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696章 拿下奥古斯特,就在今夜?就在今夜!

作者:佐仓 字数:13396 更新:2026-08-15 09:34:18

.abad30f9323740dd6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biu——biubiu——”

  海战仍在进行,主炮不断的轰出炽热的弹药。

  我舰左舷接敌,敌舰也丝毫不肯退却,一直保持着强硬的姿势与我舰交锋。

  防出去了,奥古斯特全防出去了。

  “啊呜——”

  “咳咳咳……”

  周扬这会儿已经什么都不想考虑了,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清空弹夹,奥古斯特则用尽全力,抵抗着这一次的冲击。忽然间,她调整了一下身位。这个动作的细节在黑暗中无比清晰——奥古斯特先是支起一条腿,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薄薄睡裙蹭过周扬的侧腰,那弧线饱满得像是灌满蜂蜜的羊皮水袋。睡裙下摆被惯性撩开,她浑圆的臀丘暴露在空气中,月光恰好从窗户斜射进来,在那象牙般光滑的曲线上切出一道柔和的明暗交界线。

  然后她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将重心转移到另一条腿,整个胯部抬起,像一座精密的攻城器械完成了转向。睡裙布料在她腰胯处堆叠褶皱,但双腿分开的姿势却让裙摆中央悬空敞开,形成一个幽暗的三角形缺口——从这个角度,周扬甚至能瞥见她腿根处那抹更深沉的阴影,以及阴影边缘,两瓣饱满耻肉微微隆起的轮廓。

  最终,她改为了骑在他的腰上,并且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奥古斯特的臀部完全悬在周扬小腹上方约十公分的位置,她甚至故意将腰肢微微下沉,让臀缝几乎要贴上周扬的睡裤。隔着两层薄布,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重量、体温,以及那处湿热吐息的来源——此刻正悬停在他勃起的胯部正上方,像一座等待降落的甜蜜要塞。

  睡裙后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掀到了腰际,现在完全堆叠在她后腰处,像一圈蓬松的白色花边。月光将她赤裸的背脊、纤细的腰线、以及那两座高耸到令人窒息的山丘尽数照亮。每一道弧线都像是用最细腻的石膏雕刻而成,臀瓣随着她调整坐姿而微微颤动,表面泛起绸缎般的光泽。在她双腿分开的间隙里,周扬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腻,薄透得几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而现在正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更致命的是,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他还能看到更深处——在她两腿交会的隐秘峡谷入口处,那片稀疏的银白色绒毛被月光染成朦胧的银色光晕。而光晕中心,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像一朵初绽的肉色蔷薇,缝隙深处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淫靡的光泽。那些蜜液正沿着她紧闭的腿根缓缓下流,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的、半透明的水痕。

  她就这样背对着他,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器官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毫无遮掩,毫无保留。奥古斯特甚至故意将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让月光能更深地探入其中。伴随着她调整身体的动作,周扬能看到那两片阴唇内壁的色泽——是比外围更加艳丽的深粉色,像熟透的石榴籽,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裹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缝隙最深处,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肉孔若隐若现,那是她尚未被侵入的处女门扉,此刻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情。

  然后,奥古斯特缓缓坐了下来。不是直接坐下,而是先用臀尖蹭了蹭周扬的小腹,感受他腹肌的硬度,接着臀缝对准了他胯部隆起的部位,缓缓下沉——她并没有完全坐实,而是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轻轻夹住了周扬勃起的阴茎,隔着睡裤布料,将肉棒整个包裹进温热的臀沟中。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臀肉有多软——像是刚出炉的奶油泡芙,一压就陷进去,却又充满弹性。而臀缝深处,那处湿热的花穴入口,此刻正精准地对准了他龟头的位置,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缝隙里蒸腾出来的热气,带着少女蜜穴特有的、甜腻又微腥的体香。

  奥古斯特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腰胯,让臀沟沿着周扬的阴茎前后摩擦。每一次前移,她都会让阴唇隔着睡裤蹭过龟头冠沟;每一次后撤,她都会让肛门褶皱若有若无地扫过棒身。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精确得如同手术刀——每一次摩擦的力度、角度、频率,都完美地刺激着周扬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睡裤布料很快就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小片,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月光继续倾泻。在这个姿势下,周扬的视线被完全困在她赤裸的臀部风景中。他能看到她臀瓣随着晃动而荡开的肉浪,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泛起的红色痕迹,能看到那些从花穴溢出的蜜液如何沿着她臀缝向下流淌,最终在她坐骨的位置积成一小滩湿痕,每一次晃动都会拉出细长的银丝。他甚至能看到,在她肛门那个粉色的小漩涡周围,细密的褶皱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像一朵含羞的雏菊。

  奥古斯特晃动得越来越快。她开始加入上下颠簸的动作——不是完全抬起臀部,而是用核心力量控制着骨盆前后旋转,让阴唇以画圈的方式研磨周扬的龟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花穴入口张得更开,周扬能看到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被挤压得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更加鲜红的黏膜,而那些蜜液此刻正从深处汩汩涌出,像是永不枯竭的泉眼。

  “嗯……哈……”奥古斯特开始发出细碎的鼻音,但她依然坚持背对着他,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这反而增加了背德的刺激感。她一只手撑在周扬大腿外侧,另一只手竟然伸到身后,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臀缝,让自己那处完全湿透情的入口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月光和视线中。周扬甚至能看到她纤细的指尖如何探入阴唇之间,将两片肉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深红色、正在抽搐蠕动的肉洞。洞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成艳丽的绛紫色,像一朵怒放的食人花,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然后,奥古斯特做了一件让周扬大脑彻底宕机的事——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对准了周扬龟头的位置,然后腰胯猛地一沉。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花穴入口那圈滚烫的嫩肉如何精准地“咬”住了他的龟头轮廓。她的阴唇完全包裹上来,像两片湿热的唇瓣,紧紧吸附在睡裤表面。而花穴深处的肌肉则在疯狂收缩,隔着布料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吮吸感,仿佛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努力想要吞下这根不属于自己的异物。

  “使魔的……弹药库……”奥古斯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颤抖,“好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呢……要不要……要不要奥古斯特帮您……清空一下?”

  她说完,腰胯开始真正地上下起伏。不再是研磨,而是模拟性交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抬起,她都会让花穴入口与龟头分离,拉出黏连的丝线;每一次下沉,她都会用阴唇重重地撞击龟头,让那两片肥肉拍打在睡裤上,发出“啪”的细小声响。睡裤早已湿透,紧贴在周扬勃起的阴茎上,勾勒出每一个血管凸起的轮廓。而她的花穴也同样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更多蜜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甚至滴落到了周扬的小腹上,温温热热的,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月光继续照亮这一切。周扬能看到她每一次下沉时,花穴入口如何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张开到最大,试图吞下龟头的形状;能看到那些蜜液如何随着她的动作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唇周围;能看到她肛门那个小漩涡如何随着节奏收紧又放松,像在跳着淫靡的舞蹈。奥古斯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整个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细碎声音、黏腻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哈啊书……这样……这样隔着衣服……好像……好像比直接……还要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自语,身体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摇晃,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加入了骨盆前后倾的角度——这个动作让她的阴蒂能够直接摩擦睡裤的布料。周扬甚至能看到,在她阴唇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粉红色豆粒,此刻正随着她的晃动而不断蹭过湿透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一阵激颤,花穴里涌出更多液体。

  她的自我侍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奥古斯特完全忘记了伪装,忘记了所谓的“梦游”,整个人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她开始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个湿淋淋的、不断开合的小穴更加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周扬的视线下。然后她扭腰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像是要将自己整个花穴都碾磨在周扬的阴茎上。睡裤布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开始发烫,周扬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得更湿。

  就在这时,奥古斯特突然停了下来。她维持着悬空的姿势,臀肉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然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腰胯缓缓下降——这次不是撞击,而是让自己的整个会阴部分完全贴在了周扬的阴茎上。她将臀缝精准地对准阴茎的中线,让两片阴唇紧贴在棒身两侧,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尽全力地收缩骨盆底肌肉。

  隔着湿透的睡裤,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那些环状肌肉是如何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挤压、吮吸。她收缩的节奏极其精妙——先是花穴入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接着阴道中段的横纹肌波浪般向深处推进,最后是宫颈口附近的深部肌肉猛地一吸,仿佛要把整根阴茎都吸进子宫里。这个收缩过程持续了整整五秒,然后缓缓放松,再重复。每一次收缩,她花穴里积蓄的蜜液就会被挤出一股,沿着阴茎流淌。

  “使魔……感觉到了吗?”奥古斯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奥古斯特的……里面……好想……好想把您吞进去……但是……但是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所以只能这样……隔着衣服……”

  她说着,又开始上下晃动,但这次速度很慢,每一次下沉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克制着什么。周扬能看到她背脊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能看到她臀肉因情为用力而绷出的肌肉线条,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变成绯红色——那是兴奋到极致的征兆。她的花穴入口此刻完全肿胀外翻,像一朵过度绽放的肉色花朵,洞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网。而从洞口深处,一股又一股的透明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像决堤的小溪。

  月光移动了角度,现在直接照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狼藉上。那些蜜液泛着晶莹的光,在她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奥古斯特似乎也意识到了月光的变化,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竟然……竟然将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要举到肩膀高度,让自己那个不断滴水的花穴完全正面暴露在月光下,也暴露在周扬仰视的视线中。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展现出完美的线条,也让她的阴唇被拉扯得更加张开,露出内部深红色、正在剧烈蠕动的甬道壁。

  “看……”她喘息着,声音颤抖,“使魔……好好看着……奥古斯特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全都是因为您……全都是因为想要您……”

  她开始用手指揉搓自己的阴蒂。那颗小豆粒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表面泛着水光。她揉搓的力道很大,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蒂头,每刮一次她就会浑身痉挛,花穴里喷出一小股液体。很快,她的整个手指都湿透了,揉搓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要……要去了……”突然,奥古斯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周扬能看到她花穴内部的肌肉像痉挛般剧烈收缩,洞口猛地缩紧到只有一个小孔,然后——“噗嗤”一声,一大股透明中带着乳白的爱液从洞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周扬的小腹和睡裤上。这还没结束,她的小腹开始波浪般起伏,花穴里连续喷出好几股液体,像是失禁般不受控制。那些液体温度很高,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浸透了睡裤,甚至透过布料烫到了周扬的皮肤。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奥古斯特整个人瘫软下来,臀部重重坐在了周扬的小腹上,但她的花穴依然紧紧贴着阴茎,像是舍不得分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背脊起伏,汗珠顺着脊柱沟向下流淌。月光下,她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汗水、还有她自己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她就这么坐了整整一分钟,让自疯情己高潮后的余韵缓缓平息。然后,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而是用手背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液体,然后竟然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嘴边,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月光照着她侧脸,她能看见她闭着眼睛,表情迷醉地品尝着自己体液的样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舔干净手指后,奥古斯特才缓缓撑起身体。她的动作依然很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抗拒离开。当她终于完全抬起臀部,离开周扬的身体时,两人的皮肤之间拉出无数条细长的银丝——那些都是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花穴入口依然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鲜红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洞口周围挂着一大滴摇摇欲坠的蜜液。

  最后,奥古斯特只是将睡裙下摆重新拉下来,遮住了自己湿透的私处。但她没有改变骑乘的姿势,依然背对着周扬,骑在他的腰上。她甚至往后靠了靠,让自己赤裸的背脊贴上周扬的胸膛,像是要汲取他的体温。

  “这样……”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应该……能更好地承受火力轰炸了吧……”

  她说完就沉默下来,但周扬能感觉到,她的臀部依然在微微扭动,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花穴的湿热依旧紧紧贴着他的阴茎。而她大腿内侧,那些刚刚被高潮冲刷过的肌肤,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月光继续移动。

  如此一来,她可以更加方便的承受火力轰炸。但这方便的背后,是她将自己最私密的器官完全暴露、完全献祭的姿态。每一次呼吸,她臀肉的起伏都能传到周扬身上;每一次心跳,她花穴的脉动都能透过布料被感知。她就这么背对着他,像一座不设防的城池,将所有的弱点、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湿润都展示给他看。

  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就是,只要周扬一抬头,他就能,呃……就能发现——

  发现奥古斯特此刻正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她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周扬大腿外侧,脚掌正踩在他的小腿肚上,五个圆润的脚趾书蜷缩又展开,像是在做着某种隐晦的邀请。更可怕的是,她骑乘的姿势让她睡裙前摆也被撩开了,此刻正卡在她大腿根处——这意味着,如果周扬的手从侧面伸过去,就能毫无阻碍地探入她双腿之间,直接触摸到那片湿热泥泞的花园。

  月光下,奥古斯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弓起的曲线优美得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鸟。她的脚趾长得很漂亮,每一个趾头都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那只右脚正不安分地摩挲着周扬的小腿,脚底柔软的肌肤蹭过他腿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而在她的大腿内侧,那些刚刚高潮过的肌肤依然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汗水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感让月光在上面打出细碎的光斑。

  这一切细节——她臀部的颤抖、腿间的湿润、脚掌的摩挲、还有那偷偷投来的、充满渴望的眼神——组成了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周扬牢牢困在其中。她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用身体的语言,用每一寸肌肤的颤动,传达着同一个信息:我准备好了,我湿透了,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而她选择背对的姿态,更像是情一种狡猾的陷阱——明明已经把一切都展示给你看,明明已经用身体做出了最露骨的邀请,却偏偏不让你看见她的脸,不让你确认她的意图。这种半明半暗、半推半就的状态,比直接的挑逗更加致命。它留给周扬无限的想象空间:她是故意这样的吗?她是在引诱我吗?还是说这真的只是“梦游”中无意识的举动?如果我此刻伸手触碰她,她会拒绝还是会迎合?如果我挺腰进入,她会尖叫还是会顺从?

  这些问题在周扬脑海中疯狂旋转,每一个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茎在湿透的睡裤下胀得更硬,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出更深的水渍。那些液体混合着奥古斯特的爱液,两人体液的温度交融在一起,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彼此皮肤上,像一种无声的对话。

  奥古斯特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然后腰部又微微下沉了一点——这次,她让臀缝更深地陷进周扬的阴茎疯情沟壑里,两侧臀肉完全包裹住棒身。然后她开始用极缓慢的速度前后磨蹭,不是激烈的摩擦,而是像猫儿蹭主人般轻柔的、黏腻的磨蹭。每一次前后,她的阴唇都会隔着布料刮过龟头的敏感带;每一次左右,她臀肉的软肉都会挤压棒身的侧面。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出来,但带来的触感刺激却强烈得让周扬头皮发麻。

  更糟糕的是,她的右脚开始向上移动。脚掌沿着周扬的小腿慢慢上滑,掠过膝盖,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五个脚趾蜷缩起来,用趾腹轻轻按压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肉——那里是极为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压在神经丛上。她按压的节奏和她腰胯磨蹭的节奏完全同步,形成一种双重夹击的快感攻势。

  周扬甚至能闻到她脚掌传来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的、微咸的体味,还带着她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这种味道出人意料地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挑动人本能的气息。她的脚趾在他大腿内侧画着圈,趾甲偶尔刮过皮肤,带来细碎的痒意。而同时,她臀部的磨蹭也越来越明显,睡裤布料摩擦着两人敏感部位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月光继续移动,现在照在了奥古斯特的侧脸上。周扬能从仰视的角度看到,她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额前的银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舌尖偶尔会探出来舔舐干燥的唇瓣。她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睡着的迹象?

  但她依然坚持着“梦游”的伪装。即使身体已经诚实到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唤交合,即使花穴已经湿得能 drowning a small insect,即使她的脚趾已经蜷缩得快要抽筋,她依然维持着背对的姿态,依然没有说出一句直白的邀请,依然把选择权——或者说,把“犯罪”的主动权——完全推给了周扬。

  这是一种何其狡猾、何其恶毒的引诱。它不给周扬任何拒绝的借口——毕竟,对方“睡着了”,一切“都是无意识的”。但同时,它又给周扬铺好了每一条通往罪孽的道路——她的身体门户大开,她的体液是最好的润滑,她的姿态是最方便的进入角度。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掀开那书

层湿透的睡裙,掰开那两片肥美的臀肉,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个不断滴水的肉洞,然后一挺腰,就能长驱直入,冲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灌满精液。

  而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事后奥古斯特完全可以哭诉“使魔趁我梦游侵犯我”,或者反过来娇羞地说“原来使魔这么忍不住呀”。无论哪种,她都立于不败之地。

  这种认知让周扬感到一阵眩晕。一方面是身体被挑逗到极致的痛苦——阴茎胀得发痛,龟头敏感得每一下摩擦都像过电,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睡裤。另一方面是理智在疯狂拉警报——这是个陷阱,这是赤裸裸的引诱,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在这两者之间,是奥古斯特的身体。她仍在缓缓磨蹭,腰胯画着“8”字形的轨迹,臀肉像两团温热的奶油在他小腹上融疯情化。她的右脚趾依然在按压他大腿内侧,力度时轻时重,像是某种摩尔斯电码。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混杂着细碎的鼻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她花穴入口的温度正在持续升高——那不是普通的体温,而是情欲燃烧时特有的、能把人烫伤的炽热。那些爱液的流速也在加快,现在已经不是缓缓渗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每几秒钟就会有一滴从她臀缝滴落,砸在他的小腹上,溅开一小片湿痕。她的整个会阴区域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浸透,毛发纠结成一缕一缕的,粘在肿胀的阴唇周围。而她肛门那个粉色的小漩涡,此刻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随着呼吸节奏一缩一张,像是在模仿前方花穴的渴望。

  最要命的是,奥古斯特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忽然抬起左手——那只刚才还撑在他大腿外情侧的手——缓缓伸向自己腿间。借着月光,周扬能看到那纤细的手指是如何探入睡裙下摆,如何拨开自己湿透的阴毛,如何径直探入那道缝隙中。他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咕叽”,那是手指插入湿滑甬道的声音;“噗嗤”,那是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液体的声音;“嗯……”那是她压抑不住发出的满足呻吟。

  然后,那只湿漉漉的手抽了出来,五指完全被透明粘稠的爱液包裹,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奥古斯特将手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般看了几秒,然后——她竟然将整根食指含进了嘴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闭着眼睛,舌尖绕着手指打转,将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过程中她的喉咙不断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舔干净后,她没有停止。那只手再次探入睡裙下摆,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周扬能看到她手臂肌肉的起伏,能听到更激烈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是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插的声音;“啪嗒啪嗒”,那是爱液被搅动飞溅的声音;“啊……哈啊……书”那是她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的喘息声。

  她的腰胯磨蹭完全停了下来,整个人僵直在那里,只有那只在腿间动作的手还在疯狂运动。她背脊弓起,头向后仰,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发梢垂到周扬胸口。月光照在她扬起的脖颈上,能看见喉结的剧烈滚动,能看见锁骨处沁出的细密汗珠。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周扬的睡裤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然后,她到达了顶点。

  “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冲破喉咙,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臀肉硬得像石头,而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这次不是缓缓流出,而是真正的潮吹,像一个小型的喷泉,“噗嗤噗嗤”地喷了至少三四股,每一下都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那些液体透过睡裙布料渗透出来,将棉质的白色睡裙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臀缝一直蔓延到大腿后侧。书

  喷涌之后,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周扬身上。她的重量、她的体温、她高潮后散发出的浓烈费洛蒙气息,将周扬整个包裹。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的银发黏在两人皮肤之间。而那只刚刚在自慰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床边,五指依然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指尖滴落着最后几滴爱液,在月光下闪烁。

  她就这么趴了整整两分钟,让高潮的余韵慢慢平息。然后,她缓缓撑起身体,重新变回骑乘的姿势。她没有整理自己湿透的睡裙,没有擦拭腿间的狼藉,只是用迷离的眼神回头看了周扬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尚未餍足的渴望。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周扬彻底崩溃的事。

  奥古斯特缓缓抬起臀部,用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让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将周扬勃起的阴茎——依然隔着睡裤——对准了那个洞口。她调整角度,让自己的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形状,然后腰胯慢慢下沉,下沉,再下沉……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她让两人的性书器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贴合在了一起——她的阴唇完全外翻,紧紧吸附在睡裤表面,将龟头整个吞进唇瓣的包裹中。她花穴入口的嫩肉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条棱角,能感受到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温度。她就这么维持着这个“伪插入”的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亲密无间地贴合,彼此的体液交融,彼此的温度传导。

  月光下,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一个少女赤裸着下体,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用自己湿透的花穴紧紧含住对方勃起的阴茎,虽然隔着一层布,但两人的性器已经完成了所有前戏的交接。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表面布满晶亮的爱液;她的花穴入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那根硬物的真正进入;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汗水、爱液、还有刚才潮吹的痕迹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乱的图腾。

  而她脸上,却是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矛盾表情——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但她控制不住;她想要真正的交合,但某种残存的理智还在阻止她跨出最后一步。所以只能这样,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缓解身体的饥渴。

  周扬的呼吸完全乱了。他能感觉到龟头被湿热软肉包裹的极致快感,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吮吸般的悸动,能感觉到自己的睡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茎的每一寸形状。只要他此刻挺一下腰,或者她再下沉一公分,那层薄薄的布料就会被顶破,真正的、毫无阻隔的结合就会发生。

  但两人都没有动。

  奥古斯特维持着这个姿势,腰胯开始极缓慢地画圈——不是抽插,而是研磨。她让阴唇的软肉在龟头上旋转摩擦,让花穴入口的嫩肉不断刮过冠状沟。她闭着眼睛,表情迷醉,嘴唇微张,吐出的风情气息烫得吓人。她的双手撑在周扬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睡衣,将那柔软的布料抓出无数褶皱。

  研磨持续了三四分钟,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她睁开眼,回头看着周扬,眼神里有一种破碎的、近乎哀求的神色。但她依然没说话,只是张开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帮帮我……”

  说完,她重新趴下来,将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周扬一个颤抖的、赤裸的背脊,和那个依然紧含着他性器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臀部。

  月光继续移动,爬过她光滑的背脊,照亮她臀部的曲线,最后停在那道幽深的臀缝上。在那道缝隙的尽头,两片肥美的阴唇依然紧紧包裹着睡裤下的龟头,像一对永不满足的唇。液体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烁,水声细微却清晰,她身体的颤抖像无声的哭泣。

  这个画面,这个姿势,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状态,这种只差最后一层纸的挑逗——

  如此一来,周扬的CPU烧得更加厉害。

  他发现自己现在正在面临一个抉择,要么继续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先把今天晚上糊弄过去之后再说,等第二天起来了再和奥古斯特好好说道说道。

  要么,就当场和奥古斯特爆了算了。

  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明天晚上自己肯定还是要继续和奥古斯特一起睡,他可不敢保证奥古斯特会不会趁机做出什么更加过激的举动。

  周扬脾气好归脾气好,一直把主动权拱手相让,倒是他不乐意的。

  心中的天平,也在逐渐的倾斜。

  眼看着第一轮舰队的主炮齐射、火力覆盖已经结束,主炮进入了短暂的冷却期与重新装弹期,奥古斯特松了口气。

  她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忽的松懈下来,叹气道:

  “唉……”

  “怎么回事呀……差点都饱了……使魔这家伙未免也太那个了吧?”

  奥古斯特的自言自语还在继续,周扬却不会给她继续得意与猖狂下去的机会。

  很喜欢《侍魂》里面夏洛特的一句话:

  “前进!”

  下个瞬间,奥古斯特猛然发出了一声哀鸣,她瞪大了眼睛,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这——自己的装甲核心,正在接受攻击?

  何时来的?莫非,指挥官怎么突然不装了?

  咱俩不是说好了默契一点心照不宣么,你老老实实的躺着享受,我自己玩我自己的……怎么忽然就爆了啊。

  奥古斯特光速的怂了下去。

  “使魔,你,你怎么啦?”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是,梦游,对吧?一定是梦游吧?”

  周扬没有回答她,因为“梦游”中的人是不会说话的,他做出自己的反抗,也只是想告诉奥古斯特,真正的主动权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而已。

  奥古斯特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没有听到回答,自然也在心中了然了些许。

  “我懂了……使魔,你可真是不乖呢,居然还在梦游的途中就对主人不敬……那我,那我必须更加严厉的惩罚你了哦?”

  “做好准备吧!”

  这样说着,奥古斯特开始了她的下一轮惩罚行动。

  这次,她还使用了全新的道具,那就是对鱼雷特攻的两片坚固装甲板,可以极大的增强她的抗冲击能力。

  “魔女,奥古斯特,在此宣判,使魔的作恶多端鱼雷,被我没收!”

  夜色渐渐浓郁。

  这两人疑似都有点玩上头了。

  倘若将奥古斯特或者周扬的身体调个头,那么两人本应该是在深情的拥抱、KISS在一起,可惜调换不得。

  一直等到晨曦初现,房间里面的情况才有所改变。

  奥古斯特终于是玩累了,趴在周扬肩膀旁边睡着了,而对周扬来说,这又是第二个不眠之夜。

  他的直觉在疯狂的预警着他:

  今晚,奥古斯特绝对还会再来第三次。

  因为明天晚上,就是结束使魔工作的时候,休息一夜,后天就要养足精神,去进行下一次建造的。

  若奥古斯特想要干坏事,今天晚上是她最后的机会。

  看着身旁奥古斯特的睡颜,周扬不禁有些头疼,这姑娘睡着之后的样子安静极了,又安详又可爱,实在是很难把她和之前那副玩嗨了的模样联想到一起。

  他一直这样硬捱到了中午十二点,才把奥古斯特喊起来。

  “去洗个澡,你昨天出了一身的汗。”

  “噢——知道了……那,那使魔你要帮我。”

  她今天倒是没有像昨天那样装的什么都不懂了,都不敢正视周扬的眼睛。

  “记得漱口,还要刷牙。”

  周扬又提醒道,并且尽量的给奥古斯特留点颜面:

  “你晚上梦游,你知道吗。”

  “你晚上也梦游!”

  奥古斯特立刻龇牙咧嘴的回应道。

  这种两人独处的环境,将时间无限制的拉长,每每想到奥古斯特的模样,周扬都会觉得时间的流逝又慢了几分。

  偌大的屋子里面只有两个人,就算是一声咳嗽,普通的呼吸,都能被对方听得清清楚楚。

  只有腓特烈大书帝中间过来的时候,这种无形的暧昧与压力才稍微缓解了一点儿,不过她也是个拱火专业户,刚一进门就做出一副奇怪的样子:

  “咦……?”

  “奥古斯特,还有指挥官,你俩刚刚有做什么吗?为何我感觉这屋子里面总是有种奇怪的味道?”

  “不可能!”

  奥古斯特腾的一下站起身:“我明明都让使魔把窗帘拉开,窗户也打开通风了,你怎么可能还闻得到!”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察觉到了,自己的这番发言明显就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腓特烈大帝有点忍俊不禁: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俩这么紧张做什么?明天是指挥官给你当使魔的最后一天,按照寰昌的卦象,你那血光之灾的期限,差不多也就是明天结束——”

  “要加油哦,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我就不多打扰了,把时间留给你们两个自己,好好相处,呵呵。”

  说完这些,腓特烈大帝又很快的离开,留下周扬继续和奥古斯特大眼瞪小眼。

  其实她不说,奥古斯特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血光之灾这么个说法,毕竟周扬在她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别说血光之灾了,几乎一切需要她自己做的事情,都由周扬代劳。

  依赖感一旦养成,想要摆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起码奥古斯特每每想到,周扬待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只剩下今夜和明天白天,她就感觉到一阵的失魂落魄。

  仿佛心中的某个柔软角落都被连根拔起了一样。

  腓特烈大帝很早就和她说过,但凡是舰娘,只要和指挥官有了接触,那么,只会越来越沉迷于他的好,绝对不会有脱身的想法。

  奥古斯特当时只觉得这是腓特烈大帝夸张化的说法,当个笑话听了。

  然而,只有应验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才惊觉过来,自己好像已经彻底的被他绑定在了身边。

  寰昌的卦象里还说,自己和他之间有着一条异常坚固的红线相连,奥古斯特自己是信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突然发癫,对着周扬做出那一系列事件。

  只是——

  指挥官,使魔他明天晚上离开之后,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还有没有理由继续把他绑在身边?

  越是这样想,奥古斯特心里面的危机感就越强烈。

  眼看着窗外的太阳逐渐的落下去,夜幕重新降临,周扬又开始催促她赶快洗澡换睡衣,然后睡觉。

  “你催我做什么呀?”

  “又没有事情做……早点睡咯。”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想做?”

  奥古斯特眯起眼睛,又询问了一遍,她在心中暗道,你不做是吧,那就我来……没道理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和我拉扯。

  周扬哪里是在和她拉扯,他只是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闷了一天,他其实也想明白了不少,比起继续让奥古斯特继续搞点小动作撩拨他,还不如由他来彻底把她吃掉。

  寰昌不是说,奥古斯特会有血光之灾么?

  卦象总是要应验的。

  就是今天?就是今天!

  就算奥古斯特怂了也一样。

  两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快速的风情洗完澡,换上睡衣,一起肩并肩的躺在床上。这回儿不过才晚上八点钟左右,比昨天前天还要更快的进入状态。

  此时此刻,寰昌的房间里面,她有点按捺不住的又算了一卦:

  “奥古斯特小姐的血光之灾,应该已经被化解了吧,指挥官一直待在她的身边,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情才对。”

  然而,卦象所显现出来的场景,却让寰昌猛然一惊。

  血光之灾不仅没有化解,反而在今夜更加浓郁,这……这分明就是要即将应验!

  不,甚至可能已经应验了。

  连卦象盘都顾不上收,寰昌急急忙忙的披上衣服,往房间外面冲去,济安的声音从背后追来:

  “寰昌?你这么急做什么?”

  “血光之灾的卦象在应验了,就在今晚,我,我得赶快去提醒奥古斯特小姐要小心——!”

  济安一愣。

  顿时,她回过神来,连忙也追了出去,一面追,她一面大喊道:

  “去不得,去不得!寰昌,你给我回来!快停下,听到没有?这种时候打扰了奥古斯特小姐,她要和你翻脸的呀!”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255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