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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什么,还有高手?!

作者:佐仓 字数:8505 更新:2026-08-15 09:34:16

.ab2643954add2a048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陌生的枕头总是不习惯,好在雷根斯堡并没有打算睡觉,

  她从床上爬起来,一点点的挪到墙边,熟悉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让她心中微微的震动着:

  “指……指挥官……嘘……小声一点……姐姐会被吵醒的呀……哦呀……”

  “【沉闷的奇异声响】——”

  “呜呜……!”

  不用说,这自然是周扬与纽伦堡格斗时的动静。

  后者不愧是铁血版樫野,身材好、性格软的同时,玩的也大,耐力居然还一反常态的超强无比。

  起码连少女体型的莱比锡,都没能承受住周扬的全部攻势,她却承受住了。

  因此,纽伦堡得以独享今夜的周扬。

  听着隔壁两人的对话,雷根斯堡的脸上逐渐的发烫起来,她的身子一软,慢慢的靠着墙壁滑下去。

  随即,就像是已经实践了无数次一样,雷根斯堡熟练的开始了自己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

  情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的十点半,绝大多数的没什么事情的舰娘都已经休息了,只有少部分人还在埋头苦干。

  她和周扬都是其中一员。

  自从那天在大树上藏着狠狠的干了一番坏事之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星期,雷根斯堡逐渐东西向着无可救药的深渊逐渐滑落。

  铁血第一干坏事高手的称号,非她莫属。

  而且,有兴登堡这个“闺蜜”作为内应,雷根斯堡总能在“不经意之间”掌握到周扬的行踪,包括他晚上要去哪里留宿。

  只要遇到这种时候,雷根斯堡都会找一番理由,要求隔壁的舰娘和她暂时换一下房间,当然也有旁边就是空屋子的情况,那雷根斯堡便会更加顺理成章的住进去。

  一边干着坏事,雷根斯堡一边从贴身的口袋里面取出道具。

  那是一块布料,若是周扬看见的话,肯定能够一眼就辨认出来,那正是他前不久之前不翼而飞的某件贴身衣物。

  这很奇怪,周扬的衣服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在洗,洗完之后也是晾在房间的阳台上,有专门的防风罩,不至于说是被风吹到别处。

  然而事实就是,他就是发现自己少了一件衣服。

  总不能是被谁偷偷拿走了吧,周扬心想着,首先排除天天跑过来蹭睡的埃吉尔她们,这几人痴女归痴女了一点,干这种事情有点没道理。

  好在他并未细究什么,有些事情还是没必要刨根问底,一件衣服而已。

  在港区丢衣服的次数还少么,周扬都习惯了。

  点名批评一下某位重樱的新锐旗舰女士,某位北方联合的特工(自称)小姐,还有……反正还有很多人,周扬知道她们都干过,他只是没有把事情专门拿到台面上说。

  记得有一回,他还当场逮捕了正在翻他衣柜的大凤与小凤,而且小凤手里已经抱了两件衬衫去。

  周扬是估计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了,这样的剧情到了铁血还会重演。

  而拿走自己衣服的人,正是平时见到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高冷姿态,从头到尾都流露着一股骄傲神态的雷根斯堡。

  而且用途还奇怪,是被她拿在手里,当做干坏事时的专用特殊道具。

  兴登堡估计也想不到,她认识没多久的好闺蜜,那个自称“魅魔”的雷根斯堡,会趁着自己邀请她来房间喝喝茶的时间,鬼迷心窍一般的把指挥官的贴身衣物偷偷拿走。

  时间回到现在。

  雷根斯堡仰躺在冰凉的床单上,那双平日里高傲冷漠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然涣散失焦。她将指挥官那件偷来的白衬衫紧紧地按在自己脸上,布料上残留的、属于周扬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水、皮肤油脂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凛冽气息——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药般钻入她的鼻腔。

  “哈啊……哈……指、指挥官的味道……”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如同渴望交配的雌兽般本能地展现着自己完美的曲线。黄情金比例的身材在昏暗的室内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剪影:那对丰满到惊人的乳房在薄薄的内衣束缚下剧烈起伏着,顶端挺立的乳尖将织物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乳肉如波浪般颤动;平坦的小腹因屏气而微微收紧,形成诱人的凹陷,再往下便是饱满圆润的耻丘轮廓,紧身短裤的纤维已经被濡湿成深色,黏腻地贴合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隐约勾勒出中间那道细缝的形状。

  雷根斯堡颤抖着将左手探入腿间,隔着潮湿的布料用力按在自己的阴户上。“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衬衫下溢出。仅仅是想象——想象着指挥官此刻正在隔壁用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纽伦堡的画面——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但这远远不够。

  她猛地扯掉脸上的衬衫,露出了那张已然情彻底沦陷在情欲中的脸庞。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灰长发此刻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颧骨和嘴唇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不自觉地探出唇缝,徒劳地汲取着空气中不存在的体液。而那双眼睛——上帝,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向上翻起,暴露出大片的眼白,视线茫然地对着天花板,只有眼眶周围染上了浓重的、因极度兴奋而泛起的潮红。那是标准到极致的阿黑颜,是理智完全被肉欲吞噬的崩坏表情。

  “指挥官……指挥官在隔壁……操着别人……哈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被进入的不是我……”

  她一边发出断续的泣音,一边用衬衫的袖口缠绕住自己赤裸的右脚,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摩擦。这只脚堪称艺术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发色相近的银灰色指甲油,在昏暗中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这完美的玉足正因为主人的亢奋而微微绷紧,足趾蜷缩着,脚掌的嫩肉摩擦着粗糙的织物表面,带来一阵阵混杂着刺痛与快感的复杂刺激。

  她幻想着,这不是衬衫的袖口,而是指挥官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龟头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正卡在自己敏感的足弓凹陷处,粗壮的柱身被自己的足底和脚背温柔地夹住,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自己脚心的嫩肉上,滑腻温热,带着男性特有的、略带咸腥的浓烈气味。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搏动,每一次心跳般的脉动都透过足部肌肤传来,顺着神经直冲她的大脑。

  “用、用雷根斯堡的脚……指挥官……请用我的脚来发泄……呜……脚心……脚心里面好痒……想要被指挥官的前列腺液涂满……嗯啊??”

  她弓起腰,右脚的动作越来越快,足弓与袖口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左手也加入了自渎的行列,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按压、揉搓着自己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硬得像一粒石子,每一丝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隔壁的动静适时地传来助攻。

  “啪!啪!啪!”——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沉闷声响,节奏快而有力,显然是后入式的体位,每一次深入撞击都带着要将对方钉死在床垫上的狠劲。随之而来的是纽伦堡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咿呀??!顶、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哦齁齁齁齁齁指挥官……要、要被捅穿了呀……!”

  然后是周扬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命令,隔着墙壁模糊不清,但雷根斯堡的耳朵自动补全了每一个字:“夹紧……对,就是这样用子宫口咬住龟头……把精液全部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呜啊啊啊??????!来了……要来了……指挥官的精液……灌进来了!好烫……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被烫到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纽伦堡那拉长到变形的、混合着痛苦情与极乐的尖利高鸣,如同最后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雷根斯堡体内积压到临界点的欲望火药桶。

  “噫——!??”

  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在空中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形,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断,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漏气般的嘶鸣。左手的布料瞬间被大量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湿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右脚剧烈地痉挛着,足趾用力地蜷紧又张开,趾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衬衫袖口染出更深的湿痕。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大截,涎水从嘴角失控地淌下,混合着眼角渗出的泪水,在脸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尾巴——那条机械的龙尾——疯狂地拍打着床铺,发出“哐哐”的金属撞击声,与隔壁肉体碰撞的声音意外地形成了诡异的合奏。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浑身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额头和颈侧,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动着乳肉震颤。

  但空虚感接踵而至。

  痉挛的蜜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渴求,那不是一次手指隔着布料的高潮能够填满的虚空。阴道内壁的软肉仍在规律性地、贪婪地抽搐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更灼热的东西彻底填满、撑开、捣烂。

  雷根斯堡的渐渐地翻起了白眼——这一次是绝望与欲求不满的白眼。她的身体极力的向后仰着,肩膀抵着墙壁,腰臀却向上挺起,将那湿泞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朝向天花板的方向,仿佛在向某个不存在的存在献祭。她摇晃与颤抖了几下,从高潮的云端跌落回空虚的现实,那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的身体忽然一下子松懈下来,瘫软如泥。

  她抓起脸上黏糊糊的衬衫,凑到鼻尖深深嗅吸。布料上的气味更复杂了——混合了她自己的汗味、淫水的气息,以及指挥官残留的、已经变得很淡的体味。但这就像饮鸩止渴,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这样的……还不行……”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光是闻着味道……光是想象……光是听着声音……光是偷来的衣服……呜…书…”

  她用衬衫捂住脸,压抑地啜泣起来。但哭泣很快又被新一轮涌起的热潮打断。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赤裸的左脚,抚摸着那同样完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脚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在炽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她幻想着这双脚被指挥官握在手里,脚心被迫紧贴着那根粗壮肉棒柱身的画面——龟头顶端会抵在自己敏感的足跟凹陷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脚底的嫩肉感受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摩擦而过,带来细微而尖锐的刺激……

  “怎么,怎么办……感觉……已经满足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兴奋的颤抖,“必须要更刺激的……更直接的……必须要……离指挥官更近一点……哪怕只是……只是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哦不行……雷根斯堡,你要忍住!你是骄傲的龙娘……怎么能……怎么能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

  但理智的防线在持续传来的隔壁交媾声响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她听到周扬似乎换了个姿势。纽伦堡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而迷乱:“骑、骑乘……呜啊啊……自己动……好深……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啵、啵的一声……闯进来了??!指挥官……宫腔里面……宫腔里面被龟头顶到了……要、要被顶穿了呀!”

  “啵”的一声——那是龟头强行挤开狭窄的子宫颈口、闯入更深处宫腔时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却又在雷根斯堡幻想中被无限放大的淫靡声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那声音不是从隔壁传来,而是从她自己身体内部发出。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蜜穴口涌出,沿着股缝流下,将臀缝和大腿根部彻底染得湿滑黏腻。

  她没能忍住。

  最后的矜持和理智被这“啵”的一声彻底击碎。

  雷根斯堡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几乎不像刚经历过高潮。她抓起手中已经变得皱巴巴、沾满各种体液、散发着复杂淫靡气味的衬衫,赤着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门外走过去。每走一步,足底的嫩肉都会挤压地面,脚趾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蜷曲,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那条机械尾巴也不再是兴奋的摇晃,而是如同毒蛇般在身后危险地摆动着,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是的,人的阈值都是越来越高的,连续干了两个多星期坏事,仅仅只是隔着墙壁听动静,或是在午夜梦回时用指挥官残留的气息抚慰自己,

或是用偷来的、沾着他体味的贴身衣服来模拟他的触碰,怎么可能满足如今的雷根斯堡。

  那两个星期就像一场缓慢而深刻的调教。一开始,只是偷走衬衫,在无人的深夜将脸埋进去,幻想着指挥官的脸,就能达到一次羞耻而满足的高潮。然后是隔着墙壁偷听,将指挥官与其他舰娘交欢的淫声浪语当做配菜,一边用手指捅弄自己饥渴的蜜穴,一边想象着那些声音的主角是自己。接着是变本加厉——她会在偷听时,用指挥官的衬衫包裹住自己的脚,幻想着那是他在把玩她的玉足,用足穴为他服务。再后来,光是想象已经不够了,她会故意在指挥官可能经过的地方“偶遇”,穿着最凸显身材和腿部线条的短裙与丝袜(但从未成功引起他特别的注意),回来后就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更加激烈地自渎,将丝袜顶端濡湿,幻想着那是被指挥官的精液喷溅沾满。

  她的欲望如同被精心饲养的怪物,每喂食一次,就膨胀一分,对“饲料”的要求也越发苛刻。如今,隔靴搔痒般的间接刺激,已经无法再喂饱这头名为“渴望周扬”的凶兽了。

  如果说,把和周扬真正意义上的贴贴——让他那根傲人的肉棒彻底贯穿自己的蜜穴,用龟头撞开自己紧闭的子宫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灌溉般尽数射入自己最深、最神圣的宫腔,让自己的小腹鼓起明显的、怀了孕似的弧度——算作是这个欲望无底洞的最深层,那么雷根斯堡能且仅能做的事情,就是往这个最深层尽可能的靠拢。

  她停在门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更大胆的决定。

  在出门之前,雷根斯堡卸掉了那些不必要的装甲——或者说,是所有多余的衣物。她将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也褪了下来,扔在床边。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一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深色、勉强挂在胯骨上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左脚踝上系着的一条细细的、带着小铃铛的银色脚链——那是她自己偷偷买的,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被指挥官亲手戴上,然后在激烈的性爱中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赤裸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因寒冷和兴奋而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方,稀疏的银灰色耻毛被打湿,黏在饱满的阴阜上,内裤的布料深陷在阴唇的沟壑中,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细缝。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饱满如蜜桃,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却依然无法阻止大腿根部那不断渗出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的黏腻爱液。而那对玉足,此刻完全赤裸地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足弓绷紧,脚后跟微微抬起,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逃离却又渴望被捕获的微妙姿态。

  既然要追求刺激,追求那种站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走钢丝的感觉,就要追求到底。伪装成无辜的、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的舰娘?不,那不够。她要的就是这种几乎全裸的、只挂着一片湿透内裤的淫荡状态。她要让指挥官如果此刻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完全发情、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姑娘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龙娘,不仅有着黄金比例般的完美身材,还有着一对巨大的、装饰着华丽金属纹路的黑色龙角,此刻龙角的尖端似乎也因为主人的情绪亢奋而微微发烫。尾椎那里还连接着一条机械的龙尾巴,银灰色的金属关节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尾椎末端的尖锐部分危险地晃动着。

  就和重樱舰娘们的大尾巴一样,雷根斯堡一边走路,她的尾巴也兴奋地、不受控制地摇摆着,金属关节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与左脚踝的银铃发出的轻微脆响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路,赤裸的脚掌与冰凉地板接触的面积降到最小,足弓的优美曲线因此被拉伸到极致,脚后跟完全悬空,只有前脚掌和脚趾承受着身体的重量。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极其小心,仿佛在跳着一支淫靡而寂静的芭蕾。足底的嫩肉挤压地面,带来冰凉的触感,却也刺激着脚心的神经元,让她本就敏感的脚部传来阵阵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脚趾缝间渗出细微的汗液,在地板上留下几乎看不见的、潮湿的脚印。

  出门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仅仅只是拉开房间门、让走廊上稍冷的空气拂过自己滚烫的赤裸肌肤,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与绝对快意的感觉便如电流般窜遍雷根斯堡全身,让她的头皮发麻,大脑一阵阵发晕,发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安全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气味,混合着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汗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她足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的足汗气味。这味道让她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

  ——在这里停留,不仅有可能被指挥官发现,甚至有可能被其他晚归或失眠的姐妹发现。也许是去厨房找夜宵的Z23,也许是熬夜工作的俾斯麦,也许是刚刚结束巡逻回来的欧根亲王……无论被谁看到,她这副几乎全裸、蜜汁横流、一脸发情阿黑颜的模样,都将成为她社会性死亡的瞬间。

  ——太危险了,雷根斯堡,快停下来!滚回房间去,用那件衬衫再自我安慰一次,然后抱着残存的羞耻心入睡,明天早上你还是那个高傲的、对指挥官不假辞色的铁血龙娘!

  内心的警告尖锐刺耳。

  但她并没有停。

  反而,在极致的危险感刺激下,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吸气都让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刮擦着空气,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震得她自己耳膜发疼。一股新的、更灼热、更粘稠的爱液从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滑过膝盖窝,滴落在她赤裸的脚踝上,带来温热滑腻的触感。左脚踝的银铃被液体沾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轻微的、湿润的颤动声。

  雷根斯堡背对着纽伦堡房间的大门——那扇门后,她渴望的男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着另一个女人——她抬起右手,单手撑住冰冷的墙壁,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左手则依然紧紧攥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如同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又像是握着一面象征堕落的旗帜。她深深地弓起身子,腰部塌陷,臀部向后高高翘起,将那几乎透明、深陷在臀缝中的湿透内裤,以及内裤下若隐若现的、饱满的阴唇轮廓,完全暴露在走廊的空气中,暴露在假想的、随时可能出现的视线之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突出,爱液流淌得更加顺畅,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唧”的水声。她的头低垂着,银灰色的疯情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部分脸庞,但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雪白肩背,依然出卖了她的亢奋状态。

  她在心中小声地说,声音带着颤栗的兴奋和扭曲的渴望:

  “快来捉我呀……指挥官……呵呵呵……我就在你门外……离你只有一墙之隔……全身都湿透了……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被你其他女人的淫水(她幻想着纽伦堡的爱液溅到了门上)隔着门间接弄湿的内裤……”

  “我的脚……你看,我的脚没有穿鞋……赤裸着……刚刚流出来的东西滴到脚踝上了……好滑……好黏……你闻到了吗?我发情的味道……和纽伦堡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飘到走廊里了哦……”

  “我的子宫……我的子宫里面好空……好痒……一直在收缩……在等你来填满它……用你的龟头顶开宫颈……像对待纽伦堡那样……不,要比对她更用力……更深入……把我的宫腔也彻底操开……用精液灌到最满……让我的肚子凸起来给大家看……”

  “雷根斯堡我呀,真的要,要按捺不住了惹……”

  她说着,左手颤抖着松开了衬衫,任由书那件布料滑落在地。然后,那只手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自己的臀缝,隔着那片湿透的、毫无防御力的蕾丝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按在了自己肿胀外翻的阴蒂上。

  “呜??!”

  一声短促的、尖锐到变形的呻吟从她牙缝里挤了出来。她猛地收紧小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布料的纤维,在她指尖汇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湿滑。她的右手在墙壁上抓挠了一下,指尖与墙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赤裸的双脚也同时用力蜷缩,脚趾紧紧抠住冰凉的地板,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能感受到地板细微的纹理。

  她维持着这个淫荡的、后背位的邀请姿势,在寂静的走廊里,在隔壁激烈的交媾声中,在极度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之间,颤抖着等待着。等待着那扇门打开,等待着被捕获,等待着被彻底拖入欲望深渊的最底层。左脚踝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连绵的、如同催命符般的清脆声响。风情

  周扬还真就准备出来了。

  “喂——”

  “纽伦堡,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呜呜呜……指挥官,你就满足我一下嘛,肯,肯定不会被别人看到的……”

  “信你才有鬼,就在房间里面不好么,为什么非要出去?”

  纽伦堡脸蛋红扑扑的,她眨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既羞怯又期待:

  “对,对不起……但人家实在是很想演一下剧本里面的那个剧情,就是那个,指挥官胁迫我,强行把我带到公共场所什么的……”

  “就一次好不好,放心吧,指挥官,这个点都很晚了,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啦!”

  她和莱比锡一样,撒娇有一手的,周扬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来自姑娘们的撒娇了。

  “球球你啦,就……就胁迫人家一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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