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a9ca68e7011fa1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是人晕了,其实周扬也仅仅只是不适了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建造这些东煌的姑娘们,的确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与精神不假,可事实是,周扬自己就是体力怪物,这点消耗影响根本不大。
欣喜与愉快比起头晕的感觉要占据更大的比例,他记起一些尚且还在港区时的往事。
“唉……我们东煌,说人少,也不算少了,好歹也有一二十余位舰娘……还有重庆,我们一直是将重庆她看作是东煌的姐妹的。”
“只是——”
说这番话的人是逸仙,她的眉头微微的蹙起来,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只是,总感觉没有一位主力舰的姊妹,就像是缺了什么一样。”
“历史上的东煌,还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战列舰吧……真不知道,若我们东煌也有战列舰,作为舰娘的她,会是什么模样呢。”
当然,这些只是逸仙是闲时抒发的感叹,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些什么,周扬却把它给记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很想告诉逸仙。
咱们东煌,不光一次性的多出了五位舰娘,其中还有一位,寰昌,她就是战列舰。
时间回到现在。
建造完成之后,很快,周扬就被大家一起给拖了下去。
哪怕他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姑娘们还是有点操心过多,直接就把他塞进了被子里面,勒令他好好睡一场。
窝在被子里面,周扬特别无辜的向着腓特烈请求道:
“可我总得招待一下大家吧?好歹我才是指挥官来着……”
说着话,他就要试图再坐起来:
“而且刚刚史特拉塞也和我说了,你有图纸给我看,不是么?我觉得今天各方面的运势都不错,等我把她们几个安顿下来,再去唤醒那些铁血的姑娘们。”
腓特烈大帝一反常态,她格外强硬的把周扬按回去:
“不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是我的宝贝,我不会放任你再去冒险……招待的事情由我来负责,然后,等我和史特拉塞搞清楚这种行为对你到底有没有危害之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次的唤醒活动。”
“好吧。”
周扬也没办法反驳她,腓特烈大帝的语气里面流露出一种无可辩驳的意味。
“我躺就躺咯,你反应别这么大。”
说完这些,周扬转头看向一旁的寰昌她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啦,刚把你们唤醒就让你们看到这种场面……其实我真没什么事情的。”
“指挥官好好休息最重要……毕竟身体被我们掏空了嘛,我们能理解的……”
“???”
不是,我什么时候被掏空了?
周扬很想这样问一情句。
济安,你说话有点怪怪的哦。
还没等他反驳什么,济安与寰昌她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姑娘们,就已经跟着腓特烈大帝走出去了,留下周扬一个人躺在被子里,恢复着其实根本不需要恢复的精神。
他有点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心想,希望腓特烈大帝不要和她们几个闹出什么矛盾来……毕竟,按照腓特烈大帝的说法,今天应该是要建造出几位铁血的舰娘来着。
“吱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门忽然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埃吉尔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嗖——”得一声溜进来,趴在周扬的床边,向着他打眼色。
“报!”
“说。”
“我刚刚全程在旁边看着,这几位东煌的姐妹,嗯,和大家相处的还挺愉快,主要是她们的服饰很有我们铁血的风格,都喜欢穿连体黑丝。”
“再探再报。”
“哎呀,不用探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指挥官。”埃吉尔说:“腓特烈大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拎不清的,她可友好了。”
“又是带着大家伙参观新天鹅堡,又是给她们准备房间,又是给她们准备各种生活用品的,你去还不一定有她做得好呢。”
听到埃吉尔这么说,周扬算是略微的放下了心:
“那行……我现在估计下床走走都不行了,腓特烈大帝见了多半要说教,要不,埃吉尔,你上来陪我躺会儿?我真的巨无聊。”
埃吉尔等的就是这时候。
她大笑了一声,连衣服也没脱,立刻钻进了周扬的被子里面,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搂着周扬的脖子,脸蛋在他的下巴上蹭来蹭去:
“可是你当时的样子,真的好像身体被掏空哦。”
“别闹,”周扬一瞪眼睛:“你们什么时候成功把我掏空过?也就是结婚的时候,约克城那一回吧,人人都喝莱莎准备的耐力药剂,这属于意外情况中的意外情况了。”
“说说而已嘛。”
埃吉尔撇着嘴。
不知为何,周扬明显的感觉到了,埃吉尔此时的心情不甚平静。
就,换做平时,他真没这么容易感觉到对方的心情,纯木头人思维,得对方主动开口,他才会后知后觉。
那场建造,一定是让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中苏醒了,不仅仅是那段显得过于离谱的,和织梦者相处的记忆。
现在的周扬就是觉得,自己仿佛与身边的这些姑娘们,有了一种若隐若现的联系。
这种联系,使得他能够更清晰的读出对方的心绪:
腓特烈大帝,还有刚刚在场的众位舰娘,真的很担心他,埃吉尔这会儿则是有点混乱,她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于是,周扬伸出手来,摸了摸埃吉尔的头发,把她拉下来,让她缩在自己的臂弯里面,柔声问道:
“你在担心什么?”
“不要瞒我,我看得出来,快,和我说说。”
“咦……?指挥官的情商怎么突飞猛进了?!”埃吉尔惊讶道,随即她撇撇嘴,说道:“其实是有点担心啦。”
“我担心指挥官会被这些新来的东煌姐妹给抢走……”
“为什么这样想?”
“因为你看嘛,虎贲、飞云、龙武她们三个都是小姑娘,这些都不提了,总不疯情至于在铁血也来一次驱逐舰们集体对你发起冲锋的活动。”
“说重点……”
“哦哦哦,重点就是……你不觉得寰昌也好,济安也好,她俩穿衣打扮的风格都太那个了吗?她俩身材又好,寰昌是连体的黑丝,济安是连体黑丝加上舰桥盖……我看了都脸红。”
“来了铁血之后,指挥官的意志也越来越不坚定了,经常大白天的就拉着大家这样那样,而且她俩还有东煌buff加持,又是你凭借个人力量初次唤醒的舰娘,很容易就和你走到一起吧?”
一边说话,埃吉尔还直起身子,特别夸张的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个弧度:
“济安和寰昌,她俩有这——么——大!”
“指挥官不就是喜欢大的?嗯?”
周扬默然无语。
他凝视着埃吉尔的脸蛋,埃吉尔也看向他:
“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
“……”
深呼吸一口气,周扬忽然伸出手来,扯了扯埃吉尔身上的黑丝:“来,你告诉我,你穿的是连体黑丝吧?”
“额,是啊?”
他又往上抬手,扯了扯埃吉尔身前的布料:“这个,是不是定安那种款式的盖子?”
“也没错?”
埃吉尔想起定安的打扮,港区秘书舰一姐,总是在背后默默奉献的姑娘,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很好:“我当时见到定安就想说了,她的穿衣打扮风格和我有很像嘞。”
“那你还好意思说寰昌和济安?”周扬只感觉自己头疼无比,埃吉尔,你这笨蛋。
“哦哦哦,也对哦。”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我好像既有连体黑丝,又有舰桥盖……没什么道理说她俩。哎呀,对不起嘛……”
“说对不起也没用。”
周扬沉声道,他一下子把埃吉尔掀翻,骑在她的身上,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刚刚说我什么来着?什么叫做我来铁血之后,意志力越来越不坚定了?”
“本来就是!”
埃吉尔特别委屈:
“你上次还在白天的时候就把怨仇拉走了,声音大到我听了都害羞!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咯?指挥官真是笨蛋……哼,不陪你了!我要下床!”
周扬被埃吉尔逗的有点想笑。
这种时候换怨仇,或者胡滕来,多半会说:“那指挥官就拿我试验一下咯,看看意志到底坚定不坚定……”
换了埃吉尔,就只会委屈。
“唉,你呀,到底是不是魅魔啊。”
说完,周扬又捏了捏埃吉尔的脸蛋:
“意志不坚定又怎么了,我和自己的老婆亲热,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由我们自己决定……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坚定给你看。”
“诶?”
“诶什么,你记得声音小点,我可不想那啥到一半,腓特烈大帝忽然破门而入。”“好好好。”
这下埃吉尔终于听明白了,她四下张望了一会儿,跳下床,小跑到门边,反锁房门,再书重新钻回被子里:
“那,为了不让声音被听到,咱俩把被子拉上?”
被子被埃吉尔猛地拉过头顶,温暖的黑暗顿时包裹了两人。狭窄的空间里,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混杂着被子里织物与身体摩擦的窸窣声响。埃吉尔的气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清爽,在密闭空间中晕染开来。
“好咯……速战速决,我看看你最近进步没有。”
周扬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能感觉到埃吉尔的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兴奋在皮肤下奔涌。
“呵,我肯定把你榨干!”
埃吉尔一撇嘴,兀自嘴硬道。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音。话音刚落,她便采取了主动——属于成熟女性的那种游刃有余又暗含挑逗的主动。
“指挥官大人,今天就让我来好好‘教导’你吧……”
她轻声细语,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周扬的裤扣。冰冷的金属拉链声在被子下格外清脆,随即是织物被剥离的摩擦声。周扬能感觉到埃吉尔那条包裹着黑丝连裤袜的修长右腿已经跨过他的腰侧,整个人以骑乘的姿势跨坐上来。她的体重恰到好处地压在他的小风情腹上,柔软的臀肉隔着丝袜与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等不及了?”周扬故意逗她,手掌已经攀上她的大腿。即使是隔着丝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紧致丰腴的腿部肌肉线条。埃吉尔的腿型堪称艺术品——从浑圆的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张力。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柔软肌肤,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温度。
“指挥官才是……”埃吉尔喘息着反驳,但她的动作已经暴露了急切。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探入自己裙下,摸索着褪下内裤——周扬能听到细小的布料撕拉声,还有她压抑的闷哼。然后,她引导着周扬已经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黏腻的入口。
“要……要进去了哦……”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周扬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与此同时,她腰肢下沉——
“嗯啊——!”
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从埃吉尔喉咙深处溢出。
龟头挤开湿滑肉唇的瞬间,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周扬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埃吉尔的阴道内壁是如何一层层地接纳他的侵入——先是入口处紧致环状肌肉的抵抗与屈服,紧接着是甬道内无数细小褶皱被粗硬肉棒强行撑开、碾平的触感。她的内部温暖得惊人,那种热度几乎要将他的理智融化。
“哈……哈啊……指挥官的……好大……”埃吉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在适应这初次进入的尺寸。周扬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正下意识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柱身。湿滑的爱液已经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出,在丝袜与皮肤上留下黏腻的反光。
“不是说要榨干我么?”周扬轻笑着,双手已经掐住了埃吉尔的腰。她的腰肢纤细,但腰臀连接处的曲线却饱满丰腴,手掌陷入软肉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光坐着不动可不够。”
“呜……别急嘛……”
埃吉尔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她都刻意放慢速度,让周扬的肉棒以最磨人的方式一寸寸撑开她的内部。她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都会顶到某书个敏感的区域,引发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窜向四肢百骸。而每次抬起时,那种空虚感又让她本能地收缩穴肉,试图挽留那根即将抽离的巨物。
“指挥官……里面……好舒服……”她喃喃着,身体逐渐掌握了节奏。
周扬仰躺在枕头上,视线虽然被被子遮挡,但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埃吉尔每一次起伏时丝袜摩擦床单的沙沙声,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那是汗液、爱液与香水混合的淫靡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催情的毒药。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指缝间陷入的臀肉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每一次挤压都会从穴口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那里……揉得好深……”埃吉尔忽然疯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周扬感觉到她的内部忽然剧烈收缩起来——他刚才揉捏她的臀部时,指尖无意识地按压到了她靠近尾椎的某个点,而这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
“这里吗?”周扬故意加重力道,手指陷入臀缝深处,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区域。
“咿呀——!别……别按那么用力……会……会坏掉的……”埃吉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却摆动得更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被子下闷响,混合着湿滑黏腻的水声,奏出最原始的韵律。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撞碎她的子宫颈。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恐惧又沉醉。
周扬忽然翻身,将埃吉尔压在身下。体位瞬间从女上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被子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了一角,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照亮了埃吉尔此刻的模样——
她的长发书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那身铁血风格的军装外套早已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部轮廓,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有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被爱液浸透的痕迹。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力地敞开着,脚踝处的丝袜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缩、颤抖。
“不是说要主动么?”周扬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挺腰,又一次深深插入。这一次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是以凿开的力度撞在了埃吉尔的子宫颈口。
“呜噫——!”
埃吉尔猛地弓起背,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最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那是她作为女性的最后一道防线,此刻正被周扬的龟头反复撞击、试探。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子宫深处满溢出来了。
“指……指挥官……慢点……那里……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双手却紧紧搂住周扬的脖子,修长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他的腰,用脚后跟的高跟鞋鞋跟抵住他的臀肉,将他更深地推向自己。
“撞开?”周扬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以更缓慢、但更用力的方式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前端遇到了一个紧窄的环形阻力——那是埃吉尔的子宫颈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尖端。“你是说……这里?”
他腰部发力。
“嗯……嗯嗯——!啊……哈啊……等……等一下……”
埃吉尔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哽咽。她能感觉到那个肉环正在被一点点撑开——不是撕裂,而是像橡皮圈一样被强行扩张。龟头的伞状边缘在一点
点挤入那道狭窄的门扉,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她的子宫像一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密花园,此刻正被硬生生撬开大门。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拔开瓶塞般的声音。
周扬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前端冲破了一个紧致的关口,进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紧窄的空间。那是埃吉尔的子宫。与阴道内壁布满褶皱的触感不同,宫腔内部是光滑紧致的,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衬,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那种被彻底吞噬、被最深处接纳的感觉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闯……闯进来了……”埃吉尔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指挥官的龟头……把……把埃吉尔的子宫颈……撞开了……啊……进到宫腔里面了……”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淫语。
周扬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拉出晶莹的丝线;而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撬开那道已经松软的子宫颈口,深深刺入宫腔深处。他能清晰看到埃吉尔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她平坦的下腹部会突然凸起一小块轮廓,那是他的龟头在子宫内顶出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拳头在皮肤下滚动。
“看这里。”周扬伸手按住埃吉尔的小腹,指尖按压在那个凸起上。“我在你的子宫里面……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呜……好胀……子宫被顶得……凸出来了……”埃吉尔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淫靡的画面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宫腔内那根滚烫的异物在搅拌、在顶撞,每一次动作都摩擦着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内壁。那种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经验,像是灵魂都要被从子宫里抽出来了。
“要射了。”周扬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变得狂野而毫无节制。他捏住埃吉尔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张嘴。”
“诶……?呜嗯——!”
埃吉尔还没反应过来,周扬已经吻了上来。这是一个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口腔搅拌。与此同时,他腰部的动作达到了巅峰——
“嗯……嗯嗯嗯——!!!”
埃吉尔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睛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探出,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微微晃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高潮来了。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周扬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强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最深处的输精管里榨取出来。
而周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的胀痛,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正在冲向出口。他拔出肉棒——在埃吉尔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回神时——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开的、流着口水的嘴。
“喝下去。”
命令简短而强硬。
“呜……呜嗯……”
埃吉尔本能地张开嘴。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口腔里。第一股射在她的上颚,第二股直接灌入喉咙深处,第三股则糊满了她的脸颊和鼻尖。精液特有的腥咸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浓稠的质地让她不得不艰难地吞咽。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
周扬射了很久。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释放,直到埃吉尔的口腔几乎被灌满,他才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胸前——那些白浊液体很快浸透了她汗湿的衬衫,在布料上晕开一片半透明的深色痕迹,顶端凸起的两点若隐若现。
“哈……哈啊……”埃吉尔剧烈地咳嗽着,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她的眼神涣散,表情还停留在高潮时的崩坏状态——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尖、满脸的泪痕和精液,组成一幅淫秽到极致的阿黑颜。
周扬俯下身,用手指揩起她嘴角的一抹白浊,然后塞回她嘴里。“舔干净。”
“嗯……嗯……”埃吉尔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她的口腔里还满是他精液的味道,每一次吮吸都会发出“啧啧”的水声。
“满意了?”周扬抽回手指,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还没。”埃吉尔缓过劲来,忽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她抬起一条腿——那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右腿——用脚掌轻轻踩在了周扬半软的肉棒上。“这里……还没被完全榨干呢……”
她的足弓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脚掌隔着丝袜轻轻摩挲着周扬的柱身。丝袜的材质很特殊——表面光滑,但细微的纹理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时,带来一种混合着粗糙与顺滑的奇异触感。她的脚趾灵活地夹弄着肉棒根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用脚?”周扬挑眉。
“指挥官不是喜欢我的脚吗?”埃吉尔轻声说,脚上的动作却不停。她甚至抬起了另一条腿,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周扬的肉棒,像一双丝袜包裹的肉钳,开始上下滑动起来。丝袜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与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的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用力时显得格外明显,十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周扬确实无法否认——埃吉尔的脚很美。长期的舰娘生涯让她的足部肌肤保持紧致,但又不失柔软。足底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摩擦时带来恰到好处的粗糙感。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此刻被黑色丝袜朦胧地包裹着,像十颗藏在薄纱下的红宝石。更致命的是那股味道——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后散发的尼龙味,混合着她足部自然的体香,还有之前残留在她脚上的精液腥气,在被子下狭小的空间里混合成一种摧垮理智的催情剂。
“用脚……也能让指挥官射出来哦……”埃吉尔的声音带着魅魔般的诱惑,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两只脚像一双灵巧的手,时而用足底按压龟头,时而用脚趾夹弄系带,时而用足弓上下摩擦柱身。丝袜的顺滑让动作毫无阻滞,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足部的侍奉下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他能清晰地看到黑色丝袜被撑开的纹理,看到自己紫红色的龟头从她两只脚的脚掌间探出,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黏腻的液体——那是之前残留的爱液和精液,此刻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丝袜脚掌和脚踝。
“要……要射了……”这次轮到周扬喘息了。埃吉尔的足技出乎意料地娴熟,那双脚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射在哪里?”埃吉尔放慢了速度,用脚尖轻轻点着他的龟头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是射在我的脚上……还是……”
她忽然收回脚,整个人翻身趴在了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那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后庭——以及更下方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的阴道口。
“还是……射回我的子宫里?”她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挑衅与哀求。“刚刚射在嘴里的……还不够……子宫里面……还空着呢……”
周扬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做出了选择——他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又……又进来了……!直接……直接顶到子宫了——!”
埃吉尔的声音瞬间变调。这次的插入因为体位的关系更深——后入的姿势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刺入她的身体,龟头在插入的瞬间就撞开了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重新闯入了那片温暖紧窄的宫腔。
周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掐住埃吉尔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埃吉尔的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晃动,臀缝间不断挤出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与爱液在剧烈搅拌后产生的产物。她的小腹又一次凸起了明显的轮廓,每一次深入时那个凸起都会风情向上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的子宫里冲撞。
“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埃吉尔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的痉挛更加剧烈,整个人像癫痫般颤抖着,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
而周扬也在这一刻释放了。这一次是内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埃吉尔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宫腔在精液的冲刷下微微扩张,那些白浊的液体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甚至因为太多而从子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呜……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埃吉尔软软地瘫在床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被注水的皮囊一样逐渐鼓胀起来。周扬射了很久,量多到不可思议,直到她的下腹部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像怀孕初期那样微微凸起,皮肤下隐隐能看到精液撑起的轮廓。
周扬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如同小瀑布般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埃吉尔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深处流出。她的子宫里被灌得太满,以至于即使平躺在床上,小腹的那个隆起依旧清晰可见。
“这下……真的被榨干了吧……”埃吉尔侧过脸,有气无力地说。她的脸上、胸口、腿上、乃至丝袜上,都糊满了各种体液,整个人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淫靡。
周扬躺到她身边,伸手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那个弧度柔软而温热,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感——那是他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晃荡。
“好像还差一点。”他坏笑着说。
“诶?!不要了……真的会坏掉的……”埃吉尔连连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靠了过来,像只慵懒的母猫般蜷进他怀里。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滴答声。
周扬很书清楚,属于埃吉尔的这种担忧,来源主要是因为她自己笨蛋,但他同样有不清楚的事情。
那就是,腓特烈大帝,此时此刻,同样的陷入了某种忧心忡忡的状态之中。
她一面向寰昌她们介绍着铁血的众人,一面在心底的深处思考着: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犯下这种低级失误……虽然还有再次唤醒吕佐夫她们的机会,可……为什么我会如此的忧虑?”
这样想着,腓特烈大帝又看了寰昌与济安一眼。
“怎么了,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腓特烈女士?”寰昌脸上的面具忽然变了一下,从之前的蝶面,变成了棕色的,冒着问号的小熊。
寰昌似乎是通过改变面具来表示自己心情的不同。
“没什么,只是感觉……大家确实很有东煌风韵,我的意思是,都很漂亮。”
世界上就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被人夸奖自己长得好看的,济安当即就笑了起来:
“您过誉了,腓特烈女士……情作为舰娘的您,一样也有着有着难以用词句来形容的美丽啊,若我只是借用某些诗句,倒是显得俗气。”
腓特烈大帝摇头轻笑着。
她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出口:
可是,你俩的漂亮程度,确实会让我情不自禁的往别处联想啊……比方说,指挥官那边。
指挥官他,能这么轻易的抵御住来自东煌舰娘的魅惑吗?
不管这种魅惑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恐怕很难说。
腓特烈大帝清楚,自己也是舰娘,并非完美无缺,今天周扬建造出东煌舰娘的事情,就是如此真切的,让她从心底深处升起一种危机感。
这不奇怪,哪怕是在港区,各个阵营之间的竞争也一直存在。
姐妹归姐妹,抢男人归抢男人,一码归一码,只要不影响到总体氛围的和谐就好了,周扬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行。腓特烈大帝继续思考着。
我必须要主动出击。
必须抢在寰昌、济安她俩,和指挥官过分亲密之前,让指挥官明白,我们铁血的姑娘们,同样也是既美丽又迷情人的。
对,就在唤醒吕佐夫她们之前,将这件事推进下去。
是时候让其他的姑娘们,也参与到这场大戏之中来了。
腓特烈大帝有着自己的骄傲,东煌的姑娘们是会对她们分享周扬的行为造成威胁不假,但她也不愿意搞一些小动作,而是选择堂堂正正的出击。
这样想着。
腓特烈向着旁边招了招手:
“奥古斯特,你去看一下指挥官的状况。问问他,身体感觉好些了没有。”
奥古斯特明显是在走神。
她也就是听说新天鹅堡来了几位东煌的舰娘,过来凑热闹围观一下而已。
一直到腓特烈大帝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后知后觉道:
“唔?腓特烈,你是在叫我?”
“没错,需要我重复一遍吗?奥古斯特,你去看看指挥官的状况,他的房间,你知道在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