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2c94e400507940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实话,其实对周扬而言,不难猜出腓特烈大帝与史特拉塞在搞什么鬼花样。
要么就是皇帝的新装,要么就是纯白色,或者纯黑色的丝制花边款式。
他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太懂这些姑娘们了。
这是否也是昭示着,自己作为指挥官,在某种意义上,与她们的心灵确有共通之处?
……又或者,单纯的是她们的招数自己已经见识太多,她们的套路,也已经被自己完全摸清楚。
“指挥官,指挥官,你在发什么呆呢?”
史特拉塞往前,用舰桥挤了挤周扬的后脑勺:
“先恭喜你一下,你又说对了哦。”
“那么,作为说对的奖励……”
还没等史特拉塞开口,周扬就抢答道:
“你们是不是打算说,作为奖励,让我收藏这件皇帝的新装,并且还得补上一句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来拿?”
史特拉塞与腓特烈大帝两人脸上的表情同时一愣:
“不得了,看来指挥官确实是与我们心灵相通呢,居然把我们的台词率先一步就说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
“事不宜迟你俩个大头。”
周扬只感觉自己的血压拉满了:
“你们这点小心思,我都不用专门考虑,用膝盖都能想出来吧,真是一天天的,除了骚扰我还会做什么……?”
“除了骚扰,我们还会勾引你呀。”
两人答的理直气壮“”
“所以,我们身上这件皇帝的新装,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周扬面色一沉。
他的手臂使出一点力气,把前方的腓特烈大帝推开,又把后面的史特拉塞也拉到前面来,锐利的眼神扫过她们两人的脸庞。
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
于是,在谨慎的思考了两秒钟后,周扬坚定的回答道:
“要。”
“当然要,我赢了,这是我的战利品。”
——你们是打算用这样可笑的东西来诱惑我吗?这是对我的侮辱!
本来周扬就是打算这样大声呵斥她俩的,可眼前这两位铁血顶级大车的魅魔能力实在太强了,他身不由己。
腓特烈大帝与史特拉塞顿时就笑嘻了。
“什么呀,指挥官这不还是很诚实的么?”
“少废话,乖乖的转过去啊。”
“是,是~”话音落下,腓特烈与史特拉塞立刻转过身来,趴在沙发上,两人同时回头,看向周扬的眼神中充满了浓郁到化不开的笑意:
“那,就请您取走您的战利品吧?”
沙发的真皮面料在壁炉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位铁血舰娘的姿势堪称艺术——腓特烈大帝俯身时那饱满的臀丘如同两座被丝织物薄纱笼罩的肉山,纯黑色的“皇帝新装”其实只是半透明的蕾丝织带,勉强勾连在她丰腴的腰胯之间,却在臀书缝处故意留出大片空隙。史特拉塞相对纤细的身形趴在她侧旁,白色薄纱裙摆被她用手指撩起一角,露出底下同样半遮半掩的臀肉与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
周扬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先走向史特拉塞——既然她说过今夜只是“开端”,那就让这开端从最不设防的地方开始。周扬的手指搭在那截被丝袜覆盖的脚踝上,触感微凉而滑腻。肉色丝袜薄如蝉翼,他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以及脚踝骨骼优美的凸起线条。
“战利品,要从包装开始拆解,对吧,指挥官?”史特拉塞侧过脸,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散在沙发靠背上,她轻轻蜷缩起脚趾,丝袜在足弓处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您猜猜……哪只脚上,系着‘皇帝新装’的钥匙扣?”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沿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丝袜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他触碰到她膝弯时,史特拉塞的呼吸明显乱了半分疯情——那里是她舰装的神经节点之一,敏感程度远超常人。
“左边。”周扬说,同时捏住了她左脚的脚后跟。
史特拉塞的足部堪称艺术品:足弓弧度优雅如新月,五根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丝袜的朦胧遮掩下泛着含蓄的肉欲光泽。周扬用拇指抵住她的足心,那里微热,带着一丝运动后的薄汗湿气,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足底肌肤特有的细腻纹路与柔软中暗藏的韧性。
“猜错了哦。”腓特烈大帝在旁轻笑,她没有转身,只是抬起自己那条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右腿,脚尖在空中点了点,“钥匙在我这里呢,指挥官。”
周扬抬眼看去。腓特烈的足部是另一种风格——更为丰腴饱满,足背肌肤白皙如凝脂,黑色丝袜在脚踝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足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她的足弓弧度比史特拉塞更深,像是专门为某种“夹持”动作而生的完美容器。
“那就……”周扬松开史特拉塞的脚,转向腓特烈,“从你开始。”
他单膝疯情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捧起腓特烈大帝那只悬在空中的右足。黑色丝袜的质感与肉色截然不同——更为顺滑,带着微凉的丝绸触感,但在足底与脚趾关节处,因为经常行走而磨出了极淡的毛绒感,摩擦在掌心时带来细微的痒意。周扬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足尖。
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高级丝袜纤维护理液、以及淡淡足汗的气息钻入鼻腔。不是刺鼻的臭味,而是某种……带着体温发酵后的、微酸的、肉欲的气味,像是熟透的果实剖开后流出的汁液。
“闻到了吗?”腓特烈的声音慵懒而沙哑,“这就是‘钥匙’的味道哦。指挥官要先用鼻子找到它,才能用嘴取出来呢。”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开嘴,含住了腓特烈大帝的大脚趾。
黑丝在口腔中迅速被唾液濡湿,变得透明,底下暗红色的趾甲清晰可见。他用舌尖抵住趾缝,那里的丝袜因织法而略显粗糙,摩擦着舌面。腓特烈轻轻“嗯”了一声,足趾在他口中微微蜷缩,足底肌肉收缩时,足弓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像一张拉满的弓。
周扬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摸索,左手则继续捧着她的足跟。他的舌头在趾缝间仔细探索——左、右、上、下,每一寸丝袜包裹的肌肤都不放过。唾液浸透丝袜,让黑色织物紧贴皮肤,勾勒出趾骨每一节的凸起形状。终于,在食指与中趾的趾缝深处,他的舌尖碰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物件。
是一枚小巧的黄铜钥匙,用细链系在趾环上。
“找到了呢。”腓特烈大帝的足部肌肉完全放松下来,足趾舒展,像一朵绽放的黑丝之花,“那么……请取出来吧,指挥官。用您的牙齿,或者,用您更喜欢的任何方式。”
周扬没有用牙齿。他改用嘴唇包裹住那两趾,然后用力吸吮。唾液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丝袜被吸得紧贴皮肤,钥匙的轮廓在他唇间摩擦。腓特烈大帝的呼吸逐渐加重,她的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蜷起,足尖抵着沙发面料,黑色丝袜的脚后跟轻轻摩擦着真皮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呜……”一旁史特拉塞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但臀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风情起,白色纱裙下的臀肉紧绷,“指挥官……您、您只拆腓特烈大人的包装吗?我的脚……我的脚也好热……”
周扬松开腓特烈的脚,转而看向史特拉塞。她的足部在丝袜中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五根脚趾无意识地开合蜷缩,像在空气中抓握着什么。他跪行几步靠近,双手同时捧起史特拉塞的双足。
“两个人一起拆,才能提高效率。”周扬说着,将史特拉塞的左脚抬到唇边,同时右手握住她的右脚,拇指向足心按压。
“呀啊!”史特拉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足心极其敏感,周扬的拇指按压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从脚底窜上脊椎,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不、不要按那里……呜呜……腓特烈大人……救我……”
“救你?”腓特烈大帝轻笑,她保持着趴伏姿势,却扭过头来,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史特拉塞,你现在的表情……可是‘请再多欺负我一点’的表情哦。”
周情扬没有停下。他含住史特拉塞左足的大脚趾,舌尖在趾腹打转。肉色丝袜比他预想的还要薄——唾液很快就浸透了织物,让丝袜几乎变成第二层皮肤紧贴在肌肤上。他能清晰尝到脚趾皮肤微咸的汗味、丝袜纤维淡淡的化纤味、以及更深层属于史特拉塞本人的、略带清甜体香的味道。
而他的右手则继续折磨她的右足。拇指在足心画圈按压,其余四指握住足跟,让整只脚无法逃脱。史特拉塞的足弓在他掌中痉挛般收缩,五根脚趾死死蜷起,趾关节绷得发白。
“指挥官……指挥官……我的脚……脚要坏掉了……”史特拉塞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里面……里面好热……像要融化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突然拉长变形,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周扬感觉到掌中的右足猛地绷直,足趾如痉挛般张开,然后足底肌肉开始一阵阵抽搐性的收缩。与此同时,她左足的丝袜趾尖处,一股温热的液体渗透织物,滴落在周扬的嘴唇上——是足汗,或者说,是某种更浓稠的、带着甜腥味的体液。
“这么快就足交高潮了?”腓特烈大帝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史特拉塞,你的脚比你的小穴还敏感呢。”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指挥官的手法太……太欺负人了……”史特拉塞喘息着,她的臀瓣已经将白色纱裙撑得绷紧,隐约能看见底下的臀缝湿了一片,“腓特烈大人……您为什么不……呜……”
“因为我在等指挥官主动来拆我的‘主包装’呀。”腓特烈慢慢调整姿势,从趴伏改为侧卧,她抬起那条没被周扬碰过的左腿,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指挥官,只玩脚可不够哦……‘皇帝的新装’,要拆就得拆全套。”
周扬松开史特拉塞的双足——那两只脚此刻软绵绵地垂在沙发边缘,丝袜被汗水、唾液浸得半透明,足趾微微颤抖,趾缝间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渍。他站起身,走到腓特烈大帝面前。
她的姿势堪称完美:侧躺在宽大的沙发上,一条腿伸直,另一书条腿屈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那件所谓的“皇帝新装”此刻看得更清楚了——根本不是裙子,而是一条由黑色蕾丝织带和透明薄纱拼接而成的“装饰品”,勉强遮挡着三角区,却在关键部位剪出了镂空。薄纱下,成熟女性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阴唇的饱满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一道湿润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用钥匙打开锁。”腓特烈大帝引导着周扬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方一个精巧的黄铜搭扣上,“然后……您就能亲手褪下这件‘不存在的新装’了。”
周扬手指有些发颤。他取出还带着唾液和腓特烈足温的钥匙,插进搭扣的锁孔。“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整件蕾丝织带顿时失去了固定,松松垮垮地挂在腓特烈腰间。
“风情然后呢?”周扬问。
“然后……”腓特烈大帝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勾住蕾丝边缘,“慢慢往下拉。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那样,一寸一寸地……揭开包装。”
周扬照做了。蕾丝织物摩擦着腓特烈大帝丰腴的腰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下拉一寸,就有更多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腰侧细腻的妊娠纹(虽然舰娘理论上不会生育,但这具肉体模拟出的熟女特征却真实得可怕)、臀瓣上淡青色的血管、还有那逐渐显露的、饱满如成熟水蜜桃的阴阜。
当蕾丝织带彻底滑落到膝盖时,周扬的呼吸停滞了。
腓特烈大帝的阴部完全裸露在他眼前。浓密的阴毛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形,颜色是比发色略浅的暗金色。大阴唇丰满肥厚,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表面泛着健康的水润光泽。小疯情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颜色是深粉色,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动,一道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沙发真皮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形水渍。
“好看吗?”腓特烈大帝轻声问,她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将最隐秘的穴口完全暴露,“您知道吗,指挥官……这里……已经为您湿润了整整一个晚上。从您走进地下室开始,它就在期待您的触碰。”
周扬的理智在崩塌。他俯下身,鼻尖抵上那片湿热之地。
浓烈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香水味,而是最原始、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微腥、微甜,带着体温蒸腾后的暖意,像是暴雨后潮湿土壤中绽放的花朵。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穴口。
“呜嗯……”腓特烈大帝的腰肢猛地一颤。
爱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咸、涩,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或许是舰娘血液的特殊味道),但又奇异地诱人。周扬的舌头深入了一些,抵住那道紧窄的肉缝,上下刮蹭。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在他的舔舐下舒展开来,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哦齁齁齁齁齁齁……指挥官的舌头……好热……刮得人家里面……好痒……”腓特烈大帝的呻吟低沉而沙哑,她的手插入周扬的发间,轻轻按压他的头,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腿间,“再深一点……用舌尖……顶一顶那个小豆豆……嗯啊!”
周扬找到了她的阴蒂——一颗肿胀如小红豆的肉粒,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褶中。他用舌尖拨开包皮,然后整颗含住,轻轻吸吮。
“啊啊啊啊啊——!!!”腓特烈大帝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地下室的天花板。她的双腿猛地夹住周扬的头,黑色丝袜的足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背,足趾在空中痉挛般蜷缩张开,“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宝贝……我的宝贝指挥官……您吸得我要疯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周扬感到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小型喷泉般涌出,浇在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上。那液体量多得惊人,带着比平时更浓郁的甜腥味,在空气中迅速散发出淫靡的气息。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紧,然后剧烈颤抖,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留在穴口的舌头。
“指挥官……指挥官……”史特拉塞在一旁看得双目迷离,她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双手揉捏着自己隔着白色纱裙的乳房,乳头挺立得将薄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我也想要……求您……也舔舔我……”
周扬从腓特烈腿间抬起头,脸上、下巴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看向史特拉塞,后者已经自己撩起了纱裙,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不,那甚至不能算内裤,只是一条窄窄的蕾丝带,勉强遮住穴口,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粉嫩的阴唇形状。
“你们俩……”周扬的声音沙哑,“今晚是约好了一起来榨干我的吗?”
“是互相配合哦。”腓特烈大帝已经缓过气来,她坐起身,双腿大大分开,手指继续揉捏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史特拉塞负责用她的青涩和羞耻感勾起您的欺负欲……而我,负责用这具熟透的身体,教会您什么叫‘享受’。来,指挥官,坐到我腿上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周扬犹豫了一秒,还是跨坐上去——这个姿势让他正面面对着腓特烈大帝丰满的胸部,而他的胯下,则紧贴着她仍然湿滑黏腻的阴阜。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腓特烈大帝搂住周扬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她的乳房隔着黑色薄纱上衣挤压在周扬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巨物几乎要将他吞没,“您来拆史特拉塞的‘包装’……而我,来帮您拆您自己的‘包装’。”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周扬的裤链。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预润滑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
“好大……”史特拉塞看得眼睛发直,她跪坐在两人身侧,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却又不敢,“指挥官的这个……比我在资料里看到的图片……还要……还要可怕……”
“可怕?”腓特烈大帝笑了,她握住周扬的肉棒,用龟头轻疯情轻拍打史特拉塞的脸颊,“这可是指挥官最珍贵的‘武器’哦,史特拉塞。你要学会好好接受它、侍奉它……来,先用嘴唇碰碰看。”
史特拉塞闭上眼,像是下定决心般,张开了嘴。她的嘴唇很薄,涂着淡粉色的唇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周扬的龟头抵在她唇瓣上,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含进去。”腓特烈大帝命令道,同时她的手握着周扬的肉棒,向前轻轻一送。
“呜!”史特拉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龟头撑开她的唇缝,挤进口腔。她的嘴巴很小,含住龟头就已经非常勉强,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周扬顶端渗出的预润滑液,在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用舌头舔马眼。”腓特烈大帝继续指导,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两人胯下,握住了周扬的睾丸轻轻揉捏,“对……就是这样……舌头卷起来……唔,指挥官,您感觉到史特拉塞的口腔了吗?又热又紧……像不像一个迷你版的小穴?”
周扬确实感觉到了。史特拉塞的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他的龟头冠状沟,舌尖偶尔扫过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茎身,但那轻微的疼痛反而增添了快感。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腓特烈大帝——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臀部,湿滑的阴唇正一下下磨蹭着他的会阴和睾丸,爱液的粘腻触感清晰可辨。
“现在,史特拉塞,换手。”腓特烈大帝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转而按住史特拉塞的后脑,“慢慢往下吞……对,不要用牙齿……喉咙放松……呜哇,看来你很有天赋嘛,第一次深喉就吞下去一半了。”
史特拉塞此时已经满脸通红,眼泪都憋出来了。周扬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食道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诡异的饱胀感和窒息感。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反而带给周扬更强烈的包裹感。
“咕……咕呜……”史特拉塞发出溺水般的吞咽声。唾液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沿着嘴角流淌,滴在她胸口的白色纱情裙上,浸湿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沙发面料,指甲都泛白了。
“好了,可以退出来一点。”腓特烈大帝适时地说,“然后,用你的手配合嘴巴……一只手握住在嘴巴外面的部分,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住指挥官的阴囊,轻轻揉捏……对,就是这样,史特拉塞学得真快。”
在腓特烈的指挥下,史特拉塞很快掌握了节奏。她吐出肉棒的一半,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吸吮,同时双手配合套弄茎身和揉捏睾丸。唾液和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羞耻,逐渐变得迷离,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龟头能更深入喉咙深处。
而腓特烈大帝也没闲着。她已经解开了自己上衣的全部纽扣,那对堪称恐怖的疯情巨乳弹跳出来——饱满、雪白、顶端是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兴奋而硬如小石子。她将周扬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指挥官,也尝尝我的味道吧。”腓特烈的声音带着蛊惑,“这里……可比下面还会‘流水’哦。”
周扬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啊啊啊——!”腓特烈大帝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液体涌入周扬口中——是乳汁。虽然舰娘理论上不会哺乳,但腓特烈大帝这具模拟出的熟女肉体,却在性兴奋时真的分泌出了类似母乳的分泌物。
液体微甜,带着体温,量不多但源源不断。周扬贪婪地吞咽着,同时用手揉捏另一侧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肉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轻书轻一捏就能留下红痕。乳房顶端,另一颗乳头正不受控制地泌出乳白色的汁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丝线,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腹部。
“指挥官……您吸得……太好了……”腓特烈大帝喘息着,她的手指插入周扬发间,紧紧抱住他的头,“我的乳房……乳房要化掉了……哦”
十分钟后。
史特拉塞满脸通红,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地下室的大门。
说到底,她还没有腓特烈大帝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本事。
只不过是被周扬找了几分钟战利品,就已经遭受不住了起来,抛下这两句话,史特拉塞连忙开溜:
“我,我先告辞了……指挥官,请您今天晚上不要玩的太晚。”
“睡前一定要看看我给您拿的技术文件,这样才能更好的锚定到吕佐夫她们的坐标,不然有可能建造失败,也有可能建造出我们从来没见过的舰娘……”
既然她事先说过,今天晚上没打算和周扬更进一步,周扬也就放她自己先走,他一个人好专心致志的对付腓特烈大帝。
“你可不许动,史特拉塞能跑,你跑不了。”
周扬把腓特烈大帝的肩膀按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得想想怎么料理你才好……”
“宝贝这是今天晚上就想要了我么?”
腓特烈大帝投来挑衅的目光,反正只要是周扬想做的事情,她全都赞同,主打的就是一个无责任的宠爱:
“没关系的,我和史特拉塞可不同,我随时都为你准备着。”
她这么一说,让周扬反而冷静了不少。
今日,实在不适合就和腓特烈大帝进行那场最后的搏斗,因为周扬分明的感觉到了,腓特烈大帝的准备之充分远超她展现出来的这一部分,贸然出击,可能真的会被她榨到昏迷。
有点整蛊。
“了解舰娘的内心”,这么有价值的能力,居然是用在了这种方面。
“有点想,但我觉得还是忍忍比较好,明天还有正事要忙。”
听到周扬这样回答,腓特风情烈大帝也不显得焦急。
她只是伸出手来,温柔的抚摸着周扬的脸庞。
“呵呵,那便不急吧,我便用其他的方式安抚今夜的你好了……来,坐到我身上来。”
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周扬再度推脱的魔力,腓特烈大帝径直的把周扬拉向她,她连看都不用看,便顺手的就把对方的鱼雷保险启动。
一边用燃油仓门固定住鱼雷,腓特烈大帝一边柔声说道:
“我的话,无论多么长的时间都是原意等下去的,只是……史特拉塞那边,既然今日开了个好头,你可不要对她置之不理哦?”
“还记得你一开始来到新天鹅堡,我与你说的那番话么?”
“我们铁血的舰娘,与拉沃斯之间必定有一场战斗,这是我们在这片镜面海域中脱身的关键,最后的结局要么是把她打到滚回主机去修复,要么就进行捕获作战,让她多透露一点关于你的事情。”
“所以,你也要多花些心思,在那些你还没深入接触的姑娘们身上,让她疯情们信任你,爱上你,这样我们才有充足的力量去……”
“停停——”
周扬却紧要牙关,面露难色的说:
“咱能别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聊正经话题么?”
“呵呵,是我让你难以克制了么?没事的,你不需要克制自己……释放你心中的凶猛吧,我的宝贝。”
“——!”
“哦?”
腓特烈大帝低下头,轻轻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慢慢的浮现出几分笑意:
“看来确实是在奥古斯特那里折损太多了呢,指挥官的防御力好像没平时那般顽强了?呵呵,没事的,你不用动,我来帮你进行善后工作。”
周扬有点难为情的捂住了额头。
史特拉塞都叮嘱了,今晚让自己不要玩的太晚。
要再这样继续下去,明天建造的时候,不会又搞整蛊吧。
……最好,但愿,不会吧。