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498c12f51d573e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什么加速,什么加速?”
雷根斯堡就喜欢凑这种热闹,刚刚她和自己的好闺蜜,也是间接导致自己堕……啊不对,善升于周扬身下的元凶,兴登堡友好交流了一番。
两人谈到自己第一次和周扬这样那样的经历,看向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羡慕与惺惺相惜之意。
当初兴登堡被周扬了整整两天两夜,再出现时已经变成了娇妻堡,雷根斯堡则是动静大到让人以为是地震,只可惜只持续了一晚上。
要是将二者的强度与时间结合,不知道是否……算了,脑子估计会坏掉的。
总之,现在兴登堡和雷根斯堡已经算得上是正牌的闺蜜了,对两位性格都显得有些孤僻的舰娘来说,实在是可喜可贺。
“大满灌,是我们造出来的词啦。”
怨仇还是笑嘻嘻的,她反正拱火不怕乐子大:
“你想想,这边的铁血,也有好多舰娘吧,所以我们在猜什么时候指挥官把大家全部拿下,而且他的实力你也已经见识过了,那可不就是大满灌?”
“何止!”
雷根斯堡立刻接腔:
“以,以指挥官的强度,根本就不是满灌,而是满溢了吧?”
“……”
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
只能说还好周围没有那些不明真相的姑娘,所以雷根斯堡的这番劲爆发言,也只限于她们几个人听到而已。
“你说得对。”
怨仇说:
“在场的都有谁没被满溢过?都有吧……嗯,这个词得修改一下。”
“停停停。”
周扬听不下去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早饭了。
可是,他的发言,很简单干脆的就被无视掉。
“那我知道下一个大满溢的目标要选谁了,”雷根斯堡说:
“我投我姐姐一票,马格德堡,人傻,好骗,只要指挥官想,今天晚上我就把她忽悠过来,然后手脚捆起塞到你的床上。”
“这么快就打击报复?”
周扬挑了挑眉毛:
“你不能因为昨天马格德堡吓了你,就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吧?”
“怎么不行呢?”
雷根斯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雷根斯堡可是指挥官的头号鱼雷套子,处理专用的【——】,那,我把自己的姐姐也拐过来,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
怨仇都快笑嘻了,心想还好自己没有姐妹舰,不然哪天指不定就要上演一出姐妹阋墙的大戏:
“放心大胆的做,指挥官不会有意见的。”
周扬正要反驳,怨仇的手已经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她精准而巧妙的找到了周扬的操纵杆,柔声道:
“指挥官,你也不想让你在这里引发地震的事情,被港区的姐妹都知道吧?”
“这位重樱舰娘,请你收收味!”周扬顿时大叫不妙。
“哎,反正我话说到这里了,我会不会说出去,就看指挥官自己的决定咯~”
一番话听得周扬咬牙切齿的。
怨仇,你这坏女人多少是有点欠教育了。
他当即起身,拉着怨仇的手就往房间走去:
“来,我和你说点事情。”
“嘻嘻,想说什么,直接灌输给怨仇就好啦~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要是比能够容纳的量,我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吧?”
兴登堡和埃吉尔站起身来,她俩也想去凑热闹,结果被雷根斯堡抓住:
“别走呀,一起商量一下,总不能真的用强……我姐姐没那么好拿下的,咱们得替指挥官排忧解难才对。”
“能等会儿再商量吗?”
“不行。”
“……烦内。”
旁边的胡滕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脑海里面思绪涌动,姐姐,最近这几天你是没有出现在大家面前了,可很快就有人接替了你。
在她看来,这个所谓的“新天鹅堡”,马上就要变成荒银堡,灌溉堡了。
真是,世风日下。
而且指挥官也是的,明明他以前都很抗拒在白天的时候就和大家这样那样,怎么自从来到你这边,他的底线也在飞速的降低呢——
唉。
不知道铁血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啊。
就这样,新天鹅堡的一天又开始了。
周扬正把怨仇按在身下狠狠地打桩,他要帮助怨仇改掉那些重樱舰娘的恶习;
雷根斯堡则和兴登堡她们嘀嘀咕咕着,怎么样才能迅速的搞定她姐姐——
作为下一个目标的马格德堡,现在也有点慌。
甚至于今天早上都没来吃早餐,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些不安的踱着步子。
她有一种本能的不妙感
。
昨天晚上周扬和雷根斯堡她们闹出来的动静之大,几乎整个新天鹅堡都感觉到了,那种持续不到震动感真就像地震一样。
在天台上烤夜宵的马格德堡,当然也不例外。
“坏事嘞……难不成,之前听到的那种,说话的动静……真就是指挥官他们?”
马格德堡有点汗流浃背。
一想到自己无意之间撞破了指挥官和自己妹妹之间的偷晴,她就很难绷得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是被打击报复了……腓特烈大帝肯定会笑眯眯的把自己捆起来送到指挥官的床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救自己。
其实马格德堡对周扬的印象还不错,相当不错。
她喜欢吃,周扬会做饭;
喜欢玩,周扬懂很多外面的知识;
她性格开朗,周扬又很有耐心;
所以,马格德堡这段时间没少和周扬在一起玩闹。真要是和指挥官之间来点儿特别接触环节,她并不抗拒。
唯独让马格德堡感觉到害怕的,就是自己也被“地震”一番,那可太哈人了,自己这身板能遭得住不……?
房间是待不下去了,她立刻起身,重新来到昨天夜里走过的走廊,在那个大花瓶面前停下。
记忆中,声音就是从这附近传出来的。
“总不能是他们藏在花瓶里面偷晴然后被我发现了吧……要命要命……”
说着话,马格德堡敲了一下花瓶的边缘。
“咚咚——”
一阵回音传来。
“不对啊,虽然很空,但这里面怎么可能容纳下两个人。”
正思考着呢,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