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3065bb2875b859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济安的呼唤,寰昌充耳未闻,她铆足了劲一路猛冲,直到结结实实的撞上前方某人的后背,她才成功的停了下来。
“那个——让一让,让一让!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通知指挥官……”
她气喘吁吁的说道,伸出手,就要往前面拨去:
“唔?是什么事情呢。”
然而,挡路的人却并不退让,不仅如此,她还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寰昌的肩膀上,以此示意她暂且冷静。
“和我说说如何?”
一路小跑过来的济安这时候也追上了寰昌,见到寰昌还在半道中,济安松了口气,她慢慢的走上前,扯住寰昌的胳膊。
“你先和我回去……哦,腓特烈大帝阁下,您也在这里?”
是的,挡住寰昌的人,正是腓特烈大帝。
她展颜一笑,对着寰昌她俩点点头:
情 “晚安哦,两位。”
“其实我也有点事情想要去找指挥官,如果可以的话,结伴同行如何?”
济安在心中“啊”了一声。
指挥官……指挥官现在八成是在给奥古斯特添加燃油吧,要是被打扰了,绝对会相当生气的……想到这里,济安顿时觉得自己有义务替他搞定这外面的两个人。
可是,正待她开口,说些什么劝说的话时,济安又发现,腓特烈大帝,始终保持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她对一切都已经知晓。
还有她的眼神,那摆明了就是只有老司姬才能展现出来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在那瞬间,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
——原来你也懂。
——彼此彼此。
——那,咱俩也算是同类人咯。
倒是寰昌有点摸不着头脑,济安急急忙忙追出来是为了什么,她又为什么看着腓特烈大帝一直眨眼,难不成是在对什么暗号?
“所以,你俩可以让开吗,我还是很急……”
陡然间,寰昌回过身来,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必须赶紧去风情提醒指挥官与奥古斯特小姐。
“寰昌小姐,你是打算提醒奥古斯特,她的血光之灾即将应验,对么?”
腓特烈大帝说。
“你怎么会知道?”
“看你的表情,我能够猜出来咯。”腓特烈大帝的笑颜如花,她觉得指挥官建造出来的这几位东煌舰娘,真是有趣至极。
这是个褒义的表达。
寰昌是那种看上去非常靠谱,实则有点呆呆的性格;
济安,不用说,纯老司姬,她估计从被建造出来的那刻起,就已经在考虑怎么样把他骗上床了。
而且,这两人,无论是否知道那所谓“血光之灾”的真相,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担心着指挥官——所以,在腓特烈大帝的心中,那最后一丝警惕也消弭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渐渐升起的信任感。
她转过身去,向寰昌与济安招了招手:
“呵呵,不必担心。”
“血光之灾的确应验了,只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
“我之所以等在这里,就是为了预防像这种情况发生,或者说,替指挥官守个门。寰昌,济安,我再说一遍,要是实在担心,随我一起走一遭,如何。”
“算了,多说无用,你风情俩跟上我就行,我会让你们见证的。”
寰昌半信半疑的盯着她看了一眼。
“真的没事?”
“哎呀,跟上去吧你。”济安使劲的从背后推了她一把。
两分钟后。
寰昌一脸郁闷的蹲在墙角,心想,不是要带我见证么。
怎么见证的方式就是蹲墙根……难不成还要听墙角不成?
腓特烈大帝和济安一左一右的蹲在她的身边,这画面实在有点过于整蛊,搞得寰昌很崩溃……正郁闷着呢,她感觉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转过头,只见是腓特烈大帝递过来一个水杯。
“?”
正要说话,腓特烈大帝连忙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比划着告诉她寰昌,如果在这里大声说话,一墙之隔的指挥官可能会听得到。
“???”
寰昌更疑惑了,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水杯,把它举了起来,质询般的对着腓特烈大帝做了个喝水的动作,心想,莫非是咱们要在这里蹲上许久,所以腓特烈大帝准备了饮品么……她好细心。
“啪——”
一声脆响。
济安有点没好气的在寰昌手上打了一巴疯情掌,把水杯倒过来按在墙上,冰凉粗糙的墙面透过玻璃杯底传来。她凑近寰昌耳边,温热的吐息喷在寰昌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像窃窃私语又像某种隐秘的告解:
“你笨蛋呀?谁让你喝水了?这是给你听动静用的。墙体的固体传声效果最好,水杯能放大细节……就像把耳朵贴在肚皮上听胎儿心跳那样,懂吗?”
腓特烈大帝在旁边轻轻笑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暧昧。她将自己那只细白的手也覆在了杯壁上,涂着暗紫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与济安的指节交错,两人的手背就这样贴着,共同维持着这个偷听的器物。
“噢噢噢噢——”
寰昌如梦初醒一般,脸倏地红了。她慌慌张张地学着她们的样子把水杯抵在墙上,冰冷的玻璃边缘硌着耳廓。一开始只是细微的杂音,像隔着棉絮听见的遥远风声,但很快——
她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柔软、细碎,像是丝绸被一下下揉皱又抚平。
然后是一个女人压抑的吸气声,短促,带着一点点颤。
寰昌正想说一句“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耳朵却像被粘在了杯壁上无法挪开。下一秒钟,从墙壁那边传过来的声响,就让寰昌猛地闭上了嘴巴——
“指挥官……你,你能不能别这样呀……”
奥古斯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整个人埋在枕头或被褥里发出的。但那闷声里透出一股被故意压制的娇软,尾音打着转儿,像是蜜糖在舌尖融化时拉出的黏腻丝线:
“我有点承受不住的……那里……那里真的太满了……”
紧接着是一阵清晰无比的、肉体碰撞的湿黏声响。“噗呲、噗呲”——那是柱状物从浸润的腔道里拔出时带出的稠密水声,伴随着细微的、仿佛无数细小肉褶被刮过掀开的“哗啦”声。然后是“啪”的一声更重的撞击,结实、沉重,像是手掌拍在饱满多汁的臀肉上,但那声音里又混着某种奇妙的“咕啾”闷响——分明是龟头猛地凿开最深处那道肉环时,挤压出的腔液与空气混合的淫靡声响。
“唔嗯——!”奥古斯特短促地哀鸣了一声,随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只剩下从鼻腔里溢出的、被憋住的“嗯嗯”呜咽。
“可我已经尽量的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战斗了。”周扬的声音也透过杯壁传来,比平时低沉沙哑,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子宫颈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紧……每顶开一次,你全身都在抖。”
又是一连串频率极快的撞击声。这次寰昌能分辨出更多细节:那是肉棒在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里冲刺的轨迹——先是“咻”的破开水声的、一往无前的突入,龟头棱角刮过层层叠叠、紧密吸附的肉褶,发出“唰啦啦”的摩擦音;接着是更深处的“咚”的闷响,那是柱身完全没入时,耻骨与臀瓣撞击的声响;最后是那声标志性的、带着水润弹性的“噗叽”——那是冠状沟最粗处强行挤开宫颈口那圈极富弹性的嫩肉时,发出的、仿佛开香槟软木塞般的、淫靡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每一次“噗叽”之后,都会有短暂的停顿,然后就是奥古斯特被顶得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啊哈……咿……宫、宫腔里面……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那怎么办?”周扬的声音里带着笑,还混着粗重的喘息,“你自己要求的……要把强度拉到最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调整了姿势。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伴随着肉体在床单上滑动时,皮肤与织物摩擦的“沙沙”声。
“这样吧,东煌不是有句成语么,叫做物极必反……”奥古斯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些,大概是抬起了头。那嗓音里带着被过度疼爱后的甜腻沙哑,像泡在蜜酒里的丝绸,“你把强度拉到最大,频率提到最高……说不定、说不定我就习惯了呢?唔……或者说,说不定我的子宫就会学会……怎样紧紧吸住指挥官的龟头,不放它走呢?”
她的话音刚落,墙体那边猛地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仿佛用尽全力拍打臀肉的“啪——!!!”
紧接着是奥古斯特骤然拔高的尖叫:“咿呀啊——!!!”
那尖叫只持续了半秒就被什么堵了回去,变作一连串急促的、被闷住的“呜呜嗯嗯”。与此同时,猛烈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开始了——
“咚!咚!咚!咚!咚!”
每一声都沉重如擂鼓,每一声都伴随着液体被激烈搅拌挤压的“咕啾咕啾”声。那频率快得惊人,几乎连成一片,像是要将什么彻底捣碎、彻底贯穿、彻底征服。墙体都在微微震颤,玻璃杯在寰昌手中嗡嗡作响。
“……奥古斯情特,你真是天才。”周扬的声音在密集的肉体碰撞声中显得断断续续,喘息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这个节奏……你的里面……吸得好紧……子宫口在不停地缩……想要更多是不是?”
“谢、谢谢夸奖啦……我的使魔……啾咪~”奥古斯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中蛛丝。而最后那声故作俏皮的“啾咪”更是被一次格外深入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啾——呜咪?!”的怪异呻吟。
眼睛逐渐睁大,寰昌感觉自己的耳廓烫得吓人。她机械地摘下脸上的面具,冰凉的面具内衬贴着她滚烫的脸颊。旁边的济安和腓特烈大帝还在聚精会神地听着,济安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而腓特烈大帝的嘴角挂着一种近乎宠溺的、了然于心的微笑。
寰昌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她犹豫了几秒,还是重新把耳朵贴回杯壁——
这次,声响变了。
不再是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而是变成了缓慢、沉重、每一下都仿佛要将骨盆顶碎的、深不见底的夯击。“噗呲……咚——”“噗呲……咚——”每一声“噗呲”都是肉棒从湿滑泥泞的腔道里剥离开的声音,带着粘稠的牵丝感;每一声“咚”都是龟头撞开紧闭的宫颈、长驱直入宫腔最深处的闷响。
与之相伴的,是奥古斯特完全失控的呻吟。那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发出的、有逻辑的声音,而是一连串被顶断的、破碎的、仅仅作为快感宣泄口的生理性喊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像是在用整个肺部嘶喊,声音时而尖利时而沙哑,时而绵长如泣时而短促如喘。每一次被顶入宫腔,声音都会陡然拔高一个八度,变成接近嘶鸣的“咿——呀啊!!!”而每当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宫腔最深处旋转、研磨、顶着宫壁打转时,她又会发出一种仿佛窒息般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咕呜……咕呜……”的呜咽。
“要、要来了……指挥官……女儿(她突然换了称呼,那两个字带着哭腔和甜腻到极致的依赖感)的子宫……子宫要被爸爸的龟头顶穿了……”奥古斯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得七零八落,“宫颈口……已经不会合拢了……一直、一直张着……在等爸爸的精液……要把宫腔灌满……灌到凸出来……变成爸爸的精液壶……”
“准、备、好。”周扬一字一顿地说,喘息声重得可怕,像一头即将冲锋的野兽。
墙那边骤疯情然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奥古斯特的尖叫几乎要刺穿寰昌的耳膜。那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层层叠叠、越来越高、越来越凄厉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尖啸。与之同时响起的,是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啪啪啪!!!”的连续爆响,密集到分不清间隙,像是机枪扫射般震耳欲聋。
在那片疯狂的声音中,寰昌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声响——
一种细微的、黏稠的、仿佛高压水枪喷射的“嗤——嗤嗤嗤——”。
间隔极短,力道极猛,伴随着喷射对象——那温软紧致的宫腔——被滚烫浓浆强行撑开、灌满、冲刷时,发出的、仿佛装满水的气球被不断挤压的“咕咚咕咚”声。
奥古斯特的尖叫声在最高处骤然断裂,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倒抽冷气的“哈……哈……哈……”。然后是她语无伦次的、带着剧烈颤抖的胡言乱语:
“射了……射进来了……在子宫里面……好烫……灌、灌满了……从宫颈口倒溢出来了……流到阴道里了……啊啊……肚子……肚子凸起来了……被精液撑得鼓鼓的……”
墙体那边传来了清晰的、手掌按压小腹的“啪叽”声,伴随着液体在封闭腔体内晃动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哗啦”声。
“看。”周扬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小腹这里……凸出来一个很明显的弧度。我的精液……全灌进你子宫里了。”
“呜……真、真的凸起来了……”奥古斯特的声音虚弱而甜蜜,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餍足,“像怀孕一样……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成西瓜肚了……”
又是一阵液体晃动的“咕啾”声。
“漏出来了。”周扬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精液混着你的爱液……流到床单上了。”
“对、对不起……女儿……女儿没夹紧……”奥古斯特居然在道歉,声音里却满是撒娇的意味,“因为子宫太满了……宫颈口合不拢……爸爸射得太多了……好胀……”
寰昌听到这里,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湿意。她想挪开耳朵,手指却僵住了,杯子依旧紧紧贴在墙面。
而接下来的声音,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种吮吸的声音。湿润、绵长、带着清晰的“啧啧”声和吞咽的“咕咚”声。
“指、指挥官……别舔那里
……”奥古斯特的声音又软了下去,带着羞怯,“刚从……刚从女儿里面流出来的……脏……”
“混在一起的。”周扬的声音含着什么似的,有些含糊,“你的爱液……和我的精液……分不清了。很甜。”
“呜……”
吮吸声更响亮了,还混进了手指拨弄什么的黏腻水声。
眼睛逐渐睁大,寰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她看到旁边的济安已经不只是脸红那么简单——济安整个人都微微发抖,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泛白了。而腓特烈大帝……腓特烈大帝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优雅的微笑,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暗金色的瞳孔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某种深不见底的光。
寰昌猛地抽回了贴在杯壁上的耳朵。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耳廓,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呆呆地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些声音还在不断回响——撞击声、呻吟声、吮吸声、还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精液喷射的“嗤嗤”声。
这时,从房间那边又隐约传来了对话——这次不用杯子也能勉强听到了:
“休息好了吗?”周扬问。
“嗯……稍微……稍微好一点了……”奥古斯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哭过,“但是……里面还是好满……一动就晃……”
“那换个姿势。”床垫又是一阵“吱呀”,“趴着。臀抬高。”
“诶?还、还要?可是……”
“你刚才不是说,要试试最大强度吗?”周扬的声音带着笑,“这才第一次。后面还有好几次呢。”
紧接着,是身体在床单上翻转的摩擦声,和一声短促的、被突然进入的惊叫:
“咿呀——!从、从后面……进、进来了……直接……直接顶到宫颈了……好深……比刚才还深……”
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更沉、更实,每一次都伴随着臀肉被撞击的、清脆的“啪啪”声,以及奥古斯特被从背后进入时、压抑不住的、高昂的呻吟。
寰昌彻底听不下去了。她捂住耳朵,却发现那些声音仿佛已经烙进了脑海。她睁开眼,看见济安和腓特烈大帝还在继续听着——济安甚至调整了一下杯子的角度,试图听得更清楚些。腓特烈大帝则微微侧着头,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暗紫色的眼眸半眯着,像一只餍足而慵懒的猫。
这次。
她听见了源源不断的、越来越响的、肉体撞击的巴掌声。
还有奥古斯特从最初的讨饶,渐渐变成迎合,最后彻底沦陷、主动索求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呐喊。
“快……再快点……顶、顶开它……呀啊——!!!子宫……子宫口又被撞开了……进来了……全进来了……啊哈?啊哈?啊哈?……”
寰昌彻底绷不住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僵硬:
“这……这是在打架?还是说指挥官其实私下里是那种喜欢动手……不可能啊,无论是我自己的卦象,还是我对指挥官的感觉,他都不可能是这种人的……”
话还未说完,济安与腓特烈大帝两人那嫌弃的眼神,就把寰昌给看到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你俩干嘛?”
“我,我就是说说心中书的想法而已……所以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就不能和我说明白么?”
“笨死你了!”
济安终于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她拉着寰昌走到一边,深呼吸一口气,右手比了一个“OK”的姿势,左手再伸出食指与中指,当着寰昌的面,济安将手指放在了字母“O”的中间。
“理解了吗?”
她皱着眉问道:
“你的第一直觉是什么,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件事。”
“血光之灾……你稍微往那方面联想一下,行不行?多大的人了,好歹也是我们东煌唯一的战列舰,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笨不笨呀!”
寰昌沉默了片晌。
然后,济安只看见她的脸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身体也开始打起摆子来,几滴汗水,更是从寰昌的额头与背后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似乎是想找个面具戴上,以此显示自己此时那过于震惊的心情。
然而,还没等她找出面具,济安就已经劈手打在她的胳膊上,喝问道:
“寰昌,理解没有?”
“真,真的……真的就在做那种事情呀?”
寰昌带着哭腔说道,她感觉自己的疯情心灵受到了冲击,再联想到自己之前还想闯进奥古斯特的房间,她更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这也未免太快了一些吧?”
“指挥官不是和奥古斯特才认识一个月而已吗?”
“一个月?”
济安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觉得都慢了。”
在自己的东煌好姐妹面前,她也不装了:
“你信不信换了我,当天晚上我就会做出一些,让能让指挥官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床的事情?一个月……一个月太久,只争朝夕。”
寰昌彻底晕了。
她晃晃悠悠的走回墙边,腓特烈大帝还是聚精会神的聆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寰昌也拿起水杯,重新听了起来。
奥古斯特的高声呐喊已经不需要水杯就能听得到了。
“怎么了呢,寰昌?”
见到寰昌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腓特烈大帝有些关切的说道:
“你……不太适应这种情境么?”
“是,是有点儿。”
寰昌反问道:
“难道腓特烈小姐你……非常适应不成?”
“我?我当然适应。”
腓特烈大帝耸耸肩,与她好声好气的说起话来:
“寰昌小姐,我和你不一样,我并非是被指挥官唤醒,而是很多很多年前,就自然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舰娘。”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对指挥官充满了一种宠爱,与关切的心情……若他想要,我随时可以为他献出一切。”
“难道你就没有这种感觉么……算了,不如说,我认为我们舰娘,不管是谁,就是应该随时随地的抱有这种觉悟。”
“献上自己,与指挥官一起享受那无尽的欢愉与喜悦,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呢。”
她的这番发言,让寰昌的大脑彻底成了注水的面粉团。
在座的几个人里面,数她最为纯情,被这种老司姬发言一轰炸,寰昌倒是真有点遭不住。
无论房间里面的“战斗”又多么激烈,多么的让人面红耳赤,她都听不到了。
呆呆的听了许久,一直到济安把她拉起来疯情,说什么,再听下去就要被指挥官发现了,寰昌这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寝室。
她满脑子里都是今天的所见所闻,还有所感。
“没道理的呀,我才被指挥官唤醒几天时间呢?难不成,指挥官他也对我,抱有那种想法?……不行,我得算一卦。”
披上衣服,寰昌一刻也不敢耽搁。
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萦绕在她的身边,这是寰昌将自己卜卦的能力催动到了极限,在相关的术语中,这种感觉被称为“灵觉”,灵觉强大的人,所看到的不仅仅是卦象,甚至连画面都能在脑内呈现。
现在,寰昌便要来卜上一卜,占卜自己的未来。
“乾坤震坎离,皆随我心意……我目可视天门,我耳可观六合……开!”
卦象盘飞快的转动着,寰昌则连看也不看,她闭上眼睛。
这时,脑海里面那隐隐约约的,关于未来的画面,已然显现:
“未来”的自己,一袭白衣,衣袂飘飘,脸上的面具是花束般的形状,这种面具是好心情的象征。
然后,正是这个未来的“自己”,正保持着这样不着人间烟火般的气息,被站立起来的指挥官抱在怀里,以一种悬空的状态,狠狠地——
寰昌顿时就大叫了一声,从参悟卦象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羞死啦!”
她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我为什么要缠住指挥官的腰啊,没道理的呀……!我……我喜欢的明明是女上的姿势……”
稍等一下,好像说漏嘴了什么,但是不要紧。
等寰昌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又一次的开启了卦象盘。
这次,她要看的是济安的未来。
毕竟今天寰昌可不止是被腓特烈大帝的发言震惊到了而已,济安的发言同样震撼寰昌一整天,原来,这位和自己一起被指挥官唤醒的好姐妹,早就对指挥官抱有那种奇怪的想法了么?
让我来看看她是否能够如愿以偿好了。
这样想着,寰昌深呼吸一口气,入定下来,手指拨动着卦象盘:
“我目可视天门,我可耳观六合……开!”
好消息。
济安成功了,她得偿所愿。
坏消息,在这个属于济安的未来画面中,寰昌居然看到了自己也在参与其中。
她这次没戴面具,而是趴在济安的身上,和她一起被叠高高。
至于指挥官,他一开始还很正常,忽然一下子又把自己翻了个身,让自己和济安面对面。
“只有两个人的话,还是这样叠起来好看,既好看,又方便。”
“呵呵。若指挥官喜欢,我俩怎么样都好~”
未来画面中的自己和济安一起说道。
寰昌只感觉眼前一黑。
救……救命……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女人……
但卦象显示的东西肯定是真的。
躺倒在自己的被子上,寰昌看着天花板,想到刚刚的画面,她忽然大喊一声:
“济安,你不要扒拉我!”
隔壁,传来济安的斥声:
“寰昌,你喊什么,受刺激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