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4a76df9bf7462f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纽伦堡这样做,周扬其实有点难办,他也有话要说的:
“说真的,我不好评价,纽伦堡。”
“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等以后把你带回了港区,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个叫做长岛的舰娘,哦,还有个叫樫野的,你们仨凑在一起共同语言估计要拉满了。”
说着话,周扬还在纽伦堡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呜呜呜……”
纽伦堡立刻搂住了周扬的手臂,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指挥官……就,就这一回好不好,以后指挥官让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人家还会每天晚上都主动的帮指挥官暖床……”
“答应人家嘛,我,我是你的堡堡呀……”
周扬给她整笑了。
“OKOK,你也是堡堡。”
铁血的堡堡太多了,闹不好以后周扬在走廊里面喊一句“堡堡在吗”,风情七八个舰娘一起回答他。
而且纽伦堡说这句话的时候没讲德语,用的是中文,堡堡,谐音就是宝宝。
虽然这样玩有点那啥,但她说她是我的宝诶。
你知道的,我周扬当了这么久指挥官,向来都是对这种撒娇没什么抵抗力的。
“嘿嘿嘿……”
纽伦堡在那里傻笑,她双手环住周扬的脖子,主动的亲住他的嘴唇。
待到两人分开之后,纽伦堡歪歪头:
“指挥官是不是同意啦……?”
“就这一回。”
“那,那我们稍微等一等再出去,毕竟还要先把这一回合的事情,处,处理完呢——”
“好。”
周扬说。
他把纽伦堡翻个面,让她脸蛋朝下趴伏在柔软的被褥上。这个姿势让纽伦堡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两片臀瓣的弧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中间的沟壑深邃如峡谷,而谷底那道粉嫩的狭缝早已在之前的亲吻中湿润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印出几处深色的水痕。
周扬的双手覆上那对堪称完美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对付她这样的舰娘,后方的进攻姿势实在是不可不品尝。他俯身贴近她的脊背,嘴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垂低语:“堡堡,你的后置装甲……真是一流的艺术品。”
完美的后置装甲,足以在承受鱼雷攻势的时候产生一阵阵的“波澜”,以此来抵御爆炸的冲击力度,周扬想看的就是这个。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停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前,指尖轻轻探入一小截。
“呜……指挥、指挥官……”纽伦堡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那里……好痒……”
“痒吗?”周扬低笑一声,他将整只手掌覆在她的臀部,拇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片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个粉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视野中。那个地方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细密柔软,颜色是淡淡的浅粉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而就在这朵花的下方,那道更加湿润的缝隙里,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滴落到床单上。
这才是后方攻势的精髓所在!周扬不再犹豫,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那个更湿润的主要入口,硕大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龟头缓缓挪到上方那个更紧致的入口,用滚烫的顶端轻轻摩擦着那圈柔软的褶肉。
“等、等等——!”纽伦堡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惊慌,“指挥……那是……那里不可以……啊!”
抗议的话语被陡然升起的快感打断了。周扬的龟头只是轻轻研磨着那圈敏感的嫩肉,细微的摩擦就让纽伦堡的整个骨盆都开始颤抖。她的背部弓起,十指死死抓住床单,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那双纤细白皙的脚此刻正展示着惊人的美感: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踝的线条精致玲珑,十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甲油。此刻那双玉足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紧,足底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纹路。
周扬的视线扫过那双美足,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但他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用龟头继续研磨着那个紧致的入口,感受着肛门外括约肌在他顶端的挤压下一次次收缩又放松。那里的褶皱远比前面要细密得多,温度也更高,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指挥……不要……那里是……脏的……”纽伦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高,像是在迎合他的顶弄。这个矛盾的反应被周扬尽收眼底,他轻笑着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脏?我的堡堡怎么会脏……你看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说着,一根手指沿着会阴滑下,探入她前面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指尖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接着,他将疯情沾满蜜液的手指缓缓按向那个紧闭的菊蕾,借着润滑一点点往里推进。
纽伦堡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一点点撑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括约肌被强行扩张带来的刺痛与异物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感受——因为手指上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那种湿滑的触感减轻了痛苦,反而带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更可怕的是,前面那个小穴因为后方受到刺激,竟然开始剧烈收缩,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
“不要……呜……不行……”纽伦堡拼命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她的双腿开始乱踢,那双美足的脚趾紧紧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惊人的弧度。周扬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同时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中指都埋入那个紧热的甬道中。
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褶皱紧密地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内壁肌肉的剧烈收缩。周扬缓缓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圈括约肌逐渐适应异物的过程。而与此同时,他的肉棒正抵在前面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前,硕大的龟头已经分开两片嫩肉,浅浅地嵌入了进去。
“啊……啊啊……指挥官…疯情…不要……两个……两个一起……”纽伦堡已经语无伦次,她能同时感受到前后两个入口都被异物入侵,那种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摇晃,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深的侵入。而那双美足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足底的嫩肉与粗糙的布料摩擦,带给她更多细微的刺激。
而且纽伦堡这姑娘有个特点,她的体力强归强,反应之剧烈却超出其他舰娘不少,只是正常的碰一下她的额头或者肩膀,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的颤抖起来。现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她的反应更是夸张到了极点——整个背部都泛起了情欲的红晕,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肤不停地颤抖,前面那个小穴的收缩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透明的蜜液,甚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周扬看着这一幕,喉咙微微发干。他缓缓抽出手指,看着那个被扩张过的菊蕾此刻正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将自己的肉棒从前面那个湿热的入口拔出,然后毫不犹豫地顶上那个刚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纽伦堡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咿啊啊啊啊啊——!!”
那圈肌肉抗拒着入侵,但周扬的龟头还是在持续的推力下一点一点撑开它,向内侵入。褶皱被强行撑平的触感沿着柱身传递到大脑,那种极致的紧致和高温让周扬也深吸了一口气。而纽伦堡的反应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银色的长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美足此刻正疯狂地蹬踢,足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好……好胀……呜……要被……要被指挥官从后面……完全……完全打开了……”纽伦堡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臀部却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个被强行撑开的菊蕾正在努力适应着入侵物的尺寸,内壁的褶皱死死包裹着周扬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当整个龟头完全没入时,周扬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感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个紧热甬道内部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肌肉的颤抖。而纽伦堡前面那个无人照看的小穴此刻正在疯狂分泌爱液,透明的蜜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膝盖处。
“要……要动了哦,堡堡。”周扬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缓缓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次抽插极其缓慢,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括约肌的推拒和内壁褶皱的摩擦,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个粉嫩的洞口被带出一小截,然后又紧紧闭合。但随着润滑的增加和周扬逐渐加快的频率,纽伦堡的后庭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前面小穴流出的蜜液顺着会阴流到后面,与被扩张的肠道分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啊……哈啊……指挥官……后面……后面好奇怪……”纽伦堡的脸已经完全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但尾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明明……明明不应该……但是……但是好舒服……啊啊……要被指挥官……从后面……插坏了……”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臀部开始主动迎合周扬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腰部凹陷得更深,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而每一次退出时,那个菊蕾都会紧紧吸住肉棒的根部,像是舍不得它的离开。更让她羞耻的是,前面那个小穴因为后方的刺激,竟然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周扬的抽送逐渐加快,撞击她臀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纽伦堡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水声。她的那对美臀此刻正随着撞击而泛起阵阵肉浪,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浮现出浅浅的红痕。
遑论实际格斗的环节,纽伦堡更是有趣。周扬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后庭中,然后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两只白玉般的脚丫拉到身前。
“指、指挥官……?”纽伦堡茫然地回头,但下一秒她的眼睛就瞪大了——周扬将她的双脚并拢,用那双柔嫩疯情脚掌夹住了自己沾满润滑液体的肉棒!
足底的皮肤因为之前的紧张而微微出汗,呈现出一种温润潮湿的质感。十个圆润的脚趾此刻紧紧并拢,足弓形成的空隙正好包裹住周扬的肉棒。那种触感与后面的紧热截然不同——足底的皮肤柔软中带着细微的粗糙,脚趾的关节在摩擦中带来奇特的刺激,而足弓弧度形成的包裹感虽然不如后面紧致,却更加灵活多变。
“用这里……帮我。”周扬的声音沙哑,他握住她的脚踝,引导那双玉足上下摩擦自己的肉棒。足底的嫩肉与龟头敏感的棱角摩擦,带给他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而纽伦堡已经完全呆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能被这样使用,但那种羞耻中混合着奇特兴奋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她的足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趾缝夹住了肉棒的柱身;足弓更加用力地包裹,试图提供更好的服务;甚至那双脚丫的脚情底因为用力而绷紧,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周扬享受着这种双重服务——后庭的紧热包裹着肉棒的根部,而那双美足正细致地侍奉着前端。他挺动腰部,让肉棒在足穴与后穴之间往返穿梭,每一次深入后庭都能感受到肠道内壁的痉挛,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享受足底的摩擦。
“啊……啊……指挥官的……好大……后面……后面要撑坏了……脚……脚也好奇怪……”纽伦堡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背部弓起,臀部高高翘起迎合抽插,双腿被拉伸到极限,那双玉足正紧紧夹着周扬的肉棒,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汗珠沿着脊柱的凹陷滑落,消失在臀缝之中。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在足底的摩擦下渗出粘稠的先疯情走液,而那些液体正好成为脚部摩擦的额外润滑。他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都让纽伦堡的身体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然后又被他粗暴地拉回。她的后庭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括约肌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肠道内壁的褶皱被肉棒反复摩擦,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刺激。而前面那个无人照看的小穴此刻已经泛滥成灾,爱液甚至喷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要……要去了……指挥官……后面……后面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纽伦堡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后庭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肠道内壁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而与此同时,前面那个小穴竟然书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因为后面的刺激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周扬被她后庭的剧烈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抽出肉棒,在最后一刻将龟头对准她那张开的菊蕾,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噗噗噗……”
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因为内部空间有限,大量精液甚至从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周扬射了足足七八股,直到那个菊蕾周围都被白浊的液体涂满,精液甚至流到了她的会阴和前面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上。
但这还没有结束。周扬将仍在喷射余精的肉棒移到她的双脚之间,剩下的几股精液全部射在了那双白玉般的脚丫上。粘稠的白浊液体落在足背上,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沾满了十个脚趾的趾缝,甚至在足底积起一小滩。那双原本洁净的美足此刻沾满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纽伦堡瘫软在床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她的后庭此刻还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浊的精液;前面那个小穴仍在轻微痉挛,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从后面流过来的精液,在大腿间形成一片狼藉;而那双沾满精液的脚丫无力地摊开,脚趾偶尔抽搐一下,带起更多精液的流动。
周扬俯身,用手指蘸起一点她足背上的精液,递到她嘴边:“舔干净。”
纽伦堡茫然地张开嘴,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浓稠的腥味在口腔中扩散,但她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像是品尝美味一样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这种一边强忍住羞耻,一边还要尽力和周扬打配合的小模样,称得上一句可爱无比。周扬看着她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样子,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的堡堡真是个好孩子。”
纽伦堡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庭传来的饱胀感和精液流淌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而那双沾满精液的双脚此刻正无意识地互相摩擦,
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服务。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味、汗水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还有一丝丝从纽伦堡足底散发出的、带着汗味的特殊体香。周扬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在她沾满精液的小腹上轻轻画圈。
“还要继续吗?”他低声问。
纽伦堡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但是……这次……想用前面……”
周扬笑了,他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纽伦堡的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那个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小穴正对准他再次挺立的肉棒。这一次,他将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
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润滑,这次进入顺利得多。龟头挤开两片嫩肉,顺着湿滑的甬道向内深入,很快就顶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那是她的子宫颈口。纽伦堡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抱住周扬的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
“指挥……慢一点……那里……很敏感……”
但周扬并没有放慢速度疯情,他腰部用力,龟头继续向前顶,在那层柔软的宫颈口上反复研磨。纽伦堡的整个下腹部都开始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个硕大的龟头挤压,那种从内部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疯狂。
“啊……啊啊……顶到了……子宫口……被指挥官的龟头顶开了……呜……要……要被进入更深的地方了……”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子宫颈在持续的顶弄下逐渐放松,最终,在周扬一次有力的突刺下,龟头“啵”地一声挤开了那层柔软的屏障,闯入了更深、更热的宫腔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
纽伦堡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肉棒上一样剧烈颤抖。宫腔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书空间也更狭窄,龟头在里面几乎被完全包裹,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的吸附和挤压。
周扬也开始加速,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撞击到宫腔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让宫颈口紧紧吸住肉棒的根部。纽伦堡的小腹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在她下腹部移动——那是被肉棒从内部顶起的轮廓!
“指挥官……指挥官……子宫……子宫里面……被插到了……好胀……要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的语言彻底失控,淫秽的词汇混合着不成调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周扬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表情,那双蓝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焦距,瞳孔涣散,只有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发出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上面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乳汁!
是的,作为舰娘,纽伦堡虽然没有生育过,但某些生理反应依然存在。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的乳腺开始分泌少量乳汁,此刻正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胸腹间形成几道湿痕。
周扬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甘甜的乳汁立刻涌入口腔。这个举动让纽伦堡的抽搐更加剧烈,她的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宫腔壁死死吸附着龟头,像是要把那个侵犯者永远留在体内。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指挥官……射进来……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面……灌满它……让堡堡……怀孕……”
最后两个字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周扬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宫腔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射精比上次更加猛烈,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注到她的子宫中。宫腔内有限的空腔很快被填满,精液甚至从宫颈口倒涌出来,混合着宫腔内的分泌物一起流出阴道。但更多的精液留在了里面,纽伦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液体填充、扩张,那种饱胀感让她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是怀孕初期一样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啊……灌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精液装满了……凸出来了……看……指挥官的宝宝……在堡堡的肚子里……”
她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确实因为精液的灌注而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周扬的肉棒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阴道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甚至在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
而随着肉棒的离开,更多精液从她那个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在床单上积起一滩白浊的水泊。纽伦堡的双腿无力地摊开,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哭泣的小嘴,白浊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淌而出,顺着臀缝滴落。
周扬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纽伦堡乖巧地依偎在他胸口,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那双沾满精液的双脚此刻也搭在他的腿上,脚趾偶尔动一下,蹭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粘稠的触感。
“指挥官……”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满足,“堡堡的子宫……现在是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哦……”
周扬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嗯,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灌溉我的堡堡。”
纽伦堡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单上那片狼藉的水渍上,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双白玉般的脚丫此刻依然沾满精液,在月光下像是涂了一层奶油,十个脚趾的趾缝里还有白浊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过了好一会儿,纽伦堡才动了动,她抬起沾满精液的脚,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周扬的手臂。“指挥官……帮堡堡……清理一下……”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拉到唇边,伸出舌头细细舔舐上面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但他舔得很仔细,从足背到足弓,再到每一个脚趾的趾缝。纽伦堡发出细微的呻吟,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底的嫩肉摩擦着他的舌头。
“指挥……好痒……”
“这里也要清理干净。”周扬说着,将另一只脚也拉了过来,同样细致地舔舐。当他舔到足心时,纽伦堡忍不住笑出声来,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但她整个人还被周扬搂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等到两只脚都被清理得差不多,周扬才起身拿来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从沾满精液的小腹到还在流出白浊液体的穴口,从沾满汗水的背部到那双刚刚被舔舐过的玉足。纽伦堡像个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只有在毛巾擦过敏感部位时才会发出小小的呜咽。
“好了。”最后,周扬扔掉毛巾,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睡吧,我的堡堡。”
纽伦堡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的呼吸平稳绵长,小腹上的隆起还没有完全消退,那双被清理干净的脚丫此刻正乖巧地并拢着,十个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睡梦中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周扬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眼神温柔。他知道,这次的“剧情扮演”对纽伦堡来说可能太过刺激了些,但看到她满足的睡颜,又觉得一切都值得。只是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激烈交合的时候,房间门外还有一位观众,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和兴奋。
姐妹俩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路子。
莱比锡走的纯情的少女风格,喜欢亲吻,喜欢与周扬十指紧扣,喜欢用脸蛋蹭着他的胸膛,在这个基础上再稍微掌握一点点主动权。
至于纽伦堡这样,她只管躺起,之后就任由周扬这样那样了,主动权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与此同时。
雷根斯堡的兴奋程度正在以指数程度上升。
实在是,太【铁血脏话】的刺激了。
现在的自己可是就停留在走廊上,指挥官和自己之间只有一道大门的间隔。
她情不自禁的幻想着要是被他捉到,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哈……哈……”
“一定,一定会非常难堪吧……指挥官的惊讶表情……呜……”
“然后他还会径直的走过来,二话不说的把我拉进房间里面,一边用失望又震惊的表情看着我,一边……”
OK,得打住了。
之后的内容有点不能写。
雷根斯堡的妄想力完全不输给纽伦堡,区别在于,纽伦堡那是脑补出一整季的连续剧,而雷根斯堡上来就是直面主题。
脸庞像是有火在烧一样,光是站着都站不太稳。
雷根斯堡的心脏急速的跳动着,舰装的锅炉满负荷运转,不然她觉得自己肯定要昏过去。
那个光是背对着大门的姿态已经没办法再满足她,雷根斯堡果断的转身,蹲在地上,右手比了个“耶”挡在脸前,左手……嗯。
光是和自己的内心拉扯,就已经消耗了雷根斯堡九成的精神力。
俗话说,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但人总有侥幸心理,第一次没有被抓,就以为自己以后也不会被抓。
殊不知,以她这种持续性做大死,而且还越来越夸张的的行为风格,被逮住真的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周扬和纽伦堡在房间里面说的悄悄话,雷根斯堡是一点也没听到。
“时候差不多了吧,指挥官……”
纽伦堡小声的说。
她有些疲软的翻了个身,向着周扬伸出手,周扬把她拉起来,却发现自己刚刚的战斗好像让纽伦堡走路都有点困难了。
只是穿上了拖鞋,尝试性的走了两步,纽伦堡就感觉自己双腿发软。
没办法,周扬只好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谁叫自己答应了她了呢。
“总感觉有点……嗯,我不好说这种感觉。”
他评价道。
“其实,其实……”纽伦堡小声的说:“我还想试试那种剧情,就是,莱比锡姐姐已经熟睡了,指挥官却把我拉起来,就在她身边——”
“打住吧你。”
周扬说,对着纽伦堡的额头又是一弹指:“你有点无敌了只能说。”
纽伦堡会意的闭上嘴巴,其实她也有点小紧张,毕竟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并不为零,万一,万一哪个姐妹想吃点儿夜宵什么的,半夜跑出来煮面呢?
那不是被当场逮个正着?
周扬一步步地向着大门走过去。
“堡,你这是害怕了?”
“稍微有点。一点点……”
纽伦堡说,她把脸蛋埋在周风情扬的肩窝处:
“但是和指挥官一起就不怕啦……反正,反正大家肯定会说是指挥官胁迫我的,诶嘿嘿……”
“行行行,锅都是我的咯?”
周扬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两人保持着这样轻松愉悦的心情,互相之间说着一些调笑的话,对周扬来说,纽伦堡的这个请求可能有点离谱,但其实还好。
他没有任何防备的就打开了房间门,抱着她走了出去。
纽伦堡立刻感觉到背脊一阵发麻,发酥,似乎身体上所有的弦都绷紧了,再慢慢的舒缓下来。
好,好奇妙的感觉。
她本能的在周扬的怀里更加蜷缩起来,小声问道:
“指挥官,外面没有问题……吧?”
“指挥官?”
“嗯……你怎么不,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