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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妾似琵琶斜入抱,凭君翻指()()()

作者:佐仓 字数:11374 更新:2026-08-15 09:34:16

.abc0b518b97dd838b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沉默地站在原地,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以为自己是今天和莱比锡纽伦堡姐妹俩玩过头,结果产生了幻觉。

  “果然还是把门关上试试看吧……应,应该是眼花了……”

  仅存不多的理智如此告诉他。

  与此同时,雷根斯堡的CPU早已经冒起了烟,宕机只在一瞬间。

  她甚至没有想到,趁着周扬退回去的这段时间赶快逃跑,反而是僵硬在了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时间停止】的按钮一样。

  连一只手比着“耶”,一只手在干坏事的动作,都没有变更。

  “诶……”

  纽伦堡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由于雷根斯堡的动静极小,周扬关门的速度又快,这让纽伦堡完全没搞懂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顾得上继续缠着周扬,索取更多的宠爱。

  周扬没有回答她,而是重新把大门推开。

  外面的景色,和第一次见到的比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空气中有这一股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周风情扬可太熟悉了,一般是舰娘们心情格外激动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的。

  它悠悠的飘散在外面的空气中,浓郁的程度比起房间里面也没差多少,天啊,意思是莱比锡和纽伦堡两人一整天的成果,也才勉强的超过了这位……姿势很奇特的舰娘?

  就这样,周扬的CPU也彻底烧了。

  比白天的时候听到纽伦堡提出那个格外那啥的建议时,CPU烧的还要更厉害。

  都直接省略了两眼一黑这个过程。

  纽伦堡不禁有些疑惑,指挥官为什么进进出出的同时,又在屋子里进进出出呢:

  “指挥官,做什么呀……”

  “怎么又退回去了呢?……放心吧,这个点,大家都睡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哈哈。

  周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靠着本能在继续执行着CPU烧掉之前的动作,于是纽伦堡当即就闭上了嘴巴,搂着周扬的脖子,把脸蛋埋在他的肩窝处,在愉快的心情中感受着这种独属于她的美好时刻——

  另一边。

  雷根斯堡僵硬的身体也有了动静。

  由于她的大脑依旧是懵圈与混沌状态,倒是和周扬达成了某种奇怪的协同感,她同样也是在靠着身体的本能,持续进行着被发现之前的那番奇特举动。

  场面有点太那啥了只能说。纽伦堡本质上是个糯糯的姑娘,在走廊上偷欢的刺激感与背德感固然让她感度飙升,那酥麻的电击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几乎要溺毙在这公开场合下被指挥官侵犯的快感里。裙摆被高高撩起卡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早在周扬第一次将肉棒顶入时就已被扯到一边,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左脚脚踝上,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无助地晃动。周阳的双手紧紧托着她的臀瓣,每次深顶都让那柔软白皙的臀肉如浪涛般剧烈抖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暧昧的“啪叽”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纽伦堡的双腿死死缠在周扬腰间,这个站立后入的体位让周扬的肉棒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完全没入她湿透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那粗壮的柱身都会将粉嫩的穴口撑得浑圆,龟头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液体搅拌声与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混杂在一起。走廊窗外的月光洒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将她白皙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照得晶莹剔透,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淫靡的薄纱。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走廊墙壁上装饰用的浮雕花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指关节绷得几乎要断裂。

  然而感度上升的DEBUFF就像是一剂效力过猛的春药,将她的感官推至濒临崩溃的极限,这双重的刺激——公开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与肉棒在体内疯狂捣弄的生理快感——根本就没让她坚持多久。周扬的肉棒太过粗壮,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小腹彻底贯穿,龟头撞击在宫颈口上的钝痛与酥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快感大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在试探性地顶弄着她最深处那道紧闭的门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痉挛着缩紧,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渴望被更彻底地闯入。

  “指、指挥官……啊哈~~~太快了……太深了……纽伦堡……纽伦堡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几道透明的银丝滴落在胸前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上。周扬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粗鲁地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柔软在他掌下被挤压变形的淫靡轮廓,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摩擦着粗糙的墙壁。

  不一会儿,剧烈的快感冲击就剥夺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再也抱不住周扬了,缠在对方腰间的双腿松软地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止不住地向下滑去。如果不是周扬还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她怕是要直接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风情即将喷射的肉棒,内壁褶皱死死绞紧,恨不得将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在这个时间内,隔着那扇半掩的门,周扬与雷根斯堡的CPU正在经历着一场诡异而同步的重启。隔着门缝,周扬能清晰地看到雷根斯堡那僵硬而淫靡的姿态——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一手比耶一手探入自己腿间的姿势,但显然,她的大脑已经因为过度震惊而彻底宕机。她那双包裹在透明水晶凉鞋里的白皙玉足正死死绷紧着,染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用力蜷缩,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她同样只穿着单薄的睡裙,裙摆早已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了双腿间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草丛,以及那根正插在自己蜜穴深处、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手指。

  月光同样洒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头银灰色的长发照得宛如流动的月光,她侧对着门口,周扬能看到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能看到她修长脖颈上滑落的汗珠,能看到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在单薄睡裙下剧烈起伏的淫靡波涛。那对乳房大得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沉甸甸的坠感,乳房的轮廓饱满浑圆,像是两颗熟透了即将滴出汁水的蜜桃,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而上下晃动,顶端两个明显的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得老高。

  忽然间,周扬忽紧牙关,背脊一个战栗。一种无法压抑的、混合着极度羞耻与背德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深深插在纽伦堡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的肉棒,正因为眼前这场意料之外的视觉盛宴而兴奋得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在纽伦堡的宫颈口上,冠状沟被那圈柔软的肉褶死死箍住,几乎要窒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先走液,那黏滑的液体混杂着纽伦堡如泉涌般泛滥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纽伦堡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将她白皙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纽伦堡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拼命的捂住了嘴巴,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强行吞咽回肚子书里。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在她最深处疯狂地脉动,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去,新的快感浪潮已经汹涌而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抽痛,子宫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到来,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彻底撑开、灌满。她低下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腹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周扬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产生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那个凸起就会在小腹上移动、颤抖,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身体却诚实地死死缠住了那个即将让她彻底沉沦的男人。

  而门的另一边,雷根斯堡则死命的向后弓起了腰,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这清明之中却混杂着更加浓烈的羞耻与慌乱。她看到了一切——看到了指挥官抱着纽伦堡在走廊上疯狂交媾的淫靡画面,看到了纽伦堡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无助地缠在指挥官腰间的模样,看到了指挥官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贯穿纽伦堡的身体,将那粉嫩的穴口撑得浑圆,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死死风情地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细节,盯着那根肉棒是如何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盯着纽伦堡的小腹是如何因为每一次深顶而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呃……唔……”

  雷根斯堡抬起眼睛,无声地喊了些什么,嘴唇嚅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还在继续——她那只原本比着“耶”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而另一只还插在自己腿间的手指,却因为眼前这场视觉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正因为目睹这场活春宫而疯狂地泛滥,大量的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将她那根手指泡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顶端,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正在薄薄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快感,乳尖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将胸前的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指,想要整理好凌乱的衣裙,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立刻逃跑。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因为指挥官那灼风情热的视线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目光像是实质的火焰,从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颊,一路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双腿间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上。那目光里有诧异,有玩味,还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浓烈的占有欲。就在她的手指颤抖着想从自己湿透的蜜穴里抽出来时,她的视线与周扬刚好在半空中对接了个正着。

  隔着那扇半掩的门,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碰撞、纠缠。周扬的眼神深邃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没,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种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般的玩味。雷根斯堡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滑落的汗珠,看到他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起伏的胸膛,看到他托着纽伦堡臀瓣的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最重要的是,她能看到他依然深深插在纽伦堡体内的那根肉棒,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根粗壮凶器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前端正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在向她示威,又像是在向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而周扬看到的,则是一副更加惊心动魄的画面。雷根斯堡依然保持着那个淫靡的姿势,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而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指尖甚至能隐约看到一小截露在外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姿势将她双腿间那片淡金色的草丛完全暴露出来,草丛下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因为她的手指动作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大量黏滑的爱液正从那道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将她白皙的肌肤弄得一片水光淋漓。

  她的睡裙裙摆还撩在大腿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在单薄的睡裙下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浑圆饱满,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两个凸起将布料顶得老高,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深色的乳晕轮廓。她的脸上混杂着极度羞耻与慌乱的表情,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欲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银丝。

  最要命的是,周扬能清晰地看到,在她那双包裹在透明水晶凉鞋里的玉足上,正在发生一些更加淫靡的变化。那十根染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正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快感而用力蜷缩,死死扣着凉鞋的鞋底,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浮现。而在她白皙的脚背上,甚至能看到因为过度兴奋而泛起的一层淡粉色,几滴汗珠正从她纤细的脚踝处滑落,顺着足弓的弧度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双玉足的形状堪称完美,趾形修长匀称,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包裹在透明凉鞋里,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淫靡行径而染上了一层背德的色彩。

  周扬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更加浓郁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纽伦堡甜腻爱液、雷根斯堡清冷体香、以及他自己男性气息的复杂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雷根斯堡足部的微咸汗味。这股味道钻入他的鼻腔,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胯下的肉棒兴奋得又跳动了两下,龟头顶端死死抵着纽伦堡的宫颈口,几乎要将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撞开。

  而纽伦堡此刻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瘫软在周扬怀里,双臂无力地垂落,脑袋耷拉在他的肩头,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蜜穴深处正因为持续的高潮而疯狂痉挛,内壁褶皱死死绞紧周扬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恨不得将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将她脚上那双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弄得一片湿黏,深色的水渍在袜子上晕开,淫靡得令人窒息。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点深色的湿痕——那是过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少量透明液体。

  走廊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纽伦堡压抑的呜咽、三人急促的喘息、以及从周扬与纽伦堡交合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液体搅拌声。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将这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一边是周扬抱着纽伦堡站立后入的激烈交媾,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在少女湿透的蜜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另一边是雷根斯堡僵在原地自渎的淫靡姿态,手指还插在自己湿滑的腿间,那双包裹在透明凉鞋里的玉足正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死死蜷缩。

  周扬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雷根斯堡脸上,他能看到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慌乱,有一丝被发现的恐惧,但最深处,却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隐秘的兴奋与渴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这场意外的观众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让纽伦堡的小腹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那轮廓的移动轨迹显示着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口彻底撞开。

  雷根斯堡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因为眼前这场活春宫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将她的大腿根弄得一片泥泞。她想要移开视线,想要逃跑,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死死地盯着指挥官那根在她眼前疯狂抽插的肉棒,盯着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一次次贯穿纽伦堡的身体,盯着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得浑圆,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腿间的那根手指,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模仿起指挥官的动作,在她的蜜穴深处快速抽插起来,指甲偶尔刮过内壁某个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巨乳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薄薄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将胸前的布料晕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湿痕的形状正好是两个浑圆的乳房轮廓,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那双包裹在透明凉鞋里的玉足更是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足弓弯得几乎要抽筋,脚背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就在这诡异而淫靡的对视中

,周扬感觉到自己腰眼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麻,精关已经开始松动,积蓄了整整一天的精液正在蠢蠢欲动地向着龟头前端汇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在剧烈收缩,两颗卵丸因为过度兴奋而高高吊起,紧紧贴着小腹,里面储存的浓稠精液已经蓄势待发。而与此同时,纽伦堡的蜜穴深处也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内壁褶皱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是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宫颈口更是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渴望着被彻底贯穿、被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

  “指……指挥官……纽伦堡……纽伦堡又要去了……啊哈啊啊啊~~~~”纽伦堡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哭腔与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绞紧。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周扬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死死抵着纽伦堡的宫颈口,然后腰部猛然发力,将那圈柔软的肉褶彻底撞开!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突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那是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闯入宫腔的声音,清脆而淫靡,像疯情是某个禁忌的封印被彻底打破。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闯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更加温软的空间——那是纽伦堡的子宫内部,一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神圣领域。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内壁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带来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极致快感。

  而纽伦堡的反应更加激烈。在龟头撞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啸:“噫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指挥官……指挥官的龟头……闯进纽伦堡的子宫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纽伦堡要坏掉了……被指挥官……被指挥官的内射……灌满子宫……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溢出,拉出几道透明的银丝滴落在胸前。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欢愉的疯情崩坏表情,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指尖深深抠进墙壁里,留下几道清晰的划痕。而她的双腿更是死死夹紧周扬的腰,脚上那双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已经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滑落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袜口边缘勒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周扬不再忍耐,精关彻底松开,积蓄了整整一天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死死抵着纽伦堡的臀瓣,将肉棒最深地插在她的宫腔内部,龟头顶端死死抵着那柔软温暖的宫腔内壁,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去!

  第一股精液最为激烈,几乎是呈喷射状直接打在纽伦堡的宫腔最深处,那滚烫黏稠的液体冲刷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敏感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极致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宫腔内壁一阵痉挛,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岩浆般在她的子宫内部情蔓延、扩散。

  “咿咿咿咿咿~~~~~~!!!!烫……好烫……指挥官的……精液……射进来了……射到纽伦堡的……子宫里面了……啊哈啊啊啊~~~~被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面……全部都是指挥官的精液……要溢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纽伦堡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疯狂颤抖,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液,恨不得将每一滴都锁在子宫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周扬的射精量惊人,大量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灌入纽伦堡的子宫内部,将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宫殿彻底填满、撑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喷射时传来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精液的喷射,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纽伦堡的宫腔内壁,然后被那紧窄的空间死死锁住,无处可逃。

  纽伦堡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浑圆的凸起,那凸起的形状完美地契合了她子宫的形状——那是一颗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此情刻正像个怀孕初期的孕妇一样在她的下腹部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个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周扬每一次射精的脉动而轻微颤抖、起伏,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物正在蠕动。大量的精液已经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甚至开始从宫颈口逆流出来,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将她白皙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周扬剧烈喘息着,依然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停留在纽伦堡的宫腔内部,享受着那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的极致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渗出最后的几股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注入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让那个凸起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而门另一边的雷根斯堡,已经彻底看呆了。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但动作已经完全停滞,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紫罗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纽伦堡那明显鼓胀起来的小腹,盯着那浑圆的、因为精液灌满而凸起的子宫轮廓,盯着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溢出的、混合风情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泡沫。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胸口那对巨乳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深色乳晕的轮廓。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男性精液与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那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她插在里面的手指彻底泡湿,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板上。

  那双包裹在透明水晶凉鞋里的玉足此刻正无力地张开,十根染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微微颤抖,足弓依然弯着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背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睡裙裙摆因为她滑落的姿势而彻底掀开,露出了双腿间那片湿透的淡金色草丛,以及那道还在不断溢出爱液的粉嫩肉缝。而她插在蜜穴深处的那根手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甚至能看到一小截露在外面,沾满了她自己黏滑的爱液。

  周扬缓缓将肉棒从纽伦堡的身体里抽出来。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着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从纽伦堡子宫里带出来的、浓稠的白浊精液。随着他的抽离,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从纽伦堡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水洼。纽伦堡的穴口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唇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有些红肿,边缘还挂着一圈白浊的泡沫,看起来淫靡得令人窒息。而她那明显鼓胀起来的小腹上,那个浑圆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见,里面灌满的精液甚书至让她看起来像是怀孕了几个月一样。

  “呼……呼……”周扬剧烈喘息着,将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纽伦堡打横抱起来,少女瘫软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被彻底侵犯过的蜜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混合着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淌,将她脚上那双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在袜子上晕开一大片。她的小腹上那个浑圆的凸起在她平坦的腹部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烙印,宣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彻底的占有。

  周扬抱着纽伦堡,转头看向瘫坐在门另一边的雷根斯堡。两人的视线再次交汇,这一次,雷根斯堡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慌乱与羞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震撼后的茫然与呆滞。她依然瘫坐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睡裙裙摆掀起,露出了双腿间那片湿透的狼藉,而她插在自己蜜穴深处的那根手指,甚至还没有抽出来。

  周扬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抱着纽伦堡,缓缓向着房间的方向退去。在退入房间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雷根斯堡,目光从她那张呆滞的脸颊,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平坦小腹下那片湿透的草丛,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包裹在透明凉鞋里、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玉足上。

  “晚安,雷根斯堡。”他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然后缓缓关上了房门。

  许多年后,当周扬和雷根斯堡独处的时候,每每他故意的聊起这一段经历来逗雷根斯堡玩,这姑娘都会又羞又脑的扑上来,抓着周扬的手臂一顿咬。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雷根斯堡自己也承认,当时她真的是感觉要原地裂开了。

  可能再过无数个年头,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她还是能记得清清楚楚。

  一种诡异的默契,在这个眼神交汇的瞬间,已经在周扬和雷根斯堡之间建立了起来,他抱着纽伦堡慢慢的退回去。

  雷根斯堡也忙不迭的靠着,墙把已经软软的身躯撑起来,慌不择路的拔腿就跑。

  “堡,你该睡觉了。”

  走进房间之后,周扬把纽伦堡抱回床上,把她塞进被子里,让她和莱比锡并排躺好。

  “呼……呼……”

  纽伦堡轻轻的呼吸着,在外面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现在确实感觉困意弥漫:

  “好~”

  “睡吧,我出去一趟,等等就回来。”

  “好哦~”

  纽伦堡并没有问周扬要出去做什么,她就不是那种会考虑特别多的舰娘,傻乎乎的,和樫野一样,一天天下来除了开心就是开心了。

  离开房间。

  走廊里面的气味仍然没有消散。

  周扬低下头,嗯……对方逃跑的时候,所留下的“证据”依然存在。

  就像是鲨鱼会通过水里面的血液味道,从而寻找到一公里之外的猎物那般,有这情种“证据”,周扬已经化身成为了一位猎手。

  他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跟丢对方。

  就是感觉有点难绷吧,反正在整个追踪的过程中,周扬都心情复杂,完全没想好见到对方之后要说点啥。

  反观雷根斯堡。

  她突然发现,自己正处在了一个尴尬的处境里。

  到底是逃回自己的房间,还是说,来一手灯下黑,直接跑到纽伦堡她们隔壁躲一夜?

  早知如此,刚刚出门的时候为什么要卸掉装甲啊啊啊啊啊!

  一个让人十分悲伤的事实:

  雷根斯堡装备的装甲,早都被她自己拆了个干净,她连拖鞋都没趿拉,就这样光着脚丫子在走廊的地板上跑来跑去。

  这要是被哪个半夜起来偷吃夜宵的姐妹发现了,自己跳进莱茵河都解释不清楚了罢。

  忽的,雷根斯堡眼睛一亮。

  对,窗户,可以从走廊的窗户跳下去,然后从正门跑回自己的房间,这样一来,就算是指挥官已经跟上来了,他也会跟丢的!

  人在犯浑的时候总是会冒出来这种奇思妙想,雷根斯堡确实是慌怕了,想到什么立刻就做,当即向着最近的窗户跑过去。

  双手一撑,两秒钟之后她就会稳稳的落在一楼的地面上。

  然而。

  还没等她翻出去,就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按住了自己的腰,并且缓慢而坚定的,斜斜着把自己从窗口抱了回来。

  “你是……雷根斯堡吧?”

  周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别这样做,有点危险的。”

  雷根斯堡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

  “哈哈哈,好,好巧哦,指挥官。”

  “不……我不是雷根斯堡。我,我是……总之我不是雷根斯堡!”

  新年快乐!快来抽奖!

  开场先皮一下:

  年味渐浓。

  (噔噔蹬蹬——煤气灶打火声。)

  大家好,我们是碧蓝直播间,0721港区工作室。

  我是港区工作室,周扬;

  我是港区工作室,柴郡;

  我是港区工作室,埃塞克斯;

  在新的一年里,港区工作室,祝,广大港区成员,各位亲爱的书友,新年快乐!

  皮完了,很开心。

  总之在这里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简单抽点东西吧www。

  大家在这段的间贴里面评论就好:奖品分别是,碧蓝航线皮肤自选(可折现128)x1;碧蓝航线大月卡(可折现68)x2,碧蓝航线小月卡(可折现30)x7;

  抽奖时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大年初七晚上!

  以及。

  以及。

  以及。

  还有一些大怨种作者在刺猬猫抽到的各种实物奖品,和特别奖,一篇不少于5000字的番外定制,到时候会在群里找随机找群友送掉~

  最后再次祝各位书友新的一年也要快快乐乐的,身体健康,狠狠的挣大米!大家手里面的月票、刀片、推荐票之类的道具也可以给作者投一下喵,谢谢喵谢谢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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