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周扬在铁血的生活非常平静,且稳定。
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件发生。
鉴于恩普雷斯还没有传回来消息,且腓特烈大帝也认为时机未到,周扬和姑娘们商量过后,都决定,可以暂时静下心来,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才重要。
他的一天,大致是这样构成的:
早上随机在罗恩、德意志、鲁普雷希特亲王、海因里希……或者自己的房间里面醒过来,取决于前一天晚上在谁那里留宿。
偶尔,周扬也会出现在腓特烈大帝那边。
毕竟腓特烈大帝也是有理由的,她说她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系到铁血是否会迎来几位新的成员。
这种高强度忙碌之后的疲惫,必须要抱着指挥官睡觉才能消除。
这时候腓特烈倒是没有骗周扬了,她真的只是抱着他睡觉而已。
每天晚上她都会换一套不同的睡衣,这次是半透明真丝,下一次就变成了纤维羊绒,款式永远都在变,不变的只有她睡觉的姿势。
从这里,周扬就能感觉得到腓特烈大帝对他的占有欲之强了,别的姑娘都是怪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只有腓特烈会强硬的把他按在胸前捂着。
每次和她睡觉,周扬半夜总是热的满头大汗,想要把她推开,却怎么都做不到,只能乖乖的继续在她的身上趴好。
奇怪的荷尔蒙味、汗水和被子的味道、腓特烈大帝身上的香气,还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就这样混合在一起,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的这个季节里,给人一种绝对的意乱情迷感与温暖感。
倘若在睡之前,腓特烈大帝再给他来点儿特别的活动,那就更加满头大汗了……这一部分,暂且跳过叙述。
起床之后,吃早饭的时间,周扬会用来和其他的姑娘们简单的聊聊天,和她们说下自己今天的安排。
上午一般花在讲课上,时隔许久,周扬再一次的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把他那种控制力量的技巧教授给铁血的舰娘们。
——在港区,这种课程是姑娘们的必修课,但随着学会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不需要周扬再亲自去讲。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循环,当年在另一个新天鹅堡,头一个学会这种技巧的,是铁血的欧根。
现在他需要再把这种方法传授给另一群铁血的姑娘们。
至于下午,则是自由活动的时间,要么是和胡滕她们练习,要么是和大家交流感情。
铁血的舰娘对甜食的嗜好,和她们对啤酒的喜好一起,是刻在骨子里面的。
为此,周扬专门试验出了一种巧克力软曲奇的做法。
从外表看,它就是普通的曲奇饼干,然而掰开之后才会发现里面有着已经化成溏心的巧克力与香喷喷的核桃仁。
这种点心的人气之高,明显的超出了周扬的预料之外。
第一次做还好,第二次开始,厨房门口就已经大排长龙。
就连最为挑食的德意志都对它赞不绝口,每天都要缠着周扬去做。
托它的福,周扬单独找这些他尚且不太熟悉的舰娘们聊天的时候,只要带上一袋曲奇,聊天的氛围都会轻松许多。
“唉,指挥官你未免也太惯着她们了,哪有堂堂的指挥官天天都要拿出两个小时泡在厨房里的。”
兴登堡倒是不很满意,她是辣口,对甜食不太感冒。
“我乐意咯。”
周扬只对她这么说。
他不觉得这种简单的付出算得了什么,指挥官的舰娘的关系,无论最开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逐渐都会往更加日常的方式靠拢,这样才是长久保持着亲密关系的秘诀。
就像是一个家庭一样,刚组成的时候和相处十年之后肯定是两幅模样。
将简单的日常变成一种习惯,将习惯变成自然,这才是他认为的,能够一起与这么多性格迥异的姑娘们相处的秘诀。
时间,渐渐的又过去了一周多。
今天,周扬打算去找纽伦堡与莱比锡,和她俩单独聊聊,这俩姐妹舰,是新天鹅堡唯二没有被他拜访过的舰娘了。
一如既往的烤好了饼干,还额外的多做了两份蛋糕,周扬便启程出发,去二楼的角落。
与此同时。
纽伦堡正一脸紧张的对莱比锡吩咐道:
“姐姐,一定要小心指挥官!他……他肯定要对我们做出一些,下,下流的事情!说不定等我们放送警惕,他就会把我们都,都吃掉呢。”
“……诶?”
莱比锡不解的歪歪头,晕眩的感觉猛然间冲上头颅。
这姑娘总是弱弱的,说话也细声细气,她明明都打算好迎接周扬了,可是纽伦堡的表情却让她有点害怕。
而且,纽伦堡还在猛猛的翻着几本书。
里面写了什么,莱比锡不知道,但从
纽伦堡翻看时那副面红耳赤的神情来看,莱比锡本能的不愿意去细想。
“姐姐,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在看什么吗?”纽伦堡站起身,把书收起来之前,还在莱比锡面前抖了抖:
“这些,是雷根斯堡小姐给我送来的指挥官的犯罪证据!你看我手里面的这些档案,全都是他在港区犯下的事!”
纽伦堡信誓旦旦的说:
“里面的内容,实在,实在是……”
包括但不限于指挥官辕门射戟,指挥官煮酒论英雄,指挥官义释大凤,指挥官初试云雨情,指挥官破釜沉舟,指挥官打翻七星灯,指挥官棒打狐狸精,指挥官来了全拿下了,指挥官来了也拿不下,指挥官冲锋了,指挥官被榨干了……
差不多就是这种,长岛搞文艺创作确实有一手,何况还有个顶级闷骚的提尔比茨在各种奇葩角度为她出谋划策。
但是,雷根斯堡拿给她的只是几本小说而已——可谁又能想到呢,纽伦堡这个笨蛋姑娘还就那个全部信以为真。
莱比锡又歪歪头:
“诶?!”
“总之,你不要说话,我来应付指挥官。”
纽伦堡拍着自己的胸口,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会保护好姐姐的,他有什么事情都冲,冲着我来……”
好吧,纽伦堡确实有点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