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e5a104406053f9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马格德堡,不许动。你现在已经被我锁定了。”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马格德堡顿时心头一紧,由于心虚的缘故,她没有选择反抗,甚至没有听清是谁在讲话。
而是当即就举起了双手:
“是是是是我?怎么了?额……如果是来找我秋后算账的话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么,抱歉,你哪位来着?应,应该是雷根斯堡吧?”
“总,总之……我真不是有意撞破指挥官和你偷晴来着……纯属意外!我只是晚上去烤个夜宵而已!你是我妹妹,你应该很懂我的!”
背后的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伸出手,搭在了马格德堡的肩膀上,通过眼角的余光,马格德堡看见那人轻轻的在她肩膀上敲了两下。
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正在她的身后弥漫着,突然间,又一下子收敛了起来:
“哦?”
“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上你咯?”
“不过很可惜,我并不是昨天晚上在这里和指挥官偷晴的那个人呢……”
马格德堡比起莱比锡和纽伦堡这种纯糯的姑娘来说,在勇气这一块上还是赢过不少。
听了对方的这番话,她立刻就扭过了头:
“那你是谁,你想干嘛!?”
在她的面前,罗恩,正对着她微微笑。
“别那么紧张。”
“只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做点事情罢了……我会慢慢和你说明的。先和我走一趟吧。”
马格德堡的警惕感立刻拉满了。
这瞬间,她宁可期望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是雷根斯堡,而非罗恩。
要论及危险程度,罗恩可比雷根斯堡强太多太多了,起码马格德堡这么开朗的姑娘,都格外不喜欢和罗恩一起演习。
除了周扬能够在正面压服罗恩,并且忍受她那种战狂般的性格之外,或许整个铁血的舰娘都不擅长与罗恩相处。
开什么玩笑,打着打着就狂笑着解除开火限制,开始把演习变成厮杀的队友或者对手,你喜欢吗?
反正马格德堡是有点忍受不了。
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我能不去么?或者……你先说你要干嘛我再跟着你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想拉着我出门打架……”
“嘁。”
罗恩的表情阴沉了那么一瞬间,又立刻恢复了原状:
“那我现在就说明好了……马格德堡,你难道不感到好奇么?”
“指挥官平日里明明与雷根斯堡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可昨天晚上他们却闹出了那种动静,整个新天鹅堡都听到了你妹妹在那边叫,这很反常吧?”
“是,是有点。”
马格德堡下意识的就顺着罗恩的话讲了下去。
“那我告诉你。”
“事实的真相就是,雷根斯堡早在两周之前,就已经开始持续不断地干坏事了。她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这一切都不可能逃脱我的眼睛。”
说着话,罗恩的表情渐渐的消失不见,她以冷静的语气和毫无起伏的声线在讲着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在任何时候都关注着指挥官,有些时候他会在晚上来我的房间,有些时候则不会,但这并不影响我一直都在远远地注视着他。”
“雷根斯堡就是这样被我发现的,每次指挥官在晚上拜访我,雷根斯堡都会提前住进隔壁的空房间,我和指挥官搏斗,她隔着一堵墙奖励自己。”
“一直到昨天晚上为止,她都还算克制。”
“只不过么……你一定想象不到,昨天晚上她会不着片缕的走到走廊上,对着莱比锡她们姐妹俩的房间大门干坏事——”
“哦,顺便一说,昨晚上指挥官其实是在莱比锡她们那里,只不过他中途撞见了雷根斯堡的行为,才有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马格德堡人都听傻了。
这种非公开处刑环节的震撼程度,一点也不比听到雷根斯堡亲口讲出来差多少。
“当然,这些还不是全部。”
罗恩继续说道。
她越过马格德堡,走到刚刚她观察的花瓶面前,轻轻往旁边一推,花瓶后的狭窄空间便暴露在两人面前:
“你听到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指挥官和雷根斯堡就躲在这里……不过,他俩并不是在偷晴,而是因为雷根斯堡保持着不着片缕的状态,为了避免被你发现,所以才不得已躲了进去。”
“怎么还真和我扯上关系了!?”
马格德堡顿时大叫。
“就是和你有关系啊,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折返回来敲了花瓶两下,对吧?”罗恩回头望了她一眼,嘴角扯起一个浅浅的笑意。
马格德堡已经说不出话,她人晕了。
要坏。
要坏事。
罗恩适时的补刀道:
“你现在是不是在担心,会迎来一场针对自己的打击报复?放心吧,我可以明确的和你说,雷根斯堡已经把你列为目标了。”
“这……这能放心才有鬼了啊……”
“是啊,你妹妹的无可救药程度你现在也知道了,真要被她算计进去,一定会变成下一个走廊上的泡芙女。所以,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我,能让你化险为夷。”
有些时候,说服一个人,并不需要循循善诱,只需要阐述事实。
罗恩就是通过阐述事实,一点点的攻破了马格德堡的防御。
诚然,马格德堡并不抗拒和周扬的亲密接触,但她却完全不想让自己也变成满溢状态,还要翻着白眼双手比“耶”。
和雷根斯堡不一样,作为姐姐的她,到底还是要脸的。
处于慌乱之中,马格德堡这种单纯姑娘,已经考虑不了那些太深层次的东西了。
好像答应罗恩,就是唯一的选择。
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行……我和你走,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罗恩眯着眼睛,露出一个微笑。
“这样最好。”
只是走着走着,马格德堡的脑子还是灵光了一回,她心想,我妹妹雷根斯堡玩这么大,确实已经无可救药,属于是整个铁血的痴女排行TOP榜级别。
她是个超级大遍泰,这肯定跑不了。
那……罗恩呢?
连指挥官都没发现雷根斯堡在干坏事,她却发现了。
而且她自己也承认,一直在背地里观察着指挥官,都到了连他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知道,这种程度。
这是否代表着,罗恩甚至在那啥的程度上都已经超越了雷根斯堡?
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逃窜冲动,马格德堡的身体僵硬着,她已经发现了,自己参加罗恩的谋划,完全就是标准的: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她默默的咽了下口水,转头偷偷地看了罗恩一眼。
“看我做什么呢?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罗恩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放心吧,不会吃了你的,我可是脾气很好的哦。”
呜呜。
马格德堡心中有点欲哭无泪,她勉强的张了张嘴,在罗恩的强烈杀气之下,除了“啊啊”的声音,什么话都讲不出口。
自己好像是……逃不掉了啊。
这下,她是真的想哭了。
呜呜。
指挥官,救命呀——!
我马格德堡情愿变成走廊上的泡芙女,也不愿意落入罗恩的算计里面。
前者好歹已经知道了结局,无非也就是丢人一点而已,后者可是连要遭遇什么都是未知的……
快,快,指挥官,救我呀——!
指挥官和舰娘之间总是有着某种奇特的心灵感应。
就像现在,马格德堡的无声呼唤,还真就传到了周扬的心中。
“马格德堡?”
周扬忽然说。
周围安静无比。
怨仇已经被他教训完了,这位修女魅魔正脸朝下的趴在床上,她弓着腰,偶尔抽抽一两下。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表情却是非常标准的阿黑颜。
周扬心想,但愿她能改掉那些重樱舰娘的恶习。
并没有什么人来回答周扬,他自己也有点奇怪,怎么就忽然的喊起了马格德堡的名字。
就在这时。
雷根斯堡大咧咧的推开门闯了进来,见到怨仇的“凄惨”模样,她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指挥官指挥官,你有见到我姐姐吗?我到处都找不到她。”
周扬:
“啊?”
“哎呀,别装傻了,我姐姐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不是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雷根斯堡撇着嘴说:
“她应该是知道了我们要对她出手,所以干脆就跑到你这里躲了起来,反正大家都知道你脾气好,说不定和你撒撒娇,你就把她放过去了。”
一边说着话,雷根斯堡一边到处寻找起来。
衣柜里没有,浴室里没有,床底下没有,怨仇的身边也没有,那她还能躲哪去?
眼看着雷根斯堡就要上前来扒自己的衣服好亲眼确认一番了,周扬赶紧把她给按住:
“你要不要冷静一点。”
“还有,你真打算找你姐姐的麻烦啊?”
“那当然。”
雷根斯堡说:
“我计划都安排好了,先由我和埃吉尔去给她做思想工作,让她放下戒心;”
“然后晚上借着请她吃宵夜的机会把她骗出来,趁她开心的时候打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就把她捆了,这时候你再出来英雄救美……或者她要是不反抗的话,那就改成洗白白送到你身边。”
“你放心吧,我姐是个笨蛋,好骗的很,而且她对你的好感度还是挺高的呢,这点迹象我还是看得出来……”
周扬听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胡闹。”
“有这么坑自己姐姐的吗?铁血可不是什么黑社会老巢!”
雷根斯堡对这种批评完全不以为意,她现在是完全的混沌派,毕竟连“指挥官,我愿意当您的鱼雷套子”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可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就卡住了啊。”
“真的,到处都找了,怎么样都找不到我姐,你说,她不会是逃到腓特烈大帝那里去了吧?那还不如被我们捆起来送到你身边呢……腓特烈的手段可比我们厉害得多了。”
越是听雷根斯堡讲,周扬的眉头皱的越深。
是啊,好端端一个大姑娘,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的。
而且那种奇特的心灵感应刚刚确实发生了,自己在无意识间喊出了她的名字。
难不成,马格德堡真的遭遇了什么事情不成?
他不敢再想,当即站起身来,把被子一掀,给怨仇盖上,然后急匆匆地向着门外走去:
“雷根斯堡,你过来,我和你一起再找一回。”
“好。”
两个小时过去。
时间,眼看着就临近中午。
周扬与雷根斯堡一无所获。
连胡腾她们也加入了这场搜寻行动,整个新天鹅堡,除了腓特烈大帝所在的地下室,几乎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马格德堡的踪迹。
“奇了怪了。”
周扬的心中渐渐的涌起一种不安,他有点想把事情往不妙的方向考虑,就在这时,已经休息好的怨仇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指挥官,我醒过来的时候,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呢。没有署名,但收信人是你。”
“是我?”
周扬立刻把信封拆开,把信纸倒在手上。
上面的文字是这样写的:
“指挥官,是在找马格德堡吗?”
“放心吧……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安全呢,只是,若您想要见到她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哦。”
“今天晚上十点整你会收到第二份信,到时候你才会知道马格德堡所在的位置,呵呵,带上你的鱼雷和弹药,我们不见不散。”
“……”
众人都有些沉默,最后还是埃吉尔先开了口:
“这什么意思?威胁信吗,也不像啊……我怎么看着像是在变着花样求被——?”
“谁闲着没事写这种东西啊?”
雷根斯堡也郁闷:
“咱们这是舰娘小说,主打是瑟瑟、贴贴,还有日常,又不是悬疑故事……没活别硬整啊。”
“总之就是得赴约的意思吧?到时候我们和你一起去,不管是谁,我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胡腾最后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