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
埃吉尔快急死了,周扬讲到一半就停止了描述,这简直比看小说看到一半断章更加难受,于是她干脆扑了上去,骑在周扬身上:
“老公,你说句话呀……德意志用脚使出了连段攻击,之后的剧情呢?”
周扬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顿了很久:
“我当时……很生气。”
“?”
“别误会,生我自己的气罢了,我感觉我的意志力应该没有那么薄弱才对……可问题就是——”
问题就是,在给德意志进行舰装整备的过程中出了问题,她违规操作,导致本该正常加起的舰载燃油,溅到了德意志的脸蛋上。
好吧,周扬是真的不原意回想起来当时的画面。
德意志愣了那么一个瞬间,脸色慢慢的又红转白,猛然间又变成了彻底的一片红霞,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点儿什么话,可又不知如何说起。
话说回来,这姑娘在紧张的时候,有个不是很好的习惯,那就是咬嘴唇,还有抿嘴唇。
“那,那个……”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好奇怪的味道啊……我要去一趟盥洗室……”
把双脚收回来,德意志踩着自己的拖鞋,艰难的向着盥洗室移动。
她忘记了,在这场燃油泄露事故中,她身上的燃油其实都算少,脚上的燃油才是最多的。
“咕叽——”
“咕叽—山是O7II死VIIoI师—”
就像是泡泡底的海绵拖,踩在地板上会发出来超级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彻底把周扬的理智值烧成了灰烬,他看向德意志,只见她娇小的身体依旧保持着一个小心翼翼的状态,向着盥洗室在缓慢的移动。
纤细的背影,矮矮的个子,有着一种独属于少女的美丽。
已经无法回头了,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样的声音在周扬的脑海中回响着。
他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径直的跟上了德意志的背影。
德意志在漱口和洗脸的过程中,周扬一直都站在她的身边,好在燃油泄露事件,只是影响了脸部,最麻烦的当属弄到头发上。
因此,德意志很快就做好了清洁,抬起头,仰望着周扬。
她眼底还是有着小小的红心轮廓,没有散去:
“你,你跟来做什么呀,笨蛋——”
“……”
周扬没有说话,他直接用行动做了表达。
捏住德意志的下巴,周扬把她轻轻一推,她便靠在了盥洗台上,接着,他毫不犹豫的亲吻了上去。
德意志的瞳孔陡然间放大了。
她下意识间就想把周扬推开,可这种反抗在周扬看来根本就是有气无力,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撒娇。
不出十秒,她就彻底的软了下来,闭上眼睛,尽情的感受着这个亲吻。待到两人分开,德意志把视线挪开,小声嘀咕道:
“为什么亲我……这可是人家的初吻,你,你难道是想在这里就把我拿下吗……”
“什么意思,快说话——”
“确实。”
周扬已经不想考虑任何事情了,赌约失败就失败吧,大满贯?
今天主打的就是大满灌!
他反手关上盥洗室的房间门,把德意志按在了墙壁上:
“你不是要替斯佩伯爵来把关么……那就来试试看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战斗力。”
“哼——本公主会怕你吗?”
德意志骄傲的说,她主动的背过身去,把碍事的东西都扔掉:
“来,来就来,明明都被人家弄得输掉一次了,这一回,肯定还是本公主的的胜利啦!”
周扬才不管那么多,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德意志:
“——!!”
小斯佩还在外面的套间自己玩耍,里面的动静不能让她知道,两人都非常默契的享受着这场秘密战斗,周扬不出声,德意志也拼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门板内侧,德意志正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精致玩偶,娇小的身躯被彻底悬空压制,只有赤裸的足尖勉强能点在冰冷瓷砖地板上借力。她那包裹着船袜的白丝小脚此刻正不自觉地蜷缩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因为之前的燃油泄露和此刻激烈的扭动而破开了几处小口,左脚踝处的蕾丝边甚至被扯得歪斜。她整个人被折叠成几乎对折的姿势——周扬强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大腿后侧,以站立后入的体位将她完全掌控。她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被男人的胯部抵着向前压下,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座供人攀登的小山丘,而男人那粗壮得不成比例的肉棒,正以完全没根的状态深深嵌在她的阴道最深处。
就在小斯佩敲门的那一刻,周扬正在以缓慢而残忍的速度从德意志身体里向外抽离。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每退出一个刻度,德意志内部温软湿滑的嫩肉就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依依不舍地吮吸着肉棒表面的每一条血管纹路。当龟头经过子宫颈那个微微凸起的环形关口时,德意志全身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脆弱敏感的入口被肉棒的冠沟狠狠刮蹭,一股酸麻直冲脑髓。周扬在听到敲门声的瞬间猛地停住动作,那根即将全部撤出的小半截肉棒又被他重新狠狠顶了回去。
“呜……!!”
德意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咽喉深处爆发出被强行压制的呜咽。男人的龟头再次撞开了她还没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压、撑开那个只有指尖大小的孔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最前端那滚烫饱满的蘑菇状顶端是如何试探性地抵住宫颈,然后在一次蓄力顶撞下“啵”的一声,硬生生闯入更深处那个从未被开发的、本该是孕育生命的私密圣域——宫腔。
闯入的瞬间,德意志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被彻底贯穿填满的肿胀感。她的子宫像是一个突然被塞进过粗异物的小口袋,薄薄的宫壁被龟头撑得紧绷,平滑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却只让那种被入侵的感觉更加鲜明。周扬显然也感受到了那层突破,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龟头开始在温软紧窄的宫腔里缓慢搅动。每一下转动都碾压着宫腔内壁最娇嫩的黏膜,德意志甚至能“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被顶到变形的器官本身——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搅动的形状和轨迹。
这就是小斯佩在门外听到的那些“细碎”声音的真实来源。它们混合着肉棒在湿滑甬道里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龟头撞击宫颈时“啪、啪”的暧昧闷响,德意志被捂在掌心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断续呻吟,以及两人皮肤撞击时发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德意志娇小的身体就像被固定在冲击锤前的娃娃,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猛冲,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只有微微隆起的娇嫩鸽乳上下甩动,顶端小巧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粉红色的珍珠。她的腰肢细得仿佛能被周扬一手握住,此刻正因为持续的撞击而紧绷出诱人的凹陷曲线。
最淫靡的视觉冲击来自于她的小腹。她那平坦白嫩的下腹部,此刻正随着周扬每一次全根没入的顶撞,清晰地凸起一个棒状的轮廓!那个凸起会在撞击的顶点位置短暂停留,然后随着抽出的动作缓缓滑向下腹中央,最终消失在耻骨上方——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时,隔着薄薄的腹壁和子宫前壁形成的触目惊心的形状。当龟头挤入宫腔时,那道凸起甚至会变得更大、更圆润,像是一个微缩的、即将孕育什么的雏形。德意志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不断移动的凸起轮廓,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充实感,却又让她的大脑分泌出更多背叛意志的愉悦汁液。她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有些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渍。
当敲门声响起,周扬停下动作,将肉棒重新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时,德意志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灼热的凶器温柔而残酷地拓张。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那柔软的穹窿上,缓慢旋转研磨。她能感觉到宫腔内壁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抚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最娇嫩的黏膜。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下她连脚趾都无法并拢——那双穿着破损白丝袜的小脚正徒劳地在空中蹬踏,纤巧的足弓绷得笔直,十根珍珠般圆润玲珑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紧紧蜷缩抠起,薄丝下透出淡淡的粉色。足踝处细腻的肌肤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之前沾染的、尚未完全清洁干净的燃油,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工业油料、少女体香和淫靡体液的特殊气味。周扬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命令道:“夹紧……回答她。”
这就是为什么德意志的声音会“闷闷的”并且带着突兀的“噫!”——就在她说“这个嘛——”的时候,周扬的胯部猛地向内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宫底敏感点上。那一瞬间她差点尖叫出来,全靠死死捂住嘴才将声音压成短促的抽气。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情动,感觉到自己窄小温热的宫腔被来自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彻底占据,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伴随着奇异的快感电流般冲刷过脊椎。
趁着与小斯佩对话的间隙,两人的身体依旧以最紧密的方式连接着。周扬甚至开始缓慢地、几乎微不可查地小幅抽动,龟头在宫腔里研磨旋绕,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和更深的酥麻。德意志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声音的稳定,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臀肉正因为身后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阴道内部更是不受控制地规律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会引来男人更兴奋的回应——肉棒会在她体内跳动膨胀,仿佛在享受那紧致腔道的按摩。
当小斯佩问出“姐姐为什么流汗了呢?”时,德意志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额发,几缕书金发湿漉漉地黏在通红的脸颊和脖颈上。但她必须回答,必须用“用拳头沟通”这样荒唐的谎言来掩盖此刻真实的、下流不堪的沟通方式。她能感觉到周扬在她体内埋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后壁。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根东西会不会从她的喉咙里顶出来?这种被彻底贯穿、完全占据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在小斯佩说出“指挥官也要加油哦?”这句天真无邪的鼓励时,德意志终于忍不住了。她感觉到周扬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扣住她大腿的手臂肌肉贲张,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跳动着——这是即将爆发的信号。她惊恐地回头,用眼神哀求,可周扬的眼神里只有燃烧的欲望和绝对的掌控。他对着门外应付完最后一句,几乎是立刻就将门缝合拢。在门板锁舌扣上的那一瞬间,德意志感觉禁锢自己的力量猛地一松。
她以为自己能暂时脱离这种被穿刺的状态,可下一瞬间,周扬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德意志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变成了面对面被他抱起的姿势。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下,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她内部狠狠搅动了一圈,德意志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抽泣,眼角渗出泪水。没等她调整呼吸,周扬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击!
这次是站立的正面体位。德意志娇小的身躯被完全托起,纤细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只有裹着破损白丝的足尖偶尔能蹭到周扬的小腿。她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两人性器连接的那一点上,每一次下落,她的身体都会被那根凶器从下至上贯穿得更深。周扬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像玩弄一个书轻盈的洋娃娃一样将她不断举起、放下,每一次落下的深度都精准地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呜啊……啊……不、不行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坏了……”德意志的淫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她的意识在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下逐渐溶解,“指、指挥官……周扬……坏蛋……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哈……齁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那种连续不断的、如同被玩坏娃娃机抓钩的颤音,那是快感冲垮理智堤坝的标志。周扬低下头,看着两人连接处那淫靡无比的景象:德意志粉嫩娇小的阴唇早已被摩擦得红肿外翻,紧紧箍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大量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燃油的痕迹从交合处溢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黏成一缕一缕;最刺激的是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每一次他向上全力顶入时,那里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顶状轮廓,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隔着薄薄的腹壁和子宫前壁顶出的形状!那个凸起会随着他抽出的动作缓缓平复,然后在下一轮撞击中再次出现,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他正在用肉棒从内部为这个小公主书
绘制一幅下流的腹部地图。
周扬的冲刺越来越快,托着德意志臀部的手开始发力,将她固定在一个更容易被深入的角度。他将她微微后仰,让她的脊背抵住冰凉的瓷砖墙壁。这个姿势下,德意志的腹部更加向前挺出,那不断凸起的肉棒轮廓变得更加触目惊心。她的双腿被分得更开,环在周扬腰侧的白丝小脚因为持续的高潮刺激而紧绷,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十根珍珠般的脚趾蜷缩着,薄薄的丝袜几乎要被绷破。足底那柔软中带着细微纹路的肌肤偶尔会蹭过周扬腰侧的肌肉,带来一阵柔腻的触感。
德意志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形声词串:“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进去了进去了又进来了呜啊啊啊——”她的瞳孔有些涣散,眼神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吐出些许,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胸前。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被快感支配的崩坏表情。而她那被迫容纳着入侵者的宫腔,正在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龟头每一次撞入都会将宫颈口撑得更开一些,宫腔黏膜被反复摩擦碾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直达天灵盖的酸麻快感。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胀大,前端马眼处开始渗出滚烫的先走液,那些黏滑的液体直接涂抹在她的宫腔内壁上。
“要……要去了……要去了齁齁齁齁指挥官……指挥官的精液……要射进来吗……射到哪里……呜啊……!”德意志混乱地呢喃着,身体的本能已经让她开始主动迎合撞击,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试图让那根凶器进入得更深、研磨得更彻底。她的子宫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开始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吞”得更深。
周扬的喘息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德意志更紧地按在墙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按压她的小腹。这个动作让德意志惊叫起来——腹部的压力直接传递到了已经被顶到极限的子宫,她感觉内脏都像是要被挤出来了。而周扬则开始了最后的、几乎疯狂的冲刺!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作,每一次都让两人的耻骨激烈碰撞,肉棒在全根没入的状态下直捣黄龙,龟头反复冲撞着柔软的宫底。德意志的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几乎不再消退,持续地、清晰地鼓胀着,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生根发芽。
“德意志……把你的子宫……全部打开……”周扬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准备好……接受灌溉……”
“呜呜呜……打开了……打开了齁齁齁女儿的子宫口……已经被爸爸的龟头……撞开了……宫颈……宫颈被撑圆了……宫腔……宫腔里面好满……要被填满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齁齁齁齁~~~~~”德意志哭喊着,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服从于身体的快感,亲缘关系的禁忌词汇和物品化的自称脱口而出,混合着高潮前崩溃般的呻吟。
就在这时,周扬的动作猛然停在了最深的位置。德意志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剧烈地搏动、膨胀,顶在宫底的那颗滚烫龟头像是要炸开一样鼓胀。然后——
第一股精液,滚烫、浓稠、有力,像是高压水枪的激流,精准地、毫无保留地、直接射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宫腔最深处!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德意志发出一声堪称凄厉的、被拔高到极限的尖叫,全身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反弓,眼球彻底上翻露出全部眼白,口水失控地喷溅出来,表情彻底崩坏成阿黑颜的经典模样。她的子宫在滚烫精液冲击的瞬间剧烈痉挛,宫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接纳这股来自男性的、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刷过宫颈口,然后灌入本该空无一物的宫腔,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积聚。
周扬没有停。第一股之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的浓精猛烈地灌注进德意志脆弱的宫腔。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喷射力道,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德意志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强行撑大——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灌满、充盈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黏度、流量,能感觉到它们在宫腔内翻滚、积聚、浸泡着她最私密的器官黏膜。
随着持续的内射,她那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首先是子宫所在的、耻骨上方的区域,一个圆润的、球形的凸起逐渐显现。随着更多精液的注入,那个凸起缓缓扩大、升高,像是一个微缩的、刚刚开始孕育的小腹。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有些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反溢出来,涌入阴道,但更多的被锁在了宫腔内。德意志的小腹中央,一个明显不属于少女纤细体型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出现了!那隆起的轮廓在瓷砖墙面的反光下清晰可见,白皙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这就是“西瓜肚”的雏形——一个被巨量精液强行灌溉撑圆的、本该空置的生命容器。
周扬终于停止了射精。他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德意志体内,感受着她子宫最后几下无力的、试图挤出精液的痉挛收缩,以及阴道内部那持续不断的、高潮余韵的吮吸律动。德意志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周扬的手臂和墙上支撑才没有滑落。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连绵不断地流到脖颈、锁骨,胸前的衣襟早已被汗水、口水和之前溅到的燃油打湿,紧贴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透出底下那两点娇嫩的凸起。最淫靡的莫过于她的小腹——那清晰的、圆弧状的隆起依旧保持着,像一个被刚刚填满的小皮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周扬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这个过程同样漫长而刺激。当龟头经过依旧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爱液的粘滑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德意志被摩擦得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有些滴落在地板上,有些粘在她腿上破损的白丝袜上,将那原本洁白的丝织物染上斑斑点点的、混合着油光的乳白色污迹。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蹂躏成深粉红色的嫩肉,以及还在缓缓向外涌出的、浓稠如酸奶般的精液。
德意志的足部也未能幸免。在她之前无力蹬踏的过程中,那双白丝小脚上早已沾满了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爱液、燃油和精液的粘滑液体。丝袜的破损处完全被浸透,脚趾缝里也塞满了黏腻的浆液,珍珠般的脚趾甲上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纤巧的足弓绷着,足踝处细腻的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和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复杂的味道——少女的体香、精液的腥膻、燃油的工业气息、以及汗水与爱液混合成的、独特性事后的淫靡气味。
周扬将她轻轻放在地上,但德意志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他连忙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德意志虚弱地喘息着,神志逐渐恢复,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个尚未完全消退的、被精液撑起的清晰隆起。她的小脸瞬间再次涨红,伸手想去捂住,可手臂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坏蛋……”她再次用这个词汇,可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高潮后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你……你射了那么多进去……都……都凸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隆起,羞耻感又涌了上来,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滚烫精液浸泡的、异样的饱胀温热感,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宫腔里,随着她的轻微动作而晃动,冲刷着敏感的宫壁。
“都……都流出来了……”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温热的流淌感,那是无法被宫腔容纳、正从阴道口反溢出的精液。
周扬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与之前的狂暴截然不同。德意志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应着,手臂勉强抬起环住他的脖颈。分开后,她小声嘀咕道:“小斯佩还在外面呢……我们这样……怎么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湿透的衣服、沾满体液的大腿、破损污秽的白丝袜,以及最要命的、小腹处那个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微凸轮廓。脸颊又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小斯佩天真无邪的声音——
“姐姐?指挥官?你们的‘拳头沟通’结束了吗?要不要斯佩帮忙呀?”
真实的情况,有点不堪入目。
真是好一场大战,就算是刚刚说话的时候,两人依旧保持着link状态——
“坏蛋。”
德意志长出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她转过身来,踮起脚尖,搂住周扬的脖子,与他亲吻在一起:
“我现在可是有我妹妹给我加的必胜BUFF,一定能够反败为胜!”
“你都说了几次要反败为胜了……还要再继续么?”
周扬为难回答道。
港区第一定律,但凡是少女,就没有杂鱼的,她们的体力就是强。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