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f27b6e1d5a9b91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纽伦堡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的均匀下来。
周扬情不自禁的抹了把汗:
“还好还好……应该是睡了。”
疲惫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周扬出了口长气,把纽伦堡和莱比锡都抱到沙发上躺好,自己则又走回床边,把被套和床单都拆下来,扔给鱼鱼,让它拿去洗。
说真的,精神压力真是拉满。尤其是纽伦堡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
这种心底里面大石头落下的感觉让周扬浑身舒畅,他心想着:
刚刚的那个,已经让纽伦堡的体力有些小透支,等她醒来之后,可能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场梦……
——是梦吧?
是才有鬼了嘞。
周扬也不想想,纽伦堡这样对身体接触如此敏感的舰娘,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早在自己的帽子被摘下来的时候,纽伦堡就就已经清醒了啊。
她只是不敢说话而已。
在纽伦堡的设想之中,指挥官已经充分的暴露了自己的本性,打算趁着她昏迷的期间对她大肆出手,顺便还要把姐姐莱比锡给一起这样那样。
这不行,纽伦堡当然要奋起反抗。
……可是,真到了周扬摘下她的帽子,并且把手放在她纽扣上的时候,纽伦堡真的整个人都僵硬了,任何的勇气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说白了,她只是闷,有很严重的被触碰后被害妄想症,自动的就会脑补许多奇奇怪怪的剧情,并不是真正的讨厌周扬。
腓特烈大帝灌输了这么久的“作为舰娘,我们要敬重与爱戴指挥官”之类的思想,再加上周扬的表现确实很不错,到底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一面拼尽全力的装睡,纽伦堡脑内的小剧场也在疯狂的上演着。
到最后,周扬给她换上新装甲的时候,纽伦堡的CPU几乎快要宕机了,再也坚持不下去,她这才睁开眼睛望了两眼。
——风情就算指挥官真的打算对自己这样那样,好歹也要睁开眼睛,看着对方的脸庞吧?
这就是纽伦堡的想法。
谁成想,周扬真的只是在给她收拾烂摊子而已。
这倒是让纽伦堡在心里“诶?”了一声。
我都做好准备让你对我出手了,结果……结果却就这样收场吗?
她躺在沙发上,假装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实则是在用微微睁开的眼睛,偷偷的观察着周扬的一举一动。
在纽伦堡的视线中。
周扬坐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到一边,去把地板上的,装着曲奇饼干和蛋糕的袋子给捡了起来。
他打开袋子,拿出一块软曲奇,又默默地把它收好。
由于刚刚的那番骚动,在几人的拉拉扯扯之下,饼干已经被挤压的有些变形了。
蛋糕更是没眼看。
纽伦堡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很强的愧疚感,莫非……确实是自己在自顾自的脑补着指挥官的行为而已吗疯情?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纽伦堡就害怕起来了,真按照这个路数走,那自己可是在指挥官的面前狠狠的秀了一把下限。
何况,何况……被打湿的裙子,也充分的说明了,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的离谱。
那,自己在指挥官的眼中,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形象?
纽伦堡不敢细想,她只想赶快找个地板缝隙钻进去,狠狠地当一回鸵鸟。
就在这时。
身边传来了低低的呻吟声:
“指挥官……我这是又晕倒过去了吗?”
是莱比锡,正如鱼鱼告诉周扬的一样,她晕倒是正常事件,只要稍微休息一下,没多久就会醒过来的,所以不用格外担心。
周扬立刻放下手中的纸袋,走上前来,伸手握住莱比锡递过来的小手,把她拉起来:
“刚刚确实有点混乱,其实你没必要对纽伦堡发脾气的。她是个好姑娘,就是性格有点一言难尽罢了……”
“不过也还好,港区奇奇怪怪的舰娘更多,我都能接受。”
纽伦堡赶紧装晕,缩在沙发上,大气也不敢出。
她的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指挥官不仅不说自己的坏话,反而在姐姐的面前给自己开解?
坏事,纽伦堡的愧疚之情更加严重了。
可即便这样,纽伦堡还是不敢站起来自爆,莱比锡姐妹俩嘛,都是那种糯糯的性格,在整个铁血都是相当格格不入的。
她只能依靠听觉,来了解指挥官和姐姐之间,到底在聊什么。
“我也有一些激动了。”
莱比锡攥着自己的裙摆,把它往下拉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周扬笑笑:“谢谢指挥官照顾我们……”
“还有就是,为什么要把我们房间的床单、被套都拿去洗掉呢?”
“咳咳咳咳咳——”
周扬剧烈的咳嗽起来,连忙道:
“别问,别问。还是不要知道为妙。”
“哦。既然指挥官这样说了,那我听指挥官的。”
反正可以去问鱼鱼,莱比锡心想。
随后,她又看见了放在旁边茶几上的纸袋子,走上前去,把袋子打开一看,也一如刚刚的周扬那样,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色:
“啊……有些坏了呢。”
“没事,到时候我再烤。”
“不用不用。”莱比锡赶紧说,她从袋子里面拿出一个有些变形的曲奇饼干,咬了一口,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
“真甜。”
“浪费是不好的行为……只是稍微被挤了一点而已,又没有沾到灰尘什么的,这不是还可以吃么?”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了,莱比锡可是勤俭持家的好姑娘。
“好吧,曲奇是稍微挤挤也没问题。”周扬说:“蛋糕还是得重新烤。”
“唔——”
听了这话,莱比锡又打开另一个纸袋子,正如周扬所说的一样,两份蛋糕都已经没眼看了。
“没事,我有办法。”
莱比锡突然说:“指挥官等我一下。”
她小跑着离开,没一会儿,拿回来一个小勺子:“可以用这个吃……指挥官对莱比锡这么好,所以,我也不想错过指挥官为我做的这一切。”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一样,莱比锡用勺子切下来一点,放在口中,闭上眼睛仔细的品尝着:
“呀……尝出来了,是半糖的甜度。指挥官连这个都知道?”
“事先问过腓特烈。”
周扬耸耸肩。
“呵呵,那……指挥官把头低下来可以吗?”莱比锡突然说,她有些害羞的笑了起来,抬起手中的勺子:
“这份蛋糕,我不想一个人独享,我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向指挥官分享……分享我的心情。”
“你知道吗,指挥官,莱比锡我呢,性格一直是弱弱的,非常非常缺乏勇气,总是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吓到,然后晕倒。”
“这样的我,在铁血,也只不过是个小角色……是那种在角落里面的女孩子,可是即便如此,指挥官也愿意正视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饱含着期待与羞赧的目光。
莱比锡抬起手,那柄勺子她自己刚刚还用过,上面还遗留着少女的清新味道,她把勺子颤颤巍巍的递到周扬嘴巴。
周扬倒是没有考虑这么多,想也不想就一口吃了下去。
只不过是一个蛋糕而已,又没有坏,怎么就不能吃了呢?
想当年,周扬还是一个人的时候,为了锻炼在水下活动的技巧,他可是一连几周都在海中活动,为了不轻易的出水,补充能量都是靠随手薅的海藻……
好吧,想太久远了。
最重要的当然是,这书份蛋糕可是莱比锡亲手喂过来的,如何有不吃的道理。
莱比锡激动的脸颊都在发烫。
周扬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的行为,在少女的心中意味着什么,这一口吃下去的与其说是蛋糕,不如说少女那萌动的芳心。
这明明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不是么?
“指挥官,我……我……”
澎湃的心绪如同海潮般,阵阵拍打在礁石上,莱比锡感觉自己略微有些摇晃,她的晕眩症眼看着又要发作。
不行,不可以又一次的晕过去。
已经在指挥官的面前失态一次了,要坚持住,莱比锡。
她在心中大声呐喊着。
少女低下头,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攥紧手掌,指甲把手心刺得生疼……忽然间,眼前的一切都清明了起来。
那种晕眩感正在消散,即便心跳的速度仍旧在加快,但莱比锡就是能感觉的到,自己以后都不会晕倒了。
——起码,在周扬的面前,再也不会。
“嗯?我在这儿呢,你要说什么?”
周扬对她歪了歪头。
莱比锡只是微笑着,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周扬的脸庞,在方才那种如获新生的BUFF加持下,她做出了一个格外大胆的举动。
踮起脚尖,少女在周扬的脸蛋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
“啵~啵~啾~”
“我是想说呀,指挥官这么干脆的就吃下了人家喂过来的蛋糕,要……要奖励你一下呢……”
周扬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就宕机了。
和他一起宕机的,还有旁边装晕的纽伦堡:
啊?
闹哪样?
居然是姐姐……居然是那个平时胆小又羞怯的姐姐,主动对指挥官出手了!?
纽伦堡严重怀疑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荒诞的梦境,她不动声色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怪疼的,她差点哭出来。
坏咯,我还没晕,是真事啊。
“怎么了,指挥官……是,是不喜欢莱比锡的亲亲吗?”
莱比锡小声的说,她扭扭捏捏的看着周扬:“还是说,指挥官觉得……莱比锡有点太大胆了……明明是胆小人设什么的。”
“没有没有。”
周扬可劲的摆着手,比起莱比锡,他更加手足无措。
这种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冲击让周扬不知道哪根筋又撘错了,情急之下,他把勺子从莱比锡的手里面取过来,“以牙还牙”一样的,在蛋糕上面舀了一勺,递到莱比锡面前:
“那我也喂你。”
这可正中莱比锡的下怀,她刚刚还在想呢,互相投喂什么的,明明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没想到指挥官这么果断的就……
少女的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好~”
给这两人肉麻坏了只能说。
属于莱比锡的那份蛋糕很快就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每次,莱比锡都会给予周扬奖励。
渐渐的,周扬也回过神来了。
眼下这种情况,怎么可能醒悟不过来。
变相的直球,那也是直球。
直球对周扬就是有效果。
不需要多做什么说明,周扬已经拉着莱比锡,坐到了一旁的床铺上,莱比锡跨坐在周扬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贴近棉甲,娇嫩的唇瓣一点点的亲吻着他的脸庞。
周扬回以更加热切的亲吻。他的舌撬开少女因羞涩而轻颤的齿关,深入那片潮湿温热的禁地。两片柔嫩的舌尖在狭小的口腔内追逐、缠绕、厮磨,交换着唾液与蛋糕残留的甜腻。莱比锡的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满足的呜咽,像是被主人宠爱的小兽。她的双臂原本只是搂着周扬的脖颈,此刻却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他后颈的皮肤,身体也完全贴了上去。隔着棉甲与制服的厚实布料,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前的两团绵软被挤压成饼状,温热的体温透过织物传递过来,还有那对娇小乳尖因兴奋而挺立、刮擦布料的细微触感。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蛋糕的香味,甜丝丝的,这是少女才有的味道。周扬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从这蜜糖般的津液中榨取出更多。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另一处更具诱惑的异常所吸引。
与此同时,周扬放在莱比锡背后的手,也有点不老实起来。他的手掌原本只是礼貌地轻抚着少女的脊背,隔着那件铁血标准制服的厚实呢料,感受着底下单薄躯体随呼吸的起伏。但渐渐地,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滑行,掠过腰际收紧的皮带,试探性地抚上包裹着臀瓣的裙摆。呢料硬挺,但手掌按下的瞬间,却能清晰地勾勒出底下臀肉的饱满轮廓——那是两团充满青春弹性的软肉,情圆润,紧实,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周扬不由得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陷入那片丰腴,感受着布料摩擦臀肉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顺着裙摆边缘探入、触摸更深处时,指尖传来的异常触感让他猛地停止了所有动作,神情惊讶:
“莱比锡,你……?”
隔着制服裙那看似规整厚实的面料,他的指尖分明触及了一片截然不同的质感和温度。那里的布料异常光滑、轻薄,带着一种丝绸或高级尼龙特有的凉滑触感,紧紧贴在少女的臀缝之间。更为关键的是,那片布料的覆盖范围极其有限,只能勉强包裹住最核心的羞耻区域,周扬的大拇指甚至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布料边缘之外肌肤的温热与细腻——那里是少女大腿根部与臀瓣交界处的软肉,光滑,毫无遮挡。
这绝不可能是铁血标准制服的内衬。
“嘘……”
莱比锡害羞的把脸蛋深深埋在了周扬的胸口处,滚烫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棉甲,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指挥官知道就好,不,不要讲出来。”
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哆嗦,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电流正窜遍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指挥官那只大手正精确地按在自己臀缝间那片异常单薄的布料上,指尖的温热透过那层薄得可怜的丝织物,几乎要灼伤她最隐秘的肌肤。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因为指挥官手掌的按压和揉捏,那片本就紧贴的丝织物更深地陷入了臀缝,粗糙的布料纹理与脆弱的花瓣产生摩擦,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带着微痛的热流正从被触碰的那一点,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般迅速扩散开来,直冲小腹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那片潮湿的暖意正在扩大,甚至怀疑那片薄薄的丝质底裤是否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浸透,在指挥官的手掌下留下湿黏的触感。
“平,平时不是这样的……”莱比锡的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的,“但今天……呜……今天有点热,所以……所以临时换上了在港区商店买的……透气一点的……最终装甲就……”疯情
她根本无法说出口那是什么。那根本不是“透气一点”,那是一件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情趣衣物的东西——极细的黑色蕾丝边,只有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以细带系在腰侧,裆部是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黑色丝绸,后面更是只有一条细绳勒入臀缝。她今早鬼使神差地穿上它时,只觉脸烧得厉害,安慰自己只是试穿一下,很快会换掉。可后来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完全忘了这茬,直到此刻,它才以如此羞耻、如此赤裸的方式,向指挥官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周扬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放在莱比锡背后的手没有挪开,反而更缓慢、更刻意地移动起来。他的食指沿着那片光滑丝绸覆盖区域的边缘,从臀缝上方,顺着脊椎沟,一直划到腰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粗糙的呢料与冰凉光滑的丝绸之间那道突兀的分界线。食指的指甲偶尔会勾到丝绸边缘的蕾丝,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嘶啦”轻响。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五指张开,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一片被特殊布料覆盖的、微微隆起的区域。掌心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的呢料,那是少女臀瓣肌肤的热度,以及……可能还有别的原因产生的湿润暖意。他甚至还试探性地、用指腹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丝绸,轻轻按压了一下中心凹陷的部位。
莱比锡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黑色的小皮鞋里死死蜷缩起来。隔着两层军裤和内衣,周扬都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上被一个异常柔软、湿热的东西顶了一下——那是少女最娇嫩的花园口,此刻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充血肿胀,隔着薄薄的丝裤和内裤,向他发出了最原始的邀请。
“这样啊。”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下头,嘴唇贴近莱比锡通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确实……很透气。莱比锡很有眼光。”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电流,莱比锡耳根后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指情挥官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那片丝绸覆盖的区域上缓慢地画圈,粗糙的指腹时而按压,时而轻刮,力道时重时轻。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对她最敏感、最羞于启齿的蕊珠进行一次精准的撩拨。每一次轻刮,丝绸与脆弱花瓣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都被放大,化作一股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维持不住跨坐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那片丝绸裆部恐怕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每一丝褶皱的轮廓。甚至……她害怕地想着,如果指挥官的手指再用力一点,那层薄丝会不会被直接捅破?或者,那些湿黏的液体会不会渗透布料,在指挥官的掌心和自己的军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一边同周扬说着话,莱比锡一边勉强侧过头,朝洗衣间里面的鱼鱼艰难地摆了摆手,示意它不要看接下来的画面。她的动作因为身体的颤抖和不断袭来的快感而显得极不自然,手臂抬起时牵扯书到身体,又引来一阵更强烈的电流,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对舰装来说,可能会有点刺激过头的。
周扬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和身体的反应。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光芒,另一只原本扶着莱比锡腰侧的手也开始悄悄移动。他的手从少女腰际的皮带下方钻入,贴着衬衫的下摆,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莱比锡的衬衫是束在裙子里的,此刻被他从下方侵入,粗糙的掌心立刻贴上了少女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体温,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紧。周扬的手掌暖热,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莱比锡浑身又是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
“嘶嘶。”
如果鱼鱼有眼睛的话,肯定会翻个白眼,它才懒得管。它只是咕噜噜地滚动着洗衣机,对客厅沙发上那对看似只是亲密拥抱、实则衣冠楚楚下暗潮汹涌的男女毫无兴趣——或者说,假装毫无兴趣。反正指挥官和舰娘之间的事情,它一个舰装能说什么呢?它甚至贴心地让洗衣机转到静音模式,避免噪音干扰。
另一边。
纽伦堡已经感觉到自己背后在冒冷汗了。她维持着侧躺在沙发上的“昏迷”姿势,脸朝外,眼睛紧紧闭着,但全身的感官都像雷达一样集中在了身后那张床铺的方向。起初只是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吮吸声,渐渐地,多了姐姐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短促鼻音,还有布料被揉捏、拉扯时特有的“悉悉索索”声。偶尔还有一声更加清晰的、像是皮肉被轻轻拍打的“啪”声,虽然轻微,但在她高度紧绷的神经下,如同惊雷。
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子藏在爹妈床底下,想等他们下班回来突然钻出来吓他们一跳,结果却被动的感知到了俩人搏斗的全过程一样。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每一次呼吸的变化,都化作了脑海中无比清晰、无比具体的画面。她甚至能“看见”姐姐跨坐在指挥官腿上时,军裙被撩起、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的模样;能“看见”指挥官的手是如何在姐姐背后游走,如何探入裙摆;能“看见”姐姐因为指挥官的动作而瘫软、颤抖、发出那种羞耻声音的样子……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动静一下子书
就奇怪起来了?之前不还是互相喂蛋糕、亲亲脸蛋那种纯情到冒泡的戏码吗?怎么指挥官的手一放到姐姐背后,气氛就瞬间变得……变得这么黏稠、这么暧昧、这么……色情?
而且话说回来,现在不都是冬天了么,什么叫做今天有点热。房间里虽然有暖气,但绝对不至于热到需要更换“最终装甲”的程度!她可是和姐姐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妹妹!莱比锡!你分明在平时就不喜欢装备最终装甲!你连稍微紧身一点的衣服都会觉得不自在,怎么会突然换上那种……那种据说只有某些特定情况下才会穿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
纽伦堡几乎没有办法抑制自己跳起来揭穿姐姐真面目的冲动。她想大喊:“莱比锡你这个骗子!你平时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清纯害羞,结果在指挥官面前居然这么主动!连那种衣服都穿上了!你这是早有预谋吧!”她想冲过去,把姐姐从指挥官腿上拽下来,质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冲动也就是冲动而已,当不得真。她不仅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更加轻缓绵长,生怕被那两个人发现自己在装晕。她只能拼命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内侧,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压制住身体深处某种莫名的烦躁和……燥热。为什么听着那些声音,看着脑海中那些自动生成的画面,她自己也会觉得脸颊发烫?为什么腿心之间也会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的酸麻感?不对不对!一定是沙发太硬了,硌得她不舒服!
而且,就在她纠结的这会儿功夫,周扬已经和莱比锡滚到一起去了……
不,确切地说,是周扬抱着浑身发软、几乎挂在他身上的莱比锡,从床边站起身,然后一起倒向了那张刚刚换好干净床单的大床。莱比锡被轻轻放下,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响和一声短促的惊呼。周扬随即压了上去,两人的重量让床垫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纽伦堡的耳朵竖得更高了。她能听到姐姐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指挥官……慢、慢一点……纽伦堡还在……嗯啊!”一声被强行打断的呻吟,伴随着更激烈的衣物摩擦和床垫摇晃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撕裂的轻微“刺啦”声——是衬衫纽扣被扯掉了?还是裙子的拉书链?
“莱比锡的这里……果然很特别。”周扬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伴随着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啧啧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黑色的……很衬你的皮肤。湿透了……都能看到颜色了……”
他在看哪里?在说什么颜色?纽伦堡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瞬间明白了“最终装甲”的真实面目。黑色……薄丝……湿透……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答案。姐姐居然……居然穿着那种几乎是透明的黑色内衣?还被指挥官看见了?甚至……还被……
莱比锡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破碎,已经完全放弃了压抑,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带着波浪线般颤抖的泣音:“哈啊~指挥官……不要……不要用手指……隔着……嗯啊~!那里……那里不行……太薄了……会破的……哦齁齁齁齁~~”
随后是更为清晰的水声——不是唾液交换的声音,而是更粘稠、更丰沛的液体被搅动、被挤压、被涂抹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布料被液体浸透后特有的、沉闷的拍打声,以及……莱比锡骤然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哭喊:“咿呀啊啊啊啊?!!!破、破了……指挥官……手指……进去了……隔着……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床垫剧烈摇晃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伴随着人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节奏快得惊人。莱比锡的淫语如同失禁般倾泻而出,完全不复平时的文静害羞:“指挥官的手指……隔着丝袜……插进莱比锡的……呜啊~!小穴……小穴被捅开了……丝袜……丝袜被捅破了洞……龟头……啊不是……是指挥官的手指龟头……把女儿……把莱比锡的……淫穴的口子……撑开了……哦齁齁齁齁齁!!!全部……全部插进来了……丝袜的碎片……在里面……磨……磨到最里面了……呜噫!!!”
纽伦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无意识地摩擦。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姐姐穿着被撕破的、湿透的黑色丝质底裤,指挥官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粗暴地捅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屏障,直接侵入了姐姐的身体,甚至还将丝绸的碎片一起顶了进去……那种粗糙与柔软、脆弱的撕裂感与粗暴的侵入感交织的刺激……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
“自己把腿分开,莱比锡。”指挥官命令式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看清楚……被撕破的地方……流出来的东西。”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莱比锡在慌乱地摆弄自己的腿。然后是指挥官低低的、带着赞叹的抽气声:“啧……这么多。把这片可怜的布都泡透了。还在流……顺着大腿往下滴。莱比锡,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
“呜……不是的……是指挥官……弄的……”莱比锡抽抽搭搭地反驳,但声音里毫无说服力,只有情欲蒸腾后的沙哑和媚意,风情“是……是指挥官……把莱比锡弄成这样……变成流水的……小母狗……”
“那就继续流。”指挥官似乎笑了,床垫又是一阵激烈的摇晃和撞击声,这一次,肉体和肉体直接碰撞的“啪啪”声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如同疾风骤雨,“让我听听……小母狗被干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啊!啊哈!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颈被龟头……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呜啊?!!!”
莱比锡的淫叫声彻底失控,变成了高亢、尖锐、毫无意义的浪叫,混合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床架“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以及某种粘稠液体被高速抽插时发出的、淫靡至极的“噗叽噗叽”水声。她的声音时而像是哭泣,时而像是狂笑,时而又变成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求饶,但很快又会被更猛烈的撞击顶成不成调的呻吟。
纽伦堡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紧紧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睡裤,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更可怕的是,随着姐姐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和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命令,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渴望,仿佛也想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撕裂、捣碎。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睡裤和内裤,笨拙地按压着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点。
就在这时,床上的动静似乎达到了一个顶峰。莱比锡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拉长了的尖锐悲鸣:“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是沉重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最后冲刺,频率快得惊人。指挥官的低吼声也同时响起,沉闷,原始,带着释放的舒爽:“夹紧!全部……接好了!”
“咕呜!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莱比锡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变成了闷闷的、濒死般的呜咽,随后是剧烈的、仿佛咳嗽般的痉挛声和吞咽声,“咳咳……咳咳咳……哈……哈啊……全、全部……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好烫……被灌满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然后是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纽伦堡屏住呼吸,连自慰的小动作都停止了。她听到姐姐发出了满足的、倦怠的叹息,以及指挥官低声的询问:“撑坏了?”
“没……没有……”莱比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疲惫,但异常柔软,“只是……子宫里面……满满的都是指挥官的东西……在动……在流……好像……真的怀孕了一样……肚子……有点圆了呢……”
她似乎在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纽伦堡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姐姐仰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上面还沾满白浊粘液的淫靡画面。这画面让她浑身一颤,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清理一下?”指挥官问。
“嗯……但是……想再放一会儿……”莱比锡撒娇般地说,“指挥官的……味道……想多留一会儿……”
“随你。”指挥官似乎躺了下来,床垫再次发出响声,“休息一会儿。纽伦堡估计还得睡一阵。”
听到自己的名字,纽伦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恢复“昏迷”的姿势,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客厅里暂时陷入了安静。只有洗衣间里洗衣机柔和的运转声,以及床上两人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和肌肤相贴的细微摩擦声。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情欲过后的甜腥气味,以及那种亲眼目睹(虽然是听觉上)亲密交媾后的刺激与空虚感,却久久无法散去。
纽伦堡躺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心跳如擂鼓。腿间的粘腻和空虚感提醒着她刚才听到的一切多么真实。姐姐和指挥官……就在离她不到几米远的床上……做了。做得那么激烈,那么彻底,那么……不知羞耻。而她,只能在这里假装昏迷,被动地听着,甚至可耻地有了反应。
她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却冰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震惊、羞耻、愤怒、嫉妒、好奇,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渴望。
就在她心神激荡之际,床上又传来了新的动静。不是再次开始的性爱,而是一种更轻微、更……暧昧的声音。
是指挥官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释放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莱比锡,脚抬起来。”
“诶?指挥官……?”莱比锡似乎有些困惑,但很快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啊!指挥官……那里……那里刚弄过……脏……”
“不脏。”指挥官的声音不容置疑,“抬起来。让我看看。”
一阵布料摩擦声,似乎是莱比锡犹豫着抬起了腿。
“啧……黑色丝袜……也湿了一片。”指挥官似乎在仔细端详,“破了好几个洞……膝盖这里……脚踝这里……还有……”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低沉,“脚底……这里怎么湿的?刚才蹬床单的时候蹭到的?”
“可、可能吧……”莱比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极度的羞耻,“因为……太用力了……脚趾一直蜷着……出汗了……”
“出汗?”指挥书官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我尝尝。”
“不要——!”莱比锡短促地惊叫,但很快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某种湿漉漉的舔舐声?
纽伦堡的耳朵捕捉到了清晰的“啧啧”声,缓慢,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还有莱比锡难以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嗯啊……指挥官……别舔……脚底……痒……而且……脏……有味道……”
“咸的。”指挥官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嘴里含着什么,“汗味……精液味……还有莱比锡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不错。”
“呜……”莱比锡似乎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舔舐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色情,夹杂着吮吸脚趾时发出的“啵啵”声,以及丝袜纤维被唾液浸湿、又被舌头刮擦时特有的细微声响。
“脚弓的弧度很漂亮。”指挥官一边舔舐,一边品评着,声音里透着冷静的、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审视,“脚趾也长得很整齐……涂了透明的指甲油?很细心。丝袜包裹下的触感……又滑又涩,汗疯情湿了之后更明显……”
纽伦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指挥官……居然在舔姐姐的脚?还舔得那么……那么色情?姐姐的脚……她也见过,确实很漂亮,纤细,白皙,脚弓流畅,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但被指挥官这样拿在手里,像玩具一样亵玩、品尝……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浑身发软。更让她感到荒谬和羞耻的是,听着那些舔舐声和姐姐的呻吟,她自己的脚趾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在袜子里面蜷缩起来,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湿热粗糙的舌头刮过脚心、缠绕脚趾的触感……
“指挥官……”莱比锡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慌起来,“那里……那里还肿着……刚射过……不要再……”
“用脚。”指挥官简短地命令道,“夹住。”
短暂的沉默后,是莱比锡带着哭腔的应允:“呜……好……”
然后,纽伦堡听到了新的声音。那是湿润的丝袜互相摩情擦发出的“沙沙”声,以及……某种坚硬物体被柔软包裹、缓慢挤压时发出的、粘腻的“咕啾”声。频率很慢,但每一下都异常清晰。
“对……就是这样……用脚心……磨龟头……”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响起,带着重新被点燃的欲望,“脚趾……夹住冠状沟……前后动……嗯……莱比锡的脚……很有天赋……”
“呜……指挥官……又……又变大了……”莱比锡的声音带着慌乱和一丝细微的成就感,“全部……都夹不住了……溢出来了……沾到丝袜上了……滑滑的……”
“那就继续。”指挥官的呼吸越发急促,“用点力……我要射在你脚上。”
摩擦声陡然加快,变得激烈而密集,如同两片湿透的绸缎在快速搓揉一根坚硬的玉杵。“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丝袜纤维被反复拉伸、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嘶啦”声,以及莱比锡吃力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好……好烫……脚心……要被烫伤了……指挥官……要……要射了吗……哦齁齁齁齁~~~”
“夹紧——!”
一声低吼,伴随着莱比锡短促的尖叫和一阵更加风情粘稠、更加大量的液体喷射、流淌、滴落的声音。这一次,声音很集中,就在床的某个位置,液体似乎落在了布料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以及……滴落到地板上的“滴答”声。
然后是漫长的寂静,只剩下两人近乎虚脱的喘息。
纽伦堡躺在沙发上,如同一具僵硬的木偶。她的脑海已经被刚才听到的一系列声音和信息彻底塞满,无法思考。公开场合下,姐姐和指挥官还只是互相喂食、亲亲脸蛋的纯情关系。可私下里,就在同一间屋子、甚至还有“昏迷”的妹妹在场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完成了从亲吻到爱抚、从正常性交到足交射精的全部过程。这种巨大的、淫靡的反差,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在她脑海中反复冲刷。
衣物遮掩下的细微动作,表面上只是亲密的拥抱,暗地里却是手指隔着丝裤的侵犯和衬衫下摆的侵入。姐姐被触碰时那细微的颤抖、压抑的呻吟、直至彻底崩溃的浪叫,此刻还在她耳边回响。每一次布料撕裂、每一次液体溅射、每一次命令与服从的对话,都如同刻刀般在她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表面上,他们只是在床上休息。只有特写镜头才能揭示——姐姐的丝袜被撕破,小腹被精液灌满隆起,脚上沾满白浊,指挥官的手指和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味。而这一切,都被她这个“昏迷”的妹妹,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并在脑海中加工成了无比清晰、无比刺激的画面。
触觉上,隔着衣物的摩擦与直接皮肤的触感对比,从指尖隔呢料揉臀,到掌心肌肤贴小腹,再到最终赤裸的性器交合与足部亵玩,层层递进,剥茧抽丝。视觉上(虽然是想象的),从他人视角(鱼鱼、昏迷的妹妹)看一切似乎正常,只有她这个“特写镜头”知道每一寸布料下隐藏的淫靡真相。
从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开始,隔着制服试探臀部的异常;逐步升级为大胆的挑逗,手指侵犯丝绸覆盖的私处,手掌探入衬衫抚摸小腹;最终在“昏迷”的妹妹旁,完成了一场肆无忌惮的、包含正常位性交、内射、足交、颜射(足部)的完整性爱。情欲的张力在公开场合的伪装与私下小动作的暴露之间不断积累,在“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中达到顶峰,最终以妹妹全程偷听、身体产生可耻反应作为收场。这一切,都为后续可能的——比如妹妹纽伦堡在装不下去后被迫加入,或者产生心理阴影(或兴趣)——埋下了绝佳的伏笔。
而此刻,风暴暂时平息。床上传来两人相拥入睡的均匀呼吸声(或许是假装?)。洗衣间里,鱼鱼默默地将洗好的床单被套转入烘干程序。
只剩下沙发上,纽伦堡僵硬地躺着,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睡裤腿间的冰冷粘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她的心脏仍在狂跳,脸颊仍在发烫,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场漫长的、被迫的“旁听”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姐姐……指挥官……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接下来……她该怎么办?继续装睡?还是……
黑暗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床上似乎又有了极其轻微的动静。不是性爱,而是……有人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正缓缓地……朝着沙发的方向走来?
纽伦堡的心脏骤然停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