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8acfc1cba6d43d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完这番话之后,莱比锡就一直盯着纽伦堡看,如今获得了勇气buff加持的她,已经可以通过眼神来给纽伦堡上压力。
她在逼迫纽伦堡赶紧思考,好让她做出自己的抉择。
“呜……”
纽伦堡只是觉得姐姐好陌生,莱比锡是勇敢起来了没错,可她还糯着呢。
“快点!”
莱比锡完全不给纽伦堡喘息的机会:“你要是再不想通……我可要让鱼鱼把你抓起来,扔出去咯。”
“快想,纽伦堡,要多想。”
在这种重压之下,纽伦堡选择了闭上眼睛,她紧紧的搂着周扬的胳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内心在经历着极大的拉扯一样。
忽然间,她开口道:
“姐姐,我好像悟了。”
“?你悟了什么。”
“很难形容,我突然间就想明白了一切,是了,我不会再犹豫了。”
纽伦堡猛然睁开眼,她向后跳开了一步,摆出了一个奇异的姿势,一手指地,一手指天,然后双手合十,至于胸前。
她的表情格外庄重肃穆,话语出口,几乎掷地有声:
“谢谢你,姐姐,我感觉我已经领悟了属于我的大道……罢了,往事就如过眼云烟,一切自在——”
“住口。别神神叨叨的。”
莱比锡立刻打断她,还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
“别装的像是什么得道的高人一样好不好。”
周扬也纳闷呢,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纽伦堡的姿势,心想,莫非这姑娘已经想开了,参悟了无上佛法,要遁入空门不成?
于是他开口道:
“所以,纽伦堡,你领悟的大道是什么?”
纽伦堡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好半晌,才挤出来几个字:
“嗯,我,我悟了双……双修欢喜禅。”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周扬:……
莱比锡:……
连鱼鱼的头顶都冒出来了一串省略号。
“我就知道。”
莱比锡长叹一口气:
“每次想耍帅都弄巧成拙,笨蛋纽伦堡。”
话音落下,纽伦堡身上的得道高人气质立刻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她有些慌乱的挥舞着手臂:
“呜呜……别这么说,姐姐,风情我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而已啦……你一直这样给我上压力,我也很难办的呀。”
“而且,难道大家不觉得我这个段子很有趣吗……难道不幽默嘛?”
“你是挺幽默的。”
莱比锡打量了她两眼,锐评道。
这句话攻击性很强,纽伦堡顿时就自闭着不说话了。
然后,莱比锡又转过头来,拉了拉周扬的袖子:
“她这是已经同意啦……指挥官,要不要我……稍微帮您一下呢,比如说由我亲自把她捆起来什么的。”
“不用不用。”周扬连忙摆手,莱比锡的勇气有点过头了,还是收敛一点为好:“你让她自己慢慢来吧,港区不兴这一套啊。”
“也行。”
莱比锡说。
她到底还是尽到了作为情姐姐的责任,主动的退开一步,等纽伦堡自己找周扬贴上去。
可即便这样了,纽伦堡还是畏畏缩缩的,莱比锡一点也不惯着她,径直的走上前去,尽可能的耐心的态度问道:
“是还在害怕和指挥官接触吗?”
“放心吧……其实,一开始我也有点害怕的,稍微忍过最开始的那一小会儿就好了,之后全部交给指挥官就好。”
“倒也不是这回事。”
纽伦堡轻轻地说。
姐妹俩开始凑到一起,小声的嘀嘀咕咕起来,时不时还回过头来看周扬一眼,又迅速的转回去。
周扬很自觉的没有听姐妹俩之间的私下交流,但他隐隐约约间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好下流”、“太那个了吧”、“你没救了”之类的。
一种不妙的预感突然盘旋在周扬的心头,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纽伦堡忽的拉住了莱比锡的手臂,一副央求的表情。
“……你自己去说呀。”
莱比锡说,她满脸写着难办。
“你帮我一下嘛……姐姐~”纽伦堡继续可怜巴巴的撒着娇。
“那,那我只能试一下。”
听到莱比锡答应了自己,纽伦堡变脸如翻书,立刻一脸喜色的跑开,取出一块周扬作为伴手礼带来的曲奇饼干,可劲的咬了一大口。
莱比锡慢慢的挪回来,看得出来,她现在很是纠结。
少女的小脸涨红着,数次张嘴,都没能说出什么来,见她这样,周扬只好自己问:
“纽伦堡又打算整什么活了?”
“差不多。”
莱比锡轻声道:
“她,她有一个请求……就是,希望您对她说一句纽伦堡,其实这个曲奇里面放了烈性药。”
周扬两眼一黑。
他感觉自己的CPU这下是确确实实的要过载了。
一下子没站稳,他跌坐回床上,捂着额头,大声的“啊?”了一声。
脑海中的思绪,正在逐渐的串成一条连贯的线索。
周扬记得相当清楚,两个小时之前,纽伦堡说的那番怪话里面,就包含了一句:
“指挥官无事献殷勤,这份伴手礼里面一定有药!”
“等我和姐姐吃下去之后,他再说出诸如想要解药吗?我把它涂在鱼雷上了。这样的话,以此来满足他的恶劣趣味!”
不是,到底是谁的恶劣趣味啊,姑娘。
怪不得莱比锡会说出那几个关键词呢,她是真没说错,你确实没救。
莱比锡好姐姐当到底,在周扬身边坐下,替纽伦堡说好话:
“指挥官,纽伦堡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无可救药吧,但她也和我说了,要克服和您身体接触的这种心理障碍,一时半会确实做不到的。”
“您就当做是在陪她玩情趣游戏好不好,就……说这一句就可以了,纽伦堡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而已……”
周扬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他现在很想呼叫腓特烈大帝过来,把纽伦堡抓过去好好的教育,回炉重造一番。
“唔——!”
另一边。
还没等周扬答应她,纽伦堡已经开始入戏了。
她涨红着脸,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在周扬面前站好,大腿紧紧的夹着,纤细的腰肢不停的扭来扭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身体突然,好,好奇怪……”
“指挥官,你在这份曲奇饼干里面放了什么,难,难不成是……?!”
莱比锡立刻拉了拉周扬,眼神中饱含着期待。
周扬给她加的勇气BUFF,除开刚刚主动出击的时候用了一部分,剩下的全用在给纽伦堡说情上了。
在她俩的目光之下,周扬实在是坐立难安。
直到风情某一个瞬间,他再也绷不住,有点自暴自弃的说道:
“啊对,是的,没错。”
“我在曲奇饼干和蛋糕里面都加了药,还是药效特别厉害的那种,纽伦堡,你跑不了了,你的姐姐也跑不了。”
纽伦堡的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欢喜,又赶紧收敛住,更加卖力的“表演”起来:
“怎,怎么能这样!”
“我就知道,指挥官果然是对我图谋不轨……呜呜……但是这也没办法吧,毕竟上次一起和腓特烈她们泡温泉的时候,她们都说,我的身材超级好呢……”
“总,总之,指挥官快点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不然我就要……我就要被指挥官狠狠的吃掉了……”
她对着周扬猛打眼色,意思是让他再配合一点,说出下面的那句台词。
到了这里,其实已经超出了莱比锡一开始的说辞了,但周扬目前什么都不想考虑,人已经麻了。
他默默的站起身,站在纽伦堡面前,一板一眼的念着纽伦堡心中所想的台词:
“你知道解药在哪里,想要的话,自己来……自己来取。”
纽伦堡立刻“扑通”一下,坐了下去。
她抬起头,表情羞怯中带着一丝激动,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指挥官真,真变呢……”
喂!
周扬在心里大声吐槽,变的分明是你吧,你这个闷堡!脑海里面的颜色内容快比得上长岛了啊!
“既,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
纽伦堡说。
“那,为了保护自己的纯洁,只能……只能暂时满足一下指挥官的恶劣爱好了呢,总之,我要开始战斗了!”
旁边的莱比锡都看傻眼了。
她没有预料到周扬会这么配合,也没有预料到,纽伦堡居然敢真的按照她脑补的内容“表演”下去。
一种奇怪的想法盘旋在莱比锡的脑海,如果周扬继续配合,那以纽伦堡那出色的编剧功底,之后的几十集全部演一遍,今天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和指挥官贴贴了?
庞大的危机感在莱比锡的心中升起,她立刻站起身,朝着周扬的方向扑过去:
“等,等一等……!”
“刚刚,我也吃了那份蛋糕……所以,解药我也要一份。”
纽伦堡识趣的让开一点,今天她能认清自己的真面目,姐姐功不可没。
何况,按照纽伦堡的构想,确实情有“姐妹两人一起,在指挥官的无理要求下越陷越深,最终彻底变成他的形状”这么个剧情走向。
姐姐加入进来,很合理。
一整天的时间。
周扬都在配合着纽伦堡。
得益于长岛经常搞完创作之后就拿给他看的缘故,到了后面,周扬都不需要纽伦堡的暗示,就知道自己应该说出什么样的“台词”出来。
还真别说,演起来挺上头的,周扬渐渐的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麻了。
怪不得长岛经常建议他来点儿剧本玩法呢。
他有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有些乐在其中。
当然,纽伦堡和莱比锡更加不好意思承认,三人一起,心照不宣的演着这个漫长的剧本:
“呵,你们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吗?”
“纽伦堡,莱比锡,刚刚的样子,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你们也不想自己的这幅样子被大家都看见吧?”
“可,可恶……指挥官还想做什么?我们是不会屈服的,是,是吧,姐姐?”
“是的呢,纽伦堡……指挥官,有什么招数,就请您放马过来吧,铁血舰娘的毅力,是不会输的呀!”
只能说,光听台词,还怪热血的。
“哦?那我可要看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这里有两套衣服,快点换上吧,然后,我要你们在我面前表演——”
“咦?!居然是,是决胜毛衣?”
“没,没办法呢,既然指挥官都要求了,而且指挥官还掌握了我们的丢人秘密,只能照办了呀,纽伦堡。”
“是吧?我们就只能穿上了呢。”
——如此种种。
反正三个人是越玩越开心,一直到晚上,几个人连晚饭都没去吃,鱼鱼都无精打采的趴下睡着了,剧本才堪堪的走过了一半的进度。
纽伦堡明显是打算用一整晚的时间,把它全部演完。
重头戏,也是属于她最重要的时刻,即将来临。
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周扬却摆起了手:
“第一次就不要这样了吧,之后再来和你一起走剧本。”
“嗯?指挥官是,是什么意思呢?”
纽伦堡有点紧张的说。
按照她的剧本,应该是周扬强迫她,让她自己坐上来动才对。
忽的一下,周扬已经站起身来,他抓住纽伦堡的手,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抱了起来,向着床铺走过去:
“我只是觉得,第一次还是正常着来比较好。”
莱比锡立刻跟上去。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莱比锡也累了。
本来,上午的时候,她正好端端的和周扬快乐着呢,纽伦堡突然杀出来打断了这个过程……下午说是玩了那么久,但都没有涉及到什么关键性的进展。
整个铁血那么多的舰娘,指挥官能够专门抽出这么多时间来陪自己和纽伦堡玩,她已经很满足了,不可能要求他明天还过来吧?
莱比锡懂得知足。
她乖巧的爬到床上,和刚刚被扔上去的纽伦堡并排躺好,想了想,又主动的翻了个身,把自己和纽伦堡叠在了一起。
她低下头,轻声问道:
“纽伦堡,今天指挥官和你一起玩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了呢?现在还对指挥官的触碰特别敏感吗?”
“倒,倒也没有了呢。”
“嗯……那疯情,你知道我们等等要怎么做了吧?要尽全力的也让指挥官开心起来哦。”
纽伦堡红着脸回答:
“知,当然知道。”
话音落下,她感到自己已经被周扬从莱比锡的身下轻轻拖了出来。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像烙铁般贴着她细嫩的脊背一路下滑,直至托住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纽伦堡的身体瞬间绷紧又软化,一种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脑髓,让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呜……指挥官的手……好烫……”
周扬已经跨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肉刃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正抵在她紧窄的穴口缓缓研磨。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耻丘肌肤,几乎要灼伤纽伦堡的神经末梢。她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却反而将周扬的肉棒夹得更紧,龟头前端已经浅浅地嵌入了两瓣粉嫩花唇的缝隙。
“啊……等、等一下……”纽伦堡慌乱地伸手去推周扬的胸膛,指尖却在触碰到结实肌肉的瞬间就失去了力气。她的身体远比意识诚实——花穴深处早已蜜液泛滥,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莱比锡在旁边侧躺着,撑着脸颊静静观看。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腿间——那里同样湿得厉害。但此刻,她更想看着妹妹被指挥官彻底占有的过程。这种旁观的视角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禁忌的仪式。
“纽伦堡。”周扬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刚才不是说,要变成我的形状吗?”
他的腰胯往前轻轻一顶。
仅仅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纽伦堡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黏膜被一寸寸碾平,褶皱被迫舒展开来包裹入侵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搏动的脉动,以及龟头冠沟擦过敏感内壁时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强烈快感。
“咿……啊啊……进、进来了……”纽伦堡的瞳孔瞬间放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着,想要往后逃,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又一阵贪婪的吸吮感,花穴内壁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仿佛在主动吞咽那根滚烫的异物。
周扬停住了动作,肉棒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他故意保持着这个深度,让纽伦堡充分感受被半截填满的暧昧状态——既不够深,又无法脱逃。龟头正抵在一处格外柔软湿润的肉褶上,那里正是她的G点区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水声潺潺的黏腻声响。
“呜……指挥官……太、太深了……”纽伦堡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生理性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颈口的微微张开——那处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幽秘花园,此刻正因为肉棒的逼近而害羞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莱比锡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喘息:“纽伦堡,放松一点……全部交给指挥官就好。你看,姐姐也在这里陪着你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拨弄着纽伦堡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那里正紧紧箍着周扬粗壮的茎身,粉嫩的黏膜被拉扯得薄如蝉翼,隐约能看到深处紫红色龟头的轮廓。莱比锡的指尖沾染上大量透明的爱液,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舐干净,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指挥官……纽伦堡的水好多……”
这个场景刺激得周扬腰胯一紧,肉棒不受控制地又往前顶进了几厘米。
“呀啊啊——!”纽伦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这一次的深入直接碾过了子宫颈口,龟头冠沟重重地刮过那处娇嫩的敏感点,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强烈快感。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周扬的腰,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那双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周扬的后腰,足底柔软湿滑的肌肤带来奇异的触感。
周扬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暂时停止了抽插,一只手顺着纽伦堡的大腿滑下,轻易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少女的足踝线条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脚掌小巧玲珑,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足底肌肤白皙细嫩,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纽伦堡的脚……很漂亮。”周扬低声评价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足底的嫩肉。
纽伦堡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周扬的握力很稳。更让她崩溃的是——当周扬用拇指按压她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竟然直接窜上了脊椎,让她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爱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不书要……碰那里……脚……脚会坏掉的……”纽伦堡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种陌生的刺激。她从未想过足部被触摸会带来如此强烈的连锁反应——每一下按压都像按下了体内的某个开关,让她的小穴痉挛、子宫收缩、甚至乳头都硬挺地立了起来,顶端渗出晶莹的乳汁。
莱比锡看得呼吸更加急促了。她也学着周扬的样子,伸手抓住了妹妹的另一只脚,双手捧着那只玉足仔细端详,然后轻轻将脸颊贴了上去。纽伦堡的足底因为出汗而微微潮湿,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荷尔蒙的体味。莱比锡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尖,缓慢而细致地开始舔舐妹妹的足心。
“哈啊……姐姐……连姐姐也……”纽伦堡彻底崩溃了。两只脚同时被玩弄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锁骨上,她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周扬趁着这个机会,腰胯猛地用力,一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噫噫噫——!!!”纽伦堡的眼球瞬间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在唇边微微颤抖。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长驱直入地闯进了温暖紧致的宫腔。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她的整个子宫都被撑开了,宫壁柔软的嫩肉被迫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每一寸黏膜都在颤抖、收缩,试图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填充感。纽伦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肉棒在宫腔内缓慢旋转时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胀快感。
她的下腹部明显隆起了一个凸起的轮廓,随着周扬每一次抽插而移动着——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搅拌时撑起子宫的形状。这种视觉冲击让莱比锡看得眼神迷离,她忍不住伸手按在妹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
下那个硬物的移动轨迹。
“指挥官……纽伦堡的子宫……被您顶得凸出来了……”莱比锡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好厉害……整个子宫都被填满了……”
周扬没有回答,他已经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撞击到宫腔最深处。肉棒与嫩肉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纽伦堡的呻吟已经不成语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着,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荡,乳尖不断喷射出白色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脸颊上。莱比锡见状连忙凑过去,张口含住妹妹的一侧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姐姐……在喝……纽伦堡的奶……”纽伦堡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着支离破碎的话语,“指挥官……爸爸的肉棒……把女儿……女儿的子宫……全部撑开了……啊……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这种充满禁忌感的称呼让周扬的攻势更加猛烈。他松开纽伦堡的脚踝,双手改为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高速冲刺。每一次深入都让纽伦堡的小腹凸起更加明显,子宫被撞击到深处的感觉让她产生了近乎失禁的快感——事实上,她的尿道口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每次被顶到最深时都会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莱比锡终于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转而爬到周扬身后。她伸出双手从后面环抱住男人的腰,将自己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背上,然后开始用湿润的蜜穴摩擦他的尾椎。这种三明治式的体位让周扬感受到了前后夹击的快感,他的喘息越发粗重,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产生了残影。
“指挥官……莱比锡也想要……”少女在情耳边吐着热气,一只手悄悄探到前面,用手指拨弄着纽伦堡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那里正因为高速抽插而不断翻出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圈黏膜,看起来淫靡至极。
周扬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纽伦堡的宫腔深处。他转过头,吻住了莱比锡的唇,同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指一起插入了纽伦堡已经被填满的小穴——两指加上肉棒,让那个紧窄的通道被撑到了极限。
“呜啊啊啊啊——!!!”纽伦堡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花穴内部疯狂收缩,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龟头。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极其强烈的、全身性的潮吹——大量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周扬的肉棒和大腿流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但这还没完。周扬感受到龟头被紧紧吸吮的极致快感,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纽伦堡的子宫深处。第一波射精的力道极强,精液冲击宫壁的声音甚至清晰可闻。纽伦堡感觉到宫腔被滚烫的液体冲刷、填满,那种被内部灌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诡异的饱腹感——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变成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腹,形状圆润如同怀孕初期。
“哈……哈……被……被灌满了……”纽伦堡失神地喃喃道,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指挥官……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凸出来了……”
周扬还在持续射精。第二波、第三波……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纽伦堡的大腿根流淌,将床单彻底染湿。莱比锡看准时机,立刻趴到妹妹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那些溢出的精液——有些是从穴口流出的,有些是从尿道口渗出的,混合着爱液和妹妹的尿液,味道咸腥而充满情欲的气息。
“姐姐……在舔……我和指挥官的……”纽伦堡虚弱地说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扬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茎身滑出穴口,带出了更多混浊的精液——纽伦堡的子宫颈口因为被撑开太久,此刻尚未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正缓缓向外流淌着白浊。周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红肿的花唇,仔细观赏着内部的景象:阴道内壁被摩擦得一片通红,褶皱全部被碾平,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深处隐约可见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涌动。
“真美。”他低声评价道,然后抬起头看向莱比锡,“轮到你了。”
莱比锡眼睛一亮,立刻乖巧地翻身躺下,主动张开双腿,将早已湿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周扬面前。她的穴口比纽伦堡更加成熟一些,花唇肥厚饱满,此刻正像渴望呼吸的小嘴一样微微开合着,吐露出晶莹的爱液。
周扬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莱比锡唇边,少女立刻张口含住,像品尝美味一样认真吮吸起来,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然后,周扬抓住了莱比锡的脚——她的足型与纽伦堡不同,更加修长,足弓更高,脚趾纤细,趾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看起来更加成熟性感。
“用脚帮我。”周扬命令道,将刚刚射精完毕、尚处于半勃状态的肉棒放在莱比锡的双足之间。
莱比锡立刻会意,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肉棒,前后摩擦起来。她的足底肌肤柔软中带着些许细茧,摩擦龟头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感。更妙的是,她的足趾非常灵活,时而用脚趾夹弄龟头冠沟,时而用足弓包裹住茎身,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纽伦堡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也伸出了自己的脚,用脚趾轻轻拨弄姐姐的足踝,形成了一种双重足交的淫靡景象。
在姐妹俩四只玉足的侍奉下,周扬的肉棒很快重新完全勃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他抽回肉棒,对准莱比锡湿漉漉的穴口——
但这次他没有选择正常位。而是将莱比锡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后穴花完全暴露,粉嫩的肛珠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指挥官……那里……还没……”莱比锡有些慌乱的回头,但周扬已经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后庭入口。
“放松。”他低声命令道,同时伸手从旁边拿过一罐润滑液——那是纽伦堡剧本里准备的“道具”之一,没想到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冰凉黏滑的液体涂抹在肛门口,莱比锡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周扬的手指就插了进来——一根、两根、三根。他耐心地扩张着那个紧致的通道,感受着肠壁的温热与蠕动。莱比锡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着,仿佛在催促更多。
当手指扩张到足够程度后,周扬将沾满润滑液的肉棒抵了上去。龟头缓缓书挤开紧缩的括约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莱比锡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啊啊——!指、指挥官……好胀……后面……要被撑破了……”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莱比锡的后穴中,直到整根没入。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滚烫,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莱比锡的脊椎弯成优美的弧线,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纽伦堡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爬到姐姐面前,伸手捧住莱比锡的脸,吻了上去。姐妹俩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同时,纽伦堡的另一只手悄悄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撑开姐姐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后庭被插入而不断收缩着,爱液如泉涌般流下。
周扬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莱比锡的肠壁被完全撑开,括约肌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带来强烈的束缚感。他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情然后重重撞回最深处。莱比锡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而失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要、要去了……指挥官……莱比锡……莱比锡要从后面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肠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她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大片床单,但没有人介意。周扬感受到肠道极致的紧致,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腰部疯狂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在最深处爆发——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莱比锡的直肠深处。这一次的射精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肠壁时的流动感。大量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与尿液混合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书 周扬拔出肉棒时,莱比锡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洞,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纽伦渡过来的唾液丝线。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爱液、尿液、汗水和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颓废而淫靡的氛围。床单已经完全湿透,多处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和精斑。
过了好一会儿,纽伦堡才虚弱地开口:“指挥官……剧本……还没演完呢……”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某种狂热。周扬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舰娘的恢复力果然惊人,经过两次激烈的射精,它仍然保持着七八分的硬度。
莱比锡也挣扎着爬起来,尽管双腿还在颤抖,但她还是爬到了周扬身边,张口含住了半软的龟头,用舌头温柔地舔舐起来,试图让它重新完全勃起。纽伦堡见状,也凑了过来,不过她没有选择口交,而是趴到周扬腿间,将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贴了上去,用那微微隆起的、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轻轻摩擦着肉棒。
“指挥官……纽伦堡的肚子……还热热的……”她红着脸说,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腹,轻轻按压着疯情,“您的精液……还在里面……流来流去……”
这个画面刺激得周扬的肉棒瞬间完全抬头。他看着并排跪在自己面前的两姐妹——一个口中含着他的性器,一个用被内射过的小腹侍奉着他,两人的脸上、身上都沾满了各种体液,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
“剧本的下一幕是什么?”周扬沙哑地问。
纽伦堡的眼睛亮了起来:“是……是姐妹两人一起,用所有能侍奉的部位……让指挥官射出来……”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更加羞耻的红晕:“然后……然后指挥官要说‘你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形状了’……”
周扬笑了。他伸手揉了揉纽伦堡的头发,然后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脸上。少女湿漉漉的花穴直接贴上了他的嘴唇,他立刻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味道咸腥而淫靡。纽伦堡发出一声尖叫,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同时,莱比锡已经爬到了周扬的胯间。她这次没有选择用嘴,而是趴下来,将自己丰满的双乳夹住了肉棒。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服务着肉棒,时而还俯下身,用舌尖舔舐龟头顶端的小孔。
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让周扬闷哼出声。他更加卖力地舔弄着纽伦堡的小穴,舌头甚至深深探入了她尚未闭合的子宫颈口,舔舐着里面残留的精液。纽伦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一起喷溅出来,淋了周扬满脸。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翻了个身,将纽伦堡压在身下,肉棒对准她尚未被使用过的后庭——那个粉嫩的肛蕾正在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发出邀请。莱比锡立刻爬过来,用手指蘸取大量的润滑液,开始温柔地扩张妹妹的后穴。疯情
“姐姐……手指……在纽伦堡的后面……”少女发出啜泣般的呻吟,但身体却主动往后顶,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当扩张到足够程度后,周扬将肉棒缓缓挤了进去。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困难——纽伦堡的肛门更加紧致,肠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但她没有喊痛,反而主动收缩着括约肌,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粉嫩的菊穴中。
终于,整根没入。周扬停住动作,让纽伦堡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她的肠道在剧烈颤抖,肠壁紧紧吸吮着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莱比锡趁机爬到妹妹面前,让她含住自己的乳头——那里又开始渗出乳汁了。纽伦堡本能地开始吮吸,甘甜的奶水流进口腔,缓解了后庭传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周扬开始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纽伦堡的肠道被完全撑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少许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肛交带来的快感与阴道交截然不同——更加深入、更加禁忌、也更容易触及前列腺的位置。纽伦堡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她的呻吟开始带上某种甜腻的哭腔:
“后面……指挥官的肉棒……顶到……顶到奇怪的地方了……啊啊……要……要尿出来了……不对……不是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肠道疯狂收缩着,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顺着抽搐的肉棒流淌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前列腺高潮,那种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继续高速抽插着,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莱比锡看着妹妹濒临崩溃的痴态,忍不住也伸手探向自己的后庭——那里还残留着指挥官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缓缓流出。她用指尖蘸取了一些,送进口中品尝,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指挥官……纽伦堡的后面……好紧……”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周扬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在最深处爆发——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纽伦堡的直肠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甚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被彻底填满了,下腹部甚至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再次微微隆起。大量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将床单彻底染湿。
周扬拔出肉棒时,纽伦堡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从姐姐乳头吸出的乳汁,整个人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微微抽搐着。
但周扬的肉棒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舰娘的体力实在太过惊人。莱比锡见状,再次爬了过来,但这次她没有选择任何性器,而是趴到周扬腿间,开始用舌头细细清理妹妹后穴中流出的精液。她舔得很认真,从臀缝一直舔到穴口,甚至将舌头探入那个尚未闭合的小洞,吮吸着里面残留的白浊。
这种侍奉带来的心理快感丝毫不亚于生理快感。周扬终于再次射精了——这一次的量不多,但依然有力地喷射在了莱比锡的脸上。白浊的精液溅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和嘴唇上,她不仅没有避开,反而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仔细地舔舐干净。
至此,漫长的剧本终于接近尾声。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三人的身体都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床单湿得一塌糊涂。纽伦堡和莱比锡并排躺在一起,两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
周扬靠在床头,伸手将两姐妹一起搂进怀里。她们顺从地依偎着他,像温顺的小猫一样蹭着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纽伦堡才虚弱地开口:
“指挥官……”
“嗯?”
“剧本的最后一句台词……”她仰起脸,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红晕,“您还没说呢。”
周扬低头看了看怀中两具布满自己痕迹的躯体,轻笑一声,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纽伦堡,莱比锡,你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形状了。”
两姐妹的身体同时轻轻一颤,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们往男人的怀里钻得更深了些,闭上眼睛,很快就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窗外,夜色正浓。而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恐怕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