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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帮助主人做处理,也是使魔工作的一环吧?

作者:佐仓 字数:10128 更新:2026-08-15 09:34:19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腓特烈大帝耐心的安慰着帕塞瓦尔,她还是没听明白,为什么自己让帕塞瓦尔去看看周扬的情况,就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都能把她惹到哭出来。

  这孩子平日里没那么脆弱的呀?

  她拿起手帕,递给帕塞瓦尔:

  “别急,好姑娘,慢慢的和我说……如果指挥官和埃吉尔他们真的欺负你了,相信我,我会替你去好好地教训他们两个的。”

  听了这话,帕塞瓦尔才算止住眼泪。

  她一边用手帕擦着脸蛋,一边断断续续的讲起自己这趟去找周扬的经历。

  前面还好,腓特烈大帝尚且能保持平常心的听下去……嘛,无非就是被亲了一下咯,属于是还没等到我出手,指挥官就变相的把你往他那边多拉了几分。

  如果是因为这个生气,那自己可就要做作帕塞瓦尔的思想工作了。

  要让她明白,指挥官对于大家而言,就该放在心中的首位,要敬仰,要爱戴,要……反正他若要亲吻你,你便要将夜也一起奉上。

  引用疼痒集团少主的某句经典台词:“物资是不可缺少的,小明是可以替换的。”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结果,帕塞瓦尔的下一句话就是:

  “亲,亲就亲了呗……我其实也没有多生气,和指挥官闹了一下,结果就被埃吉尔抓了个正着。”

  “腓特烈,你是不知道埃吉尔有多可恶,她居然说什么,我在偷她的男人,给她戴帽子……这明明是莫须有的事情!然后她一直拿这个攻击我,最后还要挟我……让我……”

  眼看着帕塞瓦尔越说越激动,腓特烈大帝只好耐下性子安抚道:

  “你只管说。”

  “若埃吉尔做的确实不对,我自然会教训她。”

  “呜呜……”帕塞瓦尔使劲的一抹眼泪:“腓特烈,你知道吗,她居然要挟我,让我帮忙推……”

  腓特烈大帝:“?”

  ——嗯?

  ——啊???

  一连串的问号从腓特烈大帝的头顶冒出来。

  “就是你想的那样。”

  帕塞瓦尔比划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埃吉尔在下面,指挥官在上面,我在帮助他俩划船……呜哇……!这不是奇耻大辱,这是什么呀?!”

  还真别说,不光是帕塞瓦尔当时整个人都麻透了,现在的腓特烈大帝也是一样。

  她只感觉一阵极强的眩晕感从心中升起来,眼前的的一切都摇摇欲坠。

  “我的天呢……”

  扶住额头,腓特烈大帝愣是花了好久才稳住心神:

  “这,实在是……”

  “你说我委屈不委屈?”

  帕塞瓦尔见状,立刻又卖惨起来:“腓特烈,我从来没有求你过什么事情,但这一回,你说什么也要帮我找回公道,不然我晚上睡觉做梦都要梦到当时的画面。”

  深呼吸一口气,腓特烈大帝果断的站起身来: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嗯!”

  帕塞瓦尔也一骨碌的爬起来,跟在腓特烈大帝身后,两人气势汹汹的前往周扬的方向,打算讨个说法。

  没想到的是,才走到一半,迎面就撞上了拉拉扯扯的周扬和埃吉尔。

  “走,我带你去找帕塞瓦尔……刚刚的活确实整的太抽象了啊。”周扬说道:“我也有责任,所以……所以我俩至少得去给帕塞瓦尔道个歉。”

  埃吉尔说什么也不同意,要不是周扬攥紧了她的手臂,估计当场就开溜了:

  “我不去,有什么好去的,你是没看到,帕塞瓦尔一开始是有点不情不愿的,后面她不是推得特别起劲?分明就是乐在其中好吧!”

  也不知道埃吉尔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帕塞瓦尔听了,几乎是当场就陷入了红温状态。

  “你胡扯!”

  她从腓特烈大帝的身后冒出来,扑向埃吉尔:

  “埃吉尔,你在胡扯!我,我现在已经喊来了腓特烈大帝,你等着被教训吧!”

  “咦,还叫了帮手?”

  埃吉尔倒是没怎么在意:“反正,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是你偷我老公在先,我怎么样处置你都行的吧?”

  眼看着两位当事人又吵了起来,周扬只好凑到一边,和腓特烈商量起来。

  “首先我的身体确实没事,其次我也有错,你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咯?”

  “总不能自罚三杯吧。”腓特烈大帝也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整蛊,她颇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其实,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哎呀,你们在纠结什么?”

  埃吉尔和帕塞瓦尔已经动起手来了,她侧身闪避过帕塞瓦尔的一记猫猫拳,建议道:

  “要不行就反过来呗,这次帕塞瓦尔在下面,我来推车……也让她体验一下这种感觉,怎么样,很中肯吧?”

  闻言,帕塞瓦尔更是怒不可遏。

  可怜姑娘,都快被气哭了:

  “我打你个嘴上没把门的,埃吉尔!”

  “那这样吧,舰娘的锅,指挥官来背……”周扬建议道:“埃吉尔惹的祸,我来帮她擦,先不管她,你看看帕塞瓦尔有什么需求,我一定尽量满足。”

  腓特烈大帝正愁着呢,既是愁怎么样解决帕塞瓦尔和埃吉尔之间的争端,也是愁怎么样在发生这档子事情之后,还能继续推进帕塞瓦尔和指挥官之间的关系。

  听了周扬的话,她不禁眼前一亮:

  “可是当真?”

  “当然当真,我……我反正在港区背锅已经背得多了。”

  周扬有点闷闷的说。

  那群不省心的姑娘们可没少给他添乱子,他对处理这种后续的事情,还算是颇有心得。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腓特烈大帝笑了起来,她拔高声音,喊道:

  “帕塞瓦尔!”

  “指挥官的话你听到了吗?他愿意对这件事负责,并且承担一切后果。”

  “怎么了呢?”

  帕塞瓦尔侧过头来,她并没能成功的打到埃吉尔一下,被她尽数闪避了过去:“指挥官负责,指挥官能负责什么?”

  “你不是一直自称魔女,但是苦于没有自己的使魔么?”腓特烈大帝挑挑眉毛:“既然指挥官的身体没有问题,那么,下一次唤醒我们铁血的姊妹,我准备在三天之后进行。”

  “在这期间,他要一直担任你的使魔,任你驱使,你看,如何?”

  “呃——”

  帕塞瓦尔的身体有点僵硬,她停下追杀埃吉尔的动作,站在原地,眼睛定定的盯着周扬看。

  “怎么,你莫非觉得不满意?”

  “倒也没有,我只是想问,这种赎罪的方法,它靠谱么?”

  很明显,在这样的条件下,帕塞瓦尔是心动了。

  诶,堂堂的指挥官,居然要当自己的使魔,这件事不光听起来很酷,说出去也怪有面子的呀?

  “肯定靠谱的,帕塞瓦尔,我尊敬的魔女小姐,你让我干嘛我干嘛。”

  周扬当即对帕塞瓦尔表示道:

  “我都行的,只不过我得请个假,等会儿我得去看看东煌的姑娘们。”

  “没事,准了!”

  她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大手一疯情挥:“哈哈,使魔,既然是使魔的要求,我这个主人又有什么不能允许的呢?”

  埃吉尔则是呆滞的站在旁边。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太对吧,怎么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自己的老公就变成别人的使魔了?

  戴帽子的什么的,不会要彻底带上了吧?

  当即,埃吉尔就要出言反对,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怎能让指挥官就这样被帕塞瓦尔这家伙夺走!

  结果下一秒,周扬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发言。

  他默默的摇了摇头,意思是这是他决定的事情,让埃吉尔不要插手。

  这样,即便心中万般不爽,埃吉尔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她都没顾得上继续说点儿什么,转头就气鼓鼓的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由于此时已经快要到晚饭的时间了,刚一回到房间,埃吉尔就看见隔壁的兴登堡,正在和雷根斯堡正有说有笑着些什么。

  埃吉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笑笑笑,你们还笑得出来!指挥官都被人家捉走当辛苦努力去了,还在笑!”

  “你发烧了还是感冒了,说什么胡话呢?”

  兴登书堡扭过头,她正慵懒地侧躺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修长饱满的双腿交叠着,一只套着黑色蕾丝长筒袜的玉足正轻轻晃动着,细腻的足底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她用手指绕着自己银白色的发梢,一副刚经历过云雨、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慵懒魅力的状态——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就在半小时前,她才刚刚让雷根斯堡在周扬的怀中彻底融化过。

  雷根斯堡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她今天的穿着颇为大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短睡裙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匀称白皙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上穿着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水晶短袜,十个涂抹着玫红色甲油的脚趾正微微蜷缩着。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到这话也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唇印:

  “没事做就歇着吧,等等要用晚餐了都。再说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帕塞瓦尔那孩子,能撑得住指挥官三天?我可是深有体会呢——上周的派对,我只轮到了两次插入,就被玩到小穴抽搐着喷水不止,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了三次,风情最后连站都站不稳了。”

  雷根斯堡说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薄薄的睡裙布料立刻被腿心渗出的些许潮意浸出深色的水渍。她回忆起当时的画面:周扬从后方将她抱起,粗壮的肉棒深深捣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宫颈口上,让她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哭叫。当他的龟头终于挤开紧闭的子宫颈,闯入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裂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失控地流淌下来。而后宫腔内被浓稠滚烫的精液一遍遍冲刷灌满的场景,更是让她浑身痉挛着陷入了半失神状态,肚子都微微隆了起来——像是被种下了种子般鼓胀着,那是精液在子宫里积聚的证明。

  兴登堡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用那只晃动着的丝足轻轻踩踏着沙发柔软的坐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足趾在袜尖微微顶起,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是啊,埃吉尔,你难道忘了上次派对时,是谁先哭着求饶说‘不要了不要了,子宫要被撞穿了’的?我记得很清楚,是你哦。指挥官把你按在观景台的全景玻璃窗上从后面干,你的乳头和脸都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一边被操一边看着外面过往的其他姐妹舰,羞耻得浑身发红。”

  兴登堡的描述让埃疯情吉尔的脸颊瞬间通红,她当然记得那个场景——周扬从后方牢牢钳制着她的腰,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野蛮冲刺,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上,撞击得她小腹前端都清晰地凸起肉棒的形状。更过分的是,她高潮失禁喷出的淫水和周扬最后射入子宫的浓精混合着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往下淌,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淫靡得让她事后整整两天都羞于见人。

  “哎呀,事情远比你们想象的严重啦,听我说听我说,”由于兴登堡和雷根斯堡都与周扬确定了关系,大家还一起参加过派对,所以埃吉尔理所当然的把她俩划入了自己的阵营。她急切地走上前,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愤懑:

  “事情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指挥官要去给帕塞瓦尔当使魔了,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整整三天诶,他要被帕塞瓦尔当成辛苦努力来用,你们居然能容忍的下去吗?”

  埃吉尔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帕塞瓦尔可能对周扬做的事情——让指挥官跪下来舔她的脚?用那双包裹在黑色长靴里的丝足夹弄指挥官的肉棒?或者更过分的,让指挥官用嘴伺候她的小穴?毕竟“使魔”就是要服从魔女的一切命令……这个认知让埃吉尔的小腹深处都泛起了一阵酸涩的绞痛,仿佛自己的所有物正在被他人染指。

  “他,他肯定要受欺负的!”埃吉尔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手指都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只可惜,就算她这么说了,兴登堡与雷根斯堡还是不以为然。

  兴登堡甚至笑出了声,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修长的丝足从沙发上放下来,黑色的丝袜足底轻轻踩在地毯上,十个脚趾俏皮地蜷缩又张开,露出涂着猩红色甲油的趾甲。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丰满的乳房在低胸睡裙里微微晃动,乳沟深邃迷人:

  “难道不是指挥官反过来欺负帕塞瓦尔?你有点傻吧,埃吉尔。”

  雷根斯堡也放下红酒风情杯,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肉色水晶短袜的玉足悬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着,薄薄的丝袜下能清晰看到足趾纤细的轮廓和粉嫩的趾缝。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地回忆道:

  “还使魔……你等着看吧,指挥官这几天里,不把帕塞瓦尔玩到三张嘴都吐沫沫,我都当他输了。他什么本事你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带着某种亲身经历过后的笃定与战栗:

  “别被指挥官平日里那副好说话的样子骗了,埃吉尔。真到了床上,他就是个征服者。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被他破处的时候。”

  雷根斯堡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周扬按在床上的夜晚。她当时还是个毫无经验的处女,紧张得浑身僵硬,连双腿都在发抖。周扬耐心地安抚她,用温暖的大手抚摸她紧绷的背脊,亲吻她颤抖的嘴唇,但该做的事一点也没少做。

  他先是用手指探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在紧致的穴口外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指尖下微微凸起的弧度。然后他将粗大的龟头顶在入口,用龟头棱沟反复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肉珠,直到她被刺激得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交合的耻骨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当时他一边顶我,一边在我耳边说:‘放松……把身体交给我。’”雷根斯堡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回忆:“但怎么可能放松得了?那么粗的东西……我感觉自己的入口都要被撑裂了。然后……然后他就开始往里推了。”

  那是雷根斯堡永生难忘的感觉——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开她紧致无比的穴口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每一毫厘的侵入都带来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层薄膜被顶得紧绷起来,像一层富有弹性的橡胶膜被往内拉伸。周扬并没有急于彻底捅破,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的前三分之一都推入了她的体内,让龟头紧贴在那层膜的内侧,感受着处女腔内壁紧致温热

的包裹。

  “疼……好疼……”当时的雷根斯堡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快要掐进掌心。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逃避这可怕的侵入,但周扬强健的手臂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避。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痛晕过去的时候,周扬俯身亲吻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忍一下……要冲破了。”

  下一秒,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嗤啦……”

  那是极其细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的撕裂声。

  “啊——!!!”

  雷根斯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深处炸开,让她瞬间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膜被贯穿、被撕碎的每一个瞬间——先是中央最薄弱处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孔,紧接着整个膜片被撑开、裂成数片,被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推入体腔更深处。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是带着淡粉色的处女血,混着她此前分泌的爱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像一朵绽放的花朵。

  周扬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她的最深处,让肉棒被紧致温热的处女腔道完全包裹。他低头亲吻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用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你很乖。”

  那段时间里,雷根斯堡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下体深处传来的剧烈胀痛和撕裂后的灼烧感。但渐渐地,在最初的剧痛缓解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开始占据主导——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滚烫的温度透过紧贴的内壁传递到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刮蹭着刚被撕裂的嫩肉和深处的宫颈口。痛感逐渐与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雷根斯堡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轻轻耸动腰肢,想要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一些,想要让龟头更重地疯情撞击深处的敏感点。

  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啜泣逐渐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娇喘:“呜……啊……里面……里面好奇怪……指挥官……再……再深一点……”

  最终,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抽插中,雷根斯堡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那是一种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终于松软开,让硕大的龟头前端挤入了狭窄的宫颈口内部,而就在那个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

  “噫!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双腿死死夹紧周扬的腰,脚趾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涂着玫红色甲油的十个脚趾在空中僵硬地绷直。小穴内部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进更深的地方。子宫深处涌出大股大股温润的爱液,与外溢的处女血混合,将两人的耻骨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周扬也在这个时候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不止的子宫颈口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情,强行挤开还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冲入最深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子宫腔。

  雷根斯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核心处冲刷的每一个细节——第一股精液撞在宫壁上时带来的冲击感、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灌注感、最后是宫腔被逐渐填满后产生的轻微鼓胀感。她的下腹部明显凸起了一小团圆弧形的轮廓,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事后,当周扬缓缓将肉棒抽离时,混杂着精液、处女血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口往外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和臀缝往下流淌,把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周扬用手指沾了一些,涂抹在她的乳尖和嘴唇上,低声说:“这是你成为女人的证明。”

  回想起那晚的画面,雷根斯堡的身体甚至又泛起了一阵熟悉的潮热。她夹紧了双腿,肉色水晶短袜包裹的足趾在回忆中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趾尖轻轻摩擦着书柔软的地毯。

  “所以埃吉尔,”雷根斯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段过于强烈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在气鼓鼓的埃吉尔身上:“你觉得帕塞瓦尔那孩子,能抵挡得了指挥官这种‘照顾’?别说三天了,我敢打赌,第一天晚上她的处女膜就会彻底变成指挥官挂在墙上的战利品,子宫里都会被灌满精液,鼓得像怀了孕一样。”

  兴登堡也笑着补充道:“而且你忘了?帕塞瓦尔还是个足控。她那双脚……啧,指挥官肯定早就盯上了。我记得有一次宴会,她穿着那双黑色高跟长靴,鞋跟细得能当凶器,靴筒一直到大腿中间,走路时靴子包裹的小腿线条特别漂亮。宴会中途她脱了靴子休息,我正好看到她的脚——脚踝细细的,足弓弯得特别好看,涂着暗紫色甲油的脚趾又长又整齐,趾缝干干净净的。当时指挥官就多看了好几眼呢。”

  埃吉尔当然记得,因为那次宴会她也在场。帕塞瓦尔脱掉长靴后,只穿着一双极薄的黑色蕾丝长袜,那双玉足的线条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若隐若现,足趾弯曲放松时的弧度精致得像艺术品。她当时还看到周扬的视线停留在帕塞瓦尔的双足上好一会儿,眼神里的欣赏和占有欲藏都藏不住——那是男人看到心仪猎物时的眼神。

  后来在派对上,埃吉尔还亲眼见过周扬是怎么玩脚的。他会把女人的脚捧在手里,用嘴唇亲吻细嫩的足踝,用舌尖挑弄敏感的脚心,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趾的嫩肉。更过分的是,他会让女人用双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底的细腻肌肤和丝袜的滑腻触感能带来完全不同于阴道包裹的刺激感。最后射精时,他还会把精液全部喷在足心或者趾缝里,看着白浊的液体沿着足弓的曲线流淌,再用手指沾着那些精液涂抹回女人的嘴唇或者乳头上,让她们一点点舔干净。

  埃吉尔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周扬将她按在墙上,让她用穿着吊带黑丝的脚踩在他勃起的肉棒上,用足底来回摩擦龟头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丝袜粗糙的蕾丝花纹和足底柔软的嫩肉交织着刺激最敏感的神经,让周扬爽得低吼连连。最后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足并拢夹紧肉棒,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部射在她丝袜包裹的足心里,黏稠的液体浸透薄丝,在足趾缝隙间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他命令她抬起脚,亲自用舌头把那些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连趾缝都不放过。

  那种既屈辱又刺激、既羞耻又兴奋的复杂快感,让埃吉尔每次回忆起来都会浑身发烫。而现在,帕塞瓦尔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可能也要经历同样的对待了……甚至更过分,因为指挥官现在是她的“使魔”,可以光明正大地要求她做任何事。

  “但是……但是帕塞瓦尔那孩子,她肯定没经验的啊……”埃吉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语气已经明显弱了下去。

  雷根斯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穿着水晶短袜的脚轻轻踢了踢埃吉尔的小腿,袜尖触碰到裸露的肌肤时带来一阵冰凉的滑腻感:

  “没经验才好啊,指挥官最喜欢的就是开拓未经人事的身体。而且帕塞瓦尔是魔女对吧?魔女的体质……说不定比我们还要敏感呢。你等着瞧吧,等三天后我们再见到她时,她走路肯定已经腿软得需要扶着墙了,小穴大概会被操得合不拢,稍微一动就会往外流指挥官的子孙汁。然后她还会满脸潮红地捂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因为子宫里肯定被灌了不知道多少发浓精,鼓得像真的怀孕了似的。”

  兴登堡也坐直了身子,她优雅地放下翘起的丝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手托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最有趣的是,等她真的被指挥官彻底玩坏之后,她大概还会嘴硬,说‘区区使魔竟敢如此对待主人’。但身体可不会骗人——她的小穴会记住指挥官的形状,子宫会牢牢刻下被射满精液的记忆,连那双漂亮的脚都会下意识地在被触碰时主动张开脚趾,等待被舔舐或者被射满。这就是指挥官的本事,埃吉尔,他能让任何女人从生理上就变成依赖他的雌兽。”

  埃吉尔彻底哑口无言了。她颓然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帕塞瓦尔被周扬按在床上破处的哭泣画面、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阿嘿颜画面、小腹鼓起胃凸形状的画面、双足被射满精液后被迫舔舐的画面……

  这些画面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酸涩和焦躁。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担心帕塞瓦尔承受不住,又嫉妒风情她可以独占指挥官整整三天,更害怕在这三天里,帕塞瓦尔的身体和心都会被指挥官彻底征服,从此再也离不开他。

  “他什么本事你不知道?”雷根斯堡最后这句话在埃吉尔脑海里反复回荡。

  是啊,她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得太过清楚,才更加焦虑不安。

  埃吉尔呆呆地望着自己的两位伙伴:

  “那我们可是好几天都吃不到指挥官诶,你们连这个都不在意的吗?”

  雷根斯堡想了想,回答:

  “其实也还好,就当帕塞瓦尔马上就要加入我们了,给她几天时间得意一下咯,好歹是一个阵营的姐妹,这点容忍心还是要有的。”

  她和兴登堡反正是想的通透。

  整个铁血,谁也逃不掉,指挥官是大家共同分享的,给每个姐妹一点私人的时间,这样大家都开心。

  而且话说回来,要是一天还好,整整三天时间都和指挥官在一起。

  以他那种战斗力,就算是要羡慕嫉妒帕塞瓦尔,也得考虑考虑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种超高的强度吧——

  帕塞瓦尔,加油啊。

  念及于此,雷根斯堡顿时打了个冷颤:

  “好了,埃吉尔,别纠结了,歇会儿,准备吃饭吧。”

  另一边。

  周扬还和腓特烈与帕塞瓦尔待在一起。

  “我有个问题。”

  他举手道:

  “使魔,是贴身服务制,还是打卡上班制?”

  “什么意思?”

  帕塞瓦尔有点迷茫,她不太懂周扬想说什么,使魔,难道不就是使魔么?是魔女的仆从,供魔女驱使,为魔女服务……

  “意思就是我今晚睡哪。”周扬倒是很严肃认真的在对待自己的新工作,既然要当使魔,那就要当到最好:“我是回自己房间,还是说——”

  “当然是——”帕塞瓦尔立刻接话,她想说,当然是回指挥官自己的房间去睡觉,总不能让他睡到我这边吧?

  “当然是睡帕塞瓦尔的房间咯。”

  没想到腓特烈大帝已经先她一步的预判了她的发言,直接就进行了一个打断与接茬:“指挥官在开玩笑么,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帕塞瓦尔的使魔。”

  “时时刻刻的陪伴在自己的魔女身边,是使魔的责任。”

  “所以,晚上你当然是去帕塞瓦尔的房间里面睡觉,而且,如果她有需要,就连洗澡你也要帮她洗……这也是使魔责任的一环。”

  周扬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使魔的责任确实重大。”

  腓特烈在心里面都快笑嘻了,啧,正愁怎么把帕塞瓦尔忽悠到指挥官床上呢,现在好了,咱直接来个反其道而行之,让指挥官主动的睡去她的房间。

  从结果上来说,都是一样的,如此便好。

  帕塞瓦尔的表情有点呆滞起来了。

  “还有你,帕塞瓦尔。”

  腓特烈大帝继续着她的谆谆教导,仿佛整个新天鹅堡里,她比帕塞瓦尔这个魔女还要更懂使魔:“指挥官已经答应了当你的使魔,你反过来也要好好的关爱他。”

  “他不是说了,等等要去请个假,看看那几位东煌的新姊妹么,你也跟上一起去。”

  “不要反驳,帕塞瓦尔,你可是魔女,这些就是你作为魔女与主人的责任。”

  “……”

  帕塞瓦尔一脸神秘的表情。

  她在心里面嘀嘀咕咕道: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我和指挥官,身份这是反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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