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dc91c01e293021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莱比锡,你的身体好软啊1”
“莱比锡,你的头发好香啊!”
“莱比锡,你怎么没有胸……不对不对,姐姐她不仅有,还不小呢。”
以上,都属于纽伦堡的脑补,周扬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他只会埋头苦干。
距离战斗开始,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纽伦堡一直在脑内模拟着周扬对莱比锡说的话,只有靠这种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才能让纽伦堡的心情稍微平静一些。
实在是太吵闹了,纽伦堡心想。
平时那个软弱又羞怯的姐姐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一到指挥官面前,就像是变了个性子一样。
耳边源源不断的传来莱比锡的声音,这声音如此之近,还是跳过转播环节直接实况了,让纽伦堡犹如身临其境一般。
她感觉自己正置身于一场激烈海战战场的正中心。
“指,指挥官……没关系的……莱比锡只是容易晕倒而已,身体并不弱哦……”
“请您毫无保留的攻击过来吧,莱比锡会全部接下的呢……”
伴随着这样的话语,交战的一方,开始更激烈的打出自己的火炮,木质的床铺摇晃着,一阵“吱呀——吱呀——”的乱响。
周扬开始加大力度了。
他爱怜的抚摸着莱比锡的脸蛋,看着少女羞赧而坚定的眼神,又换了个姿势,让她在上方主动攻下。
“指,指挥官,真坏。”
莱比锡嘴上是这么说的,身体却诚实的按照周扬的引导在行动着。
两人的十指紧握着,仿佛彼此之间只有对方一样。
纽伦堡越听越难受。
……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呀。
果,果然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该对指挥官的触碰,有那么大的反应嘛……
她在沙发上蜷缩着,其实这时候就算纽伦堡睁开眼睛,周扬和莱比锡也不会注意到了,两人都将注意力全身心的放在了对方身上,来度过这场苦战。
一边是激烈的战斗,一边是像个小傻瓜一样装晕倒。
书 明明从沙发到床铺的距离不过六七米,纽伦堡却仿佛和他俩之间有着千沟万壑,一堵可悲的厚障壁已经形成。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帮我拆卸掉最终防御装甲却不更进一步,而是明明我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躺着,你却在和我的姐姐忙着搏斗,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纽伦堡感觉自己有当哲学家,或者恋爱学家的潜质。
哈哈。
也只能通过这样的胡思乱想来让心情好受一些了呢……
她如此宽慰着自己。
就在这时。
周扬突然开了口:
“要不……我们还是收敛一些吧,把纽伦堡吵醒了不好,她多半是看不得这个的。”
“嗯?”
莱比锡可不认同:
“可我觉得没关系的呀……”她仰起被汗水浸湿的脖颈,柔软的粉色发丝黏在锁骨凹陷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黏腻的甜,“纽伦堡一时半会肯定醒不过来的……而且……”
她突然抬起腰,让两人连接最紧密的部位稍稍分离,又重重落下——
“嗯啊~~~”
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那根粗壮的、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的肉柱,就这样被温热紧致的腔体再次完整地吞没。莱比锡的阴道内壁正经历着毫秒级的感官爆炸——褶皱被撑平、黏膜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润滑、最深处那道柔软的宫颈口,正随着每一次深入,被龟头圆钝的尖端温柔地顶撞着。
“而且……这种感觉,稍微有些刺激呢……”她喘息着,双手撑在周扬结实的小腹上,随着骑乘的节奏上下起伏,“让妹妹听着姐姐被指挥官……插得这样深……明明应该羞耻的……可是,这里……”
她抓住周扬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处,此刻正随着肉棒的顶入,明显地凸起一块弧形的轮廓。
“你看……每一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子宫都会被指挥官的形状……顶得凸出来哦……”莱比锡的眼神迷离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纽伦堡就在旁边……她能听到水声吧……能听到姐姐被插得……子宫都要被顶穿的声音吧……哈啊~~~”
周扬的呼吸也粗重了。他感受着手掌下那微妙的凸起——每一次他向上挺腰,龟头碾过宫颈浅口的褶皱,深深挤入宫腔前端时,莱比锡下腹那块柔软的皮肉就会被他顶得鼓起一个小包,像怀孕初期那样微微隆起,又在他抽离时缓缓平复。这是一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征服,宣告着他的器物正在这个少女身体最深处烙印形状。
“只有在指挥官面前,莱比锡才不会突然晕倒……”莱比锡俯下身,让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半包裹的、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房,磨蹭着周扬的胸膛。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两颗小豆蔻的硬度。“所以……所以……莱比锡也想和指挥官多多的体验一番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因为周扬突然扣住她的腰,开始了由下往上的猛烈反击。
“唔!咿呀————!”
莱比锡猝不及防地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两人的耻骨撞击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这一次,周扬的龟头没有停留在宫颈口试探,而是借着下落的重力和他上挺的力道,挤开了那道柔软的、从未被侵入过的防线——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宛如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莱比锡的尖叫陡然拔高,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粉色的眼眸瞬间翻白,小巧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滑出。
破开了。
子宫颈那道守护着生命孕育殿堂的最后关口,就这样被他粗暴又温柔地顶开了。
周扬也倒抽一口凉气。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挤进了一个远比阴道更加狭窄、更加温热、更加令人窒息的所在。那是真正的宫腔——一个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属于少女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那里正被他的龟头野蛮地闯入、撑开。黏膜紧密地包裹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沟壑都被温润的肉壁填满,那种被从内部完全锁死、吸附的紧致感,让他脊椎发麻。
“指、指挥官……闯进来了……呜噫噫噫噫~~~~”莱比涕泪横流,口水沿着嘴角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子宫……子宫里面……被、被填满了……好胀……要坏掉了……”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更明显、更持久的凸起。那是龟头完全挤入宫腔后,将子宫前壁顶起形成的轮廓。随着周扬开始小幅度地在那个禁忌的腔体内搅动、研磨,那块凸起就在莱比锡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移动、变形,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肆虐。
“莱比锡的子宫……”周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抓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刮过宫颈口紧绷的嫩肉,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再次挤开那道已经松软驯服的入口,深深埋进温软如凝脂的宫腔内壁。“正在被指挥官……从里面……彻底灌溉呢。”
“是、是的……啊啊啊~~~哈啊~~~全部……全部给指挥官……”莱比锡已经完全陷入感官的漩涡,她胡乱地摇晃着头,粉色长发凌乱地散开,“莱比锡的子宫……就是为指挥官准备的……精液容器……请、请随意使用……把妹妹的那一份……也、也灌进来……”
就在这时,周扬突然停了下来。
莱比锡迷茫又渴望地看着他,腰肢本能地扭动着,试图让那根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肉棒再次动起来。
周扬却伸手,解开了她白色蕾丝胸衣的搭扣。
小巧秀气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颗已经充血硬挺、呈现深粉色的乳粒。因为激烈的性交和极致的快感,那对乳房的乳晕周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初乳,在身体被彻底开发、子宫被直接侵入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出来。
“指挥官……?”莱比锡喘息着。
“既然要代替纽伦堡赔罪……”周扬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么,就全部都要承担,对吧?”
他抓住莱比锡的手腕,引导着她,让她自己托起那对微微颤动的乳房,夹住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虽然规模不大,但形状完美,乳沟恰好能容纳肉棒的嵌入。当那根沾满了她阴道和宫腔分泌物的肉柱,被自己的双乳紧紧夹住时,莱比锡又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乳、乳交……也要吗……?”
“当然。”周扬开始挺动腰部,让龟头在依旧深深插在她宫腔里的同时,中段和根部在她乳沟间快速摩擦,“这才是完整的‘赔罪’……莱比锡要好好用这里,侍奉指挥官。”
触感是令人癫狂的复合体验——前端,龟头在紧窄温热的宫腔里搅拌、顶弄,感受着生命之门从内部被撑开的征服感;中段,被柔软滑腻的乳肉包裹、挤压,乳粒蹭过敏感的系带和茎身,带来阵阵酥麻;根部,少女小巧却坚定的手掌正努力合拢,试图让乳沟夹得更紧,指甲偶尔刮过阴囊,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视觉上更是淫靡到了极点——莱比锡平坦的小腹上,那随着龟头在宫腔内移动而起伏的凸起从未消失;她的双乳被肉棒撑开、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渗出的初乳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将胸脯涂抹得一片湿滑晶亮;她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阿黑颜——翻白的瞳孔、吐出的舌尖、失控的口水和泪水,构成了一幅被快感彻底摧毁的崩坏美景。
“哦齁齁齁齁齁~~~~~~噫!?”莱比锡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那是宫腔和乳房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叠加的快感超出了她神经的承载极限,“子宫……子宫里面……被搅得好乱……乳房……乳房也变成了指挥官的玩具……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周扬感觉她宫腔内的嫩肉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啜吸他的龟头。阴道也在疯狂地收缩,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茎身。他知道莱比锡的高潮即将来临,但这还不够。
他猛地抽出肉棒——啵的一声,从被撑开的宫颈口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宫腔分泌物的透明黏液。然后在莱比锡茫然失神的目光中,跪坐起来,将那双因为长时间骑乘而微微颤抖、汗湿的丝足,捧到了自己面前。
莱比锡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过膝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长时间的激烈运动让丝袜表面浸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透过半透明的丝质,能看到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以及圆润可爱的脚趾轮情廓。
“指挥官……连脚也要……?”莱比锡的声音虚弱而迷茫,高潮前夕被打断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
这个动作让周扬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俯身,先是深深嗅了一口——少女足部特有的、混合着汗味、丝袜的化学纤维味、以及她身体香气的、复杂而催情的气味,涌入鼻腔。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
“呜……好痒……”莱比锡扭动着脚踝,丝袜与舌头摩擦发出湿润的“啧啧”声,脚底敏感的肌肤被粗糙的舌苔刮过,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周扬没有停下。他舔到她的足弓——那里被丝袜包裹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尖,缓缓向下拉扯,让丝袜从她脚尖褪下。
先是圆润的大脚趾露了出来,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像一颗颗粉色的珍珠。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当整只左脚从丝袜中完全解放,呈现在周扬面前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的叹息。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脚。脚趾修长而整齐,微微蜷缩时能看到趾情腹粉嫩的软肉;足弓的弧度高而优美,像一弯新月;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流畅;脚底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娇嫩,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心处有浅浅的纹路。
周扬捧起这只玉足,像捧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然后,他将那根早已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脚心。
“用这里……”他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代替纽伦堡,好好侍奉。”
莱比锡明白了。她咬住下唇,努力控制着还在颤抖的脚,用柔软温热的脚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
触觉是极度刺激的——粗糙的足底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脚趾蜷缩时可以夹住冠状沟,足弓的凹陷恰好能容纳肉棒的形状。视觉上更是淫秽至极:少女洁净无瑕的玉足,正服侍着一根沾满她自身分泌物、象征着交媾与征服的男性器官。
周扬抓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挺腰。肉棒在她脚心快速地抽送,龟头不时顶到她柔软的足心肉,又从趾缝间滑出。足汗、爱液、宫腔分泌物的混合液体,随着摩擦涂抹在她脚底,让那只玉足变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疯情 “沙沙……啧……沙沙……”
足底皮肤与肉棒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莱比锡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旁边沙发上纽伦堡压抑的呼吸声(她并不知道妹妹其实醒着),也能听到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和肉棒在自己脚心快速抽插发出的、色情的水声与摩擦声。
羞耻感、背德感、以及足部传来的、与性器交合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濒临高潮。
“指挥官……脚……脚也要……被指挥官的精液……玷污了吗……?”她断断续续地问,脚趾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足弓弓起,让肉棒嵌入得更深。
“全部。”周扬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脚心里高速摩擦,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全部要接受指挥官的灌溉……子宫、乳房、脚……还有这里——”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莱比锡迷茫的目光中,将龟头抵在了她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微微翕合的肛门口。
那里从未被开发过,在之前激烈的性交中,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湿,粉嫩的皱褶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像一朵羞怯的花。
“指挥官……那里……不行的……”莱比锡本能地夹紧了臀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恐惧,“那里是……脏的……而且……纽伦堡还没有……”
“纽伦堡的那一份,不是由你来承担吗?”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么,她还没有体验过的后庭……也由姐姐来替她‘赔罪’,不是很合理吗?”
逻辑被扭曲成了服务于欲望的工具。莱比锡的大脑一疯情片混乱,身体的渴望和最后的羞耻心在激烈交战。但周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涂抹在她紧缩的菊蕾周围,然后借着体液的润滑,将龟头圆钝的顶端,缓缓顶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压力从后方传来。那是与阴道和宫腔截然不同的体验——更紧、更干涩、抗拒感更强。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但当周扬开始施加持续而坚定的压力,并用手揉捏她敏感的阴蒂时,莱比锡最后的防线开始崩溃。
“呜……啊啊……进、进来了……一点点……”她啜泣着,感觉到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通道,被龟头强硬地挤开了一道缝隙。火辣辣的胀痛感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某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快意——那是身体最私密、最禁忌的角落被强行闯入的、混合着痛楚与占有的复杂刺激。
周扬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门括约肌一圈圈地箍住他的茎身,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压迫感,甚至超过了阴道和宫腔。内壁干燥而炽热,随着他的深入,逐渐被撑开、拓展。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莱比锡的后庭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周扬感觉自己的器物被一个滚烫紧窄的肉套从根部到龟头完全包裹、锁死;莱比锡则感觉自己的肠道被一根粗壮坚硬的东西完全填满、撑开,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小腹甚至出现了一丝微妙的、与宫腔被侵入时不同的饱胀感。
“全部……都进去了……”莱比锡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叹息,她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此刻竟然因为肠道被撑满,也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形的轮廓——那是肉棒在她直肠深处顶起的形状。“指挥官……从后面……把莱比锡的……这里也……彻底占领了呢……”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后庭性交的触感极其独特——更干涩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括约肌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吮吸,肠道内壁的褶皱刮过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
发麻的快感。同时,因为肉棒在直肠里的运动,会间接压迫到前方的阴道壁和子宫,形成一种间接的、双重的刺激。
莱比锡很快就沉沦了。后庭被侵犯的羞耻感和痛楚,逐渐被一种扭曲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臀,迎合着周扬的每一次深入。唾液从她大张的嘴角不断滴落,混合着泪水,在她胸口和小腹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乳尖渗出的初乳,因为身体的晃动,在空中甩出几道细小的、乳白色的弧线。
“啊啊啊……指挥官……后面……后面也要……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呜噫噫噫~~~”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表示快感的拟声词。阿黑颜持续着,翻白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吐出的舌尖微微颤抖,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沉浸在肉欲中的痴态。
周扬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他也快要到极限了。三种完全不同的性器体验——宫腔、乳房、后庭——在短时间内密集地刺激着他,快感已经累积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碾过肠道深处的皱褶,深深埋进最温热的核心。然后,他松开了精关。
第一波精液,是射进莱比锡的直肠深处的。
浓稠、滚烫、带着生命力的白浊,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在肠道内壁上。莱比锡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流体,是怎样一股股地注入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冲刷着肠道黏膜,逐渐填满那些被肉棒撑开的空隙。
“咿呀啊啊啊啊啊——————!!!!!”
尖叫冲破了喉咙。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和子宫也开始了疯狂的高潮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乳尖也再次喷射出细细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落在她自己汗湿的胸腹上。
但周扬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在莱比锡被后庭内射刺激得几乎昏厥时,他猛地拔出了肉棒——啵的一声,从被精液润滑得湿滑的肛门口抽出。然后,他跪立起来,双手分别抓住莱比锡无风情力瘫软的双脚脚踝,将她沾满混合体液的双足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的“足穴”。
接着,他将依旧在喷射精液的龟头,塞进了那个由她双足形成的、温软滑腻的空隙里。
“这里也要……”他喘息着,腰部剧烈地耸动,将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全部喷射在莱比锡的双足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浊有力地打在柔嫩的脚心、脚背上,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填满趾缝,将她玉白的双足彻底染成淫靡的乳白色。一些精液甚至溅射到了她的小腿、膝盖,和依旧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在丝袜表面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
视觉冲击达到了顶峰——少女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小腹因宫腔和直肠同时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胸脯上沾满了自己的乳汁和口水;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而她那原本洁净无瑕的双足,此刻正被大量浓稠的精液包裹、滴落,脚趾缝里满是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足汗和乳汁混合的、浓烈而催情的气味。
周扬终于停止了射精。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自己依旧微微勃起的肉棒上,沾满了从莱比锡身体各个部位带出的、混合的体液和精液,龟头马眼处还有一丝白浊在缓缓溢出。
而莱比锡,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不,不是晕倒,而是被连续多重高潮、以及身体多处同时被侵犯并内射的极致刺激,冲击得暂时昏厥了过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的隆起缓慢地平复着,但肠道和宫腔内被灌满的饱胀感,恐怕会持续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从极致的快感余韵中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莱比锡那双被精液玷污的玉足,忍不住又俯身,伸出舌头,舔舐起她脚趾缝里残留的白浊。
咸腥、微甜、混合着她足部汗味的、复杂而淫靡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沙发方向。
纽伦堡依旧“昏迷”着,但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更加急促和紊乱了。
周扬心想着,既然莱比锡都这么说了,那,那就继续吧,乍一听,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在一旁装晕的纽伦堡听来,她只觉得姐姐这番话很是有点子离谱。
嘛意思?
平时我那么照顾你,结果到了开荤的时候,你就开始找什么“替妹妹赔罪”的拙劣借口,妄图独占?
虽然我还没有明确表达出想和指挥官这样那样的想法,可是这个独占的发言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好一个塑料姐妹情,纽伦堡愤愤地想,这不就是有了指挥官,立刻忘掉妹妹嘛?
连指挥官都说了想要收敛一点免得吵醒我,你还撺掇他加大力度!
闷系的姑娘心理活动总是很丰富,也许莱比锡就只是单纯的建议一下而已,可这已经足够纽伦堡从《姐妹闺蜜博弈学》脑补到《德意志家庭关系考》了。
女孩子之间的矛盾与摩擦,总是从这种脑补开始的。
纽伦堡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
好巧不巧的,就在她的委屈值MAX的时候,已然全情投入的莱比锡,终于在纽伦堡的委屈点上,补上了精准的一刀:
“就,就应该这样呀……!”
“指挥官……以后也不能变哦……纽伦堡的那一份,都由莱比锡来承担吧……请您相信莱比锡,莱比锡一定可以做到的!”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莱比锡已然汗如雨下。
一种在以往的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冲上她的四肢百骸,与指挥官彻底融为一体的实在是太过美妙。
你知道的,指挥官是我喜欢的人,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此生非他莫属。
港区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我很想回去见见曾经的姐妹。
经过许多个日夜(?)的思考,我现在终于下了决心,决定把现在的这份幸福感也一起带回港区,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在港区和指挥官一起,共同创建我们温馨美好的新生活了。
至于纽伦堡,嗯……祝她在这边一切顺利。
只能说,莱比锡确实是有点兴奋过头,摆脱了那种容易晕过去的毛病之后,少女的热情几乎要把她本人,还有周扬都一起淹没掉。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点儿什么,来引诱周扬继续加速。
可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悲愤无比的尖叫。
“诶!诶!诶!不行!——不行!!”
纽伦堡再也忍不下去了,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了,在这瞬间,她甚至比大电老师还要急——
要是就这样捏着鼻子弱弱地躺在一边,听着自己的姐姐和指挥官大战特战,完事问起来自己还装傻,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纽伦堡感觉自己可能要道心破碎。
莱比锡这是要做什么?
真就性情大变,然后开始霸凌妹妹?把妹妹的那一份也全部抢走?
倘若自己再不行动起来,那头上可是要稳定的被扣上一顶帽子了,还是由自己的姐姐亲手扣上的。
她一骨碌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手舞足蹈地着朝着两人扑过去。
“莱,莱比锡,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我是你妹妹呀,就,就算我之前对指挥官态度很不好,那也应该是由我来赔罪才对!”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指手画脚的呀!”
真是好一场骚动。
周扬心想着。
从纽伦堡突然暴起扑过来开始,一直到他现在左手按着莱比锡,右手按着纽伦堡的把她俩分别拉开结束,姐妹俩人的斗争还在继续。
明明都被分开了,这俩姑娘还在闭着眼睛,互相朝着彼此抡着完全碰不到对方的拳头。
有点像是动画片里面萌系角色才会做出的动作,怪可爱的只能说。
眼看武斗已经被指挥官阻止了,两人马不停蹄的开启文斗环节:
“我讨厌你!”
纽伦堡大声喊道:
“笨蛋莱比锡,平时装胆小,关键时刻就白给,当着妹妹的面偷吃指挥官,偷吃就算了,还想独占!”
“我也讨厌你,笨蛋纽伦堡!”
莱比锡有周扬给风情她加持抗眩晕BUFF,加上本来爽的好好的,突然被纽伦堡打断,怎么可能没有火气,她也不甘示弱:
“你自己有被害妄想症就算了,还在那边把锅都甩给指挥官。”
“他只不过是碰了你几下而已,你就自己想出一堆奇怪剧情,还在那边夹着大腿扭来扭去,肯定是在偷偷打算干坏事,怎么好意思说我呢!”
“哼哼哼。”
纽伦堡使劲的一撇嘴,文斗第一回合算是不分高下,但这还不足让莱比锡得意太久。
她可是还有狠料要爆呢:
“是谁?明明平时就不喜欢穿最终装甲,却在今天说什么天气太热所以才没有装备上?是不是你,莱比锡!”
“而且,你要是穿的是长裙也就算了,可你穿的是短裙……我只是想想而已,你是身体力行了呀!”
莱比锡闻言,顿时脸庞一红。
纽伦堡说的确实没错,她是不喜欢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她立刻辩驳道:
“你……你住口……”
“我就身体力行了,怎么了呢?我喜欢指挥官,所以就冲上去了,可是你呢,纽伦堡,你敢不敢现在发誓,对指挥官没有一点想法?”
“快说,你是不是想用那种夸张的行动,来引起指挥官的注意?纽伦堡,说话!”
纽伦堡尬住了。
她很想举手发誓,但她的手不同意她这样做,她的嘴巴也不想说。
真要是不在意的话,直接无视周扬就好了,可她哪里无视的了呢。
第二回合的文斗,又是平局。
决定胜负的第三回合,终于到来。
莱比锡眯起了眼睛,前两次都是纽伦堡率先发难,这一次,轮到她出招了。
“鱼鱼,过来。”
听到主人的呼唤,在旁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鱼鱼只好溜了过来:
“嘶嘶……”
“鱼鱼,你快告诉我,在我们晕过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纽伦堡的衣服已经换掉了,为什么床单和被套也洗了?”
闻言,纽伦堡顿时脸色大变。
鱼鱼相当为难的看了周扬一眼。
周扬猛给鱼鱼打眼色,示意它住口。
可鱼鱼毕竟是莱比锡的舰装,属于是她的一部分,莱比锡的要求,鱼鱼根本不可能拒绝:
“嘶,嘶嘶……”
这瞬间。
莱比锡的眼睛陡然间瞪大了,她看了一眼周扬,又看了一眼纽伦堡,伸出手指,指向她,指尖还在不断的颤抖:
“只是……只是被指挥官碰了几下,就,那样了?”
“纽伦堡?”
“鱼鱼说,光是拖地都把它累到了,你到底泄露了多少燃油?”
战斗结束。
纽伦堡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她抽噎了两下,像是有什么话堵在胸口,但是说不出来一样。
顿了好久,她才慢吞吞了开了口,声音逐渐带上哭腔,最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那是意外……呜呜……哇……”
“那都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我也不想的,可是,指挥官稍微碰人家几下,就……忍不住了嘛……”
纽伦堡再也绷不住了,她大哭着扒开周扬的手,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
“那我也想说的呀,装晕倒什么的也很累的……其实指挥官给我摘下帽子的时候我就醒了,但我不敢表现出来。”
周扬心中一惊,好歹是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
照这么说来,自己给纽伦堡拆卸装甲的时候,这姑娘其实一直都保持着清醒?
那还……挺能忍的啊。
纽伦堡继续抽抽答答的说:
“我又不讨厌指挥官,只是被摸到之后就忍不住乱想而已……又不是我能够控制的,我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怪我吧,就像是姐姐你一样,你能控制自己不能随便晕倒吗?”
“我可以哦。”
莱比锡说。
“?”纽伦堡抬起头,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
“只要在指挥官边上,我就可以。”
“诶?”
“怎么了呢,我又没有骗你。我也不想和你吵架,是你先出来吓我的。”
“可是,你说要把我排除出去,独占指挥官……”
莱比锡降低语速,慢慢的凑到周扬身边,学着纽伦堡的姿势,抱着他的另一只手,语气中十足的恨铁不成钢:
“那我排除你,你就一点举措也没有了么?”
“你脑补了那么多内容,稍微实践一下都不会?还想不明白的话,就真的要被我独占了呀,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