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滕眯着眼睛,在她的身边,鲁普雷希特张大嘴巴,手中的换洗衣物“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有人前一秒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不想来一起泡澡,结果这才几分钟,就已经快进到如此程度了?
粉毛少女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我说是误会,你会信吗?”
周扬的大脑有点麻。
“呵呵。”
胡滕笑着回答。
可能有人会问了,胡滕来的这么巧,莫非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走,而是偷偷的藏在旁边偷看,准备找到机会当场逮捕周扬?
错了,胡滕还真就是赶巧。
在旁边偷看的另有其人。
是吧,面红耳赤的雷根斯堡小姐?
总之,先把视角挪到雷根斯堡身上,作为新天鹅堡的本地舰娘,我们的雷根斯堡同志可谓是对地形方面了若指掌。
在新天鹅堡后院,有一颗生长年份已经有几十年之久的大树,当年,腓特烈大帝为了给这片人迹罕至的海域增添几分生活气息,因此才种下了它。
只是后面一直没有打理,任由它自己生长,如今已经变成了巨木,树冠非常茂密,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就在树杈的中间,雷根斯堡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在屏息凝神的四下张望着。
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将温泉中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居,居然这么恬不知耻……鱼雷都已经击破燃油仓库大门了吧!可恶!”
雷根斯堡无声的呐喊着,使劲的往树干上锤了一拳,震下来不少簌簌飞舞的叶子。
其实,还有一句话,雷根斯堡没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为什么被这样对待的不是我!”
太刺激了只能说。
连胡滕都没有看见的全过程,雷根斯堡可是一点都没落下。
而且,有一点让她格外震惊。
那就是,周扬的随身武器,居然真的和那些漫画、小说里面描述的别无二致……甚至漫画都不如真实的这般……骇人。
正常来说,艺术创作不该有夸大其词的部分么?
怎么到你这儿反过来了?
雷根斯堡猛猛的咽着口水,她的脑海里面不断的浮现出奇奇怪怪的形容词,要是……要是自己被这样的武器所攻击,还能守住心神吗?风情
眼看着几人一起,围着浴巾下了水,雷根斯堡连忙把望远镜的距离调得更远,她要好好的盯着这群人的举动,以免他们做出一些什么让铁血蒙羞的事情。
对,这是在正常履行铁血舰娘维护风气的义务罢了,才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奇怪爱好在这里搞偷看呢。
“唉,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老公大人。”
胡滕下到了水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池底,背部靠着温泉的边缘。
她翘起双腿,修长的玉足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别的不说,我就是想问一句——”
“是已经准备大战一场了,还是说大战已经结束了,再不然,是蹭蹭没进去,还是蹭蹭进去了?”
周扬感觉自己可劲的淌着汗水,也不知道是温泉热的还是给刚刚的乌龙事件臊的,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
“应该是……第三个。但那是意外。”
“确定?”
“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是意外!”
胡滕当然相信周扬的人格,但这不妨碍她靠着这件事逗周扬玩:
“那海因里希亲王呢?我可是看见她面红耳赤的趴在地板上,如果真就照你所说只是蹭蹭,海因里希的防御力,也未免太低了吧?”
“我,我有意见!”
听到有人在AOE自己,海因里希连忙举手:
“那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怎么办嘛,而且指挥官说的也不对,应该是介于第三种和第四种情况中间!”
“?”
“大家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呀……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本来想喊Stop的,可是哪里会知道自己这么不中用……不光腿软了,连喊都喊不出来。”
“呜呜,不是说好了进乐队只是来当主唱的吗……”
海因里希亲王心乱如麻。
她抱着膝盖坐在旁边,闷着一张脸:
“我和指挥官之间,绝对不清不楚的……大家相信我呀……”
“哎呀,你们好烦。”
鲁普雷希特亲王一下子站起来,叉着腰: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嘛,了不起复盘一下咯,指挥官和海因里希,你俩把当时的情况复刻一下,不就洗刷你俩的冤屈了?”
“我复刻你个大头。”
周扬没好气的说,伸手把鲁普雷希特逮过来,在她头顶敲了一下:
“就你话多。”
“欺负我就算了,连着海因里希一起欺负是吧?真就不是自己的事情,就可劲的拱火呗?”
“怎么不是我的事情了?”
胡滕突然插话道:
“于公于私,这件事我都要管管,你是我丈夫,海因里希是我乐队的主唱,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我倒是觉得,确实有必要复刻一下,当然,由我来扮演海因里希的角色——”
另一边。
正在拿着望远镜偷看的雷根斯堡都快急死了,距离有点远,即便用上了舰娘的能力,依旧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她只看到周扬涨红了脸,正在和胡滕激烈的争论着什么事情,海因里希在悄悄的偷看,而鲁普雷希特亲王在时不时的讲两句话,八成是在拱火。
下个瞬间,周扬突然站了起来,拉着胡滕就往温泉边缘的石阶走——那里被几丛茂密的装饰性灌木半遮掩着,既在露天区域,又恰好形成一处视觉死角。只有从雷根斯堡藏身的高处,才能勉强窥见一二。
“你这算盘响的连俾斯麦都能听见。”
胡滕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指尖却已顺着周扬的手臂滑落,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一勾:
“放心,我有分寸。”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磁性,像猫爪在心尖上挠。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搭上周扬的腰间,隔着湿透的浴巾,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坚硬灼热的隆起。她用掌心感受着那骇人的尺寸与搏动,眼角余光瞥向远处灌木丛后那两个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最好有。”
周扬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紧。他被胡滕近乎蛮横地推靠在粗糙的石壁上,背部紧贴着冰凉的石材,身前却是胡滕温热的、仅裹着一条湿透浴巾的身体。浴巾下摆已经被水面浮起,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正抵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清晰地烙印出龟头的形状与热度。
“多说无益,来按照你刚刚的描述来试一下咯……”
胡滕这样说着,却没有立刻进入淋浴间。她反而将身体更紧密地贴靠上来,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浴巾挤压在周扬胸膛上,顶端那两点嫣红硬挺的凸起,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刮擦着他的皮肤。她仰起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周扬耳廓:
“指挥官大人……按照‘事故还原’,现在应该是我去拿换洗衣服,结果脚下打滑,对不对?”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便“恰好”向前一倾——看似失去平衡,实则精准地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最柔软湿热的凹陷处。
“唔……”
周扬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即便是隔着浴巾,那惊人的硬度与尺寸,以及顶端龟棱刮擦过阴唇边缘时带来的、电击般的酥麻感,都让胡滕的呼吸瞬间紊乱了一拍。她的脸颊染上嫣红,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着理智与欲望的潮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滑腻的暖流,将本就湿透的布料染得更加透明粘腻。
“然后……”
胡滕继续用那种故作冷静、实则暗藏挑逗的语气低语,同时抬起一条修长的腿。那只玉足轻轻踩上周扬的大腿,纤细的脚踝弯折,足弓绷紧,五根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蜷起又舒展,最终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隔着浴巾,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起那根怒张的肉棒。
脚底的触感细腻而微涩——那是常年穿着高跟鞋形成的、略带薄茧的特殊肤质,摩擦在敏感滚烫的柱身上时,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极致刺激。脚趾偶尔蜷缩,趾尖会精准地刮蹭到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每一次刮蹭都让周扬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
“沙、沙、沙……”
清晰的足部摩擦声在寂静的角落响起,混合着温泉水流的汩汩声,竟有种淫靡至极的节奏感。胡滕的足弓随着动作越来越用力,足底肌肤的温度也在快速升高,汗水从足心沁出,让本就半透明的丝质感变得更加湿滑粘腻。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足底下的搏动越来越剧烈,脉动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脚底神经。
“我‘滑倒’了,指挥官‘恰好’扶住我……”
胡滕一边用足弓继续侍奉,一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扯开了周扬腰间浴巾的结。湿透的布料应声滑落,那根早已蓄满力量、紫红色龟头怒张、粗壮青筋虬结的凶器,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沁出的透明腺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不远处,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雷根斯堡,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握着望远镜的手都在颤抖——即便隔着距离,那狰狞的尺寸与硬度,依旧超出了她最大胆的想象!尤其是当胡滕那只纤长美丽的玉足,直接踩上赤裸肉棒柱身的时候,脚趾与龟头接触的瞬间,雷根斯堡感觉自己腿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紧身短裤的内衬。
而在温泉池中,海因里希和鲁普雷希特早已面红耳赤地捂紧了眼睛——只是指缝开得有点大。鲁普雷希特甚至偷偷把手指分开一条缝,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这是在监督……对,监督还原过程是否真实……”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对吗?”
胡滕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成熟的躯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她终于收回了踩踏的脚,转而用双手扶住周扬的肩膀,身体向后微微仰倒,让湿透的浴巾下摆彻底浮起敞开。月光洒在她线条优美的下腹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晶莹水光闪烁的秘处。稀疏的暗金色耻毛被蜜液打湿,粘结成缕,贴在饱满鼓胀的阴唇两侧。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蠕动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地吐息着热气与蜜液。
“指挥官的武器……撞到我了呢……”
她用一种混合着呻吟与调笑的语气说着,腰胯却已主动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湿腻到极致的挤入声。
即便情只是龟头前端撑开阴唇、浅浅没入蜜穴入口的程度,那惊人的尺寸与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依旧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周扬的双手猛地扣住胡滕的腰臀,指深陷入她丰腴柔软的臀肉中,几乎要掐出指痕。胡滕则昂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间滚出一串破碎的、满足的喟叹:
“哈啊……进来了……指挥官大人的……前端的形状……啊……把人家……撑得好开……”
她的阴道内部仿佛有生命般,在龟头挤入的瞬间,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从四面八方蠕动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异物。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龟棱的沟壑,湿滑黏腻的蜜液从深处不断涌出,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而最深处,那圈紧窄脆弱的子宫颈口,似乎已经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侵犯,正在不安地收缩、颤动着,等待着被彻底撞开、灌满的命运。
但胡滕却在此刻停了下来。
她维持着龟头仅没入一小半的姿势,腰臀小幅地前后摆动,让龟棱一遍遍刮蹭着阴道前端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蹭,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胡滕愈发无法压抑的细碎呻吟。她的脸颊潮红更甚,眼神却依旧保持着某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即便身体已经诚实地颤抖、蜜穴已经饥渴地收缩蠕动。
“按照‘事故描述’……应该只是‘蹭蹭’……对吧,指挥官大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真的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滑动腰身。每一次向前,粗壮的龟头就撑开湿滑紧致的穴肉,向深处侵入一分;每一次向后,被吸吮得发亮的龟头就带着拉丝的蜜液缓缓退出,只留下被撑成圆形、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极其细致的感官描写: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是如何刮过阴道入口那圈紧致环状褶皱的——每刮过一次,胡滕的小腹就会剧烈抽搐一下,蜜穴深处就会涌出一股新的暖流;柱身上虬结鼓胀的青筋,是如何被湿滑蠕动的媚肉反复按摩、挤压的——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紧握的快感,让周扬的呼吸粗重如牛;而最深处,那硕大龟头每次即将触碰到子宫颈口、却又在最后一刻退出的挑逗,更是让两人都陷入一种濒临崩溃的焦渴状态。
胡滕甚至还有余裕,再次抬起一只脚。
这次,她将濡湿的足底,直接贴在了周扬的小腹上。五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张开,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温热的部分,去感受他因极度忍耐而紧绷如铁的腹肌,以及小腹下方、每次深入时都会明显凸起的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龟头顶端抵住、从内部向外推挤而形成的、淫靡至极的弧度。
“指挥官的……形状……在这里呢……”
她呻吟着,用脚底轻轻揉按那处凸起,像是在品鉴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收藏。足底潮湿微涩的触感,混合着小腹滚烫的体温,以及那清晰可辨的、硬物在体内移动的轨迹,让胡滕的理智终于开始崩塌。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臀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失控:
“啊……啊哈……只是蹭蹭……对……只是这样蹭……指挥官……蹭得人家……子宫口都在发抖……要、要吸上来了……呜啊!”书
在一次深入的碾磨中,龟头前端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啵。”
一声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轻响。
紧接着,是胡滕陡然拔高、近乎尖叫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颈被……顶开了?!不、不对……只是蹭蹭……怎么……怎么会闯进……宫腔里面……啊啊啊!!”
是的,在反复的挑逗与极限摩擦下,那圈紧窄脆弱的子宫颈口终于放弃抵抗,被粗大如鸡蛋的龟头前端,硬生生挤开了一道缝隙。虽然只是一小部分龟头挤入了宫腔内,但那瞬间的突破感,以及宫腔内截然不同的触感——更温热、更紧致、更光滑,仿佛婴儿口腔般毫无褶皱、却又拥有强大吸吮力的内壁——让两人都陷入了书
短暂的失神。
胡滕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成熟丰腴的肉体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从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周扬的腰身,足趾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而她那被浅浅插入了一小截龟头的宫腔内,正传来一阵阵被撑胀、被侵犯、被填满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周扬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托起胡滕丰腴的臀瓣,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向上狠狠一顶——
“噗呲——!!!”
这一次,是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直捣黄龙。
龟头前端撑开最后那点阻挡,以近乎蛮横的姿态,彻底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粗壮的柱身紧随其后,将湿滑紧致的阴道撑开到极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捋平、挤压,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被彻底扩张成一个紧箍着柱身的、圆形的肉环,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撕裂般的撑胀感,以及紧随其后的、灭顶的快感洪流。
“啊啊啊啊啊——!!全、全部……闯进子宫了?!指挥官……哈啊……老公……顶到……顶到宫腔最深处了……要、要被戳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胡滕仰起头,发出了一连串高亢到扭曲的、完全失态的尖叫。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白,瞳孔涣散,鲜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在嘴角颤抖;晶莹的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滑落,混合着因极度快感而涌出的泪水,打湿了她的下颌与脖颈。成熟优雅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彻底沉沦于原始欲望、被阴茎彻底征服、正在被从内到外侵犯、开拓、风情灌满的雌兽。
而她的下腹部,此刻正清晰地凸显出一个恐怖而淫靡的轮廓——那是粗长肉棒深入宫腔后,从内部将子宫顶起、推挤腹壁而形成的、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随着周扬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那处凸起就会清晰地向前顶出、移动,仿佛有一个活物正在她子宫内横冲直撞。胡滕甚至能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蠕动的形状,这种视觉与体内的双重刺激,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蒸发。
周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湿滑紧致的穴肉都会因为强烈的吸吮力而发出“啵唧”的淫靡声响,被捋平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刮过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开宫腔内壁,发出沉闷的“噗咚”声,将宫腔深处那点最娇嫩的软肉顶得变形、凹陷。粗壮的柱身则在阴道内快速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仿佛搅拌浆糊般的粘腻水声。
两人疯情的体位也在不断变换——从最初的站立前入,到胡滕被按在石壁上后入,再到她被抱起来、双腿环住周扬的腰身、面对面地承受着自下而上的贯穿。每一次体位的转变,都会让那根凶器以不同的角度碾过阴道与宫腔内的敏感点,带出胡滕一浪高过一浪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哭喊与呻吟。
而在这场疯狂的性交中,胡滕的双足始终没有停止过动作。
在后入时,她那双修长美丽的玉足会高高翘起,绷紧的足弓和蜷缩的脚趾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足底早已被两人混合的体液——她的蜜液、他的汗液、以及从交合处飞溅出来的粘腻白沫——浸染得湿滑一片,在每次撞击时,足底都会拍打在自己的臀瓣或周扬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在骑乘位时,她甚至会主动用双脚踩住周扬的胸膛或肩膀,足趾蜷缩,趾尖用力扣进他的皮肤里,足弓绷紧,利用脚掌的力量来辅助自己上下起伏、更深地吞吃那根巨物。每当龟头撞进宫腔最深处时,她的脚趾会骤然张开,足弓颤抖,足底沁出更多细密的汗珠,将周扬的皮肤染得一片湿粘。
“指挥官……老公……啊哈……子宫……子宫里面……要被搅拌成浆了……哦齁齁齁齁~~!!顶……顶到宫底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看见了……哈啊……要、要变成……变成老公的精液容器了……专门用来……装精液的……子宫便器……啊啊啊!!”
胡滕的淫语也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失控。她不再有任何掩饰,将自己最隐秘的器官感受、最羞耻的物品化自称、以及最深处对受孕与灌满的渴望,全都用破碎的呻吟与哭喊宣泄出来。每一次宫腔被撞击,她就会喊出“子宫被顶穿了”、“宫腔要被捅坏了”;每一次深插后拔出,感受着宫腔内被拖拽风情、吸吮的真空感,她就会哀求“不要拔出去……留在里面……用精液灌满它”。
而周扬,则用更狂暴的抽插、更深入的贯穿、以及低沉沙哑的命令来回应:
“夹紧……胡滕……用你的子宫……夹紧我的龟头……”“全部吞下去……用你的宫腔……接好……”“准备好了吗……要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最深处……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这样的对话,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腻水声、以及胡滕完全失控的尖叫,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虽然因为距离和温泉水流声的掩盖,远处的海因里希和鲁普雷希特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激烈到几乎要拆散骨架的动静,依旧让两个少女面红耳赤、腿软心跳。而藏在树上的雷根斯堡,早已放下了望远镜,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短裤内,指尖疯狂抠弄着早已湿透泥泞的穴口,身体随着远处那撞击的节奏一下下痉挛着。
终于,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狂暴交合后,周扬的抽插节奏达到了顶峰。
他将胡滕死死按在石壁上,身体以几乎要将她钉穿的力道,进行了最后数十下短促而极深的冲刺。每一次冲刺,龟头都会像攻城锤般,重重撞在宫腔最深处那点娇嫩的软肉上,将胡滕的子宫顶得从内部变形、凸起。胡滕的下腹部,此刻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个持续存在的、拳头大小的凸包——那是子宫被龟头持续深入撞击、无法回缩而形成的、近乎怀孕早期的淫靡轮廓。
“胡滕——!!接好——!!”
周扬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以几乎要突破宫腔后壁的力道,深深楔入最深处。龟头顶端死死抵住宫底最娇嫩的一点,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最紧窄的肉环处,将整个子宫完全填满、撑圆。
紧接着,蓄积已久的精关轰然决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沉闷而有力的、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迸发声,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传来。滚烫粘稠的精液,以惊人的流量和力度,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第一股精液撞击宫壁的力道是如此之强,甚至让胡滕的小腹都随之一震,凸起的轮廓又向外鼓胀了一分。
随后,是持续不断的、一波接一波的滚烫灌注。
“啊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子宫里面……被烫到了……好烫……好浓……灌、灌进来了……哦齁齁齁齁齁!!!装不下了……要被灌满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真的凸出来了……呜呜呜……”
胡滕发出了最终的、近乎断气的尖叫。她的身体绷紧如弓,头颈后仰到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双眼彻底翻白,只有眼白在月光下反射着失神的光泽。鲜红的舌头完全吐露在外,口水失控地沿着舌面、下巴、脖颈流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而她的子宫,正在承受着有生以来最猛烈、最彻底的内部灌溉。
每一股精液射入,宫腔就会被撑大一分。粘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快速在宫腔内积聚,冲刷着娇嫩的内书壁,填满每一个皱褶和角落。因为射精的力道太强,精液甚至从被龟头撑开的子宫颈口缝隙中,反涌出来一部分,咕嘟咕嘟地混入阴道内的蜜液中,再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沿着胡滕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粘腻的白浊细流,缓缓滴落。
但更多的精液,还是被牢牢锁在了子宫深处。
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胡滕下腹部那处淫靡的凸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圆润、清晰。从最初拳头大小的凸包,逐渐膨胀成近乎小碗大小、持续存在的半球形隆起。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早期妊娠般的、柔软鼓胀的轮廓。薄薄的腹壁下,是被精液彻底灌满撑圆、沉重下坠的子宫的形状。她甚至能用指尖触摸到自己小腹上那滚烫的、搏动着的凸起,感受着里面粘稠液体晃动的重量感。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周扬粗重地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拔出。他依旧深深嵌在胡滕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宫底,柱身被子宫颈口的肉环紧箍,阴道内的媚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取出来。
胡滕的身体依旧在剧烈地颤抖、痉挛。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四肢瘫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周扬的手臂和石壁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她的眼神涣散,表情痴傻,口水还在不断从嘴角溢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自己那明显隆起的小腹。
“呜……灌满了……老公的……全部……都装进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有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甜蜜:
“子宫……好重……好胀……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凸出来了……真的……像怀上了一样……”
她甚至撅起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却依旧淫靡的语气低语:
“指挥官大人……‘事故还原’……做到这个程度……还满意吗?人家的子宫……现在可是彻底变成了你的形状……精液袋哦……”
周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着胡滕那隆起的小腹,以及结合处依旧在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粘腻细流,沉声道:
“满意。不过……”
他微微抽动了一下腰身,粗壮的肉棒在灌满精液的宫腔与阴道内缓缓搅动,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以及胡滕又一阵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你的‘分寸’,好像不太够。”
“呵呵……”胡滕低笑起来,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毕竟……‘事故’总是会……升级的嘛……而且……”
她抬起那双依旧沾满两人体液、湿粘发亮的玉足,用足趾轻轻勾了勾周扬的小腿:
“脚上……也都是指挥官的东西了……黏糊糊的……待会儿……要好好帮我清理干净哦……用舌头。”
此刻,远处终于传来了海因里希小心翼翼的、带着哭腔的呼喊:
“胡、胡滕——!!!周扬——!!!你、你们还原完了没有啊——!!!我、我快撑不住了——!!!”
以及鲁普雷希特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
“我看他们不像在还原,像是在造小孩!快,海因里希,我们再靠近点看看!”
而树上,雷根斯堡已经浑身虚脱地瘫软在树杈间,双腿间一片湿冷粘腻,内衣裤早已浸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尤其是胡滕下腹部明显隆起、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场景。
“……我,”她颤抖着嘴唇,无声地对自己说,“我也想要……”
温泉水汽氤氲,月光如水。一场以“事故还原”为名、实则彻底征服与开发的性爱大戏,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以及胡滕那依旧鼓胀的小腹、湿粘的双足、和失神痴笑的表情,都预示着这还远未结束。
前几章里面海因里希亲王的插图寄了,大家自己去游戏或者百科里看吧(……)
顺便:
“小铁,谢谢你,要不是你跑的太快,我要过好久才能和指挥官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