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要完整的再现出当时的情景。”
把周扬推到淋浴间内,胡滕一本正经的说道:
“虽然只是复刻,但也马虎不得……指挥官,你……”
“我知道你要干嘛。”
周扬神情冷静,打断了胡滕的言语。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中了胡滕的圈套,踏上了一条不可回头的路,与其挣扎不如开摆,他倒要看看,这姑娘能整个什么活出来。
……反正大概率会弄假成真,周扬可太了解胡滕了。胡滕倒是有些惊讶,她挑起眉毛,轻轻的咬了下嘴唇——那饱满的下唇被整齐的贝齿压出一个浅浅的白痕,随即又恢复成诱人的水润樱红。脸上的笑意再也无法掩饰,金色的瞳孔中是既危险又狡黠的光芒,像在深海里蛰伏的掠食者锁定了猎物时特有的那种,混杂着占有欲与戏谑的兴奋:
“这样啊……那就。”
往前迈出一步,胡滕走入淋浴间内,金属靴跟在水磨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叩叩”两声。她蹲在周扬面前,恰好是那种仰视的角度,却因她浑身散发出的强势气场而丝毫不显卑微。白色衬衫的下摆因蹲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紧致的小腹肌肤和平角安全裤的边缘。湿透的浅灰色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线条优美的双腿,在淋浴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周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腿上——那裤袜因为被水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见底下健康的麦色肌肤和微微隆起的腓肠肌轮廓。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胡滕似乎特意脱掉了靴子才进来的——她赤着的那双肉足就踩在潮湿的地面上,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脚形修长而骨感,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此时,那双脚正并拢着踩在地面,十个涂着深海蓝色甲油的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在灯光下反射着妖冶的光。脚底沾了些水,呈现出发光的湿润感,足跟处微微泛红——那是长期穿军靴留下的薄茧与健康血色混杂的颜色。
“呵呵……”胡滕轻笑着,金色的瞳孔在蒸汽中闪着光。她抬起右手,慢慢伸向周扬的腰间,指尖隔着湿透的战斗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某个已经绷紧的部位上。
“虽然我是不知道你方才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才导致鱼雷进入了装填状态——”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五指隔着布料缓缓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那根棒状物的硬度、温度和脉动,“但那些都无所谓……”
周扬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胡滕掌心的温度,以及她手指收拢时那种掌控欲十足的压力。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在视觉的余光里,他能看见胡滕的右脚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那只赤裸的肉足,足心朝上,脚趾在空中微微张开又蜷起,像在进行某种淫靡的预演。她的脚底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有着均匀的细茧,但并不粗糙,反而因湿润而泛着淡淡的光泽。足弓的凹陷深邃得能盛水,前脚掌的五个球形凸起饱满而富弹性。
“我会书用我自己的方式再帮你装填一番的~”胡滕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慵懒气音。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着,隔着战斗裤的厚实布料,那种摩擦感反而更加挑逗。布料被顶出一个帐篷状的凸起,顶端已经能看见一抹深色的湿润——那是前液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而她的右脚,此刻已经抬到了周扬大腿的高度,赤裸的足底轻轻贴上了周扬大腿外侧的肌肤。
“嘶——”周扬倒抽一口凉气。
那触感太奇妙了。胡滕的足底温热而柔软,细茧带来恰到好处的摩擦刺激,足弓凹陷处恰好贴合着大腿的肌肉线条。她能灵活地控制每一个脚趾的动作——此刻,大脚趾正抵着他的大腿根,而其余四趾则像手指一样,轻柔地在他肌肤上爬梳、按压。她的脚汗和淋浴的水汽混合,在接触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潮湿的黏腻感。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特殊的味道——是汗水、海盐般微腥的足部气息、以及周扬自己前液散发的雄性麝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毕竟,要复刻,就要严谨,不是么?”胡滕歪着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操作,而是灵巧地解开了战斗裤的扣子和拉链。布料“唰”地敞开,里面并没有穿内裤——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柱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空气中颤抖着,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柱身上青筋虬结,像盘绕的藤蔓,整个尺寸大得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细堪比成年人的手腕。
胡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她伸出左手,没有直接去碰那根肉棒,而是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轻轻捏住龟头下方的系带部位,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旋转着观察。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些,热气喷在周扬下腹的毛发上。
“真是……每次看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喃喃道,金色眼眸里倒映着肉棒跳动的形状,“指挥官的身体,真是被舰娘们开发得很彻底啊……这种大小,普通人类女性根本不可能承受吧?”
说话间,她的右脚动作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只是用足底摩擦大腿,而是将整只脚抬得更高,让足跟准确地对准了肉棒的根部。温热的足跟骨抵住会阴部位,轻轻研磨着那里敏感的皮肤。而她的前脚掌则缓缓上移——五个饱满的脚趾球,像五个小小的肉垫,依次划过肉棒下方的血管沟壑,带来一阵麻痒至极的电流感。
“嗯……”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里挤出。
胡滕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她的“鉴赏”。她的右手也加入了,但依然不去碰肉棒主体,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沿着肉棒背侧的青筋走向,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顶端。指腹上有着常年操控舰装留下的薄茧,摩擦过极度敏感的柱身肌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那根肉棒在她的玩弄下跳动得更厉害了,龟头颜色变得更加深紫,马眼大张,一股前液呈喷射状涌出,划出一道弧线,恰好落在了胡滕抬起的右脚足背上。
“啊啦……”胡滕轻声惊呼,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足背上那摊白色的黏稠液体——那液体在脚背肌肤上缓慢流淌,沿着足弓的弧度滑向凹陷处,又因为足部抬起而汇聚成一小滩,在脚踝处晃荡。她故意动了动脚趾,让五个涂着蓝甲的脚趾也沾上些许白色,趾缝间拉出细细的丝。
“已经……迫不及待要装填了么?”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危险而火热,“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那只沾满前液的右脚,五个脚趾猛然张开,然后像手掌一样,从下往上,猛地将整根肉棒握在了足心里!
“呃——!”周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感觉太刺激了。胡滕的足心肉垫温热而富有弹性,足弓的凹陷恰好完美包裹住肉棒的柱身。她五个脚趾像手指一样,从上方合拢,扣住肉棒的背侧,大脚趾抵着系带,其余四趾则分别在冠状沟、柱身中段等敏感点施加压力。她的足部肌肉异常灵活,能够做出细致的揉捏、挤压、旋转动作——此刻,她正用足心肉垫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龟头,五个脚趾则在撸到顶端时张开,让龟头从趾缝间穿过。
“沙沙……噗叽……沙沙……”
清晰的摩擦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响。那是足部细腻皮肤摩擦肉棒表面、夹杂着黏腻体液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撸动,胡滕的足弓都会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足心薄茧提供恰到好处的粗糙感,而脚趾缝的软肉则给予龟头最柔软的包裹。她的脚汗和前液混合,在交合处制造出淫靡的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而充满黏连感。
“怎么样?”胡滕仰着脸,金色的瞳孔在蒸汽中熠熠生辉。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显然这种足部侍奉对她自己也是极大的刺激,“比手舒服吧?我的脚……可是特别训练过的哦,舰装操控需要极精细的足部动作……所以,用来帮你‘装填’,再合适不过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足部动作。右脚像一只灵巧的小动物,在肉棒上来回爬梳、缠绕、挤压。时而用足弓紧紧夹住柱身,做快速短促的活塞运动;时而用五个脚趾捏住龟头,像玩弄一颗熟透的果实一样旋转揉搓;时而又会用足跟骨抵住会阴,而前脚掌则覆盖整个肉棒,做全包裹式的慢速深压。每一次动作变化,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足弓夹动时的紧致包裹,脚趾揉搓时对敏感点的精准打击,足跟研磨会阴时带来的前列腺快感……
周扬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他的双手撑在后方的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渗出汗珠——有淋浴热水的蒸汽,更多是快感积累带来的生理反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正在胡滕足心里越胀越大,龟头涨得发痛,马眼不断张合,喷射出更多前液。那些黏稠的液体全被胡滕的脚掌接住,在她脚背、足弓、脚趾缝间堆积,让整只脚都变得湿滑发亮。
“啊……哈……胡滕……”周扬的声音已经带着压抑不住情的喘息。
“嘘——”胡滕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眼神飘向浴帘外——透过半透明的塑料帘,能看见外面有几个模糊的人影晃动。那是鲁普雷希特、海因里希她们在等待“重演”。
“小声点哦,指挥官,”她压低声音,笑容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大家都在外面呢……要是被听见,你这个‘乌龙事件’可就解释不清了~”
说着,她的足部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激烈。右脚像发狂一样,用足心和脚趾夹着肉棒疯狂套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足部的皮肤与肉棒茎身摩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那是大量前液充当润滑后的淫靡声响。她的足弓每一次收紧,都像要把肉棒里所有的汁液都挤出来;每一次放松,又像贪婪的小嘴在吮吸,让龟头深深陷入足心的柔软中。
更让周扬快要崩溃的是,胡滕居然抬起了左脚——她从蹲姿调整成跪坐,让左脚也加入了这场淫戏。左脚赤裸的足底,从侧面贴上了肉棒的根部,和右脚形成夹击之势,两足像一双淫靡的袜子,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左脚的主攻方向是会阴和睾丸——她用左脚足弓轻轻挤压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用脚趾温柔地揉捏,偶尔还会用大脚趾的趾腹,去按压会阴处那个最敏感的小点。
双重夹击之下,周扬的腰猛地一弓,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在龟头处胀痛地跳动着,只差一个临界点就会喷发。
“不……不能在这里……”他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胡滕却眼睛一亮——她最喜欢看指挥官这种濒临失控却强忍的模样。她故意放慢了双足的动作,改成极其缓慢、极具挑逗意味的研磨。右脚足心贴着肉棒柱身,用最轻的力度上下滑动,像羽毛拂过;左脚则用脚趾在囊袋周围画圈,时不时轻勾一下会阴。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粗暴的套弄更让人疯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始终不给你一个痛快的释放,只能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煎熬。
“难受么,指挥官?”胡滕轻声问,声音里满是戏谑,“想要射出来么?想要用我的脚……装填你的鱼雷么?”
她的右足突然改变角度——五个脚趾张开到极限,让龟头整个陷入趾缝的柔软中,然后脚趾猛然合拢,像一只小嘴狠狠吮吸了一下龟头冠沟。同时,左足足弓用力挤压囊袋,让积蓄的精液在睾丸里激烈翻涌。
“啊……!”周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胡滕闪电般收回双足,身体向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了周扬怀里。她的右手在最后一刻迅速拉起浴帘的拉绳,将两人彻底隔绝在塑料浴帘构成的狭小空间里。湿透的帘布垂落,发出“唰啦”一声轻响。
被中断快感的周扬还没反应过来,胡滕火热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不是吻他的唇,而是吻上了他的耳垂。她湿热的舌尖在耳廓上打转,热气和细语一起灌入耳道:
“现在……‘共浴’的伪装完成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复刻’哦,指挥官。”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再次握住了那根依然勃起到发痛的肉棒。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脚,而是直接用手套弄起来。但她的双足并未闲着——她调整了姿势,让周扬背靠着墙壁坐下,而她则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双赤裸的脚,此刻正踩在他膝盖两侧,足弓弓起,十个涂着蓝甲的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紧扣着地面,足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温热的足底皮肤蹭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肤,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你看……帘子拉上了,”胡滕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转而吻上他的脖子,在喉结处轻轻啃咬,“外面的人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以为我们真的在‘共浴’……谁能想到,我们正在做这种事情呢?”
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因为之前的足部摩擦而沾满了前液,滑腻得很。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直抵龟头,拇指绕着马眼打转,精准按压着系带。周扬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以及胡滕压抑的轻笑。
更刺激的是视觉——他能清楚看见胡滕的上半身。湿透的白色衬衫紧贴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那两个浑圆已经将衬衫顶起明显的弧度,深蓝色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顶端凸起的两点——那是乳头在情欲刺激下挺立的表现。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水珠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流入那道沟壑,在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胡滕……你……”周扬的声音嘶哑。
“嘘。”她又做了个噤声手势,但随即自己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因为周扬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攀上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圈住她小半个腰身,手指深陷进衬衫湿润的布料里,感受底下紧实腰肢的温度和触感。另一只手则从侧面探入衬衫下摆,贴着肌肤往上滑,最终覆盖在她胸脯的侧面。
隔着湿透布料和内衣,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和柔软。胡滕的胸不算特别大,但极其挺拔有型,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他五指收拢,轻轻抓握,能感受到内衣钢圈下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的手感。顶端那颗挺立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硌着他的掌心。
“嗯……”胡滕的鼻息明显乱了。她没有阻止,反而贴得更紧,让胸脯在他手掌里更完整地展露形状。她的套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激烈了些,手腕高速转动,虎口紧箍着龟头下方,做出类似飞机杯的螺旋挤压动作。
周扬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精液在睾丸里疯狂蓄积,每一次心跳都让胀痛感更强烈一分。他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都暴出来了。就在这时——
“各就各位没有?我是鲁普雷希特,大家可以叫我导演……OK,复刻开始,指挥官开始淋浴,胡滕准备跑起来来,GO!GO!GO!”
外面传来鲁普雷希特亲王清脆响亮的声音,像一声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开。
胡滕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周扬也浑身一紧,两人在浴帘的遮蔽下,像两尊凝固的雕像。只有交合处的手和肉棒依然紧密相连,还在传来脉搏跳动的触感。
“怎么办?”周扬压低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胡滕的金色瞳孔在昏暗光线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盯着周扬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当然是……继续‘复刻’啊。”
话音落下,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而且这次,她刻意让动作带动着身体,让胸脯在他掌心里更大幅度书
地晃动、摩擦。湿透的衬衫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在淋浴的水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贴近身体的周扬却能清晰听见。
更过分的是,她居然压低声音,开始模仿起了“共浴”该有的对话:
“指挥官……水温可以么?”她故意用稍微提高一点、但又不至于太突兀的音量说道,脸上却带着恶魔般的坏笑,“帮我……搓搓背……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龟头顶端,像挤奶一样来回揉搓那个最敏感的尿道口,让更多前液像失控一样涌出。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自己身下,隔着战斗裤的布料,按住了周扬大腿根部某个更敏感的位置。
周扬差点直接叫出来。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快感和紧张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疯狂刺激。他能听见外面鲁普雷希特在催促“小铁”去扯帘子,能听见海因里希含含糊糊的说话声,能听见金属靴跟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而浴帘内,胡滕正跪坐在他腿上,赤裸的双足踩着他的膝盖,湿润的衬衫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的手正在他胯下疯狂套弄,她胸脯的软肉正在他掌心风情被揉捏变形。
“要……要来了……胡滕……”周扬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警告。
“嗯,我知道,”胡滕凑到他耳边,气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射吧……就现在……让外面的人听见,我们的指挥官在‘共浴’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射出来了……多有趣啊……”
她的最后一击是致命的——她突然收回一只手,握成拳,用指关节用力顶住了他会阴处的某个点猛压。同时另一只手将龟头整个包裹在掌心,拇指指甲轻轻刮搔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唔——!”
周扬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完全失控了。那股积攒到极限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睾丸深处疯狂涌出,顺着尿道直冲龟头,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连续而强劲的喷射声在浴帘内响起。黏稠滚烫的精液呈多股喷射状,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全部打在了胡滕的胸口。
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命中了她衬情衫领口敞开的锁骨位置。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肌肤上爆开,顺着锁骨的凹陷流淌,灌入胸衣边缘。第二股、第三股则射在了衬衫布料上——湿透的白色棉布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立刻变得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深蓝色胸衣的轮廓,以及胸衣包裹下那对乳房的浑圆形状。精液顺着布料的纤维迅速扩散,在胸口洇开两大片淫靡的湿痕,边缘还在不断往下流淌。
第四股、第五股射在了她的腹部。胡滕的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精液打在上面后,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两侧分流,最终汇集到肚脐——那个小小的凹陷很快就被精液填满,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湖泊”,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强劲的喷射一浪接一浪,每一次都伴随着周扬身体剧烈的抽搐和胡滕压抑的倒抽气声。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击在身上的力度和温度,能闻见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雄性麝香。她的胸口、腹部、大腿根部,到处都是黏稠发白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皮肤滑落,在她裤袜的腰际边缘形成一圈濡湿的痕迹。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滴落,周扬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一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胡滕也浑身发软,但她还强撑着,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金色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兴奋、满足和恶作剧成功的混合情绪。
“哈……哈……”她轻声喘息着,用手沾了一点胸口的精液,举到眼前观察。那液体白得像奶油,黏稠得能拉出长长的丝,在指尖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真多啊……指挥官……积攒了很久吧?都贡献给我的衣服和身体了哦……”
周扬还没缓过神来,只能看着她,眼神有些失焦。胡滕却突然动了起来——她保持着跨坐的姿势,身体前倾,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涂抹在了周扬的嘴唇上。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周扬本能地想躲,但胡滕的动作更快——她直接吻了上来,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手指上的精液也带进了他的口腔。咸腥、微苦、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更过分的是,胡滕还用胸脯贴着他,让那两团被精液湿透的柔软,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摩擦、挤压,将更多黏稠液体涂抹在他身上。
“别……外面……”
“怕什么,”胡滕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气息火热,“帘子拉着呢……她们只能看见影子……最多以为我们在热吻……”
她说着,手又滑了下去——周扬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居然还维持着半勃的状态,柱身上沾满黏腻的精液和前液混合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胡滕用手握住,掌心温暖地包裹住它,感受着射精后依然滚烫的温度和缓慢的脉动。
“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在吹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么?当着一群人的面,在浴室里偷情……她们就在外面,随时可能掀开帘子看见我们这副样子……”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小铁“嗷呜”的低鸣声,还有犬类爪子刨地、蓄势待发的声响。
胡滕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知道,鲁普雷希特真的让小铁去扯帘子了!按照“复刻”的流程,接下来应该是……
她没有半秒钟犹豫,闪电般从周扬腿上跳起来,一把拉开旁边的淋浴花洒开关!温热水流“哗”地倾泻而下,冲在她身上,将胸口、腹部的精液冲刷稀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从她身上淌下,沿着裤袜的腿侧滑落,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带着泡沫的水渍。她也顾不上周扬了,飞快地抹了把脸,将湿透的头发捋到脑后,然后做出一个奔跑前准备的动作——
就在这一瞬间!
“嗷呜——!”
小铁的叫声和帘子被撕扯的声音同时响起!浴帘被某种力量猛地向一侧扯开,露出一个大缺口!
“OK!继续!”鲁普雷希特的声音在外面大喊。
胡滕冷静地在跑动的过程中卸掉装甲——那是一个极其流畅专业的动作,单手抓住肩甲卡扣一扯,厚重的金属护肩应声脱落。同时她身上的湿衬衫也顺势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更多沾着水珠和稀释精液的肌肤。她没有停下,而是借着奔跑的惯性,就着浴帘被扯开的那个瞬间,整个人扑进了已经站起身的周扬怀里!
这个角度刚刚好——从外面看,只能看见胡滕扑进周扬怀里,两人搂抱在一起的背影。完全看不见,就在前一秒,胡滕的胸口、腹部还沾满了刚射出来的精液;也看不见,周扬的胯下那根肉棒还半勃着,柱身上精液的黏腻痕迹还没来得及被水冲干净;更看不见,在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间,胡滕的手正悄悄伸下去,握住了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指尖在龟头顶端爱抚似的轻轻画着圈……
水声、喘息声、身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胡滕在周扬怀里抬起头,金色的眼眸在蒸腾的水汽中闪闪发亮。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你看……完美‘复刻’了,对么,指挥官?”
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龟头。周扬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在身体的隐秘接触中,悄悄地、危险地重新燃起了一点火苗……
“?!”
远处的大树上,雷根斯堡的眼睛陡然间都瞪大了。
闹哪样?
这两人就这么……共浴起来了?
由于沾湿了水,浴帘里面的画面有些若隐若现。
总体而言,在雷根斯堡的严重,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轮廓,但这不妨碍雷根斯堡通过轮廓来判断,其中到底经历着怎样的战斗。
周扬一部分的影子,和胡滕一部分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握着望远镜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雷根斯堡压低声音,情不自禁的连骂了三句脏话:
“Scheie!Scheie!Scheie!”
“指挥官和她怎么敢的!”
胡滕就是敢。
反正也没人,来人也不怕,管天管地还能管得着她和自己丈夫亲热不成?腓特烈大帝来了都要被胡滕翻着白眼呛几句。
没多久,她便完成了先期的准备工作,撩开帘子走了出去,舔了舔嘴唇,又在旁边的水池接了捧水漱漱口。
这是个很有先见之明的举动。
“各就各位没有?我是鲁普雷希特,大家可以叫我导演……OK,复刻开始,指挥官开始淋浴,胡滕准备跑起来来,GO!GO!GO!”
旁边的鲁普雷希特亲王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调度场面:
“小铁!出发,去把帘子咬开!海因里希,你记得捂住眼睛,不要偷看呀~”
“知道啦——我不会偷看的,谁,谁会对指挥官感兴趣!”
海因里希说,然后把指缝挪开了一点,目不转睛的盯着周扬那边的一举一动。
挺开朗一姑娘,都被这番乌龙给整傲娇了只能说。
“嗷呜……”
小铁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一点也没有之前那般欢快。
但它还是坚定不移的完成了海因里希交代起来的任务,冲上前去,咬住浴帘,使劲一扯,胡滕冷静的在跑动的过程中卸掉装甲,顺势的就扑了进去,扑在周扬怀里。
“OK!继续!”
鲁普雷希特亲王大声催促着:
“注意力集中!”
一切的进展,都如同之前发生那般,完美的重演着。
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出现了一点点“小”意外。
“你看吧,最……最不好描述的内容就是这里了,只有前面一点点而已,然后我很快就把她给扶了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挪开手。”
周扬说。
“前面一点点,是么?嗯,果然不好形容啊。”胡滕说,她可不像海因里希,未经人事,一碰就软:
“你先别动,我们还是得身体力行的详细探讨。”
“行,我不动。”
周扬勉强的回答道,并且尽全力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面对海因里希,他可以克制住自己,可身前的是胡滕,他刚刚差点就顺势而为了。
只是没想到,胡滕比他更加顺势而为。
果断且干脆的她,很直接的就往身后可劲一靠。
“波滋——”
这下鱼雷可是彻底的击溃了全部的装甲了。
“哇——!”
周扬还没有什么表示呢,偷偷看着的海因里希已经尖叫出来了,她整个人一下子潜到了水中,“咕嘟咕嘟”的往往冒着泡泡。
胡滕使劲的喘了一口气,她的表情有些微的失神,好在终于是坚持了下来:
“抱歉,我……嗯,好像是按照平时的习惯来了。”
周扬:……
他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故意的是吧?”
“嘛,有那么一点点故意的成分……”胡滕慢慢的直起身子,扭过头来,在周扬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不过你也是的,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我逗到呢……真是笨蛋,照我说啊,你就该像对待我一样,当时就直接把海因里希吃掉算了。”
“先不提这个,人要争一口气。”
周扬摆了摆手:
“我,和海因里希之间,确实是乌龙。”
“嗯嗯嗯知道啦,你个死心眼的笨蛋。”胡滕撇着嘴说:
“那还不如将错就错,看看海因里希当时那个样子吧,软的连站都站不稳了,随便你拿捏……能不能学习你老婆我,在这种事情上有点主动性。”
“这是两码事啊。都这样了,我肯定要主动的,但主动的时机不应该是现在,至少要等到——晚上回去之后。”
“到时候我自己去找海因里希。”
扑通一声,海因里希亲王又从水里冒出来了:
“喂!”
“人家还在这里听着呢,指挥官你们夫妻俩,不要大声密谋我啦!”
“密谋你怎么了?”
胡滕朝她挥了挥手:
“我实话和你说了,我的乐队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以后音乐活动之前的热身运动,就是做这种事情。”
“呜呜……现在退出来来得及吗?”
“绝无可能。”
“呜——!”
海因里希哭的更大声了。
“行了。”
周扬突然拍了一下胡滕的肩膀:
“你别吓她。”
“听你的听你的。”书
胡滕说,她扭了扭腰,让鱼雷的受力更加均匀:
“咱们来继续下去,如何?要是不继续,显得我像个滑稽戏演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