧的浓稠精液,就在这个位置,继续狂暴地喷射!
这一次,是直接向着子宫发起的灌溉!
疯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脆弱的宫颈口,每一次冲击都让怨仇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口被灼热液体反复冲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终于,在积累了足够的压力后,宫颈口被冲开了!
龟头顶端挤开那道狭窄的关口,“啵”地一声滑入了更加温暖、紧致、柔软的宫腔内。
最后的、也是最浓稠的几股精液,直接灌进了怨仇的子宫深处。
“宫……宫腔……被……闯进来了……啊啊啊?!!!!”怨仇的眼泪、鼻涕、口水彻底失控,她几乎是嚎哭着喊出来,“指挥官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了……哦齁齁齁齁齁齁……灌满了……要被灌满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
确实,她的下腹部,在原有的微微鼓起(肠道积存精液)之上,子宫的位置明显隆起了一个更为圆润、饱满的弧度,像是一个刚刚受孕成功的小小孕囊。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精液瞬间充满、撑圆的结果。
周畅将最后一股精液也射空,肉棒在怨仇的蜜穴深处,又在她高潮痉挛的吮吸中搏动了几下,才缓缓抽出。
“噗嗤……”伴随着大量的、混合着浓白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蜜穴洞口涌出,怨仇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倒在地板上。她的双腿大开,蜜穴口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此刻正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小嘴,不断“吐”出乳白色的精液,在身下地板上积成一滩。后庭的菊蕾也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同样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渗出。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子宫和肠道都被精液填满,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个鼓起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横流,表情呆滞,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胡滕、兴登堡和埃吉尔都看呆了,然后,更加炽热的火焰在她们眼中燃烧起来。
“下一个,”胡滕舔了舔嘴唇,她的乳头还在渗出乳汁,“轮到谁?”
周扬的肉棒在空气中昂然挺立,上面沾满了怨仇各处的体液,湿漉漉的,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猛烈的射精和持续的刺激,显得更加狰狞。
疯情
“我……我受不了了!”埃吉尔第一个扑上来,抱住周扬的脖子,就吻了上去,龙舌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纠缠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不管了……指挥官……接下来……请务必……用刚才对待怨仇的方式……不,要更过分地……对待我!”
兴登堡默默地从背后贴上周扬,双手环住他的腰,坚硬的舰装装甲若有若无地硌着他的后背,带来冰冷的刺激。她将脸颊贴在周扬汗湿的肩胛骨上,低声说:
“指挥官,请允许我……从后面。”
胡滕则已经走到了周扬面前,再次捧起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周扬的肉棒两侧,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乳肉柔软滑腻,乳汁被挤压出来,与怨仇残留的体液混合,形成了绝佳的润滑。
“看来一时半会儿……”胡滕看着周扬依然坚挺如铁的凶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场‘大战’,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呢。”
被四位爱妻再度包围,周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从下体、口腔、后背传来的多重刺激,他知道,这漫长而激烈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而另一边。
腓特烈大帝的房间内,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
“所以,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德意志?”
她端起手中的茶杯,翘起腿来,嘴角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就像是你作为我们铁血的小公主,大家都会纵容着你一样。”
“指挥官是更特殊的存在。”
“因此,他那种行为并不算偷吃……反而应该推广到整个铁血,乃至以后我们要前往的港区,让更多的舰娘感受到他的爱。”
德意志晃荡着自己的两条细腿,轻轻的哦了一声。
腓特烈大帝继续说道:
“所以,你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并不是替斯佩生气,而是以姐姐的身份替她把关。只有你更加了解指挥官,才能在之后的时间里,更好的帮助自己的妹妹表白成功。”
“怎么样,很好理解吧,原意去做吗?”
“呵呵,好孩子,你肯定会愿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