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b9b7d28d3c48be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边,寰昌还捂着脸蛋在床铺上滚来滚去,想着她通过卜卦盘所看到的那些,过于离谱的未来画面,那边,被吵得睡不着觉的济安已经开始大声的抗议了起来:
“寰昌,怎么回事呢?”
“你不会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吧……大家都是要休息的,声音小一些。”
被济安说了之后,寰昌连忙捂住嘴巴,敲了敲墙壁,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现在就睡。”
“你也早点休息吧,济安。”
“……好吧,信你一次。”
然后,不过五分钟后。
寰昌本来已经闭上眼睛努力的睡觉了,然而,她的大脑好像并不想让她休息,每每把思绪稍微沉下去一点,她脑海里面冒出来的全都是未来视觉中,自己一袭白衣,挂在指挥官身上搞锻炼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面再次传来一连串属于寰昌那羞耻到极点的哀鸣。
隔壁的济安:?
这家伙疯了不成?
她有点忍不下去了,当即披上衣服,杀到寰昌的房间内,一把掀开她的被子,柳眉倒竖:
“寰昌,我看你是发了对吧?大半夜的叫什么……我听到了也就算了,你让虎贲龙武她们这些妹妹们听到了,看你不找个地缝钻进去!”
寰昌有点难为情的翻了个身:
“不是,济安,你得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半夜像只春天来了的小猫一样叫个不停么?”
“那我也没办法啊!谁叫我看到了呢!”寰昌急了,她爬起来,扯过旁边的卜卦盘:“我是真的看到了……很奇怪的画面,不信,我讲给你听!”
济安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就是这样,不光是我挂在指挥官身上而已,还有你也一样……”
寰昌比比划划的絮叨说下去:
“不光是我俩被叠起来,而且你还和我抢。”
老实说,济安现在也很难绷得住。
她万万没想到,寰昌会用占卜这方面的未来,而且她居然还能看到画面——说到底,济安总归是愿意相信寰昌的,两人是一同被周扬建造出来的舰娘,就像是女生们在第一天上学读书的时候被分到了同桌的位置上,几乎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机缘,就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现在好闺蜜在和她说秘情密,济安当然是选择先全盘接受了,再慢慢的找她话语里面的漏洞:
“等等,难道不是你和我抢?”
济安打断了寰昌的发言:
“你自己都说了,你卜的是我的未来,这分明就是你抢我的吧?”
寰昌的表情一僵,讪讪的笑了笑:
“哎呀,我俩谁跟谁,好姐妹,都一样的。”
“可不敢一样。”
“那有什么办法嘛,我看到的未来就是这样子的……你说怎么办吧?”寰昌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她把手一摊:
“那你说说,该怎么办嘛。”
“我的卦象是不会出错误的……既然我看到了,那就代表未来一定会发生这件事,你说,我们是顺其自然的等它应验,还是主动迎上去?”
济安想了想:
“可你不久之前还说,奥古斯特和指挥官的进度有点太快了,怎么,现在又想自己主动去碰了呢?观念转变的有点快,这可不是用看到了未来这种借口就能糊弄过去的。”
济安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这是在逼寰昌表态。
情场如战场,连决心都没有下定的人不配涉足。
寰昌完全没想到济安会如此反问她,她愣了几秒,低下头去,小声说道:
“可我又不是不喜欢指挥官……我只是觉得……”
“好吧,咱们直接冲锋上去好了,我知道你是想确定,我是不是有这种决心,不用绕这种大圈子的,济安。”
济安松了口气:
“你想明白就好。”
她慢慢的走向寰昌的身边,目光停留在那个卜卦盘上:
“既然未来已经确定,那……换句话说,知道了未来的我们,在这场战役中其实变相的掌握了主动权。”
“寰昌,你或许没有危机意识,但我有……就拿这座新天鹅堡来说,腓特烈小姐为人相当好,其他的铁血舰娘们,对我们这些东煌舰娘也非常友善。”
“从大方向上讲,我们是可以互相称彼此为姊妹,应该托付真诚与信赖,但在感情上,我们其实是竞争关系。”
“呃,”寰昌不太理解济安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怎么就竞争了?难不成和指挥官那什么,还得先来后到不成?”
“因为她们人多啊。”济安一句话就道清了真理:“我们东煌,你不能把飞云那样子的小姑娘也卷进来吧……”
“人多了,就算是打车轮战,也能不间断的把指挥官榨上个两天两夜,而我们这边只有你我二人。”
“感情这种事情,就像下棋一样,一步被动,处处被动。我拿围棋给你比喻,所争之物,无非外势与实地,现在就是新天鹅堡的铁血姊妹们占据了人多势众的外势……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确保自己的实地不能丢,换言之……”
寰昌的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她也懂围棋:
“换言之,书先吃了再说,吃到嘴里的才是肉。”
“天才,你已经出师了。”
济安捂着嘴笑了起来:
“果然是我的好姐妹,悟性真不错。”
“那咱们明天……不,后半夜就出动?找个理由,要么是赏月,要么是商量事情什么的,把指挥官约出来?”
“别这么急。”
济安摆了摆手,示意寰昌稍安勿躁:
“现在指挥官还在忙着和奥古斯特小姐成就好事呢……除非你已经急到就算四个人一起也无所谓了,否则还是乖乖等着机会到来吧。”
如果周扬在这里,他一定会眼皮直跳,因为,济安此时的气势,与镇海那个坏女人简直是别无二致。
要是等济安回了港区,她和镇海强强联合,还不知道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济安又说。
“寰昌,你还能卜卦么?且先看看铁血姊妹们的未来,然后说与我听,这样,我才好指定对策。”
“可以。”
寰昌立刻答道:
“我的精力还足够支撑我再算一次。”
她不敢耽搁,立刻将卦象盘复原,手指轻轻一拨,掐了个诀疯情,闭上双眼:
“我目可视天门,我耳可观六合……开!”
意识,正在逐渐的沉下去。
黑暗在寰昌的眼前弥漫着,破碎的画面一帧一帧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逐渐的组成完整的画面。
一个大客厅。
客厅里面……有着很多的铁血姊妹。
在这幅未来的画面中,好像是一场盛大的派对。
就寰昌自己看到的,胡滕和腓特烈大帝叠在一起,埃吉尔和兴登堡则用手撑着墙壁,雷根斯堡与她的姐姐马格德堡,还有更多的铁血舰娘,则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毯上,沙发上,还有周扬的身边……
里面同样也有着自己和济安已经昏迷过去的身影。
好嘞,寰昌更加确定了……这是全员都参与了啊。
忽然间,她的眉头一皱。
“全员”之外,为什么还多出来几个人?
寰昌不敢怠慢这种重要的信息,立刻更加屏息凝神的注视着这幅来自未来的画面,很快,她就确定了一部分人的身份。
“她们自称是埃姆登、约克、吕佐夫、埃尔宾……这些都是铁血风格的名字,想来,她们就是指挥官下次
建造出来的铁血舰娘。”
但还有两个人,寰昌迟迟没有办法确定,她们到底是谁。
其中一位,是身高超过两米的银发女子,这姑娘的皮肤有些苍白,瞳孔是粉色的,站在指挥官的身后搂着他的肩膀,正慢悠悠的蹭着他,一副还没吃饱的模样。
还有另一位少女。
寰昌觉得她的模样,有些怪。
倒不是说她不好看,恰恰相反,对方漂亮的有点反常,简直就不像是人间才能有的绝美脸蛋。
少女那纤细的,如同柳枝一般柔软的娇躯缠着周扬不放,雪白的长发中挑染了几抹薰衣草色,最重要的是,对方的瞳孔居然是十字型的。
——这个人好像并不是舰娘。
——不,不止是她,她与之前那个高个子的女人,都不是舰娘。
疑惑的心情从寰昌的心中升起,她还想走近些,看得更清楚一些,起码要记下对方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眼前的画面却陡然间全部破碎了。
“哇——”得大叫了一声,寰昌立刻从这种观测未来的灵视状态书中退了出来,济安赶紧从身后扶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没办法看下去了。”
寰昌闷闷的说:
“卜卦也是很消耗精力的……而且我自己也有点过于沉浸其中,毕竟,偷看未来这种事情从根本上就做得不对。”
“济安,铁血姊妹们的未来是和指挥官一起大开派对,这一点我可以确定。这个派对中也有我们两个人的存在。”
“但我必须要提醒你,这场派对之中,还有两个我没办法确定身份的人。她们给我一种相当奇异的感觉,好像是独立于我们舰娘之外的,另一种生命。”
济安心中微微一动:
“这样啊,我明白了……这件事先记下来,我们找个机会和指挥官说清楚。”
“啊?那他岂不是会知道我在偷看他的未来?”
“没事哦,反正是你偷看的,又不是我……说不定他一生气,你还会的更用力呢。”
“——怎能这样!”
这边,寰昌与济安的讨论逐渐的告一段落,两人商讨好了开始行动的种种细节,就各自休息去了。
同样的时刻。
另一边,距离新天鹅堡所在小岛数百海里的某处海域。
镜面海域已经彻底展开,隐隐约约间,可以听到海域的浓雾中,有着火炮嘶鸣的细小动静。
一场追逐与厮杀,正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海域中进行。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名为拉沃斯塞壬仲裁者少女,吐出了冰冷的话语。
她已经记不清时间过去多久了,本来好端端的缩在自己的根据地,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莫名其妙的被对方找上门来,还没来得及沟通,就受到了对方的攻击,自己只能被动的迎战。
“到底是何方神圣……至少也报上名字来。”
“只会盗用我的脸蛋,复制我的攻击手段的无礼之徒,与我耗在这里,一星期?一个月?甚至一年?我已经记不清时间到底过去多久了……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密集的光柱扫射。
在她的正对面的海平面上,站立着另一位,形象与她别无二致的“仲裁者拉沃斯”。
“已经这么久了,还是没办法沟通么?”
拉沃斯自言自语了一句,她轻巧的转了个身,感觉对方的攻击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她最擅长的就是持久战,而且连招数都和自己本体一模一样,没道理躲不开。
忽然间,拉沃斯的脑海一闷。
“该死——!”
塞壬少女的神情陡然间就紧绷了。
就在刚刚的那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正在“偷看”着自己。
猝不及防之下,她转向规避的动作也出现了一丝迟缓,因此结结实实的吃下了一记由对方发射过来的光柱打击。
“唔——!”
拉沃斯哼了一声,作为仲裁者的战斗经验让她把自己的失误也一并利用起来,在受击的瞬间就猛然间扭身,回敬给对方一发炮弹
炮弹擦过了敌人的身体侧面,把她打得像陀螺般原地旋转了一圈。
借着这个换伤的机会,两人再度激烈地厮杀在一起。
“你走神了哦,拉沃斯小姐。”
身体交错的瞬间,一直都没有沟通敌人,忽然对她开了口。
“原来你会说话?”
“只是对你乌龟一般只会逃窜的的战术厌倦了而已,要不,就在这里决出胜负,决出生死如何?拉沃斯小姐?”
“哦?”
拉沃斯眯起了眼睛: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再重复一遍好了,给我报上名字来。”
“嘻嘻,可以呀。人家,名字叫做好人理查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