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之前就觉得了,后院里面的这棵树大的出奇啊。都快赶上我们港区广场的樱花树了。”
周扬说。
海因里希亲王的回答有点天马行空的:
“诶?樱花树?我还没见过樱花呢,等我们回去港区,指挥官是不是要带我看?”
“可以,我还要把你抓来,和我一起去给樱花树浇水。”
周扬笑道:
“云仙总是懒懒散散的,要么把浇水的工作交给巫女们,要么抓我过去。”
“云仙又是谁?”
“重樱的舰娘,我们都叫她大贤者,很可爱的姑娘,说话轻飘飘的。”
海因里希亲王从未去过港区,但这不妨碍她很想去看看,那里不光有着另一半铁血的姐妹,还有很多很多她从未见过的风景。
……听腓特烈大家说,指挥官这次过来,就是要把大家都接走,以后就要一直生活在一起了。
突然间,她想起来自己还没回答周扬一开始的问题,连忙把话题转回来,开始讲起关于这颗大树的事情——
周扬其实没把会被人看见当什么事……那看见了,就看见了呗。
反正在港区里,也经常遭遇这样的情况,无所谓了。
与他的平静相反的,是雷根斯堡的极度慌张。
“不,不好……”
“怎……指挥官和海因里希,怎么朝我这里走过来了……”
雷根斯堡战战兢兢的放下望远镜,突然脸色一变,骂道:
“过来就过来,我才不怕!雷根斯堡,你怎么能如此胆小,不,不就是区区一个指挥官……你难道还怕他吗?”
“对,你不怕的,你可是雷根斯堡呀!”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于此同时,一种更加隐秘的快意也书从她的心里面升起:
当着正主的面干坏事什么的,这种刺激的感觉已经让她无法自制了,周扬带着海因里希每往前面走一步,雷根斯堡心中的兴奋感就越发沉重。
直到,一切都不可收拾。
她换了个相当隐秘的姿势,躺在两根粗壮树杈的交错夹角之中,蜷曲的身体完全被浓密的树叶和纵横的枝桠所包裹,像一只藏匿进巢穴的鸟。深绿色的铁血制服短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底下深黑色的吊带袜边以及已经完全被浸湿的深色蕾丝内裤——那薄薄的布料此时正紧紧勒进她饱满的耻丘,在中央部位已经被透明的水迹彻底渗透,勾勒出两片外阴唇瓣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她没有穿鞋,一双包裹在深黑色微透天鹅绒连裤丝袜里的脚就那样赤裸着悬在空气中,足弓紧绷成优美的弧度,十颗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时而紧张地蜷缩抠进另一只脚的脚背丝袜里,时而又无意识地展开,在微风中微微颤抖。丝袜的材质相当高级,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光线下泛着哑光般的细腻光泽,足跟处因为持续蹬踩的动作而微微起了一些细小的毛球,足底的丝袜则被脚汗浸润得颜色更深,几乎要变成半透明,紧紧贴附在脚掌的肌风情肤纹理上。
她的右手正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用手指的指腹在那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包皮上来回画着圈,动作时快时慢,左手则伸进了敞开的制服上衣里,隔着胸衣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房。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胸衣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一定是很难堪的场面——制服不整,双腿大张,手指在腿间不停动作,脸上肯定还带着沉迷又放荡的表情……更不用说,指挥官身边还跟着海因里希亲王。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雷根斯堡就感觉自己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把本就潮湿的内裤裆部浸得更湿。她的手指忍不住加大了力度,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中指精准地按压上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疼的阴蒂,在硬粒上来回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炸开,让她不得不猛地吸了一口气,牙齿用力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但雷根斯堡已经不在意这个了。不,与其说不在意,不如说这种‘被发现的风险’本身,已经成了这场隐秘自渎最重要的调味料,最致命的催化剂。她就是要和周扬正面对抗,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大肆干坏事。她能听到他们清晰的交谈声,脚步声,甚至能想象出指挥官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这种‘他就在那里,却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认知,像最烈的春药一样灌进她的血管。
越容易被抓住,她越是乐不可支。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深入。她终于扯开了那碍事的蕾丝内裤边缘,让两根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外阴唇瓣那惊人的柔软和肥厚,因为持续充血而滚烫,像两片浸透了蜜糖的温热天鹅绒。分开它们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粘稠的爱液被拉扯出晶莹的丝线。然后指尖就触碰到了那正在不断翕张收缩的阴道口——那里湿热得惊人,像一张有着自己意志的小嘴,在她指尖触碰到边缘的瞬间就主动吸附上来,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将她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吞吃进去。
她一边听着树下两人的对话,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的动作很小心,刻意控制着速度和幅度,避免发出过于淫靡的水声。但身体内部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疯情己的阴道壁是如何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变化的——当手指整根没入时,最深处那团敏感软肉(大概是子宫颈口周围的区域)会像受到惊吓般猛地收缩,紧紧裹住指尖;当手指向外抽出时,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又会不情愿地刮蹭过指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摩擦感。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已经不仅仅是湿润,而是变成了粘滑的浆液,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把包裹着大腿的黑色丝袜也浸得一片深色水迹。
这种游走在刀锋上的感觉,乃是超级女的证明!雷根斯堡在心底对自己呐喊。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左手已经把胸衣的扣子都扯开了半边,让右边那团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粉红色的乳头硬挺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用指尖掐捏着那颗小肉粒,捻弄,拉扯,带来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
仅靠着这个战绩,雷根斯堡已经超越了她的前辈们,什么大黄蜂、什么罗西亚,不过都是躲得远远的才敢干坏事的怯弱者罢了!她可是就在指挥官眼皮底下,就在他说话的声波能直接震动的空间里,用她最隐私的部位,进行着最下流的自渎!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抽插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急促的戳刺。另一只手也离开了胸部,转而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紧绷的制服衬衫和肚皮,她能摸到里面手指抽动时带来的微弱凸起。这让她更加兴奋,开始想象如果是指挥官那根粗壮得多的东西插进来,自己的小腹会被顶出怎样明显的形状……
“……”
他已经站在了大树底下。
这个认知让雷根斯堡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的动作骤然停止,但并没有抽出,而是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一动不敢动。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血液冲刷着耳膜。树叶缝隙间,她能看到指挥官深色的头发和肩膀的轮廓,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甚至觉得自己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头顶。
“嗯……感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啊。”周扬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平静,带着点思考时的低沉。
雷根斯堡屏住了呼吸。身体深处,那根还插在湿热甬道里的手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弯曲,指关节顶到了某处特别柔软的凸起——是G点。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她死死闭紧嘴巴,把即将溢出口的呜咽全部憋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模糊的、短促的鼻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听到周扬四下看了看,然后,突然伸出手——
不轻不重的在树干上锤了几下。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透过厚重的树干传来,伴随着清晰无误的震动。
树干纹丝不动,几片树叶悄然掉下。
但对雷根斯堡来说,那几下敲击简直像直接砸在了她的神经上,砸在了她还在抽搐的阴道深处!
从树干传递上来的震动细碎却持续,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顺着她紧贴在树杈上的背部、臀部、大腿,一路传导到她身体的中心。这震动放大了她体内每一丝细微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还插在里面的手指随着树干的微颤而在她敏感的媚肉里产生了更丰富的摩擦——指腹刮过那些凸起的敏感点,指节擦过阴道壁,甚至指尖抵着的子宫颈口都因为疯情这外来的震动而微微发颤。那种感觉……就像指挥官在用另一种方式,间接地、隔着一层厚厚的木头,抚摸她、搅动她身体的最深处!
“好结实的树,能在这种小岛上长的这么好,到时候要是能想个办法把它也带回港区就好了。”
指挥官在称赞这棵树。而她就躺在这棵树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
雷根斯堡可不这么想。
她猛然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而放大。从表面上看,树干或许没有动,但那种细碎的震感,还是从树底一路传递上来,进而影响到了她的肩膀,影响了她的手臂,影响了她那根还插在身体里的手指——不,影响的远远不止这些!它影响了她整个骨盆,让她阴道的每一寸内壁都更加敏感地包裹住入侵物;它影响了她的小腹,让那里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粗壮东西填满的酸胀感;它甚至影响了她悬在空中的那双丝足,十颗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猛地蜷缩绷紧,足弓弓起,脚背上的丝袜被拉扯得近乎透明,露出底下肌肤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粉红色泽。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掐进脸颊的肉里,才能阻止那一声即将爆发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尖叫。另一只插在身体里的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报复性地更快地抽插起来!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盘旋:指挥官在敲树……他在敲我躺着的这棵树……这震动……是他给我的……
“!?”
这,这算不算指挥官在间接的和我……
脑海里面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这样的想法。
姑娘,你已经无药可救了只能说。但此刻的雷根斯堡已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有病了。她只
知道,这种近乎公开又绝对隐蔽的侵犯,这种被“现场直播”的隐秘快感,已经让她快要到达临界点。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树冠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甚至竖起了耳朵,仔细分辨树下的动静——指挥官和海因里希亲王有没有听到?有没有怀疑?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快感以几何级数倍增。她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甚至分出一只手,捏住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颗硬挺乳头,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去——尖锐的痛楚混合着性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有点困难呢。”海因里希亲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雷根斯堡濒临崩溃的思绪。“等我们回了港区再种一棵树也可以呀,反正我都听腓特烈大帝说了,指挥官又不会变老,几十年而已,随便等的。”
“那确实。”
周扬笑了起来。
然后——
有些留念在树干上又锤了几下。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敲击,而是更用力、更缓慢、更富有节奏的几下。“咚……咚……咚。”每一次敲击的间隔,都像是精准地踩在了雷根斯堡心脏停跳的瞬间,踩在了她阴道痉挛的节点上。
雷根斯堡彻底遭不住了。
那最后几下敲击,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更像是最精准的、来自指挥官的无意识“协助”,直接将她推过了那条看不见的界限。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都在无法抑制地痉挛。眼睛里面先是不可控制地冒出了桃心形状的、痴迷的光晕,然后眼白迅速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失焦地颤抖着。她的嘴巴大大张开,被手捂住,只能发出沉闷的、野兽般的呜咽。那根深插在身体里的手指被突然急剧收缩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风情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场小型的海啸——阴道壁的肌肉在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抽搐,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入侵物,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也在猛烈地开合,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从宫腔深处、从阴道腺体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手指上,又顺着手指和穴口的缝隙汩汩地流淌出来,彻底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和身下的树皮。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子宫在盆腔里痉挛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猛烈的快感喷射和更强烈的虚脱感。
于此同时,她的那双悬空的黑丝玉足也到达了高潮的顶点——十根脚趾痉挛般地向后反弓,脚背绷直成一条极其优美的直线,足踝处的骨骼凸显出来,与紧绷的小腿肌肉和丝袜的光泽构成一幅充满张力又淫靡的画面。足底的丝袜因为脚掌的紧绷和汗液的润泽而紧紧包裹着肌肤的纹理,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隐约能看到底下粉红色的、湿润的肌肤。足弓的弧度达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高潮的电流似乎也贯穿了她的双足,让它们在高空中剧烈地颤抖、踢蹬,小巧的足跟互相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一股更加粘稠、量更大的爱液,如同失禁一般从她还在剧烈抽搐的阴道深处喷出,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膝盖,一直流淌到悬空的小腿,甚至有几滴溅落到了她紧绷的足背上,在那深黑色的天鹅绒丝袜表面留下几道更加深色的、粘腻的水痕,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在一收一放地痉挛,让后庭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感。
就在这极致高潮的顶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起了——不能出声!绝对不能被树下的人听到!
她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捂住嘴的那只手上,指关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脸颊的嫩肉里,甚至留下了几道红痕。所有的呻吟、尖叫、哭喊,都被强行压制在口腔和喉咙里,只能化作一声被极度扭曲、压缩、混合着唾液和窒息感的、短促而尖锐的气音,从鼻腔和唇齿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噫齁——————”
那声音怪异、短促,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最后的哀鸣,又像是某种呜咽到极书点时破音的抽泣。它短暂地打破了树冠里的寂静,然后迅速消散在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中。
雷根斯堡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树杈之间,浑身被汗水、泪水和自己喷涌出的爱液浸透。制服衬衫完全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剧烈起伏的形状和顶端清晰凸起的乳头。短裙依然堆在腰间,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已经变成深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和完全浸透、颜色深了好几度的黑丝大腿袜。那双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黑丝玉足依然悬在空中,只是不再紧绷抽搐,而是无力地微微下垂,脚趾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在轻微颤抖。足底和脚背的丝袜上,爱液溅落的痕迹清晰可见,混合着汗液,让丝袜的光泽变得更加淫靡。她的手指终于从那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涌出粘液的穴口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些许白浊粘丝的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粘稠的银丝。手指上滑腻一片,在阳光下反着光。她茫然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又看了看树下那个毫无所觉、正在和海因里希亲王谈笑的身影,嘴角咧开一个痴迷又失神的笑容。
她达到了。就在指挥官脚下。在他亲手(虽然不是有意)制造的震动中。还差点被他听到高潮的叫声。
这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壮举。雷根斯堡虚弱而满足地想。她感觉自己的体力被彻底掏空,骨头像散了架,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精神却极度亢奋,大脑皮层还在持续释放着多巴胺。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阴道和子宫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顺着股沟流淌。她的双眼依然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眼泪滑落脸颊。脸上的表情是完全崩坏的阿黑颜——翻白失神的双眼,吐出一小截舌尖的微张的嘴,潮红一片的脸颊,混杂着痛苦、欢愉、痴迷和彻底放弃抵抗的空洞。整个人像一具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玩坏掉的精致人偶,淫靡又美丽地瘫软在树冠的秘密巢穴里。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属于她自己的、混合了爱液、汗液和丝袜微微闷热气息的、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
周扬and海因里希亲王:
“?”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应该是鸟儿吧……海岛嘛,有些小鸟什么的也正常。”海因里希亲王说,她拉住周扬的手:“指挥官,既然没有看到什么,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也好。”
周扬紧紧与海因里希十指紧扣着,转身,准备离去,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看见了什么东西:
“怎么又下雨了?刚刚是不是有雨丝飘下来……”
“嗯?”海因里希没有怀疑那么多,而是解释道:“蒸腾现象吧,指挥官,或者是树木的吐水现象,这种大树出现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
“这样嘛,你这么聪明。”书
“嘿嘿……我可是海因里希亲王,怎么可能不聪明?”被周扬夸了一句,海因里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还是那句话,今天指挥官又是亲人家,又是抱人家的,晚上可一定要来哦,我会好好的等着你的……”
“没问题。”
两人慢慢的走远,再反观雷根斯堡。
她已经脱力到没办法再动弹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刺激、紧张、愉快,慌乱……种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已经把她的体力消耗了个干净,她伸出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一眼。
有点发烫。
这是已经超负荷工作了啊。
那么,要就此结束吗……雷根斯堡心想着。
答案是绝对不要。
体验了一回,要想从这种感觉中戒掉,除了周扬亲自下场,来帮助她克服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雷根斯堡被当场逮捕肯定是时间问题,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顺便一说,当年的滨江、大黄蜂、苏维埃罗西亚……以及后来的恩普雷斯,她们几个当时也都挺侥幸的。
雷根斯堡安静的躺在树杈上休息着,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指挥官已经透露了他今晚的去向。
是谁住在海因里希旁边来着?
哦,阿达尔伯特亲王,海因里希的姐妹舰。
“得想个办法,让阿达尔伯特今晚和我换个房间睡……”雷根斯堡小声的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