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白雪公主怎么还急眼了呢?”
见到鲁普雷希特亲王直接进行一个暴起发难,周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可惜,对方完全不想给他开溜的机会。
“你给我过来!”
鲁普雷希特亲王娇声喝道。话音还没落下,她就向着周扬的方向扑了过去,逮住他一顿猛亲: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昨天开派对不带我就算了,今天居然也想无视我……哼,我生气啦!”
“主持人,主持人!”
周扬连忙呼叫罗恩:
“有这样的白雪公主吗,你管管她?这都直接倒贴了!”
罗恩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哦……是这样的,指挥官,由于您擅自的采用了全新的角色设定,所以其他参与游戏的姊妹临时变更一下自己的角色性格,也实属正常哦。”
虽然早都知道罗恩多半会在主持的过程中整点儿狠活出来,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偏心,还是让周扬有点难绷。
算了,先忍一手。
等鲁普雷希特冷静下来了,周扬抹了抹自己脸上的唇印,问道:
“好了,现在你亲也亲了,该告诉我线索了吧?第一个关键道具是什么?”
“指风情挥官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让他没想到的是,鲁普雷希特也有样学样,开始耍起无赖:
“你有三个选项,刚刚我亲了你而不是你主动亲我,所以A选项排除,想要知道线索,赫赫,起码要在B和C里面选一个……我才能告诉你吧?”
周扬:?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姑娘。
“我提醒你,得注意点人设啊,白雪公主鲁普雷希特小姐。”
鲁普雷希特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她立刻找补道:
“那,那这样吧,恶毒皇后送来的其实不是毒苹果,是加了科技与狠活的媚苹果。”
“吃下去之后我情不自禁的奖励了起来,结果把我自己给奖晕过去了……”
“现在药效还在,王子大人,您得帮助我拜托这个苹果的影响呢——怎么样,现在符合人设了吧?”
“快点快点,B和C里面选一个,不然就卡关啦!”
周扬只感觉自己头有点痛。
偏偏罗恩完全没出面阻止鲁普雷希特的胡闹,这就是说,她作为主持人,其实是认可这种行为的。
也罢。
深呼吸一口气,周扬在心中默默的下定了决心。
他拉着鲁普雷希特,走向草地旁边的小木屋中,刚一进门,他就将鲁普雷希特亲王的双手反剪,按在墙边:
“我选C,公主殿下,就让我来给你补充点糖分。”
“好,好的……我亲爱的王子……就是不知道,您想怎么样把这些糖喂给我呢……?”
鲁普雷希特无比配合,进屋之后,都不需要周扬说什么,她就主动的翘起了后置装甲:
“或者,要不这样吧?”
“为了让毒苹果的药效解除的快一些,您可以把糖撒到我的身上各处哦,在我们的国家中,撒盐和洒糖,都是一种神圣的驱魔祛邪仪式呢……”
给鲁普雷希特亲王补充糖分,花了周扬小二十分钟的时间——之所以不是更久,完全是因为这场‘驱魔祛邪仪式’的强度,从一开始就被提升到了足以让任何女性崩溃的级别。
刚一进门,将鲁普雷希特反剪双手按在墙边的瞬间,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探入了她华美宫裙的下摆。指尖直接越过层层叠叠的裙撑和内衬,毫无前戏地抵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中央。布料被淫水彻底濡湿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温热、黏腻,还带着熟女身体特有的成熟体香——那是混合了她平时用的玫瑰香水、淡淡的肌肤气息,以及此时因兴奋而分泌出的、带有微妙甜腥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呜……王子大人……这么直接吗……”鲁普雷希特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翘臀向后顶了顶,让那被蕾丝包裹的柔软阴阜更紧密地贴上他的手掌,“不过……既然是驱魔仪式……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哦……”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勾住蕾丝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嗤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失去遮挡的蜜穴立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道粉红湿润的肉缝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一朵在晨露中微微颤抖的淫靡花朵。穴口上方的肉蒂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下方的两片肥厚阴唇则泛着水光,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更深沉的、泛着暗红色泽的媚肉。
他甚至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开拉链,让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明显远超常人——这并非是寻常人类的身体,而是经历了无数次改造与强化的结果。
没有任何润滑,也不需要任何润滑。周扬一只手继续反剪着鲁普雷希特的双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咿呀啊~~~?”
鲁普雷希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窄的蜜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却又在绝对的力量下被强行撑开、碾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顶开阴道口环状的肌肉,粗壮的柱身紧随其后,一路碾压过敏感的G点褶皱,直直撞向最深处的柔软屏障。
周扬没有停下,继续推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内摩擦前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鲁普雷希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仿佛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饱胀感和细微的疼痛。当龟头终于触及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块时,他停了一下——那是子宫颈口,通往更深处的门户。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然加力!
“唔噢噢噢哦哦~~~~?进、进来了……子宫颈……被顶开了?”鲁普雷希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绷紧如弓,背部高高地反弓起来,被反剪的双手徒劳地挣扎着,十指死死抠进墙壁的木头纹理中。
就在这一刻,龟头强行挤开了那道原本闭合的细小孔洞。被撑开的宫颈黏膜传来强烈的、仿佛要裂开般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洪流。“啵”的一声轻响——周扬甚至能感觉到那层环形肌肉被突破时的细微弹动——然后,龟头便闯入了一个更加温软、紧窄、仿佛专门为容纳他而生的腔室。
子宫。
她的子宫腔。
鲁普雷希特的呼吸骤然停止,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出。阿黑颜——完全崩坏的高潮表情在她脸上定格。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华美的衣料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无数褶皱疯狂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只小手同时揉捏着深入其中的肉棒。而更深处的子宫腔,则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闯入的龟头尖端。
周扬低头看去。鲁普雷希特的小腹下方,因为以站姿后入的体位而被顶得微微向前凸起。而在那平坦的小腹深处,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脉动着的圆形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腔内搅动时,从外部能看到的轮廓。每一次抽送,那个凸起都会在她的小腹皮肤下移动、变形,仿佛一个活物在里面横冲直撞。
“看到了吗,公主殿下。”周扬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这就是我要补充的第一波糖分——直接灌进你的子宫里。”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粗粝的肉棒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进子宫腔最深处,撞击着那团柔软的内膜。咕啾~噗嗤~咕咚~肉体碰撞声、水声、子宫被顶撞时发出的闷响,混杂着鲁普雷希特已经完全失控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王子……王子大人的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顶穿了……啊啊啊……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要变成王子的专属精液容器了~~~”
她的语言结构完全符合了那个淫秽的模板:器官定位(子宫)+ 亲缘关系强调(女儿)+ 物品化自称(精液容器)+ 高潮生理反应描述(肚子凸起)。
但这才只是开始。
周扬抽送了不到二十下,鲁普雷希特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剧烈——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阴道和子宫同时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侵入的异物彻底挤出去,又仿佛要将其更深地吞入体内。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洼。
而周书扬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但他强行压制住了。松开反剪她双手的钳制,他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鲁普雷希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她双腿发软,全靠周扬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翻白的眼珠,华丽的宫裙上半身还算整齐,下半身却已是一片狼藉——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撕裂的底裤挂在一只脚踝上,大腿内侧、小腹乃至更下方的阴毛都湿漉漉地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站好。”周扬命令道,同时单手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着,“仪式还没结束——糖分要洒遍全身,这是你说的。”
他将她的腿抬高,让那只包裹在白色长筒丝袜中的玉足抬到与胯部齐平的高度。鲁普雷希特的脚型极美,属于典型的希腊脚——第二根情脚趾略长于大脚趾,五根脚趾排列出优雅的弧线。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白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背肌肤若隐若现,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丝袜的材质是高档的包芯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尖和脚后跟处做了加厚处理,但足弓部分却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周扬没有脱下她的丝袜,而是直接将自己沾满淫液、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塞进了那只丝足形成的凹陷中。足底柔软的弧面恰好能容纳肉棒的柱身,五根脚趾则自然地蜷起,夹住了龟头的侧面。
“用你的脚,公主殿下。”他扶着她的脚踝,开始引导她的足部动作,“自己动。”
鲁普雷希特此刻已经处于半失神状态,但身体的本能仍在。她的脚趾下意识地收紧,丝滑的袜面摩擦着滚烫的肉棒。足底柔软中带着细微粗糙的触感(那是棉质袜底与皮肤的复合触感),与龟头敏感的皮肤产生奇妙的摩擦。她开始笨拙地用脚掌上下套弄,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如同春蚕食叶。
周扬没有让她独自费力太久。他很快接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以更迅猛的节奏用她的丝足为自己足交。每一次动作,他都会刻意用龟头去蹭她的大脚趾根部——那里有一小块略微粗糙的茧,摩擦时带来的刺激感格外强烈。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敞开的衣襟,抓住那对饱满的巨乳。鲁普雷希特的乳房柔软如绵,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偶尔用指甲刮擦乳晕,引来她阵阵颤抖。
“呜……脚……脚心好烫……王子的东西……在女儿的脚上摩擦……”鲁普雷希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另一只站立在地的脚也因为快感而不停地颤抖,丝袜包裹的足趾蜷缩又张开,在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刮擦。“乳房……也被捏得好胀……要、要流水了……”
她说到做到——就在周扬又一次用力掐捏她乳头的瞬间,两道乳白色的细流突然从她挺立的乳尖激射而出!那不是乳汁,而是魅魔体质的特殊分泌物,混合了欲望与魔力的体液。它们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一滴溅落在周扬的手背上,更多则洒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衣襟上,散发出比平时更加浓郁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成熟气息。
喷乳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丝足上的动作也变得毫无章法。周扬知道时机已到,他将她的脚掌用力压向自己的肉棒根部,让丝滑的袜面完全包裹住龟头,然后腰胯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
“沙沙沙沙——噗嗤!噗嗤!”丝袜摩擦声混杂着龟头撞击柔软足心的闷响。鲁普雷希特的五根脚趾已经完全张开,试图容纳那不断冲击的巨大龟头。丝袜的袜尖处很快被前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蜷缩的脚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精液随时会喷涌而出——他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已经积聚到了龟头根部。
但周扬再次强行忍住了。他将已经沾满黏液的丝足从肉棒上移开,在鲁普雷希特茫然的眼神中,将她的身体转过去,按倒在旁边一张简陋的木桌上。桌子因为承受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那只刚刚为他足交过的丝足还悬在半空,足尖微微颤抖,袜尖湿漉漉地滴着混合的体液。
“换个地方继续。”周扬简短地说,然后扶着自己青筋暴突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朵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肉花。“驱魔要彻底——每个洞都要注入糖分。”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阴道,而是将龟头顶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上。鲁普雷希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声音都带上了风情真实的惊恐:“等、等等……那里不行……不是说好的只是B和C……”
“我选的是C,公主殿下。”周扬的声音冷酷而平静,“C选项的内容,由我来定义。”
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胡乱地抹在那个紧缩的菊蕾周围,作为最低限度的润滑。然后,龟头用力向前一顶!
“咿呀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鲁普雷希特的肛门被强行撑开,环状的括约肌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抗拒着入侵,但很快就在绝对的力量下屈服。龟头挤过那圈紧窄的肉环时,周扬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被死死箍住、几乎要断掉的压迫感。然后,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直肠内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紧实,褶皱更少,温度也略低一些。但那种被完全填满、仿佛连内脏都被顶到移位的疯情
饱胀感,却更加剧烈。鲁普雷希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崩断也浑然不觉。那只悬空的丝足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剧烈痉挛,五根脚趾绷得笔直,足弓反弓到极限,丝袜的袜尖处传来细微的“嘶啦”声——那是丝线崩断的前兆。
周扬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的抽送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后庭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混合着肠道内气体被挤压排出的细微声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直肠内壁刮擦的触感,以及龟头偶尔顶到更深处的、那块柔软的前列腺区域时,她全身的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他没有放过她的其他部位。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悬垂在桌沿下方的巨乳,将那些乳白色的分泌物涂抹得到处都是;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那只悬空的、穿着湿透丝袜的玉足,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脸上,用鼻子深深嗅闻。丝袜被体液浸透后散发出的气味复杂而淫靡——有丝织物本身淡淡的化学纤维味,有足汗混合着肌肤的微酸气息,有她淫水的甜腥,还有自己前液的雄性麝香。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舔舐她的脚心。
“呜……脚……脚底被舔了……”鲁普雷希特的声音已经沙哑,“好痒……但是……好舒服……女儿的脚……被王子当成果冻在吃……哦齁齁齁齁~~”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被快感重塑。
周扬的冲刺越来越快。后庭交合处的“噗嗤”声连成一片,木桌随着他的撞击不停摇晃。鲁普雷希特的小腹再次开始浮现凸起——这一次是在更下方的位置,那是他的肉棒在直肠内顶出的轮廓。随着抽送,那个凸起在她的小腹皮肤下移动,如同一条游走的毒蛇。
终于,当龟头又一次狠狠撞进她肠道最深处时,周扬再也无法忍耐那股积聚已久的喷射欲望。他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肉棒整根没入,然后——爆发!
第一波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白浊洪流冲刷着她紧窄的肠道内壁,一路冲向更深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她体内的脉动,以及精液喷射时肉棒本身的轻微跳动。
但他没有将精液全部射在同一个地方。在射出一半之后,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啵”的一声,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紧箍的菊蕾中脱出,带出少许白浊的泡沫。鲁普雷希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虚空而剧烈颤抖,后庭那个被撑开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褶皱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周扬毫不停歇,他扳过她的脸,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依旧在喷射状态的肉棒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唔!?唔嗯——!!”
鲁普雷希特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粗大的异物堵住,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她的舌头却本能地缠了上来,开始贪婪地舔舐龟头和马眼。第二波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则从鼻孔呛了出来,让她剧烈地咳嗽,却因为嘴巴被塞满而只能发出“咳咳”的闷响,更多精液因此被喷溅到她的脸上、睫毛上、金色的头发上。
周扬握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肉棒刮擦着她的上颚、舌面、两侧的颊肉,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形成更加黏滑的液体,不断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流淌下来。他俯视着她——这个平时高傲的亲王殿下,此刻脸上满是白浊的精液,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情嘴角,口水混合着精液不停地流淌。完美的阿黑颜。
在口腔内射出了第三波精液后,他终于将肉棒抽出。但喷射还没有结束。周扬将她软倒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桌面上,然后分开她的一双丝足,将龟头顶在了她两足之间的凹陷处。两只湿透的丝足立刻本能地合拢,足底柔软的内侧夹住了肉棒,五根脚趾则蜷起,从上下两个方向包裹住龟头。
最后的高潮来临。周扬握着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像使用最淫靡的足穴般,用她的双脚快速套弄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沙沙沙——丝袜摩擦声达到顶峰。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绷紧到极限,“嘶啦——”终于,右脚丝袜的袜尖处彻底崩开了一道口子,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中探出,恰好抵在了龟头的马眼上。
就是现在!
周扬低吼一声,将最后也是最浓稠的一波精液,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双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丝足上!
噗嗤!噗嗤!噗嗤!
白浊的精液如同烟花般绽放开。第一股射在了她左脚丝袜的足背上,在细腻的疯情丝袜表面溅开一朵白花,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二股射在了右脚那只袜尖破损的地方,直接喷在了她裸露出来的大脚趾上,将红色的指甲油完全覆盖,然后流入趾缝。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浇灌着她的双脚,很快,那双原本洁白的丝袜已经变得一片狼藉——这里一片湿透的深色,那里挂着黏稠的白浊液滴,袜尖破损处露出的脚趾上更是沾满了浓精,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周扬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肉棒在她沾满精液的足心又摩擦了几下,才缓缓软化抽出。
木桌上,鲁普雷希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是意识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下彻底涣散了。她双眼翻白,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个不停,脸上、胸口、大腿、小腹、乃至那双丝足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液。尤其是小腹——因为子宫和直肠同时被灌满了精液,此刻正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刚刚受孕般。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弧度还在轻微起伏,里面的精液想必正在温暖的内腔中晃荡。
这就是所谓的“撒糖仪式”。每个洞,每寸肌肤,都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祝福”过了。
周扬看了看时间,从他拉着鲁普雷希特进入木屋到现在,正好过去了二十分钟。他本来可以拖得更久,但正如他所想——他不想把战斗拖得太久,导致一晚上还玩不完罗恩的这个游戏剧本。
因此,几乎是刚一上来,他就火力全开,用最迅猛、最暴烈、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位白雪公主殿下从里到外彻底征服、灌满、玩坏。
等到驱魔祛邪仪式结束,白雪公主殿下,不仅身上都洒满了神圣的糖分——那些糖分以最浓稠、最滚烫、最原始的生命精华形式,存在于她的子宫、直肠、口腔、乳房、脸颊、乃至每一根丝袜包裹的脚趾上——体力也在这个过程中消耗殆尽,她已经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周扬将她从桌上抱下来,放到旁边小木屋简陋的床铺上。鲁普雷希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在被移动时,才会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识的“嗯……”的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小腹书上那个精液充盈的隆起清晰可见,一双沾满白浊的丝足垂在床沿,还在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膻、女性体液的甜腻、以及丝袜被体液浸泡后的微妙气味。
保持着一脸满足而安详的表情——或者说,是高潮过度后意识涣散的空白表情——躺在小木屋的床铺上,鲁普雷希特在周扬的轻拍脸颊后,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他需要对付的下一个目标:
“想要救出马格德堡,王子殿下,您需要获取的第一件关键道具,出自王宫里的恶毒皇后身上。”
“离开这片草地,再跟随星光(聚光灯)的指引,您会看到皇宫的,那女人就在那里。”
“那你呢?”
周扬好歹还是问了她一句:“需不需要我把你带上?”
“不了不了,让我歇会儿就行。”
鲁普雷希特摆摆手:
“刚刚,吃的有点撑……嗝儿。”
就这样,游戏继续进行下去。
罗恩打下聚光灯,她继续高声念白着,引导着周扬前往下一个地点:
“王子殿下首战告捷,成功的靠着自己的下技巧,拿下了纯洁的白雪公主,现在,他需要对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也就是导致公主中毒的元凶——皇后,发动新一轮的攻势。”
“不过指挥官需要稍微等一下哦,饰演皇后的演员现在还在换衣服,等好了我会通知您的。”
“换衣服?”
周扬有点奇怪:“不是早都换好了?我鲁普雷希特亲王第一个出场都穿好了,怎么皇后这么慢啊。”
“都说了,因为您临时更改了人设,所以我们的剧本,和其他的游戏参与者的人设,也要进行微调呢。”
罗恩干脆演都不演了:
“总之,请让我给您一个提示,所谓皇后,她真正的身份并不是皇后,而是一位来自深渊的大魅魔。”
“这只魅魔会想尽办法阻止您的前进,请务必留意,天亮之前没有救出马格德堡的话,就算您输了哦。”
“到时候,会由主持人亲自为您进行超级严厉的惩罚游戏的,还请千~万~小~心~”
随着罗恩讲完她的台词,聚光灯缓缓的开始了移动。
黑暗散去,出现在周扬面前的,是布景华丽的典雅闺房。
一位金发的丰腴美人,身着古典的宫廷盛装,笑意盈盈的出现在周扬面前:
“诶?人家就是皇后啦,王子大人疯情。”
“怨仇?”
“正是妾身呢。”
怨仇笑嘻嘻的站起身,缓缓的走向周扬,忽然间,她身上的那些盛装忽然尽数消失不见,只余下她真正的,作为魅魔的本来装扮。
除开怨仇一直戴着的修女头饰,她全身上下的布料加起来都不过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用几根丝线做着连接。
一对皮质的道具恶魔翅膀,在她的腰间展开,她身后的魅魔尾巴也在轻轻的晃动着:
“呵呵,王子殿下,刚刚和白雪公主闹出来的动静可真大呀,听得人家都心动了呢~”
“只是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妾身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